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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飏右脚脚踝上有一枚红绳穿的小金币,第一次给邹飏上课的时候樊均就发现了,踢腿时一遍一遍在他眼前闪。
绑法很别致,在脚踝凸起偏上的位置交叉绕了两圈儿。
估计当时心里也有点想法了,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那画面记得那么清楚。
两个人累在一块儿靠在床板上,樊均垫在床板和邹飏中间,手架在邹飏头上刷短视频。
邹飏往下溜了一点儿,脑袋从樊均胸口滑到小腹上,也在耍手机,大概是看到什么搞笑内容,笑得脑袋一点一点的,震得樊均肚子一块儿共振。
这个位置就有点危险了。樊均清了清喉咙,兜住邹飏两个胳肢窝往上拉:
“往上坐点儿。”
邹飏冷不丁被樊均提溜到胸前靠着,有点懵,仰头看了一眼樊均,只能看到下巴,坚如磐石。
樊均冷酷地捏着下巴把他头掰正,坚持把手机架到邹飏头上。
邹飏窝在樊均胸前反应了两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之前躺的地方,反应过来了。
很愉快地笑了两声,反手兜住樊均的后颈,偏头亲了一下樊均的下巴下面。
还用脚踝碰了碰樊均的脚,小金币磕在樊均脚背上。
“想了挺多。”邹飏心情愉悦地蜷起手指勾了勾樊均的下巴,跟撸小白大黑一个手法。
樊均瞪着两人靠在一起的脚。
红绳儿小金币。
小金币红绳儿。
脚脖子。
邹飏的脚脖子。
樊均清了清嗓子,很响亮地咳了两声。
期间掺杂着邹飏的哼笑声。
樊均强行开启话题,试图通过说话转移注意力,主要是转移邹飏的:“你这个……脚链儿。”
“昂?”邹飏笑嘻嘻地偏着头看他,晃着脚去撞他的,“怎么了?”
“……为什么绕两圈儿?单纯好看还是有什么特殊含义?”樊均硬着头皮问。其实这问题他好奇很久了,虽然他对邹飏脚脖子和脚链子的关注有不太健康的成分,但这部分健康的理直气壮的好奇还是存在的。
就是显得很无力。
果然邹飏挑了挑眉,明显不相信他只是在想这个,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头回答了问题:“就是绳子长了,没什么特殊含义。”
“……是吗?”樊均干巴巴地说。
邹飏曲起腿,用手指勾着红绳把小金币脚链解下来,一只手捏着一端在空中拉直了:“本来是戴脖子上的,我们高中不让戴首饰,就摘下来系脚腕上了。”
“不让戴首饰让系脚链儿?”樊均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空中的小金币。
“毕竟高中就戴脚链儿的前卫青年还是少,老师根本没留意过,项链手链戒指才是重点关注对象。”邹飏翘起一条腿把红绳搭在脚踝上,但没有系扣,“而且往袜子里一塞裤管儿下一藏谁都发现不了,非常安全。”
前卫得这么低调。
樊均没有问为什么明明学校不让戴换个谁也看不到的地方也要坚持戴下去,他大概能猜到小金币不是单纯一个装饰品,对邹飏来说应该有更深远的意味。
但他没有问。邹飏翘着腿让红绳悬在空中晃悠的景象让他喉咙有些发干。
但邹飏还在等着他接话。
樊均很艰难地说:“戴脚上也……挺好看的。”
邹飏笑了:“是吗?”
樊均点头:“是,很有个性也很……性感。”
想操。
“我自己看也就那么回事儿,没啥感觉。”邹飏翻了个身跟他面对面趴着,下巴搁在樊均胸口上,红绳掉在床单上,“要戴你脚上我估计能体会一下。”
“废话你还能对着自己来感觉吗?”樊均简直无语。
邹飏没理他,只是一味盯着他笑,笑得笑里有笑的,笑得樊均心里发毛。
“来吧,戴你脚上让我感受一下什么叫个性和性感。”说完,邹飏从他身上爬下去,探到床尾去摸陷在被子里的红绳,有些凉的手从樊均睡裤的裤脚钻进去握住他的脚踝。
樊均顿了顿,倒抽了一口气跌进床里。
邹飏把樊均一条腿压到胸前,在他小腿上亲了亲,往脚踝上系着红绳,绕一圈儿,交叉,再绕一圈儿。
樊均下半身被扒得精光,他习惯一年四季都穿长裤,常年不见天日的皮肤很白,被红绳一衬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
邹飏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樊均笑了:“现在感觉到了吗?个性和性感。”
“彩线轻缠红玉臂啊这。”邹飏撑起身子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不对,红线轻缠白玉足。”
“……什么?”樊均低头也想看一看。
邹飏一把把他按回去躺好,从他身上爬过去在床头柜里翻出润滑剂和两片避孕套,把其中一片往樊均头发上一放:“小符斜挂绿云鬟。你也戴上,到时候好收拾。”
“……啊?”樊均对前半句表示不解,但不影响他利索地执行了后半句指令。
“佳人相见一千年。”邹飏迅速地一撕一套,贴上来咬他的下巴又舔他颈侧,在他右耳边含糊地念着,唇舌和皮肤相触分离,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这句樊均能听懂。
好歹和古风男友厮混了这么些时日。
“我也爱你。”樊均飞快地说,偏过头找到邹飏的嘴唇,附上去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邹飏的呼吸节奏紧了紧,喘着粗气伸手去摸润滑,也舍不得从吻中抽离,尖锐的虎牙叼着樊均的上唇细细研磨,恋恋不舍地舔过唇上的疤。
“快点的。”樊均仰头嘬了一口他的鼻尖,又难耐地轻轻咬了一下。
邹飏撑起身跪坐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看着他,单手挑开润滑剂的瓶盖,“啪”一声轻响。
“闭嘴,按我的节奏来。”邹飏手一翻,淋了至少半瓶子润滑到樊均的小腹上,腻答答的液体顺着人鱼线淌进两腿间,盛满了肚脐处浅浅的凹陷。
冰凉的半流体缓缓从皮肤上划过带来难以忽视的瘙痒,樊均小幅度地打着抖,抬手勾住邹飏的后背往身上按。
邹飏俯下身,舌头一卷,舔走了肚脐小坑里的润滑液。
小猫喝水一样。
樊均哼了一声猛地向上一弹,忍不住蜷起腿,膝盖内扣敲到了邹飏的腰。
邹飏啧了一声,反手握住他的小腿往上提:“管不住就自己用手掰着。”他牵着樊均的手扶在脚踝偏上的位置,樊均的手轻轻挣了挣,被邹飏的手包覆着,不容拒绝地握住了那里。
樊均沉默地看着他,邹飏笑了笑,用膝盖碰了碰樊均的另一条大腿内侧。短暂的僵持后,樊均从鼻子里叹了口气,偏过头把侧脸埋进枕头里,自己握住两边脚踝摆成了M形。
挂在脚踝上的红绳此时就抵在樊均拳眼,邹飏低下头奖励似地在上面亲了亲。
然后右手蹭满樊均小腹处的润滑,圈住了他半勃的阴茎,带了点力道从底撸到头。
樊均的膝盖下意识又要往里扣,被恪尽职守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原处,只是仰着脖子无声地急喘两声。
邹飏夸他,言语里带着笑,手上的动作不疾不徐,不时挑逗着底下囊袋或用拇指隔着塑料薄膜轻扣顶上的包皮。
兴奋的性器顶部开始泌出透明的清液,樊均握住自己脚踝的手指颤抖着掐进皮肤,连脚趾都难耐地蜷起,喉咙里发出情不自禁的哼叫。
邹飏换了一只手又在昂扬的性器上摸了一把,原本沾满润滑的右手一路往下,划过会阴,按了按禁闭的穴口。
轻轻按压一周后,试探地推入一个指节,然后一边抠挖着侧壁,一边缓缓地深入。
樊均有些紧张,深呼吸着强迫自己放松,刻意拉长的呼吸声也微微颤抖,胸口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邹飏压上去安抚性地从绷紧拉出青筋的颈侧轻啄到胸口,亲昵地舔吻着逐渐充血挺立的乳尖,左手抚弄樊均性器的频率加快了一些,同时右手指尖继续往里,左右摸索一阵后,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凸起处。
这回樊均脖子一仰直接叫出了声,腰往上一弓从床面上弹起来,双膝脱离桎梏,条件反射地夹住了邹飏的脑袋。
邹飏摁着腿根把樊均夹得死紧的双腿缓缓扳开。樊均的眼神已经有些散了,黑眼珠追着邹飏的动作上下左右移动,邹飏不再刺激他硬挺的阴茎,转而提起小腿扛上肩膀,往逐渐开始变松软的穴里添了一根手指,在那块凸起周围打着圈按压。
樊均的前列腺埋藏并不深,邹飏用手指就能够到,柔韧性耐受性也好,总的来说是个很好操的身体。多来几次之后邹飏也不像第一次那么容易昏头,逐渐掌握了让两个人都舒服的技巧。
但不知道是因为大上几岁还是樊均天生能忍,一般情况下,不管在上在下,樊均都比他持久。虽说这玩意儿确实存在个体差异性吧,邹飏一个作息规律身体健康只是缺少经验的二十岁小伙儿各项指数都正常,但还是不能说完全不介意,所以每回轮到他在上的时候都要用各种手段把樊均玩到临界点才肯操进去。
邹飏分开插在穴中的手指撑开穴口,润滑混杂着腺液淌到手腕上。
邹飏抽出手指,扶着早就硬得发痛的性器抵在穴口迟迟没有进去,只是在穴口打着圈儿摩擦。
樊均垂着眼看他,眼神里透着迷茫:“……怎么了?”
邹飏笑着俯下身亲他,弯腰时阴茎浅浅地操进去一个头:“我要做什么?”
樊均愣了一下没听明白,迟疑着问:“……你要做什么?”
邹飏把樊均的手拉到他自己身下挡住了肉穴,挺腰顶了顶樊均的手背,哑着声音问:“我这是要做什么?”
樊均看着他,感觉像是懂了,眼神里透着点欲言又止,张了张嘴没能出声儿。
邹飏眯了眯眼,捏住他的囊袋揉搓起来:“说话。”
樊均没忍住扭了一下,整张脸都仰过去,小金币蹭着邹飏的肩胛,一时喘得邹飏都要听不清他说话。
“……”
“什么?”邹飏把耳朵贴到樊均唇边。
扛在邹飏肩上的腿几乎压到樊均头顶,为了不被劈成一字马,樊均主动曲起另一条腿勾住邹飏的腰,咬着邹飏的耳朵边喘边说:“你要……操我。”
邹飏磨了磨牙笑起来:“那你给不给?”
樊均乖乖点头:“给。”
原本想着邹飏这下总该进入正题了吧,樊均收回腿间的手,要往邹飏脖子上揽,结果被邹飏按住了,跪直了往后一退。
樊均看着他,觉得自己该冒个火。
邹飏还是拉着他的手往他自己身下去,这次是两只,暗示性地把他手指在穴口按了按:“那你请我进去啊。”
樊均往回抽手,没抽动:“……邹飏。”
邹飏偏头在小金币上亲了亲,用小尖牙轻轻咬他的脚踝,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要动的意思。
樊均闭了闭眼。
邹飏耐心等着,又要伸手折腾樊均已经处于射精边缘的性器,被樊均用自由的那条腿那个膝盖顶开了。
哟。
邹飏挑了挑眉。
不会玩儿脱了吧,把人惹毛了。
邹飏俯下身子要去抱,也被樊均收回架在肩上的那条腿踩着肩膀推了回去。没等邹飏开始着急,樊均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张开了大腿,两只手的食指中指四个指头撑开了自己的穴口,看着他很小声地说:“我请你进来。”
邹飏感觉所有的血一瞬间涌上天灵盖,欻一下脑子一片白,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闷着头扶着屌就狠狠捅了进去。
这一下撞得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又痛又爽的。
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邹飏连续几次都精准顶在樊均的敏感点上,埋头冲撞时腰腹部肌肉线条变得清晰,摩擦着樊均涨红的性器,临近高潮时排山倒海的快感逼得樊均忍不住叫了出来,眼神迷乱地甩,找不到落点。
邹飏还抓着樊均来不及收走的双手,在穴口处摆成两个虎口相对圈成一个圈的姿势,进入抽出时柱身刮擦过,就像樊均在给他手淫。
被邹飏前前后后物理精神上玩了半天,樊均被插入后没多久就到了,樊均高潮一向也很安静,仿佛被关闭电源的机器人,什么声音动作都被按下暂停键,微张着嘴眼神空白,全身肌肉痉挛着绞紧,两腿钳子似地用力盘在邹飏腰上,小金币硌得邹飏生疼。
肠肉紧绷着缠上来,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性器挤压,邹飏险些被榨出来,狠狠心咬牙撑住了。
乳白色精液持续灌入套在樊均性器上的避孕套,邹飏松开樊均的手腕握住他的性器,撸动延长樊均射精的时间,同时重新开始缓慢地挺腰运动。
射精后不论前后都无比敏感,过量的快感迅速演变成痛苦,这回樊均的反应很大,邹飏几乎按不住他,被迫整个人前倾往前压,手肘撑在樊均耳侧,樊均随着他的动作仰躺着团起身子,腿盘在邹飏后背收不回来,连腰都被顶得离开床面。
这个姿势让邹飏正好顶在樊均的前列腺上。
樊均叫到一半硬生生被顶成了呜咽,手抽回抵住邹飏的肩膀又因为距离太近使不上力,收脚下意识想踹又忍住了,只能抬手勾着邹飏脖子,带着哭腔小小声地叫他的名字。
委屈又可怜。
邹飏下半身残忍地加快了速度,脑袋却亲昵地凑到樊均左耳边蹭蹭舔舔。樊均挣扎着拱开耳边毛茸茸的脑袋,艰难地转头把右耳对准邹飏。
邹飏愣了一下明白了,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对着樊均能听见的右耳一迭声地说:“在呢在呢在呢……”
樊均搂紧了他的脑袋,轻轻吻在耳朵尖,哽咽的喘声洒在耳轮上。
邹飏加快速度进行最后冲刺,喘得像十公里跑进最后一圈,听那动静邹飏都怕自己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樊均的性器也迅速苏醒过来,在明显痛大于爽的连续刺激下颤巍巍地半勃。
啧。
变态。
还是两个。
到最后还是樊均先到了,几乎是内壁绞紧的一刹那,邹飏也射了出来,脱力地砸在樊均胸前。
两个脑袋枕在一起不知道过了多久,樊均偏过头亲了亲邹飏的耳朵,邹飏转头看他,能看到樊均眼角飞红,还有一点没干的水痕。
“缓过劲儿来了?”邹飏凑上来在他唇上轻轻一碰,“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樊均噎了一下:“没有,挺……舒服的。”
“那我下次还要继续努力。”邹飏往旁边一翻坐起来,樊均躺在枕头上低头看着他赤条条地往浴室走,“离把你干哭的小目标又近了一步。”
樊均脑袋往枕头上一砸,笑着叹了口气。
樊均洗完出来邹飏已经把床单被套换了,正盘腿坐在被窝里,手里拎着从他脚上掉下来的红绳小金币。
最后有点太激烈了,什么时候把绳子蹭掉了他完全不知道。
樊均走过去掀开被子也坐进去,发现被子一角在被套里团成一坨,于是不动声色地踹了几脚把它抻平了。
邹飏抬眼看他。
“怎么了?”樊均问。
“没事儿。”邹飏笑着凑过来,“我在想,反正我这条绳子长了,可以截一段下来再做一条脚链儿。”
“戴哪儿?”樊均撩起被子看邹飏的脚,“另外一条腿上?”
邹飏笑嘻嘻地亲他的鼻侧:“给你戴,我去穿个铃铛,你戴不戴?”
“……戴。”樊均点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