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今天是收快递的日子。
快递员照例开着三轮车,拉着满满一车斗的快递箱子盒子袋子来到喜来眠门口。吴邪听到三轮车喇叭声,从大堂望了一眼发现是雨村圣诞老人,便兴奋地叫上胖姐一起搬快递。两个人忙活了一会,把快递从车斗上转移到院子里,之后快递员便离开了。
接下来便是愉快的、使人多巴胺持续上升的拆快递时间。
“这几包是啥呀?我记得最近没买衣服啊?”几个较小的包裹吸引了胖姐的注意,拿起来便要拆。
吴邪此时正和几个胶带紧紧包裹的快递盒子作斗争,并没有留心去看。但当胖姐的感叹声再次响起时,再抬头已经晚了。
“我去…吴邪你可以啊。你个小丫头片子,看不出来还挺有情趣的啊?” 吴邪迎面对上胖姐戏谑的笑脸…和手上的衣服,如果它布料的用量足以被称作衣服的话。
吴邪花了一些时间才辩认出来她手上的不明布料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件女仆装,而且是很有情趣的那种。
这件衣服的来历,其实是可考的,只是吴邪不太愿意回忆:吴邪上一次来生理期之前,由于一些体内激素波动的原因,感觉性欲非常之旺盛。但碰巧那段时间闷油瓶又进山了,一大把欲望无处发泄,吴邪便在网上看了一堆情趣内衣小玩具之类的东西聊以自慰,同时在在欲望的驱使下挑选并购买了一些,也算是给她们二人的房事和谐做出自己的贡献。不过上头的时候冲动消费,忘记了在雨村买快递至少要两周后才能送达,而且之后吴邪生理期到了,因为以前折腾出来的老毛病就又开始痛经,闷油瓶回来之后又是熬药又是照顾,也顾不上翻云覆雨这档子事了。总之一来二去,吴邪就把她精挑细选的小惊喜给抛在了脑后,直到今天胖姐拆开了快递。
吴邪张了张嘴,脸色大张旗鼓地渐渐变红,嘴上却又大大方方地承认;“这你就不懂了吧?老祖宗教导我们,食色性也。如今我饱暖思思淫欲,也是不枉我读十几年圣贤书嘛。”说着就要夺胖姐手里的那团衣服。胖姐也懒得跟她闹,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嘿嘿笑着把旁边的几个包裹也塞给她,“那我就大发慈悲不问你这几个都是什么了。今天瓶仔回来,胖姐我得去备菜了,小天真你就慢慢拆,啊。” 于是起身便走了,手里还提着刚拆出来的锅铲和菜刀,只留下仍然面红耳赤的吴邪与她准备的惊喜们面面相觑。
吴邪捂脸平复了一下心情,便拿起衣服仔细端详起来。说是女仆装,其实根本不足以被称为“装”,只能说是一些黑白相间的布条和布块:上半身看起来倒是有安安分分的白色翻领和黑色袖子,但是锁骨以下的区域直接挖了个大洞,搭配着堪堪一条黑色抹胸,用以遮挡关键部位;下半身就是意料之内的女仆围裙,不过围裙极短,几乎遮不住什么,围裙后的情况想必微微一动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吴邪因羞耻感和对自己的无语之情而变得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竟然缓缓地浮现出几个字:我底下是穿还是不穿?
是的,吴邪一开始打算自己穿这件女仆装。本着反差萌的原则,喜来眠聪明的老板穿上小女仆的打扮,也算是倒反天罡吧?这是原因之一。不过吴邪主要还是觉得,那些黑色蕾丝、紫色绑带什么的也确实是俗不可耐,都是清朝遗老般的古董级品味,还是这种带点角色扮演性质的比较有创意。
就在这时,邻居家的鹅悠然而至,这使吴邪猛然想起自己还在院子里。这要是被邻居大妈看到自己在玩什么新花样,可就有点难以解释了啊,不如回去慢慢拆慢慢看,再好好计划一下。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吴邪抓着衣服一下子站了起来,把她坐着的小板凳都撂倒了。她弯腰扶起板凳,又迅速地把地上剩下的几个装衣服的包裹捡起来,做贼一样地溜回了她和闷油瓶的卧室。
闷油瓶刚好踩着开饭的时间回来。结束了为期三天的巡山,她除了衣服上沾了些尘土外,倒没有显出疲态,只是一如往常的从容。胖姐做了闷油瓶喜欢的白切鸡,又荤素搭配着炒了几个好菜,指使着吴邪去冰箱拿啤酒,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为闷油瓶小小地接风一下。据胖姐说,这是姐几个自己的仪式感。闷油瓶对此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只是一味吃白切鸡;吴邪更没什么意见,虽然现在闷油瓶出门都会提前报备几天去几天回,但是老婆不在眼皮底下,总归是免不了牵挂的。回来坐下三个人吃一顿好饭,就像闷油瓶用这种方式对她们说“我回来了”,给吴邪带来不少的安心。
心情舒畅,酒也容易下肚,三人碰杯几次,吴邪最后下桌时算了算,大概喝了快两瓶。毕竟闷油瓶不怎么自己主动添酒,吴邪索性就拿起来瓶子往自己杯子里倒。一来二去,吴邪感觉有点脸红心热,一颗贼心也飘飘然起来。她几口把饭扒完,就抢着要先去洗澡,又说闷油瓶刚回来让她休息,很自然地把刷碗的活也扔给胖姐。胖姐也不是省油的灯,说好的做饭的不洗碗嘛,刚要发作,突然想起下午的几包快递,心下了然。闷油瓶望着吴邪远去的背影,嘴角不禁有些松动。不过她当然不会狠心丢下胖子,二人合力几下刷完了碗,胖姐便和往常一样去和邻居们跳广场舞了。
吴邪很快地洗完出来,好像比平时还要快一点。目送着闷油瓶走进浴室,吴邪赶紧回头跑向她们俩的卧室,目标是衣柜——吴邪下午把准备好的衣服悄悄收在了衣柜里,她已经在心里制定了周密的计划,等闷油瓶进去洗澡,她就把衣服往身上一套,再去浴室门口迎接出浴的闷油瓶……之后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吧?吴邪一边美滋滋地想象着闷油瓶看到小吴女仆的反应,一边找到上装的领口,往自己的头上套去。上衣很有弹力,很轻松就穿上了。没想到问题出在了围裙上:围裙的两角延伸出两圈套在脖子上的荷叶边系带,根据商品图,应该从肩膀绕到背后,形成一个可爱的交叉图案。奈何吴邪跟这种复杂的女装已经绝缘已久,绕了几次都不对劲,只是把两条带子从左肩套到右肩,发现不对又从右肩套到左肩,如此翻来覆去了几次。终于泄气地第n次打开手机看商品图。
如此专注于穿衣的后果就是忘记了时间。当吴邪最终得以系上围裙背后的蝴蝶结时,闷油瓶上楼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在过去的十几年,这样的脚步声吴邪已经听过无数次,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强烈的安心感。但是如今吴邪的计划被打乱,这脚步声反而让她手足无措起来。
吴邪急得原地走了几步——去房间门口蹲着吓闷油瓶一跳?还是直接在床上坐等?还是就那样背对着门?天地良心,就算是有粽子在面前,她吴邪也从来没有这样大脑过载过。正所谓犹豫就会败北,当吴邪还在高速运转时,张起灵已经一边用毛巾擦着仍在滴水的头发,一边踏入了卧室。
吴邪听到声音,颤颤巍巍地回头,只看到张起灵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我姐真可爱。吴邪心下感叹,倒也没那么紧张了。便小心翼翼地整个人慢慢转过身来,又满意地看到张起灵擦着头发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垂到身体两侧。这反应反而让吴邪自信了起来。
“姐…我给你吹头发吧?”吴邪讪笑着,一手拿起一旁的吹风机拉着她往床边坐。张起灵轻轻嗯了一声,心下也了然吴邪玩的是什么把戏,便顺势坐下默默享受吴邪的吹干服务。
自从搬到雨村,吴邪就不断怂恿张起灵留起长发,所谓“和过去道别、改头换面、新的开始”一类说辞,一套一套的。不过吴邪真正的想法还是觉得她家闷油瓶这样的清冷美人,长发是最合适不过。闷油瓶也不是真的想改头换面,而是单纯愿意顺着吴邪的心意罢了。吴邪看自己得偿所愿,就自告奋勇一直承担着睡前给洗完澡的闷油瓶吹干头发的职责。几年下来,吴邪的业务已经是相当熟练,自认堪比理发店专业手法。此刻,闷油瓶感受着吴邪的手指轻柔地穿过发丝,用熟悉的力道划过头皮,在吹风机暖风的吹拂下,往常她几乎都要舒服得睡着。但是今天她仍然保持着清醒,因为她们的正事才刚刚开始呢。
闷油瓶坐在床边,吴邪在床上跪着直起身子,这样拿着吹风机高度合适。如今吴邪腰间的女仆围裙随着她的动作总是能蹭过闷油瓶裸露的白皙臂膀,带来一丝丝的刺痒,闷油瓶仍然像尊佛一样静静地坐着没什么反应,心底却被撩拨起隐秘的期待。
吴邪看着指尖乌黑的秀发被暖风吹起又滑落,不知是吹风机温度太高还是身上的衣服太紧绷,总觉得有点心跳加速和轻微的呼吸困难。吴邪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关上吹风机。“姐,吹好了。”
张起灵便静静地回头瞧着她,也不说话。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被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睛盯着看,吴邪登时就莫名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羞耻感。之前准备好的一套俏皮话此刻已经不翼而飞,吴邪踌躇了几下,最终还是决定用行动表示态度——她紧闭上双眼,直接吻上了面前人的唇。
奇妙的是,之后的事情就变得水到渠成一般自然。感受到嘴唇上柔软微凉的触感,吴邪心中的燥热反而更加旺盛,热流如过电般在全身游走,心也跳得更快了。
虽然两人该做的早都做过了,但或许是今天的新花样的原因,吴邪反而又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在接吻时闭上了眼睛。然而越不敢看,感官的反应就越清晰,衣料的紧绷感,心脏的剧烈跳动,唇舌相接的柔软湿润……吴邪感觉自己像热锅里的一块肉,被大火烘烤爆炒着,大脑像被锅铲翻拌一样逐渐融化成一团。
张起灵不动声色地看着脸色越来越红,眉头逐渐绞到一起的吴邪。她向来习惯掌控全局,在估摸着吴邪快要上不来气的时候适时轻轻推开她,和她额头抵着额头,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吴邪呼吸急促,面部肌肉有些僵硬,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拭去的液体。“姐…继续吧……这衣服好紧,帮帮我…”吴邪已经放弃了原本打算对张起灵进行的言语挑逗,此刻她只觉得身上的布料勒得她呼吸都不畅了,全身心渴望着张起灵带来的解脱,和她的碰触。
“很可爱。”张起灵俯身下去,推着吴邪顺势躺倒,任由张起灵撑在她身子上方。张起灵洗完澡就套着她常穿的黑色老头背心出来,此刻二人的姿势让她的胸部也在宽松的背心中若隐若现,吴邪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但我现在很后悔。”吴邪笑着把头偏向一边,又被张起灵捏着脸掰正。“很适合你。吴邪。”对上张起灵认真的眼神,结合她嘴里的话,吴邪又感觉无法思考了。闷油瓶是说…女仆装适合我?我适合当女仆?那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张起灵的动作总是先于语言。她先把两只手都覆上吴邪被黑色抹胸紧紧包裹的胸部,微微用力地抚摸,然后演变成揉捏——吴邪的胸不算大,但绝对不小,一只手将将握不住,而且手感实在太好,柔软又有韧性,在张起灵骨节分明的手上被搓圆捏扁,爱不释手也是人之常情。张起灵的手心也有意无意地擦过敏感的乳头,引得吴邪不禁阵阵喘息。吴邪被张起灵揉得有些难耐,便自己上手把抹胸向上拉去,弹性布料使得两团乳肉就这样弹出到张起灵的眼前,带来的视觉刺激不可谓不小,这是吴邪美滋滋地从张起灵不自觉抿起的嘴唇读出来的。
“姐…摸摸我吧……”进入正题,吴邪胆子也顺理成章地大了起来大了起来,牵着张起灵的手腕再次放到自己一边的胸上,又笑眯眯地看向张起灵的脸。像一只得宠的可爱小狗,恃宠而骄地向张起灵要求她给予更多的欢乐。张起灵听闻,手上用力,又凑到吴邪面前再一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比上次激烈不少,唇舌每一次相接都激发着情欲。张起灵手上动作也不耽误,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吴邪早已悄悄硬挺的乳头,不断发力挤压、而后轻轻向外拉扯,另一只手也从脊背摸向吴邪的下身,隔着薄薄的一条布料爱抚着阴蒂,逐渐感觉到指尖被吴邪的爱液濡湿。此番上下夹击,一阵阵刺激得吴邪大脑已经混沌,满脑子只剩下“好舒服”和“这衣服真是买对了”两个想法。
张起灵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总是能在吴邪身上用出最合适的力道和角度,使得快感源源不断地生发、累积,在全身游走着,向上化作吴邪隐忍的气声,向下汇聚成不断流出的湿润。吴邪感觉自己要被这细密而柔软的快感逼得受不了了,便轻轻推开张起灵,转而舔上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轻声祈求着更多。张起灵也被吴邪的突然袭击爽得浑身一颤,眉头紧皱,手上的动作也迟滞了一瞬。
“我躺下,你坐上来。”张起灵看着吴邪近在迟尺的眼睛,沉着地给出了对今晚体位的指示。
“哎…?”吴邪尚不清醒的大脑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张起灵说的竟然是骑脸。说实话,吴邪是很喜欢这样的体位——这种能够沉浸式全方位体验张起灵惊天地泣鬼神(熟练掌握鬼哨)的舌技的姿势根本没道理不喜欢…硬要说缺点,就是吴邪总是感觉直接坐到那位姐(姐。姐啊!)的脸上还是有点羞耻。不过此时倒也容不得她拒绝,于是吴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顺着向后躺倒的张起灵的动作,缓缓将身体挪动到张起灵的胸部上方的位置停下,一只手拉着短短的裙边,扭扭捏捏地问道:“真的要这样吗姐……”张起灵抬眼望去,只能看见身上人在暖光灯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乳肉和依旧倔强的下颌,在吴邪看不见的遮挡下轻轻笑了一下,回答了一声“真的”,还没等吴邪继续扭捏,便一只手向上摸上吴邪的胸,一只手按在吴邪的臀肉上发力向下,在吴邪的惊呼声中把那隐秘处推向自己。
张起灵张嘴舔到那块湿润的软肉的同时,吴邪的惊呼声便变调成了呻吟。最敏感的阴蒂被包裹在温暖柔软的口腔中,灵活的软舌从上往下舔到穴口轻轻戳刺,又激起一阵阵的快感,使吴邪不禁颤抖起来,双手无处安放,前后乱摸了一阵最后插到张起灵头发里,把不久前才梳顺的黑色发丝摸得略微蓬乱,吴邪迷迷糊糊地想到一会得重新梳一下,这点想法又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洪流很快冲散。张起灵平时惜字如金,但动嘴的时候吴邪只想本能地大呼受不了然后让她停下——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吴邪只觉得一股热量从下身慢慢烧起来,蔓延到全身,不自觉地开始扭腰迎合着张起灵的唇舌,等到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夹紧,吴邪就这样被张起灵靠舌头就攀上了高潮。
待吴邪气息稍定,从张起灵身上移开,俯下身去看时,才发现张起灵下半张脸上水光粼粼——几乎都是自己的水吧。倒也是意料之中,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体验,有时状态好还被张起灵的两根发丘指扣到潮吹过。这些回忆涌上心头,吴邪老脸一红,逃也似的翻身下床拿了一包抽纸想给张起灵擦脸。张起灵便任由吴邪拿着纸默默不语,在她脸上擦啊擦。吴邪每次都这样,做完之后就觉得不好意思说话,过了一会自己又好了。这时吴邪突然发觉女仆装还裹在自己身上,裹胸已经皱成一根,勒在胸部上方,下半身的围裙也不知何时被扯掉,半遮不露的,让吴邪不知为何有一种自己做了坏事的羞愧感。于是赶紧三两下脱掉,还没等去衣柜找新的睡衣,便被身后的张起灵拉住胳膊直接拉到怀里。张起灵先是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拉开距离,再次看向吴邪的眼眸,认真地说道:“服务,我还没满意。”
吴邪认命地笑着闭上眼睛,张影帝兴致大发,要把这场角色扮演坚持到底,那她也只能奉陪。她啄上张起灵的唇,笑盈盈地说道:“那接下来换我好好服务你吧。”
第二天,胖姐准备生火做饭时,吴邪抢着用一团布引燃了柴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