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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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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11
Words:
4,42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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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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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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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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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9

【鹿限】杂念

Summary:

有时,鹿野会感到某种道不明的情绪在缓慢地酝酿。

Notes:

*来自浥尘yc老师鹿限同人的三创,添加了大量的个人理解。
老师lof ID:yiyeqiandengyuan;小红书 ID:727236508。
该二创链接:https://xhslink.com/m/6Nbm0BCDnVv
看着这两页鹿限的表情想了三天没忍住写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受老君所托,鹿野也算是难得见了一回无限难堪的样子。这位神仙足不出君阁已然二十年有余,还在等待李清凝破除灵誓,而她已经超前一步,在对方的帮助下等回了办了件大事的师父。小黑的爪子都收紧了几分,浅浅地扒着她:“师父不会有事吧?”自然、无限很强,可这不代表不会有人再去关心他会不会受伤。鹿野插着兜,尽量平静地答:“当然不会了。”

刚被拉出空间时,无限还有力气像她安慰小黑那样安慰她,面色如常地看看两位徒弟,又冲着老君找了些无关的话题来说:“我以为这些年,你是强了十倍还多的。”只有微微的气喘暴露了他有所隐瞒的事实,言外之意是此番遭遇连老君也无法避免。老君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垂下眼角,一边弯出些笑意来配合他:“现在看来还不够。”一边开始尝试着手解决。一盏茶的功夫后,他眼睛的弧度消失了;一柱香后,无限道:“我睡一下。”便阖上双眼,任凭怎样叫也不理了。

鹿野忍不住了,她上前观望了一下,看到一串异样的红色斑点笼罩在他身上,不知哪位妖精在打斗中散灵,那些灵质像层薄膜一样笼着无限。再上手一摸,只觉他身上烫得吓人,已经能隔着衣服摸到一层泛起的薄汗。

无限身中灵质,特殊的花精逸散诱导情欲,并非对方有意而为之,因此更难祛除。好消息是它与那迦所用的招式同类而不同源,不出两天可解;坏消息是无限终究是人,不得不被生理反应裹挟,此时面上已经颇为忍耐。妖精并无道德礼仪廉耻,也没有因需要繁衍而产生的欲望,尽管如此,在老君为她解释时,鹿野还是捂上了小黑的耳朵,感受到自己毛乎乎的师弟在手心里挣扎了两下。

“这就行了?”鹿野问:“那倒也简单。”老君顿了一下,他有些好笑地拢好自己的衣衫,化回原形,是要认真对待了:“只能缓解。不过,他总归是死不了的,要怎么做,你来决定吧。”

上午九点十八分,鹿野拿着暂时借来的蓝玉盘,使用酒店的房卡进门,将路上买好的一袋东西和无限一起放在床上。后者睡得很不安稳,盗汗变得更加严重,将手中酒店铺得整齐的被单攥出层层褶皱。鹿野的面色沉下来,战火过后,她在这世间已然又行过春秋八十载,见过许多事,也看过许多书。情事在影视作品中常用来调剂感情,可这一名词对她与无限来说完全没关系,或者说,她不愿意如此定义两人的关系。因而,她得出一个结论:此举并非是出于爱情。无可否认,无限确实成为她成长历程中重要的一环,但任何一个人或妖陷入困境,她都会去帮忙,这点上无限并不与任何生灵有所不同。她如此想着,蹬掉短靴,撑在无限身上。

他仍在沉眠,这张带着点苦痛的睡脸叫她心底腾升起一些吃味:到底是什么任务伤得到他、是否无论谁来他都不会意识得到,换做是想要他命的人该怎么办?鹿野沉默地注视着这具脆弱的人类肉体,她伸手拨开已然有些散乱的衣襟,按上乳肉。人类的肌肉放松下来时是软的,教她的五指在皮肉间陷下一个小坑。鹿野眼神暗了暗,她垂下头去,衔住它。乳粒在她的齿间服帖地变形,她感到无限在挣扎,对方的喘息加重,随之大腿的肌肉绷紧了,腰胯发力尝试挣脱桎梏,鹿野感受得到什么东西的形状。她不客气地将无限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齿贝发力,在乳晕上落下一圈咬痕。

无限的声音变了。

鹿野怔了一下。她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似乎是想将方才那声颤音与面前这张脸联系起来,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其实已经醒了。可无限不知何时将脸埋进了臂弯里,杜绝酒店明晃晃的白炽灯。他的长发比方才更加凌乱,像一捧青灰色的河。鹿野看不清他的表情,在一片寂静里回答她的唯有吐息,片刻后她缓慢地意识到:同样粗重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的。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将手伸向购物袋。

——

无限醒来时先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快感,他茫然地从齿缝里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呻吟,眼珠上下动了动,扫过周遭的布置和鹿野灰白色的发顶,后者刚刚再次衔起他的胸乳,她力气很大,能感受到肌肉上传来的压迫感,但并不痛。无限花半分钟理清了一下现况,他没有推开鹿野,也没有问为什么,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他只是问:“小黑呢?”

他感到身上的动作顿了一瞬,是鹿野还在研究。她两只手都占着,没发现对方醒了,无限突然出声叫她吓了一跳。片刻后鹿野调整好表情凑上去,微微前倾,将身子撑在无限上方,与他额头抵额头地感受对方的体温。这位执行者面色仍旧布着层不正常的红,肌肤高热,可神情已经是她熟悉的无限了。于是鹿野退回原位,答:“会馆。鸠老和若水带着,我晚上接他回来。”

无限“哦”了一声,不说话了。他浅浅含着脸颊肉,将声音憋回肚子里,只剩喘息。穴内和腿根湿滑异常,应当是有做过润滑,但没什么用,因为身下仍旧很痛。鹿野正握着他那处上下滑动,有白色的体液汇聚在他的腰窝里。

大约是醒后神经活跃,快感更加敏锐,鹿野轻车熟路地按住他的腰,握着不知何处买来的震动棒向体内送去。她只求效率而不图安慰,无限比睡着时配合了些,硬挺的硅胶体不断地撞在前列腺上,他十分勉强地抵抗着本能,撑开腿方便鹿野动作。某一刻,一股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快意吞没了他,无限紧紧闭上眼,无处安放的手攥紧床单,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再张开眼时视线里笼着一层水雾,他自顾自地喘了一阵平复呼吸,摸索着握上鹿野的小臂。他问:“这样做就行吗?”

“应该吧,我和老君现查的。”鹿野提起另一个只见过猪跑的人,等着他从快感中回神。她的手在无限因绷紧而坚实的小腹上撑着,像在完成一件任务。很显然,她省略了自己花了多长时间搜索人体“常识”,又找了多久所谓的敏感点,好在因对方熟睡而成果斐然。鹿野隔着皮肉感受着他体内传来的那一点震动问:“看着是有用,大概得多来几次。你还烧着,撑得住吗?”

无限摇摇头,又点点头。“我自己来。”他说,灵质未除,他的声音又带了些气喘,紧接着补充道:“谢谢。”就好像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的人并非自己一样从容。

鹿野多看了他几秒,可无限仅是平静地注视着她,大约是为了不让她担心,露出一个浅浅的、转瞬即逝的笑脸来,很快被情热覆盖。鹿野别过头去,她快速地起身,将准备好的纸巾,湿毛巾,润滑液等东西都放在了他的身边:“你好了叫我,解决以后我要将你带回老君那边,让他再看一看。还有……”她顿了顿:“任务的事,我想知道。等你好了再说吧。”

说罢,她抓起外套离开房间。眼下时间还早,她挪动脚步,打算去买些东西带回来午饭。此事耗费精力,或许她还需要一些零食来为深陷困境的人做点补充。鹿野想着这些琐事下楼,太阳明晃晃地洒在她脸上,眯眼时隔绝大半视线,减少了接触到的信息后,她又想起无限。原来无限也会发出这种声音、露出这种窘态。第一次逼近高潮时无限仍陷在梦里,他的脖颈向后仰去,陷进枕头里,这双手攀上鹿野的肩膀,紧紧地将她拥住。鹿野花了好大力气才按住他弹动的腰部,挣扎的力道减弱后,她感到无限在颤抖,是因为快感迸发带来的感官愉悦。他从这颗仍停留在她耳边发出闷闷喘息声的头颅,到绷直的脚背都还在克制不住地轻颤、抽动着。

停,鹿野告诫自己,不能再想了。她迈进附近的便利店,抓了几根能量棒,回去的路上顺了一个煎饼果子,想到下午还要去见小黑,又加了一个,切成两半。她拎着两袋东西走回酒店,在大堂里找了个角落坐着。出神的第五秒钟,她想起无限的声音,鹿野咬了一口煎饼果子。第十分钟后,鹿野捂住自己的脸,在心里骂了句混蛋。

手腕上传来轻轻牵扯的感觉,鹿野抬起头来,是无限的护身金属。轻巧的铁片夹起她的袖口,向电梯的方向拽去。鹿野用比离开无限的还快的速度收拾好包装袋上楼,无比期待漫长折磨的结束。进门后,她看到无限仍旧躺在自己的散乱的长衫里,后者欲盖弥彰地屈膝向里缩了缩。无限靠在枕头里,他先道:“抱歉。”身上扯了层薄被单,勉强遮住这一片狼藉,裸露在外的肌肤仍是红的。鹿野没让他继续开口,剥了条巧克力塞进他嘴里,指挥热水壶烧起水来。

“解决不了?”她问,无限安静地含着嘴里的甜食,颇为疲惫地闭上眼,点了点头。鹿野按着自己的眉心,一时间不知该庆幸还是烦恼。最后她只道:“我来吧。”

手沿着被单行向内部,再次摸上无限的大腿,现在那里是柔软的。无限大约是累极了,他缓慢通过咀嚼着转移注意力,将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鹿野坐在他腿间,拇指顺着他的耻骨摸下去,握上露在外面的一小节把手,她感到无限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硅胶材料被体温煨得温热,鹿野再次握着它缓缓抽动起来,感觉自己手下躺着一具肉玩偶,戳到爽快的地方会像触发开关一样颤抖、偶尔泄出几声闷哼。无限再次将表情隐藏在手臂下,它一并压迫鼻梁阻碍呼吸,于是面上剩下了一双微张的唇。

鹿野一边动作一边沿着人鱼线去咬着他的肌肤,一路攀至顶端,最后停在心口上方。她听了一会儿皮肉下血管鼓动的声音,开口叫:“无限。”

无限“嗯”了一声,配合地放松,挺起身子,双膝夹住了鹿野的腰。他在喘息的间隙里回应:“……怎么……呼……怎么了?”

黑暗中感官更加清晰,能感到穴肉被层层破开时咬紧了带来快乐的东西,柔软的肠道里积压了过多的润滑液,随着拍打发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双瞳因快感而涣散,是身体仍在渴求欲望。方才自己一番折腾并不能每次都更好地找准位置,体力消耗也远比想象中要快,使他神智不清、几度昏昏欲睡。而睡下后,噩梦如影随形,叫他看到很多过去的事情,而开始遗忘现况。鹿野不在时,结束了一次情潮的无限花了一些时间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方。任务……是的,任务,他还在等着回到总馆报告。比起肉体的折磨,快感与理智的挤压或许更让他难受。若非如此,他并不想拉鹿野下水。无限感到身下的动作缓了,本能让他收拢双腿,而后鹿野的温度凑近他,停在脸颊上半掌处。鹿野没有动,只是又叫他:“师父。”

无限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再度逼近几分,又随着衣料摩擦的声音如同退潮般离去,鹿野俯下身,齿间衔起无限喉结上方的一小片皮肤啃咬,留下一片斑驳的红痕。结束后她抬头,问:“很难熬吗?”接着,她的语气像是谈论天气一般普通:“我会做到老君叫我们走的。”

这次无限轻笑起来,他道:“对不起。”不知是在应哪一句,尾音落下去,是没有力气再说了。鹿野将器具送进了更深处,结肠口传来令人窒息的快感,他的手按着鹿野的指节,颇为费劲地攀上一个高潮。无限已经去了很多次,射无可射,前端可怜兮兮地淌出一些清液来。此时他难能头脑发昏地透过模糊的光幕看向鹿野,后者的脸凑近了,无限看不清她的表情,唯一清楚的是:这个吻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鹿野啃他的嘴巴,尖利的犬齿衔起唇珠向外拉扯,待滑脱后再次重复,好像要将他拆吃入腹而非亲吻。无限透过她的碎发看向天花板,头顶的光照得他很晕,偶尔,鹿野的蓝眼睛也会闯入他的视线里。无限没忍住笑了,立刻被啃食间隙里的徒弟问:“你笑什么?”

“我想,你很少找我要东西。”无限陈述起一个事实,他转动眼珠,视线落进鹿野的眼底,无限平静而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他伸出拇指拭去鹿野唇边的一点湿意:“现在这样,大约也没什么不好的。”

鹿野握住他的手腕,这次没挥开。大约是因为氛围正好,使她也开始想要表达情绪。她注视了无限片刻,而后挪开了目光:“我只是会想你们。”

她一点点地说,声音很轻,咬字很重。

——

结束后鹿野叫了餐,她没什么胃口,基本都是给无限的,自己开了一听酒店冰柜里的饮料。到的时候无限也正好擦着长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还有一些疲惫,不过精神看起来已经好了不少。无限缓缓地踱步到桌边坐下,他和蔼地看着鹿野将饭菜铺满桌面,拿了双多余的一次性筷子顺手将长发束了起来,盘做一只发髻。老君的联络还没有来,两人还是见好就收。无限不甚熟练地掀开塑料盒盖,鹿野从他身上窥探到一点难能可见的慵懒。无限支着肩膀为自己盛饭,半垂着眼,忽然“哦”了一声:“是这家店啊。”

他的口气太过平常,就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鹿野的思绪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带走,扫了一眼商标:“怎么了?”

“来找你的时候和小黑一起吃过,有的菜式偏甜口,他也很喜欢。”无限解释着,用筷子扒拉两下饭菜,尝试研究它的构成。鹿野漫不经心:“那都是上个月的事情了。”

无限又笑,他点点头:“确实很久了。等麻烦解决了,就一起去吧。需要预定吗,明天下午你有没有时间?”

鹿野沉默了一下。她道:“你不用这样,我只是随口一说,又不是小孩了。”

“嗯,我知道。”无限说:“是小黑想你了,而我也会想你。就像今天和昨天没有什么不同,和明天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后者欲盖弥彰地终于想起了被自己遗忘在角落的煎饼果子,她隔着无限使用金属将其捞过来时,最后望了一眼他敞开的浴袍领口和她留下的咬痕。鹿野仰头将最后一口饮料喝净,易拉罐落在桌面上时,她说起一件没那么有效率、好似有些无关的事情。

“那你明天的衣服我来挑。”

Notes:

可以的话……我想看评论!如果是lof过来的话那边也麻烦了!
因为对我来说,这里的doi只是手段,主要是想看人和妖精对这件事认知的区别、以及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会被影响的关系。写的时候闹了很多笑话,有些崩溃地讲:我能不能假装自己在皆逆荒水仙
朋友:也行吧,他名字的谐音都是借你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