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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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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1
Updated:
2025-09-12
Words:
16,255
Chapters:
3/?
Comments:
89
Kudos:
240
Bookmarks:
37
Hits:
5,431

限制归属

Summary:

丈夫变成主人后,原本舒适愉快的性生活迎来翻天覆地的反转。

Notes:

Hard bdsm 双不洁 训诫 耳光 拘束 性 口交 放置 cnc 呼吸控制 性欲控制 男dom女sub 非传统ds关系 满足性癖之作 超级ooc 慎入慎入

名词解释:bd 绑缚 dom&sub 支配与臣服 sm 施虐与受虐 ssc 知情同意原则 rack 安全、理智、风险知情并同意 cnc 自愿不合意(在双方理智情况下约定后扮演强制性质的剧情和角色) 香草 不接触bdsm的普通人

Chapter 1: 癖好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房间里的米色地毯是你亲自选的,加厚款,绒毛很长;左上角靠近柜子那边有块咖啡渍,门口那边有因为护理失败、绒毛打结后被迫剪掉的秃斑。

曾经不止一次后悔为甚么偏偏要选这样一条难以清理的地毯,但此刻你很庆幸──幸好够厚,不然膝盖明天一定会又肿又红。

你的丈夫坐在床沿,因为没来的及买鞭子,手里随便折了条皮带握着。屁股隐隐作痛,但你知道他根本没用力。

「结束了。」坐在上首的男人轻声说。

他撑着你的腋下让你起身,「感觉怎么样?」
「还好。」

床铺又陷下一块,时钟滴答滴答震耳欲聋。

「那,你心里有答案了吗?」

别开眼神,你的思绪回到两天前的下午。

伴侣之间共享所有秘密吗?你不这么认为。至少,你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没有告诉丈夫。

你是个sub。彻头彻尾的,不折不扣的。

拉康说过人类其实不存在主体意识,成长过程中接收的所有信息构成个体、个体构成社会,性格喜好,审美,价值观,民族,法律乃至于道德。

但你仍旧偏执地认为有些东西在你身上只能是天生;例如你的sub倾向。不然如何解释一个小女孩在学龄前就对电视剧里审讯的画面感到兴奋?到躁动的青春期有更加明显,你已经忘记如何知道bdsm这个概念,只是从那天起你有了新的身分标签。

社群并不如你想象的色情。事实上,它有时甚至很学术。绳结不会因情欲驱动,长鞭鞭梢也不会因为dom很珍惜她的sub就次次都不失手。在那个隐密的角落你们卸下社会体面的伪装,学着如何安全地虐待人、安全地被虐待。

主流永远不会认可你们。甚至性别运动也时常将你们排除在外,你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作为一项癖好,sm已经被资本主义商业化而显得大众,色情片中随处可见女人受虐的题材;但ds和bd,女s女dom,男m男sub的处境还是犹如呕吐癖那样渺小且异样。

说到底社会乐见女人被踩在地上而不管她们愿意与否;同时对你这样的sub荡妇羞辱。O的故事这本书至今仍被抨击不就是最佳註解吗。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你是异类;这样最安全。

结婚前你经常去俱乐部,某些「前男友」其实是主人,云端收藏夹更是存着海量的照片、影片、小说。绳子、道具、物化、皮鞭……光说出其中一项就足够你重启人生。

自从和Keegan同居后你藏起那些痕迹,当时拍下的照片、文字,存放在云端,也不再踏足社群。

他对你很好,从前线退役的军人十个里面有九个没办法再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对妻子拳脚相向、酗酒、恐慌......你的丈夫虽然也有不同程度的后遗症,但对你永远体贴而耐心;即使在他情绪最糟糕的时候。

所以你不敢告诉他。身为军人他不免刻板且严肃,又因为人种和性别的关系,整个人几乎是主流的代名词。Bdsm显然太超过了,害怕被他厌弃,被耻笑,被怀疑出轨,害怕这小小的癖好毁掉这段爱情。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你忘记他是怎么发现那个文件夹,可能是他用電腦时点开了前一晚自慰后忘记删除的浏览纪录。总之,你端着咖啡走进房间时他站在電腦旁,姿势夸张的绳艺照填满了屏幕。你只穿着肉色的内衣,粗略地看就像是全裸。左脚点在地上,右脚被高高吊起,双手交叉着绑在身后看不清表情。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在绳缚课上一个女缚手和你搭话,她是sub,但同时也是s,需要用施虐的方式满足她的主人。结果因为技术太差被丢来进修,很诚恳地请你当她的练习模特。

那张照片被你珍藏,你永远忘不了麻绳在肌肤上摩擦、加压、下陷,逐渐收紧又陡然放松的感觉。

但在其他人眼里你只是色情狂,仅此而已。

咖啡很烫,你的手烫了个不小的水泡,到现在还痛着。

你终于知道被审问的犯人是什么感受,虽然Keegan的态度已经足够温和。你抖得像筛子,全程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是你的?」
「是。」
「你一直在接触这些?」
「是。」
「多久了?」
你咽下口水,「十几年。」

他竭力忍耐着,吸气又吐出。「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讲?」
「……我不敢。」
「讲清楚点。」
「我怕你觉得我不正常。」
「所以你觉得瞒着我有比较好吗?」

你回答不出来。很丢人地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被大人训话,但你是一个成年女人。但你实在没有勇气和他叫板,可能是因为爱情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吧,总之你不想失去他,这份爱的顺位在你的癖好之前。

见你不回答,他又问。「你是sub还是m?」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普通人连区分ds跟sm都有困难。

「朋友带我去过那种酒吧,收集情报的时候也自己去过。」他的脸黑如锅底,你这才意识到刚刚把心里话讲了出来。「回答我的问题。」

「……sub。」
「有几任实践关系?」
「四任。」你声如蚊蚋。

你觉得他沉默了至少一个世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哭出来,手指快把衣服下襬绞烂了。

「我们从交往到现在,这是第五年。你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
「对不起……」
「所以一直以来你在床上的反应都是假的吗?」

你连忙把头摇出残影,「不不不不不,都是真的。只是……就是……就是……」

就是半天也没讲出个所以然。男人把窗口关了,那张扎眼的照片从屏幕上消失,他抱着手臂等你组织语言。

「就是沙拉,蔬菜沙拉好吃但我喜欢吃牛排。呃,我没有嫌弃你,真的没有……」心里的小人飞来飞去地痛骂这是什么烂形容,你不安地搓着手臂。

「所以为什么不告诉你的丈夫你喜欢吃牛排?就连之前只吃牛排都没告诉他?」
「……因为这里是素食主义为主的世界。在别人眼里吃牛排很奇怪吧。」

房间的窗帘飘荡,安静得你几乎能听见风声。他的指节不断敲击桌面,每当他做出这个动作就表示他正在衡量、思考。

「我有点生气。」
「……对不起。」
「生气你的第一反应是向我隐瞒。」他叫你抬头,「我们在婚礼上发誓过生死与共,包容彼此,可你下意识地认为我会取笑你即使我从未对这个,圈子,表达过任何意见。」

你鼻子一酸,硬是把眼泪又憋回去。

他看着你瘪嘴,忍不住低头又强迫自己抬头的样子,深吸一口气。「试试看。」
「什么?」
「你做我的sub。」

有如实质的视线盯着你。沉默片刻你抬起头,他朝你眨眨眼。

「既然你选择相信我了,我就不能放着不管。」他拿走空的咖啡杯,牵着你的手看了看烫到的地方。「我会接手。」

*

Keegan从军队退役后还很年轻(和其他人比起来),身上挂着不小的战功,于是被挖去国家机关当维安顾问。说不上清闲但好歹不需要飞来飞去出任务,晚上六点准时到家外加双休,你感谢老天终于在人生后半程赐予他大把时间。

于是这两天下班后你总能看到男人坐在電腦前神色专注地看东西,若你在房间,还会时不时皱着眉看你。

第一次实践的时间约在今天晚上──他说你比较有经验,得给他些空间「学习」。

天知道,你的心脏紧张得快跳出来了。

安全词是Abort,战术行动中的意思是终止,听到这个词他会有条件反射,又不会跟「停」、「不要」这种cnc常用词搞混。你也给了一张清单,不喜欢的玩法、禁忌的词汇、身体的程度,他先是讶异这张清单如此详细又突然反应过来你算老手,他才是菜鸟。

他会怎么做?你隐密地期待着。

他特意嘱咐你穿上黑色连衣裙,你在浴室几乎把自己搓掉皮,无比郑重地套上裙子。

老夫老妻的毛病就是缺少仪式感,你们已经很久没有为了情趣如此大费周章。

他提前把灯关了,只留书桌的台灯,那张让你东窗事发的照片又被调出来,全屏幕检视。

「过来。」Keegan明明是你最孰悉的样子,白色卫衣和运动长裤,他甚至在你面前缝补过那件裤子,可他手里的皮带让你感觉一切都将变得不同。他坐在電腦桌前,斜靠着椅背。

你乖顺地走到他面前跪下。

「挺胸,双腿分开。」皮带有点凉,轻轻点到的地方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向左转,看着屏幕。」膝盖在绒毛毯上磨擦,你被迫凝视自己被束缚的样子。你不自觉地回想起那时候的情境,羞耻蔓延到皮肤,从耳根开始发烫。

单腿吊缚是很色情的姿势,私处完全地打开、接触空气,全身的重心只在其中一只脚的脚尖;要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插入的话会完全无法挣扎。双手固定在背后,这代表任何一个路过的、征求过你同意的人都可以亵玩你的乳尖。

女缚手问你想不想用这个姿势玩,你答应之后她从包包里掏出震动棒和乳夹,那时候的主人当然也不嫌事大地跟着折磨你,那天你平均十几秒就会高潮一次。

啪。皮带抽打在臀侧,「你在害羞?」

你红着脸摇头。「没有。」
「连应该叫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不敢转头看他。「……主人。」

这个称呼对你而言有无与伦比的魔力,喊出口那一瞬心脏抽筋似地乱跳,脑袋因为刺激一阵阵眩晕。

皮带擦过你的脸颊,你很想知道被他抽耳光会是什么感觉。

不是很重的,而是羞辱,惩罚,占有,那样的耳光。

「转回来看我。」

「现在,手背在后面,说说这几天你做错了什么。」他的皮带压在锁骨上面。「深呼吸。」提醒在你耳中模糊而遥远。

直视他对你而言仍然是件困难的事,此刻你仰望着他陷在阴影里的眼睛,为了克制躲避的本能身体开始发抖。

啪,皮带落在大腿上。「跪稳。现在开始说。」

大腿发烫,你委屈地想摸减轻痛感被他用眼神警告,「我错了……」

他又抽在同样的地方,这次力道更重了点。「『我』?」

你咬着下唇直抽气,内裤应该已经湿了一大片,眼神飘忽不定又被他抽了一皮带,这一下痛得你直接哭出来。「你是我的谁?」

「主人的sub……」
「还有呢?」
你迟疑片刻,「主人的妻子。」
「嗯。」

混圈子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把妻子当sub的自称的。大部分都是「小狗」、「小猫」、「我」,严肃一点的就叫「奴隶」。妻子这个词,隐隐约约地让你感觉并非完全臣服于他。但你确实跪在他面前,称呼他主人。

「主人的妻子」,这是一个游离的,模糊的自称。

但主人开心最重要。

「继续。」他又回到斜靠着椅背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你。

「擅自移动,避开主人的视线,还有……」你小心觑着他的脸色。「……瞒着主人。」

他楞了一下,原本只是想要你反省隐瞒他的事情,结果你自己把刚刚那两下皮带也算进去了。原来在圈子里这也算错误吗。「瞒着我什么?讲清楚。」

你的手在背后绞紧,「瞒着主人的妻子是个sub的事情。」
「那你说,这些加起来应该打多少下?」

台灯打在他脸上的光很少,大半张脸都在阴影中,你看不清他的神色。他打的多重、多快,习惯如何,对于惩罚严重与否的定义如何,你全都不清楚。此靠你只能估算一个不会让他太生气、也不会让你明天行动困难的数字。

「五十下。」

他点点头。「爬到我腿上,趴好,裙子掀起来。」

果然要挨揍了。你磨磨蹭蹭地爬上去,裙子掀到腰际,湿润的布料贴着皮肤,接触空气后更是凉飕飕的。扶手硌的骨头痛,他稍稍往前挪了一些,你才终于好好趴在他的大腿上,屁股在最高点。

温热的手掌揉搓着臀肉,你的小腿不安分地挣扎发抖。

「怎么还湿了。」皮带随意扫过阴蒂,又重重落在臀肉上。「这一下不算,是对你发春的惩罚。」皮肤发烫,他察觉到你的穴口越发濡湿,要是他想刁难你,这条皮带能从深夜打到天亮。

「对不起,主人。」除了被他做到筋疲力尽之外,他很久没听见这样憋着眼泪的声音。
「不用报数,手不许挡、身体不许乱动。」

皮带破空的声音在晚上格外明显,刚才那些警告性的抽打根本只是蜻蜓点水。啪地一下,惨叫扎在咽喉间,从他的角度看你只是闷哼。

还有四十九下。

疼痛过后是漫无止境的搔痒,尚未褪去前下一波疼痛又会在皮肤上炸开,反反复覆,渐渐地你从哭喊变成呻吟。钻心的痒,因为挨打而发烫的屁股没能缓解心理的空虚,反倒更痒了。想被压着贯穿,阴道含着什么都好,手指,玩具,主人的性器。可是主人在生气。好委屈。

眼泪打湿地毯,脚趾悄悄收紧又放开,要是主人掰开腿抽打阴蒂你肯定会直接高潮,可是他没有这么做。

「下去跪着。」你抽抽搭搭地从他身上爬下去。

你说不出清楚的话,只是一味地道歉。他急切地抚摸你的头。

「我在这,我在。」

他搓着你的耳朵和脸颊,让你跪着平复情绪。然后你的注意力就被地毯拉走。

「结束了。」

*

脑子里把这几天的混乱像看电影一样迅速过一遍,抬头看见Keegan还在等你的回答。

你们现在是平等的。

「如果我说不太好呢。」
「嗯?为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把你放到床上趴着,结束之后又变回那个温柔而贴心的样子。你忍不住摸摸他的眉毛,什么嘛,才几秒就能做到判若两人。

「因为你不喜欢当主人。」你指着他的裤裆,「你只是在满足我。」

他沉默地帮你换下连衣裙。你在他眼中看不见对于控制和施虐的渴望,看你痛苦、渴求时也许他心中滋长的不是情欲而是心疼。简单说他就是个香草,没指望。

「如果你没那么热衷却还硬要迁就我的话,就不是dom了。不过没关系,至少我们试过。而且,以初学者来说你真的做得很好。」你自顾自地笑起来,「如果你真的是dom,相信我,想约你的人能从这排队到自由女神像。」

他也笑,「是吗?看来我很有潜力。」
「老实说,刚刚揍我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在想……感觉很痛,你还可以吗,这真的不会太超过吗,你会不会受伤,膝盖应该很痛。直到我看见你的内裤。」他半开玩笑地说,但整个后半程他比你更加提心吊胆。

你恼怒地推他,他偏要凑过来咬你的耳垂。笑声呵出热气打在耳边,「要不要?」

内裤还湿着呢。你翻身抱住他,咬他的肩膀。

缠绵整晚,隔天你就将这场闹剧抛诸脑后。生活一切照旧,电子报主编的工作不清闲,他也同样忙碌,性只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甚至可以没有;你们早就过了躁动的阶段。

那是你单方面的错觉。

若是你细心一点,就会发现被皮带抽打后的那一次性爱,他一直在揉搓你的伤痕,试图从你眼中找到疼痛和臣服并存的,让他发疯的眼神。

一开始对你的担心压过了兴奋,当你亲口和他说没问题之后,他硬得吓人。Keegan这些天经常走神,也许你们都是错的,也许他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施虐癖。

他开始搜集心理学文章试图解释自己只是被你的大胆诱惑,各种来路不明的心理测验都被他点过一轮。

回想你们的相处细节,他越想越心惊。那些自以为是「贴心」的举动其实都是主导者才会做的事情。计划你的饮食和穿着、总是决定旅游景点、下意识看管你的仪态……只是没有牵扯到床上而已。香草就是这点不好;对权力关系太不敏感。

最后他很挫败地承认,那些控制欲只是被稀释在日常生活中,从未消失,那天的sp只是个引子,引爆了这一切。现在,他知道他想当你的主人。

这份浓重的欲念在他身上实在有些违和,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在这件尴尬的事情上合适的时机几乎不存在。

换他瞒着你了。

快感好似会延迟,事过境迁,每当回想起你跪着喊他主人的画面时他总会有反应,而你却退守到香草的方式响应他。不怪你,毕竟那个晚上你答应他以后不再和他玩那些。

丢脸丢到老家去了。他点开购物网站,耐着羞耻挑选东西。你的反应也许会是气愤,惊喜,嫌弃,或者其他什么……但总之,他有责任告诉你。就像你告诉他那样。

他看着订单,预计两周送达。他抓抓头发,点开备注写了些东西。

在圣诞节这天你收到一个快递。新闻社放假,维安部门却照常运转,盖着毯子追剧时门铃盖住了女主角的台词。

签收包裹后你想起早上收到的简讯,「不要开。」你当时不解地丢了三个问号过去,现在倒是知道为什么了。

Keegan送礼物很少用快递,大多是下班回家时手上提着盒子袋子,除了他还在军队那几年。你把快递放在门边就又回去追剧,没太在意。

结果你的丈夫捧着那个盒子要你打开。

「真是礼物啊?」
「嗯。」
「今年怎么用寄送的。」
「本来想送你别的,后来改变主意了。」原本他看上手工小铺的小狗摆件,特意跟店主订做了一款。不过紧接着就是元旦,当新年礼物送出去也行。

美工刀划开胶带,一个棕色的皮质项圈躺在箱子里。造型很简单,金属扣用的是黄铜,下面挂着个小吊坠。

你呆呆地看着项圈。

「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你又呆呆地转过去看他。

「我可能,真的是个dom。」

他拿起项圈放在你的掌心。

「所以,我想正式地问一次;你愿不愿意,为了满足我交出自己,做我的sub?」

你已经被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脑子里全都是「这家伙当初求婚有这么认真吗」。

你死死抓着他的手,宽厚而干燥的触感让你知道这不是梦。神智渐渐清明,坦白说,你非常开心。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玩24/7吗?还是就,就周末戴项圈?」他一噎,没想到你这么快接受。

「周末。周五晚上八点到周日中午十二点。」
「噢。」意思是今天晚上就要再一次实践。回忆如潮水涌来,你偷偷夹紧大腿。

「不对啊,上次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因为那时候担心居多,后来……后来每想到一次我都,呃,很兴奋。」
「反射弧太长了吧。」

他忍不住低头笑了。你们凑在一块玩闹了好一阵子,他突然扶着你的肩膀,神色认真。「这一次我是认真的,可能你会觉得……有点凶。今天晚上我先和你讲一下规则,好吗?」

「嗯嗯嗯好。」你期期艾艾地,「还有就是,我希望自称妻子的时候是跟你平等对话的状态。所以,你可能要给我换个自称。小狗啊小猫啊,类似这样的。」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吐出盘旋在他心头很久的词汇。「奴隶。」

你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点点头。项圈在你掌心微微反光。

tbc.

Notes:

試吃章節!要是挨罵我就迅速滑跪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