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埃及午后的阳光,毒辣得能灼伤皮肤,这间特护病房里却泛着凉意。
消毒水的气息固执地盘踞在空气里,一丝丝往鼻腔里钻。
花京院典明靠坐在升起的病床上,眼上覆着厚厚的纱布,唇色很淡。
波鲁纳雷夫就僵在门口,手里那袋刚削好的苹果块沉甸甸地坠着,指尖冰凉。
承太郎他们已经去忙着收集消息和安排接下来的行程,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了。
银发男人盯着花京院眼前那片刺目的白,喉咙里像堵了团浸水的棉花,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抽噎。
他死死咬住嘴唇内侧的软肉,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才勉强把那丢人的哽咽声压回胸腔深处。
轻手轻脚地挪到床边,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塑料袋子发出一阵窸窣的轻响。
“花京院?”他试探着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苹果……削好了,要吃吗?”
花京院微微侧过头,纱布的轮廓对着他声音的方向。
看不见的眼睛似乎比往日更加锐利,穿透了那层棉纱的阻隔,径直锁在法国男人身上。
“嗯,谢谢,波鲁纳雷夫。”声音是惯常的温和。
可波鲁纳雷夫却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上来。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里一点点爬过。
波鲁纳雷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脊背弯曲,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大型犬。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花京院搭在雪白被单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透着苍白。
病房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还有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心跳声都沉重地敲打着耳膜,震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可以喂我吗?波鲁纳雷夫”花京院淡淡开口,温和的话语却隐含着命令的口吻。
波鲁纳雷夫来不及思考,下意识把削好的苹果喂到此刻显得脆弱的男高嘴边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连吃水果都需要自己帮忙,波鲁纳雷夫几乎被愧疚淹没
一股滚烫的酸意猛地冲上鼻梁
他扭过头,把脸深深埋进自己的另一只手掌里,肩膀无法抑制地开始抖动。
牙齿死死咬住掌心的皮肉,试图用疼痛把那汹涌而出的狼狈堵回去。
尽管竭力克制,但是寂静的病房里,他压抑到变形的抽气声,细微,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圈圈的涟漪。
“波鲁纳雷夫。”
花京院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不高,却像冰冷的银针,刺破了那层压抑的薄膜。
波鲁纳雷夫浑身一僵,埋在掌心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
“你为什么要哭呢?”花京院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近乎温柔的探询。
那只苍白的手抬了起来,穿过两人之间短短的距离,攥住了波鲁纳雷夫的手腕。
手指冰凉,力气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镣铐。
波鲁纳雷夫猛地一颤,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花京院攥得更紧。
他被迫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地对上那层厚厚的纱布。
“我....我没有....”他徒劳地辩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
花京院微微偏了偏头,纱布下的轮廓似乎在“审视”他此刻的狼狈。病房里空调的低鸣似乎都被无限放大,压迫着耳膜。
“是吗?”
花京院的声音低了下去,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着紧绷的神经。
波鲁纳雷夫察觉到此刻的怪异,隐约感受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
“那你告诉我....”他攥着波鲁纳雷夫手腕的手指,力道微妙地加重了一分,指尖陷入皮肤,“是不是觉得是你的错。”
所有的堤防在瞬间崩溃决堤。
“对不起……对不起花京院!”波鲁纳雷夫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崩溃的哭腔,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滚烫地砸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啊!”他语无伦次,巨大的痛苦和愧疚将他撕扯得支离破碎,“我根本就没有一点长进,不是我,,你根本不会……根本不会……”
他哽咽着,几乎喘不上气,每一个字都像在泣血:“都是因为我……你的眼睛才看不见了……”
他颓然地垂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只余下绝望的呜咽在空气里回荡。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波鲁纳雷夫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悲鸣。
花京院沉默着。攥着他手腕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仿佛要感受脉搏下血液奔腾的频率。
“哦?”良久,花京院才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他忽然动了。
空闲的手抬起,扣住了波鲁纳雷夫的后颈。被愧疚淹没的男人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前拽去。
天旋地转。
眼前是骤然放大的、属于花京院病号服的苍白蓝色,鼻尖撞上对方略显单薄的胸膛。他狼狈地摔趴在病床上,半副身体压住了花京院的腿。
床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他下意识地用手撑住身体,掌心下是柔软的病号服布料和对方温热的体温。
这个姿势极其别扭而暧昧,他几乎是被半强制地禁锢在了花京院的上方。
“花……花京院?!”波鲁纳雷夫彻底懵了,残留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花京院对他的惊愕置若罔闻。他扣在波鲁纳雷夫后颈的手并未松开,略微施压,迫使对方的头更低了些。
另一只原本攥着手腕的手,则沿着波鲁纳雷夫紧绷的小臂缓缓向上滑去,动作慢条斯理,最终停留在对方因支撑身体而微微颤抖的肩头。
温热的呼吸,带着花京院特有的花香混杂药味气息,极其暧昧地拂过波鲁纳雷夫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既然……”花京院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波鲁纳雷夫混乱的神经上,“你那么清楚地知道,都是你的错……”
他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波鲁纳雷夫滚烫的耳垂,吐出的灼热的低语。
“那你来帮帮我,好吗?”亲昵地吻咬着男人的耳垂,花京院嘴角噙着微笑。
牵引着法国男人的手顺着自己的腰身,滑到身下单薄的布料下灼热的硬物。
年下者甚至还及其暧昧和下流的向上顶了顶,让对方的手掌更紧密的包裹住。
同伴的话语如同惊雷,在波鲁纳雷夫混乱一片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他整个人僵住了,撑在花京院身体两侧的手臂剧烈地颤抖起来,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清晰地感觉到花京院胸腔微微的起伏,以及那层薄薄病号服下传递过来的异常温热。
“我……”波鲁纳雷夫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滴在花京院胸前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花京院似乎低低地哼笑了一声,轻轻的,让波鲁纳雷夫莫名想到洞悉猎物挣扎的玩味。
扣在他肩头的手指,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他紧绷的三角肌,如同一个无声的催促,又像一种掌控的标记。
“怎么呢?”花京院的声音贴得更近,几乎是在用气声。
“别让我等太久,波鲁纳雷夫。”花京院的声音再次响起。
粉发男人抬起头,沉默的等待对方妥协。波鲁纳雷夫盯着年轻人可怜兮兮的样子,最后一点犹豫被彻底击溃。
指尖终于触碰到布料。柔软的棉质,带着花京院的体温。波鲁纳雷夫触电般缩了一下,随即又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硬地移动起来。
沿着病号服纽扣之间的缝隙,笨拙地向上攀爬,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他自己粗重得吓人的呼吸。
他不敢看花京院的脸,视线死死地盯住自己颤抖的手指和被揉皱的蓝色布料。
“摸摸它,好嘛。”花京院咬着对方耳垂祈求道,喷洒的热气哄得波鲁纳雷夫浑身一僵。
波鲁纳雷夫不再犹豫,一鼓作气地伸进男人的足够宽松的裤子里。
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手中的温度烫,波鲁纳雷夫下意识想要闪躲
都是因为自己,必须要承担起责任……
粗粝的大手揉着硬物,感受到在自己手下又胀大了几分。
他尽心尽责地抚摸少年的龟头,二十多年的单身经验足够让他了解男人的身体,掌心摩挲着冠沟,另一只手撸动着柱身
花京院将头埋在对方的脖颈间,紧紧贴着衣着清凉的法国男人的肌肤,发出低沉的呻吟,呼吸烧在男人白皙的肌肤上,让还在帮助自己自慰的男人染上一层薄红
波鲁纳雷夫感受到锁骨处的痒意,连同整个身体都生成一股奇异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好舒服啊,波鲁纳雷夫
与外表截然不同,花京院咬着唇说着令人脸红的夸赞,热乎乎的嘴唇难耐地咬着颈侧,舌尖也湿漉漉的舔舐肌肤。
“好棒啊,谢谢你,波鲁纳雷夫……
真的好舒服啊……唔”
波鲁纳雷夫脸皮臊红,手下却更卖力了,继续爱抚着男人的阴茎。
汗水浸透了他的鬓角,滑落进眼睛,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他胡乱地眨着眼,视野一片模糊。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的脖颈试探性地触碰到了花京院的嘴唇。
“等一下。”花京院的声音低哑地命令。他微微偏过头,将自己脆弱的颈项线条更清晰地暴露在波鲁纳雷夫眼前。
“波鲁纳雷夫,用嘴好嘛?”
波鲁纳雷夫一惊,手下的动作没有收力,疼得花京院惊呼出声
什么?!!
波鲁纳雷夫难堪地看着花京院,又立刻因为对方的痛呼,反应过来后,着急地说着对不起
“没事的,波鲁纳雷夫”狡猾的日本男高柔声道
“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来吧。”花京院试图从纱布里对上男人的眼睛,一副很勉强却为了顾及自己而放弃的样子。
足够久的沉默后,花京院率先开口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吧。”声音带着几分脆弱
“这怎么行,花京院……”在这些事上过于单纯的法国人立刻反驳
“那怎么办?波鲁纳雷夫……
只是手的话根本就发泄不出来,难不成你让我一直保持这个样子等医生们进来发现吗?”
“当然不……”法国人立刻情绪激昂地反驳,“我……”到嘴的话语迟迟说不出口
“波鲁纳雷夫,那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真的愿意用嘴吗?
波鲁纳雷夫噤声了,犹犹豫豫不知道如何开口,仅剩的理智告诉他用手的话还能说是弥补愧疚,可是用嘴……
用嘴的话……
如果用嘴的话,花京院会是什么表情呢?会脸红吗?,没准还会不停地夸赞我……就像刚才一样……
被想象中的景色惊得全身红透,波鲁纳雷夫看见花京院那张美丽的脸,如同被海上歌姬蛊惑的水手
“好吧……,花京…。”波鲁纳雷夫的声音微弱,几乎让人听不到
花京院典明却听得很清晰。
毕竟这就是他预料之中的结果
“那好吧,麻烦你了,波鲁纳雷夫。”他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好不容易才遏制住上扬的得逞的微笑
“唔,”花京院的下面彻底放出来,波鲁纳雷夫才吃惊,真是和脸不相符的下面啊
刚才用手就知道不小了,没想到现在还胀大了几分,这怎么才含得进去啊。
法国人俯下身体,隆起的背脊起伏,只需要低下头就能看见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脯,可惜,花京院暂时还欣赏不到这种美景
但是他还是发出舒服地喟叹,温暖的口腔包住的龟头,湿润的舌尖舔过每一寸搏起的青筋。波鲁纳雷夫口活很烂,胜在认真。牙齿不能好好包裹住,略显青涩和磕绊,不时磕得花京院痛呼。
只能含着别人那出还反过来用着湛蓝的眸子去关注对方,好像再说着抱歉。
生理性泪水蓄满了眼眶,波鲁纳雷夫含得更进去了。
花京院大腿因为兴奋而颤抖着,脸上红的不可思议,下意识就抓着男人的银发,把阴茎往对方嘴里送的更深。
“唔啊。”法国人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调,硕大的龟头碾过喉口,雄性的腥气和被迫深入让他想要干呕。
“真的好舒服啊,波鲁纳雷夫,
你真棒啊,真是太厉害了
竟然真的帮我了,……唔啊,太舒服了”
花京院兴奋得要命,生理和心里快感让他几乎忘却了疼痛。嘴里不可不停的溢出赞美的词调
真棒,好舒服,太感谢你了……
一手抚摸着波鲁纳雷夫早就红透的耳垂,让男人敏感得战栗,一边又不留情地将对方的头含得更深。
“唔呃……”花京院握着对方的肩膀,让男人吐出自己的阴茎。
波鲁纳雷夫的脸早就一塌糊涂了,口水,泪水糊了满脸。嘴唇因为为别人口交完而显示出艳丽的红色,和对方的阴茎间牵扯出淫乱的银丝。
花京院放在对方肩膀上的手颤抖着,只是想象对方的样子,就要射出来了。
他喘息了一会,好不容易才压抑住话语的兴奋,
“多谢了,波鲁纳雷夫。”
波鲁纳雷夫被欺负狠了,还没有回过神。只是机械性的点头。看着花京院草草握住阴茎射了出来。
病房里消毒水味混杂着奇怪的腥味,敲打着二人的神经。
“波鲁纳雷夫?”向来高情商的花京院开口打破了沉寂,“你在想什么?”
波鲁纳雷夫回神,正打算擦干净脸上莫名的液体,却怔住了。
花京院的手正握着自己勃起的下面。
……
天老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莫非自己真的是给别人口交就硬起来的变态吗?
波鲁纳雷夫被吓得一激灵,猛地甩开刚刚还在为他服务的男人的手。
“波鲁纳雷夫,真的很舒服,让我也来帮帮你吧。”
舒服?!舒服吗?刚才花京院他也很舒服吗?
波鲁纳雷夫脑子乱糟糟的,莫名其妙的浮现出花京院红透的脸颊。
“对啊,很舒服的。”花京院凑的更近些,明明看不见,却仿佛能看穿男人隐含的躁动。
他张开嘴,舌尖舔过波鲁纳雷夫的颈侧,含糊不清的呢喃
“让我也来帮帮你吧。”
波鲁纳雷夫感受到花京院的舌尖,对方靠近时的温度,还有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脸庞,不由自主的点头。
花京院的手指修长,熟稔地握住波鲁纳雷夫的阴茎,开始挑逗着敏感处。
“叼着。”花京院典明命令道,让男人含住他自己的衣襟。
黑色单肩衣从下被捞起,衣角含在主人的嘴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丰满的乳头。
花京院空余的手开始玩弄着乳头,肉感十足的握在手中,然后拐着弯细细的安慰着乳尖。
“唔哇啊,”冰凉的手指覆在绯红的胸膛,形成奇异的反差,波鲁纳雷夫不自觉地惊呼,身上和身下都被耐心的安抚着,让他爽的浑身战栗。
汗珠顺着鼻尖滑落,花京院难耐地舔着唇,真是想要马上看到这副景象啊。
“呃啊啊……哈……”银色男人咬着布料,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还是被花京院听出不同寻常。
果然,在花京院的有意刺激下,波鲁纳雷夫呻吟着射了出来。
“哈……呼、”刚刚高潮的男人头脑昏涨地搁在花京院的臂弯。
却被对方下一步动作的吓得紧缩。
花京院的手正往自己后穴上抚摸。
他沿着会阴按压,然后停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试探性地抚摸着那个二十年只出不进的地方。
“哇啊啊啊,花京院,你要干嘛……”
“那可不行啊喂!……”
花京院没有说话,嘴唇微抿,发发出哭似的颤音
“可是,波鲁纳雷夫,我下面好疼……”
“怎么会下面疼呢,不是刚才还……”
他顿住了,明明不久前才碰过的下面正赤裸裸地对准自己的大腿根。
日本男高都这么疯狂吗?
看来不止自己一个为别人口交就硬起来的变态啊。
“让我进去吧,嗯?”
“你说过要帮我的,是吧,波鲁纳雷夫。”
花京院黏黏糊糊地往波鲁纳雷夫的身上贴。
碍于对方是病号,波鲁纳雷夫压根不敢动弹,只能僵硬着身体等待下一步动作。
法国男人没有明显反抗,花京院立刻往里面送这手指,不知道从哪里打开的润滑,湿答答的滴在屁眼上。
后来的波鲁纳雷夫才品出个所以然来,这家伙,哪里来的润滑剂啊。
波鲁纳雷夫屏住呼吸,湿了一屁股并不好受,黏糊糊的贴在裤子上,又乱糟糟地想后面要怎么跟承太郎他们解释。
很快他就来不及思索这些了。
花京院的手指奸淫着他的后穴,未经开发的地方肿得难受,除了把头颤巍巍的埋在对方颈侧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好了,可以了了……”波鲁纳雷夫颤抖着说,在弄下去恐怕自己光靠手指就要射出来了……
花京院没有说话,双手掐在男人的腰间,让饱满的屁股紧密的贴着自己的阴茎。
阴茎进去得很慢,花京院似乎是刻意想要延长自己如何进入波鲁纳雷夫身体的时刻,掐着男人的屁股,把控着进去的速度。
后面被一步步撑大,波鲁纳雷夫清晰的感受到对方阴茎的怎么入侵自己的身体的,又对于后面的未知而感到恐慌。
他抱着对方的后背,不安的扭动着,平日里多言的男人只是沉默地等待。
“啊唔”终于进去了,波鲁纳雷夫松了口气儿,刚想说话,却被男人骤然发力给弄出变调的声音。
善于伪装的捕食者终于露出真面。他咬着波鲁纳雷夫的颈侧,箍住男人锻炼优渥的腰身,然后把自己的阴茎往里面送。
“舒服吗,波鲁纳雷夫”花京院呢喃着,“我很舒服嗯,波鲁纳雷夫,你呢?”
一听到自己亲昵地叫到对方的名字,波鲁纳雷夫的后穴就猛地缴紧,花京院细碎的吻着银发男人的发丝,更加直白的夸奖着对方
“真厉害啊,波鲁纳雷夫,你后面好舒服啊
你还在哭吗?
真想看看啊,肯定很漂亮吧
波鲁纳雷夫,还吃的下去吧……”
“嗯?”语调上扬,几分撒娇的意味,“好不好嘛。”
虽然是恳求,却没有给人拒绝的机会,花京院典明毫不怜惜地抽送着阴茎,对准男人的敏感处。
“唔……嗯”波鲁纳雷夫发出哭似的呻吟,本就含着泪水的眼睛一眨就流出眼角
“花京院,花京院……”他求饶着着,靠在对方的额头上汲取温度。“可以了吧,……花京院,快射出来……”
“波鲁纳雷夫,是要快一点吗?”花京院抿着唇笑,恶劣地曲解男人的求饶
下面加快了速度,把男人的求饶和否定打的支离破碎,“什么……,,花,花京院,不,……不是”
几乎要说一个字就要喘一口气,波鲁纳雷夫被订在年轻人的阴茎上,神志不清依赖着情欲控制的男人,还要迷迷糊糊地担忧害怕再弄伤他。
腹黑的日本少年显然更加恶劣,把满怀着愧疚男人往自己的阴茎上怼,波鲁纳雷夫软了腿,颤抖着抬不起来,骑在对方的硬物上,后面的软肉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粘上来。
“舒服吗?波鲁纳雷夫,告诉我好吗?”粉发少年咬着男人饱满胸脯上的乳头,鼻息间全是对方的味道,他一边卷着乳粒 ,一边用硬物狠狠的鞭打真着波鲁纳雷夫的敏感处。
“呃,舒服,”意识糊涂的法国人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而摇摆着屁股,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淫荡。
颈侧的皮肤被摩擦着滚烫,奶子被人肆意地玩弄,前面也得不到疏解,穹起的肌肉彰显出极具肉感的魅力。
“波鲁纳雷夫,在吃下去一点好嘛,我看不见,你自己扶着进去,好不好?”花京院典明亲昵地舔舐着男人颈侧的肌肤,泛着红的嘴唇一张一合。
明明只是个高中生,说起这种话来却一点都不害臊吗?
波鲁纳雷夫被刺激得浑身哆嗦,快感劈哩叭啦地在身体里各种炸开,感受到尾椎骨几乎都要因为对方的话语而融化掉了,舒舒麻麻闷哼出声。
他缓了口气,在少年的身上停顿片刻。迟疑地伸向花京院的下面。
好烫,比刚才还要烫,黏糊糊的好奇怪。
而且,最重要的是,原来还没有进去完吗?
波鲁纳雷夫花费很长时间才将对方的龟头弄出自己的后面,紧绷的大腿丧失了全部力气,对方勃起的阴茎还摩擦着后穴的股缝,酥麻的快感烧掉理智。
亲手握着对方的阴茎送进自己体内的认知让波鲁纳雷夫皱起来眉,因为紧张而总是从股缝间滑走,越发焦躁起来。
“嗯唔……”终于耐不住了,波鲁纳雷夫嗓音染上低微的泣音,“花京院……”他咽下羞耻,“进不去……”
被求助的少年几乎是在第一秒就把阴茎恶狠狠地贯入到男人的身体里面,波鲁纳雷夫原本迷蒙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闪烁着泪意盯着少年,又在重重的肏干中散了焦距,他喘息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呃…好……”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全部吃进去了,“唔,都进去了…”
“波鲁纳雷夫……”花京院低笑一声,双手自下扣住了男人的臀部,先慢慢从那已变得十分湿润的肉穴中抽离出自己的下面,然后在波鲁纳雷夫迷离的眼神中,狠狠的一顶,长驱直入顶进了那因难耐和焦躁而不住收缩的的后穴中。
“呃啊”上扬拔高的语调,埋进对方颈侧的法国男人呻吟着
腰一挺,明明白白得是被这个才17岁的高中生给操射了,他还未从高潮中缓过来,便又被花京院掰开双腿,迎来了又一轮猛烈的抽插,直撞得他眼前一片白芒,连呻吟都发不出来,身体自发的配合着前后摇摆,后穴被捅开又闭合,被磨的通红。
约莫又过多久,波鲁纳雷夫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时,一股滚烫的热液冲进了肠道里,打的他一个抽搐,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他听见少年趴在他身边耳语,“波鲁纳雷夫,下次也好好帮我吧……”
下次一定要多准备几个套,波鲁纳雷夫感受到精液粘腻腻地流向大腿,疲惫地阖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