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07
Updated:
2026-02-08
Words:
6,167
Chapters:
2/?
Comments:
37
Kudos:
97
Bookmarks:
17
Hits:
1,309

【图苏】我的嘴唇和你的膝盖放在一起

Summary:

原著if:被疯狂拖垮的密教(其实更适合说成走密教失败了)图x觉得很有趣的君主苏丹

“你听说了吗……那个无恶不作的老爷,吃了自己的妻子,杀死了自己的追随者……像个动物一样被装在笼子里运进宫了呢!”
在众叛亲离、自己也不再能随时保持清醒之后,这个世界对他最包容的人,竟然是苏丹了。阿尔图不得不为此讥诮地扯动嘴唇,即便如此也要为他的君主提供乐趣啊……这就是他存在于此的价值了。

含有大量血腥描写,阿尔图被囚禁,当然不是因为爱,但它会变成什么呢……谁也说不好。

Notes:

我就这样把眼睛眦裂,一定要描绘出鲜红的河

Chapter 1: 石榴籽般的粉色牙齿

Chapter Text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况且如果让清醒时的阿尔图回忆一切最初的开始,他或许会拧着眉毛、抿着嘴唇沉默良久,最后露出一个苦笑,再告诉发问的人:“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依旧会从人群中走出。”

他的正义是好的,但是他已经离他出发的那个小小的、坚实的地基太远了。此刻的阿尔图如梦初醒,他是……他正在朝堂上?没错吧?又一个七日的截止,他正单膝跪地,本应将经由言语修饰而变得浮夸且戏剧性的折卡故事、献给他贪婪于奇情的君主,可是他竟然忘记了一切!他方才都说了什么……?阿尔图冷汗津津,视线仓皇地扫视周围,那些窃窃私语像是藏在阿尔图皮肤下的蠕虫,随着声浪的渐大而突兀地在皮肤下翻涌起来。阿尔图觉得痒极了,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抓挠起了自己的皮肤,甚至顾不上殿前失仪的后果,被指甲抠过的皮肤立刻泛起带着血色斑点的瘢痕,足以可见他有多用力。他说完了吗?一切都结束了吗?阿尔图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想要通过一点小小的话术了解现状。于是他仰起头:“那……这些是否能让您满意?”

苏丹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那视线让阿尔图更痒了,他强行将自己的手背在身后,虎口死死抓住自己的另一条手腕,但是他被抓挠过的小臂和大腿上红痕交错,简直像是刚玩过欢愉之馆提供的某些小游戏。这不是阿尔图第一次在大殿上失态了,上次他不慎说出一句脏话,随后在苏丹不快的眼神中猛然惊醒,开始为自己的言行辩解。疯癫和幻觉让这个本来口齿伶俐的家伙变得如此拙笨!所以这次呢,在他又被拖入梦魇一样的幻觉中时,他又说了什么?

但苏丹注意到他将手藏在背后的动作,他靠坐在王座上时,下巴总是微微抬起,于是跪在他面前的阿尔图竟能看清他总是藏在王冠阴影下的眼睛。他们对视着,苏丹放下踩在王座上的大腿,布料鼓动间,柔亮的反衬光晕拥着他肌理结实的大腿,荡开一种叫人目眩的张力,阿尔图不敢再看,他连忙低下头去,以免任何可能会导致自己想入非非的画面又刺激他不再受控的精神,让阿尔图又变成夸夸其谈些惊悚奇闻和胡言乱语的疯子。苏丹却说:“阿尔图卿,手。”

阿尔图愣了愣,随即立刻意识到苏丹的意图,他只犹豫了一秒——因为阿尔图完全不晓得自己方才是触怒了对方,还是取悦了对方,所以一切保守为好。他干脆落下另一条支起的膝盖,双腿膝行着上前靠近王座,在朝苏丹等待的掌心递出自己的手指时,阿尔图都被自己的指甲晃得一惊:这只五指的指甲边缘全部被抠开,渗着血迹和到此,指甲边缘也参差不齐的手真的是他的吗?

苏丹的拇指却以一种轻柔的力道按住了阿尔图掌背上的血管,像是把玩那样摩挲了下,他的视线垂下,打量那些未干涸的血迹。朝堂上顿时落针可闻,这对古怪的、残忍的君臣又在干什么?他们还是不要说话为好。谁不知道阿尔图如今的名声,他完全就是个疯子!只有苏丹还以他的糗态和残忍行径为乐,在那些还保留良知的贵族眼中,阿尔图不过是个弄臣,多么聪明,在那时吸引了苏丹的注意,获得了他作为一个住在城市边沿的贵族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权力,他那天的言之凿凿,对比如今的杀戮和淫掠简直是个笑话。阿尔图也紧张得紧绷呼吸,苏丹笑起来,松开他的手后叫出女奴:“没看到阿尔图大人受伤了吗,来,取最烈的酒来!”

阿尔图最后是呲牙咧嘴地离开宫殿的,清洗干净的手指上溢满酒香。

太好了,这个七天度过了,他有了新的喘息时间……或许他得找拜铃耶,治治他的疯病。噢……他一走神,就连自己怎么回家都忘记了。但没关系,还有七天,他又有了七天的喘息时间!但阿尔图没有想到,自己下次和苏丹相见就在三天之后。他浑身血迹,头颅低垂,如同一个奇珍一样被关在木制的囚笼中,由军队押着送往王庭。他那个最适合当信使的仆人在他不容于世的恶行曝露的当日,将那些令人惊恐的情状在惶惶不安中传满了整个王都。

阿尔图老爷——阿尔图老爷他!他吃了梅姬夫人,他杀了法拉杰!他杀了小圆!还有、还有鲁梅拉……疯子!他是个疯子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苏丹决定仔细听听这个他遗憾没能亲眼目睹的故事。据他派去捉拿阿尔图的亲卫队所说,他赶到的时候,葡萄花架散乱一地,果盘里的石榴像被血沾湿的牙齿一样爆裂开来,横陈在梅姬夫人空洞的腹腔里,她的乳房,她曾经牵过阿尔图的手,都被啃咬得血迹斑斑。那个被他收养、以仆人为名却实打实享受着养女一样的社交待遇的女孩被一剑穿喉,法拉杰大人的尸体就倒在她不远处,手中还握着开刃的剑,似乎是在保护鲁梅拉时被砍了多次,肩膀的骨头都露在皮肉外,而小圆的脑袋滚在更远处。至于阿尔图大人嘛……他抛了剑,缩在花厅的角落里,喃喃自语着:“怪物……梅姬!躲起来!”

因为阿尔图似乎对外界毫无反应,任由他人把嗓子都喊破,也没能得到他一个眼神,把他带到苏丹面前的过程简直出奇的顺利。

苏丹看向笼子中的阿尔图,他的脊背完全佝偻着,双手插在发丝之中,被血和汗浸透的头发一缕一缕地随着身体的战栗而摇晃。他睁着眼,瞳孔缩小,面色冷肃而惊恐。他看到了什么,他想象到了什么?苏丹叫人把阿尔图拖出来,随后遣散了他们——他对自己的体魄和战斗技巧有绝对的自信,阿尔图能伤到他?不可能。

阿尔图对视线中踱来的金拖鞋终于起了些许反应,在苏丹的阴影将跪坐在地的阿尔图笼罩前,他猛地抬头,那缩成针尖的瞳孔让苏丹联想到一个词:困兽。

“阿尔图卿……”苏丹轻慢地笑了笑,他扯着阿尔图的围巾,在拉扯时,那交缠回环的造型扼住阿尔图的脖颈,又在苏丹的巨力下如蛇一样缠紧、梭动、攀行,直至围巾的另一端抽出。苏丹用那条围巾开始擦拭阿尔图一塌糊涂的下半张脸,那厚重的血污让他长得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臣子看上去更可笑了,怎么办呢?围巾硬质的布料摩擦着阿尔图的脸颊,他呆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君主。苏丹甚至没有抬着他的下巴——他没这种伺候人的概念,且难道有人敢回避他的触碰吗?

被他擦拭过的皮肤是红色的。

而苏丹的指腹压住阿尔图的下唇,那张干涸却盈着奇异血色的嘴唇正在发抖。苏丹压揉着指尖下的软肉,然后将其向侧方推去,露出阿尔图上下战栗而不断发出细响的牙齿,它们是粉色的,那血气在吞咽后仍逗留在阿尔图口中。苏丹想:这大概很像在描述中出现的石榴籽吧。

他微微躬身,看着阿尔图齿缝中的血色,看着他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更加糟烂的指尖,然后他问:“阿尔图卿,朕听说,你终于受不了那个蠢女人了——但你这次抽到的不是杀戮卡吧?真可惜,不然杀死她的方式,当真值得一张杀戮卡。”

“你吃了她,味道如何?”

阿尔图猛然吸气,他用手撑着身体,向后爬蹭了几步,那神情多么可爱啊!而且第一个敢甩开苏丹的触碰的人,这不就出来了吗?

在良久之后,阿尔图挤出一声当真属于困兽的嘶吼,然后,转为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