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你一直想要开一家小店，它应该要具备书店、咖啡店和烘焙餐吧的全部优点，让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点什么，如果没有客人上门，你就可以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看书喝饮料吃点心。
你签下了这家门市房，和一个能够容忍你所有指点和琐碎要求的设计工作室签了合同，并大手一挥，全款支付了装修的费用。
不过你在支付了最后一笔原料钱之后，发现自己的账户余额低到了一个你从未预见过的数字。
小数点后两位，小数点前一位。
这是……个位数？
因此，面对着一个比你高上半个肩膀一个头的这个来收保护费的人，你也只好诚实地告诉他真相。
“我没有钱哦。”你说着，把手机银行转过来给他看。
里面还剩下七块三毛一，你已经检查过五遍了。
他已经捏紧的拳头为之一松，在你的柜台前面眨着眼睛，有种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的惺忪感。他的眉毛忽然立了起来，你看着厚实的手掌又一次捏紧，你在他说话之前打开店里的收银台。
这里还有三块三，你也检查了七遍了。
他的眼睛看向你身边，你把小费箱拿过来给他看，因为近新开业，里面空空如也。
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你退出个人账户页面。
定时储蓄，余额为零；存储计划，余额为零。
他的嘴唇微微分开，有些呆滞地看着你。
说实话，你还在思考保护费这件事是否确有其事，都这个年代了，还说某某帮派家族统治这条街是否有点过时。
但银行里的余额第一次如此紧迫，手里的现金也只够买自己店里的一杯咖啡，你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客人。
你对他露出一个充满期待的微笑：“来杯咖啡吗？”
他没说话。
你诚恳地递出饮品单：“生意好起来的话，我就有钱交保护费了！”
他点了一杯美式，三块三。
不管怎么说，上帝保佑他。
02
开业一周，你的收入似乎比不上店里的水电费账单。这让你陷入了深沉的沮丧。
你在沮丧当中不知不觉地做了超绝美味的天使蛋糕，配着鲜奶油吃光了。开业收入0，原料消耗增加33。
你更加沮丧了。
03
你的新朋友告诉你他知道一个好玩的地方。如果是以前，你当然会立刻跟着他去玩。但现在，你已经学会了一句新的、万能的台词。在过去的一周里，它帮你获得了一杯免费的饮品、一盒过期清退的馅饼还有五声充满同情的“哦……宝贝”。
“我没有钱。”你可怜巴巴地说。
没有钱真的好惨哦，就连今天的鸡尾酒，也是蹭了酒吧的女士之夜每人三杯活动，为了够到这个活动的及格线，你不得不把这条小裙子卷到膝盖上方十公分。不知道熨平它又要花你多少钱的水电费，想到这里，你又抽了抽鼻子，想从空气里吸收一些（别人付过账的）挥发掉的酒精。
“没关系，甜心，”他拍着胸脯跟你打包票，“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他说得没错，的确不用担心钱的问题。进门五分钟以后你就丢了，找他的功夫被几个身高明显超过你的家伙夹在中间，莫名其妙到了另外一个区域。
赌桌边不允许使用手机，使用手机请远离赌桌，好的小姐，您想要远离赌桌区域请出示您的电子邀请函，您的电子贵宾卡也行。
你被接待人员的微笑和套话绕得迷迷糊糊，抬头才发现把你夹带进来的那群大个子已经在桌边坐下了。
该不会是要赌博吧，好难猜哦。
你转了一圈，想要偷偷从礼宾台后面溜出去，这一次干脆被请到桌边桌下了。
……这下好了，除了钱的问题，还要考虑怎么出去这个问题了。
你没有钱，桌边不让玩手机，你只好到处乱看。碍于游戏的特殊性质，你也只好盯着坐你对面的人猛看。
还好他长得不错，蓝眼睛，棕色的胡子，毛茸茸的微笑。
他在抽雪茄，哦，有免费的二手烟可以抽，你条件反射地吸了吸鼻子。他对你露出一个非常温柔友善的笑容，低声抱歉，把烟给掐了。
……倒不是这个意思。
你扁起嘴巴，来不及哀悼没吸到的免费烟，就发现两张牌已经在你面前。你忽然想起你刚刚应该抓紧说“我没有钱”，而不是坐在桌边。
天啊，没有钱真的好惨哦！
04
底牌又三又四，整体不三不四。你两眼发直地过了两轮。
第三轮对面的小熊男士和你说话。“亲爱的，你一局都不跟吗？”他问话的时候脑袋微微倾斜。
不跟，我没有钱，你想说。
但你实际上问出来的却是另外一句话。“你们在赌的是什么？”你也学着他的样子倾斜脑袋，按照你刚刚听的那一耳朵，他们在讨论的单词是……
“Chips?”（注1）
如果是薯片的话……你心惊胆战地计算了一下。还好，你还是能买得起乐事的。
“啊，Chips，没错。”他左手抚着牌，看着你，另一手拿起一杯半满的琥珀色液体呷了一口。他的蓝眼睛在赌场璀璨明亮的天顶之下像一对闪烁的宝石：“就我所见，你身上似乎没有。除非你那条小裙子里面能放下很多东西”
“我可以稍后兑现。”你没有酒可以喝，但你决定不落下风地交谈，你也得给自己找个事干。
于是你的脑袋越来越歪。
“我欣赏你的态度。”他的笑容扩大了些许。他戴着几枚银戒指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荷官立刻挺直脊背，向他倾斜过去。
“发牌吧。”坐在你对面的陌生人发出了轻柔的声音，你觉得他在对着你的方向微笑，“顺便给这位甜心来一杯喝的。”
05
哦哦，免费饮料？
你把两只手都搭在牌桌边上，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期待。
他肯定也注意到了，因为他刻意地又喝了一口他的酒，才拖长声音。
“蜂蜜……”
蜂蜜伏特加？蜂蜜特调酒？你眼巴巴地盯着他看，舌头已经寂寞得沿着上膛滑动。
“蜜糖，别急。”他又敲敲桌子，荷官翻开了第四张公共牌。哦，原来不是蜂蜜，而是在叫你。你垮下肩膀和脸蛋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看起来真的想打我一拳，Honey，”他垂下眼睛扫了一眼桌上的牌，你身边的玩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你转过去，看到一个大块头，他的脸被半张骷髅面具盖得严严实实。
“给她一杯Honey Punch。”（注2）没等你把那张面具看个清楚，你对面的这个人又说话了。
一杯酒很快送到你手边。
他举起他的那杯酒，隔着牌桌敬你：“John Price，John for you，亲爱的。”
06
你睁大了双眼：“你姓Price？”
你身边的那个骷髅大个子又在发出隆隆的低笑，好吵，而且他好大只，他的手臂现在微妙地越过了你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明明他之前保持得好好的。你很想偷偷踩他的皮鞋，但你是个有礼貌的没有钱的人。
“是的，亲爱的。”Price的指头一直沿着他的杯口撩动，他看你的方式专注又遥远，“如果你说你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那就太伤我的心了。”
“不，我是在想……”你没顾得上看第五张公共牌的牌面。你最多也就凑一个对子。
“你一辈子应该从来都没有priceless的时候吧，”你艳羡而真诚地说，“真好。”
07
桌子上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你这才意识到除了你身边的骷髅脸以外，更右边的两个男人也是和Price一起的。黑皮肤的那个帅哥笑得拿不住牌，他手里是一副高牌，也没什么拿得住的必要；而梳着莫霍克的那个漂亮男人笑得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额头都红了。
他们的捧场让你觉得手中这杯原本免费的Honey Punch变成了等价交换，但……有必要吗？他们是这辈子第一次听双关笑话吗？
真可怜。
你的目光调转回来，Price已经翻开牌。凑出来一副葫芦。他赢了。
08
“你赢了，恭喜。”你说，“不过我欠你的恐怕要之后才能兑现了。”
“没关系。”Price还是微微笑着，他的心情好像很好。
“没关系吗？你都不认识我。”你杯子里的酒喝完了，你小口啃着装饰用的柠檬草，从浓烈的香气当中尽量吸出冰冷沁甜的酒液残留。
“也许。但我不认为你能逃我的债。”他回答道，“或者说，我不认为这里有任何一个人能欠着我的东西离开这座城市。”
唉，大话。
男人总喜欢讲这种大话，你一直觉得二三十岁了还在模仿马龙·白兰度有点傻。不过John长得很好看，你扭了扭，找了一个比较好的角度，趁着没人注意你，把杯子里的冰吃了一块。
09
一局结束，赌桌外面的区域重新变回了半开放。
“谢谢你的酒。”你滑下椅子，被你掖到腰间的裙摆开始危险地往下滑。
“不用谢，亲爱的，我确定你让它非常……”你的手捏住裙摆，他的视线微妙地在你的腰间停了一瞬间，滑回你的脸上，“有价值。”
10
桌子上又是一阵大笑。他们可能真的没听过什么双关笑话，怪不得会在赌场里赌薯片。
“那……再见？”你歪了歪脑袋，视线扫了一圈。
笑得最厉害的两个人点头致意，骷髅面具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强健臂膀的外侧点着，好像那就是一个道别。而John则拿起了他的帽子，短暂地向你做出一个温和的示意。
“明天见，亲爱的。”他的声音低沉到有些不必要，“我期待着。”
Notes:
注1：Chips：赌场里可以指代筹码
注2：honey punch直译就是大概就是蜜糖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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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门口的铃铛响起时你惊喜得像是第一天上学的孩子。
客人！是客人！是一周只能见到几次的客人！
蹦出厨房之前你欢呼雀跃地挥舞着双手，但这小小的胜利之舞在你看清楚来人的长相之后突然停止了。
你像一只正在做伸展运动的考拉一样和走在最前面的Price对视。然后是莫霍克发型的蓝眼睛，微笑着的黑皮肤帅哥，戴着骷髅面具的大个子走在最后，肩膀挡住了一半阳光。
你的脸垮了下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
毕竟，比招待收保护费的小混混还要糟糕的，是招待你的债主。
02
Price点了一杯咖啡，还让剩下的人也点，他真是个好人。
你立刻打起精神，开始推销你刚刚做出来的烤奶酪三明治，如果你能卖出去四份，那你今天的午饭钱就相当于他们替你cover了。Price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你不失时机把三明治加入他们的消费单里。
他看都没看就刷卡了。
唉，要不是他绝对会发现账目不对，你真想把这个月的水费也加进去。
03
你把最完美的一盘烤奶酪三明治放在刷卡付费的Price面前，抱着托盘，目光闪闪地等着他品尝并看在你态度殷勤的份上给你小费。
“喂，小姐，这里还有人既没有咖啡也没有三明治呢。”莫霍克坐在边上挥手。
“你也没有刷卡，”你面色不变，“等着吧。”
“Ghost也没有刷卡，为什么他有茶可以喝？”莫霍克指了指大个子。后者半侧过身去，挡住了大部分视线，正在慢慢地喝他的茶。
“他看起来比较凶。”你回答。
莫霍克咧嘴一笑：“真的吗？我也可以很凶。”
他瞬间收起笑容，沉下表情，看起来的确有点可怕。
“但是你比他矮呀。”你说话的时候还歪了歪头，疑惑于他为什么想要自取其辱。你不给他上东西吃，当然是因为你觉得他没那么重要。
莫霍克真的沉下了脸。除了他以外的三个人都笑了。
04
Price喝咖啡，你盯着他看；Price切着三明治，用叉子插起一块放到嘴里，你盯着看；Price用纸巾擦嘴，你盯着看——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他终于问道。
你有点不好意思：“我想看你会不会用叉子把奶酪丝卷起来。”
可惜他切得非常漂亮，每一块的边缘都整洁干净，盘子里也没有留下多少碎渣。
他把下一块放进嘴里，用鼻音表示他知道你说的不是实话，并希望你赶紧把剩下的话给说出来。
你更加不好意思地抓住餐盘，身体在后面小小地扭了一下。
你说：“第一次看到这么装的吃法，还以为是抖音挑战，我在找隐藏摄像机。”
05
你把咖啡和三明治放在戴着棒球帽的深肤色男人面前，他抬起脸，对你说谢谢。
和他同桌的莫霍克抱着手臂，撅起嘴巴：“我说——Gaz可是一点都不可怕吧。”
“我也可以很可怕，Johnny，不是吗？”Gaz用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你就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正常吃饭的人多。
莫霍克愤愤不平：“我也可以很可怕，我也可以很可怕，就好像这里有人可以随便这么叫我——”
“你看，这就是为什么他更早吃到，”你慢慢地，认真地说，“他比你安静。”
莫霍克抱起双臂，又一次撅起了嘴，不得不说，挺可爱的。
06
你终于把三明治放在莫霍克面前。
他怀疑地挑起眉毛：“上面为什么有一个毛球图案？”
你学着他的样子抱起手臂撅起嘴，让他自己猜去吧。
他打量着你，脸上开始浮现自鸣得意的笑：“所以这就是我的那份最晚上的原因？一点特殊待遇？”
你点点头。
他吃得很开心。
07
你做饭的速度不快，莫霍克才吃上，Price已经用无可挑剔的礼仪吃光了他的那份三明治。神奇地，你自然而然地从他的眼神和肢体姿态上明白他要和你说话。
你走过去，托盘抱在胸前。
“为什么他有装饰图案？刷卡的人不是我吗？”他问，粗大指节下方的银戒指似有似无地刮擦着桌沿。
你思考着，微微靠近。
他饶有兴致地移动身体，他结实的大腿在餐桌下分开，为你腾出更多空间。你闻到了某种木质香水和雪茄的味道。
“因为……”你凑到他耳边，把声音压到最低，“胡椒粉盖子突然掉了。”
他眨眼，用未点燃的雪茄擦过你的下颚。
“好女孩。”他耳语。
08
退开的时候你耳朵发麻，下颚上的那一条像是被烧过一样痒。你捧着自己的脸飘回柜台后面。
Price看着你，他的眼神有点可怕。你把手里的托盘举起来挡住自己，缓慢地、缓慢地，向着厨房的方向移动。
Price 敲了敲桌子：“请稍等，关于昨天……”
来了！他果然要说了！
“我说了我会在今天来找你，亲爱的，关于那些……姑且称之为Chips的小欠债。”他说。
他一定以为你忘了这件事。你才不会呢。
你迅速蹲下，从柜台后面抽出什么东西。
09
你站起来的时候除了Price以外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大个子向前倾斜身体，一只手放在外套里面；莫霍克也有一只手插在腰间；棒球帽神情凝重冷漠，同样的造型，一只手摆在腰间。
“……你们在干什么？他已经买完单了。”再说，现在才开始抢付账，也有点太晚了吧，这些人真的好迟钝。你莫名其妙地举起手里的薯片，走出柜台，展示给Price。
“不知道你喜欢哪种，所以这里有烧烤味，鸡肉味，盐醋味和酸奶油味。”你说，“你要哪一种？”
三个迟钝笨蛋缓缓坐下了。
Price抬起眼睛，看了看你的脸——虽然他每次打招呼和说话都很有礼貌，但你确实有一种奇妙的预感：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用心地看你的脸。
他选了鸡肉味。
Notes:
正统的西餐礼仪里面是不会用手抓东西吃的，包括玉米都要切下来然后插着吃
嗯……所以各种意义上挺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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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Price打开薯片袋的时候三个人依次认领了其他味道。
大个子先选，剩下的两个人随手拿了一包。
果然，你讨好大个子的直觉是没错的！希望他看在你第二个给他上茶的份上给你小费。
你在他们的桌子当中转来转去，试图散发出‘请给店员小费’的气息。
转到第三圈时，大个子让你消停点。
“鞋跟太高了，而且，”他说，“你连影子都很聒噪。”
他真是个王八蛋，你决定讨厌他。
02
你决定给你讨厌的家伙推销一份（收费明显不合理的）特调咖啡。
而你讨厌的家伙给了你一个更让人讨厌的回答：“我不喝咖啡。”
你替你昂贵的咖啡机勃然大怒。
你仔细打量他，试图从他的外表上找出可以攻击的地方。
他手上戴着一副手套，上面还有x光一样的指关节图案。你看了看他的骷髅面具，他阴森的服装风格，还有他的一串耳洞。
喜欢万圣节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吧——对吧？
你努力地推销了第二次：“你绝对会喜欢的，真的！试一试吧！”
他掏出钱包，随手抽出一张钞票丢给你，他甚至没费心看去那是二十块还是五十块。而既然你讨厌他，你当然也不会提醒他这是五十。
你确定你会在他们离开以后为此欢呼雀跃一番，但现在，你只是努力忍住胜利之舞的冲动，给他做了一杯咖啡。
你递给他一杯充满新鲜奶泡的中烘焙咖啡，他垂下眼睛，漂浮在杯子里面的小骷髅形状的糖饼和他对视。
“怎么样？这完全就是mini版本的你，”你兴高采烈地问，“你肯定很喜欢吧？”
03
Ghost看着她，她抱着那个棕色的圆形托盘，身上穿着愚蠢的泡泡纱裙子而不是店员更常穿的围裙，她正充满期待地看着他，那对专注而明亮的眼珠让他想到好奇的，正在枝头啾啾鸣叫的鸟儿。
不需要回头也知道，Soap和Gaz绝对在看着她的屁股和腿。她刚刚忙着在他们中间走来走去的时候那两个小子在偷笑。
他晃了晃杯子，骷髅糖饼沉下去了，一个咧嘴微笑的南瓜糖飘了上来。
他喝了一口，好甜。
“怎么样，怎么样？”白痴还在他面前聒噪，她把自己的身体藏在托盘后面，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她在偷偷扭动，“是不是非常可爱，非常喜欢？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万圣节头号粉丝——”
他又听到轻轻的笑声，这次连Price都用手背压着下巴在笑……什么样的白痴会觉得这是万圣节服装啊。
“我小时候也扮过骷髅，还是骷髅公主，叔叔帮我打了蝴蝶结，然后我们一起去要糖吃——”她呱哒呱嗒地说着，伸手在他头上比划那个蝴蝶结的位置。
太近了。她连表情都很丰富，光是看就觉得聒噪。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再吵就把多的钱找给我。”
声音立刻停止了。她以一个自以为不易察觉的姿势观察他的眼睛，发现他好像并非开玩笑以后，思考了整整五秒钟，然后踮着脚一蹦一跳地溜回了收银台后面，用一个刻意的姿势把那张五十块钱顺手塞进了小费箱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04
特调咖啡八块钱，你打算黑心地给每个装饰糖定价两块，但哪怕这样，你还是得找他……呃，要不然奶泡也算三块钱吧。但哪怕你如此黑心地叠加了所有的原材料，你还是得找他二十三块钱。
而你确定他会对价目有所疑问。
因此，他才刚刚说完，你就迅速回到了你的位置，牢牢地抿着嘴巴，决心天崩地裂也不给他收回小费的机会。
莫霍克挥了挥手，冲你咧嘴大笑，他的蓝眼睛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颜色很浅。“嘿，小妞，”他显然不怀好意，“再说说你的万圣节公主装扮吧，如果他要当个混蛋把给出去的小费收回来，我会加倍给你小费的。”
小费。他会给你小费。
哎呀天崩地裂的时候居然这么快就到了，你刚刚张开嘴，大个子的眼睛就从骷髅面具后面冷冷地盯住了你。
水电费、分期尾款、每周的订货单、你的生活支出、你的车都快没有油了——
严峻的现实立刻让你闭上了嘴。
05
大个子吓不到你，在金钱的诱惑下，你勇敢地走出收银台！
这回拦住你的是Price。
“把鞋穿上。”他指着你的脚命令道。
你的暗红色趾甲和店里的地砖颜色非常搭配，你忍不住自己欣赏了一下。他像是叫狗一样敲敲桌子，你噘着嘴回去把鞋给穿上了。
这样明明比较安静，你真的搞不懂他们。
06
终于，你踮着脚溜到莫霍克身边，他侧过身子，似乎等着你凑过去和他说话。
想太多了，你不可能冒着被收回小费的风险做这种事情！
同样，你也不会放弃莫霍克的小费。
聪明的你当然想到了一个最好的方法。
你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没有人能阻止你获得小费。
07
莫霍克没有食言。在你不知不觉坐在他身边，非常努力而事无巨细地描述了你漂亮的骷髅公主套装，并用emoji表现了当时你碰到的人的表情以后，他掏出钱包，给你塞了两张五十过来。
一百块！
有了这些钱，你这周的利润说不定可以稳定在负五百左右。
你看着他漂亮的眉毛，颜色有些浅的蓝眼睛还有奇怪的发型，捧住了脸颊。
他现在是你最喜欢的人了。
08
棒球帽也想看看你打出来的故事。
在你对他翻了个白眼以后，他懂事地掏出钱包，成为了付费用户。
现在他和莫霍克并列为你最喜欢的人。
09
“那么，甜心。”你回过头去，Price已经转到了你的方向，他叼着雪茄，没有点燃，打火机在手掌和手指当中刮擦着，一次又一次蹦出火苗，他的笑意似乎没有直达眼底，“你不好奇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你掏出手机，打开谷歌地图。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10
“我们在赌场见面。”
“嗯哼？”
“我们在单独的一个区。”
“嗯哼？”
“我告诉过你，没有人能欠着我的东西离开这里。”
“嗯嗯。”
“然后，我在你没有提到这里的前提下，找到了这家店。”
“嗯嗯。”
“那么，我可能是……？”
“网红！”
这次他把手覆盖到额头上叹了口气。
11
“不对，再来一次，甜心，”他看着你，他的皮鞋若有若无地踩在你的脚边，“好好想一想，还可能是什么？”
有钱有闲，服装奇怪的同时具有个人特色，还能找到这家新开的店，答案当然是——
“探店博主！”你握紧两只小拳头，上下甩动着它们，好像在甩着某些看不见的空气啦啦棒。
Price闭上了嘴，他的咬肌危险地绷紧了。
12
对其他三个人来说，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虽然从她拿出薯片时事情已经很有意思，但现在，这显然是另一个级别的有趣。
当Boss的威胁式调情头一次失效以后，Soap和Gaz窃笑着交换眼神，在Price的审问变成了走形的美国达人秀之后，他们注意到就连Ghost也转过身，从吧台椅上看着这场好戏。
Price显然还在努力提示。他反复强调他们在没有任何信息的情况下找到了她，这应该能说明很多东西了——说实话，Price身上那套光是看起来就贵得让人尖叫的西装就已经能够让人望而却步，Soap简直无法理解她是怎么能在Ghost也在的情况下把那些荒谬的答案说出口的。
“塔罗占卜大师！”Gaz举着空咖啡杯假装他没在笑话他的老板，虽然Price已经投来恼怒的一瞥。
“相面达人！”她捏着手掌，显然猜得起劲，Soap不得不咬住舌头才能忍住大笑的冲动。。
“跟……跟踪狂？”这次她的表情变了，从无忧无虑的兴奋变成了担忧。
Price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精彩，这下就连Ghost也忍不住笑了。
Notes:
1.如果你觉得一些语句明显是英语语序，我尽力了
2.本文主角基本上就是只有一个脑细胞的快乐笨蛋（S师评价：像那个韩国漫画里的快乐地瓜），嗯嗯代不进去的也不用勉强这样子……
Chapter Text
01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说自己是黑帮boss并不能显出这身份的显赫，但承认自己是跟踪狂，无疑又是给人脉、家族和事业抹黑。
Price深吸了一口气。
“禁烟哦。”你立刻说道。
他看了一眼举到眼前的，不断搓动的小手指头，掏出了钱包。
哇，真是个豪爽的跟踪狂！
你同样爽快地盖住了禁烟标识。
02
“我们不是跟踪狂。”Price在吸烟，只好由盖兹来说这句辩白。
“嗯嗯。”
“真的不是。”莫霍克面带微笑，把全付重量压在椅子的两个后脚上，身体一晃一晃。
“那你们是怎么找的我的店的？”你叉着腰，眼睛仍然像好奇多过畏惧的小鸟一样，闪亮地看着眼前的几个掠食者。
他们的表情凝固了，好像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好借口。
你忍不住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好像证明他们是跟踪狂能给你带来点什么奖励。
“Tiktok同城推送。”骷髅脸忽然说道。
03
“哦……”你蔫蔫地回应。
看不出来他们还会刷tiktok，你撅起嘴，用狐疑的眼神扫视所有人。
所有人除了骷髅脸都对你微笑。
果然是网红吧，你想，打算等会去搜索一下有没有做雪茄和男性品质生活的同城博主。
不过在这之前……
“等等，同城推送里有我的店，也就是说——”
你用两只手捧住脸颊，Price给你的“吸烟费”还在其中一只手上飘动。
“我也要成为网红了吗？！”
04
“我为什么搜不到？”她第三次问道，并且走到Ghost身边，探头探脑地试图寻找他的手机在哪里。
幽灵可不太喜欢别人靠这么近，哪怕是Price的新玩具，肥皂不得不在他把这只可爱小鸟的脑袋扯掉之前阻止她继续在危险地带蹦来蹦去。
“可能只是算法的问题，lass。”他无视了本地没有任何一个人发送repo的事实，违心地说着。
“但是他就能看到推送，难道是需要看很多万圣节视频才能——”她走过来两步，但是仍然距离幽灵太近。
“可能吧。”盖兹也把手机倒扣过去。
她嘀咕着什么，又溜到Price身边，试图问他能不能搜到关于她的几句好话。
肥皂不太想承认，但她的裙边擦过他Boss的手臂时，他感到一阵微妙地，不太应当的兴奋。
小鸟又开始啾啾地和Price说话，好像根本感觉不到危险似的。年长男人抬起脑袋，轻柔的烟雾从雪茄当中飘出来，和Price的眼神一起占有欲极强地缠在她的脖子上。
那里缺一条项链和几个吻痕，或许手指的痕迹也很适合她……
他看得一定太久了，盖兹用手肘推了推他，他移开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幽灵百无聊赖地把后背靠在吧台上，那双总是藏在面具阴影下方的棕色眼睛，也像是发现了猎物的鹰隼一样，紧紧盯着她。
05
他们总是盯着你看。尤其是莫霍克和棒球帽，在你瞪他们的时候，只有棒球帽会已开眼神，莫霍克会对你微笑，然后继续盯着你。
哪怕你挪到Price身边，他们还是没有半点收敛。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半蹲下来，用Price的身体遮挡住那两个年轻人的目光，声音压得很低——这可是你的独门绝活。
他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微笑，藏在胡须下方的嘴唇上翘，让胡子的动态跟着发生变化，他的眼睛周边的纹路也加深了。
他仅仅用低沉的鼻音回应了你。
“你们也不是人贩子，对吗？”你用最紧张的语气询问道。
06
这话一时间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该怎么回答？虽然我们目前做走私生意，主要经营三条线路的酒和毒品，控制了大部分实业、房产和停车场，涉及大量的灰色产业和黑心劳务关系，有大量的无头卷宗堆在警察局和法院，但我们目前还没有考虑过买卖（整个的）活人？
“不是，放心吧，亲爱的。”Price宽慰道。他的手掌落在你的肩膀，你已经不知不觉地坐在他身边了。
“别、别卖我。”你没发觉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比礼节稍长。这一点他已经预料到了，作为一个独自生活的年轻女孩，你实在是出奇地迟钝。
“放心吧，”他不喜欢重复自己，但眼下他不介意重复一遍，Price又露出了一个笑来，这一次他笑得真诚了一些，“除非是个好价钱，否则我不会考虑的。”
你脸上的表情让他想附身过去，就这么咬你一口。
07
好价钱，他说好价钱。
你们是在赌场相遇的，他们有钱到在赌场有一个专属的区域，他说没有人能欠着他东西离开这里——你的脑袋迅速转动起来，所有齿轮严丝合缝地合到了一起。
人脉广，效率高，出门还要精细地打扮一番，tiktok有特殊推送，说起话还这么藏头露尾的……
他们肯定是艺人经纪团队！
08
你的思维忍不住在“哎呀好可恶呀难道我要当网红了吗”和“如果他们要租赁场地拍摄的话我要开多少钱”当中摇曳了一会儿。
你也忍不住对他们几个露出了最热情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Price以外的几个人纷纷移开了目光。
也许他们没有那么喜欢你，你在心里把场地费用悄悄减了二百。
09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把在便条纸上写了几个电话、姓名和地址写给了他。
“这是？”他挑起一遍眉毛，“亲爱的，你有一个名字叫杰克还是怎么？”
“这是我的房东和设计工作室还有装修材料供应商，”你诚恳地露出了一个恳求的撒娇表情，说道，“如果你是人贩子——去绑他们吧。他们有钱。”
莫霍克大笑出声。
10
“不，实际上，你一定要绑走这个人。”你对着装修材料供应商的名字指指戳戳。
“为什么呢，亲爱的，你似乎格外讨厌这个人？”Price漫不经心地敲打桌面。
“我不讨厌他，他人挺好的，就是我欠他的钱最多。”
11
吧台边上的骷髅脸冷笑一声：“你知道分期账单是银行直接扣款吧。”
不。你不知道。
你张开嘴，又闭上，最终你气鼓鼓地撅起了嘴。
“我当然知道！”你大叫，“我只是——我只是开玩笑！”
莫霍克再次大笑起来。
Chapter 5
Notes:
我必须再说一遍这个可供代入的你有一些人设和背景，而且重要的一点是她真的是个笨蛋
嗯嗯真的笨蛋……
Chapter Text
01
你知道分期账单是银行直接扣款吧。
你当然不知道了——好吧，你没仔细考虑过这些东西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字面意思，只是说……哎呀，为什么完全没有顾客上门呢？
银行直接扣款。
那如果我的银行卡里没有钱要怎么办呢？
你打开谷歌，输入了信用卡分期以后，关键词自动跳出的东西看起来都有点不妙，你掏出了计算器，计算了三次分期利率，每一次算出来的数字都不一样，但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还不起。
难道……你正处于危险边缘吗？你要破产了吗？
你无意识地撅起嘴，把脑袋顶到柜台上，发出了和虚无较劲的声音。你现在听起来比前台的饮品冰箱功率还大了。
02
店里偶尔会有人来，今天来的是两个看起来非常忙碌的大块头。你不知道这附近有这么多健身房，但你决定垂死挣扎地推销一下（并不真的低卡的）低卡沙拉和（今天不小心做了太多的）烤鸡胸肉。
“真的吗？lass？我们可不是那种——”正掏钱的年轻人笑了一声，炫耀式地对你露出手臂上的纹身。他身边的人打了他一下，几乎夺过那家伙钱包里的钱塞到你面前。
“抱歉，小姐，他不知道您——呃——是那个——很抱歉，他的态度，”另一个人结结巴巴地说，满头大汗得看起来快要昏倒，“请不要和先生们提起。”
他真的太客气了！
这么点小事，你怎么会报警呢？
倒不如说，他给的二十块钱说不定能让你破产之后的第一天好过一点，不知道银行会不会把你新买的指甲油拿走……嗯，不过那都是后话，你笑容满面地拿起那张钞票，带着淡淡的期待看着他。
请告诉我keep the change 请给我小费请给我小费我没有钱我没有钱请给我小费！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更紧张了。
03
客人的汗水沿着人中和发际线往下淌。他的朋友似乎也突然看起来有点不太好。明明空调也没坏啊。
不过这两个人身材魁梧，穿着皮衣和靴子，骑着摩托，所以他——哦！
低血糖和中暑！
你递出他们的冰咖啡和冰茶，友好地送了他们俩一人两包糖。
不幸低血糖的客人最终没有让你留下找零，但也没要找零，他惊恐地保持着苍白和满头大汗的状态，抓起他的朋友跑了。
嗯，也就是说……
你高兴地留下了小费。
04
谷歌真是太棒了，你找到了一个大家都很友善的在线社区，发布了自己的第一个求助帖子！
他们建议你去治治脑子。
大家都很刻薄，你关闭了网页。
05
没关系，你只是不太擅长数学，也不太擅长计算，也不太擅长经济和税务而已！
你打开刻薄论坛，按照其中一些人的建议，搜索了一下如何申请个人破产。
第一页花了你三个小时，阅读十分钟，打瞌睡花去了剩下的两小时五十分钟。
也许再加一条，你也不是很擅长破产。
06
Ghost走进他们几个最近经常来的小咖啡馆。复古的装修风格和店主出色的搭配能力让店里无论何时看起来都明亮温馨，只是不知何故，柜台里面并没有人在。他走过去，娴熟地把手伸长，掀开阻挡住收银台顾客和店员的那道小门走了进去。
果然，她蜷缩在一张信源为“我从油管上看来的生活妙招！”的毛绒狗床上盖着小毯子昏睡着。
“起来。”他踢了踢她的鞋尖，努力不去想她看起来有多像一只迷迷糊糊的小动物。狗床，在所有生活小妙招之间，偏偏选了狗床。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把腿缩得更高，现在他看不到她的腿部线条了，那条印满愚蠢图案的毯子挡住了它们。
“起来，别让我重复。”他警告道，却没有认真提高声音。Ghost的双手压放在自己的髋部，心知肚明他绝对还得重复。新加入的成员看到他这副反常耐心的样子恐怕会吓得屁滚尿流，但她只是不满地嘟囔了一声，把脸埋到了手掌当中。
“起来工作，现在是下午两点，店主。”他拖长声音。
“不要，没有客人。”她哼唧着说。
“我不是吗？”
“今天没有万圣节派对，所以你不是客人，你是骷髅怪。”好像还觉得孩子气的侮辱不够似的，她刻意伸了伸腿，Ghost低下头，他的裤腿上多了两个灰扑扑的鞋印。
他拿起小费罐，硬币晃动的声音让刚刚还像只懒猫的店主一跃而起。
“放下！！！”她嘶嘶作响。
“干洗费，亲爱的。”Ghost拧开盖子，从里面缓慢地掏钱。一张、两张、三张——她的眼睛瞪大了——四张、五张——她猛地扑了过来。
07
永远、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即将破产的人的潜力！
就像是你，虽然你经常拧不开饮品盖子，有时候不得不在提着购物袋上楼的时候休息个两次，但今天，你成功地守卫了自己的财产！
你把这个经常欺负你的骷髅幽灵打得落花流水！！！
你还抢走了他的钱包！！！
你骑在他身上，用体重限制了他的行动，掐住了他的脖子。他非常听话地举起双手，开始交代他的贵重物品放在哪里，你根据提示翻了他的左衣兜、右衣兜、左侧内侧衣兜、右侧内侧衣兜、胸口兜。
“你怎么这么多兜？”你一只手压在他的胸膛上，费力地从他的外套内侧衣兜里面抽出一把刀，“而且你干嘛随身携带道具？”
“因为我是万圣节狂热粉丝，每天都想过万圣节。”他拖长声音，伸出手，示意你把那把沉甸甸的道具还给他，“抱歉，忘记了，钱包应该在裤兜里面，拿的时候小心点。”
看不出他这么喜欢万圣节，就连道具都买得这么细致，还用了真正的金属。
“我就说在裤兜里！”你夹紧双腿，限制他的肋骨，成功让他发出了一阵不适的闷哼。你的手伸到下面，掏出他的钱包，漂亮的黑色皮革，当然，令人格外心动的是它那完美的厚度。钱夹中间鼓鼓囊囊的，钞票的形状让钱夹边缘被挤压地有些变形。
耶耶耶，这家伙肯定很有钱。
你兴致勃勃地打开它，一张一张数了起来。
08
他用肩膀撞开门的时候没想到会发生些什么，他的意思是，这就是一家新开的小店，还没给任何帮派交过保护费，算不上真正通过考验的“自己人”，附近的居民也谨慎地保持了老传统，等待着某个帮派率先宣告对它的保护权。
阻门器被他撞得发出一阵响声，“欢迎光临！”，一道兴奋的女声从柜台后面响起，他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露出身影，才恼怒地向前走去。
他绕到柜台侧面，清了清嗓子，正打算告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店主（听说是个外地小妞）他此行的目的——一个女孩正转过来看他，她穿着一条裙子，围一条深咖啡色的围裙，看起来非常——不对，让他胃里发凉、瞠目结舌的是她正坐着的男人。
衣服是什么并不重要，但那张白色骷髅面具绝无可能戴在第二个人脸上。Ghost先生允许孩子戴着骷髅面具在万圣节取乐，也纵容女孩儿想要尝试着玩玩这类东西，但对象换成另一个成年男人，就只会让他觉得挑衅，而141对挑衅这类事情的容忍度很低。
所以那的确是Ghost。
Ghost被人坐在身上。不对，Ghost被人当成了坐垫。不，这不太可能，但是Ghost——那个Ghost？！
女孩的头发乱糟糟的，她抬起脸来，眼睛亮得让人不由得心里发软。
“不好意思，我刚刚忙着抢劫，您想要点什么？”她问道，“马上就可以做！”
Ghost先生厚实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他发誓他听到了一声低笑。结合两个人的姿势，他猜测他大概极为不幸地打扰了Ghost先生的亲热现场。上一个为了好玩而戴上骷髅面具的男人被钢管打断了满口牙齿，他开始在心里计算自己的死亡概率。
……高得惊人。
不如说，他看不到低的可能性。
那双棕色的眼睛在面具造成的阴影后面眯起来看着他，好像正在铭记他的特征，或者是估量要用多少水泥把他灌进桶里。
他张张嘴，又闭上，双腿先于意志意识到了绝望。
09
客人在抖。
怎么今天来的客人都有低血糖？
都这种身体条件了还在坚持健身，真了不起啊。
你从Ghost身上爬起来，饱含私怨地趁机踢了他的小腿两下。
“小心点，birdie，”他抓住你的脚踝不让你走，“我想这个……客人……只想要点冰箱里的冷饮。”他伸出手指，指了指离你最近的那个冰箱。一臂开外。
10
客人在你脱口而出“白痴”两个字之后抖若筛糠。Ghost对这个可怜的低血糖患者没有半点同情心，最后可怜的客人只能自己拿出一瓶可乐，把钱放在前台，用和他低血糖不太符合的速度飞也似地跑了。
但那是健怡可乐啊！
Ghost真讨厌！
你愤怒地把你原本留给他的二十块钱也掏了出来。
Chapter Text
01
Ghost先生在咖啡店里和女人亲热，被她坐在身上，这当然是一个秘密。目击者当然知道他应该守口如瓶，为了他在风中颤抖的小命，为了Ghost先生或许有所损失的尊严，谁知道呢，总之这是个秘密。
既然这是一个秘密，那么所有人也理所当然地都知道了。树叶敲打着树叶，风儿穿过花朵，秘密从树洞里飞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又从嘴里飘出来。
Ghost和人当众做爱被撞到了。
那个Ghost躺在地上，还是女上。
141的Ghost被女人抢劫了——被个小姑娘。
Ghost躺在地上，可能活不成了。
新开的咖啡厅水很深，Ghost亲自去也……
总之，Ghost现在有了一个众所周知、版本周详的秘密。
他妈的没一个是对的。
02
“所以你在去咖啡厅的路上被一个小妞用药给迷晕，然后她把你给抢了，还免费附送一次女上？”肥皂说话时嚼着口香糖，他的蓝眼睛里放射出明亮的八卦热情，哪怕他们都知道传闻中的女方到底是谁。Ghost厌倦地把苏格兰裔的脑袋给推到一边去，后者戏剧化地大叫一声，倒在了盖兹身上。
盖兹没有表情地把他推到一边去了。
“Ghost……虽然……但是Boss很喜欢她。”家族高层里最年轻的小伙子说道，他犹豫了一下，才补上后半句，“别把她吓坏了。”
说这话的时候盖兹脸上沾满了某人脖子里喷出来的鲜血，室内传来刺鼻的金属腥气，他似乎茫然不觉地担忧着Price的小鸟。
Ghost在面具下挑起眉毛。
“管好你自己。”他说道。
这是Ghost版本的“我心里有数”，盖兹点了点头，又踢了肥皂一脚，让他赶紧从塑料布上起来，别把血搞得到处都是。
03
说起来这都是Ghost自己不好，是他自己把信用卡放到钱包里的。
他的三位安全码甚至也印在那里，没有半点遮掩。
你翻来覆去地看着这张小小的卡片，只觉得手指头痒痒的，像是触电一样发麻发烫。这也是你战利品的一部分，对吧？那你刷他的卡买点东西，应该也……没问题的，对吧？
你可以买条新裙子吗，还有新鞋子，这个季度你还一件新衣服都没买呢——不对，你已经没有钱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花钱。你得学会新的生活方式，不能那个……嗯……那个，不能对着消费主义俯首帖耳！
经过一番仔细而缜密地思考，你确定了当务之急是买点日用品，虽然你拥有一个咖啡店的库存供应，但你需要卫生纸、一些新鲜蔬菜、经期用品和一堆好像没什么用但是不能没有的东西。
你毅然决然地拿着辛苦抢来的卡走向了商店。
04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Ghost在最后一个人的尖叫当中挂断了它，肥皂去清理楼上的痕迹了，小伙子做得就像他的绰号一样好，又快又干净。盖兹在他身后整理工具，绝大多数都是唬人用的，事实上Ghost只需要塑料袋、锤子和钳子。
“东西在哪儿？”他问话的时候手机又在口袋里孜孜不倦地震动。
银行。他已经是VIP用户，理论上享受永久的隐私权和免打扰权，但不知道怎么的，那群保险经理和对接经理永远能找到新的借口打进来。真是一群婊子养的。
他接起了第六个电话：“什么？”
他的态度总是如此粗鲁，但他的客户经理对此适应良好。Ghost也并不在意挂断电话以后对方会不会同样骂他是个婊子养的。
“Riley先生，我们检测到您的信用卡有几笔异常支付记录，这可能是信息盗用，请问您是否在近期遗失了卡片呢？总之，如果您需要暂时停卡，可以随时在手机客户端操作，或给我发短信，随时为您服务。”
信息盗用？这倒是——哦，等等。
他随手丢下手里的钳子，金属在水泥地上滚落，造成了巨大的动静。他掏出钱包随意抖开。驾照、会员卡、另一张会员卡、借记卡……钱包里的卡片不多，但也不算少，他还真的没留意那张和钱包同色的信用卡跑到哪里去了。
“Fucking sneaky birdie……”他低低地嘟囔了一句，又提高声音，“把账单明细发过来，不用停卡。”
05
Larbon牌日用卫生巾3包
Larbon牌夜用卫生巾2包
四层柔软厕纸12卷装1包
地毯清洁剂
Banana boat防晒霜
Lux香皂三块促销装
杀虫剂1瓶
垃圾袋4包
蜂蜜培根1包
总计消费36.13元
36.13元，Ghost滑动屏幕，她偷了一张消费上限最起码十万的卡，就是为了刷这么点东西……？怪不得银行会打电话来做异常消费提醒。
06
……这张卡到底能刷多少钱？
过去的几天里，你用它刷了点日用品，又订购了吃的，和一些绝对没用的小东西。每一次你都以为会弹出停卡通知，但Ghost似乎没发现它丢了，又或者是这点钱完全够不上让他注意的资格。
那天你从他那里抢来的现金就超过500，对哦，这家伙是个该死的有钱人，你完全可以刷点奢侈的，超出你消费水准的东西！
07
麦当劳超值足尊家庭套餐
--大薯条*2
--大饮品*3
--可乐 去冰
--芬达 去冰
--最新！rasberry冰沙
--麦乐鸡汉堡 多酱
--双层至尊芝士牛肉汉堡
--麦卷饼
--麦乐鸡20块装
--甜酸酱
--蜂蜜芥末酱
--奶油牧场酱
--奶油辣味酱
--香辣豪华麦脆饼
总计65元
比起36块的上一单还真是长足的进步。
Ghost面无表情地挂断了客户经理的电话。
Chapter 7
Notes:
本章spit play有，自己闪躲哈
文章summary增加了预警都移步去看一下嗯嗯到时候别说我没有声张
Chapter Text
01
Price进来的时候你正坐在你的狗床上严肃地搜索如何偷税漏税。
没错，既然不能节流，那开源也行，你可以趁着Ghost没发现他的卡被你拿走，在最后的生死关头刷单给自己的店里增加一些合法收入。至于为什么这位客户每天要喝五十杯特调咖啡还每杯都加3块的奶油、5块的浓缩，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既然能喝五十杯特调，那他浅吃三十个超级豪华双层鸡胸肉起司三明治也是不在话下的吧！
你提笔刷刷写下一个单子，开始搜索下一个细分问题。
如何给库存登记亏空？
如何伪造供货商进货记录？
有人敲了敲柜台。
“欢迎光临哦。”你头也不抬地说着，沉迷于想象中和税务局斗智斗勇的过程。
来人伸长手臂掀开了你的安全小门，一双昂贵而闪亮的鞋子踏到你面前，他的鞋尖若有若无地踩在你的小腿外侧，西装裤的边缘蹭过你的皮肤。
“你很没礼貌。”你抬头瞪着Price，“参观后厨要交门票。”
“你在做功课？”他看着地上的草稿纸发问。
不是功课，是敲诈你朋友的邪恶计划，也是从邪恶而不怀好意的irs手下拯救自己的梦想和命运的伟大思考！
“这张从这里开始全都算错了。”他蹲下来，领带卷起来放进口袋里，随手把西装外套丢到你的腿上。
“这里，到这里，到这里……”Price的眼睛看着你，他的胡子修建过，呈现出完美的整齐，一个和赌场里相似的毛绒的微笑付现在他唇边。随着停顿，他手中的雪茄也点在几个公式上：“全都错了，甜心。”
你再次大叫：“参观我也要给门票！”
02
室内禁止抽烟，你威胁Price要把他给赶出去，在你的威严之下，Price乖乖交了门票钱。
他答应下来买二十杯咖啡外带带给他的员工，每一杯都加一份奶油，还答应你把今天的煎饼全都买下来。
“谢谢光临——等下，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竖起手指，严厉地警告道，“数学好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
他丢下你的伟大计划，打开一只外带奶油杯，漫不经心地挖出来一指头奶油。
他才捏住你的脸颊，你就乖乖地张开嘴巴。
“不反抗一下？”他问。
“你喂给我吃，我为什么要反抗？”你莫名其妙地反问。
Price的眼睛微妙地，变得黑暗起来。
“只要喂给你吃，你就不会拒绝？”他轻轻地、不容拒绝地在你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good girl，保持住。”
03
他的手掌很宽大，捏住你的脸时，食指根部的戒指卡在你的嘴唇边上，粗大的拇指指节陷进你的颧骨下方，有点疼。
Price看起来非常温柔可爱，再加上他总是笑，你老觉得他是个会走路的毛绒小熊，以至于当他弯下腰时，你才反应过来他比你高上许多，也强壮很多。
“伸舌头。”他凑得很近，这道命令吐出来的时候还带着雪茄清淡的烟气。
你在想这是不是一个恶作剧，如果你伸出舌头，他会把奶油涂抹到你脸上，或者你的脑袋上，害你浪费一次洗发水。
“Tongue. Out.”在你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捏你的力度微妙地变大了。你迟疑地张开嘴唇，探出舌头。
他凑近了，燃烧着的雪茄也凑近了。
烟灰不要掉上来烟灰不要掉上来烟灰不要过来啊看医生是不是要花钱不要啊我不要——
“我、我没有钱。”你努力移动着下颌，忽略了嘴唇内壁和牙齿之间的摩擦，可怜巴巴地说。
Price的胸膛和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震动，这声音听起来不太像笑，反而像是某种动物的威胁，你勉强地垫着脚尖，舌头因为探出而舌根酸麻，口水在舌头下方积蓄起来。他的眼角出现了几道浅淡的笑纹，然后——
他吐了一口口水。
04
他捏住她的脸颊以后她没有动，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别的什么。
她对男性的体型和危险程度没有什么概念，就像她对金钱和独立生活也没什么概念一样，Price不需要多加观察就能发现这些奇怪的地方，她好像完全无忧无虑地成长在一个透明的水晶城堡里，每天的任务就是对着阳光和小鸟微笑与歌唱。
她不害怕他，也不害怕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不论是从身形上的差距，还是从他们可疑的职业选择，这种态度奇妙地很可爱，又让人有点蠢蠢欲动，像是想要敲打、揉捏一条友善而可爱的小狗小猫一样，想要看到她在轻微的疼痛过后，会露出怎样的反应。
会害怕吗？
还是会感到羞耻？
如果过分一点，会用那双亮亮的、好奇的眼睛哭出来吗？
如果。
他想，如果……
他还记得soap第一个发现她蜷缩在狗床上睡觉的样子，不用多解释，从Soap退开的样子就知道小伙子已经硬了。Johnny有时候就像一条精力过于旺盛的野狗，Gaz尝试过和他一起三人行，回来以后抱怨Johnny完全不顾他的体验，只是抱着那个女人猛操，一直到她狼狈地失禁。
Price之前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绝大多数时间里，他遇到的对象并不介意尝试新的东西，但他只觉得她们的故作姿态的热情让人兴味索然。只是在那个下午，他意外地发现自己很喜欢那一幕。大号狗床，蜷缩起来的双腿，乱蓬蓬的头发，无知无觉的睡颜，和几乎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的，完美的对象。
自得其乐的可爱小动物，啾啾地在猛兽的尾巴尖上轻啄的小鸟。
她想要闭上嘴，或者是想说点什么，她湿润的舌尖碰到了他的虎口。Price在这个时候吐出唾液，他直起身来，满意地看着那一团体液在她粉色的舌头上滚动，迅速和她本身的唾液融为一体，然后邋遢地快要滴出来。
小鸟看着他，她有点紧张，但她的眼睛里仍然带着一种明亮的信赖，好像她知道他不会把她怎么样，这只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小游戏，最终他会放开她，变回她在赌场里所认识的那个用薯片当赌注的奇怪陌生人，一个在她的店里被她怂恿着点一客甜吐司的常客。
她似乎在思考，他能感觉到手掌内侧传来的，细微的肌肉变动。她想了想，迟疑地缩回舌头，却没有中断他们的眼神连接——天啊，就好像他稍微表现出一点不赞同，她就会停下，摆出让他喜欢的姿势。
吞咽。吞。咽。
邋遢的，肮脏的，隐私的，体液交换，比狂乱的湿吻还要不堪的，纯粹建立在支配和服从上的，唾液的承接。她咽下去了。
而他硬得发疼。
Chapter Text
01
小鸟眨了眨眼睛，她的嘴唇挤在一起，撅了起来，不是索吻或撒娇式的可爱的噘嘴，而是显然的不高兴的、孩子式的表情。
Price松开手，看着她。
会哭吗？会骂他吗？
会试着给他一耳光来捍卫她自己的尊严吗？
家族的掌控者站在那里，可称耐心地等待着。雪茄在他的左手手指当中燃烧，烟雾缭绕着升上去，他的舌尖上有一种恍惚的甜美幻觉。
她的五官挤在一起：“你不讲卫生！”
02
Price笑了。你完全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笑的。根据那个……和那个的说法，有很多疾病和细菌都是通过不卫生的行为进行交叉感染的！叔叔也说过，如果要亲亲或者是更进一步，就得确认对方是否干净。
但是吐口水不算是亲亲，对吧？既然连亲亲都不算，那也不能按照更进一步的标准来要求Price。
但是好气哦！
你也要吐回去！
但是很不卫生！而且很没有礼貌。
但是好气哦！
Price握住你的肩膀，把你拉回去，他笑得身体都在震动，后背靠在你的柜台上，还把烟往你的脸上吐。
你生气地推开他，决定等会狠狠收他一笔柜台倚靠费。
03
咖啡每杯8块，今天特别活动收您13吧，奶油本来也快临期了，原来是3块钱，现在收您5块不过分吧，每杯加个浓缩，店主今天头发不舒服，就不给您做了，当然钱还是要给的，对了还有柜台倚靠费和地板清洗费，麻烦签收一下。
你怀恨输入这些无凭无据的收费项目，在他刷卡的时候抱着手臂，扬着下巴让他自己把咖啡和奶油杯装进外卖袋里。
莫名其妙地吐口水真是太过分了，如果他拒绝给钱，你要气三天！
Price没有发出任何抗议，他看都没看那个高得离谱的数字就把卡刷了，还给你选了50%的小费。“头发还是不舒服吗？”他问话的时候手掌放在你的头发，轻轻地向下顺着。
“不舒服，”这周的营业额是正数了！你控制住上扬的嘴角，做出了冷若冰霜的表情，“我还要不舒服三分钟！”
“舌头呢？”他捏着你的耳朵，拇指在你的脸颊上打转，落到你的唇边。
“也——也不舒服！”你吱吱叫了起来，“还要不舒服三天！”
“是我的错，甜心，让我补偿你，好吗？”你忍不住向下看去，他的指头当中夹着那张魅力无穷的卡片，Price把你的下巴抬起来，让你看着他。你思考了一下，点点头。或许再来一份或者几份外卖订单你就能不药而愈，具体看他点什么东西。
如果他要点最便宜的美式，你还是会维持原判，继续不舒服三天！
“我想知道我是否有那个荣幸，邀请你去吃晚餐。”他最后捏了一下你的嘴唇，让你被迫做出一个鸭子嘴。
在你把他的手指头咬掉之前他及时后退了。下次你要收他一笔地板使用费。
04
“叔叔！”你蹦跳着跑进叔叔的客厅，他从一份大厚书后面抬起头看着你。
“叔叔，他约我出去吃冰淇淋！”你举起手机，点进你朋友的ins，在一系列眼花缭乱的story里找到她的哥哥，“我可以去吗？”
“你想去就去，pup，”叔叔的回答一如既往，“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吗？”
“嗯嗯！那个——如果我有100块，最多让他请我吃100块的东西，如果我有1000块，最多让他请我吃1000块的东西！不能超过我的那个……消费水准！然后，然后然后，和朋友出去要主动付钱！”
“还有呢？”
“如果叔叔在这里，我想做什么、吃什么都没关系。发生任何事情都可以给叔叔打电话。”
叔叔捏住你的下巴，快速地吻吻你的两侧脸颊：“好孩子，去吧。”
叔叔教你的东西是不会错的，如果你有一百块，就不能吃超过一百块的东西，同理，接受其他人的款待和礼物时，不能让它们的价值超过你的消费水准太多。你一直都很听话，但叔叔没告诉过你，负债的时候怎么办。
该不会是要你先给Price一点钱吧？
你垮下脸，习惯性地打开谷歌，开始搜索穷人怎么和人吃饭。
05
晚餐。
嗯……晚餐。
由于这一周多了这么一点意外之财，你可以负担得起麦当劳家庭套餐和更高贵一点的炸鸡店，但你不想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来赌你的账户上还够不够分期付款扣钱。
根据搜索结果，你可以开诚布公地沟通，提出换到便宜点的饭店，然后那个……什么来着？
Price已经保持同样的等待姿势有段时间了，你开始思考要不要把手机拿出来偷偷看上一眼。
“不好意思，我可能没太听清楚，”他说，“你说你不能和我一起吃饭，原因是……？”
“我有一些财务上的那个，困难。”你还是没忍住，偷偷瞟了一眼屏幕，然后你迅速改口，“嗯，非常感谢您的邀请，但是鄙人目前有一些财务上的义务需要履行——”
Price敲敲桌子，你习惯成自然地迅速递出了手机。
06
谷歌搜索栏里赫然写着poor but someone asks me to dinner what should I do，他往下滑动屏幕，她刚刚绞尽脑汁说出来的正式台词就在那里。
Price轻轻叹了一口气：“亲爱的，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让你付钱？”
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明显的心动，但她仍然在犹豫。“嗯……嗯，叔叔说……”她嘟囔着，“总之不行。”
“你叔叔说了什么？”
“别人付的账单不能超过自己的消费水平！”她立刻回答了出来。
“甜心，无意冒犯，你的消费水平很低。”
“叔叔还说不能超过我账户里的钱，”她扁着嘴说，“可现在账户里是负数，所以不能出去吃饭。”
07
Price坚持要带你去吃饭，你坚持不能打破叔叔定下的铁则。最终，Price投降了。
“如果你在地上捡到了一个钱包，钱包里刚好有钱，而善良、好心的你决定用那笔钱吃点东西，顺便给我分享一点，”他说话的语速放的很慢，好像要给你足够的时间来思考，“是不是就不太违背你叔叔的规则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这就是过去的几天里你每天都溜去麦当劳用Ghost的卡刷个大号套餐的原因。叔叔说过，靠本事得来的可以花掉！
你点头的下一秒，Price把他的钱包丢到了地上。
Chapter Text
01
你捡到了一个钱包。技术上来讲，它的主人（前主人）就在你面前，但当你拿着他的钱包看向他时，Price只是微微张开右手，对你做出“请随意”的姿势。
“我可以用多少呢？”你问道。
“我认为，失主不介意你都用掉。”他笑起来时眼睛弯起来，眼尾的几缕纹路变得深刻起来，“Think a proper dinner would suit a sweet little birdie like you?”
他刚说完前半句你就已经在埋头数钱了。
02
他真有钱！
当tiktok博主就是赚，他钱包里面的现金甚至比Ghost的都要多。不过这是拿来吃饭的，他没说你可以拿去干别的。
但是叔叔说了，凭本事弄到的那就是你的。
所以你数三张就偷偷夹出来一张揣进自己的小口袋里。
03
Price耐心地等待着，他已经电话预留了几家餐厅的晚餐位置，露台、窗边和湖边不一而足，那些地方的价格通常昂贵得有点不能依靠现金支付，而她又实在是在数钱的时候偷偷夹出了太多的钞票，他开始考虑……
“我觉得，sweetheart，”他伸出手，为她整理裙摆，没有好好折叠的钞票在裙子里发出了沙沙声，她的嘴唇心虚地撅了起来，Price轻轻放过了这一点，“钱包的主人可能也不会介意你用一下他的卡，如果你想吃点配得上你的好东西，尽管去吃吧。”
小鸟歪着头看他，眼睛闪闪的，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Price把她拉近一点，将一张有一半都露在外面的钞票彻底塞进她的口袋。
“亲爱的，你的夹带技术真的很差。”他的手滑到她的腰上，手掌缓慢地感受着薄薄夏裙布料下面的柔软触感。Price轻易把她拉到了他的手臂当中，他越过她的肩膀吸了一口雪茄，这一次烟气里面混杂着她身上的香气。
她躲了躲他的胡子，嘀咕着：“也没有那么——”
“嘘，嘘……”Price把她拉回来，弓起身子，彻底把下巴压到她锁骨和肩膀所形成的颈窝当中，闭上眼睛，“我要闭上眼睛抽一会儿烟，你就在这个时间里好好数钱，明白了吗？”
小鸟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钞票刮擦的声音在她的小手指头里面不断响起。
她还不明白，这个时候要好好回答他“Yes, Sir.”，但是没关系，他早晚会……
Price信守承诺，闭上眼睛。他的手腕内侧压在她的咽喉上，每次吸气时，都能感受到她身体里面因为痒而产生的细小的笑声。
柔软的发丝蹭在他的耳朵和脸颊上，他微微侧过脸，含在舌尖的一口烟气从她的耳垂和腮边落下去。他们两个近得有点糟糕，他想知道如果他睁开眼睛低下头去，能不能透过夏裙的领口看到她柔软的身体。
“好痒，”小鸟咯咯笑着，在他的手臂里扭来扭去，下巴压在他的手上，“不要了——”
放置在她腰上的手掌微微收紧，他吐出最后一口烟，把她推远一点。
04
Price抽烟休息的时间还挺长的，除了他的胡子蹭得你又痒又有点疼，烟雾时不时飘到你眼前有点讨厌，他的手臂也压你压得特别紧以外，你还是用十万分的努力完成了数钱，并狠狠塞了起码一半到你的小裙子里。
他把你推开时你刚刚完成这项生死攸关的工作，你的小心脏还在身体里惊险地跳着，庆祝着这次考验你技术的偷窃。
“你好了吗？”他把你的脑袋按回去一点，额头顶着你的额头发问。
“好了！”你开心地回答，“我们去吃晚饭吧！”
你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钱塞到你的收银台里面，然后率先走了出去，为身无分文的Price拉开了门。
“甜心，”他简直是轻言细语，“我允许你这样做一次，永远别在我面前做第二次。”
你眨巴着眼睛：“……捡钱包？”
他伸出手盖住你的，微微用力，把门固定住：“我在说拉门。”
05
“想吃什么都可以吗？”小鸟问道。可能是心情实在太好，她走路的时候有点蹦蹦跳跳，她就这么拿着他的钱包走在他身边。
“什么都可以。”他好脾气地回答第二次。
“想去哪里吃都可以吗？”她又问道。
“只要我能开到那里就可以，”他为她拉开车门，小鸟顺畅地滑到了副驾驶的位置，Price 绕到驾驶座上车，“如果是车开不到的地方，今晚之后另找个时间带你去。”
她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颜色鲜艳的裙角让整台车的黑皮银线显得冷硬，她稍微张望了一下，说他的香氛很不错。车内的香氛是某款热门型号，大概是保养的副产物，或者是谁顺手放的，他从来没有在意过，Price看着她凑过去查看香薰器，忍不住挑起她的一缕头发。
“你的味道更好。”这不是夸赞而是评价，他自然而然地说着。
小鸟抬起脸看他。她又一次露出那种表情，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她的小脑袋瓜子里正在运转生成。Price等待着。
“你喜欢我的味道的话，那你下次应该买草莓味的香薰！奶油草莓好像比较常见，不过我的洗发水是白草莓和薄荷——”
Price不得不捏了捏她的脸颊才能打断她关于奶油草莓糖果和草莓香精的小小演讲。
“我们去吃饭吧，”他启动车子，“请告诉我您最终的选择，my lady。”
06
Price好像挺不喜欢快餐的。
在你回答麦当劳以后他一脚踩住了刹车，瞪着你的样子好像你刚刚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样。
“就是一条街之外的那个……麦当劳？”你重复这个词的举动并没有让他的表情恢复到平常。
莫非他是肯德基派？
“那肯——”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无言的威胁，你紧急把这个词给换成了另一个，“肯定你喜欢卡乐星吧？”
他笑了一声，然后又是一声。然后他趴伏在方向盘上笑得双肩颤抖。
07
湖畔餐厅以靠近湖景的观景台晚餐闻名，绿野之星以高空露台的景色和露天畅饮鸡尾酒吧的浮华为人所称道，年轻女孩似乎都很喜欢去吃饭顺便打卡拍照，Price觉得她可能会喜欢。除了这两家以外，他还保留了另外两家味道绝佳、隐私性可以得到充分保障的餐厅。
他当然不需要排队，这也是职业带来的小小福利，不管是出于恐惧还是出于奉承，他总能用一条直线走到他的目的地。包括三个月的餐厅排期和无线上预约的传统排队制度。
一般来说，餐厅会发生在事前或者事后。
事前会给他带来一个或几个热情、柔顺的美人儿。事后则会给他带来温柔体贴的情人。他猜测小鸟不会属于其中任何一种，他也的确只想和她好好吃一顿饭。聊聊天，或许，如果他足够幸运的话，能让她明白他在调情。
然而现在他在这里，手里拿着外套，穿着过于笔挺正式的衬衫，鞋子亮得反光，被年轻女孩子嫌弃他的手机里没装麦当劳的应用。
几乎所有人都在偷看这个穿着过于隆重的男人，或许有人拍照了，但Price相信他过往上过头条的被指控记录会让他们知道该在什么时候适当抑制住八卦的心思。小鸟嘀咕着，啪嗒啪嗒地打开她的手机，把应用指给他看。
然后她抬起头，用理直气壮的得意表情指责他。
Price只好苦笑着举起双手：“是我的错，我没有准备周全。”
Chapter 10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晚餐怎么样？”Soap问道，苏格兰人抬起手来，在堆积着现金和走私品的仓库里比划了一个夸张的葫芦形状，“一定把小鸟喂得圆鼓鼓的，对吧？”
Gaz发出了一声受不了的呻吟。“天啊，Johnny，你能不能停下这种说话方式——你用英语的方式太淫秽了！”棕色皮肤的年轻人抱怨道，他费力地抓起一个袋子甩到背上，连声咒骂还在使用现金结算交易的古典派，他吃力地直起腰，发现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似乎都对仓库里的储存条件和Soap的暗示不太在乎。
“天啊，说点什么吧，为什么你们老是这样！”他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呼吸不畅，“别让我觉得我是房间里唯一一个正常人好吗？Ghost？你最起码说句话吧？”
“Already used to it, Johnny is just being Johnny.”Ghost耸耸肩，“至于袋子……你知道我们是有手下可以用的吧？”
“这不是重点！Boss，你也说句话好吗？”
“不是很好，”Price的手指凝重地拂过他下巴上修建整齐漂亮的胡须，他看起来几乎有点沮丧，“……我可能有点搞不懂现在的年轻女孩都喜欢什么。”
Gaz努力走了两步，把现金袋甩到门口。同伴和老板的冷漠让他的态度在短时间之内冷却了下来。他调整了一下头顶的棒球帽：“大同小异，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包，珠宝，方便拍照的好环境，Boss，你开了哪辆车出去？”
“奔驰。”Price开始揉脸，“这群蠢蛋的仓库里好像长满了霉菌，我觉得呼吸道都快受损了——”
“也许你应该开一辆大点的车，Boss，这样Birdie可以在前座和你亲热亲热。”Soap再次说道，“要么悍马，要么骑摩托，这两个方案总能成功一个。”
“真高兴你理智尚存，没打算开着卡车出去和女孩在后座亲热。”Ghost打开门，白得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让人更想打喷嚏，“Boss，走吧，你可以回去再想怎么讨好她。”
Price沉重地叹了口气，这态度在他身上实在是罕见。正值壮年、英俊迷人、风度翩翩、固然有时候过于独断专行，但这也是魅力所在，更何况有钱有闲，按理说Price在正常约会市场和付费约会市场都很吃香，事实上，这群人多少都有点被惯坏了，Price绅士外表下的暴徒并没有比其他黑帮混混好到哪里去，他身边不缺从来长期或短期的伴侣，而这甚至不需要他费什么心思。这下Gaz和Soap真的开始好奇。
年轻人缓了一步，让好奇心更旺盛的苏格兰人赶上去连珠炮似的提问。Price显而易见地越来越烦躁。
“够了，Soap-for fuck’s sake！让我清净一会儿。”他提高声音，罕见地训斥了手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他的车里，关上了门，显然拒绝和他们进一步沟通。
Gaz的手机在震动，他解锁以后跳出来的第一条群聊完美地回答了刚才的所有疑问。
02
【我操，老板的车为什么在拖车厂】
【老板停在非商业停车场了，那个拖车公司不认识我们的标】
【所以】
【所以】
【所以，那确实是老板的车】
【我回家的时候看到了，还以为我喝多了】
【你看到了就应该截停拖车而不是继续回家】
【我怎么知道那不是老板叫了拖车要修车】
【谁会在约会的时候叫拖车修车】
【重点难道不是老板为什么不叫我们自己的拖车】
【约会？】
【所以老板的车晚上被拖走了】
【昨天不是下雨来着】
【怪不得老板今天很明显地不太高兴】
【昨天老板和谁约会来着，Von Duchess首封那个模特？】
【那个已经过期四个月了】
【我知道，Rockland的咖啡厅是老板的妞开的】
【啊？Rockland那家店不是我们的债务人吗？】
【并不能解释那家店为什么在公司登记簿上欠了天文数字】
【更糟糕了】
【那店不是从第一天开始就没交过保护费吗哪来的那么多拖欠款】
【老板的事你少问】
【……那很不好了，我去催收了两次】
【你完了】
【你完了】
【我什么都没干！只是威胁了一下！】
【你完了】
【你完了】
【所以老板的车在约会的晚上被拖走了，他和妞出来还赶上下大雨】
【that’s why we got railed, cause boss didn’t get the chance to rail her】
Gaz飞快地划过屏幕上的一堆乌七八糟，虽然他也有点好奇经过如此坎坷的一晚上Boss到底有没有睡在birdie的小床上……
但重点果然是那一句话。
他点开群聊里的图片，Price难得没戴帽子，他棕色的头发在快餐店的人造光源下呈现出和店内装修风格一致的温暖色调，可他笔挺的衬衣、西装裤上的衬线和皮鞋和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格格不入。外套挂在他的一侧手臂上，他拿着手机，眉毛微微皱起来，他的另一侧有一个比他矮小的人正伸着手指头去戳他的手机屏幕，一边裙角露了出来。
【我们要破产了吗，老板带妞去吃麦当劳】
03
Ghost和Soap也看到了那张偷拍来的照片。Gaz有点庆幸Price很有修养地一个人回车里生闷气去了，否则看到他自己被偷拍，倒霉的约会经历又被传得到处都是，很难想象生活和性方面的双重挫折会让Price气成什么样子。
“所以第一次约会不能开奔驰。”Soap得意洋洋地说。Gaz很想给他的大脑袋来一下子，考虑到入职年限和摔跤经验，他忍住了。
Ghost替Gaz做到了。
“Ouch! It hurts!”苏格兰人愤愤不平地抗议道，他的嘴唇微微撅起来，蓝眼睛在阳光下好像闪着水波一样。这副表情或许在酒吧和夜店里能让他无往不利，但在工作场合，却只能给他带来落在后脑勺的又一巴掌。
04
莫霍克推开门进来时你正在清点你的冰箱。
“Lass，我要一份特调咖啡，加覆盆子糖浆，”他走到收银台，和他的同事们一样轻车熟路地伸长手臂打开你的小安全门，径自走了进来，“还要一份你的午餐——Oi——”
“不许Oi我，也不许进到后厨！”你的尖叫和阻拦没有起到半点作用，他很轻松地拦住你的腰，像放一只小布娃娃一样把你放到厨房岛台上。
你开始踢他的膝盖和大腿，他戏剧性地抽了口气，握住你的脚踝，把你可爱的尖头鞋子给脱掉了。
“Birdie，这样很疼。”他松开手指，鞋子掉到地上，他没松开捏住你脚踝的那只手。
你哼了一声，自己踢掉另外一只鞋子，踩在他被牛仔裤包裹着的腿上，用力坐直。“你们都跑到收银台里面，我要收你们的门票费了，”你宣布道，“嗯，不尊重店内财产，我要收——”
“你可以等会再收，”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阴沉地燃烧，“等我更不尊重店内老板以后一块收。”
这是什么公开霸凌宣言吗？你还没正式抗议，他就捏住了你的下巴，把你的脑袋抬高，查看起你的脖子，又拉开你的领口，往里面看去。
“你和Boss没睡？”
“当然睡了啊，”你莫名其妙地回答，“为什么不睡觉？我又不是超人。”
“I mean, you didn’t sleep with him, did you?”
05
“我觉得我们应该算是在一起睡的。”小鸟严肃地说道，而Soap觉得自己的裤裆快要爆炸了。
“你觉得，应该，算是？”他不得不松开裤扣来调整一下位置，“解释。”
“嗯——他送我回家，我就睡觉了，然后他应该也回家睡觉了吧。”小鸟说，“我不知道他睡没睡呀。”
“谁问你这个了？”Soap感觉他的脑子和裤裆都在抗议，“And how the hell is that ‘together’?!”
“因为我和他在同一时区呀。”小鸟轻快地回答。
06
Price没和她睡觉。
Price还没和她睡觉。
这就意味着Soap最好也别和她睡觉。一般来说，他们并不会介意这个，但这次情况特殊，Soap认为自己起码不能在Price被迫吃了一顿快餐出来发现自己的车被拖走与此同时被大雨浇成落汤鸡之后先一步和他的小鸟睡觉。
小鸟坐在岛台上，被困在他的双臂之间，她的膝盖擦着他的大腿，在他向前倾斜身体时，她没有半点闪躲的意图。
他想到她那张狗床，还有他第一次看到她在上面睡午觉时他的鸡巴变得有多硬。狗床就在几步开外的收银台后面，当时睡得脸颊红红的小鸟则在他一低头就能咬住的范围内。
他退开一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07
“……不会等很久了，lass。”他莫名其妙地说。
“你肯定会等很久。”你说。
“为什么？”他裂开嘴，露出一个比起微笑，更像是威胁的表情，“就像那时候先给其他人上茶一样，you like to keep me waiting, huh？”他的一只手按在你的后脑勺上，额头顶住你的，你在极近的距离下看着他的那对蓝眼睛。
“如果你要让我一直等，甜心，”他咬上你的嘴唇，用力吮了一口，“后果会很差。”
太近了，他挤得你不太舒服，屁股下面的岛台也实在有点硬。你从他的牙齿当中救出了自己的下唇以后调整了一下姿势，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我要下去才能给你做特调咖啡和午餐啊。”
莫霍克眯起眼睛。“啊，对，午餐。”可能是真的饿了吧，他以一种全无笑意的声音符合了你，终于站直身体，却不让你跳下去。
他抓住你的脚踝，单膝跪在地上，让你踩在他的膝盖上，慢慢地帮你把鞋子套了回去。在你踩着他的肩膀跳下去的时候，他没说什么俏皮话，只是伸手抓住你的腰。把你推到了锅边。
“开始吧，”他贴在你的耳边说道，“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Notes:
本篇只有大概设定，没有大纲，全靠我脚踩西瓜皮想到哪里写哪里嗯不要觉得最近更得很速度是常态嗯嗯嗯嗯嗯
嗯……这算是预警吗……算吧嗯嗯
Chapter Text
01
“你要吃什么？”你拿着锅铲，懒得驱赶已经抱着手臂倚靠在你岛台上的Soap。你觉得他的绰号真的很奇怪，就连你的儿时同伴在过家家的时候也知道要给自己起名叫剃刀或者巨斧之类的，他却起了这样一个香喷喷的可爱名字。
“随便，和你一样？我不挑食。”他耸耸肩膀，解开袖扣，把袖子撸到肘弯。
你眼睛一亮：“和店主一样的特餐要加钱哦！要嗯——要二十七块！”
果然，和你预料的一样，Soap并没有对价格发表什么看法。
他中计了！
“说好了哦！”
“Whatever, hen,”蓝眼睛属于浅色，他的瞳孔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明显，看着你的时候，被注视的感觉格外强烈，“我吃和你一样的。”
你立刻丢下锅铲，得意洋洋地打开冰箱。
昨天刷Price的卡买的麦当劳还有剩，你真是一个精打细算的理财大师！
02
Soap：……
你嚼着汉堡，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Soap的手指点在双重芝士汉堡上：“这是什么？”
你沉吟：“店主同款特餐？”
Soap的手指抓挠着他自己的头发，他看起来有点抓狂：“这是麦当劳！我看着你冰箱里拿出来加热的！”
“嗯——也没人说过店主特餐不能是麦当劳？”
“也没人说它是啊！”
你点了点头，使出最后一招：“本店拥有最终解释权。”
他哼了一声“funny”，虽然他的表情说明他一点都不觉得这件事funny，你无视了他的抱怨——你这个月还有账单要还呢。Soap最终还是吃了。
03
Soap吃了你三个汉堡，哪怕在你的极力阻拦之下。你只给了他一个汉堡和一杯饮料，“店主特餐就是和店主吃的一样嘛”，你这么解释道。但他仗着自己手长腿长，从冰箱里直接掏了你明天的早餐和午餐出来加热了，你扁着嘴，被他捏着肩膀，无助地看着两个孤单的小汉堡在微波炉里面旋转。
“别这副表情好吗，你收了我27，一样的钱在麦当劳还会给我大薯条和大杯饮料呢。”Soap凉凉地说着，又凑过来咬你的耳朵，鼻息热乎乎的扑在脖子上，好痒，他下嘴越来越重，脖子和耳朵有点疼，你吱吱大叫起来，他也没有放开你。
“嗯？lass？”他阴险地叼着你的耳垂，一下一下地用舌头去顶弯曲成水滴形状的耳钩，“饮料用听装饮料应付，算你过关，但我应得的薯条呢？”
“吃、吃掉了。”他的胡子很短，压在皮肤上有发刷一样的针刺感，你哼唧一声，试图用自己的体重去坠开他的手臂。
“吃掉了？”他弯曲大腿，让你坐在他身上，下巴更用力地蹭你的颈侧，“全部？”
“嗯，因为冷掉的薯条不好吃，所以昨天只吃了薯条和鸡块。”你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Soap忽然有一种微妙的不妙感。
“你昨天买了什么？”他想起冰箱里堆着的几个汉堡和小食包装盒。
“两个最大的分享套餐！”你愉快地，啾啾地，告诉了他。
那就是总计十二个汉堡，八杯饮料，八份圣代，鸡块不算在内的话……Soap今天第一次忽略了他可怜的鸡巴。他提高了声音：“你们两个吃了八份薯条！？”
他好惊讶哦，看来Price是真的人尽皆知地不太喜欢麦当劳了。
世界上（居然）有人不喜欢麦当劳，这个没有品味的人偏偏是你出手大方的常客……你可能要失去他了，想到这里你就有点沮丧。
早知道不给他那么多番茄酱了。
04
Soap一直不肯放开你，汉堡热好了，在微波炉里寂寞地变冷，他无视了你让他继续吃饭的威严命令，双手握住你小腹上柔软的部位揉捏着，下巴一直在你怕痒的地方蹭来蹭去地刮擦，他用牙齿拉扯你的衣领，就连肩膀也被他咬了几口。
你笑得两腿发软，胸口和小腹都酸得太厉害，眼泪都流了出来。你吸了吸鼻子，用两只手试图扳开他的手指，力气却小得可怜，连他的拇指都没能弄开。他把你往上提了提，你感觉自己的屁股下面挤着什么东西，Soap像条狗一样咬着你的脖子，喘着粗气，抓住你的腰把你往下按，让你更好地坐在那东西上面磨蹭。
你思考了半分钟。
在这半分钟里，他既没有拉开你的裙摆，也没有解开自己的裤子。他只是抱持着这个姿势，把你压在他的胯部，前后磨蹭着用那里去蹭你。
那么结论可以说很明显了。
他没有上过性教育课。
05
“Soap，”她念着他的名字，好像又一次要让他停下来，“Soap——”
停下，她说，不要咬我，好痛，你真讨厌，她的声音被他揉碎了，里面掺杂着颤抖的情欲和笑声，好痒，别蹭了，她的喘息湿乎乎的，他能从每一次啃咬和吮吸当中吸到她欲望的味道。
她真小，的确就像一只羽毛蓬松、身体玲珑的小鸟一样，抱在怀里好像轻易就能被他捏碎，Soap原本只想和她开个玩笑，一点点甜头，他不否认他的欲望像野狗一样暴烈，但这条狗从来没有失控过。咬几口，亲两下，尝一下她的味道，或许听听她的声音，用手掌量一下她的腰和屁股……
这个玩笑越来越危险了，他最后的自控力也只是让自己不要太过用力，不要弄痛她，或者在她身上留下什么淤痕。
Soap喜欢那种方式，用鸡巴把性伴侣钉在上面，只能翘着屁股，又痛又爽地在床上哀叫。他喜欢啃咬和暴力，喜爱追逐并攻击对手的弱点，他享受对方流露出恐惧的每个瞬间，这份天性在工作和床上都让他的猎物无处可逃。
他想让小鸟在那张狗床上挨操，让她哭着尿出来。
他把鼻子埋在她的头发里面，甜美的草莓味在她剧烈挣扎之后散发出来，颈后那些细汗已经被他舔干净，他吮吸着她的耳后，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所给予的细小回应。他尽全力对她温柔。
他要抓住她的头发。
Price会生气吗？
把她的脸推到她尿湿的地方。
可能不会，他无法确定。
人不应该睡在狗床上，只有小狗会睡在狗床上，他要让她记住这一点。
Ghost会因为他不尊重Boss而生气吧。
忍住，他不能让她害怕。
眼下这种情况若是换做Ghost就能忍住吗？
还不行。
他不公开地表示怀疑。
他会让她每一天都睡在狗床上。
隔着裙子和牛仔裤，像个饥渴的青少年一样抱着女孩干蹭还要追溯到十几年以前，Soap压着软绵绵地挣扎着的小鸟，把自己的勃起压到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轻薄的夏裙和内裤，他似乎感觉到隐约的湿润。这个发现让他更——
Price生气就生气吧，Ghost再气也气不到哪里去，哪怕加上Gaz也……这想法在他的脑子里迅速的一转。
他要抓住小鸟的头发把她推到那里从后面插进去他要看她哭叫的样子他要咬住她的喉咙他要捏住他漂亮的小母狗的阴蒂他要看到她红肿流泪的眼睛听到她语无伦次的求饶他必须要——
然后她的声音就切断了所有的一切。
06
“Soap，你的鸡巴顶到我了。”你说。
Soap把你压到那里，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深处传来低沉的呻吟。他按住你，粗糙的牛仔裤让你的屁股和大腿后侧都有点疼。
更深、更重的一下，被摩擦发烫的部位格外敏感，你的阴蒂被牵扯到，你因此呜了一声，Soap狠狠地咬住你的肩膀。
你知道他为什么停下。
但你还是不确定他上没上过性教育课。
Notes:
别太计较价钱，本文当中如果以美金来计算的话所有套餐价格都高得离谱
懒得专门下载美区麦当劳去看deal，你们随便看看吧……又，他停下是因为你突然说很脏的词刺激到了，直接射了嗯嗯……嗯嗯大家都懂的吧……嗯……
Chapter Text
01
他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把你放到岛台上，你们两个注视着彼此，他皱着眉头，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你的屁股底下湿漉漉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子给解开的，隔着黑色的内裤，你看到他的鸡巴的轮廓，对此你表示惊叹，因为你完全没有听到他拉开腰带。
你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岛台是不锈钢的，又凉又硬，坐起来很难受——Soap立刻伸出手。
你以为他要抱住你，彻底解开你的裙子拉链，他刚刚抱着你的时候已经拉开了一点，但他似乎只是想要扶住你。
你对此感到莫名其妙。
“你不要做吗？”你发问，脚尖轻轻踢着他的腿。
“我很想，lass，”他厚实的胸膛起伏着，Soap做了一次又一次深呼吸，他的额头上蒙着一层细密晶亮的汗，嘴唇和眼睛都因为刚才激烈的亲热行为水汪汪的，“但现在不行。”
“那不一定会有下一次了哦。”你说。
“我的表现有那么差吗？”他的身体压过来，你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某种攻击性很强的男性香水混合着某种干净的清香。你凑过去闻了闻，他在你咬住他喉结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呻吟。
“Soap，”你收回舌头，亮晶晶地看着他，“所以你确实是用香皂洗衣服的吗？”
02
他们最近会分开来咖啡厅，每次都会买很多杯。
到底是什么公司需要这么多咖啡啊？而且每个人都加这么多奶油和可可粉，真的不会发胖吗？
话是这么说，当Gaz走进来的时候，你还是很欢迎的。
多亏了这家咖啡因重度成瘾的公司，你的经济状况有所好转，这个月之前都不用担心要去睡桥洞了。
“Gazza！”你热情地张开手臂，“请一如既往地点很多很多杯！”
“当然，嗯……他们三个的还是老样子，”Gaz调整了一下棒球帽，对你露出一个明亮友好的微笑，“我的也还是老样子。”
其他人的呢？其他人呢？
你戳着点餐系统的屏幕，眼神闪闪地看着店里最大的客户团体代言人。
Gaz捏了捏你的脸颊，他的手法就像对待仓鼠。
没有其他的订单，你是禁止触碰、参观和对话的！你才要严正抗议，他的手指就压到了你的嘴唇上。
事实上，他把手指伸进了你嘴里，撬开你的牙齿，肆无忌惮地压住了你的舌根，抽插几下才若无其事地说了下去。
“还要十杯拿铁，什么都不加。”
你呜呜地想要抗议。
Gaz的另一只手也滑到了你的脸上：“Don’t be greedy, sweet cheek。”
你立刻做了一个能让你变成名副其实的sour cheek的表情。
他大笑起来。
03
“你不能突然摸我。”她撑开袋子，把拿铁一杯接一杯地塞进去。
Gaz倚靠在柜台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个小装饰品的飞扬的裙摆，他深咖色的眼睛看着她，还有她掩藏在发丝之下的吻痕与咬痕。Soap总是像条狗一样乱咬，Gaz真的很疑惑，在日常的清理工作、平时的活动以外，健身房和繁忙的社交生活居然还不能消耗掉苏格兰人的精力吗？
复古陶瓷摆件的脸颊上点着两点粉色，红润的双唇在釉光下闪闪发亮，她的小裙子底下是一条捏造出来的白色褶皱南瓜裤。
不知道小鸟的裙摆下面有没有那些讨厌的痕迹。
“也不能突然摸丽丽小姐！”一只手从柜台里面伸出来，拍了他的手背，中断了他逐渐肮脏的思考，Gaz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把丽丽小姐放回了收银台上面。
“抱歉，亲爱的，”他毫不羞愧地说，“你不让我进去，等待变得很无聊。”
小鸟哼了一声，她看起来有点太得意了。
“因为你们进来了以后都很奇怪。”她扬着下巴，把最后一个外卖袋放到柜台上，“所以不准你们进来！”
你们？
“Woah, I am well behaved,”他举起手来，思考着除了Soap以外还会有谁，“我和他们可不是一路人。”
“的确不是。”小鸟上下扫试着他，Gaz始终保持着让他受欢迎的笑容，经过了漫长的审视，她叉着腰吐出了舌头，“You speak like a teacher’s pet now.”
可爱，Gaz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04
你觉得你没做错任何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几个一起来的时候你觉得有点心虚。
你……做错什么了吗？
也……也没有吧。
除了你拿走了Ghost的卡并买了东西，点了家庭分享套餐但是只允许Price吃薯条，把剩下来的加热汉堡高价卖给Soap，又在某一天狠狠咬了Gaz的手指头以外，你不是完全没错吗？
Ghost是他打架输了技不如人，Price竟敢对麦当劳挑三拣四，有薯条吃已经很不错了，Soap自己买东西之前没问清楚套餐详情，Gaz则纯粹是罪有应得，总之——总之你是不会认错的！
认错了就要赔钱，总之，你是绝对不可能赔钱的！
“特调咖啡，加白兰地，”Price举起手示意你，“sunshine?”
“不是我做的！”你本能地大叫。
所有人莫名其妙地扫了你一眼。
“没人指望白兰地是你做的，小天才。”Ghost抱着手臂慢吞吞地说，“顺便，我要一杯茶，加奶，不加糖。”
没品的家伙，你在心里嘟囔。
他好像知道你在心里编排他一样，对着你扬起下巴，眼睛在骷髅面具后面眯起来。
“有人今天好像很安静。”他说着，示意Soap点单。
“老样子。”苏格兰人言简意赅地说。
很好，他很安静！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你卖给他冷藏汉堡的事情啊！
你看向Gaz，他托着下巴，也是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很好，也不要说多余的话了，就当肿起来的指头是路过的不认识的狗咬的吧。
你一头扎进咖啡机后面，按动按键。
你希望你此刻制作的是某种失忆药水，最好他们喝了以后立刻忘记你的所作所为。
05
“Boss的车里面发现了这个。”某个人递出一个透明的袋子。
小型定位器。
Price的车一直在可控范围内停着，最近唯一一次消失在视野之外，是他和小鸟出去吃饭的时候。
男人看着那个袋子，他微微眯起眼睛，表情平静而难以辨认。那是属于Boss的脸。
Gaz张开嘴唇想要说点什么，Price已经掏出雪茄，剪掉了最顶端的一部分，缓慢而耐心地在火上烘烤起来。
“今天天气还不错，”他说，“去喝杯咖啡吗？”
Chapter 13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她出现的时机很微妙。非常微妙。
政府换届正值多事之秋，作为表面上的实业家，他们要考虑给哪个竞选团队一定的资金支持，又要防止自己变成政客挥之即去的脏东西，欧洲一带的渠道又出了问题，连带着隔壁州的势力也处于波澜不定的状态，太过靠近边境除了方便走私以外也要面对大量的意外流入输出，Price的生意目前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但，仍然，只是还没有受到影响。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总是穿着蓬松小裙子，眼睛闪亮如同珍珠的小东西出现了。她做事的逻辑很奇怪，脑子呆得可爱，天真狡猾，讨人喜欢，又不过分到让人觉得她愚蠢——Price有时候会觉得她有点太过恰到好处了，但疲惫的时候他还是愿意去那家咖啡馆坐坐，欣赏她挖空心思推销奶油和糖浆的努力。
他偶尔也需要这个，一个无关人员的陪伴，专注的目光，还有似乎那副永远不会觉得生活无聊的态度。
但，在这一切之上——
她的出现和恰当程度，都还是太微妙了。
02
叔叔教过你，如果撒谎撒不下去，还是赶紧承认的比较好。
你很想当叔叔的好孩子。
不如还是主动承担错误吧！
你打开收银台抽屉，空的，你今天才付了房租。你伸出手，迅速把小费罐抓进来，半空的，但你不能把里面的钱拿走，虽然不太懂什么原理，但刻薄论坛的网友们告诉你，最好还是让罐子保持半满不满的状态，这样新客人更容易往里面放钱。
很有道理，但这也就意味着你没钱可以赔给他们。
……要不然还是再撒一下慌吧，你平静地把小费罐放回原位，平静地假装你心里的惊涛骇浪没发生过，平静地端着托盘，平静地用不断颤抖的手把饮料放到桌子上。
某个人的咖啡撒了出来，你迅速收回被烫到的手指，他们看着你在围裙上擦手，然后一起看向了你的脸。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而且不友好。
呜哇，为什么你会忘记——
叔叔明明说过，之所以要你赶紧坦白，是因为你的正面圆谎水平真的很烂啊！
03
Price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静看着小鸟，与此同时，小鸟的嘴唇颤抖着，她发红的指头可怜地蜷缩在托盘边上，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还不需要逼问，就一副心虚得要命的模样。
Price当然也很恐怖，不过在他继承家族之后，刑讯逼供这些活计都被分给Ghost手下的人去做，他不认为她从这个角度上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也不认为她知道Price的身份。
因为这世界上，在“知道”和“不知道”之间，存在着一个毋庸置疑的界限，知道这些信息的恐惧会通过每一个细节表现出来，而世界上也没有那么优秀的演员，能像她一样随意而可爱地对待他们。
她发出了可疑的声音，开始频频看向店门的方向。
Ghost低笑一声，轻柔地打断了Price的游戏：“你看起来很慌张，我们想知道……最近，你有没有碰到你不该碰的东西，亲爱的。仅此而已。”
04
你立刻用犀利的眼神瞪视着Ghost。
就是那种在课间和同学发生争执，老师叫你去谈话以后你会对同学做出的表情，混杂着愤怒、不屑和理亏的“你居然敢告诉老师！”的表情。
Ghost实在是太输不起了！虽然你用他的卡吃了那么一二三四五六顿饭，又去超市买了七八九十次东西……好吧，可能是有点多——但他居然告诉老师！
他明明可以直接过来找你，叫你把卡还给他，但他居然告诉老师！
而且他还带了三个人过来，欺负你人少！
输不起！耍无赖！以后都不要和他玩了！
你呜咽了一声，委屈地点了点头。
Gaz伸出手按住额头，似乎也觉得Ghost手段非常下流。
“那么，sweetie，不需要这么害怕，”Price对你伸出一只手，“把东西拿出来，惩罚不会那么疼的，我保证。”
当然不会疼了，只不过是打开你的小费罐把你所有的钱钱都收走，还要没收你用Ghost的卡买来的所有东西，顺便再在你的信用卡记录上添加一份沉痛的负担。想到这里，你更加委屈了。
是Ghost自己把钱包输给你的，你很想这样宣称，但现在他们有四个人。
你只好在心里小声诅咒他们，并希望他们出门狠狠滑一跤屁股墩。
05
小鸟的脸颊红得异常明显，比被他压在怀里揉捏的时候还要明显。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慌张又不安，Soap看着她几次紧张的吞咽，几乎有点为她难过。
但与此同时，他的兴致又前所未有的强烈。
泪水、紧张、手足无措的小鸟还是非常可爱，他拿起面前的咖啡吸了一口，在香醇的味道当中欣赏她今天的衣服。不知道Boss所谓的惩罚到底是什么——毕竟他们没有经过讨论，就一致默认了不可能是她。
不，还是说他和他们的默契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Soap迅速地扫了一眼，Gaz正在竭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Ghost一如既往地看不到表情，但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正用一个放松的姿势倚靠在椅子上，不像是要动手的样子，而Boss嘛……
Price看着她，带着微妙的饥饿感，好像想用目光直接把她给剥光按在这里。
嗯，Boss肯定处于前所未有的性挫折当中，自从失败的约会夜之后，他应该还没找到机会和小鸟亲热一下。
Soap放松了下来，他又喝了一口咖啡，这一次液体有了味道，在舌尖上弥漫开来。
那么，小鸟又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心虚呢？
06
你灰溜溜地抽出一张卡片放到Price的手掌里。他在你收回手的过程中抓住它，顺带着抓住你的手，就像抓住猎物的海葵或者是捕蝇草一样自然。
“别动，让我看看，”他驾轻就熟地命令道，随手拿起了Gaz的饮料，让不断沁出水珠的冰咖啡的杯子在你的手指上滚动，“真是太马虎了，sweetie。”
你哼唧了一声，很想表现得坚强一点，但失去了Ghost的银行卡实在对你造成了沉重的打击，你低着头，觉得自己丢人又笨蛋。
叔叔说的果然没错，你不擅长这个，想到叔叔，你又吸了吸鼻子。
“怎么这副表情？”Price抬脸看你，然后露出了一个柔软又纵容的微笑，他现在看起来又像一只在阳光下晒过的毛绒熊一样温暖无害了，他把你拉到他腿上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你的手，吻了吻你受伤的那根指头，“亲爱的，只是一个玩笑。你吓到了吗？”
你点点头。
这下他们好像都觉得这件事很好笑——Ghost伸手过来捏了捏你的脸颊，Gaz也安抚地拍了拍你的背，Soap坐得最远，但他设法伸长手，拉了拉你的头发。
你在往下滑，Price只好微微张开腿，勒住你的腰，让你坐稳一点。
“让我来补偿你——让我们来补偿你，好吗？”他哄你的时候还摇晃着你。
07
这话真耳熟，上次他这么说之前，往你的舌头上吐了口水。
Price也是一个不讲卫生的坏人！
你不需要补偿，你只想要Ghost的卡！
这样任性的要求，恐怕说出来也不会被满足。你鼓起脸颊，生起闷气。
“All sulking and pouting now, princess.”Ghost这个打小报告的混蛋还在你后面笑话你，你又狠狠瞪他，可惜他一点都不害怕你。
Price把你埋在他低沉的笑声里。
他看你的眼神让你想到叔叔，叔叔很少对你这样笑，但他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你，就好像你提出的一切要求都会被满足。
“是啊，hen，让我们补偿你吧？”坏蛋Soap说。
坏蛋Gaz的手还在你的身上移动。
“想要什么？”最大的坏蛋Price对你柔声问道。
世界和平和白矮星！你想。
“要、要——”你抽搭了一声，“要多给我小费。”
Notes:
嗯……不要把小鸟的pov当做可靠叙述者嗯……嗯嗯……她那个……嗯……
又，笨蛋想要白矮星是因为白矮星号称太空钻石，当然它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钻石……嗯……
Chapter 14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小鸟发出了小小的尖叫声，她看起来好像会在下一秒昏过去。
“不……不行——”她吸着鼻子，Price的手臂紧紧压在她的腰上，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Be a good girl, sweetie, stay put.”年长的男人如此劝慰道，但这丝毫不起作用。Ghost扶住椅子，Gaz撑住Johnny的腿，苏格兰人站在摇摇晃晃的椅子上伸出手，天花板上的烟雾警报器在他的挤压下发出轻微的噼啪一声，外壳碎了。
他扯断了什么，有个东西掉了出来。
Ghost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在细微的灰尘当中，躺着一个小型监控摄像头。
这是他们在店里发现的第三个监听监视设备，来人似乎没有考虑过会被发现，东西都简陋随意地藏在烟雾报警器和电源插座里面，这个烟雾报警器的外壳甚至都没有扣好。
“住、住手——”小鸟又在吱吱叫，“我的一百块钱——”
她伤心欲绝地在普莱斯的手臂里挣扎着，后者不想弄伤她，又不想让她扑过去进行抢救，到最后两个人基本上是在有限的空间里跳了一场激烈的双人舞。
“Birdie，你看——这些东西在这里很不安全。”盖兹试图往那颗小脑袋里面敲点常识进去，“难道你不关心你的隐私吗？”
幽灵第一次觉得他的同事们有点蠢。他们居然还没发现要怎么对付这只小东西，又或者是他们总是代入工作时的经验，认为这样的小手段不会一而再地管用，说实话，有时候对付笨蛋需要用最简单的办法。
02
幽灵面无表情：“安静，sweetie，我们会给你买新的。”
小鸟的挣扎逐渐减弱了。
普莱斯瞬间领会了他副手的意思。他气喘吁吁地按住她，努力忽略掉柔软的身体在身上磨蹭带来的感觉。她头发里散发出浓郁的草莓香味，十足的商业调配，廉价而训练有素的甜美。他在已经有些浅淡下去的，另一个人留下的牙印边上咬了一口。小鸟又一次挣扎起来。
“别动，Birdie，”普莱斯说着，有些恼火于自己居然要使用这样低劣的手段来达成目的，“等下去买一个你喜欢的——”
包？项链？手镯？衣服鞋子？
一时之间他很难想起自己还需要靠这些东西吸引漂亮小鸟们的时期，他——天啊，不是他自夸，但作为一个从来都很英俊的美男子，要说普莱斯对自己的魅力没有自知之明，那就是他在有意装模作样。
身份和长相还有身材都决定了他几乎无往不利，当然，在玩家的世界里，大家享受浅浅推拉、火花四溅的偶遇，像这样直接地抛出物质诱饵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耳环？”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普莱斯不自觉地发问，“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好吗？”
这是一张令人满意的支票，但小鸟愤怒地发出了动静，在他手臂的挤压下，听起来很像一阵不满的哔啵声。她的鞋跟第三次踢中普莱斯的小腿，他嘶了一声。
幽灵的眼神从面具下面飘过来，他绝对在嘲笑普莱斯这狼狈的一瞬间。
高个子男人歪了歪脑袋，那个令人生畏的骷髅面具在厨房的灯光下显得惨败。他若无其事地说：“每一个赔给你二十块钱。”
小鸟立刻柔顺地依偎到了普莱斯的臂弯里，一动不动。
精彩，真他妈的精彩，普莱斯瞪着幽灵，头一次这么迫切地想要给他屁股来一脚。
03
盖兹把他们找到的小东西放到桌子上，你皱起脸颊表示抗议。
“不。”你说，为了增强气势，你在胸前交叉双臂，摆出房产经纪人、律师和典型强者的姿态，“不。”
“听着，宝贝，你对这些东西没概念……”盖兹把棒球帽的帽檐调整到脑后，看起来即将给你一段长篇大论。
他们四个怎么把你当笨蛋看！
“我有概念呀。”你把脑袋抬得更高。
“那你说说这些都是什么好了。”幽灵摆弄着桌上的东西。你发誓他的眼睛射出了嘲讽的光。
“不就是TCM-6347-X2代窃听器，AOCM-OM协议传输摄像头，还有小型信号稳流发射器。”他们的表情渐渐变了，哼哼，终于知道你不是一个笨蛋，被吓了一跳吧！你叉起腰，挺起胸膛，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
04
“Babe，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男朋友靠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吊坠一样大的电子元件。
或者不是元件。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听到了，”你说，“但是我没懂。”
他按着额头，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你上高中的时候他给你补习数学一样。
“好，算了，那也无所谓。”他抄起你面前的杂志，用纸卷敲了敲你的额头，“我们进到下一个步骤。”
你撅起嘴。
“我还在看呢。”你抗议道。
“有什么好看的，我的女孩最不需要的就是对着杂志流口水，喜欢什么就直接去买，我不是给你卡了吗？”他更用力地敲你脑袋。
真的吗？你眨眨眼睛，他打开杂志，发现你在看某个网红的神秘豪宅游艇八卦，关键词包括了职业应召、伴游和专业性服务者。
你脑袋上又挨了一下，他残酷地宣布要没收你的杂志，然后他再次举起那个东西。
“这是定位器。”他言简意赅地说，“你等下把它装到我的车里，听到了吗？”
“……我不会呀。”你呆呆地接过来。
“我教了你四遍了！”这次他低头过来咬你。
“完全没听懂。”你也觉得很委屈，“什么电流——电路——什么接入接口——不能简单一点吗？”
他翻了个白眼：“操，等下我装到我车里，行了吧？”
你对他露出一个笑脸，嗯嗯嗯地点起了头。
05
“然后呢？”他从车底爬出来，眯起眼睛。
什么然后？你思考了大概两秒，然后诚恳地举起手。
“可以摸你的腹肌吗？”
“我对你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吗？”他沉默了一会儿，气得笑了起来。那表情和他给你补习数学的时候一模一样。
习惯使然，你立刻蹲下去，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对他做出一个乖乖的表情。
“可是你很帅，”你说，“不可以摸吗？”
“……行吧，”他抬起一只手，把脏兮兮的痕迹蹭到你的脸上，你尖叫着闪开，“等会儿随便你摸哪儿都行。”
06
“现在你总记住了吧。”他发问的时候拉扯着一条链子，链子尽头是另一条横在两枚乳夹之间的链子。
只要他轻轻一拽，你的乳尖就会传来一阵难言的酸麻痛楚，你呜了一声，骑在他身上努力地摇动你的腰。粘稠的水声不断响起，哪怕你已经这么努力，他却还是一副不足的样子。
“等、呜……记住了——”你的手压在他的腹肌上，却没有多余的心情仔细感受他的身体，“不要拉，请，请不要拉……”
“Please what?”
“Please, honey-”胸前的力度让你失神了两秒，你的眼前一阵一阵地闪着，你下意识地改口，“please, Sir…”
“来，现在对我说那句话。”他用牙齿叼住那条链子，一下、又一下地扯动起来。他的手指滑到你们两个结合的部位，绕着你的阴蒂轻轻打转，这是你最害怕也最喜欢的技巧，你的身体瞬间屈服了，小穴又热又肿地收缩着。
他发出鼻音，催促你赶紧做出反应。他漂亮的蓝眼睛亮晶晶地、专注地看着你。
“我、呜、我能看到，嗯、嗯你的位置——”你磕磕绊绊地说，“你、你不能、你必须要……再、再摸一下……”
他的手指压在那里，静止着。
“Baby girl, say it, and I will give it to you.”他很轻很轻地说。
“你、你不能嗯、做坏事，”你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不能出、出轨……不许去、去——哈啊，去奇怪的……”
“Possessive little stalker，往我的车上装东西可是很危险的，”他终于心满意足，也顺便伸手满足了你，“但你实在是太爱我了，没办法忍受不知道我去哪里了，对不对？”
他的手指蘸取了滑腻的液体，重新按了回来。你的身体颤抖起来，欣悦的快感像水波一样冲刷着你的身体，身体里的鸡巴挤压着正确的位置，你扭动着，链子哗啦哗啦地响着。你挺着腰，眼睛无意识地看向上方，手指在他的胸前制造了几条痕迹。
过了一会儿，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在他的怀里了。
这次先原谅你，”他轻飘飘地说，“下次再这么做，就要挨罚了。”
07
你在他怀里拱了拱：“可你又不止一台车。”
“闭嘴。”
“而且你也不一定要开车去出轨呀。”
“我说了，闭嘴。”
“你可以走路或者——”
“Babe，我说过了，闭嘴。”
他给你洗澡的时候一点都不可怕，你挖起一手泡沫，涂到他脸上。他偏过头看着你，过了好半天，才露出一个笑脸来。
“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知道吧？”他这么说。
08
他们沉默地看着你，似乎在等你给他们一个解释。
哎呀真的是很讨厌，从小到大你明明很聪明，叔叔也说你是最聪明的，为什么你遇到的每个人都拿你当笨蛋看？
你揉搓着脸颊，思考着要怎么说。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了解过一点。”你说。
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更加沉默了。
Notes:
1.tag会随着章节更新而更新嗯……这是我最近学习到的比较洋气的tag打法所以目前tag不完全cp也不完全，呃大家自己做好随时出现你不喜欢的东西的准备吧，我也不想老是强调
2.由于这个设定黑榜的存在，不得不再强调一下，上网的时候只能自己对自己负责任，我自己的推特和我自己的ao3我想写啥写啥想说啥说啥，你可以随便因为价值观让你不舒服啊遣词造句你不喜欢啊作者本人你看不惯啊作者其它圈吃你讨厌的cp啊作者bookmark里有poly啊作者发言太杂食了啊作者怎么搞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等种种原因退出去，而不是看完了转头去别的平台上说我真受不了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当然说实话你要非得这么干我也没啥办法，但萍水相逢也没必要把我那么当回事嗯去认真恨一下你身边的人吧……
当然还有一点是本文是gift，可以看到我gift的是谁，不喜欢的这两个人的可以直接点x退出了好吗嗯嗯或者保持沉默的体面好吗嗯嗯
3.那也确实是喜欢看和搞一些141poly和各种奇怪的东西，随时可能会搞M/M,F/M,Multi等等，介意的请自己看看怎么处理吧，唯一的希望就是骂我的话别去平台骂，找人小窗骂骂得了，不然平台万一推荐给我，我不高兴，我说了你你又委屈，小窗骂人干净利索，你好我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好吗好的就这么定了吧
Chapter 15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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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01
店里已经不再安全了，这些小机器本身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如果这些小尾巴不是跟着他们过来的话，那就说明小鸟作为一个能独立购买店铺、订购装修的小笨蛋已经被某些人注意到了。
从安全程度来说，当然是后者更加好处理，只要141偶尔在这里露面，那些藏在暗处里，依靠着他们的犯罪行为漏出来的渣滓生存的所谓“中介”就不敢把他们的脏指头放到她的身上。
可普莱斯的车被拖走，有人趁着那段时间往他的车上放了定位器。
普莱斯的小鸟当然也会被注意到。
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得出以上的结论，而房间里唯一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刚刚随口说出了那些机器的型号，好像她每天都用它们扑腮红、画指甲、泡咖啡一样。更糟糕的是，她对这些东西的态度真的就像对待粉扑和咖啡杯一样轻忽随意，难道和她谈恋爱的是个精密机械维修工，她在那家伙的家里用这些东西当首饰？
太奇怪了，说不通，完全说不通。
盖兹表情不变：“这是你自己放的吗？”
她摇了摇头：“我没有钱。”
很好，盖兹为大家排除了一个他们绝对都怀疑了的问题。
然后小鸟的小脸亮了起来。“这是在我店里发现的，也就是说归我了是吗？”她满怀希望地说，“我可以把它们卖掉吗？”
幽灵沉默地看着她。
“不行，你做梦吧。”他回答的时候带了一点情绪。
02
小鸟的嘴扁了起来，她试图露出那种眼神，来换取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松动。
肥皂是最先软化的。他放下早就空了的咖啡杯，尴尬地摸着头发，想要说点什么，幽灵已经警示性地竖起手指。
“闭嘴，Johnny, not now, not after you got the taste.”他隆隆地说着。
一抹很淡的僵硬划过肥皂的脸，苏格兰人支支吾吾地放下手，用比之前更加沉默的态度来掩饰他的得意和心虚。普莱斯哼了一声，几个人都有趣地看着肥皂在座位上扭动，好像他身后有个看不见的人在用针扎他。
“What taste?”小鸟迷茫地发问，“You mean coffee?”
她把幽灵的沉默当成了认同，给他端来了咖啡壶。
“你想喝直接对我说就可以了呀，”她说，“和肥皂说又有什么用——哦，杯子空了。”她吃力地端起装得满满的壶，给肥皂倒了一整杯咖啡。
03
“不，我不是在说咖啡，sweetie。”幽灵戴着手套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手套上的骷髅绘画让他今天的打扮看起来介于变态和万圣节狂热粉丝之间。
你观察了他们的表情，又观察了桌面上的痕迹，然后你恍然大悟。
英国人真的总是拐着弯暗示，就像叔叔说的一样。
“给，你也可以那个……get the taste，”你飘到柜台后面又飘出来，递给他两包糖和一个骷髅棒棒糖，“下次有需求要直接说哦。”
他又在用那种眼神看着你，那种总会让你想到数学老师和给你补习的男朋友的表情。他叹了口气，从你的手心里拿走了它们。
04
“不，亲爱的，我们在说肥皂对你做的事情。”普莱斯对你微笑，“这个厚脸皮的小混蛋在你的厨房里对你做的事情。”
“嗯……”你歪过脑袋，不知道他提起这事的意义是什么。你们两个又在大眼瞪小眼地对视，就像当时越过赌桌，不同的是这次普莱斯轻笑一声，向后靠去。
“告诉我，亲爱的，他做到最后了吗？”
哦靠，奸细小人，居然在亲热以后把这件事告诉——普莱斯在这个事件里的身份是什么呢？长辈？家长？老师？——可恶，肥皂一个，幽灵一个，这两个人就不知道要好好保持沉默吗？一天天的就在告状！
你用“你居然告诉家长”的表情瞪了肥皂一眼，他则假装不舒服，用那双宽大的手揉搓着脸颊。
你摇摇头：“没有。”
哼哼，肥皂像个青少年一样蹭蹭就射了，你刚想把这件事说出来让大家一起狠狠嘲笑这个大嘴巴，普莱斯就又一次说话了。
“没做到最后吗？”他看起来稍微地被这个事实取悦到了，而肥皂显而易见地坐立不安，“你没有什么意见吗？”
“他不想做就不做呗。”你更加茫然了，“我觉得这事还是自愿一点比较好。”
他们几个不知道为什么都调整了一下坐姿，盖兹发出了小小的噪音，他暗示性地抬起那根仍然红肿的手指，你毫不畏惧地一起瞪了过去。他微笑着举起双手投降。
“Princess，我和他们不一样，”他露出厚颜无耻的笑容，“我一直都表现得很好，很听话。”
普莱斯盯着你看。他看起来非常威严，已经超越了老师的级别，逼近校长。“那么，亲爱的，你知道他为什么没做到最后吗？”
05
“ 你不要做吗？” 你发问，脚尖轻轻踢着他的腿。
“ 我很想，lass ，” 他厚实的胸膛起伏着，Soap 做了一次又一次深呼吸，他的额头上蒙着一层细密晶亮的汗，嘴唇和眼睛都因为刚才激烈的亲热行为水汪汪的，“ 但现在不行。”
你眨了眨眼睛：“因为他不行。”
06
普莱斯：？
幽灵：？
盖兹：？
正在抱着咖啡杯以喝咖啡的方式降低存在感的肥皂：！！！
如此爆炸性的发言就像一阵海啸，顿时将店里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惊诧、震撼和窥见他人倒霉瞬间的窃喜。
苏格兰人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他挣扎着想说什么，却因为呛咳而弓成一只虾子，绝望地在座位上挣扎起来。
“我——我咳咳咳我——操——”他的拳头锤着桌子，上面的所有器皿都危险地晃动起来。
07
啊，不好，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应该说出来啊。看着整张脸涨得通红，肥皂咳嗽得就连太阳穴边上的血管都在跳动，看起来下一秒就会猝死或者爆炸。你难得地感觉到了一丝心虚。
莫非……你变成了那种打小报告的坏蛋？
天啊——天啊，你怎么会变成这种人？！叔叔也说过他最讨厌叛徒和老鼠，不行，你得赶紧想个办法补救一下！
08
“可能他当时不行，但是后来说不定又行了。”你努力提高声音，想要弥补你的过错，让肥皂平静下来。
从他们三个爆发出的笑声和肥皂虚弱的白眼看来，你没能成功。
你凝重地思考了一下，在“加入他们一起笑吧虽然不知道在笑什么”，“安慰肥皂说性能力并不是一切”，“说一件你自己的尴尬经历来拯救肥皂”几个比较靠谱的选项当中，选择了抓起了咖啡壶并溜回收银台后方。
Silence is golden, and you are a gold digger.
沉默是金，而你是黄金矿工。
Notes:
笑死怎么一说前男友有钱大家都默认不会是克鲁格啊，笑死我了，哥们那身超便宜的“我活够了”皮肤真是给他带来太多穷鬼气息
嗯嗯叔叔目前还没在tag里欢迎大家无奖竞猜
Chapter 16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sweetie，”普莱斯叫她的声音非常低沉柔软，不必要的柔软，“可以请你过来一下吗？”
“在忙哦。”一只手从柜台侧面伸出来挥了挥。
“你过来的话，”他沉吟着，“我就告诉你一件关于幽灵的八卦。”
小鸟探出脑袋，她观察了他的表情，好像要确定他的确有话要说，才哒哒哒地跑过来。
“是什么？”她鬼祟地小声发问，“他也不行吗？”
02
你有些诧异地挑起眉毛：“你想看看我家？——为什么？”
普莱斯摊开双手：“想看看你一直吹嘘的‘好房子’到底什么样子。”
他又这样拿你当笨蛋！
你举起手里的锅铲：“骗人，你肯定是想进去检查摄像头！”
果然，他流露出了轻微的惊讶和纵容。普莱斯弯曲嘴唇：“你真聪明，完全被你发现了。”他吸了一口烟，在舌尖上含了一会儿，才轻轻把它呼出去。坏掉的烟雾报警器毫无反应。
“Guess we won’t get the permission, then?”
“你们可以去看。”你挺起胸脯，竭力掩盖自己的得意。哼哼，第一次独立进入社会你就租到了一套很好的房子，之前你无人炫耀，现在终于有四个倒霉蛋可以听你吹嘘你精妙的软装思路，看到你完美的选址、装潢和陈设了！
实际上……你放下锅铲，兴奋地跳了起来。
“现在就去我家吧！”你露出一个过于灿烂的笑容，“有足够的地方给你们四个！”
肥皂在半死不活的状态下坚持比出一个下流的手势。盖兹带着一丝崇敬给了他一脚。
03
这些人有点太高了点，不知道为什么，在店里的时候你很少这么觉得，但他们出现在你家的一瞬间，他们的身高和块头就有了遮天蔽日之感。
房间也在一瞬间变小了很多。你不得不把他们四个分散开来。
出乎你的意料，被你塞到浴室里的幽灵给了你家很高的评价。
“还不错。”他抱着手臂，你的浴霸灯在他的头顶上方危险地存在着。
“不过玄关也看了很久了，”他又说，“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房间里？”
你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然后缓慢地、被冒犯地皱起脸来。
“这就是我家！”你尖叫道。
04
“这里！是玄关！”她小小地发过脾气以后，跳起来转了个圈，开始给他们介绍她的房间，“我放了一个小鞋柜在这里，可以坐在上面换鞋。”
幽灵沉默地看着所谓的玄关。如果要坐下换鞋，那他们四个只能进去一个半人，一个坐着，另外半个站在门口，充当门挡。
“这里！是客厅！”她滑到房间里，裙摆在她的腿上优美地摆动着，“小地毯是家居店的收银员奶奶免费送给我的，非常可爱吧？”
所有人沉默地看着那个印着一条呕吐腊肠狗的毛绒地毯。
“然后然后就是厨房——不过我一般不在家做饭，就拿来放我的绿植了，”她捧起一个盆，里面种着一颗看起来很像野草的东西，“我给它起名叫爱德华！”
“爱德华是……”几个人当中唯一一个对农活有所了解的肥皂开口，终于走过鞋盒大小的玄关的苏格兰人皱着眉毛，“……看起来这是一颗草。”
“爱德华就是爱德华。”她坚持道，“有了名字就会变得特别——你们没看过小王子吗？是我们之间的缘分让它变得有意义！”
“那你是在哪里遇到爱德华的呢？”盖兹问道。
“邻居的花盆里，”她说道，“她在除草。”
所有人沉默地看着那颗叫做爱德华的杂草。
“然后还有厕所——我甚至有一个浴缸哦，虽然老是漏水，但也是一个浴缸来着。”她捧着脸说道，“中介小姐告诉我，泡澡的时候只要用手堵住那个塞子，就不会漏水了。”
所有人沉默地看着那个行李箱大小的浴缸。
“你被骗得不轻，亲爱的。”盖兹充满同情心地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05
幽灵站在浴室，普莱斯得到了客厅，肥皂蹲在玄关，盖兹获得了站在爱德华身边的荣幸。你站在几个人当中，只觉得他们的话莫名其妙。
“我没有被骗，”你竖起手指，开始一条条指出选择这个房子的必要性，“首先，付完店里的钱以后我没钱了；其次，这个区的房租最便宜；再次，这个房子的设施很全，还自带家具；再再次，这里只要一周押金；再再再次——”
“首先，你的玄关只有鞋盒子大小；其次，你的厨房是房间西南角的水槽和一个电磁炉；再次，你的客厅是房间正中间的一块……地毯，”幽灵看向你可爱的呕吐小狗时露出了厌憎的眼神，你不服气地鼓起脸颊，他粗鲁地打断了你，“再再次，你的浴室……连转个身都困难；再再再次，这完全是个狗屎。”
你张大嘴巴，转过头去查看观众的反应。
你的目光所及之处，所有观众纷纷点头，普莱斯还轻轻鼓掌，为幽灵的小演讲做出结尾姿态。
06
“所以……你说的足够的空间，”肥皂蜷缩在你的小椅子上，因为身高的缘故，他不得不蹲在那里，和你的鞋子相对比，他的脚大得有点吓人，你的椅子在他的屁股下面发出了危险的声音，他忽略了这不妙的前奏，比划了一下，“就是让我们有足够的空间站着？”
“你们也可以并排躺下。”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自己商量好谁躺在床底下就行。”
“我们为什么要并排躺下？”
“那你在抱怨什么？不是还有地方站着吗？”
你们两个注视着对方，都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07
盖兹伸出手，她立刻开始龇牙咧嘴，他轻笑着握住了她的手。“sweet cheek，别做出这副表情，你很伤我的心，”他把做出一脸凶相的小鸟拉近一点，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他温柔友善的眼睛含着笑意，“能告诉我你的房租是多少吗？”
“每周三百。”她自豪地回答。
被骗了！
“中介小姐对你介绍这里时，说这里是公寓吗？”
“是Ensuite呀。”
完全被骗了！
“押金是多少？”
“三周。”
被骗得分文不留！
“Baby……”盖兹摸了摸她的头发，她又一次像被激怒的小狗一样皱起鼻子，露出小牙。
“那……你租下来的时候，提供的家具就是这些吗？”
漏水的浴缸，瘸腿的床，不制冷的冰箱，歪斜的超小衣柜。
“嗯——是古典风格！”她开心地点头。
这不是……完全被骗了吗？！
Notes:
一位朋友慷慨地让我玩酒馆还让我有问题随便问
于是我问她今天不更新不会有人怨恨我吧
她：！
总之我还是努力写了点嗯……嗯嗯……嗯嗯嗯嗯……了不起啊注：ensuite指的是内含卫浴的卧室，但这个卫浴占用的是套内面积这种，和master room又不是一个东西……
Chapter 17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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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01
“等下，你刚刚说这里的押金只要一周，你为什么交了三周的押金？”幽灵忽然问道。
“滞纳金呀。”她用“你怎么连这都不懂”的轻蔑眼神看了看这个大个子，幽灵毫不示弱地瞪了回来，但她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嘴角甚至忽然又浮现了神秘的微笑。哦，并不神秘，她简直就把“哼哼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果然只有我最聪明”这一行字加粗斜体全大写地给给写到脸上来了。
幽灵只好隐忍地深呼吸。
她看起来更得意了。
02
“sweetie，滞纳金是指——”普莱斯站在她的客厅，也就是那张面积高达0.4平方米的呕吐腊肠狗地毯上抬起一只手。
这动作很高难，以他的身高和臂展，稍有不慎，就会打破客厅的那道无形的空气墙，干扰到厨房里的盖兹，或者在他们当中乱转的小鸟。
“我知道我知道，overdue payment就是预防我overdue才需要的押金！”她就像一只翘起尾巴在枝头乱跳的小鸟一样回答道。
“……就当是这样吧。”普莱斯嘟囔了一声，尽管他确定全世界的会计从业者听到她总结会喷出一口血来，在此基础上，他的妥协会让这些人吐血而亡。最起码被他杀了的前三个会计都会因为震惊于他居然对财政概念如此宽松而从埋骨之地爬出来。
——还好他考虑到了死人复活这一点，动手之前就确保他们没办法被拼凑到一起。
当然，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本来就是这样。”她灵巧地从幽灵和肥皂当中挤过去，把自己镶嵌在浴室门框里的高个子不耐烦地嘟囔着什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下一秒遭殃的是肥皂，小鸟转过去的时候撞到了他，苏格兰人猝不及防地撞在墙上，那个本来也不结实的多功能鞋柜椅子在他的屁股下面彻底阵亡，同时变形的还有她的两双小鞋子。
小鸟尖叫一声，踩着肥皂的腿，想要跳起来揪住幽灵的面具，大个子轻松地搂住了她，而下面的厚脸皮小子趁机抱住了她踢来踢去的腿。普莱斯不得不清了清嗓子。
幽灵以过于缓慢的动作松开了手臂，小鸟的脚重新回到了地面上，穿着玻璃纱袜子的足尖在破旧的地毯上寻找她的室内拖鞋，肥皂握住她的脚，轻轻挤压她柔软的足心，幽灵见状又一次把她抱了起来。小鸟还在哀悼她“心爱的、漂亮的”鞋子，尽管它们已经被肥皂的体重给压得变形了。
他们立刻又闹成了一团，除她以外的两个混小子都别有用心。普莱斯只好在客厅里像个家长一样再次清嗓子。
“我想说的是，sweetie，”他装作没看见小鸟一脚踩在肥皂肩上时那小子咧嘴微笑的表情——这么下去只会没完没了——而是继续了自己刚刚的话题，“不管怎么说，你这不都是相当于交了三周的押金吗？”
她的表情停滞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又张开，眼睛在这个过程中逐渐瞪得圆滚滚的，好像他刚刚对着她说出了世界上最残忍无情的话。
03
难道。嗯……世界上似乎也许有那么一个可能性，让你可以问出这句话。
难道你被骗了吗？
可是中介小姐看起来非常亲切的样子，你告诉她你的预算以后，她给你推荐了这个住处，还免费送给你一只小柜子。Ensuite的定义是套内含有卫浴，这个也确实符合了定义。你觉得你没有被骗。
至于滞纳金……对哦，为什么你要交出另外两周的钱来着？
你陷入了沉思。
04
她趴在小桌子上查看手机，还没有人回应，她抽了抽鼻子，右手上抓握着的铅笔在草稿纸上留下了浅淡的痕迹。
普莱斯已经失去了独占客厅的至尊地位，现在他、盖兹还有幽灵三个人一起坐在她的那张床上，唯一没对租房事件发表任何看法的Johnny获得了特赦，可以坐在客厅边上。但也仅限于坐着，任何人在她搞明白她的两周房租作为滞纳金或押金或什么东西消失在中介手里之前不允许发出任何声音。
她抽搭了一会儿，趴到了桌子上，不动了。她现在看起来格外的小，那份鲜活的可爱在脱离了咖啡厅，来到了这间破旧到不可理喻的老公寓以后，变得令人心痛。尤其是……在她竭力掩盖她的沮丧和伤心时。
这让普莱斯无比憎恨一个小时之前的自己：这样的笨蛋被骗了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何必要说出来让她不高兴呢？
Notes:
hiking去了累得要鼠但还是写点嗯……（疲惫倒下昏厥）
Chapter Text
01
你从手臂当中抬起头来，虽然有点尴尬，但你不小心睡着了。
嗯，在算小账的中途，在你凶狠地把他们从你精心布置的精装区域驱赶到你有点破旧的塌陷床垫，让他们都不许出声之后，你自己睡着了。
……都说了你不擅长数学嘛！
手被自己给枕麻了，口水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到了纸上，脖子很痛，眼睛因为糟糕的睡眠姿势有些模糊，还好你是背对着他们的，你心虚而侥幸地吸了吸鼻子，用另一只手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身后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你的床垫正在三个沉重的男人屁股下发出垂死挣扎的声音。
不，不要死呀，按照合同，坏掉的东西你是要赔偿的呀！想到你那不知道落在谁手里的六百块钱，你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抽噎。
身后再次传来动静，人体在床垫上轻微移动的声音。他们实在是比你大也比你重太多了，你摸着自己的脸，睡痕还在那里没有消去，你忽然很后悔让他们坐在床上而不是地板上——他们坐得不舒服了不会要你赔钱，可是床垫是要赔的啊啊啊！
02
你再次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你发送求救短信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在那之后你花了整整180秒来研究你的租房合同，并且在谷歌上搜索了“房产中介会骗人吗”，又小小地休息了27分钟，可对方到现在还没有回复你。
这很不寻常。
你下意识地想要拨打一个电话，可床垫吱吱嘎嘎的声音提醒你这里还有别人。你嘟起嘴吧，再一次凝视眼前的合同还有草稿纸。五秒钟后，熟悉的睡意袭来，数字就像最好的褪黑素一样诱惑了你，你的脑袋已经开始往下点——手机在这个时候亮了。
短信！是回信！你迅速振奋精神，把它抄起来。
【亲爱的用户，Mobile运营提醒您，您的预存账户由于余额不足，已经被暂时停用，此期间的通话、短信和数据服务都不可用，请在72h以内登录网站或app进行充值，祝您有愉快的一天】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抢了Ghost的卡，明明还敲到了几顿免费的饭，营业额好不容易也是正数了，但是为什么……
你凝视着手机，奇迹没有发生，并没有新短信跨越这一层不可能的话费之壁冲进来救你于危难之中。你轻轻把它放下了。
你打开YouTube，点开sunnygirl的月运频道。你觉得当前这个状况可能是要怪到土星或者水星上……吧。
合同什么的，可以等会儿再说。
03
她趴在桌子上，她一动不动地思考着，她换了个姿势，她抬起手擦眼泪、拍打脸颊，她在看手机，她在哭。
他们四个尽量鸦雀无声地坐在原地，但坐在稳定的平面上的Johnny还方便一点，他们三个坐着的这个床时不时就会发出咯吱或嘎嘣的一声，好像弹簧下一秒就会戳破那层薄薄的垫子，扎进某个人的屁股。
而且，不管怎么说，这个塌陷的洞也有点太大了吧？
幽灵有半个身子都歪过去，普莱斯坐在洞里，现在比另外两个人都矮上一整个头，盖兹试图给他让点地方出来，可床垫并不允许这种冒犯之举。几次尝试以后，盖兹不得不放弃。
小鸟又开始吸鼻子时他们也开始交流。
幽灵伸手过来比了一下，普莱斯知道他指的是小鸟刚刚噘着嘴万般不舍地交出来的那张卡，现在它在他的衣兜里面，沉甸甸地，好像要把衣服烧出一个洞来。
幽灵指了指小鸟的背影：还给她？
普莱斯也比回去：借口？
幽灵把手转过去：你自己想啊。
盖兹加入讨论：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肥皂伸长腿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对她的方向努嘴，又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字。
肥皂：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群聊？
04
你刚刚的最后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唉，运营商的套餐里包含无限制的短信，你早就习惯了把短信也当做app私聊一样使用，现在看来真是个糟糕的习惯——你明明可以写个三五百字，告诉他你现在遇到了什么问题，又有多么地需要他的帮助和拯救。但那时候的你并不知道那会是最后一条和他说话的机会。
所以你只发了一句简短的、夸张的撒娇。
你：遇到了很大的问题！☹只有你能帮我了，帮帮我！！！请！！！
嗯，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但你没钱分给话费了，最起码短时间之内没有！
……过两天再说吧。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05
小鸟打开了YouTube，小鸟开始观看一个视频，小鸟询问在场所有人的星座。大家不得不掏出手机来找到什么叫太阳星座、月亮星座和上升星座。
幽灵这个月的crush类型有纹身，可能有三个纹身以上，肥皂需要谨慎对待整容手术和借贷关系，普莱斯要小心意外怀孕相关的事情，而盖兹可能会遇到健康问题。
在普莱斯的提醒下，小鸟心满意足地重新回到审阅合同当中。
小鸟试图找点零食。小鸟发现了一袋快要坏掉的酸橘子，并坚强地吃了五只，还邀请他们也吃点，看到她表情的大家纷纷谢绝了。
小鸟露出了那种眼神。
每人分到了一个酸橘子。挑食的普莱斯吃得最为痛苦。
在普莱斯持之以恒的努力下，小鸟终于开始奋笔疾书！大家趁机把橘子藏了起来，感谢上帝，盖兹今天穿了帽衫。
五分钟后，小鸟结束了奋笔疾书。她站起来，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试图找个计算器。幽灵指出她手机里就有那个功能，如果没有，他愿意借她一个。
小鸟扁着嘴坐了回去。
06
你打开计算器，你打开谷歌，你开始搜索一系列疑问。
美国C州租房条款参考
C州租房典型官司
中介好像骗了我，怎么办？
怎么做假账
IRS罚款
没有钱交话费
小型企业主税务优惠政策
小型企业主税务优惠政策总结
看不懂小型企业主税务优惠政策怎么办
不擅长数学可以创业吗
咖啡厅创业亏损
橘子太酸了牙痛正常吗
房产中介骗人笑话
中介笑话
怎么和人借钱
快速赚钱方法
不违法快速赚钱方法
床垫被三个很重的人坐过会不会坏
可以拒绝赔偿床垫吗
拒绝赔偿有洞的床垫
滞纳金什么意思
快速小游戏推荐
互联网真是越上越有意思，你不知不觉地把手机举高看了起来，心满意足地浏览了大量的房产中介笑话以后，你点开了短信记录翻阅起来。
Chapter 19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幽灵的视力非常好，他坐在床边，虽然有一半身体都因为那个床垫上的大洞而岌岌可危地保持着平衡，但他仍然很高。因此，他不费什么力气就看到了小鸟屏幕上的联系人名字。
【黑社会】
幽灵：？
02
你和黑社会的聊天记录非常奇怪，往往是你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而他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复。不过他总是很认真地把每一句都回复给你，哪怕是你在蜂蜜的盖子里发现了蚂蚁这样的事情。
最后几条还没有得到回复。
你：我搬家了！
你：我还第一次找了房子
你：还有店铺也是我自己找的
你：我还和中介砍价了呢！她夸我很厉害><
幽灵眯着眼睛偷窥，并提醒他自己等下还要记得把你店铺的租金和具体合约情况从你嘴里给挖出来。
你：我还学会了辨认薄荷！
你：你认识长在土里的薄荷吗？
你：嘿嘿薄荷茶里面的薄荷全都是我从隔壁街老奶奶的花园里挖出来的，她让我想挖多少都可以
幽灵：……
幽灵提醒自己永远都不要点薄荷茶。
03
你彻底放弃了查看租房相关的小额法庭的审理记录，转而打开那台破旧得“好像才被考古学家挖出来”的电视。他们三个从你的床上下来，直接坐在破旧的地毯上，你端坐在你的呕吐腊肠狗客厅里，威严地占据了看电视最好的位置。
新闻的声音单调地响着，电视自带的扬声器带着一点噪音。
“那么，birdie，你打算怎么处理？”肥皂问你。你一指头戳在他快要进入你客厅的膝盖上。
“当然是先把押金要回来。”你严肃地说。
普莱斯从后面靠近你的地毯，你对他怒目而视，可这不起作用。他滑坐到你身后，抓住你的腰，你才要发脾气，他把你按下来，让你往后靠在他身上。
好耶，人肉靠背！
你立刻忘记了自己设定的客厅及其领空不可侵犯原则，放松地把自己堆到他的怀里。某种木质古龙水的尾调低调地环绕着你，带着一点雪茄的气味。他闻起来有点像叔叔，你试图保持面对电视的姿态不动，把自己埋过去。
“冷吗？”他问着，温暖干燥的手掌握住你的大臂，上下摩挲着。
“有一点。”你嘟囔着。
他嗯了一声，身体在小范围内移动着。一件外套落在你身上，你动了动，把自己的手倒着穿进对你来说过于长的袖子里面，玩弄着他的袖扣。你没有注意到，肥皂的手落在你赤裸的膝盖上揉着，幽灵坐在你身边，一条腿贴着你的，盖兹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做了个小人，向你的手“走”过来，几经追逐以后，他最终握住了你的手指，让普莱斯的外套免于更糟糕的命运。
电视的声音沙沙响着，夕阳涂抹着傍晚的辉光，你的房间终于有了些许光亮。普莱斯的胸膛贴着你的身体起伏，他的手在外套下面压在你的小腹上，很暖和。
说来你今天也努力了很久了，稍微睡一下下应该……问题不大，嗯。
04
这房子除了小得离谱的面积、旧得离谱的设施、丑得要命的粉刷以外，居然还有一条窗子朝西的癫狂特质。
幽灵已经有点佩服那位房产中介了，能找到这么一套操蛋的房源，本身也是一种本事。
电视屏幕在夕阳的光芒当中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走廊里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某些人拖着的脚步，只有一点又一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泄露到空气当中。窗子里进来的风有些阴冷，她的腿动了动，Johnny脱下他的外套盖上去。小鸟在睡梦中给出一声赞许的哼哼。
“……新州法庭于今日宣判五起重大案件，其中包括以俄罗斯黑帮实际掌控者闻名的企业家弗拉德米尔·马卡洛夫，据称，此前马卡洛夫涉嫌……”
屏幕上闪动着几个色块。
女声，年轻的，“马卡洛夫先生，当庭三次延长拘留却没有找到有效证据，您会保留上诉的权利吗？”；男声，清晰流畅的，“可以请您回答一下此事是否和缓解选举操纵票仓有关吗，马卡洛夫先生，您和俄罗斯裔议员维克多·扎卡耶夫有一张合照在庭审期间内流出，是否说明多年前你们就有交情了呢？”；男声，中音，“马卡洛夫先生，能回应一下您的工厂相关——”
现场的声音淡出，操纵票仓和竞选、卷入几起谋杀案和走私案等关键词迅速切到前台。
马卡洛夫是一个典型俄罗斯做派的混蛋，普莱斯在生意上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达成过一致，还有过那么一次，见面以后普莱斯“撞到了电线杆”而马卡洛夫“走楼梯的时候脚滑了”。他们厌倦彼此的存在，只是看在共同的利益上捏着鼻子不得不合作下去——C州和新州共享了一段走私水路。
普莱斯对他的印象是冷酷疯狂、残忍无情、聪明敏锐，再怎么说，马卡洛夫是掌控了俄裔组织多年，并把它的规模扩大三倍不止的领袖，他不认为马卡洛夫会做出把凶器遗落在现场这种事情。
真是个多事之秋，他想着，拇指蹭过小鸟柔软的脸颊。
她不满地嘟囔一声。
“我吵醒你了吗？亲爱的？”他问道。
她的脚尖轻轻摆动着。
“不。”她尖起嘴巴，“是电视。”
05
“我要吃晚饭了。”你宣布道。
这些看起来能把你吃了的男人没有动，他们还保持着坐在你地毯上的姿态，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我要吃晚饭了！”你加重语气。
“……是？”盖兹好像觉得你很好笑一样，对你绽开一个柔和的表情。
你还记得他先前在店里按着你亲，又把手伸到你两腿之间，急不可耐地想要伸进去的样子——也正是那份急切为他赚来了你狠狠的一口。你可不会被他轻易骗到。
“快走吧。”你叉起腰，“我没有给你们吃的饭。”
幽灵嗤笑起来：“你给我们吃酸橘子。”
他简直像是在控诉。
你不为所动，贫穷让你非常坚强而且铁石心肠：“我自己也吃酸橘子。”
“或者……Bonnie，或者，我们可以去普莱斯家里吃。”肥皂提议，“用他的电、水和天然气，有厨师可以点菜。”
听起来很诱人，你思考了两秒。
你说不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惊讶。
“我付了房租，我要尽可能地待在家里让付出去的房租变得有价值。”你深沉地说着，把他们四个扫地出门。
“可——”盖兹想说什么。
你关上了门。
“下次见。”你挂上安全链，又把门打开，对着外面道别。
06
有人抓住你挥舞道别的手咬了一口。
你反手掐住他的脸。
肥皂嗷嗷大叫起来。
在门彻底关上之前，你得意洋洋地笑着。
Notes:
呵呵你们怎么知道小比汪汪给我约了gift图
呵呵呵你们怎么知道点到我的gift就可以可能到了呢
呵呵呵呵呵呵（得意地走来走去）
Chapter 20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你给中介小姐发了信息，询问了去向不明的那两周押金，她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立刻安慰了你，并表示她会联系房东。
不过她的工作真的好忙哦，都过了三天了，都还没有回你。
新一个月的设计工作室和工人的分期付款又要从你的账户上划走了，明明你已经足够努力地敲诈普莱斯他们，账户里的钱却总是不太够。可恶，为什么冰箱里的原材料总会过期呢，如果它们能保持永生的话，你就不会这么愁苦了。你又支付了最低限度的进货订单，这下你真的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想点别的办法去贴补收入了。
你打开了刻薄论坛。
你更新帖子。
02
你：大家好，现在我已经很努力地按照大家的建议，每次那几个客人过来都推销很多东西，谢谢大家，我这个月的分期订单成功支付了！
用户OP引用了发言：感觉那几个人应该是那个呀，哈哈哈，你推销东西试试呢？不要怕，推他们二十杯咖啡三十个三明治。如果我没猜错，那你很快就不用愁了，如果我猜错了反正你也不亏，加油啊小op！上班穿漂亮点也许有奇效:)好好敲诈他们吧！
：卧槽
：卧槽，她真的去做了
：卧槽，就说了这是个该治疗的傻子
：你们这么骗傻子你们会遭报应的，真的
你：请不要这么评价给出建议的朋友
你：这样很过分！
你：多亏了他们我才没有破产！
：op你……
：我们说的不是他们
：算了，op这样也挺好的
：是啊，算了吧
：算了算了，真的，算了
：想不到这年头还有真傻子
：还以为这个类型已经随着互联网普及而濒危了呢
：看op发言看多了会觉得它挺可爱的
：楼上用了它，认真的？
：感觉也挺合适……我理解了，居然不带什么侮辱意味
你：总之！最近我遭遇了新的危机！
你：好麻烦，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不如直接说结论好吗？
你：又快要没钱了><！明明我每天都很努力地在敲诈他们，但是始终不够用><！
：敲诈，它说了敲诈
：就这个智商能敲诈我是不信的
：就是这个智商才会以为自己是敲诈成功了
你：我真的成功了！我还痛扁一个讨厌鬼，抢了他的钱包！
：op……这么能打的？
：快讲讲讲讲细节，挣钱的建议肯定有人在给你想了
你：他进到柜台里面踢我的腿，我抓着他的领子，因为他的外套很贵，所以他不敢动，我就把他推倒在地，用我的体重限制了他，勒住了他的脖子。为了自保，他主动让我搜身，交出了钱包
：……什么叫用你的体重限制了他
你：骑在他身上，压住了他的腹部，双腿限制了他的肋部
：你们的体重和身高差是……？
你：体重不知道欸，他应该比我重好多，身高差个30多厘米？
：op这么高啊
：相对于体重，客人矮得令人心疼
：就是这种身高才需要买二十杯咖啡来找躺吧
你：哦哦，是他比我高30多厘米
：……op啊
：op啊
：op咱们话不应该是这么说的啊……
：为了自保
：它说他为了自保
：op这个智力我感觉我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你：我也觉得我特别聪明！注意到了他的外套很贵这个细节！
：op已经像是故意的了
：它应该不是，故意的知道见好就收
：唉，OP啊，唉！
你：总之！略过细节！能不能请大家给一些其他渠道的赚钱方式呢！真的很急！
：从你的先前发言来看，你住在一个繁华城市里面，上班要通勤几个区，也就是说，你身边就有很多资源可以利用
：首先，你可以试试在fb neighborhood里面找一下愿意付费的乘客，你可以开到多人通行通道上，他们也能省点时间和钱
：其次，看你的经济情况，不介意的话可以看看其他商店的tgtg来改变一下你的饮食丰富程度，不过你自己已经有一家咖啡厅了，这一条可以选择性执行
：那些一直过来的客人们，既然已经成为定局……算了，这方面已成定局，我们没办法给你什么建议了
：然后建议op找一下朋友、家人之类的求助一下吧，你一个人可能真的处理不了这个情况，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好像会很不妙
你：嗯嗯，好的？其实我已经找人求助了，但是我的话费没了，我得过两天再充值，谢谢你的关心！
：感觉……op到时候记得戴套啊
你：？好的？
你：是不是回错了楼啊，这里在说钱的问题？
：没错，就是让你注意安全啊op
你：哦哦好的？我一直都很注意！
：说实话，op好像挺好看的，能混进高级商场或者高级餐厅的话，那种场合的垃圾箱里说不定能翻到别人丢掉的礼物，可以试试？
你：好的！我会试试的！
你：捡到了就可以出二手是吗？
你：说到二手，大家知道窃听器应该怎么出二手吗？有什么推荐平台吗？【图片】【图片】
：看图还是新型号……op哪来搞的这种尖货？
你：商业机密哦！
你：如果有能出二手的渠道请联系我><!有人想要也请联系我好吗？东西现在不在我手里但是有人需要的话我会想办法抢回来的！
：楼上让她拾荒的当个人吧，这个智力的op你让她去和那些专业的抢？
：op能不能讲讲客人们的事情给大伙听听，我们每天真的蛮无聊的，求求你了世界上最聪明的op
你：不知道要讲什么呀！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情！嗯总之你们已经大概认识他们了！雪茄最近约我出去吃饭了，可是吃完饭他的车被拖走了，他也不喜欢麦当劳。鬼脸把钱包输给我了，我偷偷拿了他的卡刷了几次><，他愿赌服输没有说话，但是前几天他们一起过来把卡给抢回去了。清洁剂和我在厨房里亲热了一下，但他好像不行，蹭了一会说现在不能做。帽子有一天也亲我了，但是他好急，我就咬了他一口。
：……谁建议op推销的，你看看你干了些什么好事
：……这是不重要的细节吗？这也发生太多事情了吧？？？！
：op眼里只有银行账单
：还有推销它那个咖啡
：和琢磨它那个避税
：不是怎么还不行的，这群人真是能不能行了
：你们怎么什么都信了，op这个脑子你们也信？我总觉得在那边应该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op再怎么不可信，不行就是不行，哪来的现在不能做
你：而且清洁剂还非常那个，他转头就告诉了其他人！雪茄还问我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做到最后。我说因为他不行啊。
：op你
：倒也……
：我感觉，op，就是如果雪茄来问你，我觉得，好像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雪茄来问你？他为什么来问你，op你是真的单纯出去和他吃饭去了吗？
：我好想笑
：op你说实话，麦当劳是雪茄说要吃的还是你说要吃的
：如果是雪茄要吃麦当劳还问你这个问题，建议你找个机会把他给咔了
你：我要吃呀
你：他说我想吃什么都可以，我就说我想吃麦当劳，他还挺不高兴的，不过我想把汉堡留起来自己吃，就只让他吃薯条来着
：本来以为雪茄是个混蛋，现在觉得雪茄有点惨
：说不出来话了真是
：如果op有一天要参加恋爱综艺一定要告诉大伙
：然后你们出来雪茄的车还被拖了？
你：是呢，那天非常好玩，就是那个时间段忽然开始下大雨，我问他想不想顶着外套跑到停车场，他说他把车开过来，但是麦当劳门口不能停车，所以我们就跑了，结果跑过去发现车不见了
：……麦当劳门口不能停车，想不到有朝一日这句话会让我在工作当中捧腹大笑
：总之，他邀请你出去吃饭想吃什么都可以，你就是吃了个麦当劳就完了？
你：没有呀，其实我买了好多好多！之后的早餐什么的也都有了呢！
：op你能不能别惦记你那个麦当劳了
：我看你都要挨操了你知道吗
：已经快挨操了
：op还是谨慎一点吧，这几个人听描述不像什么善茬
你：没关系应该><！家里人之前出了点事情，最近应该好了嗯，不过我想自己解决一下我的事情……想好好让别人知道我可以做到！
你：总之，近况就是这样！我会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来赚点钱的，一如既往地谢谢大家！如果有人想要那个图片里的机器可以联系我哦，虽然东西不在我手里但是我真的会努力拿到的！请相信我！
OP当前已离线
：op真的很像一个懂礼貌但是智力不高的电子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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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用了reddit的板式，楼主就是op
格式没有调整，楼中楼和单独的楼没有做缩进处理，但是应该都能看出来对比区别！
其实今天发生了很好笑的事情a师建议我写进更新，但是不知为何论坛体一写就忘情了，下一章在说吧qwq
Chapter 2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你的fb很快就有了回音。严格来说那并不是顺风车，而是一个奇怪的订单，三个人，从你所居住的地方附近跨越全城，要去到废弃工厂附近，现在立刻就要出发，越快越好。
你：好哦，不过这个不顺路，其实我在找的是早上6点左右往市中心通勤的顺风车乘客
你的“得加点钱”还没打完，他们就爽快地开出了一个价格。
那是可以的！尊敬的客人请上车！
你飞快地穿上鞋子和你的小夹克外套，唯恐他们找到了别人来干这个活。你的车咆哮着，是那种机油可能需要更换但你实在没钱了的可悲咆哮，你迅速冲到了夜晚的街道上。
三个男人坐进了你的车里，几张钞票被副驾驶上的那一个用手掌直接拍到你的大腿上，啪的一声。你皱起眉毛，他扬起眉毛对你微笑，眼睛从你的头发扫到腰，然后定在中间不动。你抓起那几张钱，用很快的速度启动车子。所有人都被加速度给震得一晃，这么做很粗鲁，但你讨厌这样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你们甚至互相不认识。
你讨厌这样，如果换了以前，你只需要告诉叔叔就可以了。
可是叔叔不在这里，而且你需要钱。
唉，没有钱真的会很惨。
02
你默不作声地开了全程，当车停在废弃工厂边缘时你松了一口气，你压根没把车辆调整到停泊模式，车门还没关严实你就想要离开这里。
但——
但开出去的路上多了点东西，你下了车，不可置信地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一道长长的尖锐铁丝网横贯了道路，你的左前车胎完全坏掉了，气体从一个切口里逃逸而出，你的车就像在行屈膝礼一样倾斜下去。右前车胎倒是幸免于难，可你现在绝对没办法把它开走了。
你掏出手机，谷歌给你的报价让你心脏病都快发作了。你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看了看前方。
没有路灯的乡村公路。
后面是有讨厌的人的废弃工厂。
真是进退两难，你站在原地，又掏出手机——很好，现在连信号都变得很微弱了。夜晚有点冷，道路两侧的灌木丛很久没有修剪，密集得让人有点害怕。另一辆车开进来的声音吸引了你的注意力，你跑到车子后面藏起来，来车和你交错的一瞬间，你认出了驾驶座上的人。
不，这里的光线太过黯淡了，实际上你只是认出了他的那张面具。
森白的、阴沉的，仿佛从阴影当中步出的骷髅面具。
你从没有觉得幽灵这么可爱过！
这下有救了！你毫不犹豫地追着那个渐行渐远的尾灯（实际上，只是这么一瞬间，距离就远得让你追不上了）向前跑去。
03
通往废弃工厂的路比你想的难走很多，你花了点功夫越过那些废墟，不由得庆幸自己穿了一双结实的靴子。不知道幽灵是不是一个人过来，你一边想着这样深更半夜的时间他来这里是要做什么，一边吃力地抓着一根突出来的钢筋，从一个破损的窗子直接进入了工厂。
里面的光线很差，只有两盏车灯从敞开的大门射入，描绘出幽灵的身形。他不是一个人，黑暗当中，你看到了熟悉的莫霍克发型。
他们两个随意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们对面也站了几个人，一个箱子摆在地上，场面几乎是静止不动的。
你藏在黑暗当中，原本打算偷偷绕过去吓唬幽灵的想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
果然，他们果然是拍tiktok的网红！
04
不知道他们具体拍的是什么内容，你估算着这个距离下你应该不会出现在摄像的范围里，搞出什么穿帮镜头来，然后你尽量找了个舒服姿势，托着下巴看了起来。
他们低低地说着话，奇怪的是，你并没有看到收音人员，或许是用迷你麦克风来代替，也有可能是后期口配——也不失为一种专业！对面的人不停解释着什么，你看到那几个顺风车讨厌鬼也在里面，幽灵没说话，最起码你没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只是直起身体。对面停下了动作。
看来现在拍的是幽灵的耍帅场景？
你掏了掏口袋，欣喜地发现了一颗柠檬糖。你窸窸窣窣地剥开糖纸，把这颗甜蜜的小东西塞到嘴里。等你听到什么再次抬起头时，幽灵的场景已经过去了，地上躺着两个人，血沾满了空旷的地面，幽灵扯起第三个——那个讨厌的副驾驶乘客——冲着你的方向丢过来。那个人像一袋吐司一样轻飘飘地划过半空，又像一袋土豆一样跌在地上。他的体内传来几声闷闷的断裂声。
当代短剧的道具真实程度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虽然人品很烂，但是他的演技居然很好，那双眼睛在看到你的时候瞪圆了一点，但很快，他就做出一副毫无生机的灰暗模样，躺在原地不动了。甚至就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最低点，了不起。
虽然他很敬业，但大半夜出来拉活的你也很敬业，而且你真的不喜欢他！
你再次扫视场内，仍然没看到摄影师的身影。也许是固定机位？不管了，你小心翼翼地从你的小地方挪出来，蹭到了这个人身边。
你高兴地拿走了他的钱包。
05
外面停着一台车，司机是已经在这里了，还是仍然在某个地方游荡呢？
肥皂抓住最后一个活口，和蔼地问了他这个问题。
“C'mon, lad,”他拍打着对方肿胀的脸颊，大拇指恶意地戳刺在他柔软的眼眶附近，肥皂露出一个轻松而开朗的微笑，“告诉我吧，你不想让事情变得那么困难的，对吧？”
“不——不知道，”倒霉蛋抽泣着回答，“我——不是我，我自己过来的——求求你们，我——”
“那是你朋友们的车吗？”肥皂的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眼睛，毫无怜惜地压在他的眼球上，那是某种湿润的如同固体鸡蛋清一样的触感。对方惊恐地挣扎着，想要把头弯折到后面去。
“不、不不不，不是，不是他们的车——”
“那就是还有司机。”肥皂沉吟着，在倒霉蛋的尖叫声当中转头看向幽灵，“你觉得呢？大家伙？”
“大家伙”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看来真是令人生畏。
“我觉得？”幽灵抱着双臂，低沉地笑起来。他似乎想说个冷笑话来满足他那扭曲的幽默感，但一道过于欢快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06
“司机在这里！”你原本还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翻那个钱包，并好心地把这个群演可能需要用到的证件，比如驾照、会员卡什么的，放到他手边。听到他们讨论你搁浅的小车时，你一下子忘记了短剧的拍摄问题，从原地跳起来，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肥皂手里的群演发出了好大的声音，他的喉咙和肺好像还挺……厉害的，在他撕心裂肺的声音里，你后知后觉地想起穿帮镜头的事情。
幽灵瞪着你，他的手放在腰带上，你暗自希望他不是想把皮带拿下来揍你一顿，而肥皂的反应则更加——
他把手里的群演掼到了地上。
“呃……”你看着他，又看了看幽灵，又看了看仍然敬业地保持静止的群演们。这真的符合劳动法或者什么演员保护法之类的吗？你想说。但肥皂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在几乎侧面贯通的灯光下，他的蓝眼睛显得异常透明，当中漆黑的瞳孔锁定了你，让你无端地有点紧张。
对哦，如果你就这么毁了这一幕，是不是说刚才的所有人都白演了？
演员出场费、服装费、道具费、场地费、摄影灯光人工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所有电影电视剧完毕之后那一长串的名字和头衔忽然有了意义。
……该不会是要你来赔钱吧？
你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侥幸去看幽灵。
他看起来也是一副快要爆炸了的样子。
哦靠，这下子完蛋了，你原本只是想搭个便车而已。
你放下打招呼的那只手，想要摸摸头发，却发现那个人的钱包还在另一只手里。你嘿嘿笑了一下，迅速把它处理好，挤出了叔叔被老师叫到学校进行会谈时你所能挤出的最乖巧听话的笑脸。“要一起去吃点东西吗？”你忽略了钱包的来源，拍了拍鼓鼓囊囊的牛仔裤口袋，“我请客？”
Notes:
我靠昨日发生的悲惨趣事仍然没有得到出场机会
过两天应该会出场吧嗯到时候给你们在note里讲讲这个是具体是什么……
妈呀真是咋这么多话啊我！别人打架她捡钱包来请客这个梗来自敬爱的a师嗯嗯
顺便占用note做点小小推文：
afminonk和sumlarkin应该不用我多推了嗯不过你们有功夫可以去push一下呵呵呵
今天想为大家隆重介绍一下SinAsGuilty的浪费极光是种罪过
站内地址是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62120944
重新回去写评论发现本篇浏览量远远不匹配于文章的精美程度，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呀！！！大家看看吧真的很好看，极光见证你和ghost的秩序外一瞬间喜欢看poly关系的可以看看我的公开书签嗯……都是非常精美和了不起的作品，虽然是英语但是感觉大家使出浑身解数也能看！看了真的不会后悔！！！
Chapter Text
01
Johnny想说什么，站在他侧后方的幽灵看到苏格兰人厚实的胸膛猛地起伏两下，他的脸逐渐染上一层暴怒的红色。肥皂向她的方向走了两步，工厂地面上的尘砾在他的靴子底下发出了沙沙的声响，隔着一段距离，他已经伸出一只手去，似乎想要一把抓住这个半夜乱跑的小东西。
小鸟还眨巴着眼睛，她满脸堆笑，一副比推销她的小花样咖啡还要殷切的笑容，然后她的表情变了。幽灵和肥皂几乎是同时意识到后者伸出去的手上还沾染着血液与不明的粘稠液体，幽灵略略移动身体挡住地上的那具身体。
“Johnny，手——”他提醒道。不等他丢过去一瓶水，肥皂已经反应过来，他动作僵硬地收回手，慌乱让他几乎本能地翻转手掌，想要把脏污擦拭到外套上，他肿胀沾血的指关节又露了出来。
小鸟的鼻子皱了起来，她的五官都皱皱巴巴的，像个放了太久的番茄。
肥皂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看，幽灵几乎能看到这个嫌弃的表情给他带来了怎样的影响。在超越极限的暴力当中浸淫太久，苏格兰人的防御本能地以攻击的形式表现出来。肥皂握紧拳头，继续向前迈步，幽灵已经伸出手，要按住同伴的肩膀，免得他做出什么会后悔的事情。
02
肥皂冲你伸出的手上黏糊糊的，你有些好奇那个群演现在是什么样子，可惜幽灵的大块头把他挡了个结结实实。你皱起脸，用反感表达出你对他手上的道具假血的肯定。
“脏哦，Johnny。”你低下头，从口袋里翻出一袋珍贵的手帕纸。Tempo，品质生活不可或缺的至尊享受！
等你抬起头时，幽灵已经挡在了你和肥皂中间。
他们两个真是有时候有点莫名其妙的，但想一想，以前的同学好像也是这样，你觉得你说不定只是无法理解男的。你想要绕过幽灵，他跟着你一起转动，还伸出一只手挡住你。
“For fuck’s sake，别在这里添乱！”他恼怒地对着你低吼。
在他身后，肥皂面无表情地看着你。
……有时候你真是搞不懂这群男的，你知道他们为了所谓的男子气概，会在公开场合拒绝你递过去的唇膏、防晒霜、护手霜、指甲油，但拒绝手帕纸？真的吗？
接下来是干什么？在泥潭里打滚变成行走的野猪？
你翻了个白眼。
“别像个小孩子一样，擦擦手不会要了你的命。”对付这种人要拿出严厉幼师的派头，你举起那张纸，在空中摇晃，“快点，当个好孩子。”
他看着你，脸颊用力到咬肌都在显现形状。幽灵发出一串恼怒的咕哝声，你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背，大个子并不领情，反而狠狠瞪你。
天啊，拍个后背而已，站得这么近拍肩膀很困难你才拍后背的。被女孩子拍一下后背难道也会影响男子气概？
你毫不服输地回瞪。
你们僵持了一会儿，肥皂一言不发地接过了纸巾。
03
从Johnny接过纸巾开始擦手的一瞬间，幽灵知道这件事大概是解决了——尽管肥皂还在生气，但他的怒火显然回到了可控范围。小鸟保持着那个表情看着他擦了手，然后又递出一张纸巾，‘可惜我没带水在身上’，她说，‘下次应该带湿巾的’。
往车上走的一段路肥皂一直紧紧地抓着她的胳膊，走得飞快，小鸟小声抱怨着她看不清楚路会被绊倒。幽灵在怒气和一丝浅淡的恐慌当中感受到熟悉的无语，他走到另一侧，抓住她的另一边手臂。
“你们干嘛像是提手挎包一样提着我，”她哼哼着，孩子气地踢着双脚，“我可以自己走，哦对了，我的车，等下——路过我的车的时候能停下吗？我有东西要拿。”
“你有东西要拿。”肥皂重复道。他松开手，让她的双脚完全落在地上。苏格兰裔冷笑了一声。“你、有东西、要拿。”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声调完全像是嘲笑。每一次停顿，他都朝着她逼近一点，直到完全笼罩着她，把她困在他们的车边上。
“对呀，我有东西——等等，你们是打算让我搭车的，对吧？”她仰着脸对他说，表情还是一派该死的轻松。肥皂低头看着她，他的嘴唇慢慢地抿成一条直线。
她的手指玩弄着她的夹克拉链，她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东西一样，笑脸猛然黯淡下来：“还是说你们要载那几个群演？我、我可以躺在后备箱里，不会很占地方的。”
她又一次露出那种让人很难拒绝的表情：“求你了？”
她举起那个可笑的钱包：“我会请你们吃饭所以求求你们？”
这是压垮Johnny的最后一根稻草。
肥皂猛地伸出手去，这次幽灵没有阻拦。
她也该吃点教训了。
04
肥皂像是转动展示货架一样轻松地把你转过去，你被迫趴在冰冷的车身上，寒冷的气息瞬间从你的手掌和脸颊侵入身体，你的衣服不足以抵抗这种程度的降温，胸口和小肚子立刻感觉到冷。你被冻得叫了一声，随后巴掌落下来，发出格外响亮的一声，火辣辣的疼痛隔着牛仔裤在你的臀部蔓延开来，你这才反应过来——他打了你。
好疼，你恼怒地尖叫着，挣扎起来，你踢了他好几下，但他用一只手牢牢地按住你的腰，把你控制在原地，不管你怎么扭动，都没办法从车子和他的掌控当中挣脱出去。
又是一巴掌在你的屁股上炸响，你疼得倒吸一口气，泪水已经从眼睛里滚落出来。
“你、有、东西、要、拿。”肥皂的声音非常阴沉，就像是从两块石头里面挤出来一样，每停顿一次，他都会打你一巴掌，“你他妈、有东西要拿，大晚上载着陌生男人跑到这种地方，半点感觉没有-然后和我们说说你有东西要拿？”
“你觉得、”
一巴掌落在你的屁股上，你呜地叫出声来，小腿胡乱踢着，这不是肉贴着肉的打法，但你的屁股已经在牛仔裤发胀发烫，尖锐地抗议着。
“这里有谁、”
又一巴掌落在另一侧的臀瓣上，你的脸颊贴在车窗上，泪水润湿了一小块，让你的脸在上面打滑。你拼命地想用手臂把自己支撑起来，可他实在是——他实在是比从前打闹的时候强壮太多了——你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哭声。
“在乎你的小玩意？”
又一巴掌，格外的重，你疼得都快要控制不住身体，双腿发软的同时，你惊恐地觉得小腹深处被疼痛给激活了。你想去厕所。那一瞬间爆发的力气已经消散，你趴在车上，用奇怪的姿势把手反过去，想要护住你可怜的屁股。肥皂把你的手拨到一边去，你哼哼唧唧地哭着叫他的名字，拼命扭动着。
其实你并不是特别清楚他到底在气什么，可你想到你在拍摄过程当中突然打扰他们，总是有点心虚，可话又说回来，虽然你觉得心虚，但屁股实在被打得太疼了。“Johnny，好痛，”他又一次抓住你的手，你呜咽起来，发凉的指头抓住了他刚刚还在惩罚你的手，“不要、不要了……”
他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立刻把你的手给拿开，这招或许有用，你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Johnny，真的好痛，而且这样好冷。”你吸着鼻子，尽最大可能扭过头去看他。
你的屁股在你的身上从未有过如此鲜明的存在感，肥皂的手又一次落下，你已经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新的疼痛，他却只是把手放在上面，揉捏起来。这似乎比挨打还要让人痛苦，因为责打而格外敏感的皮肤被织物摩擦着，发烫得越来越厉害，他的手掌好大，抓住你的臀瓣时，几乎能把它覆盖住——又或者是那里已经肿成一片，一点力道都足以覆盖到整个屁股。
新的疼痛像是什么错位的固体一样，从他揉搓着的部位扎进你的身体，腰以下哪里都不对劲，那种异样感还存在着，从身体内部挤压着你。你想上厕所，而且你的屁股很痛，被他这么揉着，似乎又不仅仅是单纯的痛或是尿意。但不管怎么说，这种感觉实在是不怎么样，你觉得你的身体深处有某个部位的筋肉被上紧了弦，扭曲而不得释放的胀痛随着心跳而变得明显。你细细地哭着，上气不接下气，双腿徒劳地用着力。
05
小鸟趴在车后座上，努力做出一副很坚强的模样，偶尔吸着鼻子抽噎一下，只是略微红肿的眼眶和脸颊出卖了她，让刚才的哭泣无所遁形。肥皂握紧方向盘，它在他的手掌下发出抗议。今天的一切都是这么不顺——几周以来都在周边郊区疲于奔命地寻找叛徒的交易场所，却都只是这样的小杂鱼，处理的过程明明应该很轻松，却偏偏是今天、在这种地方，她跑了过来。
她看到了吗？
他是如何对待其他人的。
幽灵调整着她的姿势，他的动作相当温柔，小鸟呜咽着、非常自然地趴在他的腿上，还要他把手伸过来给她垫着脑袋。幽灵嫌弃地弹了她的脑袋一下，小鸟立刻发出一连串的假哭。
片刻后，她如愿以偿地枕上了幽灵的手掌。戴着面具的男人用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脑袋，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样，慢条斯理地玩弄着每一片卷起的发梢。
这样的亲密放在肥皂眼里更是刺痛。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杀人凶手、暴徒、习惯于这种行为的疯子。
时常打不过她的幽灵可以徒手掰断成年男性的手臂，总是被她用那双楚楚可怜的小狗眼所打动、提着十几杯咖啡离开店内的盖兹从不忌惮于砍掉别人的某一节肢体，被她用食指戳着胸膛只好退到店外抽烟的普莱斯以敲骨吸髓的价格把走私药品卖给终端，而肥皂……总是给她额外小费的肥皂清理起叛徒，又快又干净。
Johnny会和喜欢的女孩子在后厨亲热，肥皂会在想起boss还没得偿所愿时停下来，Johnny想要带她出去，捏她的脸，咬着她的嘴唇看她抱怨他，而肥皂会在废弃工厂里用拇指按压别人的眼睛来威胁他交出信息。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幽灵可以这么淡然地略过这件事，也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递给他那张纸。没被清水洗净的手掌仍然有种黏腻的错觉，细微的腥气在密闭的空间里越来越浓郁。要破坏掉大量的鲁米诺反应，肥皂本能地抽搐手指，还有——繁杂的待处理事项顿时充斥了他的大脑，她的车、现场的路障、他要道歉吗？要怎么和她道歉？
她为什么不害怕？
她会跑得远远的吗？
她为什么还没有跑得远远的？
Johnny会让她离开，虽然很可惜，很遗憾，但Johnny会那么做。
肥皂不是Johnny，他和那个农场男孩相去甚远。
肥皂更自私，更冷酷，更刻薄。
所以……要把她关起来吗？他们从未放过其他目击证人，但小鸟……
“Johnny？为什么不开车？”她抽搭着，打断了他的思维。
肥皂透过后视镜和幽灵对视，后者那双棕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冷定，一如既往。他从这样的不变当中收获了微不可查的信心。
“aye aye，这就开了，lass，”Johnny揉了揉脸颊，疲惫地叹了一口气，车子在他脚下重新震动起来，“今天事儿还没完，别想着回去就没关系了。”
小鸟的嘴唇不满而心虚地撅起来，她嘟囔着什么，把脸埋到了幽灵的手掌当中。后者又敲了敲她的脑袋。
远光亮了起来，车子跟随在光芒后，穿过了无人区幕布一般的黑暗，向着远处的城市驶去。
Notes:
如果笨鸟不是笨鸟而是常识人的话恐怕一个晚上够吓死十次的，可惜笨鸟是笨鸟
两个更接近常识人的可怜黑手党倒是吓到了Xd
Chapter 23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这不是我家。”Johnny把车停在一个过于豪华的地库里，你从幽灵身上支起身体和他对视。
Johnny是不是已经被你给气呆了？这里的高档程度显然和你的公寓格格不入——他又不是没去过那里。
他什么话都没说，抓住你的肩膀，你莫名其妙地向前蠕动，屁股痛得让你没办法抬腿越过幽灵，而Johnny又完全不打算松手，还是幽灵看不下去，把手伸到你的肚子下面托了一把。
被肥皂拖着往前走的时候屁股再一次痛得发烫，你有意抽搭得非常大声，挤出半真半假的泪水，他低头瞪着你，脚步倒是放慢了一点。地库边缘是一台电梯，你开始出现不妙的预感，并暗自希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短剧的拍摄现场到底要多少钱？
四五个群演、一整个场地，那么大的排场真的只是短剧而不是什么小制作电视剧吗？
不要不要不要你不要赔钱，你没有钱！
你抽搭着试图用双脚刹车，肥皂终于停下来。他转过身，你还没有做出任何打动人心的举动，他就把你拦腰抓了起来。你被迫和走在后面的幽灵面对面，他的眼睛在面具后面微微眯起来。你恨死这混蛋了。
肥皂就这么半抓半抱地带着你往前走着，你被动地向后前进，看着一扇一扇的门倒退着远离你。你又吸了吸鼻子，幽灵伸出手，擦了擦你的脸颊。你瞪他的举动再一次让他的眼睛出现了浅淡的笑意，肥皂敲响一扇门，你的双脚终于落回地面，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又希望自己能回到被他抓着穿过长廊的状态了。
可惜今天事情的发展从来都不顺意。
当穿着家居服的普莱斯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你们时，你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绝望。
02
普莱斯现在没戴帽子，他手里抓着一本杂志，双腿交叠着放在脚凳上，一杯半满的酒就在手边的茶几上，显然在享受晚间的悠闲时光。
他看着你，好像觉得你哭哭啼啼的样子有点好笑。
“Johnny，不要欺负她。”他轻描淡写地说，合上杂志放到一边，“birdie也先不要哭了。”
他不说还好，一想到等下（住在这种好地方的）有钱的家伙就会露出可怖的嘴脸让你赔钱，你就感到一阵悲伤。你忍不住又抽搭了一声。
“Boss，”肥皂点点头，抓着你的肩膀，“她在现场。”
“现场，工厂？”普莱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你，他的笑容没有变化，却莫名地没有刚刚那么真诚了。
肥皂把你往前一推，普莱斯站起来。刚刚一瞬间的低温可能是你的错觉，他的手掌取代了肥皂的，滑到你的肩膀上。“别哭了，sweetie，不是现在。”他说着，引着你走向另外一扇门。
“boss, another thing,”幽灵的声音溜进这扇即将关闭的门，“群演和现场也都搞定了。”
普莱斯揽住你的肩膀，淡淡地啊了一声。
门轻盈而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03
普莱斯给你弄了点东西吃，又让你去洗个澡。
“Take your time, sweetie,”他对你微笑，“make sure you enjoy yourself, all right?”
你本来已经沉浸在他给你拿来的那个美味的三明治当中了，微焦的鸡排、略涂奶油奶酪以后烤香的面包、新鲜的馅料，也不用你自己洗盘子，实在是太完美了！听到这话更是眼前一亮。
洗澡！大房子里！不漏水的浴缸！
你嗯嗯嗯地点着头，急急忙忙地抓起可可奶的杯子，想要两三口把它喝干净。
“别急，亲爱的，我说过了，我希望你……能尽量享受。”他说着，把杯子从你手里拿走。你舔着嘴唇，还没来得及做出一个不舍的表情，普莱斯摇着头笑起来，他把桌面上的一整壶可可奶拿了起来。
“C’mon, my dear,”他说，“你可以去浴室继续喝。”
浴室果然也很大，你小小地欢呼了一声，迫不及待地扑到那个迷你吧冰箱边上，查看起里面的内容物。软饮料、酒、奶酪、酒、软饮料、小零食，可以预见的单调选择，但你还是很开心地重温了一下浴室里面有冰箱的感觉。
不过果然，不能指望他这种男人在浴室冰箱里面放冰敷面膜，你不自觉地嘟起嘴，在痛快地泡澡让屁股受痛和迅速地泡澡让屁股好受点当中挣扎着。你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总之，在你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扶着浴缸边缘，哼哼唧唧地把可怜的屁股沉到温水当中了。
好痛！还是好痛！而且温水让它更痛了！
但是不能浪费宝贵的泡澡机会！
浴室很大，可可奶很好喝，奶酪球也很好吃，长时间静止在水里让水温变得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也可能是你终于疼得麻木了，但你决定不在这快乐的时刻思考这个）。你开开心心地用了普莱斯的洗发水和沐浴液，都是阔别已久的有机植物精油香氛系列，苦橙和草药的味道有点太苦涩了，不过你找到的入浴炸弹又弥补了这一切。
等你终于心满意足地散发着甜甜的柚子味道，带着发白发软的指尖从浴缸里爬出来时，你已经累得有点睁不开眼睛了。梳妆台上当然也没有护发精油，倒是有当下完全用不上的发胶和须后水，你勉强垂着眼睛，站着吹干了头发，又伸了一个满足的懒腰。
然后你发现你没有干净衣服穿，你刚刚洗了澡，不想再穿脱下来的内裤和袜子，牛仔裤的裤腿被尘土弄脏，你也不想穿，而且它未免把你的屁股卡得太紧了。你凝重地皱起眉头，在浴巾和普莱斯的浴袍当中选择了后者。
04
你探出脑袋，普莱斯从沙发上抬起头。
“洗得开心吗？”他放下杯子，漂亮的超净冰在里面发出好听的叮当声，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你过去，“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睡着了，sweetie.”
“我很久没在这种地方泡澡了。”你兴高采烈地溜过去，却并没有坐下。你的屁股真的经不起太多折磨了。你犹豫地蹭到他的扶手边上：“你能借给我一件衣服吗？嗯……顺便送我回家，也许？”
他的指尖从那件过大的浴袍襟口划过，若即若离地擦过你的肌肤，让你起了一串小疙瘩。“衣服？回家？sweet birdie，你觉得我会让你、在这个时间、回到那个小粪坑？”你的表情说明你并不认同他的评价，他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你不需要回家，”他说着，这一次擦过胸口的变成了指关节，“至于衣服……我觉得你现在穿得就不错。”
“可——”你的话没能说完。
他的手指落下，一线奇痒顺着你的胸口落到腰间，继续向下，落到了你的胯部。他身形和你相差太多，以至于他的浴袍穿在你身上像是一件过大的滑稽戏服。他反转手掌，把你尽量系紧的腰带拉扯松脱。整件浴袍立刻从你的肩头滑落。
“当然，我个人认为……”他的手压在你赤裸的腰上，把你压到他的双腿当中，他的话语震动着，伴随着胡须的刮擦落在你的胸口，“你还是不穿比较漂亮，birdie。”
“和我想得一样漂亮。”
他说话时嘴唇贴着你的皮肤，距离你的心脏很近，他的胡须压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奇怪的痒，你几乎听到你的心脏在身体里面尖叫。在这一瞬间，你忽然想起刻薄论坛里的刻薄网友。天啊——他们让你注意戴套——难道说你真的是要挨操了吗？
普莱斯在笑。“有趣的用词，birdie，我一般不会选择这样……粗俗的单词，当然，倒不是说我不喜欢你这么说。”他轻轻捏着你的屁股，原本已经趋近平缓的疼痛立刻被激活，你疼得嘶了一声，却没能挣脱开，他轻轻咬了你一口，“肥皂说他打了你，给我看看。”
你想要拒绝，可他的手掌立刻紧了紧，那几根手指肯定是深深陷到了你的臀肉里面，疼痛在短暂的冷却以后又一次被暴力激活，热水让它更强烈了，你立刻呜呜地趴到了他的大腿上，希望他能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放过你。
05
小鸟柔软的身体压在他的腿上，她的脊骨在皮肤下方显出玲珑的一条痕迹，腰肢收束进去，没有了那些薄薄的紧身夏裙的拘束，看起来更加适合抓握。他的目光往下，看到她的屁股，肥皂说他有点生气，居然是真的。那小子的全力一拳在490到520磅当中，他打小鸟时当然没用出全力，可她的屁股也肿了起来，还隐隐泛红，可以预见的是，到了明天，那颜色说不定会变得更深。
他又一次把手放上去，握住其中一瓣圆鼓鼓的柔软臀肉。很烫，还在发烫，小鸟的腿有气无力地来回动着，好像被狠狠虐待了一样。
“别乱动，sweetie，”他加重力道，满足地听到一阵呜咽，“be a good girl, let boss have a look, hm?”
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的臀缝，手指探进去，却并不深入。“Johnny说，你出现在工厂里，把他的事情给搞砸了，幽灵说了差不多的事情，”他的手略略滑下去一点，揉捏着她肉感的大腿根，“我能听听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点吗？”
虽然知道八成会是什么很愚蠢的主意，但当她说出顺风车的时候，普莱斯还是忍不住想把那颗小脑袋打开，看看她的鸟脑袋里面在想什么。
“顺风车。”他说，手掌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臀瓣上，“怪不得Johnny那么生气，就为了……那么点钱，你搞砸了他们的事情。”
“我没——”
普莱斯落下一巴掌，打断了她的争辩。
她的屁股立刻多了一个泛着红色的手印，血液在她的皮肤下面显现了一瞬间，然后慢慢隐去。“Not this, sweet girl, you should say,”他又落下一巴掌，在对称的另一侧，普莱斯几乎是着迷地看着他所造成的痕迹浮现又消失，“’sorry, sir’.”
“来吧，sweetie，说吧，”又一巴掌随便落下，小鸟呜咽着绷紧身体，在他的膝盖上扭动着，他硬起来的阴茎硬邦邦地戳在她柔软滑腻的侧腰上，普莱斯停下动作，拿起酒杯，一手顺着她的脊柱向下划动，“告诉我，你有多抱歉。”
“S-sorry, sir,”她呜呜地哭了起来，真正的哭泣，因为难以忍耐的疼痛而哭得像个孩子，她的脸颊侧过来，被泪水浸得湿润，还带着一点洗浴后湿意的头发沾在腮边，“sorry…I am sorry.”
普莱斯不得不稍微停下，他挑起那一缕头发，把它放回她的耳后。
“既然你很抱歉，”他说，“就好好接受惩罚吧。”
Notes:
呃，怎么越来越长了（托下巴）
咋回事呢
Chapter 24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你立刻就想要抗议，而你也真的在他的膝盖上尖声抗议了。
普莱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简直像是哼歌一样，声音低沉地从他的胸膛里滚动出来。有那么一刻，他好像已经在考虑你的话了，你放松下来一点，吸着鼻子想要用指尖去够那件掉在地上的浴袍。然后他——这个坏人——又给了你一巴掌。
你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然后迅速护住自己的屁股。
“我说的是，你应该道歉，我没有承诺过会原谅你，或者停止惩罚，”他不像是肥皂那样，会把你的手给拿开，而是就着这样的姿势，把下一巴掌落在你的手掌上，“你觉得你不应该道歉吗？”
这一巴掌打在手上更是痛，你的手挤压着屁股，掌心疼痛的同时，你的手背也折磨着你的臀肉。你又怕他继续打你的手掌，又怕挪开手掌他会打你的屁股，手就这样要收不收地在那里悬停着。
“I asked you a question, sweetie,”下一巴掌落在你没能遮盖住的另一侧臀瓣上，你发出一声浅浅的悲鸣，原本因为困倦和疲惫而没有力气的身体又一次挣扎起来，“and I need an answer. Right. Now.”
你直觉他的逻辑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不断落下的巴掌可是排在第一位的，你立刻给出回答：“应该，我应该道歉。”这一次你还记得重复。“对不起、普莱斯、我呜——我都道歉了！”
这一巴掌造成的疼痛消散得格外缓慢，他的手停在你的屁股上，就像肥皂当时所做的一样，那只宽大、坚定的手开始缓缓揉搓你脆弱的皮肤，感受着你滚烫的臀瓣是如何变形的。你的指头埋在他的沙发靠垫里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对不起后面应该说什么？”你疼的脑袋发懵，普莱斯轻轻拍了拍你的屁股，诡异的刺痛感在他厚实的掌心里烧灼着你，“sweetie，我刚刚教过你的，还记得吗？”
你不记得，他好像刚刚说了很多话，却只做了一件事，欺负你，甚至比肥皂还要过分。你呜呜哭着，不敢承认自己不记得，又想不出对不起后面该说什么。
他还在揉，只是动作越来越粗暴而不耐烦，你能感觉到臀缝被他的动作给拨开又合上，他的手逐渐往下移动，抓揉你的大腿根。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大概是喝了太多可可奶，你一边疼得发抖，一边感觉到一种酸胀在身体里面蔓延。
“我会赔……”你勉强想到了一句话，“叔叔——”
“你的好叔叔不在这里，甜心，没有我们的小费，你连自己都养不活。”他好像被你给娱乐了一样，你感觉到他的身体随着轻笑震动。他轻轻地用手掌敲打你的屁股：“不是这一句，想想看，我们的聪明小鸟肯定能想到的。”
“Sorry-sorry! Sorry-”你胡乱地说着，试图用数量填补空虚，他的动作越来越重，位置也越来越往里，几乎触碰到你的阴唇。每一次揉搓都让你的穴口微微张开，空气在屁股上很烫，但在那里又有点凉，你感觉穴口已经有点湿润，下腹深处仍然像是什么东西错位一样，又酸又麻。
“Sorry, sir.”你忽然想起来这一句。的确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要你说——
“Good little princess,”他夸奖着，“既然你也觉得你应该道歉，接下来，我们就要好、好、讨论一下处理方式了。”
02
“不要！”她急急地说，两只手一边一个，抓住他的膝盖，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抬头看着他，眼睛仍然乌溜溜的发亮，“不要打屁股！”
她跪坐在他的双腿当中，赤身裸体，散发着和他的味道极为相似，又不太一样的甜味。小鸟啾啾地讨价还价：“你和Johnny都已经打了，我也道歉了——不能赔钱吗？”
她思考着，似乎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我可以把咖啡机和冰柜卖掉……”
普莱斯佯装思考。
“那也只是一笔小钱，亲爱的。”
她的表情猛地一垮，身体开始渐渐下沉，试图用坐姿来表达她不想被打屁股的决心，普莱斯竖起手指。“两个选择，第一，分期付款，一块钱一巴掌，打到五万美金为止。”还没听到第二个选项，小鸟的头已经摇得比拨浪鼓还要快，普莱斯勾住她的下巴，像爱抚猫狗一样刮了刮，她停下来，重新看向他的方向。这个举动很好地取悦了他，于是他宽容地给了她倾听另一个方案的机会。
“第二，一千块钱一巴掌，打别的地方。”
她咬着嘴唇，显然在进行艰深的思考。普莱斯好奇她会不会讨价还价，但微妙地，她似乎只是下定了决心。
“不可以打我的脸。”她努力摆出严肃的模样，“也、也不可以打脖子和……嗯，颈椎，也不可以——”
“sweetie，我不是想要杀了你，”普莱斯有点哭笑不得，他又刮了刮她的下巴，小鸟用怀疑的表情看着他，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露出微笑，“也不会让你流血，好吗？”
“一次打完？”她警惕地发问。
“……也许。”普莱斯回答道，“如果你叫停的话，你得给我更好的方案，成交吗？”
她思考的时候小动作实在是太多了，眼角眉梢带出来的凝重，嘴唇撅起又放松的样子，还有手指轻轻刮擦膝盖——他的膝盖——的样子，都完整地体现了她的认真程度。说实话，如果这全部出自演技，那么他们认栽也是理所应当的。她在地上挪动了一下，手指在他的膝盖侧面写写画画，似乎在计算什么，普莱斯又开始想要撬开她的鸟脑袋瓜子看看她在想些什么了。
不过最大的可能是她根本什么都没想。
“好吧。”她毅然决然地点了点头，还把两只手掌心朝上地并在一起递了过来，五官皱在了一起，“你、你打吧，你可不能反悔哦。”
哦，这就是她的思考结果。
意料之中，但还是……非常可爱。普莱斯在性欲攀升的同时又感到一阵好笑。“sweetie，我要打的不是那里，”他拍了拍大腿，“来，过来。”
03
一巴掌落在你的身上。你尖叫起来，货真价实地尖叫，普莱斯站在床边，看着你左右翻滚，哭着并拢双腿，把脸埋到他的枕头里，把整张床上的寝具搞得乱成一团。这一次打你之前他甚至取下了腕表，就放在你的脸边上，你透过朦胧发疼的泪眼看过去，眨掉几滴热泪才看清时间只过去五分钟。
要不然还是想办法给他一个更好的方案吧，你的钱包里其实还有前男友的卡，叔叔说分手以后不许用，你就再也没用过，现在你开始思考要不要偶尔违背一下叔叔说过的话了，因为他也郑重地告诉过你，如果有危险，违反什么规则都可以。可普莱斯说他不要钱。你滚到床中央去，离他远了一点，偷偷去瞄他。
普莱斯抱着手臂等着你主动滚回去，他的脸上带着轻松的、宽容的笑意。
可能是第四次，或者第五次，你一边发抖，一边一点一点地蹭了回去。
“好疼。”你抓住他的手，疼得沁出汗水的指尖非常小心地嵌入他的指间，“真的、真的好痛，普莱斯先生。”
“这是惩罚，你得记住它会有多疼，你自己同意的，忘了吗？”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你的头发，“好孩子，把腿张开——还有四十下。”
你很困了，大哭以后头脑昏沉，居然真的分开了腿。
被他掌掴得红肿可怜的阴户就这么露了出来。
普莱斯的右手探到你的腿间，包住那一小块温软凸出的肉体，揉捏起来，好像在帮你放松。“别怕，birdie，”他在你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手指略过阴蒂的感觉就像一道尖锐的电流，你抖了一下，“或者，你告诉我一个更好的方案，好吗？”
04
小鸟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再怎么样的漂亮小玩意在全力痛哭几个小时以后也会变得浮肿湿润，她的眼睛和脸颊就是如此，但普莱斯只觉得可爱。
“来吧，”他的指尖已经在穴口刺探，小鸟抽着鼻子，听话地没有动弹，她实在是很坚强——太坚强了，反而让这场游戏变得出乎意料的有意思，他揉着她穴口的软肉，向上滑到花唇包裹的阴蒂上去，“告诉我，你还想挨打吗？”
她呆呆地点头点到一半才开始摇头。
普莱斯被她逗笑了。
“那……你要用什么东西来换我停下呢？”他撑开她的穴口，一股遮挡不住的湿意从里面流出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被打屁股？被他掌掴穴口开始？还是在他有意无意地把巴掌落到她的阴蒂附近时？
“不、不知道……”她又在哭。
普莱斯不喜欢这个答案，所以他掐住她的脖颈，给了她一巴掌。和他猛然控制住她纤细脖子的动作不同，降落在她腿间的手掌这一次轻柔又暧昧，刚刚被他涂抹开来的汁水在这一次肉贴着肉的接触当中发出了润泽的声音，黏糊糊的啪的一声，他转动手腕，把这一巴掌从刺激肥厚的大阴唇变成了给阴蒂轻轻一挑。
小鸟本能地夹紧了腿，她的呼吸在他的掌控下被限制在一个有限的幅度，普莱斯感觉到他硬了太久的鸡巴已经发出了抗议，那感觉告诉他，如果他不想丢人，最好还是赶紧给它找个湿润的地方暖和一下。手指离开时她发出了可爱的小小的噪音，普莱斯看到她的腰顶起来一点。
“想到要给我什么了吗？”他问话时已经开始把家居穿的柔软裤子拉下去，普莱斯把被淫液弄湿的手掌放到嘴唇边上，舌尖品尝到的是属于小鸟的味道，“Use your words, birdie, tell me what you can offer. Tell Sir what you can offer, hm?”
05
那一瞬间的快感就像一尾轻灵小鱼造成的涟漪一样穿透了你的身体，让你直到现在还在回味，拍打和抽打所造成的疼痛仍然持续着，你的阴蒂在稍微好好对待了一下以后，也传来了近乎灼痛的渴求。
“挨、挨操，先生，我可以挨操。”你说话的时候还在扭腰，想要用夹紧的双腿给你可怜的小阴蒂一点慰藉。
普莱斯怔住了，你趁机用那个小小的肉粒蹭了蹭他的手。
你看着他的眼睛，不确定这个方案有没有可能他不喜欢，因为那双蔚蓝如同大海的眼睛里好像也有一场风暴正在掀起。
“Fucking hell…”你听到他咬着牙诅咒了一句。
这是他翻上来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Notes:
十万天以前发生的好笑事件还没出场，那我憋不住了我得说，到时候你们看就当第一次看吧
是这样的，前几天（好像是9月6号，上周六嗯……）去超市采购之前我粗略算账，发现我当周预算还有六块钱左右，肯定不够买菜的。那我临危不乱，我坐下用手机软件对账，预算立刻暴涨几乎百分百，来到了十一块钱。虽然长势喜人，还是不够买菜。那我这时候就开始思考了，要么就超支吧！这时我想起来周三我去某个景点玩的时候接了个顺风车赚了十五！！！我揣着二十六块钱的预算去了超市发誓我的荣辱系于此二十六块钱，我绝对不会花二十七。然后超支了六块钱。结束。
重新组织一下语言感觉并没有当时那么有意思怎么回事
Chapter Text
01
他先插进去手指，你的小穴被他打得肿了起来，虽然比不上连环受罪的屁股，但也是一跳一跳地发烫，你现在恨透了这个形容和这种感觉，自身的淫液黏糊糊的弄湿了你的毛发，他的手指一插进去，阴部更是发出了可怜兮兮的水声。
“你觉得怎么样？”他问你。
你觉得很差！你觉得他们都是坏人！你再也不要和坏人说话了！
你把头扭到一边去不理他。
“关于提问和回答，我说了什么来着？”一根手指弹你的阴蒂，像弹橡皮筋和衣袖上的灰尘。
坏蛋坏蛋坏蛋坏蛋！
你抽抽搭搭地瞪他的下巴作为报复的一种。“疼、疼，”你说的是屁股，在仰躺的姿势下，高支床单清爽地摩擦着肌肤，原本应该是令人愉快的体验，你却疼得额头上都是汗，他的手指又给了你的小阴蒂一下，你不甘不愿地补充，“…Sir.”
“你看，没什么困难的，不是吗？”他对你微笑，粗壮有力的手指在你的身体里弯曲抠挖，他的指节显出来，摩擦着你的阴蒂背面，就好像在从里面揉捏它的一部分一样。
“很难……”你表示反对的声音很快变成呻吟。
普莱斯附身亲你，你抓住机会咬他，他也任你咬了，只是你每次下口，体内的手指都会剪刀一样地撑开一次。他真的好讨厌，一点都不知道让着你，你不想松嘴，那好像说明你认输了，但你也完全不想和他对着干，让他找到借口来玩弄你。
是的，你想明白了，从打你可怜的小穴开始，他肮脏的胡子脑袋里想的就完全不是还钱的事情了。你白挨打了！十下呢！想到这里，你不禁愤恨地用他的下唇轻轻磨牙，之所以是轻轻的，只是因为你打不过他。
普莱斯被你咬得轻轻抽气，他好像又在笑，那两根手指钻到你的身体里，勾起来，挤着什么敏感的地方，你眼前一阵闪烁，连同小腹深处的酸胀都像是找到了出口，从小穴里漏出一股。
你再也没办法咬他，只是颤抖着喘气，让他不要再挖。你忘了普莱斯是个坏蛋，他说好，然后加了第三根手指进去，你的穴口感受到他指根处套着的指环，金属硬邦邦地卡着软肉。下面好满，太满了，你肿起来的外阴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你的头发乱成一团，因为他只要碰到那里，你就痛苦地折腾他的寝具。
他的舌头在混乱当中轻易撬开你的嘴唇，滑腻腻的一条软肉堵住了你的嘴，他几乎是慵懒地用舌尖挑逗你的上颚，最后一丝未消散的酒精在你的舌头上变淡。上面和下面都被填的很满，你的屁股还是好痛，脑袋困倦又精神，昏昏沉沉的同时，思维好像又非常散漫迅速。
你——你要——
你的腿绷紧了，连带着酸软的腰肢、肿起的屁股都在最后关头用力。你急切地发出鼻音，嗯嗯地催促着，绷紧的腰和腿把你被手指操干的小穴送得更往前。
普莱斯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你几乎以为他要操到你的最里面去，不疼，但是很刺激，你摇晃着身体，一下，两下，你的眼前开始闪烁金星，三下——三下半。
他抽出了手指。
02
“我不要和你做了。”她抱着两个枕头，不住吸着鼻子，屁股上的红痕终于慢慢显出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心理上的快感简直难以形容。普莱斯握住她的腰，把她向上提了提，让她翘起屁股。
“为什么呢，sweetie？”他的鸡巴已经兴奋得在腿间勃动，普莱斯撸动几下，把顶端压到了她湿漉漉的、还在抽动收缩的穴口。
“因为你很坏，很讨厌。”她这么说着，下身却过于配合地调整着角度，方便他插入。
“C’mon, love, ‘s just a little denial.”他的鸡巴缓慢地沉入那个洞。
又热又紧，刚才那次半途而废的高潮显然让她非常沮丧，与此同时，那中断而无从宣泄的快感却让她变得更加敏感了。普莱斯的鸡巴慢慢滑到她的身体里，哪怕是用三根手指好好感受过了她里面的细嫩滑腻，鸡巴插到底的感觉还是让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That’s a BIG denial! A BIG ONE!”她抗议道，被他撞得整个人扑到那对叠起来的枕头和被子漩涡当中，笨拙地挣扎起来。她胡乱挥舞着双手，想找一个支撑点把自己直起来，普莱斯把她的双手收集过来，用一只手固定在背后。小鸟半侧着脸，透过湿的像是一瓣花瓣的睫毛看他。
“你真的很坏。”她说。
03
你讨厌普莱斯和后入和做爱和他的床和他的鸡巴，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
他每一下都顶到很深，抽出去的时候会恰到好处地顶到让你双腿发软的位置，这很好，他也不会让你花很多力气，这也很好。但在这一切之外……
他的每一下深顶，都会带出肌肤相撞的声音，你的屁股拍打着他的下腹，像另一场漫长的惩罚。他并没有那么用力，可你的皮肤经不起折腾，他的耻毛延伸上去一些，摩擦着你的屁股，很疼。
你乖乖挨了一会儿操，觉得自己还是受不了这种折磨。
原本你已经偷偷蹭着床单往前爬了一点了。
但普莱斯抓着你的腰，把你拖回去，轻松得像是抓一只小动物。他的肥鸡巴简直是钉在你的身体里，把你的小穴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巨大的水声，你的小腹因为过多的挣扎而酸痛，在他的龟头玩弄般地擦过某个部位时，你会不自觉地停止思考，口水在那些短暂的空隙滴出你张开的唇瓣，弄湿了他的枕套。
你觉得你快要爆炸了，他插进来的时候，内里的压力不断往里面钻，那片闪烁的光出现在你眼前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你在呻吟什么东西，连你自己都不太清楚，可普莱斯听到了，他暂停了动作，落了一个吻到你的背上。鼻息和胡子在接触到肌肤之前最蛰人，你痒得想要躲开，却无处可逃。那个吻很轻地落下来，然后又一个，温热的痒一点一滴地连绵成一串。
你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身体很轻，好像下一秒就会轻飘飘地飞起来，又很重，小腹里晃荡着普莱斯搞出来的混乱汁水，下一秒就要裂开。这感觉说不好是舒服还是痛苦，你觉得它很像是你的初次，你抓住身下的床单，普莱斯扳住你的手，在你的背后和你十指交握。
04
她的身体颤抖着，然后突然僵硬。断续的哭泣也在这个瞬间暂停，她的小手死死捏紧普莱斯的用来握枪的手，很紧，普莱斯觉得自己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捏碎她。
一道缝隙裂开了，甜美的汁液滴出来，就像熟透的薄皮蜜桃。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的甜美果肉，还有馥郁的芬芳，他的唇齿当中已经涌现了针对她的食欲。她在用力，普莱斯着迷地看着她的背部肌肉绷紧又放松，高潮让她不断往外挤压这个外来物，欲望的本能却又让她往下坐，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
一股水液似乎喷溅出来，穴口不住地向下滴水，他的睾丸连带着变得湿乎乎的，是液体流出来的痕迹。他的精液也混在里面，随着他逐渐软化下去，顺着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往外流。
她圆润漂亮的臀肉挤压着他的小腹，形成柔软而发烫的特殊触感。普莱斯抬起手，又扇了一巴掌下去。软肉弹性十足地颤抖一下才平息，独属于后入的美妙景象。她还在滴水，
小鸟最后发出一点声音，闷闷地把自己埋到枕头里。
05
你讨厌普莱斯，所以当他让你去洗个澡的时候，你毫不犹豫地伸长手臂，恶声恶气地拖长声音：“你抱我去。”
哼哼，重死你，你恶毒地盘算，打算等他把你抱起来就“不经意”地一个挣扎，把他带摔到地上。
你实在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普莱斯。他很轻松地就把你抱了起来，看起来并不介意被债务人呼来喝去。在他为你调试水温的时候，你就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等他喊你起来换衣服的时候，你更是闭着眼睛，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给一个不配合的成年人擦干身体可是很累的，你照顾过喝醉的人，你知道这一点。
哼哼，累死你，你再次恶毒地想着，嘴角浮现神秘的微笑。
普莱斯根本没费心思把你擦干净，而且他还可以把你放到浴室按摩床上，你在他第三次不经意捏你屁股的时候“醒来”，嘟着嘴抢过他身上的大浴巾。
“以为你睡着了。”他摊开双手，任你把浴巾从他的下半身剥下来，软下来的阴茎露出来，你发誓你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06
他有着厚实的胸膛，旺盛的毛发，当然还有形状不错的肌肉。
小鸟以一种半副大脑已经进入呆滞幻梦的表情打量他。普莱斯微笑以对，他的鸡巴也点头致意。
然后她把毛巾拍了回来。
“你可以用，亲爱的，”普莱斯已经去柜子里找新的浴袍，“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才不要你用过的呢。”她叽叽地说。
早上得给她弄点润喉糖，普莱斯提醒自己。他嗯了一声，找出另外两条浴巾，把它们蓬松地披到她身上。她像一只享受沙浴的小鸟一样开始仔细而秀气地擦拭自己。
“真让人伤心，我还以为你有那么一点喜欢我。”他靠在洗手池边上，微微曲起一条腿。
07
“那我也不要用你擦过鸡巴的毛巾。”你对他露出一个尖酸刻薄的表情。
坏蛋普莱斯硬得更厉害了，然后笑得弯下腰去。
一直到睡前，普莱斯都笑个不停。
你很不高兴，虽然你搞不懂他在笑什么，但你觉得他在笑话你。
很讨厌！你以后都不要和普莱斯说话了！他居然在这么欺负你以后还要笑你，你今天肯定会睡不着，睡不好，在睡梦当中以泪洗面。
他伸出手臂圈住你，你在僵直着脖子睡觉和狠狠压坏他的手之间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
你立刻睡着了。
Chapter Text
01
柔软得恰到好处的床垫承托着你的腰背，轻而蓬松的被子笼罩在你的身上，暖和得让人觉得舒服，从床单到被套都让人觉得清爽芬芳。好幸福，就像回了家一样，你沉浸而专注地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要醒来，唯恐身下的床变成出租屋里那个老是发出噪音的破床垫。
有人在捏你的手，然后是小臂、肘弯、你柔软的大臂，他似乎迟疑了一下，还是先捏了你的脸颊，然后又去捏你的奶子。
你闭着眼睛用巴掌胡乱地扇着空气，有两下子命中了目标，第三下他躲开了，你打在自己的肚子上。响亮的一声，你嘶嘶地吸着气，勉强睁开双眼。
普莱斯好笑地看着你：“早安，crazy bird.”
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笔挺的衬衣和西裤，手腕上的表换了一块，两枚戒指仍然戴在右手上，在黯淡暖色的晨光当中，散发着低调温润的光。
“厨房和小客厅在走廊另一侧，你可以打电话去点餐，会有人送上来，浴室里面的东西你随便用。”他这么说，又拍拍你的脑袋。
你笑到一半，刚打算高高兴兴地打个滚奔向这样的生活，屁股上的疼痛和身体深处的酸软就提醒了你一件事。你是打算要讨厌普莱斯的。还有他的床他的鸡巴和后入。
不过现在一想，他的床实在是无辜的，你不应该迁怒。
你思考了一下，竖起眉毛，表示自己听到了，但是不想搭理这个坏蛋。
“没有再见、也没有早安？”他像是逗小猫小狗一样用手指轻轻刮你的下巴，一阵酥麻让你自然地哼唧一声，“我猜早安吻也是奢望？”
当然是奢望了！难道你会给一个坏蛋颊吻吗？为什么，让他更加得意吗？哼哼区区大浴缸大床和好吃的就能收买你这样的独立创业者了吗？虽然你现在手头很紧，但他也实在是把你看得太扁了！
为了表达自己的不屑，你用坚定的沉默和忍辱负重的“早安”回答了他。坏蛋给了你两个颊吻，步伐轻快地走了。
在门合上的一瞬间，你滚到床边，忍耐着就像被人打了一顿的酸痛和疲惫够到了床头的电话，狠狠点了一大堆吃的。
挂断电话的瞬间你想起你的疼痛来源：并不是“好像被人打了一顿”，而是真真正正地被两个人打了两顿。想到这里，你再度拿起电话，点了只活龙虾。
今天你的雄伟早餐只为了一个伟大目标，那就是吃穷普莱斯。
02
点菜时你当然不怀好意，如果他们没有龙虾，你正好可以嘲笑普莱斯吹牛说大话，如果他们有龙虾……那还说什么了，当然是美美地吃！
普莱斯的厨房真的很有能力，他们真的给你搞了只龙虾来，一半蒜蓉，一半盐烤。
这只新鲜被劈开的龙虾居高临下地处在三层餐车的最顶层，和你胡乱点的越南三明治、黑椒小牛排、芝士蛋糕、营多拉面、三文鱼班尼迪克蛋放在一起，在现在的你眼里，演变成了一串串令人心碎的金额。
他们大概是考虑到了食量问题，把很多东西做得尽量小份，但龙虾肉是没办法被压缩到一碗的，哪怕你已经很努力了，也还是没吃完这些东西的三分之一。
你当然不可能浪费。
你再一次拿起电话，要了五个食品保鲜盒。
03
终于吃完了饭，你小心地把每一样吃的都放到保鲜盒里面，心里小小地欢呼了五声。就连保鲜盒也是新的，可以拿回去洗洗接着用，赚到！
你把保鲜盒叠放在一起，普莱斯的卧室里根本没有纸袋或购物袋这种东西，但这也难不倒你。你现在已经是一个穷人生活精通大师了！你不仅认识到了吃东西不需要盛到盘子里，还知道了拿东西实在拿不下时可以用衣服下摆兜住。你估算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的结实程度，然后想起你还有一件夹克，除了这五盒，还能再兜点。
你在脑内记事本里记下，临走之前，你还要从他的厨房里顺点肉和鸡蛋。
然后你一个娴熟的后滚翻回到了床上。
四下无人，你趁机伸了几个懒腰，尽情地舒展了四肢，在手感极好的枕头的环绕下发出了享受的声音，才静止下来，准备进入第二个睡眠。
普莱斯当然是个大坏蛋，但不管怎么说，他的床是无辜的。
你要尽情享受，直到他把你赶走为止！
04
他进门时小鸟睡得昏天黑地，头发乱糟糟地铺了一枕头，下午的光从窗帘的细小缝隙里面泄露进来一点，她看起来非常宁静可爱。这让原本打算叫她去吃点东西的盖兹停下了脚步。
她和boss睡在了另一个房间，因为主卧被弄得脏乱。是哪门子的脏乱他心里有数，但她露出来的手臂和胸前都残留着指痕、牙印和吻痕，只是让他脑子里的画面变得更激烈了。普莱斯不在，她一个人霸占了全部四个枕头，一个夹在双腿当中，两个被她垫在左右两侧，在松饼般的被子下面显出轮廓，像是一个柔软而持续的抱抱。
盖兹回忆了一下她的早餐菜单，还有进门时在桌子上看到的整齐的餐盒，觉得午饭倒也不急于一时。他解开衬衣的扣子，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性爱过后的味道，她身上的水果香气还有房间主人所常用的须后水的味道，盖兹坐到床上，把衬衣丢到地上。
她的感觉和他感受过的一样好，抱在双臂之间给人非常脆弱轻盈的感觉，温暖，每一处曲线变化的部位都很柔软，或许在这一部分她不像小鸟，而像一只皮毛柔滑娇气的猫。他把她抱到身上，像感受一个小压力毯一样感受着她。
05
有人坐到了床上，事实上，是坐到了你身边，你感觉到床垫微不可查的下沉，又往中间滚了滚，让开地方，但那个人掀开了你的被子，并把你拖到他的身上，像是摆弄洋娃娃一样，让你侧趴在他温热赤裸的胸膛上。
手感和味道都不是普莱斯的，管他是谁呢，哪怕是普莱斯也是一个下场！你立刻张开嘴，以半睡眠的状态给了他一口。
“sweetie，真是很不友好。”盖兹捏了你的屁股。
你立刻想从他身上弹起来——失败，他的手牢牢卡着你的腰——他在你的瞪视下露出一个简直可以用天真阳光来形容的微笑：“下午好，sleepy head，厨房说你一直没叫午饭，睡得好吗？”
不好！！！
你张开嘴，才打算用一个或者几个你还没想到的回答把他给说得羞愧起来，盖兹就把你拖了上去。
下一个你所感觉到的事情，是他的舌头滑到了你的嘴里。
06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肥皂是坏蛋，普莱斯是坏蛋，现在会在接吻的时候捏你屁股的盖兹也暴露了坏蛋的本质，那么幽灵没有理由不是个坏蛋。
你决定一视同仁地讨厌他们四个，一直到天空倾倒为海水、山峦震撼为平地，或者有人把你的车从工厂给救出来还允许你分期付拖车费和轮胎钱！
盖兹挑起眉毛：“这是在暗示我吗？”
……可恶，被他发现了。
怎么一下子就被发现了的。
你鼓起脸颊，发出泄了气的声音，倒回他身上。他摸起来、咬起来、抱起来都和普莱斯不太一样，但他们都很暖和，也很结实。你好不容易在他、枕头和被子中间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就扭动着把你的腿给推了下去。
不！你要把腿放上去！侧躺的时候不在双腿当中夹东西会腰痛的！
你把腿横上去，他把你给摆回上半身考拉缠绕，下半身彼此礼让的奇怪姿势。
你瞪着他，你又一次开始了你的行动。
然后你的膝盖擦到了一个硬起来的东西。
07
你为你的发现瞪着盖兹，他枕着自己的两只手，坦然地回看，好像并不在意生理上的反应。
那还好，你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舍弃这个人体抱枕，滚到大床遥远的另一侧去继续你的睡眠。他伸手阻止了你，只是一拨弄，你就倒着滚回了他身上。
硬起来的阴茎顶住你的侧腰。
这就不是很好了。
08
她的眼睛圆滚滚的，比起在赌桌上打量他们时，更像一只好奇的小鸟。盖兹没来由地有点想笑，她确实总是这样，依仗着自己的可爱和轻盈在他们的危险陷阱边缘蹦蹦跳跳，时不时还停下来，思考这里为什么会有美味的面包屑，然后警惕地啄一啄。
小鸟的嘴唇嘟起来一点。
该不会又要挨操了吧，她小声嘟囔，又一次试图从他身边滚开。这一次她还记得卷上被子，在远离他的同时把自己包裹进去，像香肠主动跳进面饼饼皮。
盖兹把这个小卷饼给抓回来，压到身下。
“嗯？会不会呢，sweetie birdie burrito?”他戏弄地说着，已经把被子扯松。她的肌肤闪着珍珠一样的光芒，那些紫红色的痕迹装饰着空挡的部位。乳尖、脖子、锁骨、还有刚刚看到的后背……
还可以再多一点，他想着，无比庆幸今天第一个过来的人是自己。
Chapter Text
01
盖兹在摸你，你不想让他摸你，这就是现在你们两个在普莱斯的床上僵持的主要原因。
“怎么了？”他举起双手投降，“我哪里做的不好？”
说实话，还可以，他亲得你很舒服，但这不是重点！
“你也是坏蛋。”你经过深思熟虑，把‘你的朋友打了我还操我’浓缩到一个结论，“我不要和坏蛋睡觉。”
“我怎么又是坏蛋了？”盖兹的眼睛里闪动着轻快的笑意，“别迁怒，Boss昨天对你不好吗？”
“不好！”你叫着，他的手又爬到你的屁股上，这一次力度很轻。
“我看到痕迹了，”他压在你身上，一下一下地亲你的脸颊和脖子，每次路过你的嘴唇，都过来蹭一蹭，“Boss有时候确实比较……激烈，但他不是想要伤害你的，sweetie.”
才不是呢，普莱斯就是想要伤害你，他还叫你泡热水澡，还打你的小穴，还要你挨打的时候对他说敬语，像个下流的教导主任，还在操你的时候撞你的屁股！
盖兹不说话了，他看着你，好像在思考什么。
“那我轻轻的，好吗？”他坐起来，慢慢调整自己，把自己压到你的双腿之间，“我轻轻的，慢慢的，总可以了吧？”
02
盖兹没有骗你，他真的很轻，很慢，但仅限他的嘴
你的腿被他折叠前，两只脚恰好可以踩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头埋在你的双腿之间，手臂固定着你的大腿根，让你没办法合上双腿。你觉得再这么下去，大腿根搞不好也会被他捏肿，深处的筋被牵扯的疼痛让你很想移动身体，就像是学习舞蹈的前奏曲一样，你的身体被拉伸，变成不自然的模样，但疼痛游走到腿根，又变成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你的穴口自然地分开一点，他凑在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有那股味道，你让他射在里面？”他说话的震动透过小阴唇，盖兹的舌头浅浅地、试探地在入口处滑动，温暖湿润的舌尖慢条斯理地探入穴口。他的微笑透过眼睛和嘴唇的弧度传达给了你：“Good girl.”
被人内射为什么会是好孩子？你无法理解他的逻辑，因为突然内射别人的显然都是大坏蛋。他们果然和肥皂一样，都没有接受过正确的性教育，你立刻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来做一做科普，最起码要告诉这群人一点常识！需要备课吗，或者先从那个开始教吧，正确的观念之类的——你就像被抽选成为小小讲师一样兴奋起来，上一次要求你这么做的还是叔叔，他要确保你对他教你的东西掌握良好。这一次不一样了，你是凭借着你聪明的头脑和高级而完善的常识去教训教育这一群笨蛋！
“Focus, princess, eyes on me,”盖兹轻轻咬了你一口，肥厚的唇瓣和腿根之间的位置，恰好是昨天普莱斯打过的，“你一直走神，我都快以为我技术很差了。”
你小小地哀叫一声，抵住他肩膀的足跟用力，想要把他推远点。他只是微微晃动，然后又把下半张脸埋了进去。“乖一点，”他说，“会让你舒服的。”
03
被盖兹口交并不是很舒服，最起码不像他所声称的那样舒服。
他找了东西垫在你的屁股下面，缓慢而持续地舔你，从穴口开始一次又一次的轻吻，和对待你上面的嘴唇一样，轻舔，快速的吻，缠绵地用嘴唇拨弄你的小穴，然后把嘴唇上那一层亮晶晶的汁液用舌头舔干净，沿着你肿胀的唇瓣轻咬，一路流连到上方，却只是用舌头挑逗小阴唇顶端的褶皱，而不去碰你的阴蒂。
快感让你的小穴湿润，在他好像要碰到阴蒂的时候收缩，但他会在那个时候停下，重新把你穴口流出来的，仍然混杂着混浊白色的液体给舔干净。
“快一点，盖兹，快一点。”你的手指难耐地扭着床单，他又一次把脸埋下去，这一次埋得更深，但是舌尖却滑到更下面的位置，你的后穴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淫猥的姿势玩弄，他的鼻息和胡须——你现在真是恨死了胡子——还有柔滑的舌尖让这一次轻舔痒得难以忍耐，你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前面的穴口绷紧，好像真的快要高潮。
房间的天花板似乎闪烁着许多细小的亮片，但身体里的浪潮又一次在消退，盖兹发出了柔和的笑声，他稍微离远了一点，原本被他的呼吸所撩拨的阴蒂又一次失去了他聊胜于无的关注，你被这种感觉折磨得想哭。你想要扭动你的腰，夹紧双腿，经验告诉你只需要这样一点点刺激你就能立刻高潮，但他实在是太强壮了，你的腿在长时间的固定姿势当中酸痛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撕裂，绵长的疼痛代替了他的舌头从内侧刺激着你——“Eyes. On. Me.”他说。
你抽搭着，以一个之后绝对会让你脖子酸痛的糟糕姿势从枕头当中抬起头来。
“Good little princess, so good and swollen for me,”盖兹又夸你，他保持着眼神上的接触，舌尖探出嘴唇，在你的注视下，缓慢地、刻意地，停留在你的阴蒂上方。你不敢移开眼神，哪怕你的小腹因为清浅急促的呼吸而疼痛，你的大腿根很酸，穴口肿胀得不舒服，阴蒂则被姿势所影响，整个挺出小阴唇的保护范围，却又被他忽略。
他的舌头在空气当中猥亵地卷了几下，好像在暗示什么，你的阴蒂渴望得发疼，你再也受不了了，哪怕有了他的禁锢，你也还是绝望地挺动着你的腰，想要跨越这短短的最后一点距离，把阴蒂送到他的舌头上去。
04
求你、求你了，盖兹，Gazza，求你了，Kyle，舔一下，就舔一下，小鸟发出了悦耳的歌声。她漂亮的眼睛现在红肿起来，泪水浸泡得她有些浮肿，不完全是因为他，盖兹不由得想要知道昨天晚上，在boss的膝盖上，她是怎么哭泣的，当boss插到她的小穴里时，她又是怎么哀求的。
他的手掌陷入她的屁股，因为昨天被责打过，还是很烫，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舒适。盖兹刻意揉捏那里，她的眼角和穴口在疼痛下同时溢出了新的液体。
“这样够慢了吗？”他故意凑过去闻她的味道，穴口的水已经被他吃干净几次，却仍然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身体里面流出来，像一股堵不住的小泉眼，“你想要更慢一点吗，小鸟？”
小鸟哭着摇头。
“那你要我轻一点吗？毕竟boss很坏，把你的小逼给肏肿了，”他又放低一点，用舌尖绕着小阴唇的外围打转，小鸟的阴蒂绝望地抽动着，就像濒临射精的男性的龟头一样，非常绝望，非常色情，盖兹低笑起来，对着那颗肿胀的小东西吹了一口气，“我不想当坏蛋，所以要放轻一点，不是吗？”
不、不、不不不不不——她抽泣着。
“你要我当个坏蛋吗？”他的舌头擦过阴蒂一点点，她在他身下颤抖，发出了像是正在融化一样的小小噪音。
“Use your words, darling.”他轻轻咬了她一口，又一股淫水从穴口挤出来，他把头埋下去，从屁股上把她流出来的汁液全都卷到嘴里，这行为会搞出下流的声音，小鸟的呜咽变得更破碎了。“说点我能听懂的话，好吗？”他温柔地鼓励道，“来吧，好小鸟，再给我唱一首。”
05
你在尖叫，被蓄意中断数次，又被强行压抑太久的快感像是炸裂的水球一样在你的体内横冲直撞，下面湿得让你觉得羞愧，盖兹的鸡巴从正面插进来，他垫在你身下的那个枕头此刻发挥了效用，把你肿胀的阴部推高，床垫弹性太好，每次深插到底都会让他的膝盖被弹起，那根鸡巴就在你的体内略微搅一搅，退出去一点，然后又插进来。
刚才被截留的快感一股脑地到达，你在不断高潮，盖兹开始玩弄你的乳尖，说他刚刚吃你的小逼吃得太专注，忘了你的胸前还有两颗小阴蒂，他拨弄着那两侧的乳尖，绕着乳晕留下咬痕，在每一次顶入时刻意让你的奶子晃起来。你大声哭着，穴口酸软抽搐，断断续续地在他的抽插当中喷出液体。
你看到他的小腹上有水滴再往下流，他的耻毛被你们交合部位搞出来的白沫浸透，他低吟着，说你又乖又甜美，把他和他尊敬的boss吃得那么好，把他们的鸡巴挤得那么舒服，用最可爱的小逼服务你最喜欢的客人们，他真想就那么把你给吃得昏过去。
你死死抓住床单。你的手不被允许触碰你自己，而你又实在是太想要抓握一点什么来宣泄了。
下身的感觉难以形容，你原本觉得他那样捉弄你已经足够难受，可现在他搞得你一直在高潮和即将高潮，不住攀升又突然下坠的快感也让你觉得很害怕。
不行不行、我不要了，你把脸藏在手掌后面，好可怕，叔叔——
“嘘、嘘……不要哭，你的叔叔——宝贝——你的叔叔会理解的，你只是太快乐了，亲爱的，”盖兹的声音抖得不像样子，他也开始无法自控，“来吧小鸟，好女孩，坚持一下，我们一起——”
他加快频率，勉强把你送过另一个高潮，然后倒在你身上。盖兹喘了一会儿，他的手臂温柔地环住你，拇指在你的背上画着圈。
“Feelin’ good?”他的嘴唇黏糊糊地在你的脖子边上磨蹭，“Honey?”
你忙着抽搭，没有搭理他。
盖兹把你重新放到他的手臂当中，像放置一条不合作的猫。你还在抽搭，他安慰你，但声音里的笑意简直无法遮掩，你气得哭得更大声了。盖兹终于完全笑了，他还用手去揉你的头发。
“你觉得怎么样？亲爱的？”不知何故，他问了和普莱斯一样的问题。
你当然也会给出同样的回答。
你觉得很差！你觉得他们都是坏人！你再也不要和他们说话了！
Chapter 28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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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01
前略，你被三个人在短短二十四小时之内打了三顿，现在浑身酸痛，嗓子发炎，头发打结地坐在普莱斯的床上，对着你面前的所有人颐指气使。
其实也就是一个盖兹。
他看起来倒是容光焕发，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和萎靡不振的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和坏蛋太过接近的下场，会变成坏蛋的养料！
你指责地伸出手指向房门，他对你露出微笑，在你的指尖上亲了一下。你立刻抽回了手，把自己裹紧到被子里面，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滚蛋。
“怎么了？嗓子疼？”他反而坐到床边，摸摸你的额头，“是有一点烫，要不要睡一会儿？我给你拿点吃的来，想吃什么，粥还是糖茶？”
谁要吃那种东西，你要吃帝王蟹大餐和蜜汁三文鱼！
你愤怒地蠕动了一下，他又一次把你抱到怀里，手掌小心地包住你的手臂，柔和地在你耳边说着道歉的话。他承诺下次带你出去玩，好好补偿你，这有什么用！你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你又没有钱出去玩，你需要的是你的手机、你的车和你的营业额！盖兹对你的愤怒一无所知，一味哄着你睡觉，太可笑了，难道他觉得你是这么简单就——
六个小时后，你眼睛酸痛地醒了过来。
有人在这间卧室的外面说话、走动，你心里大概知道是哪些人，但你真的还没做好和他们同时见面的准备……但话又说回来，你受的罪也足够补偿他们在拍摄现场蒙受的损失，而你也的确又饿又渴。
你爬下床，披着这条轻盈的被子，勇敢地推门而出。
02
他们四个就像听到主角登场背景音乐一样一起看向你，你也看向他们——手里的——和桌子上的——东西，觉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原来这就是不被重视的感觉吗？他们吃了饭，却没有人记得去叫可怜的你，你觉得你好惨，就像被虐待的灰姑娘、天鹅姑娘、白雪公主一样，只能听到他们的欢笑声，闻到他们在吃的好吃的。
普莱斯对你伸出手，你不那么灵活地绕过了他，还得注意别踩到被子的边角。
你往前走了走，发现你不仅错过了晚饭，而且肥皂还把你打包好放在桌子边上的饭给吃了——给吃了！！！
那明明是放在房间附带的小厅里面的，而且你珍惜地放了半个一口都没动过的三明治进去，准备回家了当早饭吃。你刚想狠狠斥责他一顿，就想起你几个小时之前立下的决心：你不要再和他们说话了！
你愤怒地拥着被子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羽绒被的边角威严划过空气，希望这些人能自己领会到你的意思。
正在咀嚼三明治的肥皂承受了你的主要瞪视，他微微歪着头，加快了咀嚼的速度。你很凶地瞪他，听说人的注视是含有某种能量的，帕瓦罗蒂在表演时的目光会让观众昏厥，那你也可以简单地制服肥皂。他眨了眨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那对蓝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你，可你现在已经对坏蛋肥皂的表情免疫了，你维持着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等着看他要说什么。
“性暗示？”他吹了声口哨，“不得不说，lass，只要你一句话，任何时刻我都准备着为你服务。”
你气得跺着地毯走了。
03
幽灵把你从储物柜里挖出来的时候你正在哭，倒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哭泣，只是你感觉很糟——你和两个人上了床，却还是一个人醒来，他们在外面高兴地聊着天，根本没有一个人想到你还孤零零地在里面，肥皂还吃了你打包好的东西，你头疼鼻子疼嗓子疼眼睛也疼，肚子深处和大腿根也疼，被打的屁股也很疼，你哪里都疼，而且还都是不一样的疼痛，叠加作用在所有部位，你不舒服，而且你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你想回家。
储物柜门被拉大了一点，卧室里面的光从幽灵的肩膀上透进来，他垂着眼睛看你，就着衣柜边上坐了下来。
“你想哭多久？”他问，“现在快点出去的话，还看得到肥皂被boss教训，那小子是有点口无遮拦，你不舒服很正常。”
你摇头，你有点生气，但你不想看肥皂挨打。
幽灵没有作声，你抽搭着鼻子，裹着被子往储物柜里面缩。
“你想要枕头吗？”他忽然问，“我可以给你拿几个枕头来。”
你摇头，你不想要枕头，你只想要叔叔，你想回家。
你开了店，但是营业额非常糟糕，你自己租了房子，可是你好像被骗了，你每天都在努力，但好像你完全没有做任何一件正确的事情，就连拉顺风车这样的小事，都会被你搞砸。有很多人对你很好，很友善，但这完全不够，你想回家。
“那怎么办呢，要不然我给Johnny一拳，让他把那半个三明治吐出来吧。”他托着下巴对你建议道，好像只要你点一点头，他就会把那半个三明治给“拿”过来。
你确保他能看到你坚定的摇头。
“什么都不想要吗，princess？”他伸出一只手，手掌宽厚，指节粗大，几条泛白的伤疤从他的掌心穿过，延伸到手腕上，“你想要一个抱抱吗？”
你迟疑了一下，抱抱听起来很好，幽灵看起来就很暖和好抱的样子，但……不！不对！你不要和这群坏蛋说话！刚才的晚餐只是坚定了你的这个想法！
你哼了一声，用后脑勺对着幽灵，想找回哭泣的状态。
“Seriously? 就这么不理我吗？”他问，“我很沮丧，亲爱的，非常伤心。”
你仍然不理他。
“我太伤心了，都快哭了。如果你还要生闷气的话，我就要摘面具擦擦眼泪了。”
哼，肯定是骗你的，他拿你当笨蛋，坏加一等！你仍然盯着储物柜的尽头，没有动作。你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真的有人在卷起他的面具。
好想看！幽灵的眼睫毛是淡金色的，他的头发到底是不是金色啊？还是说他就像那些明星一样偷偷漂了他的睫毛？他长得好看吗？他鼻子很高应该还蛮好看的——眼睛也很大。不对！不能上当！你还忙着伤心呢！
你狠狠抽了一下鼻子，这一次你有点用力过度了，咽喉深处顿时一阵疼痛。
他也在你的背后抽鼻子。这下你的好奇完全压倒了一切。幽灵真的在哭吗？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他的头发应该不长，就像猕猴桃一样，应该很好摸吧。想到这里你的手指头就有点发痒，你把羽绒被的边角揉搓得簇簇响。幽灵又抽了一下鼻子，哎呀那么大的个子了还哭，真是羞羞脸！
你再也忍不住，偷偷回过头，从指缝当中看向幽灵。
一个你没见过的男人坐在你身后，他的头发的确很短，像是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嗯，“朋友”一样，哦，他的头发颜色和你想象得差不多，很浅，他的脑袋看起来也的确很好摸。那个骷髅面具放在他的膝盖边上，看起来非常安静无害。
是大坏幽灵的宝贝小万圣节面具！你顾不上生气，小小地欢呼一声，伸长手臂把它抓到手里，翻来覆去地打量。手感很好，制作得也很漂亮，就连牙齿的纹理都做了出来，你看了一会儿，把它递还给他。幽灵发出了短促的笑，你一直以为这音效是冷笑或者“白痴”的通用语言版，没想到他发出这个声音时，嘴角是上扬的。
“你想戴戴吗？”他问，“不要告诉别人，我就让你戴上玩。我们的小秘密，好吗？”
你才不要回答他，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你立刻把面具扣在脑袋上，耶耶耶今天你也是骷髅之王！
你托着面具，学着他的声调哼了一声。幽灵仍然坐在那里看着你，他的眼睛微不可查地弯曲起来。面具一直在往下滑，他伸出手，帮你调整脑袋后面的两条绑带，又理了理你乱蓬蓬的头发。
然后他皱起眉头。
“你发烧了。”他说，“别裹着被子坐在这里——你烫得我的面具都冒烟了，笨蛋。”
Notes:
气鼠我了，打撅撅镇，上学路上被三波人撅，到学校还要被留堂
打丝之歌，没有正下方下劈，像个窜天猴一样四处乱窜刀刀劈空，气得……
还好杀戮尖塔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否则今天就写不出治愈系啦（鸟：啊？？？）于是让鸟短暂地悲伤一下（鸟：？？？？？），哭了也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导致心里不舒服嗯……
Chapter 29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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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01
“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不应该吃你的三明治，我不知道那是你的预留物品，”肥皂跪在床边上，双手合十，好像在祈祷一样，深深地看着你，“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吃点现做的，请原谅我，好吗？”
你看向他凌乱的发型，才有点动摇，幽灵咳嗽一声，你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有多么伤心欲绝。
幽灵站在墙边，他抱起手臂，你有样学样，也抱起手臂，还无师自通地拉长了脸：“还有呢？”
肥皂从下往上地看着你，他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显得很大，像楚楚可怜的小动物。“我错在没有第一时间察觉你很生气，还开那种蠢玩笑，”他往前蹭了蹭，肘部压在了你的腿侧，“都是我的错，请原谅我吧——你现在嗓子疼吃不了那个，等你病好了，我赔给你好不好？”
不好，你可是自己经营了咖啡厅的人，你不会给其他餐厅贡献营业额！你竖起眉毛，坚决而微弱地摇了摇头。
盖兹把毯子往上拽了拽：“别动了，你不是头晕吗？”
“你不想的话——我、我可以给你做，”肥皂的双眼忽然一亮，“我们一起去买东西，然后到我的公寓，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到你没那么生气为止，好吗？”
听起来……还可以？
你陷入了沉思，但你的头在肩膀上越来越沉重，鼻子里面也肿起来了，盖兹把蜂蜜鼻口腔喷雾塞到你的鼻子里按下开关，你立刻吸着鼻子躺下，把之前的念头忘在脑后。
在你的床边，普莱斯不知道为什么又给了肥皂一个脑瓜崩。
02
小鸟生病了，以及，病得相当严重。
前两天她几乎都是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抓紧醒来的时间吃东西的同时还对除了幽灵以外的人横竖挑剔，幽灵因此不声不响地得到了陪睡这样的大好机会。到了第三天，她的嗓子恢复过来，立刻又催着他们去看她的车怎么样了。
“早就叫人带去修理厂了，princess，那又不是什么好车，你真的以为会有人偷——”肥皂在幽灵的眼神下闭嘴，“当然，我会去看着它，换机油、换皮带、刹车片、内饰清理……我都会看着他们搞定，好吗？”
像个小挂件一样靠在幽灵手臂里面的小鸟满意地点了点头。
“其实修一下轮胎就好了……也不用换那么多东西？”她又问。
……因为你被卖车的人给骗了啊！看过验车报告的四个人在心里同时回答。
“他应该赔礼道歉，”幽灵捏了捏她的脸颊——这家伙的小动作多得惊人，“不用替肥皂担心，他赚得很多。”
肥皂平静地翻了个白眼。
03
“亲爱的，亲爱的，”普莱斯站在你身边，轻轻弯腰，“我可以坐下吗？”
你哼了一声，但考虑到你毕竟还在他的屋檐下、吃着他的东西、睡着他的床，你还是宽容地挥了挥手。
他立刻坐在幽灵刚空出的位置上。
“我知道，我知道，他不是去给你拿药了吗，我在他回来之前就说完。”普莱斯竖起双手，你又没话说了，只好郁闷地哼了一声。
“亲爱的，那天早上我当然不想要离开你，只是我……我的工作上，突然有了点急事，”他的声音非常轻柔，“我不是把你叫起来对你说再见了吗？”
那还有晚上不叫你吃饭的傲慢之罪，以及打你屁股的不敬之罪，在床上戏弄你的那个之罪！
你抱起手臂，把脑袋转向门口，不去理他。
幽灵握着一杯水站在门口，两粒胶囊躺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格外迷你。你立刻眼睛一亮，希望他能过来赶跑坏蛋普莱斯。他摘了面具来哄你之后就不经常戴着它了，现下他用那张迷人的脸看着你，稍微露了一点笑出来。
“他毕竟是我的老板，birdie，”他从你的杯子边上喝了一口水，“我不能就这么把他赶走。”
你看向普莱斯，他露出那种故作谦逊的得意表情。
“但是你可以。”幽灵又说，“觉得烦就把他赶走吧，他又不止这一个房间可以睡。”
你立刻对普莱斯扬了扬下巴，他凑过来亲了你一口，在你咬他之前及时推开。“那么，晚上见，亲爱的，”他说着，又在你的太阳穴上落下一个吻，“请等我一起吃晚饭。”
哼哼，那可不一定！普莱斯走出房门，幽灵好笑地看着你，如果你有一根尾巴，此刻应该高傲地扬到天上去了。
“是，是，做得真不错，赶跑了大坏蛋普莱斯，”他带着奚落地摇晃手掌，“现在来吃药吧。”
你的脸立刻拉得更长。
幽灵，也是坏蛋！
04
小鸟的手机还在她的驾驶座上，这几天一直有事情在忙，居然没人想起她已经和网络绝缘数日之久。肥皂借了充电器，等了好一会儿，才把开机键打开。他原本的计划是用这个手机拨打一个电话给他，第一个把她的电话号码弄到手，但系统页面才消失，待机界面都还没刷新完全的时候，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短信和未接来电从屏幕上方瀑布一样地弹出又被挤下去。一直到最后几条速度放慢，他才捕捉到其中的内容。
来自【大坏蛋坏蛋坏蛋！】的16条未接来电
【大坏蛋坏蛋坏蛋！】的短信：
亲爱的，你在哪里，我开始担心了
你的车怎么也不开走，你去哪里了
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在家
Sweetie？你还在和我闹脾气吗？
我睡着了，说实话七个小时够干很多事情，你知道吗，我只是太累了才没和她们出去玩。如果我真的和她们出去玩了呢，你好好想想吧
我要和工作上认识的人出去玩了，你回不回随便你
真的烦透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和你这么下去
今天有人和我搭讪，因为你没办法和我一起来
【黑社会】的短信：
你还好吗？你一直没有回信息，手机也欠费了，我很担心。请不要介意我擅自给你预存了话费。有空请立刻联系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不好意思，刚刚在工作。如果是急事，可以在6pm以后打电话给我。你还好吗？
【大坏蛋坏蛋坏蛋！】的短信：
我非常想你。回我一个电话吧
宝贝，我上一条语气很差，对不起。你每次不回我都是因为出了不好的事情，你答应过我会尽快回我的
我他妈说过很多次，别不理我
来自【大坏蛋坏蛋坏蛋！】的13条未接来电
【黑社会】的短信：
你开了店，很厉害，装修得很漂亮，你自己的设计吗，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喜欢瓷器摆饰。我上一周出差去隔壁州，在中古店看到了一只瓷器青蛙，如果你觉得风格搭配的话，可以摆在你的店里。
来自【黑社会】的4条未接来电
【大坏蛋坏蛋坏蛋！】的短信：
我给你买了纪念品，一个很丑的猫，太丑了所以你肯定会喜欢的
喂，回我消息
宝贝？如果你还在生气，就回一条符号就可以了
我这里有新的大单子，过两天才能回来
……这都什么和什么。
手机已经在肥皂的手里卡死了，正在充电所产生的热量和这些延迟的信息、app提醒还有未接来电让它越来越烫。肥皂不得不按灭屏幕，等上一会儿再打开。
最新信息赫然已经刷新。
【黑社会】：
请了年假，我会在13号左右到达，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必担心，我会处理，我过来之前照顾好自己。
抱歉，因为你一直没有回应，擅自查了一下号码所属地。
【大坏蛋坏蛋坏蛋！】：
还有8小时到你那里，好好想想见面以后用什么借口糊弄我吧
今天3点之前回我短信，还来得及退机票
……？这都什么和什么？
是说你们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用这个电话查到了她的所在地吗？这根本就是跟踪狂才会有的思路，正常人都会想要先报警吧？
而且都懒得和她找个借口掩饰一下，就这么直接告诉她了吗？
不担心她害怕吗？
不过的确，如果她有半点对危险的感知能力，现在就不会在老板的床上养病了。
肥皂没有退出通知界面，免得进入密码界面，自动清空通知。他在通知栏里上下滑动，这两个人当中，大坏蛋坏蛋坏蛋！发来的信息占了大多数，语气也更随意，黑社会的言语风格非常精简，虽然能看出他在尽量向小鸟的风格贴近，但还是透出冷淡的官方气息。
他按照原定计划，打了电话给自己的手机，把号码保存下来。
做完这件事，他漫不经心地关闭了手机。今天是15号，肥皂愉快地吹出一声口哨，把修理工递过来的车钥匙放进衣兜。
他们的小鸟还不必知道这些东西，让那些跟踪狂们等去吧。
Notes:
短信的顺序都是新前旧后嗯……
新角色（从认识时间顺序看是老角色？）出场倒计时耶耶耶
Chapter 30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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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01
“我有我的工作要忙。”肥皂一脸防备地说。他在‘我的’上加了重音，还以为你听不出来。
你抽了抽鼻子，多少带点刻意的成分，因为一分钟之前你还张着嘴，以你是病号为由指使幽灵往你嘴里丢虾片。
“我知道，我不应该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工厂里，我也没想到会破坏你们的拍摄，”你哼哼唧唧地抬起手遮住没有眼泪的眼睛，“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生病的话……就不会麻烦你了。我、我会尽快好起来……”
你从手指缝隙当中偷偷看向他们，所有人都是一副没有被你的演技蒙蔽的表情。你放下手，气得又抽搭了一声，这一次它触动了你疼痛的扁桃体。这还是普莱斯的医生在你总不退烧之后下了一个扁桃体炎附带发烧的诊断，还警告你不想去做扁桃体手术的话就好好吃药。好痛，你的眼泪立刻货真价实地涌了出来。
“好吧，好吧好吧，我去还不行吗？”肥皂举起双手，然后沮丧地弄乱了他的头发，“不就是看店吗，我去把你的咖啡库存都买下来不行吗？”
“你、你看不起我，不尊重我的劳动，你你觉得我——我的工作很简单，比不上你的。”你抽搭着说，扁桃体在短短几句话里又开始疼痛，盖兹立刻给你递上蜂蜜喷雾，幽灵扶住你的脑袋，在滋滋作响的声音当中，普莱斯又给了肥皂一下子。
“我当然尊重——嗷！”他被打得护住脑袋，“我会去的，我会擦柜台、补货、煎他妈的松饼和香肠、做他妈的咖啡和热可可，对每一个他妈的客户推销他妈的优惠套餐，别哭了，lass，我发誓会虔诚地像是擦拭我妈妈的神龛一样。”
“你用什么发誓？”你抽了抽鼻子，忽然有了个好主意，“就用你的头发发誓！如果你不认真——就剃光它！”
肥皂恼火地喘了口气，他的双手放在髋部，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嘴也撅了起来。
“好吧，成交了，”他翻了个白眼，勉强地说，“反正你也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02
所以今天他的工作不见了，没有需要他暴打的对手，也没有可以让他发泄精力的敌人，本来可以稍微调情玩笑一下的小鸟在他老板的床上奄奄一息，就连他老板也饱受嫌弃，更不用说是他了，原定的健身房时间也因此取消，Johnny围着围裙，拿着抹布站在柜台后面，百无聊赖地叹了一口气。
来这里的人原本也不算多，之前是因为这里不是自己人的地盘，现在则是因为他们几个经常过来，没人想要和约翰·普莱斯坐在一起喝咖啡，也没人想要幽灵在排队时站在自己后面，更是很少有人希望传闻中普莱斯的小鸟来给他们端盘子点单。他们的统治地位反而决定了这家店生意寥落，几个人都用小费补偿了对此一无所知的小鸟，虽然她生病之前还是没觉得这反常的冷清有什么问题，仍然在考虑通过手绘大幅海报来吸引客流量。
阳光将街道边上停着的车照出晃眼睛的光，咖啡厅里面特有的香气让空气安然沉静。对好动如同大型猎犬的肥皂来说，这样的空闲和无聊等同，他转了一圈，又一圈，把冰箱里的培根都拿出来煎了。
果然还是我来全部买下算了，他想，本来那群混蛋脑子里也是这种东西，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培根之后是香肠，香肠之后是薯饼，肥皂做了大概五十多份简餐，吃死他们四个也不可能吃完。直接请手下吃了算了，他擦干净手，拿起手机。
前门的铃铛在这个时间响起。
03
天啊，是客人，万年难得一遇的客人。
肥皂很想立刻走出去，把关门的牌子挂出来，但碍于承诺，他只能堆出一个并不真诚的营业用笑容，以奇怪的声音打招呼。
“欢迎光临，”他的声音相当平板，透着希望客人赶紧滚蛋的气息，“菜单在这边，请随意查看。”
客人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这样异常的服务态度似乎也并没有对对方造成影响。
“谢谢。”他说，“我需要时间看一下菜单，不好意思。”
“当然，请。”肥皂努力让自己笑得真诚一点，但这的确非常困难。先不说他一辈子都不需要微笑服务，对一个他不感兴趣的陌生人太过热情也蛮痛苦的。
‘你、你不尊重我的劳动。’小鸟说这话的表情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小鸟生病了，他代小鸟来这里看店，而小鸟很爱她的工作和她的小店面，虽然她也经常自以为隐蔽地给他们添加很多收费项目，但她那么努力地经营她的生活。他得认真一点。
“需要什么推荐吗？”这一次他问出来的流畅很多，“没什么特别偏好的话，我推荐特调咖啡，三种可选糖浆，一份奶油，味道很香。”
与此同时也是制作起来相对简单但是价格偏高的咖啡，而且糖浆会降低咖啡的难喝程度，适合你这种新手，所以狠狠推销这一款吧，小鸟在入职培训上如此叮嘱他，全然不顾所谓花样特调咖啡的最大受害者幽灵就在一边当她的靠枕。
“是……这个‘叽叽咕咕根据天才店主今日心情决定甜度和装饰的特调咖啡’？”客人对着菜单念出这一长串名字。肥皂还是第一次知道特调居然有这样一个官方名字。他瞄了一眼菜单，把价格和记忆当中的价格对了一下才敢点头。
“那就这个吧。”客人放下菜单，他的举动当中带着一种百无聊赖的冷漠和讲究。不知道为什么，肥皂本能地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他走到咖啡机后面，根据小鸟写给他的说明开始按动某些按钮，并且祈祷这玩意别突然爆炸，把店和他给炸上天。
为什么那群混蛋听说他要去看店都推波助澜地说他对咖啡很有经验？他明明只冲过速溶咖啡！
该死的英国人。
咖啡粉，压一下，转一下，塞一下，按一下，很好，流出来的是热水。重新来一次，这次流出来的又是黄色的稀得不像咖啡的东西。肥皂折腾了三四次才弄出一份看起来闻起来都像是黑咖啡的东西，他不敢造次，拿起柜台上的糖浆依次挤进去，又笨手笨脚地用冰箱里的奶油喷罐往上面挤了一大团。
讨人厌的客人一直站在柜台外面看他的动作，肥皂多么希望这家店是他的，这样他就可以直接走出去，给这家伙一拳了。
“您的特调，”他挤出一个微笑，额头边缘还残存着和咖啡机搏斗而浮现的汗意，闪闪发亮，“需要额外甜度的话，糖在自助区域。”
客人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背后。他的眼神冷静而带着一点厌倦，看起来既不打算开始对话，也不想拿走那杯明显不太对劲的饮料。肥皂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他把杯子推到前方，准备收拾咖啡机附近的残局。
“你的店？”客人突然问，“装修得很漂亮。”
肥皂哼哼两声，试图把一块干掉的咖啡渍给铲下来。
客人没有通常想要聊天的热情，可他仍然站在柜台边缘，好像在看着肥皂，又好像没有：“只是有一个问题。”
“是吗？”肥皂放下抹布，“抱歉，我不太熟悉咖啡机的操作，可以退款，您还是可以喝掉这一杯。”
“问题不在这里。”客人的灰色眼睛里带着格外浅淡的蓝色，两种颜色混合起来，让他的五官显得精致而冷漠，他甚至礼貌地微笑了一下，“如果这是你的店——那么恕我直言，你没有营业执照和卫生评定证书。”
肥皂转过头去，他对开店的流程也不太熟悉，而且说实话，他过来了多半也是盯着小鸟看，她穿裙子的时候从胸脯到腰到屁股到腿他都看不过来，哪有空去看什么营业执照？
“IRS.”客人点点头，拿起那杯糟糕的外带咖啡，用平板而漠然的语气说道，“我今天没在工作，但我希望下次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有应该有的东西了。”
而肥皂终于从那种傲慢的做派里找到了他讨厌这家伙的原因：税务局，当然总是税务局，在任何非法生意合法生意里掺一脚、恨不得把你的皮都扒下来收个去皮税的IRS税务官！
“顺便说一句，你的咖啡制作水平糟透了。”铃铛叮当作响，半只脚踏出店门的客人点了点头，“Have a good day, though.”
肥皂不可置信地看着店门口，他深呼吸了一次，两次，然后把抹布砸向另一只手。“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Notes:
皂发誓：我会像擦拭我妈妈的神龛
皂工作（对着咖啡机）：别逼我动手揍你
Chapter 31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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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01
“把我头发剃了吧。”肥皂推开门，一手拿着剃须刀，英勇无畏地对你说。
以一个刚看了半天店的人来说，听起来真是一个不妙的发言啊。
02
“本来我在店里，一切都挺好的，通过我的努力，卖出了五十五份香肠培根薯饼简餐。”
你点点头，这是个很好的开端！
“然后下午来了个客人，先是对装修挑挑拣拣，然后嫌弃我咖啡做得很烂，我给他免单的情况下，他还要找茬。”
你捧住脸颊：“该不会是那个人吧，之前一直有人来收保护费，不过我没有钱，就先欠着了。不过他人还好呀，每次都会买一杯美式。”
肥皂迅速地扫视四周，看了看其他人。
“是另外的客人，嗯……”他犹豫了一下，抓了抓莫霍克头最突出的那一部分，把原本用发胶打理整齐的头发给弄乱了，“呃，总之，税务局。”
你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恶魔是敌人而不是客人呀Johnny！！！
03
肥皂敲打着平板电脑，终于找到了一条正经说明：“对了，你把你的营业执照放哪里了？按照那什么规定，要悬挂在大堂可以被人看到的位置，还有所有证明、卫生检查结果，都要挂上去，否则就是非法营业。”
“营业执照？”小鸟放下茶杯，把头凑到他的肩膀上一起看起来。
肥皂有一半心思都被她身上的味道吸引了过去，清新的草木洗发水和她要求普莱斯大量购买的某个天然有机精油入浴剂复合起来的淡淡的芬芳在这个距离下格外明显，她似乎很喜欢柑橘类的味道，或者是水果味？之前她的头发散发着草莓味。还有那种经常在女装店或者精品店里能闻到的香气，花香调？美食调？还好，他擅长一心多用，剩下的另外一半心思灵活地又分成两半，第一部分注意她隐约凑过来的身体有多柔软，第二部分注意她的体温。
“……没有那个呀，”小鸟歪着头说，“一定要有的吗？”
然后，肥皂的全部心神神奇地合为一体了。
“什么叫没有？！lass，你必须要有这个才可以开店啊！”
04
普莱斯家族的阁下和副手们齐聚一堂，只为了解决某个甚至没有谷歌地图评分的咖啡店的执照问题。
“……没有营业执照被IRS警告了？”普莱斯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这他妈是在这里搞什么’，他揉了揉额头和太阳穴，原本因为工作而感到压力的部位现在更是沉重地痛了起来。他用掌根抵住眉弓，疲惫地示意盖兹去打打电话。
“也没有卫生证书，店铺的所有权也还没有转移完毕，”盖兹已经在一项一项地对照必备手续和小商业经营必备条件流程，“……这不是根本什么都没干吗？”
小鸟已经靠在幽灵的手臂上昏昏欲睡，后者曲起手指，用一个敷衍到连蚂蚁都打不死的栗凿叫醒了她：“你不是说你开过店吗？什么手续都没有，就是这么开的？”
“我真的开过呀！”裹着柔软的小毯子的小鸟不满地嘟起嘴，“文具店和花店一起开！”
“是，是，亲爱的，那一部分我们都知道了，”幽灵平淡地接了下去，“我们主要是想知道你是怎么运营它的？”
“嗯——嗯，放学之后，叔叔会带我去店里，然后我检查货架上的所有东西，检查标价和库存，然后我就准备营业！”
这一部分听起来还挺正常的。
“然后呢？”
“然后客人们就会过来买东西，说我做得很好，叔叔说我可以留着钱当零花钱。”
不对，提问的方式不对。幽灵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她开始用额头去顶他的手掌。
“再讲讲那家店？是你叔叔租下来的店吗？还是你家的车库？”盖兹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小伙子的思维真是很灵活。
“是——是一家——”小鸟陷入了沉思，她托着下巴，眉毛皱起，似乎正在回忆，“在叔叔的工作地点附近的店，小小的，招牌也是我自己做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租的，应该是的吧。”
“那去的客户都是什么人呢？”
“很多呀，像是什么伊万哥哥、杰森叔叔、安德烈叔叔、玛莲娜婶婶——”
“你认识你的客户们？”普莱斯挑起眉毛，“你那时候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却建立了这么稳定的……客户群体？”
“因为都是叔叔的朋友还有叔叔的手下呀，有一些几乎每天都见的，”小鸟兴高采烈地开始数，“比如叔叔的厨师，叔叔的佣人，叔叔的司机，叔叔的保镖，叔叔的助理，叔叔的秘书和叔叔的园丁！”
四个人平静地看着她，她的笑容在这样的安宁当中慢慢褪色，变得苍白起来。
“哦，”她干巴巴地说，“原来我没开过店。”
05
幽灵走到储物柜边上，开了一下门，没有打开。
“出来吧，princess，”他敲了敲门，“已经半个小时了，不值得沮丧这么久吧，我觉得那半个三明治重要多了。”
他不怀好意地说：“要不然你出来，我们一起把Johnny的头发给剃了吧。”
她在里面抽搭了一下。
“出来吧，亲爱的，”幽灵又敲了敲门，“来喝点汤，手续的问题我们会搞定的。”
“不是……不是这个问题，我觉得我好没用。”她又抽抽鼻子，说话时鼻音重得要命。
幽灵试图回忆她溜走的时候有没有带着毯子，但没有印象了。“你并不是没用，你只是有点冲动，考虑得不清楚，”他以一种令人震撼的，不可能出现在幽灵身上的包容和平静说道，“每个人都会犯错，小鸟，现在你犯的不是什么大错，老头子头疼是因为最近工作很累，和你的事情没关系。”
“可是我……我没有力气……”
“因为你生病了，lovie，盖兹会看的，他可以搞定那些东西，执照的问题很快就能解决。出来吃晚饭吧，好吗？”幽灵蹲下来，对着缝隙说道，“继续呆在里面，你的病不会好的。”
“我的、我的意思是，我……”她抽搭了一声，幽灵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我好像把门搞得卡住了，打不开。”
“……哦。”没来由的，幽灵有点想笑。
“我本来打算哭一下下就好了的。”
“哦。”他笑着敲了敲门，“往后退点，笨蛋，我要开门了。”
Notes:
今天一直在奔波好疲惫嗯……
浅写点，我明天回朋友们的评论！
Chapter 32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小鸟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在储藏柜里面哭完了的样子。幽灵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回餐桌上，她好像习惯了被人这么领着走路一样，一直乖乖跟在他身边。这样子看起来很可爱，肥皂托着下巴，看着幽灵松开她的手，把餐巾铺到她腿上。
她还是只能吃软的东西，普莱斯的厨师这几天算是在汤菜上发挥了无与伦比的创意和热情了，就好像给这群能吃的男人做烤肉炖肉炸肉煮肉浪费了她的烹饪天赋一样。小鸟很快喝完了她的汤，把下巴放在手背上，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其他人，试图通过可爱的模样从他们手里骗个一口两口的零食。
本来盖兹会偷偷给她插一块牛排或者鸡翅的，但是上次不巧，她的喉咙实在太疼了，连嚼碎的炸鸡都会造成伤害，医生很恼火，连带着也没给他们好脸色。
肥皂清清嗓子，小鸟立刻期待地看了过来。
肥皂慢吞吞地伸出叉子，她眼睛里的热情简直可以烧化玻璃，而越过她的肩膀，幽灵眼中的寒冷可以凝固半个太平洋。
肥皂插起一颗小小的，在炖菜当中炖得格外软烂的西蓝花，小鸟不满地哼了一声，还是把嘴巴凑过来，从他的叉子上啄走了那块蔬菜。
“你真讨厌。”她总结道。
肥皂灿烂地笑了，桌子上的另外三个男人都用自己的方式赞同了小鸟的发言。
02
“我觉得我可以回去工作。”你严肃地说，“我觉得不能把我的心血交给Johnny。”
“你的心血没有营业执照，IRS也觉得不应该把你的心血交给你。”幽灵凉凉地说着，把你的脸捏住了，“睡觉。”
“才吃完晚饭就睡觉会胖的！”你奋力反抗，“你讨厌！”
“那你要干什么，princess？”他从捏你的脸颊两侧变成了捏你的下巴。
“……要吃果冻。”你心虚地回答。
普莱斯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夏季果冻作为求和礼物，作为一个大度的人，你现在已经3%地原谅了他！
“当然，吃果冻最燃脂了。”幽灵还在看他的手机，他空闲的手就像黏在你脸上一样，开始捏你的嘴唇。
讨厌！你啊呜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头开始磨牙。
幽灵轻笑起来：“亲爱的，别咬那里了，食指偶尔还有用。”他把你的头扳过来一点，那双棕色的，鹿一样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你，流露出微妙的饥渴的神色。“去吃你的果冻，”他的声音带了一点点沙哑，“我知道有个好东西可以燃脂。”
03
你只吃了两个果冻就说什么都不肯再吃了。幽灵懒洋洋地眯着眼睛，像一只刚刚被喂食完毕的愉快的大型动物一样看着你。
“芒果、桃子、葡萄，”他低声诱哄，“还有桃子味道没吃，princess，不想吃果冻了？Boss特地给你买来的，再吃一个吧。”
你想吃果冻，可是每吃一个果冻，你就要被他抓住，像是吸糖果一样地亲上个几分钟，他把你摆放在他的腿上，两只手握着你的腰，你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掌刚好在他说话的时候感受厚实的震动感。他眯起眼睛，在这个距离下过来蹭你的鼻子，他发出的声音也很像是大猫在撒娇。
这招没用，好吧，也许有点用，但是你的舌头都被他给搞得麻了，你预先捂住嘴才开始抗议：“我还在生病！”
“所以我也只是亲亲你，birdie。”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I am behaving myself.”
他略略坐起来一点，又把正在下滑的你往腿上颠了颠，他硬起来的部位隔着裤子顶在你身上。然而，就像他说的那样，他确实在约束自己——幽灵仍然扶着你的腰，不让你有机会后退，但他也没有借机把你往前挪，让你跨坐到他的鸡巴上面去，他歪着脑袋看你，好像在等待你给他一个是或者否的回答。
“那你要给我摸摸你的头。”你说。
“……摸头？上面的？”他眨了眨眼睛，“可以，princess，顺带一提，如果你有兴致，下面的也任凭差遣。”
你举起手，没有摸他的头，而是打了他一下。
04
你讨厌摸头，你觉得你一辈子都不会考虑再去摸幽灵的脑袋了！
一开始还是挺好玩的，你把手指插到他的发根里面，一下下地挑起来，帮他把头发弄蓬松一点，然后开始从前到后地揉他的脑袋。靠近脖子那里的发根被剃得格外短，揉在上面的感觉很好玩，也很舒服，你开开心心地揉起来，就像小时候去动物园喂小狮子和小老虎一样。因为你实在是太喜欢那些小东西了，叔叔带你去了好几次，每一次都给你买满时长，让你在里面尽情地捏它们软而有弹性的小爪子，摸它们的脑袋和尾巴。
不过，自从看了电视上的反对动物表演以后，你就再也没去过动物园，很奇怪的，现在的幽灵给了你一种和当时差不多的感觉，更妙的是，他是一个人，不需要考虑他是不是自愿的，有没有吃饱喝饱，有没有地方睡觉。
真好，你开开心心地揉着他后颈和枕骨之间的部位，然后又去捏他的耳朵，他带了一排闪闪发光的银饰，从尖锐的小牙到晃眼睛的钻石，你好奇地拨弄了一会儿他耳廓上的耳环，又捏了捏他的耳垂。
“小心点，princess，”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说话的时候，喉结一动一动，“别太得意。”
“我不。”你假模假样地把手放在胸口，虚弱地咳嗽两声，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手贴到了他的下颚上。幽灵会刮胡子，可能有胡子不方便戴面具，不过这很好，光溜溜的下巴很好摸！他没有拒绝也没有躲开，你嘻嘻地笑了起来。
“你知道你的病早晚有一天会好的，对吧？”他抬起下巴，方便你去捏他的喉结。
你的手僵在半途，灰溜溜地想要后退。
幽灵又在笑，他握住你的手，把它拉回去，让你的指尖从下往下地刷过他的喉结。一次、两次。然后是他的另一边耳朵，亮银色的饰品刷拉拉地响着。“再吃个果冻，亲爱的。”他说话的时候有点喘，“还是要我喂你？”
你摇头了，然后一切变得很不好玩，幽灵把你按在他的身上，舌头伸进你的嘴里，这一次没有果冻这个介质，他却还是在吸舔挑拨个没完。他轻咬你的嘴唇，一次又一次加深这个吻，你被亲得有点发晕，开始轻轻扯他的头发，示意他停下。
而幽灵没有停下。
05
你系好扣子，双手交叉在胸口，护住被他吸得肿起来的乳尖，坐在沙发的另一侧，把三个抱枕竖在中间充当防御。幽灵还坐在刚才的位置，沙哑地发出一声嘲笑。他的一只手放在腿间，懒洋洋地以一种并不是以释放为目的的节奏挑逗着他的鸡巴。他盯着你，好像在期待你愿意过去给他帮把手，你假装看不懂那个眼神的含义，嘟囔两声调转视线，发现自己跳开的时候踢到了他的手机。
……说到手机。真巧，你也有一个手机来着。
不对，说到手机，你上一次看到你的手机，还是被坏蛋肥皂打屁股的那个晚上。你说你想去车里拿东西，而他把你抓到了这里来——哎呀！你的手机！你的短信！你之前为了拉顺风车刚买的流量套餐！你的号码冻结冷却期！
想到这一系列沉重的词汇你就觉得生活莫名其妙沉重了几分。
你跳了起来，虽然双腿还是像果冻一样柔软，但你坚持用最快的速度越过了幽灵，跑了出去。
06
肥皂说他在忙，手机的事情他没注意，之后有时间了再看，你还想说话，他就问你还想不想要营业执照，你说想，他就让你回去，乖乖的不要惹事。
好奇怪，你能惹什么事，你一直在忙着生病呢。
在你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你的嘴唇猛看，你觉得你还是赶紧溜了比较好。
普莱斯在他的办公室里发脾气，隔着半个走廊都能听到，你绕开走了。
盖兹倒是还在，但他前面也摆着一台电脑，大概还在思考从哪个角落里能给你变一张营业执照出来。
你灰溜溜地回到房间，幽灵已经走了，他坐着的位置留了一张纸条，写着“得冲个凉，欢迎加入”。
唉……那你就只有前两天普莱斯给你的平板电脑可以玩了。你思来想去，下载了刻薄论坛。
唉，营业执照！唉，税务局！
你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真是一刻都得不到安宁，生活中的一切都让你好发愁！你打开论坛，进入你之前的帖子，噼里啪啦地打起字来。
Notes:
在inbox里狂回评论的时候好像回串行了（心虚）觉得自己收到的回复像梦话的朋友请原谅我吧
补充几个前文的小说明：
1.关于邻居老奶奶让鸟去挖薄荷：薄荷这玩意地栽威力和杂草差不多，扩张快扎根深还好活，有时候花一两年也弄不干净，鸟想要薄荷所以人家让她自己挖就相当于直接免费除草了……
2.回看发现鸟先没了话费，但是去工厂时还有网，感觉是个bug所以补上了设定，她为了开顺风车又买了个流量包嗯然后因为生病全浪费了……（虽然也没有人在意啦！！！）
3.IRS，美国国税局，禁酒令期间负责追私酒贩子（也就是黑手党）的人就是国税局的人，阿尔·卡彭也是他们逮捕的，总之因为工作环境危险，所以他们有自己的持枪执法部门（其实美国邮政也有，此事在布鲁克林99当中亦有记载），说军队可能有点夸张但是2000多个特工和近五千支枪和五百万发子弹……我感觉说个军队也ok吧就！不要太计较细节，总之国税局的税务警察在美国可以算是令人闻风丧胆，是如同东厂一般恐怖的存在……
Chapter Text
你：大家好！自从上次发帖以来，我尝试了你们提到的一些办法，总之拉顺风车赚了一点钱但是当天又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损失惨重。因为我之前的开店经验有点问题，现在店也出现了问题可能无法经营下去，刚好手机也跟着车子一起丢了，家里人和朋友也就这么失去了联系。嗯……现在我生病了，倒是不愁吃的，也有住的地方，但是没有钱了。现在的打算是等病好一点就去看看能不能像你们建议的那样混进高端商场或者高级餐厅翻翻垃圾箱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卖二手的东西，就是这样的情况！我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大家都很聪明的样子所以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稍微稍微赚一点钱呢……
：？
：刚好这词儿是这么用的？
：？？？
：什么叫，手机跟着车子一起丢了，这是怎么一起的？？？
：喜报，OP存活；悲报，暂时
：OP——大家的电子宠物OP——
：OP要么你说一下你的店里现在还卖什么，也许同城网友可以帮你盘一下，太惨了这个
：我们其实也没有那么聪明
：OP要不然说一下你当天惹上了什么麻烦吧，具体事情具体分析一下，你这样笼统的信息我们也没办法说什么啊
你：那天我发帖找通勤路上的顺风车乘客，晚上有人问我能不能开一单，我就去了。然后我的车被地上的东西弄破了车胎，我去找人帮忙的时候走进了清洁剂他们拍抖音的现场，把好多个镜头搞砸了，可能都要重新拍，好像是大制作，我看到好多群演。应该是很大一笔钱吧，总之他和鬼脸气得要命
：……这什么命运的召唤
：偏偏是他们，那OP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吧，毕竟按照大家的分析他们都对你有点意思
：再有意思难道还能帮OP掏这么多钱吗？找的群演对OP可没意思，而且这么多钱拿了太烫手了
：救命，但是看规模这已经不是小网红了吧，是不是有公司啊
你：他非常生气，问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我说我拉顺风车啊，然后他就打我屁股了><
：………………什么玩意啊
：Pornhub TD
：所以，你是说，在你铺垫了那么多东西搞砸了那么大的场面之后，就只是生气的清洁剂打了你的屁股
你：很痛的！
：好吧
：对不起但是每一次情况危急的时候OP都会说一些很好笑的东西
你：然后他把我抓上车带我去了雪茄家里，雪茄本来好像挺高兴的，然后也不高兴了
：……OP的视角真的很好笑，本来好像挺高兴的
：嗨老板这是你的crush，她刚刚拉顺风车的时候顺手把我们的短剧拍摄场面都毁啦！当然不用担心，她的屁股我已经帮你打过了哦:P顺带一提你之前的约会真是太失败了
：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更好笑了
：真是完全高兴不起来的情况
：那么，雪茄，怎么说？
你：他让我吃饭洗澡，跟我说想洗多久都可以，还给我一大壶的可可奶叫我带进去喝。真的很大一罐！所以我在里面泡了个澡还吃了点零食
：按照我浅薄的社会经验，he said it but he didn’t mean it, OP
：哦……雪茄，可怜的雪茄
：OP怎么真的像个小动物一样听不懂人话（没有恶意但是我猜雪茄应该很有恶意）
：他让它洗澡吃饭，多好的他。它听话洗澡，多好的它（猫猫美甲擦泪）
：然后呢？
你：然后我一出来他也打了我一顿……
：哥们跟这儿等着呢
：这么一看你洗得慢说不定是好事啊，哥们等的时候可能已经气过头开始消气了……
：雪茄，燃烧的雪茄！
：雪茄！燃尽了的雪茄！
：这不是闹着玩的，怎么一个个都打人啊，OP你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是真的。就算你没有钱，他们也不能这么对你，这是很严肃的问题
你：总之，第二天，帽子也来了，然后到了晚上我就生病了
：所以帽子也打了你一顿？要不然报警吧，真的
：OP手机丢了人还在雪茄家里
：OP现在已经逃出来了吗？还是达成和解了？
：这有点太过分了，清洁剂动手可能是气急了，雪茄勉强算损失是他的，帽子凭什么动手啊！
：你还安全吗OP
你：不过不戴套也没关系，因为我其实有采取避孕措施所以
你：我算是安全吧！其实也还好，他们都道过歉了，我也确实没有钱赔所以先这样吧。叔叔也教过我做错了事有时候是不能单靠道歉解决问题的，既然他们打过了那应该也算是我解决了一部分问题吧><
：OP口中突然出现了马基雅维利风格的教诲感觉非常违和
：我懂，就像后院偷吃猫粮的浣熊突然给你来了一段rap
：……挨打为什么会扯上避孕措施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在说这个安全啊啊啊啊啊啊在若无其事地说些什么啊OP
你：因为说到了安全？上一次有人让我注意安全记得戴套？
：不是你这个挨打和我们现在理解的挨打，挨的是同样的打吗？
：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不要记性这么好啊啊啊啊啊啊OP啊啊啊啊啊不是一个安全啊啊啊啊啊
：电子宠物不挨操，替她操心，电子宠物挨操了，心理复杂，我都这样了但是……唉！（两腿之间蜘蛛网表情包）
：感觉OP的表达能力有一手，虽然说了很多，但是完全不知道具体发生了啥，但好像又能在一头雾水之间理解每一个转折和起伏
：所以，总结一下。OP拉顺风车搞砸了雪茄他们的工作要赔钱，但是没钱，就用挨打和“挨打”交换了一下，现在没车没店没手机，正在寻求新的挣钱方法
：好冷酷的说明思路，总觉得打人的那几个应该不是抱着这种想法打的
：但OP应该是抱着这种想法挨打的
你：其实我觉得他们很好看啊，也很可爱，闻起来摸起来都很好，人其实也很好嗯……主要是之前的事情还是我的错。所以没关系我觉得还可以的嗯嗯而且托他们的福最近都有饭吃了><！而且又不是什么很长远的事情！还是想办法还钱最重要了……银行的分期付款日马上就要到了！
：OP就惦记着它那个银行账单
：还有那个分期付款
：还有那个咖啡推销
：还有琢磨它那个避税
：不知道，很迷惑，OP有时候好像也不是那么笨蛋，但仔细一看还是很笨蛋，这些人之前看起来很聪明，现在也笨蛋化了
：好危险的同化能力，OP
你：然后店里的问题是这样的，因为我生病了，所以清洁剂帮我看店。可能他咖啡做得特别特别烂，那天有个客人很不高兴，说我们营业执照有问题，马上要来查封我的店
：这下好了OP用不着琢磨避税了
：……？
：啊？什么东西，每个标签符号和后边的一句都没什么联系
：OP的生活本身就非常意识流
：咖啡店里的守望者
：吹牛的吧，OP你不要别人说什么都信！
你：客人好像是当天休假的IRS所以……
你：哦，忘了说，而且确实执照有问题，我搞错了很重要的东西，已经在反省了
：天啊
：所以店铺现在也没办法经营了吗，明明之前都还算有一笔收入的这下怎么办啊
：我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一阵眩晕
：就像空洞骑士四锁五门一样的痛苦无力
：要不然跑路吧，认真的，去加拿大重新生活好了
：不如墨西哥
：不如古巴
：不如铤而走险冲向夏威夷群岛！
你：嗯……其实，连去隔壁州的巴士都买不起了:(
：不如，我们一起来看看垃圾箱回收vlog吧
Chapter 34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在咖啡店工作真的蛮辛苦的，首先，每天要思考怎么消耗掉快要过期的食材，由于他们错误地给了小鸟一台能上网的平板电脑而她的那颗鸟脑袋又还记得她的snapchat账号，现在肥皂不得不每天给她发十万张食材的储存情况和摆放状态，方便声音还有些沙哑的商业奇才隔着网线运筹帷幄地决定促销策略。
其次，因为他在这里暂时看店，原本就少得可怜的客人也彻底绝迹了，会被骗进来的不是不熟悉本地情况的游客，就是过于年轻和日常而对141高层“肥皂”毫无了解的人。在这些人当中，有一半会惊呼“这咖啡太烂了”，另一半则试图要他的电话。
他还能怎么说？就算咖啡做得很烂，而他真的不是靠脸来推销的，难道他还能真的给他们一拳吗？
新建立的谷歌地图商家条目下的评价因此而两极分化。
店员服务态度不错长得很好看胸很大但是咖啡难喝的要命的咖啡店。
……希望小鸟不要太把他剃头发的发言当真。
02
肥皂在和咖啡机殊死搏斗。
小鸟教给他的方法不知怎么的就是做不出对的东西，他在YouTube上找了一个差不多型号的教学视频跟着学了起来，效果还可以，虽然还是不好喝，但是出产品的颜色起码比较接近咖啡这个饮料在通常定义当中会有的颜色了。
那只要加上多多的糖浆，浮夸的奶油，喝……不，看起来就和菜单图片上的那一款饮品有三成相似了。
分别是杯子，构成物还有价格。
这不是重点。谷歌地图的好评大不了找人刷回来，足迹可以用手下刷，照片repo也可以用手下解决。
不对，事实上，为什么他要在这里琢磨怎么做咖啡呢？直接让手下过来买走原材料不就可以了吗？
组织里备受尊敬的副手之一，经验丰富的打手，精明强悍的苏格兰人扶着柜台，陷入了沉思。
03
话是这么说，他可以使用自己的手下，小鸟又不会知道，唉，话是这么说，但肥皂还是没有直接打出歇业。出于某种答应了就要做到的坚持，肥皂在进行又一轮搏斗，这一次是和手持搅拌器。
小鸟坚持要他学会怎么做空气咖啡，理由比“好做成本低好看价格贵”的特调咖啡更加莫名其妙。
“那是因为国际要闻。”她说。
“……国际要闻？什么地方的国际要闻会讨论空气咖啡？”肥皂翻了个白眼，一只手跨过抱枕去抓她的小手，“咖啡星球？孤单的即将破产的咖啡店主的国际要闻频道？”
她又露出了那副聛睨一切的神色：“我说了你们这群笨蛋也不会懂的，照着做就是了。”
“Please enlighten us,”普莱斯百忙之中抽空加入谈话，“我也非常好奇。”
“唉……是30章的读者留言啦，作者对咖啡的耐受程度让她的咖啡品味停留在气泡咖啡、咖啡味牛奶和木子铁鸳鸯奶茶这个程度，需要细写的时候显然不堪大用，她还在烦恼要不要直接把店转型到奶茶店，但是付出的代价是再也没办法玩咖啡店主理人这个梗，所以她很纠结。这时候难得有懂行的读者愿意留言，她当然要立刻过一个灵感，然后把这个词汇天衣无缝地插入正文。”小鸟兴奋地踢踢毯子的边角，“总之，空气咖啡就是速溶咖啡加水然后用打蛋器打，制作过程毫无难度，而且可以说是咖啡师去韩国进修过技术，用外来商品的名头标个高价！就连肥皂这样的笨蛋也能做！”
……这说的是什么？还是英语吗？为什么每个词都听得懂但是放在一起像是乱码一样令人迷惑？
肥皂抬起头，茫然地扫视室内，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急性精神错乱才听到这些东西的。其他人也一样茫然，区别只在于是普莱斯和盖兹脸上那种礼貌的茫然还是翻个白眼的茫然。小鸟还没来得及抗议幽灵那个再明显不过的白眼，就被后者一巴掌按回毯子和抱枕堆当中，她张开嘴想抗议，一个温度计瞬间塞了进去。
小鸟气鼓鼓地伸腿去跺幽灵的大腿。
“没发烧。”幽灵抽出温度计，言简意赅地说，“但是说胡话的症状严重了，盖兹，执照什么时候能下来？”
“我会催的，”盖兹的声音仍然平淡冷静，他走过去，把嘴唇迅速贴到小鸟的脸颊上，“sweetie，再等等，好吗？我保证哪怕你的店被暂时查封，也不会被查封很久。”
“不是胡话！”她奋力挣扎，脚上套着的绝对是出自幽灵恶趣味的毛茸茸的室内袜被她激烈的动作踢掉一半，“你们这群笨蛋，我敢打赌所有读者都会理解我的！”
“是是是，不知道你亲爱的读者们有没有告诉你顺风车和狗床以外的生活妙招？让他们赶紧集思广益吧。”幽灵抓着她的脚踝，一点点把那只袜子提到她的小腿上。
“不是这个读者！是那个读者！”小鸟气得大叫起来，双手像是翅膀一样舞动着，真的像是一只愤怒的小鹦鹉。这下连头疼于工作上的破事的普莱斯都觉得好笑。
她一个人气了一会儿，又原谅了他们。
因为——“唉，本文没有打破第四面墙的tag，所以这是主角的特权，我还是原谅你们吧。”她又扬起下巴，得意地微笑起来，好像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像是偷到了一碟子奶油的猫。
这副表情为她争取了几个她并不想要的吻，湿漉漉地印在脸颊和嘴唇上。然后她也确实像一只被宠坏的猫一样踩着幽灵翻过了沙发靠背，怒气冲冲地走了。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盖兹在目光当中耸了耸肩：“好吧，没想到你们都不伸舌头。”
04
新客人来的时候肥皂的空气咖啡制作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他只要把厨房擦干净，把围裙擦干净，然后顺手把柜台、杯子、橱柜和地板都擦干净，就能给小鸟拍一张美丽的成品照供她发ins做宣传了。
门铃的响声让他条件反射地露出一个作为代理店长营业时间段专用的微笑。
“您好，欢迎光临，”他用‘识相点赶紧滚’的语气暗示，“正在进行店内清洁，您需要点什么吗？”
“Well…真是别出心裁的室内装修风格，”来人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正面看柜台后头的肥皂，他的视线扫过那些稀奇古怪的小摆件，在前台的丽丽小姐飞扬的陶瓷裙摆上停留了一瞬间，“不过这里用不到你，我要老板给我做咖啡。”
肥皂从他发出那声well开始就已经开始讨厌这个人。
“我就是老板。”他简单地说，用抹布把台面粗略地擦干净，挂上了和这个讨厌鬼差不多的微笑。
“……你是老板？”客人的轻笑从鼻腔里出来，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打出一阵规律的催促节奏，“好，很好。我就来个……五十杯的，特价，特殊韩国培训咖啡师，的，空气咖啡吧。每一杯加……打发后的奶油和冰淇淋，还要焦糖糖浆。”
操，每一样都烦人又琐碎，他的表情告诉肥皂他这么做纯粹出自故意，也是吃准了肥皂不可能对他做些什么。世界上居然有比IRS那混蛋还让人讨厌的人，上帝造人的思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肥皂条件反射地在客人的视觉死角里捏了捏自己的指关节。在他的想象里，第一拳会落在那个讨厌的脸颊上，然后是那家伙的额头、颧骨、眼睛……现实中他手里的抹布滴出了咖啡色的泡沫，狼狈地弄脏了地板，又一次。
“当然，”他嘴角抽搐地露出一个微笑，“请在这里付款。”
05
客人在小费选项里选择了0%，他按键盘的时候紧紧盯着肥皂，笑得比之前的任何时刻都要灿烂。
肥皂的脸因为忍耐而扭曲，妈的，愿上帝诅咒你。他转身，忍气吞声地拿起了打蛋器，想象它高速搅打的粘稠泡沫正是外面这个混蛋的蛋。
Notes:
特别鸣谢国际要闻在30章的留言
没有问过你的意见希望你不要介意嗯……（轻轻藏在垃圾桶里溜走）
Chapter 35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所有人都去工作了，只有你不工作的感觉非常糟糕。尤其是，他们都比你有钱，而你作为唯一一个濒临破产的可怜虫却不被允许工作——这是惨无人道的霸凌！是没有道德的有钱人在用穷人取乐！拒绝动物表演！
这是你昨天站在沙发上发表的演讲。
作为唯一听众的幽灵听完以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低头去看他的报纸。
“我要去工作！”你在沙发上蹦了蹦。
他回答你：“你现在就在工作。”
“我只是在躺着、坐着、吃饭、洗澡、睡觉。”
“你在提供陪伴，就像家猫和宠物鹦鹉一样，我们的生活还挺需要这玩意的，你还会自己上厕所，比它们强多了。”幽灵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你过去。
呵呵，现在过去的话不就真的变成家猫了吗？
家猫都没有这么听话！
你很有骨气地维持高傲的姿态一动不动，摆出君临天下的神气。
“过来，给你算全职工作的最低时薪。”幽灵干脆地掏出钱包。
你迅速冲上他的大腿。
02
作为加强版家猫和宠物鹦鹉被他拖来抱去的报酬是……宝贵的一百块钱！你捧着这五张绿色钞票，感动得眼泪都要留下来。你得回去工作了，否则你的房租和商业地税足够让你立刻破产，所有东西立刻被回收。
有了这些钱，你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不过在此之前，先去普莱斯的厨房打包点吃的。离开了这里，你要到哪里才能找到这么好的免费饭呢？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工作，每天过来吃饭。也许可以好好和幽灵商量一下，毕竟有些人家的家猫也是半放养的。
你提着一小口袋的新鲜水果，烤肉、炖菜、咖喱和蜜汁三文鱼把四个餐盒装得满满的，还在自己的衣兜里塞满了客房里的鼻炎专用超柔纸巾。反正除了你其他人都健康得很，你心安理得地把两侧衣兜塞得鼓鼓囊囊。
就这样，你准备完备，踏上归途，这一次，你要夺回你失去的一切！
03
东山再起的当务之急是找人把你从万恶普莱斯居住的富人区给带到市中心。好消息是，为他工作的人很多，不乏每天通勤的工作人员和跑过来做事情的人。坏消息是，因为你看起来实在是太可疑了，没有人同意让你搭车，还有人问你早饭吃了没有，让你快点回去吃今天的芝士曲奇。
三个小时以后，吃得饱饱的又睡了一觉的你正在普莱斯的停车场里试图说服一个路过的人把你给顺到城里，肥皂骂骂咧咧的来了。你不得不终止你的计划，听他抱怨今天上午来的混账客人点了五十杯空气咖啡还不给他小费的故事。
肥皂收到小费都会留给你的，你立刻和他同仇敌忾起来。
又过了五个小时，当你叼着晚餐没吃完的半个餐包，蹲在正门竖起大拇指试图拦车时，一辆路过的奔驰停了下来，后门的锁从内部被打开。哇，世界上果然还是有好人的！你开心地跑过去冲进车里，生怕他后悔。
普莱斯在驾驶位对你微笑。
车子顺滑地做了个U形弯，回到了他的房子里。
04
“嘘……嘘，princess，别叫出来。”普莱斯压着你的腰劝慰，“嗓子会痛的。”
你的餐盒、水果、小餐包和纸巾整齐地叠放在边上，而你本人在普莱斯和幽灵中间挣扎着。普莱斯的鸡巴像是一支肥嘟嘟的肉炮，塞着你的穴口，把里面弄得很满很涨，而幽灵敞着腿，把你的脑袋往下按。他的鸡巴更可怕，又粗又长，微微上翘，龟头下方的茎身还横穿了一枚小小的银色饰品。
“不呜呜呜呜不——”你有气无力地哼唧，“吃那个嗓子才会痛！”
幽灵调整了他自己的姿势，他仍然懒洋洋地在拨弄他的鸡巴，那只手上的纹身让他没被任何墨迹覆盖的其他肌肤显得更加色情。你撑在他的腿上，被普莱斯撞得发抖。
“Boss，”幽灵沾满前液的手掌伸过来，揉捏你自然垂下去的胸，“后面风景很好？”
“Fucking gorgeous, Riley,”普莱斯回答，他又在捏你的屁股，捏起来，然后打一巴掌，“天天都在想……fuck……”
“这里风景也很好。”幽灵说，把还残存着一点粘意的手蹭到你的脸颊上，你忙着对他怒目而视，反而没能做出反应，“小鸟瞪着我看呢。”
“来吧，princess，吃到穿孔的部位就可以了。”他指着那根硬得指向上方的鸡巴说，“我等你痊愈也等了几天了，别让我再等下去，hm？”
05
幽灵信守承诺，只让你吃到嘴唇碰到横杆的部位，他握着你的头发，免得发丝落到你的脸上被乱七八糟的液体弄脏。但是偶尔，他也会用你的发丝来控制你，就像骑手控制他的缰绳。普莱斯在慢慢地顶磨，快感上升得非常温和，只是时不时因为他的尺寸而感受到不可避免的，抽痛的快感。
“对……用你的舌头，good little kitten, using your pussy and mouth so well for us…”幽灵在夸你，他应该是快射了，你能感觉到这一点。他的鸡巴在你的嘴里勃动，下腹的肌肉也因为用力而显得线条更深刻。
怎么还在叫你家猫！
家猫干这个是要加价的！
你这个连宠物都操的变态！
你蠕动的舌头大概只是给他增加了快感，当你的舌尖在被堵住又被撞乱的辱骂当中拨弄到那个金属横杆的时候，他终于射精了。这一次，他没有松开，反而狠狠地向下压你的脑袋，精液泵到你的喉咙里，量太大了，你狼狈地呛咳起来，普莱斯喘得也很粗重，他把你向下拖了拖，也用最后的时间在你的身体里射精了。
06
你的嗓子又痛了半天，幽灵好声好气地给你当了半天家猫才获得原谅。你的腿被他压得发麻，你觉得你好像亏了，但是他给你当家猫是不收费的，而你喂猫用的是普莱斯的吃的，综合算下来，好像又没有特别亏。
不过这不重要，家猫鹦鹉乃是昨日的浮云，今天的你，面对的是新的生活和新的挑战。你顺了一支消炎的蜂蜜喷雾，决定再度踏上回去工作的道路。肥皂今天有急事不能给你顶班，明天又是交房租的大日子，这下真是不工作不行了！
普莱斯的手下们都挺莫名其妙的，看你提着包，都劝你再回去和他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你欠他们的钱吗？
你可不要提醒他们><！
总之，你现在在市中心，一个小时之前你花了点功夫才说服两个人让你搭便车。你本来是打算回家的，毕竟你心爱的食盒需要一个冰箱，而你也需要回去看看爱德华是否安然无恙。但那两个人把你放在了高端商场附近。
真是莫名其妙，你说你出门是为了给普莱斯他们买东西，但你可没说要买这么好的东西！他们干嘛不把你放在慈善商店呢？
不过……高端商场也确实有高端商场的好处。
网友们也的确建议过你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垃圾可以捡。
你确实也快破产了。
无独有偶，你身上还有两个袋子。
而且既然来都来了……
你抱着你的两个纸袋，假装刚刚从一楼的门店里购物出来，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商场后门的垃圾回收区域。
Notes:
幽灵的穿孔是FRENUM，看起来蛮爽的一个穿孔嗯……
Chapter 36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第一家餐厅，谷歌评分不重要，人均200，第二家餐厅，人均350，精品店，还有精品店，眼镜店，表店。很好，就是这里了。你提着你的袋子靠在附近的路灯灯柱旁边，时而假装你是在等人，时而假装系鞋带。
如果有人要在你身边吵架并且把手上的东西丢进垃圾箱的话，请他们疯狂地把刚买的东西丢进去吧！
你在那里转悠了半个小时，大家的素质都很高，没有人吵架，也没有人把刚买的包或者手机丢进去。
第二个半小时里，有好心人问你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
“我很好，谢谢。”你露出微笑。其实你最需要的帮助就是这个好心人掏出钱包里的所有现金，把它们丢进垃圾桶里让你去捡，唉，可惜他还没有那么好心。
“但是你在这里很久了。”好心人对你微笑，他伸出手比了一下餐厅，“也许我可以请你吃点东西？”
“不了，谢谢。”你满心希望他赶紧走开，别妨碍你去抢餐厅午间打烊丢掉食材——刚刚一个可爱的前台问你需不需要帮助，你如实相告以后，他承诺会把中午的牛肉给你留着。
好心人硬是塞给你一张名片，告诉你随时可以给他发短信才离开。
这是今天上午的第三个好心人，早知道在这里开店了，他们肯定很好骗。
02
“你在找什么？”有人在你背后问你。
“我的戒指被我不小心丢在这里了。”你立刻扯谎，反正你蹲在地上，两只手都在翻袋子，他看不出你说谎。
可恶，精品店到底把它的包装袋丢在哪里啊？
而且为什么全新包装袋都能卖钱？不管了，今天必须要在这个垃圾桶边上搞到一点值钱的东西。
“别找了，有钱人是不会把他们的小秘密团吧团吧放在废弃餐巾纸里让你拿的。”你背后的人好像被逗乐了，下一秒他轻轻踢了踢你的屁股，“我不管你是私家侦探还是职业伴游，请停止你的行为，这会让我的雇主觉得不适。”
“你的雇主又不在这里。”你愤怒地往前挪了挪。
“的确，他在那家超他妈豪华的餐厅里享受午餐，更正一下，你的行为让我觉得你心怀不轨，”他又凑近一点，好像又想踢你的屁股，“而我会因为边上有人心怀不轨而坐卧不安，走开吧，小女孩，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相信保安会热心地帮你找你的‘戒指’的。”
是私家保镖，好讨厌的物种！
你不想屁股再被踢到，愤怒地跳起来，很有骨气地准备换一个垃圾桶。
转过身的下一秒你愣住了。
私家保镖，被害妄想，声音轻浮的家伙。
怪不得本能会觉得很讨厌。
……这家伙你认识啊。几年前，他也给你当过保镖来着。
03
“去边上坐着吧。”克鲁格挽起袖子，在你刚刚的位置蹲下，“什么样的戒指？”
“呃，那个……”空气戒指，只有闪亮的人才能看到，讨厌的私家保镖绝对看不到。
“金色？银色？反光吗？带钻吗？最好很值钱，否则你会后悔浪费我的时间。”
“我、我没让你帮忙。”你心虚地说，“我要自己找。”
“别开玩笑了，princess，你知道这个商场多大、有多少个垃圾桶吗？”克鲁格已经很有效率地把垃圾桶里面的袋子提出来，“别告诉我你真的把戒指放在餐巾纸里面，不小心丢掉了。”
“嗯……这个……”你感觉你的脸开始发烫了。
克鲁格转过身，微微挑起眉毛。“什么情况？”他很轻地笑了一下，“说实话，你到底在找什么？”
他在你抵赖或逃跑之前竖起一根手指：“别撒谎，我知道你撒谎有多屎。”
第二根手指。“也别跑，你跑不过我。”
你扁起嘴巴。
私家保镖这种东西……最讨厌了！
04
“捡垃圾。”他抱着手臂，重复你的话，“……这是什么新的潮流吗？”
“不，就是捡垃圾。”
“我没太懂，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就是捡垃圾，字面意义上的。”
“那么，你为什么……捡垃圾？”他一字一顿地说，好像在思考什么。
“因为……我没钱了？”你也模仿他的说话节奏，好像他是个大笨蛋一样地和他解释了这个最基本的道理。
你们两个面面相觑，有那么一瞬间，他绝对瞪大了眼睛。
05
克鲁格给你买了一杯奶茶，手里拎着你的袋子，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份肉酱薯条。
“我没有钱了哦。”你只好提醒他，“没有人给你报销的。”
他给了你一记眼刀，你继续吸杯子底下的珍珠。
“没钱了也不至于要捡垃圾，”他坐到你对面，把薯条放在你们两个中间，“你那个很烦人的男朋友呢？”
“分——和你没关系。”
“分手了？”他挑起眉毛，你真讨厌他的听力。你哼了一声，吃了一大口薯条。
克鲁格翻了个白眼，把薯条推给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你几天没吃饭了？”
“我早上吃了的！”你认真地说。普莱斯的厨房做了很多好吃的，只是你急着抓人给你搭便车，没怎么好好吃就跑去地下车库埋伏了。
他没说话，只是坐在你对面，用一种奇怪的表情抱着手看你吃薯条。等你吃完，他也没有松开你袋子的意思。“走吧，”他说，“送你回家。”
“……你不是在工作吗？”你不禁被他的敬业态度所折服，“这么做会拿不到全勤的吧。”
“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没钱了，连全勤这种词都会拼写了。”克鲁格的手爬上你的肩膀，带你转了个方向，“有其他人在看着他。”
他开的车比你现在还不知身在何处的小破车豪华太多了。可恶的保镖，还有他可恶的有钱人雇主。
但是这辆车不可恶。好耶，你不用挤公交车了！
你开心地爬到副驾驶上，等着他给你系安全带。克鲁格啧了一声，到底还是倾斜过来，为你系好了安全带。
06
“…………这是你家？”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克鲁格的说话前的沉默时间好像越来越长了。
“是呀！”你兴高采烈地回答。虽然如果你交不上房租，明天它就不是你家了，但这不重要，你今天还是会为它自豪！你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把你的小屋子给克鲁格炫耀一遍：“你要上来坐坐吗？”
克鲁格上来站了站，然后又站了站。他觉得他找不到地方坐。
“别开玩笑了，”你叉起腰，格外威严地看着他，“之前来了四个人，起码两个人比你高都坐下了，来吧，你可以坐在我的客厅里。”
“地上的丑地毯不能叫客厅。”克鲁格没有感情地说，“我也不会坐在一条呕吐的狗的图案上面。”
“可是他们都可以——”
“他们又不在这里。”克鲁格靠在你的门上，一侧的鞋跟懒洋洋地敲击着你的门，“过来，过来一点。”
你并不想和刚刚还在嫌弃你家客厅的人说话。但你是一个好人，而克鲁格刚刚送你回家，还请你吃薯条、喝奶茶。所以你跑过去，抬头看着他。
“很久之前你问过我一个蠢问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像安静的、美丽的月夜一样，宁静非常，你觉得他说话的样子让你的房间变得高级了，“我现在也要问你一个。”
“你还打算犯蠢吗？”他问。
你眨了眨眼睛。你从来——不对，你大概率被中介给骗了，不能说从来——你很少犯蠢的！通常来说，你都是很聪明的那一个！你刚想提出严正抗议，让这个身在你的屋檐下却还如此叛逆的家伙知道他的位置。‘I am not silly!’你打算这么说。
在你张开嘴，发出I的声音时，克鲁格捏住了你的下巴。
他亲了你。
Notes:
好心人努力搭讪却比不上一袋垃圾（擦泪）
新角色登场了嗯嗯嗯！大家鼓掌欢迎克鲁格先生！
Chapter 37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叔叔！”受保护对象蹦跳着跑进雇主的客厅。
“叔叔，他约我出去吃冰淇淋！”她举起手机，把屏幕转向雇主，“我可以去吗？”
“你想去就去，pup，”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的回答得异常温和，“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吗？”
她举起手机，叽叽喳喳地回答了一连串。克鲁格听了一耳朵，一个安全无害的约会守则，显然是生怕约会出现金钱纠纷。平心而论，很难想象那个男人会教孩子这种东西，不，事实上，他有一个被监护人这件事和他会教孩子约会记得计算花费这件事就他平时的作风来说都差不多惊悚——如果他不是受雇要保护这个小东西，恐怕也见不到他的这一面。
“对了，pup，你可以去约会，但是要让克鲁格和你一块。”她还在告诉他的雇主她到底要吃哪几个口味的冰淇淋，雇主就把着她的下巴，让她朝向他的方向。
“……为什么？”她歪着脑袋，“克鲁格也想吃冰淇淋吗？”
“克鲁格在学习怎么当保镖，”男人轻描淡写地说，“我觉得可以让他试试在……约会里保护你。”以克鲁格看来，那个人的脸和他的被监护人的脸颊靠得有些近了——有些太近了。但这不是他该管的。他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算是附和。
“叔叔又在骗人。”她嘟起嘴，“克鲁格告诉我他就是来保护我的保镖——为什么我也需要保镖？叔叔不需要吗？”
男人把她拉到腿上，以她的年龄和性别来说，这个动作实在是过于暧昧，但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像是没看见。克鲁格把手横在胸前，开始觉得这一单生意接的不太对，他不想卷入家庭事务，混乱的不想，暧昧的也一样。
“叔叔这里有别人。”男人的态度仍然很平静，“总之，带着他一起去，免得那小子欺负你。”
“但是克鲁格一起去的话就不能骑摩托车了——”她急急地说着，又紧忙截住自己的话头，咬着舌头，显然很后悔一时嘴快把那个冰淇淋约会的真相给交代出来。这次房间里的其他人也有了反应，和男人一样盯住了她。她的脸渐渐红了，眼睛也开始闪烁着游移。
“摩托车是不行的。”男人说道，“pup，那个很危险，如果你想骑摩托车，可以叫——”
“维克多载我的时候只肯骑30的速度！安德烈更不行，上次我坐他的车，我们被骑自行车的孩子给超了，好丢人。”她嘟囔着，“还一定要我穿防护服，重死了。”
她在男人腿上稍微扭动身体，而她的监护人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抱了抱。他的眼睛看向了克鲁格。后者立刻接受了这个无言的指示，走出了客厅。
02
“克鲁格！”她哒哒地跑到他身边，像只殷切的小狗一样看着他，“克鲁格，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好吗？”
“不可以。”他面无表情地回答，希望这幅模样能把她没说出口的困难要求给噎在嘴里。
他当然没能吓住她，她毕竟有着那样一个监护人。
“嗯——你都还没听呢！”果然，她不服气地蹦了蹦，“又不是让你偷偷装作看不见我骑摩托车！”
“那你说吧。”他叉起手臂。
“嗯……就是，”她扭了扭身体，“就是那个……”
“什么？”
“在冰淇淋店发生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叔叔啊？”她的眼睛乌溜溜的，亮得惊人。
“不能保证，princess，毕竟付我钱的是你叔叔，”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的确和看起来一样柔软，“我到时候考虑考虑吧。”
她沮丧地鼓起脸，比刚才更像一只恼怒而殷切的小动物。
03
“不行，快起来跟我走。”克鲁格面无表情地对你说。
他当你保镖的时候，你看过太多这样的表情、听过太多次这样冷酷的回答了。你立刻倒在床上，伤心欲绝。
呜哇、呜呜呜呜呜哇、呜哇、吱呀，你把脸埋在手臂里，你好可怜，此时此刻，就连你的床垫也在为你哭泣。克鲁格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来。他绝对在叹气之前翻白眼了。
“来吧，princess，这里不行。”他的一只手放在你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你不能住在这里。”
“我要住在这里。”你吸吸鼻子，态度坚决，不可侵犯，“这是我自己布置的第一个房子！”
“听着……”他放柔声音，但这改变不了他又在趁机捏你的脸的事实，“如果你叔叔知道你住在这种地方——”
那叔叔当然不会高兴，事实上，他恐怕会惩罚你。你稍微心虚了起来，但随即，你想到了一件事。“你现在又不为我叔叔工作了！”你伸出食指顶着克鲁格的额头，想把他推个屁股墩，“我现在不用听你的！”
“你本来也不用听我的，笨蛋。”他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稳得该死，“如果我惹你不高兴，你叔叔只会解雇我——笨死了，他难道还能解雇你吗？”
他说得好有道理，你张了张嘴，又闭上，想起你被他这个坏保镖给捉弄的团团转，又张开嘴想说什么。你得骂他，狠狠地骂。不行，你得搜搜有什么好词——说来，对哦，你的手机是不是还在你的车里，你的车在……在哪里来着？肥皂告诉你了吗？
“现在从这个狗窝里爬起来，”在你进行深度思考的时候，克鲁格直接抓住你的腰把你拖了下来，“跟我走。”
04
“啊啊啊啊啊！！！！！”她在他的肩上尖叫，“救命啊！！！！！！绑架！！！！！！”
克鲁格抓着她心爱的柔弱的爱德华，用脚踢上这座出租屋破旧的门。哐当巨响很好地为她的尖叫声添加了脚注，她热心可靠的邻居们顿时关窗户锁门，还在走廊上来不及躲闪的就假装在窗子边上抽烟，团结一致地给穿了一身黑的克鲁格让出一条道路。
她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噪音。
“别叫了，princess，”他安慰地拍拍她的屁股，“你付的房租也就能买到这样亲切的邻里关系，再多的没有。”
“克鲁格你讨厌。”她又说，双腿不老实地试图踢他。
“随你怎么说。”他轻松地走下去，把她塞进副驾驶，给她系上安全带的同时咬了她一小口，在嘴唇上，“还要谢谢你提醒我，既然我不为你叔叔工作，那我就可以用对待非雇主的态度对你了。”
她又一次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哔啵声，在副驾驶上抗议起来。
“我家很好！”她的眉毛竖了起来，现在她看起来又像一只生气的珍珠鸟，“是一套自带浴室的公寓而且还有浴缸！”
“连人都淹不死的不叫浴缸。”他说着，发动了车子，“不过公寓自带水坑还是挺罕见的，你租得不错。”
05
“我没有钱。”你愤恨地坐在柔软的床上，拒绝看向坏蛋克鲁格。
“我知道。”
“你不知道，我没有钱了，完全没有，也没有人会给你报销。”
“本来也没有人给我报销。”他说话还是淡淡的，“你还饿不饿？叫客房服务？”
“什么叫本来也没有人给你报销？”你瞪大眼睛，“你不是说叔叔——”
“你要我拿着七块八的账单去跟他说，‘嗨，你好，我请你的小狗吃了东西喝了饮料，昨天带她兜风的油费是十五块三，下个月记得和工资一起转给我’？”他把客房服务的本子丢到你的腿上，“有报销是我骗你的，princess，那段时间里你吃的喝的玩的所有东西都是我请你的。”
“……哦。”你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东西，比如说叔叔为什么从来没问过你关于游戏厅的事情，以及为什么没人阻止你狂吃kebab on chips这种罪恶的垃圾食品，“哦。”
从前你从来没有想过钱从哪儿来，会到哪里去，反正卡里面总是有钱，而你是个不会浪费钱的好孩子，不过你比那个时候成熟了几年的功夫，离家生活又的确教了你很多东西，比如说……微薄的人际智慧。
“之前你为叔叔工作，工资总比那些更高，但现在你继续给我花钱，也不会有什么……回报的。”你再次竖起手指，指出这一点。
克鲁格这次对着你翻了个白眼，他一屁股坐到你身边，把菜单打开，强迫你低头去看。
“不要用你的小脑袋瓜子来揣测我，princess，我这一行赚钱很不容易，”你在心里琢磨羊肉汉堡和甜菜根牛肉汉堡的味道区别时，他这么说，这一部分你已经知道了，所以你赶紧嗯嗯地点头，克鲁格很轻地笑了一声，“所以我确保我的每一分钱都花到我想花的地方，亲爱的，现在，赶紧点个吃的，趁我还想请你吃东西。”
Notes:
https://archiveofourown.org/chapters/186054256?show_comments=true&view_full_work=false#comment_1000998266
请看朋友约的富贵迷人珍珠鸟
当然各位朋友们在搞鸟塑的时候也可以脑补鸟是葵花鹦鹉，牡丹鹦鹉，小麻雀，几维鸟等等，我写的时候会想象白色的球形小鸟，或者是小鹦鹉，但你觉得像火烈鸟也可以，鸵鸟也可以，并无什么限制请随便脑补吧
Chapter Text
01
不可以随便接受陌生人的请客，叔叔这么和你说过。但克鲁格不算是陌生人，对吧？他给叔叔工作过，叔叔让他来保护你，他也亲过你，还和你上过床——这基本上就是熟人了，没错吧！
你走在路上，熟人说请你吃个东西，你就这么吃掉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虽然上一顿也是他请的。
不重要。
“只能点一个吗？”虽然几个小时之前吃了一份肉酱薯条，但当你看到菜单上的寿司拼盘和炸鸡翅，你还是有点口水滴答，你眼神闪亮地看着克鲁格，“可以点两个吗？”
“随你。”他今天很好说话。
你立刻小小地欢呼一声，随即又开始犹豫是选择寿司拼盘和炸鸡翅，还是越南牛肉粉和炸鸡翅。
02
你的前面摆着寿司拼盘，你手上抓着一份酱汁炸鸡翅，你的左前方是一碗牛肉粉，而更幸福的是，你的右手边，放着两杯大奶昔。整整两杯！一杯草莓，一杯香草，虽然有一半是克鲁格的，但他让你随便喝，那就是说两杯都是你的没错。
克鲁格真是个好人，此时此刻，你正式宣布，赦免他之前捉弄你的罪过！
03
“I am forgiven?”他捻起一枚寿司，放到你的盘子里蘸了点酱油，直接丢进嘴里，“真是……宽宏大量，princess，需要我感谢您吗？”
克鲁格是不是被撞坏脑子了？
虽然他之前捉弄你是他不好，但他现在已经请你吃了很多东西，还请你住酒店，他居然还要感谢你吗？
不对，根据你在刻薄论坛冲浪的经验——这是讽刺吧。你用犀利的审视眼神看他，他很轻地笑了，又从你的手边拿走那碗牛肉粉，吃了起来。
“看什么？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吗？”克鲁格问。他用筷子的姿势不是非常娴熟，你立刻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笑话他的地方。
他又笑，说你是笨蛋。
好像也不是讽刺。
所以他的确是要感谢你……吃他的东西？
原来如此，是克鲁格犯笨蛋了，毕竟，这就像拿着二十块钱去超市，结果收银员找了你五十块一样，你大赚特赚，他大亏特亏！
“嗯嗯嗯，你当然要感谢我！”你一口咬在最后一个鸡翅上，美味的肉汁混合着咸甜的酱料充满了你的口腔。
克鲁格今天笑个没完，你无端地觉得自己好像吃亏了。
错觉吧。
04
不是错觉。
吃亏什么的，绝对不是错觉。
为什么他感谢你的方式是和你上床啊？
不对，因为他很仔细地做了前戏，亲得也很舒服，好像你也并没有吃亏……？你皱着眉毛，认真地思考。你这么认真的思考还是上一次思考你的手机——不对，你的手机在哪里？！肥皂这个笨蛋一直忘了告诉你修车厂的位置现在你又找不到车子又找不到手机——
克鲁格的手掌落在你的奶子上，这一巴掌发出了脆脆的响声。
不痛，还挺舒服的，因为他随后捏住了你的乳尖，用两根手指转起那里来，你哼唧一声。
“专心点，princess，”他说话的声音因为闷在你腿间而含糊不清，“我这里可是在谢谢你原谅了我，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东西？”
“嗯……在想我的手机。”你诚恳地说。还有车，还有承诺了帮你修车但是迟迟不见踪影的人，哦说到这里，他今天不能上班，你应该在你的店里打咖啡而不是在这里和克鲁格乱搞——
克鲁格又给了你一巴掌。
“跟我上床的时候不许玩手机。”他很凶地说。
这一点痛楚混杂着他用鼻梁磨蹭你阴蒂的快慰，还有一根舌头在下面打转的甜美快感，成功让你用这个半骑半坐在他脸上的姿势到了高潮。
“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不会有机会玩手机的，”克鲁格从你腿间钻出来，舌头还在舔他脸上的水液，“到底是谁这么不中用让你养成了这种坏习惯，以后跟我一起的时候都改过来。”
你的小腹深处还在抽搐，阴蒂刚刚被磨得很舒服，但是身体还是不足，你想要更多一点。克鲁格坐在床上，拍拍大腿，他的那一根已经竖起来，前液沾湿了半个茎身。骑上去的时候，光是头部插入就让你感觉到了快感。
他的手机放在枕头边上，你伸出手，想给它换个位置。手机是很贵的！就像修车一样！我们要珍惜所有花钱才能买到的东西！
“我说什么来着？No. Phone. On. My. Bed.”克鲁格握着你的腰，直接把你按下去，他的鸡巴把还在余韵当中收紧的穴肉顶开，硬是卡到你的身体深处。他金棕色的眼睛眯起来的时候显得十分傲慢。
克鲁格又打了你几巴掌，你的乳头肯定已经肿了，因为他稍后含住它们的时候，快感和唇舌的触感比平时要更加剧烈。
你好委屈！
05
“哦……所以你是想帮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她蜷缩在他的手臂上，却执意背过身去不要看他，克鲁格有点好笑地捏捏她的腰。小动物恼怒地把他的手甩开，又挣扎着把他的手拉回来放到腰上。
“按按。”她毫不客气地要求道，“还有背和肩膀。”
“好的，公主殿下，是的，公主殿下。”他把掌心贴过去，稍微用一点力，她的皮肤上还带着一层淡淡的水雾一样的细汗，手掌下的触感滑腻温软。她发出了猫或者小狗被人抚摸到了肚子和耳朵时会发出的声音，哼哼唧唧地把身体贴了过来。
“手臂要不要按摩？”
“嗯嗯。”
“腿呢？”
“嗯嗯嗯。”
“大腿是不是也不舒服？”
“嗯嗯嗯嗯。”
“小穴也要按一下吗？”
“嗯嗯嗯——嗯？！”
06
克鲁格的手指很舒服，但是有时候有点太舒服了。
就比如现在。
“不，不行，不行——”你尖叫起来，肿胀的阴蒂因为姿势的缘故，紧紧贴在床单上，偶尔有一点姿势上的变化，都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所发生的摩擦。你的腿弯折过来，脚尖绷得紧紧的，整个腿的内侧都像是要抽筋了一样酸痛。
克鲁格压在你身上，用自己的体重把你给控制住，他的手指插在你的身体里面，一下比一下更温柔地抠挖着让你眼前发白的那个部位。你的脖子和肩膀因为挣扎而疼痛，反复的，本能的仰头让你的呼吸收到了限制，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你的脖子上。
克鲁格轻轻掐了一下你的脖子，他的手也好大，可以轻松环住你的喉咙。你紧张起来，不过他没有在那里停留，而是向上继续滑动。
你立刻抓住机会深深吸了一口气。
“乖孩子。”他轻柔地在你耳边说。
然后，糟糕的是，他捂住了你的口鼻。
没有空气了，你再怎么努力，都只能吸入一点点的气体，对窒息的恐惧让你忍不住加大呼吸的力度，压制在你之上的身体没有半点被撼动的征兆，那两根要命的手指还在你的小穴里勾着那一点轻柔缓慢地动。
不行，不行——你会死的！
有什么东西在这个恍惚而恐怖的瞬间从你的身体里面被他戳破，他的手指还在你的身体里面搅动，但是液体已经从穴口喷溅出去，你的眼前一片白光散漫地明灭着。
克鲁格松开了手掌，空气扑到你汗湿的脸上，有点冷，他把你翻过来，把你抱在怀里，轻柔地吻掉你的眼泪。
“做得很好，Mein kleiner Vogel（我的小鸟），刚刚很恐怖是吗？对不起，下次我会告诉你的，princess，”他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把嘴唇贴到你的脸上，哪怕每一次你都抽泣着摇头，想要把他赶走，“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07
骗子，你是绝对不会相信他的！
你努力穿上了你的衣服，还试图把克鲁格买回来的三条内裤一起套上。
克鲁格一边笑一边在边上劝你，他根本就不诚心！
你更气了，裹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让克鲁格就这么被中央空调风干吧！你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
他把你拖到怀里，连着被子一起抱紧了。
“对不起，Liebling，我太过分了。”他的挤压提供的力度很舒服、很安全的。你忍不住哼了一声。
你决定快快地、伤心欲绝地睡着，这样你就可以到明天再原谅他了。不错的计划！改进一下，你决定先装睡，然后欣赏他因为愧疚而夜不能寐的样子，再好好嘲笑他！
“原谅我？”他又揉你的脑袋，一下下顺着你的头发。
哼哼，你早就不为这种小手段所动了，现在的你强得可怕，完全不是那个被哄哄就能睡着的小孩，更何况，你的心里还藏着巨大的复仇计划——
他慢慢解开那个被子，手放在你的背上，力度适中地揉捏着。
你立刻睡着了。
Chapter 39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你醒来的时候浑身沉重，四肢和脑袋纷纷背叛了你回去工作的意愿，往酒店的被子里面钻。好有承托力和弹性的床垫，你滚了一下，又一下，直到克鲁格把你拉回他的怀里。
舒适的床单、感觉良好的床垫、可以替换的不同软硬高低的枕头、恰到好处的温度和湿度，在自己创业之前，你从来都不知道的金钱的感受是如此明显。
“不舒服？”他在你扭成一条小虫子的时候问你。
“累。”你嘟囔着钻到枕头堆里面，想把克鲁格的温暖和枕头的凉爽舒适结合一下。你重新扭了两个姿势，都不够舒服，于是你放弃努力，瞪着罪魁祸首，希望他能自己检讨一下。
“怎么了princess？”罪魁祸首对你绽开一个微笑，“Want a kiss? A cuddle? Or another round?”
你亮出你锋利的，属于掠食者的牙齿，给了他一口。
02
克鲁格打开房门，任劳任怨地走进电梯，期间掏出手机告诉新工作里的便宜搭档他的急事变成了长期急事，这两天目标没有不戴头盔去前线找死的活动的话就让他们看着办吧，反正不出席也不给时薪，其他人可以分走，搭档痛苦地发了一串省略号给他。
搭档050625：你他妈的，这是钱的事吗
搭档050625：说好了目标去法院当陪审团的时候我们一个人一次的
搭档050625：上次也是我！！！
K：哈哈，抱歉
K：今天陪审团啊
K：那这个急事很是时候
K：想想时薪，你可以的
K：再见
搭档050625：我们真的还会在这个工作里再见吗
K：有道理
K：你说得对，兄弟
K：我不想骗你
搭档050625：你偶尔还是能说几句人话的
搭档050625：你过两天就会回来的，对吧？
K：你不值得我撒谎去骗
K：所以，我亲爱的搭档
K：我不见了
他收起手机，手机带着团队其他成员的怨气在他的身侧不断震动。他走出了电梯。
03
酒店附近有一个便利店，他的手伸入口袋，拿出小公主匆匆写就的便条，然后立刻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已经这把岁数了，再对着女孩用的经期产品故作惊奇已经不会让他显得可爱，只会显得他无知又白痴，与此同时还是个没有服务过她人的沙文猪。可她写的到底是什么？
包装是深蓝色的，品牌吉祥物最可爱，手感软软的那一款日用。
黑色包装，带有彩虹色条纹，比较贵的那一款夜用。
她在这两行字末尾画了个表情，挺可爱的，然而于现状毫无帮助。
所以，一个是日用，一个是夜用，但是手感软软的？这指的是什么？
克鲁格从货架上方扫到货架下方，一半的包装都是深蓝色，另一半是黑色，很好，颜色信息无用。在这其中又有一半的包装袋上印着不明所以的东西。长眼睛的星星和长腿的云彩算是品牌吉祥物吗？不确定，接下来进行第三次排除。
先看手感？
伸出手的瞬间克鲁格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名为社会常识的压力。
虽然便利店暂时没人，收银员也没有看变态一样提防他走到生理用品柜台，但是这种压力正明明白白地贴在他的耳朵后面轻言细语。
克鲁格，你已经不是五岁了，你他妈三十五岁，三十五岁的成年男人不应该站在货架面前捏卫生巾来确定手感软不软。你他妈会被人抓进局子的。
他僵硬地伸出手，又迅速缩回来。一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女士带着抱歉的笑容从他面前拿走一包卫生巾，看起来目标明确，轻松优雅。克鲁格感到一丝浅淡的嫉妒，为什么她好像一瞬间就知道她应该拿什么产品？难道这些东西在她眼里是不同的吗？
等下，好像的确不同。240mm，235mm，250mm，超薄运动，轻盈贴身，绵柔舒适，轻松裤形夜用卫生巾，按照常识来说，厚的比较软，但是她写的不是厚的，而是手感比较软的，那说明同等产品下会有一个更软的存在。
如何分辨出是哪一个呢？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不如看看夜用卫生巾的价钱。克鲁格调转目标。
他再次陷入了沉思，虽然她点名要的是比较贵的那一个，第一，这里的每个产品看起来都不那么贵，第二，到底是要和什么东西比较？她叮当作响、空空如也的小钱包，还是平均价位？
以后者对比的话，这里有五款产品都属于比较贵的，而他们当中没有一款有彩虹条纹。
……小公主到底是在搞什么，为什么一个单纯的经期会这么困难。050625绝对想不到世界上存在比陪审团还要让人痛苦的东西，最起码现在，此时此地，在这个没有任何硝烟的战场上，他的头真的好痛。
04
“你好。”有人向着收银台走来，玛姬迅速放下手机，露出一个笑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好，女士，我需要……”这个长相相当迷人的男人递出一张纸条，“这些东西，请问你能从描述里面猜测出她想要什么吗？”
声音也很好听，很适合去做VA，请告诉我你的会员价格我会付的，玛姬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接过纸条，为意料之中的女孩子的字体发出叹息。体贴的好男人全都忙着照顾别的人，唉……要是他顺便做VA就好了，最好做点sweet daddy comfort you during your cramps……请告诉我多少钱我会订阅的！
虽然脑子里运转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但玛姬还是迅速从纸条上的两行字里定位到了正确的产品。她走出收银台，接过男人手中的购物狂，迅速抓了一包Larbon牌日用卫生巾，舒适款240mm，还有另外一包Larbon的长款贴身随型夜用放进去。
“就是这些。”她回头，迅速喂自己的眼睛吃了几口eye candy，表情不变，“还需要其他的吗？”
比如说我的电话号码。
“我想请问有什么……”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表情带着很淡的困惑和窘迫，“女孩子会喜欢的零食？或者最近流行的零食？嗯……”
玛姬看着他皱着眉头，用不确定的声音念出“girl’s dinner”，又在脑子里发出了带着赞叹和好笑的声音。
“我知道一点，请和我来。”她说着，带着这个人走向另一排货架。
05
克鲁格提着两个袋子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像悲伤绝望的瓶中魔鬼一样，发誓要狠狠惩罚下一个打开门的人了。
“你和你的uber司机都死刑！法庭宣判你们有罪！大罪！”你往嘴里塞了一口可丽饼，率先叫道。
“又在说些什么呆话，过来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他的眼睛像是闪烁的琥珀一样，你决定稍微原谅他一下，从死刑变成开花梨。两个袋子被放到床上，你爬过去，像淘金挖宝一样开始往外拿。
夹心棉花糖，好耶！
芝士味小饼干，好耶！
草莓酸奶，好耶！
很难得地，你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快乐，就好像生活当中的全部困难在这两个袋子当中都能寻找到一种甜美的解决办法。
你放下最后一个东西，芥末海盐味的薯片，亮晶晶地抬头看他。克鲁格已经坐到床边，用一种让你觉得很安全的表情看你。
“怎么样？喜欢吗？”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笑意，就像他心知肚明你会给出一个肯定答案一样。
“法院宣布你无罪！但你还不可以走！”你把自己砸到他怀里。克鲁格很轻松地把你拖到他腿上，顺着你的头发。
“那我就不走。”他说。
Notes:
1.VA：voice actor
2.girl’s dinner：tktk上好像还挺流行的一种，女孩们自己随意准备的轻量级的晚饭，主要是女孩自己想吃的东西，反正我有点没整明白具体定义
3.段05里面的全部判词都是美食法官姐（不知道具体叫啥）的台词，看过视频的应该能秒懂，没看过的建议去看看，很好笑
Chapter 40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克鲁格摸你的肚子，你攻击克鲁格。
克鲁格摸你的奶子，你攻击克鲁格。
克鲁格摸你的脑袋，你攻击克鲁格。
克鲁格反击，你失去了一点HP，额头收获状态：短暂疼痛。
你捂着额头倒在床上哼哼唧唧：“我流血了！”
“不是我的错。”他又捏你的脸。你试图把他的手指头给咬掉，这个尝试一如既往的失败了。他又趴过来，一部分体重压在你身上，你吱地一声叫出来。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你变成了一张饼，早上出去吃的奶油夹心甜甜圈和班尼迪克蛋变成了你绝望的馅料。
克鲁格在你真的像只猫一样呕吐起来以前离开了。
你还想做点什么有效还击，他俯下身，亲了你一口。
02
一般来说你挺喜欢亲亲的，你也喜欢蹭蹭，抱抱，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还有嗅嗅对方的味道之类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行为往往进行一会儿就会被这群思想肮脏的人给理解成别的问题。就比如说现在，你坐在克鲁格身上玩手机玩得好好的，偶尔磨蹭一下他的脖子，咬一口两口的——吃零食会把渣子掉到床上，你得讲卫生——咬了那么七八下以后，他抓着你的头发，强迫你把眼睛从极恶老大的新剧情预告上抬起来。
“公主，可以不要一直这样做吗？”他问你。
你歪了歪头。“我外放声音很小的，”你决定维护一下自己的素质，“你不是也在外放看电视吗？”
他瞪你的样子非常像你第一次要他给你系安全带的样子。
“不要一直咬我。”他的手里还拉着你的头发，不重，就只是保持着让你抬头的姿势。你觉得一直这样抬头有点累，身体缓缓往后仰，克鲁格托住你的脖子和背。
“也不要突然这样做。”他说。
“后面是床。”你立刻指出他的错误并为此洋洋得意。
“我知道后面是床，小公主，我叫你不要养成这种习惯，本来脑子也不好使，再磕坏了更糟了。”他冷笑，“还有，不要一直咬我。”
“我没一直咬你，我是有间隔的。”每次网络有点卡你才咬他玩，网络良好的时候你根本都没有动过你的牙。
“不管你有没有间隔，不要、一直、咬我。”每个停顿他都咬你一口，有一点疼。这不公平，你咬他的时候根本没用过这种力度！
你哇哇叫着想要攻击他，他再次轻松化解了你的攻击，并把你丢到床上。柔软床垫晃动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每一下都是金钱带来的享受，你蠕动了一下，试图躺着玩一下蹦床。克鲁格在你的上方发出了不耐烦的，猫科动物一样的吭气声。
他又咬你。很坏了！
03
“系安全带。”克鲁格对被保护对象说，后者穿着一身标签可以被形容为“我是家里被宠坏的乖乖小宝贝”的衣服，用非常不乖的模样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克鲁格给我系。”她理直气壮地说，还伴随着一个神气的歪头。
“当保姆可不是我的工作，你叔叔只付了保镖的钱。”克鲁格平淡地应付小崽子。事实上那份高得惊人的工资单恐怕除了保姆、保镖以外，还有人盾的费用。不过不能让小崽子知道这事，她本来也已经很难搞了。
“可是这个叫安全带。”她说话的时候指着安全带的带扣，“安全带，克鲁格，没让你想到什么吗？”
“……想到什么？”
“它是为了我的安全，你也是为了我的安全，所以给我系安全带是你的职责。”
好像该死的有点道理，克鲁格伸手，又放下。他在小崽子的窃笑当中眯起眼睛：“所以你就不打算对你自己的安全付一点责任了？”
“我负责了呀。”她严肃地说，如果不是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像一只偷到了一爪子奶油的坏猫，恐怕还会更有说服力。
克鲁格挑起眉毛。
“我让你给我系安全带了，不是吗？”她得意地挺起胸脯，翘起一根手指，像指挥家一样挥舞了一下。
克鲁格把自己脑海当中的千万个想法浓缩成一声轻哼，然后探过去拉住安全带，帮她系上。她在副驾驶偷笑，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你生气了吧’，‘这下生气了吧’，‘我就说了不要你跟着我去约会的’。
“我的追踪和侦查都不错，五公里的成绩也很好。”克鲁格突然起了说话的冲动。
“嗯？”她摇了摇头，又去看他的耳朵上有没有蓝牙耳机。
“我的意思是，”克鲁格发动车子，倒车离开车位，庄园的大门已经打开，“除非你在巷子里的表现比我还要好，平地上跑得比这台车还快，否则我想不出任何一个不听你叔叔话跟着你去约会的理由。”
她哼了一声，像小动物甩耳朵一样甩甩脑袋，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04
克鲁格突然又咬了你一口，在脖子上，而且很痛。
你立刻像是踩到了乐高一样哇哇大叫。
“好痛！”你蠕动着想要逃开。克鲁格轻松地把你给拎回来，然后又咬了你一口，这一次在锁骨上，然后是胸前，双乳当中，单侧肋骨下方。你穿着的小睡衣被他掀起来，软软地堆在脖子上。
“安全带。”他忽然说，“那时候就想咬你——多谢提醒，公主。”
你的尖叫声几乎能够掀开酒店的房顶，如果上面没有其他八层楼，而这酒店不是那么贵的话。
但事实是你既没有掀开房顶，震碎玻璃窗，也没有吵死克鲁格，他在你的侧腰上留下最后一个咬痕，还舔了舔，谢谢你的招待，才心满意足地走进浴室。你看到他的胯部已经支起来一个鼓包。
变态！你揉着那一串咬痕，觉得有些地方又酸又痒，脖子上和锁骨上那两个尤其明显，你挠了挠，然后那种感觉更让人难以忽视了。
“这不叫变态，公主，”浴室门逐渐关上，他的声音溜出来，“call me a guy and that will do.”
你愤怒地把他正在观看的节目调到了儿童台。看创意工坊吧，变态！
Notes:
嗯突发的胃肠感冒了，现在还头疼，之前的评论会缓缓回的嗯嗯嗯（虚弱地离开）
Chapter 4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搭档050625：喂
搭档050625：哥们
搭档050625：坏消息和好消息，你想听哪个
K：我在考虑打开自动回复敷衍你
K：但是，我真是个好人，什么事
搭档050625：你又有钱赚了
搭档050625：老板打算不穿防弹衣去前线找死了
K：？
K：他不是退役了吗
搭档050625：他打算不穿防弹衣去敌对州的贫困区街头进行最新的竞选演讲
搭档050625：在黑帮势力的家门口宣传他上任以后要怎么严格打击黑帮势力
K：……哇
搭档050625：是的，哇，所以你得回来，只靠现在的人手搞不定
搭档050625：好消息是他给了很高的加薪，奖金计算方式也有所调整，中介会把最新的合同发给你
K：我这里真的有事情，我得考虑一下
搭档050625：OK，明天回我
02
有人给克鲁格打电话。很多个。连续不停地很多个。
过去的三个小时里，他的手机就像是迪厅里面的闪烁光球一样亮了又灭，震动响了又安静下来。
克鲁格又一次接起电话的时候你正趴在他身上，在空调打到20度的情况下把他当垫子用。他不怕冷，一只手臂还横在被子外面摸你的脑袋，你小腹深处的隐约不适被他的体温熨帖开来，被子轻盈地贴在你们两个人的身上，空调的冷风在被子外面滑过，带来一道几乎只能称之为冷意的微风。你把下巴垫在他的大臂上，全身都懒洋洋地放松下来。
你开始戳他的小腹，印象里那个双头鹰纹身的部位。他的声音在“观察现场、最起码占据一到两个高点”和“做好记者区排查”当中停顿了一下。他捏了你的后颈一把，手劲略重。
糟糕，等他挂了电话就要被报复了。
你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03
装睡计划当然不可能成功。
克鲁格一边抱怨你和同事都不让他省心一边狠狠捏你的脸，你被他捏得嘴唇嘟出来，只能发出无意义地单音节词。
他看着你，而你很熟悉那种表情，那种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忍心说的眼神。
“你要去上班，我知道的，”你在他之前开口，“注意安全。”
克鲁格嗯了一声，他坐在床边，一条腿懒洋洋地曲起来，从丢在一边的工装裤里面找出钱包和手机。
“现金不多，”他皱着眉抽出一叠钱，点都没点地塞到床头柜上的酒店信封里递给你，“银行卡号码发我，等下给你转一笔钱。”
“啊？”十五秒的空白之后，你思考了一下，又问了一句，“啊？”
“住酒店，或者自己租个新房子，随便你，别回那个破地方了。”他说着，又看了你一遍，毫不客气地，评估式的，从头发到脚尖的打量。然后他很轻地傲慢地笑了。“住酒店吧，你。”他说，“别租房子了，这群中介能把你裤子都骗没。”
你欲言又止，因为你觉得那个房子也有其优点，而且那是你独立之后所租住的第一个房子，在你的人生里，也具有不一样的分量！加菲猫说得好，房子最重要是屋顶，你决定围绕这个论点展开辩护。
“不过挺厉害的，自己出来还知道自己找中介租房子，看来我们小公主也长大了。”克鲁格伸手过来捏你的耳垂，又把你的头发弄得更乱。
你刚刚升起的怒火在这一句算不上夸奖的评价当中被他抚平了，你脑子里还惦记着要生气，但是胸膛已经自动自觉自发地为这一句你期待已久的正面评价挺了起来。普莱斯那群人只知道对你可爱的小家指指点点，根本没欣赏你在软装上的巧思，也没人夸奖过你的独立。
“那当然！”你兴致勃勃地说，“我还比价了呢！”
“挺好的，作为第一次尝试。”克鲁格平淡地收回手，开始整理他兜里掏出来的那一大堆小零碎，“不过我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你给我住酒店。”他看都没看你地竖起一根手指：“我不想去屎坑里找你，也不想看你住在那种地方。”
“酒店，或者我工作的时候随身带着你，你自己选。”
考虑到他的工作还有你的小店，你立刻表示自己会乖乖住在符合标准的酒店里狠狠地花掉他的钱。
他好像挺高兴的，好难懂。
04
“我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她说，声音拖长显得深思熟虑。
“哪里不对？”克鲁格还在检查他的枪。
“我记得我们说话之前我本来是想回家的，还得回去开店，而且我去商业街本来是想——哦哦我的手机还在车里我的车还不知道哪儿去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大，“而且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你叔叔的名字和电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
“我的名字和电话呢？”
“你刚刚强迫我抄写了30遍，怎么可能会忘记啊！”
“那重要的事情你都没忘，忘掉的都不重要，无所谓。”克鲁格把子弹退出来，开始擦他的刀。
她蹭了蹭，趴到他的后背上，两个人都穿着他的T恤，薄薄的柔软训练衫在身体相贴时提供了聊胜于无的遮挡。
“怎么？princess？已经舍不得我了？”两只手臂垂下来，他把刀子也插回刀鞘，“我没时间了，你找不到手机就去买一个，然后给我发短信，好吗？”
“嗯嗯。”他感觉到她在随着音节点头。
所以她的确忘了她在步行街垃圾箱里寻找有钱人丢弃的值钱玩意的雄伟计划（克鲁格逼问出这个计划的时候笑得肚子痛），也忘记了她的房租前天过期。不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忘了就忘了吧。
克鲁格站起来，向前弓着身体，背上挂着一个princess。
“好了，小公主，”他说话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还要柔和，“我要去工作了。”
05
克鲁格去工作了。
而你，你可不是无业游民，你也有一份工作。
光荣的！独立的！咖啡店经营者！主理人级别的咖啡师！优秀的推销员和伟大的巧立名目收费之人。
考虑到这些称号的来源，你可能很快就是无业游民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门咔哒一下子合上的瞬间，你的脑子里出现了很多不愉快的记忆，比如说代班的对咖啡一窍不通的肥皂，拒绝让你回自己家的普莱斯，一份长度让你心惊胆战的修车厂开出来的修理项目表（由肥皂转达），还有IRS的最后通报。
……是不是隐隐约约你的手机失踪之前你还给谁们发过短信来着？
不知从何而来的寒意让你发了个抖。如果你的手机还在，你就可以给刚刚背下来的克鲁格的电话号发个短信，表达想要成为他工作期间的抚慰动物的美好愿望。可惜你的手机不在，而你的现实就在门外等你，而且千头万绪无从下手。
你深呼吸一口气，又一口气，再一口气。
你勇敢地打开了房门，决定先回家看看你的呕吐小狗地毯有没有被扫地出门。
Notes:
注：加菲猫没说过那句话
又注：加菲猫说的差不多是，“屋顶，我怀念那个屋顶”
Chapter 42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独立生活，成为young adult的第一步，是勤俭持家。
虽然天降一笔横财，但你还是决定抱着爱德华坐公交车回家，以节省车费。你觉得自己真是好棒好棒，如果今天一切顺利（也就是说呕吐腊肠狗和你的店都安然无恙）的话，你就要犒劳自己一番，找一个酒店住下，也许就是这个克鲁格所选择的奢侈豪华酒店，或者是某个你所熟悉的五星级，然后你可以借用酒店里面的上网设备给克鲁格发信息，在餐厅里吃点好的。
计划初步是这样的，but the best laid plans.
02
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是你家的门没反锁上，甚至是虚掩着的。克鲁格扛着你离开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把门带上？好像有，他从来都挺细心的，但他对这房子印象很差，可能根本没给你关门。你当时被他拖出去，重力和克鲁格一起戏弄你可怜的刚吃饱的胃，早就不记得这种细节。
不管了，总之就是克鲁格不关门，你在心里暗暗记下一笔小账，勇敢地推开门，准备面对所有东西被扫荡一空的残酷现实。
玄关坍塌过一次被你拼凑回来的小鞋柜安然无恙，被你用卫生纸撑起来的鞋子也安然无恙，然后是你歪歪扭扭的柜子，一切甚至都挺整洁的，一眼扫过去，什么都没少。
不对，不是没少东西，这不是还多了一个东西吗？
一个人坐在你的客厅上，他甚至没脱鞋，那双靴子就那么踩在你心爱的呕吐小狗的呕吐物附近。太没礼貌了！这样会踩脏它的！你吞下这句训斥，对他露出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你真诚地微笑，“我去散步了，不打扰你了，你慢慢坐。”
你说完这句话掉头就走。
可惜从你看清他的一瞬间，一切都已经晚了。
03
克鲁格！！！叔叔！！！讨厌的普莱斯！！！坏蛋幽灵！！！就连盖兹和肥皂也显得如此和蔼可亲。
救命啊啊啊啊啊你被大坏蛋给抓住了！！！警察军人税务局外星人和光明会，谁都好，把他抓走吧啊啊啊啊啊啊！
你在心里疯狂地呼唤每一个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表面上你眨着眼睛，水汪汪地仰头仰望他。他勾动嘴角，蓝眼睛冷得像结冰的深泉。完了，他真的生气了，这招没用。
就在你思考你是应该先哭诉你被万恶的中介骗得一穷二白，还是坦白你的手机不小心丢了时，他叹了一口气，握住你手腕的手指还是那么坚定，但是紧绷的肩线微微地放松了一点。
“一周，你不回消息，不接电话，手机定位一直在汽车修理厂。”他把你拉到怀里，像小孩抱紧泰迪熊那样给了你一个让你肋骨嘎吱作响的拥抱，“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babe？我以为是绑架、勒索、失踪和凶杀，我的baby girl在某个角落里找不到我。”
“我手机丢了。”你觉得自己有必要安抚一下被害妄想大爆发的前男友，“之前放在车里，车子坏了，朋友帮我开去修理厂——”
不对，糟了。
拥抱停止了，他的脸从你的颈窝里离开，那双眼睛带着一种让你熟悉的仔细盯着你。一只手停留在你的脖子上，
“朋友？”他果然问道。
哎呀——你在心里哀叫起来。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这个州还有朋友？”不出意外的话，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微笑，因为那样更有亲和力，更能显得友善、安全、无害。但现在他惯常的那种微微撅起嘴唇勾着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带着狞笑意味的假笑。
挺可怕的，你都不敢指出他踩到了你的呕吐小狗尾巴尖。
“Babe，告诉我，”他轻言细语地问，“这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04
“是咖啡店的常客。”你努力给肥皂选择了一个最中性的描述，“总之前情有点复杂，他帮我把车开到熟人的修车厂去修。”
“为什么要去他熟人的修车厂？”他果然发问，“直接去品牌门店不可以吗？”
“因为有折扣。”
“你为什么需要折扣？”他抱持着弯腰的姿势捏着你的下巴，“Honey，你不需要排队和考虑那些没用的东西，如果你想要修车，开过去，刷我的卡，如果你想要一辆新的，还是刷我的卡——明白吗？”
“但是我不能刷你的卡？”你紧张地把爱德华抱到胸前，以防止他突然攻击你。
“为什么？”他一瞬不瞬地看着你。他完全没在笑了。
你觉得你不应该让爱德华直面他可怕的样子，但你也不想直面他，于是你战战兢兢地把装着爱德华的小花盆抱到身侧，一个让你们两个可以共同进退的位置。
“因为叔叔说，分手了不能用别人的卡。”你说完了瞬间后退一步、又一步。
“我们没有分手，babe，别生气了，”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我们充其量只是……有点分歧。”
“可是叔叔说两个月不见面就是分手的意思。”你竖起两根手指。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你的手指头，然后伸手握住它们，强迫你把手变回一个拳头。“你和你叔叔两个月见不到面也叫分手吗？”他冷笑道。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叔叔早就告诉过你。
所以你回答得理直气壮。
05
他一向不喜欢等待，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延迟满足这一概念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没办法拿到两颗糖的弱者的自我安慰。但人生中总有需要等待的时刻，比如说，等待敌人露出空隙，等待飞机着陆，等待手机对面的另一个人回复。
再有能力的人，也没有办法跨越空间和时间的纠葛，也没有办法立刻出现在他想要出现的位置，哪怕可以使用金钱和其他力量助推，他也还是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能从他所在的战场回到美国，做好交接和汇报，再出现在这里。
会是谁？他的敌人吗？她叔叔的那些敌人？她会怎么样？如果是要钱，为什么没有人通知他？操，偏偏是他去了中东的时候……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这些时间够她死上几个来回。
回美国的路上他气得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找到人了要怎么教训她一顿，告诉她再闹脾气都不能不回信息，等他应付完董事会和委托人，第二次的飞机上他只剩下握着手机不放的力气，生怕错过最简短的一条回信。
找不到人的焦灼在看到那道身影推开门时已经有所平息，她一只手抱着一个花盆，另一只手抓着什么东西，脸上怀着一种朴素的，散发着呆气的好奇。不需要撬开她的嘴他都知道她在想什么。无非是“难道我没关门？”，“哎呀有贼”之类的玩意。一直烧灼着他的感情在她的存在面前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翻涌着滚上心头的后怕、担忧和烦躁。
他在努力控制自己，但是每个人都有其极限。
比如说他。
他的极限在极限奔波于战场上，完成委托人稀奇古怪的刁钻要求，发现女朋友失踪，回来应付了董事会和傻逼老板以后立刻飞到她所在的位置找人，并在这个破房子周边等待。到此为止，他的理智都还只是危险地在崩溃边缘徘徊，和疲惫的身体、快要消耗干净的体力一起，处于一种微妙地平衡里。
不能生气，不能发火，不能——
然后她仰起头，哼了一声，“我和叔叔怎么能分手呢？叔叔就是叔叔嘛！”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毁灭水坝的最后一个小洞，菲利普·格雷夫斯的忍耐极限到此为止了。
他踏前一步，一把抓过这个笨蛋，对着她的嘴唇咬了下去。
Notes:
1.恭喜坏蛋坏蛋大坏蛋出场（擦泪）
2.the best laid plans，一种英文版本的计划不如变化快，本来是想找一个符合英语翻译的中文谚语但是最终我失败了，就用这个好了
3.评论仍然缓慢回复当中嗯……！请不要着急！！！目前回复到好久之前的了（……）
Chapter 43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中介在惨剧大爆发之前来到了现场，她本来是要过来贴清退通知的，但是还好她来了，现在，作为打扰你们谈话的人，她成为了菲利普的出气筒。
各种意义上来说真是太好了，你没有什么同情心地看着他几句话把中介小姐逼得冷汗潺潺，又用他那副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已经在心里把对方判了死刑的态度从中介的钱包里把你所缴纳的押金给逼了出来。
你确信之前你从网上抄了五份律师函、发了五六条各种口气的短信都没做到这一点。
中介节节败退，在菲尔的压迫下松口答应不会在本月内清退你，甚至还许诺下一套房源会给你5%的中介费折扣。菲利普不置可否地看着她，两只手极为无礼地在胸前交叠起来。
但他也没说不好。
中介显然把这理解为乐观信号，在菲尔哼了一声之后立刻落荒而逃。
前门轻轻合上了，那对仍然不高兴的蓝眼睛看向了你，你刚刚打败了邪恶房产中介的前男友一只手捏着那几张作为押金被退回的钞票，傲慢地冲着你勾了勾手指。
02
呼来喝去的，什么态度！
看着押金的份上，你立刻展现出应有的风骨，迅速扑过去冲到他怀里，露出了崇拜的表情。
“太厉害了，菲利普！”你露出眼神闪闪的崇拜表情，他很吃这一套，上帝保佑他还没气昏头，“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之前一直不肯把押金退给我，还不回我的短信……”
他的表情似乎有所松动。就是现在！现在就是卖惨的好时机！
你立刻露出一个更加可怜的表情：“而且……我的车被弄坏了，手机在车里也不见了，我之前联系不到你，也好着急，好害怕哦……”
不对！糟了！
他一根一根收紧了手指，你觉得你听到你的小钞票们发出了阵阵惨叫。
“说到你的车，sweetheart，”他慢条斯理地露出狞笑，“还没请教那个帮你修车的朋友是什么年龄。”
03
啊哈哈亲爱的不要担心，那家伙叫约翰，为了和另一个约翰区分大家都叫他约翰尼，至于另一个约翰和这个所谓的大家是谁，那不重要，他的外号是肥皂，是一个英俊漂亮的苏格兰裔小伙子，眼睛也是蓝色的而且吻技还不错哦——这是你心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回答，但你又不是傻子，你当然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嗯……他是个好人。”你真想不到有朝一日你会为那个好色淫秽没正经还偷吃你外带食品的肥皂说这句话，但你的确说了这句神秘莫测的废话。
04
“哦，年轻人，长得还不错对吧。”
而你前男友也不负众望地从你的废话当中推理出了这个事实。
“Babe，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但是——”他拖长腔调，“你撒谎真的很屎，转移重点的能力也差不多。”
05
当然有人说过同样的话了，你甚至刚从上一个给你撒谎能力打差评的人的床上下来，兜里还揣着他给你的钱呢。
鉴于局势已经如此混乱，你在菲利普心里可能已经欠下数笔巨债，你觉得这句话还是不说为妙，毕竟你又不是个傻子。
你抬起脑袋，刚想东拉西扯一点别的东西，比如说你的咖啡店、你的独立装潢壮举、还有你至今不知身在何处的车——菲利普也在看着你，他的眼睛下面有一层很淡却的确存在的青黑。通常来说，他精力旺盛，只需要睡四五个小时就能保证一整天的摸爬滚打，这也是他顺利从军校毕业的小秘密之一，但是现在，他看起来很累。
你无端地觉得有些心虚。
“要不要休息一下？”你问道，“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然后你到床上睡一觉？”
你印象里他说他睡过野地、泥地、无人区，不仅露宿经验丰富，床伴也从重伤员到野生动物不一而足，你觉得你床垫上的大洞应该不至于撬动他的住宿底线。
……吧？
06
事实证明，它可以。
菲利普把你往床上拎，他松开手的一瞬间你灵活地在半空中扭了一下，恰好让开，没让自己的屁股压到那个洞，他紧接着抬腿上来，膝盖恰好磕到床架。他大概是没想过床垫有洞这个可能性，也就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会导致那一块床架变成膝盖腿骨通杀武器。
他嘶了一声，咬牙切齿地笑了。
“你他妈找了个什么房子。”和所有来过这里的访客一样，他也把责任丢到你头上。
你瞪圆了眼睛，刚准备就你当时的财务状况、综合考虑、大量对比发表一番演讲，他就把你的嘴给堵住了。
菲利普的怒气值非常好分辨，一般来说，接吻越疼则越生气，接吻越久则越暴躁。
现在他又生气又暴躁，你只好假装知错，没有反驳他。
07
他利索地用一条腿抵住你的腿，两只手已经把上衣给脱掉了。他的肋骨边上和肩膀上都有未散去的淤青，伤口的边缘呈现出病态的淡黄色，看起来相当触目惊心。
“那个……”你觉得在他脱裤子——不管是你的还是他的——之前把这事告诉他比较好，“其实我在经期。”
“哦。”他回答，他的靴子在三十秒之内脱离了他的脚踝，在地板上砸出两声巨响。你本想提醒他楼下还有邻居，但克鲁格绑架你的时候邻居都像死人一样，也许他们也不会在意菲利普的无礼。
“我还在经期——”他是不是被炸弹轰得聋了？你想坐起来凑近点，对着他的耳朵再说一遍。
“没关系，亲爱的，我不在意。”他一巴掌把你按回去，动作虽然不会让你感觉到疼痛，却也和温柔没什么关系。
好吧，他还在生气。
你们还在谈恋爱的时候他就老是生气——说起来他这次到底在气什么？手机？搬家？新朋友？分手？
你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菲利普就已经把你的外套连同T恤给掀起来了。
克鲁格给你的钱立刻像雪片一样撒满了半张床，那混蛋留下的牙印也暴露无遗。
……不对。糟了。
装死没用，菲利普的急救学得不错，你硬着头皮瞟了他一眼，被他那个表情吓得头皮发麻。
08
“……解释一下？”他用一种你们两个已经结婚十年养了三个孩子两条狗的语气发问，手指在齿痕边缘压来压去。
“嗯。”你沉着地回答，“你等我想想。”
事情要从你独自一人打算开咖啡店开始……是不是时间线拉得太往前了？那就根据sunnygirl的说法我的金星现在进入了双鱼座所以我今年的运势整体都是有利于恋爱和两性交往的，当然作为一个成年女性我也……不对，菲利普会气疯掉。要不然实话实说？可是从过往经验来看，真诚可能会把他气得更疯狂。
他等了三分钟，翻转表盘给你看，又问：“编好了没？”
你勇敢地握住了那只手。
“不要管那些事情了，你回来了比较重要，”你真诚、坚定、一往无前地说，“我好担心你，菲尔。”
他的手从打算掐死你转而落回他的皮带，某种程度上你松了一口气，但是某种程度上你又开始担心经期性行为会不会弄脏床垫。不管怎么说，好像损耗都要赔钱来着。
怀着这种担心，你被他推到了里面一点的地方。
Notes:
嘿嘿新的一年快乐！
11月本狗出现了压力荨麻疹、过敏荨麻疹和小疱疹等症状，每天夜不能寐！由于过敏经验太少还吃了许多红肉海鲜辣椒，总之狠狠治疗了一个月，发现其实是虫子咬的做了驱虫就药到病除了（……）
12月跳伞在自由落体阶段左耳那个狠狠疼痛听到爆破音不确定是不是耳膜破了所以又躺了大半个月（大家跳伞的话记得好好做法兰度）不过有惊无险并非耳膜破裂
美好的1月份（四天前i mean）又把我的车给撞了现在也不知车身在何处只有保险无情的责任判定通知但是问题应该不大吧虽然再过几天就要年检了……
嗯总之新的一年快乐！
又，最近筹备了一下出本相关的事情，公开篇目都在ao3，未公开之后也会解禁所以理论上也不会错过什么，就是一个实体（有删减）和非实体的区别，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墙内平台搜搜（顺便说一句amink也在出嗯，我们俩互相写了对方的guest，虚假转账创造繁荣！）
就这样！（挥手）
Chapter 44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久别重逢的温情时刻，在你的小巢里，你对你前（现？）男友的评价是——“菲尔，你好快啊。”
他看你的表情用怨念万丈来形容是不太足够的。
“这只是第一轮，Babe。”
你立刻改口：“当然，你累了嘛！你能硬的起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菲利普开始深呼吸，然后他冷笑了一声，破坏了一次吸气，呼气的时候再次冷笑一声，配上他凌乱的发型和下巴上的一层胡茬，像某个迪士尼动画里面的反派。
你觉得因为这个联想笑出声来不能怪你。
菲利普好像持相反意见，他觉得这事儿全怪你。
02
可是这个故事要从你独自一个人来到这里开咖啡店开始说起而且……你试图据理力争。
对，亲爱的，就是从这里开始才搞出这么多事儿来，菲利普干脆利落地剥你的衣服，是你的错，babe。
03
他咬住你的脖子，每一口都很用力地咬在领子盖不住的地方，你觉得脖子和肩背肯定被他搞得青紫一片。他的手掐着你的腰，用的力度可以说是克制，那根刚刚还被你评价为很快的鸡巴深深插在你的身体里，深而缓慢地抽插着。
经期在最后的尾声里发出抗议，你只觉得身体里面被他顶住的地方又酸又麻，懒洋洋地往外吐着水儿，菲利普的手指落在你的阴蒂上，偶尔滑下去，稍微按摩被他的阴茎撑起来的肉唇，转回来勾住你的阴蒂挤压，让阴蒂能够感受到鸡巴的每一次抽插所带来的微妙地挤压和摩擦。
菲利普的第二次确实很持久，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射得太快让他毕竟觉得有点丢人，在短暂的不应期过后，他把节奏控制得很慢，看起来有意要在你身上和那个留下牙印的不知名混蛋打个擂台上。
没人打算问问擂台，也就是你，的意见。
但因为你毕竟也很舒服，所以擂台主动放弃上诉。
经期性爱最重要的是保证卫生和安全，卫生么……菲利普一向很爱干净，他应该在飞过来之前好好收拾过自己，而你的小房间也很干净，你的贫穷没给它变脏变堕落的余地。至于安全么……最初的淫液里带着几丝棕色，在一次高潮以后，居然又掺杂了鲜红的颜色。
它的流出完全是无知无觉的，甚至不像月经初期的痛经，还会用抽痛来告诉你它的存在，这一次因为菲利普已经搞得你小肚子里面像是抽筋，你根本没防备流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只顾着让他不要咬你，多亲亲你。
菲利普凑过来亲你的时候咬住你的嘴唇，一直到你眼泪汪汪才停下。
等你发现的时候床垫已经毁了，那个很难被遮掩的大洞边上有一滩任何中介与屋主都不可能熟视无睹的红色血痕，滴滴答答的，还在往外扩散，你的眼泪顿时憋不住了。
04
菲利普停了下来。
“怎么了？Babe？”他想要拔出来，但是你摇起了头。你觉得他拔出来的话，下面没东西接着，肯定会再弄脏床垫。
“哪里不舒服？你疼吗？”他还在深呼吸，胸腔的起伏贴在你的后背上，温暖的呼吸每一次都吹过你的耳朵，几个吻落下来，“告诉我，是哪里疼？我咬得疼，还是下面不舒服？”
“呜床……”你刚打算大放悲声地哭诉一下床垫的赔偿问题，就想起了菲利普已经给你要回了押金，气势因此受阻，声音也不由得一顿。
“床？”他误解了，“Babe，你看，我早就说了这张床不舒服——不，是这个房子本身就有问题。”
“清洁费……”出于哭泣的惯性，你抽搭一声，“你出。”
他又开始深呼吸，只是这一次打断深呼吸节奏的不是冷笑，是一种说不出来什么感觉的笑声。“好吧，我出。”他亲亲你的肩膀，把脸埋到你的颈窝里，说话时痒痒的，“可以继续了吗？”
05
你坐在朋友的家里，你们的女孩睡衣派对之夜八卦学习小组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你朋友的哥哥社会课的课题。就是因为她有个很帅的哥哥，你们才会有这么一个虚构的报告要交，有这样一个快乐的睡衣派对之夜可以度过。
他已经上大学了，很帅，丽比说，而且非常友善。
明丝说他和她接吻了，我觉得她撒谎，最多就是调情，而且是她先勾引的，呵……啦啦队，莉莉安坐在地毯上，踢了踢脚。
你们觉得他有可能愿意和我调情吗，碧翠丝压低声音，我甚至脱毛了。
桌子边上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欢乐的叫声。
你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饼干渣。桌子上没有人写作业，都在讨论菲奥娜的哥哥，这很糟了，因为你来这里是为了某个人的作业，而不是某个人的哥哥。
你看了看菲奥娜，她坐在你身边，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看着朋友们。
“没关系吗？”你问，“你不是老说你哥哥是花花公子吗？”
“没关系，毕竟……”菲奥娜拍拍你的脑袋。
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金发青年轻松地走了进来，他穿着短袖，手臂的肌肉因为箍住uber eats的外卖袋而格外明显，他放下披萨、咖啡和甜甜圈，用一个热情而迅速地微笑对所有人打过招呼，看住菲奥娜。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很多次，定外卖不要留我的手机号码。”他的声音开朗里带着谴责和虚假的怒气，“客房服务是另外的价钱。”
刚刚还在讨论和他亲热要用什么节奏的朋友们乖巧地挤在一起，像一群被触碰的含羞草一样安安静静地端坐在桌子后面，端详着外卖订单、闪光标注笔和笔记本。
菲奥娜翻了个白眼：“是你最喜欢的走秀环节，走两步也累不死你。”
你坐在菲奥娜边上，他对你点头致意，你也对他微笑，眼神暗示性地从他的肩膀滑向他线条流畅的小臂，血管微微透出的手背，长而有力的手指，一路落在你点的pink drink上。
递过来吧！你在心里大叫，我现在就想喝！
Pink drink! pink drink! 你热切地看着他，希望他能领会你的意思。
他的笑容短暂地消失了，他对你点了下头，离开了房间。
06
到了晚上，还是没有人做作业，除了你和菲奥娜以外的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地讨论如何勾搭她哥哥。虽然她哥哥就在走廊尽头的书房而她们都找了复数个的借口去厨房转悠，但没有一个人敢于越过书房门前两米。
你终于理解了菲奥娜为什么允许这场派对发生。
与此同时，你也做出了一个背叛友情的决定。
“菲奥娜，我想和你哥哥说话。”你破釜沉舟地说道。
“你要和他说话？”她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了你一眼，“那就去吧，记得给他带一杯喝的，如果你要和他聊聊天，就带厨房里的可乐，如果你想要点别的，就带杯有度数的过去。”
你立刻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谢谢你，菲奥娜。”你双手交叠着看她。
“十五分钟！”你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在你背后嚷嚷。
07
拿一杯带度数的，什么人会在周六下午两点开始喝酒？
好堕落。果然是花花公子。
你左手抓着一瓶威士忌，右手抓着可乐，用脑袋敲了敲书房的门。尴尬的是，门没有锁，你一头撞了进去。
虽然有点不礼貌，但总比你用脚踢门的好。你不由得暗自庆幸。毕竟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需要他的好印象。
菲奥娜的哥哥从电脑后面看着你，他现在没有笑，那双蓝色的眼睛显得十分漠然。“有什么事？”他放下手里的笔，摆出一副正在聆听的模样。
“嗯……菲儿说你在那个……”什么大学来着？很有名的军校？“西、西点军校？”
他向后靠去，两只手的指尖对在一起。
“A&M，亲爱的。”他说。
“嗯嗯那真是个好学校。”你说，尽管你对这个学校一无所知。
他看你的表情说明他知道你对这个学校一无所知。
“嗯……”你挠了挠脸，顽强地继续，“你、你的那个……您长得也很好看，果然是——海军——就像菲儿说的一样。”
“我相信这绝对不是她的原话。我也不是海军。”
好吧，这倒是，菲儿的原话是“和我长得有点像，就算他好看吧”。
你艰难地蠕动了一下，把威士忌和可乐放在他面前。“那一定是空军了！”你殷切地说。
他转动眼珠，从眉骨投下淡淡的阴影当中看你。
“陆军。”他指出。
气氛好像不太对，你不知道要怎么提出你的要求。早知道不寒暄了，现在好像完全不适合提出请求了。你开始抓耳挠腮。
“听着，甜心……我不知道她和你说了什么，又或者是传言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但我对高中生没有——”他似乎想说什么。
“请问您可以把您五年前的满分数学竞赛总结拿出来给我看吗？莱恩老师向我推荐了您。”与此同时，你摆出了你所能做出的，最为千锤百炼、所向披靡的可怜表情，“求求您了，我保证只抄一点点，用来给课外社团活动加分，绝对不会让人发现的。”
他沉默地看着你，然后沉默地站起来，从他背后绵延的书架上翻找出一个本子。
“谢谢，谢谢谢谢，您真是如同传言中一样的英俊潇洒的大好人！”你感恩戴德地想要拿过本子退回到你们的学习小组里，现在进行的学习环节应该是吃披萨，你觉得你急需温习‘如何三口卷起一大块香肠奶酪披萨’这个高级的技巧。
菲儿的哥哥用一种比较微妙的表情看着你，你觉得被你夸奖过后他的下颌绷紧了。
难道是害羞了？
虽然他下午两点开始喝酒，但是不管怎么说，真是个好人！
Notes:
新年快乐！
理智告诉我应该工作，于是我写了同人
A&M是德州农工，是美国六所根据联邦法律被认定为高级军事学院的大学之一，也是其中规模最大的一所（本句抄自维基百科）。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此男读的是这个大学但是由于其地理位置和优越的校友环境结合此男的肤色和入伍初心，我给他安排到这里念书，而且我觉得他会加入学员团，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德州农工的这个rank和学员团制度，福柯看了想吐血的程度又，收集了《尾款》《芝加哥》和星露谷pa数篇的本子还在印调筹备当中如果有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自行搜索“冷一击 本子”等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