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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63】父权社会

Summary:

乔治·拉塞尔某一天被养父Toto通知,他即将与自己最讨厌的人麦克斯·维斯塔潘联姻,而他的生活与情感状态,也将因为这一荒诞事件而被彻底改变。

Notes:

本文为all63,涉及到的top包括33/16/toto/23/12/81,欢迎自由买股

Chapter 1: Chapter 1

Chapter Text

 

 

在乔治·拉塞尔失联的第五天,亚历山大·阿尔本终于通过一些破碎的信息,找到了对方的所在之处。

 

乔治·拉塞尔被关在布拉克利的一座郊区别墅。阿尔本给门口的保镖塞了一把现金,对方才勉强允许他从后院的小门进入。阿尔本风尘仆仆钻过小门,看见的是乔治·拉塞尔仰面睡在后院的一张躺椅上,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

 

“这是在做什么?”阿尔本几乎无言,“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差点以为你被人杀了!”

 

“Toto没收了我的手机。”拉塞尔摊手,“我也很想联系你,但是我联系不了。”

 

“你今年27岁,不是7岁!”阿尔本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为什么toto还能没收你的手机?你做了什么?”

 

“违抗他的意志?”拉塞尔沉思了两秒。

 

“怎么,你在卧室用大分贝放DJ吗?”阿尔本开了两小时的车才来到郊区,渴得要命。他越过如同在度假的拉塞尔,自顾自进入别墅。

 

阿尔本打开冰箱门,冰箱里满满当当地塞满了食材,看起来拉塞尔面临的并不是一次苛刻的囚禁。

 

“他要求我联姻——我拒绝了他,我们大吵一架,砸坏了不少家具。”拉塞尔叙述事实的语调很平静,“我的手机被他扔进了电动浴缸——他叫了几个保镖,把我架到了这个别墅,说等我想清楚了再回去。”

 

“他让你和谁联姻?”阿尔本感到震惊。

 

“麦克斯·维斯塔潘。”拉塞尔说,“耳熟吗?”

 

亚历山大·阿尔本将嘴里冰冷的矿泉水喷了出来。

 

 

 

 

安德烈亚·基米·安东内利僵硬地坐在沙发上。

 

他的眼前是他名义上的父亲,toto刚刚结束一场商务宴会,他脱下他的西装,挂在了衣架上。

 

“你做了坏事。”toto说,“你现在可以选择自己告诉我。”

 

安东内利试图用无知的笑容扭转这一切:“您指的是……”

 

“没有多少人知道乔治现在在哪,但我的安保人员说,今天有人去探望了他。”toto显然对养子的不诚实并不满意,“你把乔治的所在地告诉了亚历山大·阿尔本。”

 

果然,果然——没有什么惊讶的情绪,只有“果然会被toto发现”的释然。既然已经被发现,安德烈亚·基米·安东内利不打算再遮掩,他看向toto。

 

“您希望哥哥与维斯塔潘结婚。”他深吸一口气,“可您明明知道,他们关系恶劣。”

 

“所以呢?”toto不为所动,“维斯塔潘有一个很好的家世,乔治与他结婚百利无一害,我不在乎他们的关系如何,无非是小孩子过家家式的吵架罢了。”

 

这可不是过家家,这是真实的婚姻!安东内利想大叫。

 

一旦这桩婚姻做实,以他对他父亲的了解,他的哥哥在十年之内将不会有机会解除这段糟糕的关系,这意味着乔治·拉塞尔会真的与维斯塔潘成为事实伴侣!

 

“父亲,我觉得在这件事上,您应当考虑一些哥哥的情感……”安东内利试图放缓语气,“也许可以适当延后一些婚期?您也看到了,哥哥的反应很激烈……也许现在并不是很好的时机。”

 

“怎么?”toto冷笑,“我还没有惩罚你将乔治的地址透露给外人——你又有什么资格代替乔治与我谈判?kimi,还是说你愿意代替他嫁给维斯塔潘?”

 

这最后一句话太过恐怖,安东内利觉得自己如遭雷击。

 

就在他还在愣神之时,toto向他抛来一个物件,安东内利下意识抬手接住,那是一个苹果手机。

 

是他哥哥的手机,他认了出来。

 

“乔治很聪明,提前把短信删了不少,但还是看到了一些。”toto翘起一条腿,喝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他上个月与一个叫查尔斯的男人约会过,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查尔斯……?”安东内利露出迷茫的神情,“我并不认识。”

 

“乔治没有和你提起过?”

 

“……哥哥从来不与我分享感情生活。”

 

Toto微微皱起眉头看他,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否是真话。

 

煎熬的一分钟后,toto终于挪开视线。

 

“Kimi,你是个好孩子。”他叹气,“我也不想与乔治吵架——但他现在很固执,提起维斯塔潘这四个字,仿佛踩到了他的尾巴——我相信你也不想看到,我们原本和睦的家庭关系变得如此恶劣。”

 

安东内利看着那个手机,亮起的屏幕好像一个危险的警报。

 

“我需要你帮我去搞清楚,这个查尔斯是谁。”toto说,“你能做到吗?”

 

 

 

 

阿尔本从柜子里拿出黄油味的薯片,又倒了两杯冰凉的果酒。

 

“我不能吃这种东西。”乔治·拉塞尔皱眉,“我得吃沙拉。”

 

“到底是谁规定你每天只能吃沙拉?”

 

“toto,他不允许我超过他规定的体重。”

 

“听起来他不像是你的养父,更像一个奴隶主。”阿尔本简直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回事,乔治?你到现在都没有讲清楚,为什么你要和麦克斯结婚?上一次你们甚至不能和平地待在同一个房间!”

 

“toto是个优秀的企业家,他觉得这是一笔合算的买卖。”拉塞尔端起冰酒,“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养子,根本不及买卖重要。”

 

“难道麦克斯也愿意?”阿尔本急促地说,“你和麦克斯联系过吗?”

 

拉塞尔耸肩:“我甚至没有手机。”

 

“所以其实,麦克斯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件事?”阿尔本吸气,“听着……乔治,我觉得一切都还有转机……toto不可能关你一辈子,他总得放你出去,不是吗?如果你的反抗对他来说无关紧要,那么麦克斯的呢?”

 

阿尔本正在思索,门外传来保镖的咳嗽声。

 

“抱歉。”保镖很有礼貌,“沃尔夫先生刚刚来电,说会在三十分钟内到达。”

 

“我得走了。”阿尔本从沙发上弹起,“不能让toto发现我来过。”

 

“好的。”拉塞尔靠在沙发的角落,“有空的话,能不能去我的公寓帮忙浇浇花?”

 

“我会再来看你。”阿尔本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不知为何,他觉得拉塞尔又瘦了些。在这些问题上,他相信Toto必然不会苛待养子,别墅里到处是食物,还有安保随时待命——但拉塞尔瘦了又确实是事实,他的金发有些长了,有一捋垂在额头前。

 

“我会去向麦克斯旁敲侧击,听听他的想法。”阿尔本走之前说,“别担心,我相信麦克斯也不想和你结婚,一旦麦克斯提出异议,我觉得toto也会作罢,他总得接纳维斯塔潘家的意见!”

 

乔治·拉塞尔没有说话,他靠在沙发上,对自己的友人微笑。

 

“抱歉。”英国人说,“我知道,我和维斯塔潘的事总是在给你添麻烦。”

 

“……也许是吧。”阿尔本讪讪然。

 

“谢谢你,Alex。”乔治·拉塞尔看着他的眼睛,说。

 

 

 

Toto在三十分钟以后,准时到达了这栋位于布拉克利郊区的别墅。

 

在他出现的那一瞬,所有的安保人员都知趣地离开。别墅的一楼的灯已经全部熄灭,toto径直上楼梯,推开卧室门。

 

卧室的床头开着一扇阅读灯,暖黄色的灯光下,他的养子乔治·拉塞尔正穿着睡衣,安静地看一本小说。

 

并不惊讶于他的到来,拉塞尔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他走过去,把那本小说从拉塞尔手中抽走。

 

“狄更斯,是吗?”Toto看着精装小说的封面,“有没有从《董贝父子》中学到什么?”

 

乔治·拉塞尔没有回答,而是抬头对他笑了笑。

 

他的养子应该刚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却清爽的香氛味道。他的发丝柔软,神情温和——夜里的乔治·拉塞尔比白天少了很多攻击性,他看起来乖巧、顺从,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Toto看着他,大概几十秒——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着一点暖黄色的夜灯,让这片蓝色显得更为透明澄澈。

 

Toto伸出手,抚上乔治·拉塞尔的脸颊。

 

“帮我把裤子脱了。”他命令。

 

他的养子非常乖顺地照做了。拉塞尔伸出手——他的手很好看,细长,白皙,却又不失力量,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是一双非常完美的、可以用于美术写生的手。

 

拉塞尔轻轻拉下西装裤的拉链,握住他的阴茎。他熟练地用手指抚慰他,从顶端到两个囊袋——乔治·拉塞尔对这副性器熟悉地就像自己的。

 

Toto勃起得很厉害,双手似乎并不能让他满足。不再需要更多的命令,拉塞尔相当自觉地将被子扯到一旁——正好是放着那本狄更斯的位置。

 

他在床上跪下,张嘴,用舌头开始舔弄。

 

阴茎变得湿哒哒的,他用口腔包裹住它,认真地将它含的更深。

 

“乖孩子。”Toto闭上眼睛。

 

他的手拽着拉塞尔柔软的、似乎还带着一些潮湿的头发。太舒服了,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拉塞尔用嘴伺候他射了一次,随后他要求对方转过身去。

 

拉塞尔转身,同时脱掉了那件碍事的睡衣,露出光裸的、漂亮的身体。拉塞尔肩宽腿长,身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是在养父所谓严格的运动与饮食要求下,所打造出的最完美的身体。

 

Toto调整姿势,毫不留情地将阴茎插入拉塞尔的屁股。

 

拉塞尔有些吃痛,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提出什么意见。他拽着床单,承受着算得上有些粗暴的撞击。

 

Toto觉得自己心情很差,而这份很差的心情,就在今天晚上到达顶峰。

 

他把拉塞尔关在这个郊区整整五天,找一堆保镖看着他,切断他的社交,侵犯他的人权——起初他以为拉塞尔会憋不住,至少会主动要求与他谈谈。

 

但他没有。

 

他的养子在五天内,没有一次找过他,他放了那么多保镖在那里,拉塞尔可以通过其中的任何一个,向他哪怕输送一句服软的暗示。

 

但他没有。

 

拉塞尔就这样呆了五天,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用自己的行为对联姻这一决定做出了事实上的反抗,这无疑让toto感到极度的不满。

 

十多年前,他以合法途径收养了拉塞尔,他教育他,培养他,把他打造成如今人人艳羡的贵公子模样。

 

乔治·拉塞尔是个听话的孩子——在他toto的羽翼下,拉塞尔也必须成为一个听话的孩子。多年来,拉塞尔最多只会耍耍小性子,从未做过真正忤逆他的事,他与他出席各式各样的商务场合,替他解决公司的大小麻烦,像一个真正的贵族一般与上流人士谈笑风生——乔治·拉塞尔是他的养子,必要时,还随时可以为他解决床上的问题。

 

可这几年,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摸不透乔治·拉塞尔,即便他的养子始终听话、顺从,行为别无二致,可他始终觉得,这双冰蓝色的美丽眼眸中,有一条带毒牙的银蛇正在伺机而动。

 

Toto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但它却一直存在,这让他感到焦躁与恼怒。

 

所以几年前,他又收养了Kimi,一个更干净、单纯、听话的孩子。他用Kimi向拉塞尔发出一个明显的警告与威胁:你可以随时被替代,你必须明白自己的身份。

 

乔治·拉塞尔是他的所有物,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他toto打下的烙印,他怎么可以有忤逆他的时候?

 

Toto伸手,对拉塞尔的屁股扇了一巴掌。拉塞尔险些惊呼出声,他回头,露出有一些无奈的神情。

 

“你的朋友今天来过吧。”他的养父嘲讽地说,“你们关系很好——有没有与他分享过这些事?”

 

“当然没有。”拉塞尔回答,“阿尔本只是担心我。”

 

“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知道。”Toto又说,“最好不要耍花招,乔治。”

 

拉塞尔没有余裕回答他的问题,他喘着气,漂亮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不知多久后,toto将阴茎拔出。

 

又不久后,拉塞尔疲惫地靠在床头,听见了楼下引擎轰鸣的声音。

 

toto离开了。

 

他看向床头柜的时钟,现在是凌晨一点半。

 

拉塞尔坐在床上,平复良久,约十五分钟后,他起身进入浴室。

 

身体有些酸痛——但还在忍受范围内,他早就习惯了toto的随性而为,毕竟这种事已经发生了无数次。拉塞尔站在淋浴喷头下,用水流冲去股缝与大腿上的精液。

 

这太荒谬了,尤其是——自己竟然是这个荒谬故事的主角。

 

他自嘲地想:toto怎么可以把自己床上的养子送去和维斯塔潘二世联姻?

 

 

 

TBC

我想要kudos和comments可以吗´・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