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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尔瓦罗的关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们第一次见面完完全全是个意外。他是被分手后会乖乖坐在家里沙发上边看肥皂剧边掉泪的人。但那天他受了刺激,一个人偷偷溜到偏僻的地方买醉,或者一段冒险。我在昏暗的路灯下捡走他,像捡走没人要的流浪狗。他大抵是醉到辨不清方向,在巷子角落里弓着腰呕吐,露出一小截腰,屁股翘着,和身体其他部分一起晃动,上面有几块深色的湿迹。他个子挺高,但和发酒疯的人相比,更像另一种适合被观赏的东西。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吐完,下车递给他纸巾。晚上这样子太危险了,宝贝。这句随意的话还没出口,他轻声咕哝一句什么抬起头,我才发现他到底是谁。
哇哦。这让事情更有趣了。这是一张在新闻上出现的脸,不过此时红得滴血。
在我端详比较他的脸蛋和身材的刹那,那双湿润的眼睛闪躲着垂下,他随即又咳嗽一声。
当然,我没有说破。他在那里,像进行一场无意识的角色扮演。我并不想把他这么快拽回现实生活中去。他毕竟是承担不少风险费了好大劲才得以逃脱掉一会儿。我只是帮他擦拭干净,理好衣服。问他怎么来的,要不要送他回家?他稍微张开双手艰难地控制着平衡,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眼神闪烁。
我懂那个眼神。我猜他是把我错当成了他的情人。否则怎么解释后面那不该被我看到的一切?你很难想象气质这么干净的人对随便一个人投怀送抱。总之,他变成了摇摆的企鹅,一个趔趄摔到我身上,差点把我撞倒。我不去计较他有意还是无意,忍不住隔着裤子抓着他的屁股和大腿。他立刻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一只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停住,抓紧了没有移开。然后他感到过热似的,把刚才我给他扣上的衬衫扣子又解开了一颗。
我不是圣人。他也不是站街男孩。
我暗自为自己交到的好运感到高兴。他的住址是问不出了,我干脆把他带回自己家。他在车上差点又吐了一回,我拿水和袋子给他。他眨眨眼睛安静地接过,轻声道谢。除此之外,途中我们之间一句话都没说,我几乎以为他又改变主意后悔了。
但紧接着,就有温暖的手伸进我的裤子。
我骂了一声,紧急踩下刹车。所幸道路上没人。该死。
我抓住他的手臂,却发现他已经脱力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他呼吸均匀,不知是沉睡还是假寐,模样很是安宁天真。确实是有些资本。我叹气,情绪无处发泄,还是把这样一个大男人从车里扛到卧室。
我自然是想要属于自己的奖赏。而不巧,我没有“奸尸”的癖好,这种事情要两厢情愿。再说,我看着他的个头和肌肉衡量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过他。
克制自己把他安顿好之后,我有些闷闷不乐地去另一个房间睡。疲劳让我很快沉入睡眠,直到一颗毛茸茸的头在蹭我的肩膀。我感觉痒,裹着被子翻个身,结果被锲而不舍地从后背贴上来乱拱——搞什么?怕一个人睡觉?我又不是他男朋友。
我有火气,早知道应该把他丢在路边。他毫不在意,赤裸着继续往我身上贴,舌尖一点点划过肩颈。我转过身看他。他无意识低下头,并不像清醒的样子,长腿绞着我的,笨拙又急切。他的身体很热,呼吸也很烫,在我耳边起伏,把我搞晕了头。我弯曲膝盖直接碰到那处,才后知后觉他硬了。
呵,这是他自找的。
黑暗中我起身压上他。他顺从地不动了,任由我摆弄,令我想到一张饱腹的餐垫。说实话,我很想开灯。我想看着他运动员雕塑般的身体被我扭折时的轮廓和光泽,熟悉的脸因我失神的细微表情,比春梦更春梦。但黑暗带来的亲密氛围脆弱,充满不确定性,我不想冒风险中断。我很饿,囫囵吞枣,完全没有做前戏的兴致,手指直接去戳他的屁股。
我猜他一定很久都没被人好好操过,后面涩而紧。我用了一些时间打开他,不是很有耐心,但他摸起来相当结实,能承受得住一点暴力。天,一想到第二天他会被我搞到一瘸一拐地去训练场,射门发力前都能感受到酸涩,我就硬得发疼。他有力的长腿主动为我张开,双手忍着不去碰翘起的阴茎。我在中间最柔软的地方磨了几圈,刚插进去还没往深处顶,他就发出长长的叹息,似乎是期待了太久。
对我来说这就是号角。
最开始破开的一段有些难熬。软肉被操舒服之后,便抽搐着使劲夹着我往里吸,怎么都要不够,他的叫声也愈发甜腻,整个人化成一滩。我继续加快频率向前不断冲刺,那些鲜明的情绪浸在体液里从他身体流出,把我包裹得完全。我射精的时候他晕乎乎地以为被内射了,又怕又想要,抖得厉害。
回来吧。他说,别再离开我。
到底也没说出口名字。瞬间升起的嫉妒让我捏着他的下巴,摸索着把剩下的精液全都打进了他的嘴里。
我去摸他的脸,发现脸颊上还没风干的泪痕。
第二天他看见我吓了一跳,不得不自行消化了一下,强行说服自己装没事人似的。
“对不起。”他迅速套上衣服挠着头说,“这对你不公平。我认错人了。”
果然。
“没关系。我懂,我不会说出去的。”
“不。”他皱着眉否认,“我现在没有伴侣。”见我没有反应,他义正辞严地重申,“我不做那种事。”
我忍不住笑了。哪种事?上床还是劈腿?他认真的架势竟然很有说服力。我相信了,又惊讶于他过高的道德底线,耸了耸肩。两个单身汉一夜风流,硬要说,也是我占了他的便宜。不过,被狠狠地操得爽上天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怪不得他觉得对不起我,也怪不得他被人抛弃。
“那就更好了。”我顺着他的话说,看着他把嘴角提起来,孩子一样明媚,令人只能想到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而他实在是很好操。虽然不抱希望,我还是给他留下了联系方式。后来我意识到,或许我该要一些封口费。
他离开之后,我脑子里还是他冲我微笑的样子,晃来晃去晃不掉。我感受到口腔里逐渐涨潮的唾液,突然非常非常后悔。
干他时我应该开灯。我发疯般地想要看到,尤其是最后的吞精。
那时候他该有多漂亮。
我不是骨灰级球迷。睡过他后,我在网络上偶尔刷到他的新闻,都要格外注意不要支起帐篷。当你操了一个火辣的公众人物并意犹未尽时就会这样。所有正常的内容都会变得过于色情,更不用说那些夹杂污言秽语的评论区。太多爱,太多恨。我无法像之前一样专注地享受那些球赛。别人在看球,我忍不住看他。
我没指望把这些失去的乐趣在他身上讨回来。但奇迹般地,他还是来找我了。
我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一个数字,一颗黑色的爱心。我们非常默契,进屋后我给他看了我的体检报告,马上脱衣服干正事。因为没有酒精,他有些羞涩,一开始完全放不开,甚至拒绝和我对视。明明是他主动约我,身体僵硬得仿佛即将面对强暴。
我不着急。这次有很多时间来慢慢享用。我打开所有的灯,从他的脖子向下一点点亲吻,用舌头按摩绷紧的肌肉,把他皮肤搞得像身体里面一样湿热。他的胸部和小腹平坦,有明显线条但不突出。屁股和大腿更有肉感,丰满得我舍不得松开。他很喜欢这温柔仔细的对待,享受被亲吻多过被操,小腿主动勾着我摇晃。这离插入还远着哪。
这种甜蜜不该出现在打炮里,很接近真正的做爱。我也有些迷失,嘴唇贴上他的,想要一个更加深入的吻。
他喘着推开了我,力气很大。这是他第一次拒绝人。
真别扭啊。气氛突然冷下来。
他有些窘迫,干脆扶着膝盖向两侧打开大腿,给我展示来之前就准备好的洞。我手指伸进去,拔出一个橡胶制品。亮晶晶的润滑液泛滥成灾。
我马上清醒了。想什么呢?我应该只把他当做一个完美的肉洞。不断收缩,吐着水的,太过饥渴以至于能包容下所有肮脏的幻想,我的精液是其中最干净的一种。我把还没开封的套子丢到一边,下身在他敏感的腿根缝隙里蹭几下。这就是最后一点提示了。
我想不到比男性足球运动员的腿更适合当炮架子的东西。又长又直,充满力量,明明非常金贵,又总容易受伤。我小心地扛起它,把他折叠起来,阴茎顺势操进洞里去,十分容易毫无阻碍。他实在太湿了,又提前把自己玩得很开。我嵌进深处没怎么动,有意这样折磨他。他把我夹紧,一边感受被贯穿一边忍耐,漏出一点鼻音。
终于,他不爽地问,你可以用力吗?我完全感觉不到——
我当然忍不住。结果他受不了。他皱着眉叫,很大声,过于戏剧性有点像GV的背景音乐,好像我把所有赖以生存的空气都操出去了。他沉浸在被我操控的感官旋涡,还在和我较劲。他双眼半闭,眼泪被挤到眼尾滴滴答答,我俯下身去尝了一口。不够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