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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七年,你似乎厌倦了当下一成不变的生活,对傅融的爱完全没有热恋时期那般浓烈。他想和你谈谈,而你为了不伤害傅融所以含糊其辞,始终不肯承认近来对他的冷落。
“我哪儿做的不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他有不好的地方吗?没有。可你就是找不回爱他的状态,你有思考过是哪方面原因,不爱了是最直接的答案,但说出口一定会伤他的心,于是你选择避而不答:“你觉得是哪方面?”
傅融良久才回答道:“性生活?”
你诧异他会往这方面想,估计是昨晚的拒绝伤到了他,忙说:“不是,我没觉得这方面有问题,真的。”
傅融开始整理从阳台收回来的衣服,你的衬衫领口有几道褶皱,他边插熨烫机边说:“不用在乎我的面子。”
“真没问题,我昨天只是太累了,你现在还想吗?今晚我状态挺好的。”你咬着指甲思考自己是真的不爱他了吗?
性欲是原始冲动,疏解方式多种多样,你无法将欲望托付给没有感情基础的人,所以即便被外面的年轻肉体吸引过,你也从未真正越线。
和傅融热恋时,哪怕没有实质性纳入,只是单纯的拥抱接吻也会令你感觉幸福,多巴胺源源不断地刺激大脑,他在身边,连空气闻起来都是甜的。
现在更像是对傅融建立了耐受,你轻易不会有心动的感觉,但可以接受和他做爱,这算不爱了吗?不算吧。
你忽然觉得很没劲儿,要是能像从前那样痛痛快快吵一架就好了。你们已经足够了解彼此,气头上的话一定会伤及内里。
原来人与人建立的羁绊是束缚的意思。
灯光将他睫毛的阴影投在眼下,你凑上前看见傅融下唇有一道细小的伤口,便把唇膏翻出来递给他,“你嘴巴裂开了。”
“现在连敷衍都懒得做了?”
“什么?”
傅融一手拎熨斗一手抻桌面的衬衫,眼睛盯着你,嘴巴开始数落:“之前不是直接帮我涂吗?上周我加班到凌晨,你在家很忙?”
“我知道你在加班就没问……”你皱起眉头,给他涂唇膏的动作十分不耐烦。
傅融的心脏被柠檬汁浸泡,边沉浮边吐酸水,他也蹙起眉,“你嫌飞云掉毛太多,不让它进卧室,转头陪同事去猫咖打卡……那是猫咖。”
知道他对猫毛过敏后,你就对小猫抱了敬而远之的态度,就算摸猫也会在结束后仔细清理粘在衣服上的毛。傅融并不需要你为了他放弃吸猫的爱好,他只是想知道,前脚嫌弃飞云的毛后脚跑去外面带一身猫毛回来是什么意思。
他罕见地展现出情绪化的一面:“我耽误你去猫咖了?”
你去猫咖是应公司新同事的邀约,离开时,对方主动拿起粘毛器帮你清理衣服后面的猫毛,你没有拒绝。
猫毛没清理干净,傅融因此过敏打喷嚏,一整天精神不济,你当时没关心他,现在回想这种行为简直是微妙的冷暴力,仿佛在宣告——对,我不搭理你但会搭理别人。
你把唇膏放回去,傅融等不到你的答案,心渐渐下沉。喜欢答非所问,拧巴纠结的人什么时候变成了你?你不是一直让他有话好好说吗?
他大胆猜测,现在的你要比他痛苦,痛苦纠结是否要结束这段婚姻。
他把声音放得很轻:“还是说你想和我离婚?”
“离婚?”这是他的气话还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你挑衅道:“你要是想的话……随便你。”
“我没有但你想我就同意”,此类句式看似将抉择权交给了对方,实际是不愿承担责任的逃避。你下意识用这话刺他,说完又急忙走到傅融身边观察他的反应。
傅融没说话,眼泪啪嗒啪嗒往衬衫上掉,洇出一个个深色圆点。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他险些站不稳,单手扶住桌缘。
“是你说要离婚的。”
“我没有。”傅融垂着脑袋。
你抓住他的胳膊,“我只是最近心情不好,别哭了。”
“要是我今天不问,你就一直心情不好吗?”
“我不知道,或许我们该分开一段时间。”
傅融格外冷静:“嗯,现在离婚手续不好办。”
“我没说要离婚。”你声音尖锐道:“我就是怕你这样!我才不知道怎么开口,抱歉……”你平复完心绪,继续说:“我是说,暂时分开看看试试,我可能到了更年期情绪不太稳定?所以看谁都不顺眼。”
“这样吗?”
“反正是受各种影响。你有的时候不也想一个人待着吗?”
傅融抬眼看你,你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
“你是说,你在用我对你的方式对待我?”
“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时候。”
从说离婚开始,傅融的耳畔就一直嗡嗡作响,他不太能听清你在说什么,捕捉到你不愿离婚的态度后,心中渐有成算,“我不打扰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等你想好了告诉我。那今晚……我睡客卧。”
“你别哭了。”
傅融抬手摁住眼角,“没有。”
——
分居第一晚,你在主卧彻夜难眠,傅融同样辗转反侧。一直以来他都自负地认为自己爱得比你多一点,但实际上,爱是不具体的流动交换,而非账本收支,没有多少只有有无。当你在乎他敏感的情绪、想法设法不让他受伤害时,你就在爱情中交换到了他的一部分。
傅融躺在床上不断回忆睡前的一切,你说害怕他这样,是不是说明,你还爱他?不爱怎么会考虑对方呢?
他太过分了,居然说出离婚的话。
傅融翻了个身。他本打算也冷落你一段时间,可你还是爱他的,这么做只会让你难过。你真的还爱他吗?你这么好的人,即使不爱了也会为对方考虑吧?
傅融借喝水的名义起身去客厅,路过你的房间,他驻足许久,最终决定尊重你的想法,你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为了不失去你,他别无它法。
——
分居第二天,傅融悄悄搜索分居多久会被自动判离婚,网友怒斥他法盲,法律上没有自动离婚的说法,另外,同一屋檐下分开睡不叫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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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第三天,傅融问你哪家共享单车的月卡最便宜,看见你眼底的狐疑,他眉尖微攒,“车送去4S店……了。”他想了一下,说维修保险单对不上,说保养又不符合他的习惯,只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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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第四天,除了不能和傅融做爱,其它地方没有任何改变。大概是他依旧做着和从前一样的事,为你准备午餐便当,整理你的衣物,叮嘱你多喝水。
他是无色无味但紧紧围绕你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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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第五天,傅融重新办了张健身卡,同时网购一大批新衣服,退货五件,留下两套用以换洗。你注意到这点微不足道的变化,高兴傅融准备开始新生活,或许过不了多久,你们就可以分开独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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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第六天,你接傅融下班,副驾驶坐了位搭便车的同事,傅融上车后报了自己的手机尾号,同事震惊之余不忘给你转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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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第七天,傅融健身到十一点回家,你和他在客厅对视上,傅融没有主动打招呼。
——
分房第八天,飞云察觉出家里气氛奇怪,吃饭没胃口,傅融专门煮了小狗饭,用料和他的健身餐一模一样,但连边角料都没给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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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第九天,你洗小玩具被傅融发现,他什么话也没说,找出专用清洁液放在洗漱台上。你确定傅融是故意不理你。他的车出现在车库后,你将自己那辆送去做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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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第十天,傅融开车上班,经过某个街道,看见提前出门的你站起来蹬共享单车。下班,傅融主动来接你,看见某位招人嫌的同事和你并肩同行,你邀请对方一起上车。
傅融故技重施:“手机尾号。”
你翻了个白眼。
傅融心想你果然有一点他的影子。
——
分房第十一天,飞云体检日,你和傅融分坐在两张椅子上,护士喊“飞云家长”,谁都没有第一时间动,喊第二遍,你们一起站了起来。
傅融先你一步走过去,你悻悻坐了回来。
——
分房第十二天,你来月经弄脏了裤子,刚换下来放进水盆泡着,一回头傅融已经搓上了。
“谢谢。”
“不客气。”
——
分房第十三天,你团建回来看见傅融还没睡,跑进次卧问他为什么会想到离婚。傅融把你推去书房,打开电脑找到浏览器记录,关于离婚的词条赫然在目。
你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搜索的,当即嗫嚅难言,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迅速降至冰点。
——
分房第十四天,你得知昨日团建傅融接你时扑了个空,正好撞见他的同事和你说羡慕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了感情还这么好。
“好吗?”
“我觉得好,你没看昨晚团建那个谁带的不是他老婆……”同事压低声音:“他和他老婆现在各玩各的,说是等孩子高考完再离婚,现在孩子都要大学毕业了,不还是住在一起?”
“为什么这样?”
“各取所需吧。”
你陷入沉思,你和傅融目前的状态算是各取所需吗?他好像不需要你为他做什么。他最近是故意不理你吧?这个人向来擅长隐忍,太过熟悉他,反而不好洞察他的想法。
你没想到事情谈开后,居然是你更在意他。
——
分房第十五天,主卧的四件套早该更换,你没傅融那么勤快,仍打算继续拖延,傅融看不下去了,吃完饭不打招呼就进去换新。
你倚在门边看他,为他近日对你的冷淡伤心不已,嘴上却说起别的:“今晚还去健身吗?”
“嗯。”
“我也想去。”
“你经期……”
“不影响。”你打断道:“你等我换身衣服。”
傅融还在铺床单,你当他的面脱去身上的衣物,检查着装时,你从穿衣镜里看见他耳尖红红的。
“内衣有点紧。”
“嗯……”傅融头也不抬。
“帮我调下肩带。”
他装枕套的手顿住,两秒后才反应道:“……好。”
你看着镜子里的人,忽然回忆起拍结婚照那天,也是这样站在穿衣镜前,傅融帮你调整婚纱,你脑子犯抽问他胸大不大,傅融瞬间红透整张脸,凑在你耳边装听不懂:“什么?”
“我说你胸好大。”
为了拍照好看,你们商量提前三个月健身塑型,傅融倒是坚持下来了,你往后靠,他下意识发力,肌肉把衬衫撑得鼓囊囊的。他捏你的腰提醒你注意场合,不要胡说八道。
拍照时,摄影师一再要求他离你近点,脸贴着脸或者做出亲吻的动作,傅融趁机埋在你肩上,悄声说:“刚刚好。”你被他突如其来的耍流氓打了个猝不及防,面颊泛起红晕,表情又呆又愣。这张照片虽然没装进相框,但一直是他的手机屏保。
眼下,你对着镜子调整胸部,“好了吗?”
傅融看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肩带对称了,还紧吗?”
“我两边胸是不是不太一样?”
“人左右两边本来就是不完全对称,你的……没什么问题。”
“差别明显吗?”
“不明显。”
“是看起来不明显还是摸起来不明显?”
没想到傅融还是这么不禁逗,你话没说完他就转过头继续收拾床具了。因为不经常揉自己的胸,你摸不出区别,第一次查出乳腺增生后,傅融找医生询问过相关事宜,后来一旦怀疑病情复发,你就会让傅融帮你检查。
“我不是医生,怀疑生病的话,去做B超比较稳妥。”
“上次做过了,医生说没有,隔三个月检查一次就行。”
“提前检查犯法?还是家里缺钱?”
“那你能别一边摸一边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吗?”
“是谁指挥我帮忙的?”你坐在傅融腿上,他的手从你睡裙下方伸进去一点点揉压,“这边没有。别乱动了……”
“医生说可以睡前多揉揉。”
“医生说让你自己揉。”
“好,我自己来。”你作势起身。
傅融将你摁回去,下巴抵靠你的肩,一字一句地警告:“不要乱动。”
“你硬了?”他的手越发不正经,你握住他的手腕,假意批评:“傅融,你没有医德。”
“我说过,我不是医生。”
“我雇你当私人医生 ”
“好啊。”傅融收紧胳膊,声息如絮:“这位病人,目前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请问需要更细致的排查吗?”
你要是没想法就不会这个时间找他帮忙,傅融心知肚明,没等回答手指就换了地方。飞云在阳台午睡,几盆绿植将日光分散成大小不一的光斑,窗帘随风而动,屋内屋外影影绰绰。
“傅融……别摸了。”
“嗯、不行,这是身体检查的必要步骤。”
“已经够了……”你轻咬他的唇瓣,傅融顺从地张嘴迎合,一吻结束,你扒开他宽松的家居裤,铃口渗出的水液打湿了你的掌心,你分开腿,摇椅随之晃了晃,傅融连忙撑住一旁的茶几,顺带要求调整姿势:“不要背对……”
面对面你的脚无法着地,只能依凭他的节奏来。傅融一手揽你的腰,一手扶茶几保持平衡,你跪坐在他怀里,腰臀缓缓下摆。
“再往下一点、嗯……不会坐不下去,脚放到这里……膝盖夹住……你看,这不是可以吗?”傅融拨开你额前垂落的发丝,“这样难受吗?”
你摇头。
“那我开始动了?”
你怕摔下去,紧紧攀住他的肩,摇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响,你埋在他怀里拼命抑制声音,傅融却好心情地笑了几下,你不满道:“点你笑穴了?”
“夹太紧了,你放松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阳台传出飞云打哈欠的声音,傅融断断续续地问:“要不要、换个地方……”
你方才品出摇椅的妙处,还不想这么快换阵地,便低头封住他的唇,同时身下用力起坐。傅融一面维持平衡,一面回应你的热情,精液射进小穴,又黏黏糊糊地流出来,云雨初歇,谁也不想动弹,就这么抱着静坐了一会儿。
飞云拱开窗帘跑进客厅,好奇地蹲在摇椅旁边,傅融把你的睡裙往下扯,“飞云在看。”
“当着孩子面做这种事,傅医生你太没有道德了。”
“我下次避着点。”
——
分房第十六天,你再次跟随傅融来到健身房。他在这里还挺受欢迎,时不时有人上前问他某种器材怎么用,傅融要么戴耳机装听不到,要么回答:“不太清楚,去问教练。”
有人跑过来问你是不是也喜欢傅融,他说他有傅融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报他的班,他可以把你拉进群,方便你和傅融增进感情。
这家伙居然拿你老公打窝。
“他结婚了吗?”
黑心教练含糊道:“哎呀这个就不清楚了,你可以和他聊嘛。”
“我结婚了。”
“不好意思啊美女。”
道歉还挺快,你翻了个白眼,“所以他结婚了吗?”
“结了,屏保就是他和他老婆。”
“那你觉得我像他老婆吗?”
那人沉浸在天马行空的想象中还没做回答,身侧就传来傅融的声音:“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回家?”
“我回家,你回吗?”
“……回。”
看出你心情不好,傅融改道买了路边摊递给你,你坐在后排没滋没味地咀嚼。
——
分房第十七天,你放弃锻炼,转而坐在休息区目不转睛地盯着傅融。
这家健身房就是结婚前傅融办卡的那家,这么多年过去,不仅没倒闭还开了分店,看来傅融当年的精挑细选果然没错。
你打算找个心理医生。
——
分房第十八天,心理医生告诉你,这是婚姻倦怠期的正常心理状态。
你说自己受不了傅融对你的冷落,但又不想面对他的热情。医生问你是否能接受和他做爱,你不假思索地点头。
医生又问如果一个更年轻更英俊的男人喜欢你,你会选择傅融还是新人,你脑子里浮现出十七八岁的傅融的脸,一时没有回答。
医生笑了笑,问你想到的新人是电视上的男明星还是生活中遇见的帅哥,又或者是凭空捏造的理想型。
“是我丈夫。”
“如果他出轨……”
“他不会,我也不会。我们都尊重对方的选择,不爱了就会分开。”
“你更喜欢年轻时候的他吗?”
“我年轻时的感情比现在充沛。”
“你的意思是,年轻时候的你比现在的你更爱他。”
“对。”
“但这不能代表你不爱他了。”
医生建议你通过调整相处模式找到合适的栖息地,“就像现在,你和你丈夫分房后,发现自己还是爱他在乎他,或许你们需要一场更深入的交流,两个相爱的人有什么不可以袒露的呢?你在依赖过去的相处习惯,但因为摩擦,惯性无法使爱永远前行,你需要适应爱的流动和变化,这才是感情持续的秘诀。”
——
分房第十九天,你敲开次卧的门,傅融闻见你一身酒气,语气不自觉带怒:“又是团建?”
“和朋友聚了一下,朋友送我回来的。”
“我去放洗澡水。”
“不用……”
你抱着他的胳膊踮脚亲他,傅融偏头躲闪,吻落在面颊热乎乎湿漉漉的,“傅融。”
“嗯?”
“我、错、了。”你每说一个字就落一个吻。
“你喝醉了。”
“我真的错了。”
他盯着你的眼睛,“没有,不是你的错。再好的感情都有趋于平淡的时候,你就是没以前那么需要我了,我知道。而且……不需要我也是好事,说明你的生活即使出现问题也能自己解决。”
“说这么好听,有本事一辈子不理我。”
傅融深吸一口气,语气坚硬:“没本事。”发现搜索记录前傅融依旧想给你空间,发现之后,他觉得一味的容忍并非解决问题的措施,既然你还爱他,那么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无伤大雅的教训。
他学你冷落他的态度对待你,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到视若无睹,假装不爱是他做过的最痛苦最难以忍受的事。
傅融为自己做的最坏打算就是以丈夫的身份留在这个家,哪怕没有爱,哪怕你某天会带新的人回来,他也始终是你的丈夫,始终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继续爱你。
“傅融,我需要你,不是因为你会为我解决问题,而是因为我爱你。我忘了那天搜离婚是为了什么,但请你相信,我没有和你离婚的想法。之前那么对你我很愧疚……”你吸了吸鼻子,强忍眼泪:“拖着不和你道歉,是因为……我不敢承认,我那段时候居然没有那么爱你了。”你没有第一时间发觉爱不是消失,而是成为了更为坚固的陪伴和依赖。傅融兴许不会再甜得冒泡,但他仍是你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他是空气中的氧。
“傅融,我离不开你。”
他抬手擦掉你的眼泪,“你答应过我,永远不会丢下我,记得吗?”
你点头。
“只要让我待在你身边,你爱不爱,都没关系。”
“不是的傅融,我没有不爱你。”你举起手指,“我发誓。”
他眼圈泛红,哭笑不得,“不用你发誓,你只要答应我,永远会给我一个家。”
“我发誓我答应你……”你吸了吸鼻子,“我永远会给傅融一个家,我永远爱……”
他捂住你的嘴,呼吸局促,“这就够了,剩下的话我都知道。”但凡不爱就不会痛哭流涕,你哭得太惨,比他结婚时哭得还令人动容,他有些理解你站在婚礼台上看他掉眼泪是何等心情了。
原来确定一个人热爱和需要自己的心情,是心酸、感恩和疼惜的交织。
“你对我就没有具体的要求吗?”
傅融绷直嘴角强迫自己严肃:“那你以后要每天亲我三下。眨眼睛不说话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
“什么时候把你那个同事删掉?”
“我都没加人家……”
傅融叹口气抱你回主卧躺下。
——
分房结束当晚,你缠着傅融给他讲各种情话,他听得耳朵发热,试图泼你冷水逼你克制:“是为了这个才来找我的吗?”
“是真的知道错了。”你牵紧他的手往身下送,“这里也知道。”
“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
“没有,我今晚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撑起一只胳膊居高临下看你,“说说看,有多真心?”
“分房睡还想让你操我。”你在黑暗中拧眉埋怨:“洗小玩具那天,你就应该把我摁在洗漱台上狠狠教训一顿。”
傅融低眉,“喜欢我对你凶点?”
“都喜欢。”
“真的吗……”他挑开你的肩带,将你剥了个干净,“这样喜欢吗?”
“嗯……”
傅融从你口中尝出些许酒气,恶劣地咬了下你的舌尖,你缩回舌头,又听见他命令:“吐出来。”
“不是说都喜欢吗?”
闻言,你只好任由他吮咬玩弄。
接吻的间隙,你缠上他的腰慢吞吞磨蹭,傅融喘得很厉害,情绪交杂,性欲空前高涨,加上明天不用上班,他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蒙上眼睛好不好?”他不愿意在你的注视中暴露本性,即便你不看也会知晓,傅融仍想遮掩一二。他用领带蒙住你的眼睛,顺带将你的手束缚。面对他的撩拨,你只能扭动腰肢缓解。
傅融鲜少唤你“老婆”,他在外人面前介绍你是他的妻子,生气时喊全名、喊某人、喊那个谁,有求于你时说你是全世界最英明最大方最善解人意的,他对特殊称呼好像没有情结,于是把“老公”设置成了安全词。
傅融心知肚明,在床上惩罚你和奖励你,本质没有区别,唯一的不同是你会不会哭着求饶。
他拨开紧合的肉贝,将泛滥的淫液涂满整个阴阜,指腹时而轻柔时而粗野地碾过阴蒂,激发小穴分泌更充沛的汁水,为接下来的纳入做准备。
傅融十分庆幸当初结扎的早,近几年政策改变,没有孩子的人不允许做结扎手术,而你偏好无套,他很怕家里多出个孩子,幸好你和他都不想要小孩。
阴蒂被揉成冒尖的小珍珠,一碰就酸软难耐,你带着呻吟细声喊他名字,傅融失去往日的矜持,全然放肆起来,高潮后的空虚感在性器整根没入后迅速得到纾解,立在床头的唇膏随他顶撞的动作不时震颤,终于歪倒滚落。
他着魔似地紧盯交合的地方,伴随咕叽咕叽的水声,傅融问:“有找过别人吗?”
“用过玩具,手指,你的衬衫,没有和别人做爱,只是有一回去酒吧,喝醉跟人接吻了。”
“湿吻?”性器扯着柔红的穴肉出来一截,又被傅融重重凿回去。
“嗯呃、碰了下……哈啊嘴唇……”
“什么时候的事?”
“嗯、嗯轻点、轻点……上个月……”
“和他接吻舒服,还是和我做爱舒服。”
“你、和你做爱舒服。”剧烈运动下,光是鼻子呼吸已不足以攫取空气,你张嘴边喘边解释:“那个人耍流氓,我没那个意思……”
“下次还去吗?”
“不去了嗯……”
傅融闭了下眼睛,上个月他接到你朋友的电话,说你在某个酒吧喝得酩酊大醉,同行之人没有能送你回家的,傅融赶过去把你从卡座揪起来,你站不稳,没骨头地靠在他身上,说他长得像你初恋。
傅融来了兴趣,问你初恋叫什么名字,你笑嘻嘻表示先亲再说,吻刚落下就被你轻飘飘扇了一巴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臭流氓”。
第二天睡醒你好像什么都忘了,原来是记得,但不知道那个人是他吗?
你又高潮了一回,汗津津地躺在床上,手脚绵软,四肢无力。
因为生理差异,傅融不敢保证一整晚持续勃起,趁你洗澡,他找到你放在衣柜最下方的玩具,你窝在浴缸舒服得说不话,以为这就是结束。
傅融拿着玩具踏进浴缸从后面抱着你,“上次用完消过毒吗?”
“没试过入体,就没……”
傅融轻咬你耳尖,“我记得家里还有几只避孕套。”
你被抱到洗漱台前,从镜子里看见傅融进攻性十足的眼神,灯光关闭后,他如鬼魅般隐没黑暗,而你整个人像要烧起来一样,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傅融?”
“跪好。”他从后面贴上来,顺着脊背啄吻,“分开点。”
你撑着镜面,缓缓分开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