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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03
Words:
3,010
Chapters:
1/1
Kudos:
8
Hits:
237

【图奈】人皮扣穿刺技巧图解

Summary:

阿尔图今天早上从鲁梅拉那里借来一本医书,现在他准备按照书中的步骤为奈费勒进行针灸。

Notes:

给亲友的生日赠文💓

贤者之国背景,有人皮扣穿刺描写,请确认自己的接受程度再决定是否阅读。

随兴短打,非专业人士,穿刺相关连蒙带猜写的,大家看得开心就好~

Work Text:

  “阿尔图卿,你说的这针灸之法,它正经吗?”

  一滴冷汗顺着阿尔图的额角滑落,挂在他的脸颊上颤抖几下,随即砸进地毯,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有更多的汗珠自阿尔图额头冒了出来。阿尔图单膝跪在地毯上,他的唇抿得极紧,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物什。过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回答奈费勒的问话:

  “啊…伟大的陛下,这…”

  “嘶…停,好好说话。”

  奈费勒看不得阿尔图拿腔作调这幅做派,抬手打断了他的回答。

  “奈费勒,针灸就是用针啊,这完全没问题。”

  阿尔图瘪了瘪嘴,话里话外委屈得很。我们辛劳的议长直到这个时候还认为奈费勒有晕针的隐疾或者存在其他不可言说的状况,导致议长费尽心力想要侍奉苏丹这一颗赤胆忠心被平白冷落。

  “我不是说针。”

  奈费勒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盯着眼前的人与满地的陌生物件,罕见得有些头疼。

  “不是针?那有什么问题?噢——我知道了,陛下是怕痛?无妨,陛下可以咬着这个——放心,丝带我是备得足足的。以及我在进行针灸的时候,陛下不要看向我这边,可以想一些无关的事情,这样可以缓解一下。”

  缓解一下怕痛的心理。阿尔图好心地把后半句咽回肚里,没有在同一段发言里反复提到苏丹的“小状况”。怎么会有我这样善解人意呵护体贴的议长,阿尔图很快又洋洋得意起来,先前的委屈和紧张一扫而空。

  地毯上摆放的托盘中的丝带被阿尔图拎起一根,三折两折折成又短又厚的长方形状。他把折好的丝带递到奈费勒嘴边,眼神示意对方叼住,甚至到了这个时候,阿尔图的眼睛看起来还很亮,仿佛他想出什么了不得的主意。

  为了避免场面不受控制地向限制级的方向滑过去,奈费勒面无表情地接过丝带,几乎要把那又薄又软的丝带揉烂在手心里。反复几次深呼吸,奈费勒的情绪堪堪稳定下来,他一面在心里反复回想阿尔图对帝国做出的无数贡献,一面打发阿尔图,让他继续他的动作。

  “行了,我还没到那个份儿上…你继续吧。”

  奈费勒自知再怎么劝说也无法改变阿尔图的想法,索性随他去了。左臂被阿尔图拉过去,在平整的桌板上小心放置,奈费勒总觉得阿尔图跪着为自己做针灸太过疲惫,屡次唤他到榻上来,但是阿尔图本人似乎很乐在其中,只要给他一块足够软的毯子。

  按照针灸书上的图示,阿尔图很快使羽毛笔在奈费勒的左臂标记出几处施针的位置。确定好位置之后,他重新捻起一根银针,颤颤巍巍抵到瘦白手臂最上方的墨点处。

  阿尔图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针不负众望地扎歪了,好在并没有歪得很厉害。阿尔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那根银针自奈费勒的皮肤下穿梭而过,一条冰冷银蛇似的,游走在表层皮肤下面,自上往下看,隐约透出一点金属的冰冷颜色。

  血珠吐泡泡似的从伤口处慢慢往外冒,汇聚成沉甸甸的血滴,在蜿蜒流下之前,被眼疾手快的议长大人使软布擦得干干净净。血出得快,止得也快,眨个眼的工夫,伤口迅速止了血,只在针眼处留下淡淡一圈红色的痕迹。

  痛感其实比奈费勒想象中轻很多,像是被稍大的蚊虫叮咬的痛感,大概持续了四五个呼吸的时间。过了一会儿,被施针的那处皮肤无端得有些痒,奈费勒被痒意折磨得有些痛苦,他几乎无法强制自己分神去思考其他的事情,恨不得立刻马上去抓挠那块皮肤。

  针尖从皮肤下戳出的时候,被皮肤的厚度稍微阻挡,显得动作没有那么顺滑流畅。银针冒出足够的长度之后,阿尔图停下动作,将奈费勒的胳臂小心翼翼地端起来凑到眼前,反复观察银针在皮肤下的状态长度与奈费勒的出血状况。

  还好,还好,第一针虽然向内侧歪了一点点,但是一没有大量出血,二没有把针扎入体内,已经是个非常棒的开始了。针灸的第一针就做到如此程度,阿尔图得意得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

  接下来的几针都有惊无险地顺利穿好,由于是奈费勒第一次进行针灸,阿尔图只在奈费勒左臂上标注了六行两列入针出针点。此时六根银针整齐地在胳臂上排列,窗外阳光照进殿内,树影憧憧,胳臂上的针影也跟着摇晃。

  施完针后,阿尔图整个人软下来,一滩会流动的物体似的,滑倒在奈费勒的双膝上,怎么说也不愿再动弹。奈费勒看着他这幅无赖的样子,无奈哂笑,另拿了块干净的软布,擦拭阿尔图因过分集中精力而冒出的满头汗水。

  “休息时间到——还没完,还没完,按书上的步骤,我还得把这些丝带绕到针上,嘶——这又要怎么做…”

  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几沓丝带,阿尔图刚刚折给奈费勒的那根,也是其中之一。他此时此刻捏着丝带在几根针附近来回比划,不知从哪边下手。那本《针灸秘法》正歪歪斜斜躺在地毯边上,奈费勒示意阿尔图将书捡起来递予自己。

  “你先…你先找到一整根丝带的中点,然后从两边依次向下绕。

  奈费勒翻看着手中书籍,亲自上阵指点阿尔图。

  “不过这医书为什么一个字也没有,只有图解步骤,叫人连蒙带猜,实在费劲。”

  桌案上的《针灸秘法》不小心被阿尔图扫落下来,掉到地上,发出轻脆的啪嗒声,有什么东西裂成两半似的。

  阿尔图心说不好,这本书是他今早来上朝之前,正遇到鲁梅拉揣着这本书走过。他想到奈费勒最近胳臂总是无故发酸发麻,很是困扰,于是将这本书从鲁梅拉处借了过来,准备抽空亲自上手帮奈费勒处理一下。

  现在针灸做也做了,要是因此弄坏了鲁梅拉的书,可就太对不起她了。阿尔图急忙俯下身去拾掉落的书籍,却发现地面上除了掉落的书籍之外,还躺着一张硬脆的纸片。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阿尔图心里直犯嘀咕。奈费勒知晓这书是阿尔图问鲁梅拉借来的,他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观察书的情况。

  “人皮扣穿刺图解技巧…这是什么东西??”

  阿尔图仿佛不认识手中的书籍了似的,惊恐地重新将书扔回地毯上。

  “阿尔图,你左手拿的是什么?”

  奈费勒示意阿尔图将左手中的纸片展示给自己。

  手已经开始发抖,阿尔图举起纸片,熟悉的“针灸秘法”四个字映入眼帘。纸片背面涂满了白胶,这也是它比寻常书面封皮要更硬更难翻动的原因。

  地毯上的书籍被重新拾起进行比对,不巧,阿尔图在《人皮扣穿刺技巧图解》的封皮同样发现了大量白胶残留,真相在此时此刻呼之欲出——根本没有什么《针灸秘法》,这本书是一本伪装成医书的人皮扣穿刺教学书籍。

  二人相视良久无言,阿尔图摸摸书籍封面,又摸摸硬得几乎能扇人的纸片,扑通一声跪在了奈费勒面前。

  幸亏地毯足够软。这是他最后庆幸的事情。

  “臣阿尔图,错将奇淫技巧书籍认作针灸秘法,连累陛下无故遭受银针穿刺之痛楚,臣难责其咎,愿受陛下责罚。”

  “说人话。”

  奈费勒一个眼神都没给阿尔图,他只顾着举起胳臂端详丝带与银针的走向,暗金色底纹的丝带两端坠着半掌长的水晶链,小臂上下左右活动的时候,水晶链也随着不停摇晃,坠得施针处细细麻麻的疼。

  “我错了奈费勒对不起我现在就给你拆了”

  地毯上的人膝行两步向前,牢牢箍住奈费勒的双腿,阿尔图伸出手去试图勾到奈费勒的手腕。

  “你别乱动,我又没说让你拆。这样看也不难看…”

  “那你平时胳膊总会无缘无故发酸发麻,现在有缓解一些吗?”

  “发酸发麻?哦,可能是伏在桌案上睡得久了,压到了胳膊。无妨,下次我会去榻上睡。”

  阿尔图不可置信地盯着奈费勒,无数个忙碌的日日夜夜在他脑海里闪过,那些堆叠得如同高楼一般的案卷奏折,昏天黑地地将他掩埋。睡眠这两个字已经离他有一段距离了。

  “臣告退。”

  从牙缝中勉力挤出几个字,阿尔图在被悲愤冲昏头脑之前,率先把自己从苏丹的房间里摘了出来。

  “等等,阿尔图…”

  ——————

  “您是说您今早借走的那本《针灸秘法》吗?”

  鲁梅拉眨着一双水灵的眸,回应阿尔图的问话。

  “啊,那本书是我从一处新开的书店借阅的,医馆里最近人手不够,我想着医术方面能学一点是一点,能帮上忙是最好了。今早刚刚借到,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您拿走了。您如果用不上了,能尽快还给我吗?”

  望着鲁梅拉殷切的双眼,阿尔图实在不忍心告诉她,除了封皮那张硬脆的纸之外,根本没有什么《针灸秘法》。他从鲁梅拉那里拿到的,完全是一本披着医书的皮,内容却满是穿刺技巧与注意事项的拼装书籍。

  阿尔图不得不忍着怒气安慰鲁梅拉,他谎称《针灸秘法》不小心被他弄丢,并向鲁梅拉承诺,一定会找一本更好、更实用、内容更翔实的医书来补偿她。

  鲁梅拉听了前半段话,明亮的眸子不禁黯淡了颜色,但很快收到阿尔图的承诺之后,她又重新振奋起来。

  “真的吗?非常感谢您。可是这本书毕竟是我从书店借阅的…”

  “没事的,我会亲自和书店老板讲这件事情。”

  目送鲁梅拉离开之后,阿尔图联想到最近街头巷尾关于他与奈费勒的书籍似乎又有盛行之风,不知道和那家新开的书店有没有关系。他面无表情地换上一身朴素轻便的衣装,吩咐离他最近的仆从:

  “走,现在备马,随我出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