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辉夜一战四年后,不同于最开始的离乱刚歇、动荡不已,此时此刻的气氛显得尤为特殊,所有人都极其放松。
卡卡西经常同凯出去旅行,现在的大家早已不需要用忍术赶路,而是搭乘电车。旗木老宅的附近算得上偏僻乡间,有几条线路就修在了那附近,夜晚总能听见阵阵急切的鸣笛声,冲破天际,那声音不大好听,像几千只鸟一齐鸣叫,刺耳又凶狠,卡卡头一开始很讨厌这种声音,后来开始慢慢想念它,伴随的雷电的鸣笛,他总会忍不住想起这个世界上,唯一还会使用千鸟的男人。
木叶又扩展了几条商业街,不少店铺翻新,以前的木叶给人的感觉是「永远处在下午」,时光慢悠悠的,所有人干农活也好,在巷口闲聊也罢,大家都没有目的一般的,偶尔几个孩子打闹扬起的灰尘落在悬铃木宽大的树叶之上。然后会出现一些需要卡卡西这样的上忍才能解决的紧急任务,他一般会来不及吃饭,揣上兵粮丸就出发了,在离开村子的必经之路的森林里,听着阵阵疾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在树干与树干之间无畏地跳跃,眼前的景物从模糊到清晰,又从清晰变得模糊,像某种鸟儿飞离巢穴,离开茶山层层,疏落菜地的乡间,来到更远的、无法捉摸的地方。
现在的木叶像极了「永恒白昼」,新鲜极了,新建的街道十分工整,菜畦与稻田却荒废了一些,大家更喜欢做一些「进出口的贸易生意」,用鸣人的话说,这是个现代化的社会,卡卡西老师,忍者的时代结束了。
结束了吗?
卡卡西感觉自己像个闲散人员,他的退休金足够自己安稳过完后半生,也许他也应该同佐助鸣人一般,结婚生子,将自己的生命延续,但他对「结婚」与「生子」都没太大的兴趣。
又到了给带土扫墓的日子,最近他去的也没那么勤快了,卡卡西很喜欢墓地附近的风景,远离了木叶中心,他会在凌晨时候穿过寂静的街道,并不使用忍术,也不会一边走一边看书,嗅着小草刚发芽的味道,踩进雨后松软的泥土里,一深一浅往山上去。
周遭是静谧的,大约只有虫鸣与鸟叫,还没完全干枯的水洼里映出天边的一丝朝霞,他仍旧如以前一样,对着墓碑说着无尽的疲累。
我该如何是好呢?
空旷之地,只有影子回应了他,被逐渐升起的太阳拉得老长,变得畸形。
卡卡西退休之后偶尔会帮小樱和鸣人带小孩,鸣人雏田十分恩爱,已生了二胎,小樱的孩子却已经两年没见过佐助了。
看着佐良娜越来越像佐助的面容,卡卡西也在想他,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倘若一个人经历了失去家人的痛苦、战乱的颠沛,有目的性的游历(又或者说是某种鸟类的迁徙,一年或者几年才回来一次)是否会变得颓唐?
卡卡西歪躺在榻榻米上,手中翻过那本翻了无数次的《亲热战术》,这本书早就不再新鲜,他仍旧像寻找某种目的一般地翻阅着。
连绵不断的梅雨实在讨厌,对于水稻的生长却是极大恩赐,世间上大部分东西皆是如此,比如佐助的归来。
对于小樱来说自然是类似某种恩赐,卡卡西觉得自己在某些情况下,同小樱一样,总是处在被佐助暂时“抛弃”的位置。一如抛下他们同鸣人去往终结谷,但佐助和小樱突如其来的结合着实令卡卡西的脑子变得混沌。
没想到少时如潮涌般的孤独,老了也会如影随形,没有消逝,只是变得更加沉默,佐助的选择带走了他汹涌的生命力,原来他们从来不是「互为表里」,即使曾经的佐助再像小时候的卡卡西,终究是不同的灵魂,意味着会做不同的选择。
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卡卡西的指甲陷进肉里,他毫不知觉血肉的痛,因为欲望强烈又软弱,侵蚀着他的灵魂。现在真真实实只有自己还在人世间摇晃,时间很残忍,却允许他反复受伤、愈合,像一块蓝宝石,被打磨得圆滑,甚至映照不出自己的脸,里面只有天边的一丝悲凉月光。
小樱在厨房忙活,卡卡西抱着佐良娜逗她玩耍,像以前逗弄帕克一样,使劲浑身解数。
“我回来了。”薄暮冥冥之中,佐助幽灵一般地出现了,他身上带着浓重的汗水的味道,还有梅雨浸湿皮肉的气息,因为暴雨而干脆把衣服敞开,晒成小麦色的胸膛浅浅起伏着,卡卡西抬头对上了佐助略微惊讶的目光。
他急忙移开视线,“樱在厨房。”
“嗯,我知道。”佐助指了指自己湿哒哒的衣服,卡卡西熟稔地放下佐良娜,替佐助脱了衣服又递给他一个毯子,旋即坐回沙发继续抱孩子。
小樱听到动静出来看了眼,叫了一声佐助君,很快又回到厨房端出一杯热茶,俩夫妻一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体己话,卡卡西逃也似地离开了,他们也并没有发现屋子里少了一个人。
卡卡西是徒步回到旗木老宅的,长久的步行也并未让他感到劳累,他需要这种肉体仍旧很年轻、强健的感觉。
木叶的生态趋向与聚落形态是卡卡西同大和一起重新规划的,以火影楼为中心,住房与商店分布在这附近,再远一点的就是旗木老宅这种远离心脏位置的乡间,这一路上有砖瓦房,也有木房子,东一间西一间地盖了起来,电影院和游乐场、托儿所,也蔚然成立。佐助买的房子也在木叶心脏位置,卡卡西花了半小时才走回了自己家。
不怎么修习忍术之后,卡卡西日常更喜欢穿宽大的和服,这一路他出了一些汗,眼看快到家了,不禁把衣服领子拉开了些。
刚踏入玄关卡卡西突然被一个男人压在墙上,他背部有些汗湿的肌肤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到对方坚实的、火热的胸膛,刚想开口说话,身后的男人却更用力了,两人的上半身像磁铁一样被吸附到一起,卡卡西扭动了下身子想转过身,但对方的力气极大,他动作非常迅速地扒掉了卡卡西的外裤。
湿润的下半身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卡卡西还来不及惊呼,男人的阴茎已经怼到了后穴口,他草草地把手指伸进去捅了几下,感到肠壁里面已经湿润,就将粗长性器直接插到了穴肉最深处。
“嘶……啊哈……”
卡卡西努力抬高臀部配合男人的动作,两个人谁也没在说话,只是如同两头原始的野兽一般交媾着,发泄着冲动的肉欲,男人似乎极其熟悉这具身体,只操弄了几下就找到了敏感点,他毫不顾忌地用自己肉棒撞击着卡卡西脆弱又敏感的地方,感受到对方几乎站立不住了,双腿一直颤动,男人拔出性器带出了一汪淫水。
“这么多水……很想我?”男人调侃道。
“闭嘴……”卡卡西刚一嘴硬,一条腿已经被高高抬起,他的后背死死抵在墙壁上,被摩擦得有些痛,他连忙抵住男人的肩膀提出要求:“开灯好吗?我想看看你……”
男人没有理会,只管将许久没有得到抚慰的肉棒再度正面插入肉穴,他自然感受得到卡卡西身体本能的迎合,无论卡卡西说多少次「结束吧」「我们不能再这样」都改变不了他一遇到龟头插入穴肉,就不由自主地拼命把肉棒往身体里吸。
男人的身量比卡卡西还高一些,尽管只有一只手臂,仍然掐着卡卡西的腰部操得他水流不止,男人又草草抽插了几十下射在了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白浊与骚液一齐顺着白皙大腿往下流。
“佐助……”空气中传来卡卡西叹息一般的声音,“我想洗澡,你身上好臭……”
“这只是汗味……”
佐助打开了灯,一边走一边脱掉了衣服,卡卡西看着他回家一般熟稔的动作,心中难掩喜悦,随即又被内疚感击溃。
他早已习惯佐助突如其来的夜袭,从男孩儿到男人,佐助总是这般,迫切地操进卡卡西的身体里,在小狗一样在里面搅来搅去,射出精液之后才能沉沉睡去,有次回木叶甚至没有回自己家,直接夜袭卡卡西,把人按在床上就开操。
他当然也知道佐助今晚肯定会来,只是没想到他甚至不愿意换件衣服就来了……
“小樱她……”卡卡西跨进浴缸同佐助面对面坐着。
“她知道。”佐助难得闲情逸致地吹起了泡泡,见卡卡西满脸苦闷,他突然想逗趣一番,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个小鸭子放在水面。
卡卡西并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小樱自然是知道他与佐助的这种「不正当关系」的,但她从未表现出芥蒂,这太怪了……似乎这对年轻夫妻从未讨论过「爱的命题」,他们总是轻松地相处,小樱年少时对佐助的痴恋卡卡西还历历在目,究竟是何时开始改变的呢?
“你爱她吗?”氤氲雾气的浴缸中,卡卡西逐渐看不真切佐助的脸,他不厌其烦地问着这个问题,也许到死那天也想不通。
“我说过了,我不爱她。”佐助的回答又快又无所谓,卡卡西心里那些纠结与哀恸在他看来只是一种不必要的情绪。
刺眼的白炽灯照得卡卡西的肌肤有着诡异地、白到泛着青色的光泽,他喃喃自语道:“不爱她为什么要结婚?……”
“怎么?你要我陪她玩恋爱游戏?”佐助像像鱼似的扑腾到卡卡西颈边,又急又狠地吮吸起他锁骨处的肉,太瘦了,感觉尖牙再用力就能咬住他的骨头。
他丝毫不管卡卡西第二天要如何像别人解释这脖颈处的吻痕,兀自发泄着体内过剩的欲望,年轻人似乎就是这样,想事情简简单单。
“那你爱谁?”卡卡西的诘问又开始了,佐助已经又将性器埋进了他的身体里盲目地抽动着,有时候卡卡西会觉得十分恼火,但不过几秒就会被肉欲夺取思想,逐渐沉沦在身体交合的快乐之中。
大约是操得开心了,佐助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闪着亮晶晶的光,照现出卡卡西红晕的脸颊,他说:“我爱你啊,卡卡西。”
卡卡西朝着佐助的腹部踢了一脚,他猛地起身,“到此为止了!”
睡觉的时候,佐助像条鱼一般钻进卡卡西的被窝,一颗黑黑的头颅在卡卡西的胸前滚来滚去地撒娇,他年岁越长反而越懂得利用起自己的优势了,卡卡西无法拒绝这样的佐助。
他认命般地,任由佐助扒开他的浴衣,两个人抱在一起吻了一会儿,又来了兴致。佐助因为常年在外晒成了小麦色的皮肤,在卡卡西看来反而是生命力的象征,这具年轻的肉体正毫不顾忌地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青春的印记。
再一次将精液尽数射在卡卡西身体里以后,佐助趴在他的胸脯沉沉睡去,卡卡西抬手抚摸这具身体,指腹经过那厚实的背部肌肉,来到脆弱的颈边,佐助毫无防备,只要他燃起紫电,可以一瞬间将他杀死……然后自己就会从这无止境的、带着罪恶感的情欲消耗里解脱。
最终卡卡西将手指插进佐助吹干了的、蓬松的头发里,那上面有属于自己的洗发水的气味,也有一种常年在野外经太阳暴晒的某种野生动物的气息,佐助的喉结滚动,发出小兽般的声音。
“卡卡西,你厌倦我了吗?”
卡卡西的手猛然僵住,随即又开始给他顺毛,五指在黑色柔软的头发里穿梭着,“没有……”
“那你为什么想杀我?”
“我……”
卡卡西突然对自己感到愤怒,没来由的、抽象的、解释不清的,最初的时候他期望佐助操他,当佐助同他做爱之后,又觉得自己可鄙,期望佐助幸福,又在听他说不爱樱时感到欢喜,可是佐助究竟爱谁……
也许他们早就该大吵一架了,卡卡西猛地起身,扯下面罩,给这段关系划上句号。
“结束吧。”
“不要。”
佐助的回答在意料之中,然而这次却有一种忧郁的思想袭击了卡卡西,他感到自己好像得了一种病,或者说某种瘾,这种瘾逼迫他在佐助身上吸食生命,而佐助总是会去流浪,荒寂旷野令他精神,凛冽寒风消解他的烦闷。
或许自己也该去流浪了,卡卡西突兀地想,看看佐助信里提到的风景,耸立的奇峰、清寂的雪山、雨后山峦的彩虹,看看那些景色,是否真的壮阔奔腾……
他报复性地在佐助肩头咬了一口,直到那里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佐助吃痛地浑身绷紧肌肉,在卡卡西停止发力后,他像以前那样吻了过去,叼住唇瓣狠狠吮吸,不知为何感觉佐助久不与人来往,身上总是有股兽性。
他吻的十分认真,舌头舔过温热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两个人就这样温存着睡去。
翌日是久违的四人聚会,看到鸣人灿烂的笑容,金发在阳光下十分耀眼,卡卡西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对佐助下杀手,似乎脱离了与佐助相处时逼仄的境地,他的杀意又逐渐从身体里拔除了。
说好每人准备一道菜,最后却还是把厨房交给了卡卡西与小樱,鸣人同佐助在客厅谈一些关于五大国未来发展的局势问题,佐助的游历见闻在此刻也显得十分有谈资,他比划着某个国家正在使用的某种名为「手机」的通讯工具,惊得鸣人一愣一愣的。
佐良娜交给井野暂时带一天,卡卡西注意到她今天化了淡妆,唇色是淡粉色,外面还涂了一层透明唇蜜,显得特别有光泽,同她相比,卡卡西一套黑色的浴衣和服,显得极为随便。
“是因为鸣人吗?”卡卡西笑着打趣小樱,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小樱的拳头紧了又松开,卡卡西十分乖巧地闭了嘴。
今天准备的菜式较为简单,一道楤木芽天妇罗(小樱的手笔)、香煎秋刀鱼、油炸小河虾、银杏浓汤(胡萝卜山药版给佐助卡卡西)(桂圆红枣版给鸣人小樱)盐渍鸡腿肉、香草土豆沙拉。
米酒是小樱自己酿造的,不易喝醉,有了鸣人的加入,氛围总会变得极为轻松,似乎结不结婚,都不影响他对着小樱一遍遍撒娇,卡卡西让他注意点形象,鸣人又转头数落卡卡西,从小就偏心佐助。
“说实话,只有佐助回来,我才感觉我们比较像自己。”鸣人喃喃地说,明明没喝醉,脸颊却红红的。
小樱捏着鸣人红扑扑的脸蛋咬牙切齿地问:“是不是在觊觎我老公呀!”
“瞎说什么呢,要觊觎也是觊觎你呀!”
佐助难得的放声大笑,他似乎觉得这种情况特别有趣,卡卡西终于放松下来,任由鸣人小樱在榻榻米上胡闹。
佐助则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拉过卡卡西说带你去我房间看个东西,随即和二人打了个招呼就把卡卡西拖走了。
“你要带我看什么?你的旅游照?”卡卡西问。
佐助的脚步一直很平稳,直到卡卡西进入房间,他突然把门关上并反锁,听到锁扣的声音卡卡西感到不妙,佐助却将他狠狠撞向墙壁,捉起卡卡西的手覆在自己的阴茎上:“老师帮我摸摸它。”
卡卡西早已习惯佐助病态般的兴奋,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佐助与小樱的家里,甚至是他们就在外面……他有些慌乱地隔着裤子揉捏着那巨大的阳物,不一会就感到前端已渗出了汁液。
佐助在性爱上极其粗野狂暴,他有种神奇的魔力,把卡卡西也变得淫荡而下贱,卡卡西跪在地上给佐助做起了口活,他剥开佐助裤子的动作是那样急不可耐,肉棒弹出来的瞬间几乎是带着白浊砸了他一脸,他迷醉般地含住阴茎,舌尖不断舔舐,灵活绕着粗壮的柱身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佐助发出闷哼射在他嘴里,卡卡西终于心满意足地将腥气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操我……快……”卡卡西站起来擦了擦嘴,把外裤脱掉才发现他后穴已经湿了,性器也高高耸起,佐助单手握住两个人的粗壮,将它们紧紧禁锢在掌心里,卡卡西爱极了这两根东西靠在一起的感觉,他有些无助又神魂颠倒地抓住佐助空荡荡的衣袖。
“嘶……哈……啊啊啊……”卡卡西发出阵阵呜咽,佐助示意他小点声,卡卡西却不管不顾地,他直接背过身后把穴口扒开,扭动着屁股催促着:“操进来……!”
佐助看卡卡西湿得不行了,也没有做前戏扩张,就直接整根插到底,卡卡西几乎惊叫出声,他连忙用双手捂住嘴,也许是两个人的动静实在太大,外面传来鸣人的脚步声。
“卡卡西老师,发生什么事了吗?”鸣人越走越近,他几乎就靠在门外问道。
“没有,我们在看我的摄影集,一会儿就出去。”佐助的声音平稳地听不出任何异样,卡卡西却害怕地不行,偏偏佐助还特别坏心眼地顶弄他的敏感点,不慌不忙地做着活塞运动。
卡卡西在心里骂了一万遍,昨晚真不该手下留情,鸣人还在询问,甚至试图开门,卡卡西连忙开口:“啊哈……没事……等会就出来了……嗯啊……你们继续玩吧……嘶……”
他被佐助撞击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假若鸣人心思敏感一点,他肯定就往那方面想了,偏偏他一如既往地纯真,直到听见小樱把他拖走,卡卡西终于松了口气,腿也随之软了下来跪趴在了地上。
佐助也跟着一起换了姿势,肉体的啪啪声真的很大,卡卡西觉得鸣人要是不聋应该听得见,他当然也不知道,鸣人听不见是因为他不小心摔倒,拉得小樱也摔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在地上抱作一团。
氛围有些旖旎,想象中的拳头也没有袭来,小樱的眼泪一滴滴落在鸣人的眼睛上。
鸣人不知道小樱为什么突然掉眼泪,他习惯性地、心疼地为她擦去泪水,结结巴巴地问道:“怎……怎么了?小樱?”
“没事。”她贴在鸣人的耳边轻轻回答,然后迅速起身整理衣服。
佐助把卡卡西拖到床上操他,一开始卡卡西还激烈反抗说这是你和小樱的床,佐助却说他俩一直分房睡,这只是他的卧室,卡卡西才平静下来,仅剩的愧疚感如影随形折磨着他。
当佐助的东西在他体内搅动的时候,卡卡西又感到那种能量已经足以杀死他,令人发狂般地迷恋被拥有的感觉。
四战刚结束的时候他与佐助似乎只是一种紧张而冷淡的关系,当他把佐助的性器吃进嘴里时,佐助还没勃起,他多么害怕佐助硬不起来,那比推开他还令人绝望,肉棒在他温暖的口腔里逐渐硬起来,卡卡西的眼角滑过生理性的泪水,他有些激动,而佐助拥有了他的全部。
佐助搞不懂卡卡西,当他的情欲被勾起后,卡卡西又立即表现得拒人千里,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操进卡卡西的身体,生理上他大约是爱着卡卡西的,多么新鲜、真实的感情。
放荡之后又开始习惯性地后悔,夹杂着不甘与羞耻,卡卡西挂起月牙笑,似乎刚才被操得泪流满面浑身抽搐的并不是他,他帮佐助整理衣襟,直到看不出异样两人才拿着佐助的影集出门。
这一夜佐助依然在卡卡西家里过夜,他们在一起就没日没夜地想做那种事,佐助还相当喜欢打野战,在树下操过他,在荒无人烟的山顶也操过,甚至当年同佐助特训的瀑布边也去过。
虽然知道地方隐蔽,并没有人会来,卡卡西还是聚精会神地听着周遭的动静,因为过于紧张总是夹得佐助又痛又爽,他爱惨了这种感觉。
“其实同樱做过几次,除了有佐良娜那次是她喝醉了,其余时候根本不行。”
“为什么?”
“我硬不起来,她太干了……”
卡卡西又沉默不语了,这也许是他的责任,在他们没结婚之前,自己就勾引了佐助,让他同男人做过之后,很难对女人硬起来?
射过以后佐助在卡卡西腿上蜷缩着,他小时候喜欢这样缩在哥哥的怀里,现在也只有卡卡西身上仍旧留存着一种类似母亲又类似哥哥的意象了,他总是十分享受卡卡西的怀抱。
“小樱和鸣人……”卡卡西想问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大约没像我们一样。”
“是啊……”
卡卡西微不可闻地叹息,他在想,为什么人总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呢?似乎所有人都在追逐着什么东西,永远也无法抵达终点,像某种流星,就算途中相遇,最终也会分离,最后大家都是孤独的。
他以为自己拥有了佐助,实际上只是佐助拥有了他。
卡卡西猛地把佐助抓起来,笑眯眯地说:“结束吧。”
“不……”
“因为我爱你,我希望你也爱我,可是你谁也不爱,这令我十分痛苦,所以结束吧。”
这是卡卡西第二次在佐助面前,剖析自我、撕开过往,血淋淋地展示他的感情,他受够了比孤独更可怕的折磨。
卡卡西浑身发冷,几乎无法呼吸,他认为宇智波佐助的感情更是一口干枯的水井,无论他往里面投入多少石子,都只有空荡的、诡异的回响,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可是尽管如此干涸,宇智波佐助偶尔给予别人的爱的力量,也足以令人为之疯狂、奋不顾身、一辈子去想象、拆解,陷入深深的嫉妒与愧疚之中。
佐助有些恍惚,旋即陷入沉默,他似乎在认真思考措辞,如何去描述才能令卡卡西愿意继续这段关系,他看向卡卡西湿润的双眸,那目光写满了恳求与决绝,他真的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意识到这点的佐助突然觉得心脏被一双大手揪起,一股迟来的酸涩感逐渐溢满整个胸腔。
他不希望跟卡卡西分开,生理性的喜欢真是没办法,可是心理上的,该如何去定义呢……
“我爱你,卡卡西。”他郑重地说道,“我也爱小樱、佐良娜,还有鸣人,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家人。”
卡卡西审视着佐助,他感到自己永无休止的哀恸似乎在一点点消逝,是的,这个答案和他想的分毫不差,多么残酷多么真实,他嗅到了自己逐渐死亡的味道,佐助的话语在一点点杀死他。
“游历的那段时间我意识到,如果要同生命抵抗,除非生儿育女,所以我必须同小樱结合,我需要……我的生命长长地延续下去,佐良娜的身体里流着和鼬、和我一样的血,她长大一点我会把千鸟传给她,然后她的生命里也会有你的存在,你也会就此永存下去。”
“小樱爱我,但大概率同你我想的那种不一样,她太晚明白自己的感情了,鸣人结婚之后,我们只能走到一起,她也需要一个孩子,可她不想同别人做家人。”
“我爱你,假如你能生孩子我就会同你结婚。”
原来语言竟然这么狡黠!它编织出的幻梦,令人多么心动,最初官能的欣喜如一股热流冲满全身,紧接着卡卡西就浑身战栗,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寒意侵入身体,他感到佐助在认真地撒谎,可是这一切都是他勾引了佐助招来的残酷惩罚。
卡卡西仔仔细细凝视着佐助,希望找出他撒谎的证据,可是这位年轻人表情真挚,言语诚恳,他毫不畏惧地回望着卡卡西,两个人就这样久久对视。
佐助坦荡的态度竟然没来由地激怒了卡卡西,他突然起身偷袭佐助,却在轮回眼的威力之下瞬间失去了意识。
*
“他又犯病了。”
“这次又想杀死我。”
“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信。”
“我已经洗掉了他这次的记忆。”
佐助说。
–end–
「后记:灵感来源三岛由纪夫的《爱的饥渴》,本来想写一篇惊天动地的、完全丧失良心的出轨文学。
比如看佐樱相处,卡心里越发痛苦、哀叹,一次次问他,你爱她吗?佐助说我不爱她,卡卡西心中一动,那你究竟爱谁?佐助看着卡卡西期待的眼神,开玩笑一般说:我爱你啊,老师。一听就是玩笑话。——那种无比绝望的感觉。
写着写着感到不忍心,所以还是收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