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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密集的雨如钢针般刺入大地，废弃工厂像一头蛰伏在暗中的巨兽，探照灯就是它的双目，在雨幕中划出惨白的光痕。
鹿野半蹲在生锈的集装箱上，雨水顺着她腰侧的枪管滴落，夜视镜滤出的世界泛着幽绿。
你则在装甲车内辅助她的行动，你低头扫了一眼热成像，看着对方逐步接近原定的交易地点，眼尖地发现几个区域的温度显示并不自然。
“对面使用了热屏蔽。”你对着耳麦低语。
“我看到人了，”当她数到第五个目标时，指尖已经摸上了配枪，鹿野的声音比雨还冷，“交易方说只来四个人。”
“别轻举妄动，大不了就撤，是他们失信在先。”
鹿野的视线缓缓扫过厂房，每一下停顿都精准地咬住异常，她注意到了远处钢架顶端的反光。
是狙击手。
“鹿野，原撤退路线被堵。我在规划新...”
“让泽宇带着小队的另外人先撤。”
你的话被对方打断，耳麦里传来子弹上膛的响声，你的骂声几乎和鹿野的动作同步。
鹿野拔出腿侧的破片手雷尽力向前方扔去，同时跃下集装箱，爆炸的火光和巨响彻底撕裂了这里宁静的伪装。
四处响起军靴的摩擦声和此起彼伏的枪声。
她的身影在枪火中若隐若现，子弹从耳边和身侧擦过，她侧身躲过的同时反手向子弹发射的方向开去一枪，远处传来人体坠落的闷声，正中眉心。
解决了狙击手，剩下的就好办了。
鹿野看到四个黑影分别从四面包抄了上来，她冷笑一声，近身搏斗正是她的强项。
她先抬手飞速的开了一枪，又一个人倒地。
匕首出鞘，鹿野看向离她最近的那个人，对方立刻翻滚躲避，起身后却发现鹿野根本不是冲他来的，同时另一边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安静点。”鹿野拧着眉扭断了那人的脖子，温热的血液飞溅到脸上又被雨水冲刷。
“小心！”耳麦传来你的惊呼，鹿野本能地偏头躲开了这颗子弹，却被冰冷的刀子从背后刺入。
金属没入皮肉的剧痛如此清晰，她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战术服破开的瞬间她闻到了自己的血腥味，鹿野伸手攥住对方的手腕，你确信自己听见了腕骨碎裂的脆响。
“找死...”
她猛地向前躬身，不顾体内的刀子将偷袭者摔到身前，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下拔出利刃刺进了敌人的咽喉。
“下辈子记得瞄准点。”
鹿野说完翻身来到最后那人的面前，左膝狠狠顶向对方小腹，在他吃痛弓背的同时利落的挥刀。
“狙击手在你9点钟方向，那堆废钢材后面。”你适时地提醒道，“该死的，他藏的太好了，我们竟然都没发现。”
“好。”
“你该先找个掩体包扎一下，鹿野。”你皱眉。
“我看到他了。”鹿野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深吸一口气后，努力忽视背后伤口传来的尖锐疼痛，抬腿冲向狙击手的方位，同时避开了一颗射来的子弹。
你看到她完全不听自己的建议后捏紧了拳头，眼神死死地盯着探测镜头后的身影。
她以不规则的折线型跑法迅速地拉近了距离，子弹打在钢材上激起碎片和火光。
差不多了。
鹿野侧身翻滚躲过最后的飞弹，同时举枪射击，子弹穿过钢材的缝隙，精准地打穿了狙击手的头颅。
“还有人吗。”她喘着气询问你。
“应该没了，泽宇那边也刚结束，他们已经拿到货了，你在原地别动，我去找你！”
你早已提上医疗箱向她的位置奔去，鹿野脱力躺在地上，手掌无力地按住伤口，温热的液体从指缝一滴滴流下，刚刚的跑动一定又加深了这里的裂口，听着通讯器里传来你急促的脚步，她勾唇露出一抹淡淡地笑意。
“别急，我不会死的...”
鹿野看到你向她跑来的身影，意识对伤口刺痛的感应越来越模糊，被你抱入怀中的瞬间，她看清了你睫毛上凝结的水珠，记忆在这里断片，最后的知觉是你为她缠上绷带，滚烫的液体滴落在鹿野的唇上。
雨水会是咸的吗？
2.
窗外仍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雨滴打在窗户上，绵密而温柔，和昨晚的激烈大相径庭。
鹿野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撑着头坐在她的床沿，手里还捏着一份医疗报告，你的眼底能看出一层淡淡的乌青，大概是为了照顾她一夜没怎么睡，她微微侧头看着你的睡颜。
鹿野本来没想打扰你的，但她翻身的动作不小心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突然的疼痛让她没忍住轻嘶了一声。
你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锐利的目光扫过她，确认伤口没有裂开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平复了一下才开口，
“你知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
鹿野注意到了你紧绷的神情和身下紧握的拳头，眼底浮起一丝愧疚，她伸手去够你的手腕，微凉的指尖和皮肤相接。
“抱歉，”她的嗓音还有些沙哑，“让你担心了，吓到了？”
你沉默几秒，才缓缓张开手勾上了她的指尖。
“下次...至少先和我说一声。”你闷声回应她。
你不会让她不再这样做，平心而论，在明确当时是埋伏的情况下，鹿野这样先发制人是最正确的决定，她并不冲动，那是她权衡利弊后做出的选择。
你只是...有些生气罢了。
你拿出手里握着的报告，摊平后铺在鹿野面前，指尖从一项项标红的数据上划过，
“你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吗？”
鹿野试图撑起身体，却被你的一记眼刀逼回了枕头上，她于是只能眯着眼一一看过去。
“意味着我接下来三天无法出任务？”
你几乎被她气笑了，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想着任务。
“意味着...”你突然俯身，双手撑在她枕侧，“接下来72小时你的生命体征都归我监管。”
你的呼吸洒在鹿野的唇畔，她甚至能闻到熟悉的独属于你的气息以及看清你的睫毛在眼底投下的阴影。
你的食指按上鹿野的颈动脉，
“你的心率变快了，很期待吗？”你挑眉看向她。
你看见鹿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顿了顿才说：“这是医疗监管还是...？”
“是惩戒。”你的手探上她起伏的胸口，一点点解开她的扣子，“为你昨晚不听我的指挥，还记得上次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她哼笑一声，没制止你作乱的手，
“我倒是记得，你最恨你的患者在养病期间进行剧烈运动。”
“被动的除外。”
你贴上鹿野的耳朵轻声补充，掀开她身上盖着的薄被，翻身跨坐在她的大腿上，特地避开了她腰后的伤口。
转瞬间，宽大的病服就被你解的差不多了，事实上，手术后本来就是你给她换的衣服，现在，又由你亲手挑开了这层最后的遮掩。
你没动作，只是专心地看着身下这具身体，你已经见过多次了 ，但还是想赞叹她的身体真的很美，不带任何欲望的，纯粹的欣赏。
不需要发力就能显出明显的训练痕迹，常年和死神擦身而过的经历让她染上了不少的伤痕，你几乎数不清她身上有多少道疤。
性感的小腹现在缠上了几圈雪白的绷带，纱布下的线条随着呼吸间的起伏若隐若现。
乳首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冷空气中而挺立起来，你没管，而是伸手隔着纱布滑过她的腰侧，意料之中的得到了一声没收住的轻哼。
还是这么敏感。
你手下不停地点着火，却每次都只是堪堪擦过她最敏感的地带，你们俩对对方都太熟悉了，做这种事简直轻车熟路。
“哈...不做就给我滚下去，或者换我来。”鹿野拧着眉看向你。
“就那么急着要被我操吗。”你终于等到了想要的反应，选择性的忽略了她后半句话，轻笑一声后抬眼回视她，同时膝盖强硬地挤进她的两腿间，那里只有薄薄一层内裤，已经被打湿了。
你挑眉看向她，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看着鹿野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红，你心下叹息，决定不再逗弄她了。
你俯身吻上她挺立已久的乳尖，另一只手代替膝盖摸上她的腿缝，期间还想着尽量不牵动她的伤口。
你隔着内裤勾勒她的穴缝，很快这里就变得比先前更湿了，指尖被轻易打湿，每每滑过阴蒂，都能感觉鹿野身体的轻颤。
力道在一点一点地施加，逐渐从抚弄变成按揉，同时中指摸到穴口的位置，隔着布料浅浅地探了进去。
较为粗糙的布料被指尖带着在穴肉间摩擦，短暂的舒爽后带来的是更大的空虚，花液顺着缝隙流下，又被内裤吸收，身下粘腻的厉害。
鹿野紧紧咬着唇硬是没吭声，你就想看她失态的样子，于是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前戏，你一点点褪下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内裤，露出翕动的穴口。
穴口因为刚刚的进入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又因被花液打湿而水光潋滟，淫靡非常。
你看的呼吸一滞，探出两指略粗暴地贯穿了微张的穴道。
“嗯...！”只有一声闷哼落入耳中，你不等鹿野适应就加速抽插起来，每次都狠狠顶到花心再慢慢抽出，手指在紧致的甬道中艰难地抽送，媚肉激烈的收缩着，你在混乱中吻上鹿野的唇瓣，一点一点撬开她紧闭的嘴，你空出的另一只手抓了鹿野的手十指交握后压在床侧，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对方的呼吸。
细碎的轻哼被慢慢榨出，一吻毕，你和鹿野都大幅喘着气。
你松开和她紧握的手，向先前那样撩拨着她全身的敏感点，鹿野则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好像这样就能屏蔽掉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你。
埋在身下的手指还在深入，你不时勾弄一下四周的敏感地带，每次都能带出又一波水液，听着鹿野渐渐紊乱的呼吸，手指最后一个深顶的同时你摸上了她露头的花核，指腹重重地按压下去，手指被甬道夹的前所未有的紧，热液从尽头浇下，又被一点点挤出，顺着臀缝流进床单，洇出一块深色的区域。
鹿野的腿根和小腹止不住地抽搐着，全身的肌肉也绷紧了，你欣赏着鹿野在这一刻短暂失神的瞬间，抽出手指将其上残留的水液抹在她的腿根。
再怎么说她也是伤员，对于伤口的顾忌太限制你的发挥了，你没再缠着她要第二次，等鹿野伤好之后再补吧，你想着。
至于你那时候还能不能打得过她，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