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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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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12
Words:
8,36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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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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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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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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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8

【瓶邪】呛火

Summary:

邪:老公因为我和别人双排吃醋了怎么哄?
醋瓶炒狗 非典型angrysex
口交 指奸 舔乳 失禁 对镜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我的朋友圈一向非常混乱。微信好友没有很多,但除了现实中认识的人还有各种微商,经常噼噼啪啪刷屏,我看得很烦,于是在前几天全部单删了。删完之后朋友圈就安静了,但还是很无聊,因为来来回回就这几个人,发的内容还都差不多。比如王盟每天就是扫雷通关截图和缉毒纪录片一般的自拍,小花就是各种潇洒生活,胖子就是各种插科打诨。虽然无聊,但刷朋友圈已经成了我的固定习惯,尤其是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手就会非常自然的点进微信朋友圈,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

今天天很热,提前收拾完店里回去洗澡,洗完我就习惯性的躺在床上刷起朋友圈。弹出来的第一条帖子就是黎簇刚刚发的一张照片,上面是和平精英的战绩。我以前迷过这游戏好一段时间,两眼一睁就是打,后来变忙了才艰难的戒掉网瘾,现在已经很久没有玩过了。

黎簇发的照片上赫然是一排冠军,配文只有两个字:实力。我心说这小子还挺厉害的啊,脑子一下想起来我以前也常常这样炫耀战绩 ,感觉非常幼稚的同时又有点怀念,鬼使神差的,我就把微信退出去,打开了手机角落里的游戏软件。

等了很久才更新完,现在游戏变了很多,花里胡哨的,我搞了半天才搞清楚现在版本,于是迫不及待开了两局,但好久不玩非常生疏,两次落地成盒后,我干脆退出游戏,搜了一会看别人怎么玩的。玩一会,看一会,时间就过去一两个小时了,终于是找回了点手感

打开朋友圈,黎簇又更新了一条战绩,除了一个前十其他全是冠军。我刚想给他点个赞,就看他新发了一条评论:双排 dd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他的头像和他发了一句:来玩

黎簇显然有点疑惑:玩什么?

我:和平精英啊。

黎簇:你会玩?

我:看不起谁呢,老子技术可牛逼了

我: …… 但是刚下回来

黎簇:大哥,带我掉分吗?

黎簇:你现在段位和我排不到一起吧。玩玩匹配得了,你 id 什么?

我:做菜又爱碗

黎簇:?

黎簇:加了

“妈的,开几局你抢我几次高级狙,拿了也不打,你当望远镜使啊,有病吧你?”黎簇骂道。

我就和他打了几局,一直被骂坑爹,懒得理这小屁孩,结果他还蹬鼻子上脸喋喋不休,实在是憋不住火,“啧”了一声:“能沉住气不?你丫拿狙就突,一突就歪,还爱爆点,还骂上我了?”

我和他骂归骂,但一玩就停不下来,开了一局又一局,感觉又回到了以前网瘾的状态。在开最后一局的时候已经 11 点了,打到一半突然感觉旁边的人动了一下,转头,闷油瓶正看着我,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他淡淡和我说了一句:“睡觉。”

我有点心虚,把麦和声音都关了,和闷油瓶说:“打完这一局就睡,不然黎簇这逼崽子得骂我,我去阳台打,你先睡吧。”

平常这个时候,闷油瓶会直接把我手机拿过去,但这次可能是真的累了,他没有理我,而是直接盖上被子睡了。我轻手轻脚下床,跑到阳台关上门,打开麦,就听见黎簇气个半死的声音:“决赛圈挂机你他妈真是个人才,老子拖着你跑毒差点死掉了,你搞什么东西?”

“卡了,打完这局不打了,睡觉。”我回道。

“这才几点,你这么养生?”黎簇怒道。

我直接把麦关了。终于打完这局,我一秒下线,又轻手轻脚回到屋子里。闷油瓶沾床就睡,呼吸已经变得很均匀。我坐在旁边,看了一会他安静的眉眼。躺到他旁边,小声说了句:晚安。

第二天来到店里的时候,闷油瓶已经跑完山回来了,站在收银台等待客人。“早上好啊小哥。”我说。

闷油瓶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抬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虽然他平常也是这个反应,我的第六感却告诉我他有点奇怪,我犹豫了半天也没敢问他怎么了,只好先进店里去帮忙。

最近假期,来雨村这边的游客越来越多,喜来眠就成了雨村必打卡景点,每天都爆单,胖子炒菜炒的都要腱鞘炎了,自己都赶不上吃饭。我就和他商量了一下,把喜来眠营业时间减了几个小时,但中午该忙还是忙。一点多钟我们三个才终于吃上午饭。胖子下的打卤面,我几口就吃完了。闷油瓶先我一步去洗碗,我跟上去,站到他旁边,和他一人占了一个水槽。

“小哥?”我还惦记着他今天早上那个反应,喊了下他。

闷油瓶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似的,还是没有理我,把洗好的碗摆好,自顾自走了。

我被他这冷淡的态度搞得有点火,心说这什么意思,老子哪里惹到他了。看见他的背影,我拔腿就想追上去,走到半路,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啧”了一声。胖子此时正坐在桌子旁边看着我:“闹别扭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来,也问他:“妈的,小哥怎么了?”

胖子一脸疑惑:“我怎么知道,昨天还好好的,你给他搞生气了?”

我听着胖子的问题,挠了挠头,思考了好一会,突然想到昨天晚上那件事,开口回道:“我想起来了。昨天他让我睡觉,我当时正和黎簇打游戏呢,就让他先睡了,他至于这么生气么?”

胖子听到我说的话,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往椅子后面一瘫,叹了口气,胖子就在这时开口了:“我觉得,小哥是不是觉得你不听他的话了。”

我心说什么鬼,我平时也没这么听闷油瓶的话吧?胖子和我都沉默了一会,我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思考,竟然感觉他说的有点道理。胖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你昨晚干什么来着?”

“和黎簇打游戏啊。”

“你怎么还玩上游戏了?”

“丫的,这是重点吗?”

“奥,那我就要问你重点了,小哥知道吗?”

我心说这是哪门子重点,闷油瓶难道怕我染上网瘾吗。“知道啊,老子是打游戏,又不是打他,他怎么会因为这生气?”

胖子撇了撇嘴,很无语的看着我,突然上手拧了一下我的手臂,问:“你他娘也太傻了,有没有可能是小哥吃醋了?”

我疼的一下叫出来,瞪着这死胖子开口:“吃谁的醋?”

“傻子啊你,黎簇啊!”

我心说这也太离谱了:“天地良心,我真就和黎簇打了会游戏,小哥哪有你说的这么小心眼。”

胖子“哼”了一声,说:“有一句话你听过没有,恋爱是会让人变幼稚的。”

我心说那闷油瓶是挺晚熟的,一百多岁后知后觉变幼稚了。我摆摆手,让胖子不要瞎几把扯了,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心里就盘算着必须找个时间好好问问闷油瓶。

然而闷油瓶一个下午都很安分的收银,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一忙起来我整个脑子都疼,也没时间和他扯皮。提早关了店。吃饭时他还是和平常一样哑口无言,我和胖子就大眼瞪小眼。胖子好像用眼神问我闷油瓶还在生气?我挑挑眉表示无助。在我和胖子的眼神交流间,闷油瓶把饭吃完了,把碗一刷直接回了屋。我吃完饭,也要回屋的时候,胖子心情很复杂的和我说了一句:“保重。”

我有点无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上战场了。但还是心情很忐忑的回到屋里,闷油瓶刚从浴室洗完出来,我拿了几件衣服,没有搭话,也进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吹好头发了,刘海有点长了,把他的眼睛盖住。我擦了擦头,坐到他旁边,两个人都不说话,氛围有点诡异。

妈的 ,反正必须问清楚。我把毛巾扔到一边,开口:“你生气了?“

闷油瓶看了一下我,没有回答。

我往后瘫下去,保证道:“我昨天晚上真的没有熬夜,十分钟打完我就睡了,我以后一定听话早睡早起。”

闷油瓶没有回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心说还这小子真是不长嘴,难搞啊。我犹豫了一会,突然想到胖子中午说的,趴到他肩膀上问:“你是不是 …… 吃醋了?”

闷油瓶终于扭头看我。丫的,好像还真被胖子猜对了。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脑子里很混乱,该怎么和他解释呢?

“只是打了几局游戏而已。”我开口。

闷油瓶还是没有移开眼神,我伸手拨了下他的头发,亲了他一口他微微皱着的眉头:“不要生气了。”

闷油瓶还是没有说话,我大脑飞速运转,心说接下来又该怎么哄?我顿时感觉闷油瓶就像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看着他抿成一条线的嘴唇有点想笑,上去亲了一口,还想在找补说点什么时,闷油瓶就吻了上来。

闷油瓶吻的特别凶,舌头在我口腔里翻搅,贪婪的舔着我的上颚,剥夺我嘴里的空气,我大脑有点缺氧,就被他一捏后脖子,似乎在提醒我呼吸,我那块肉非常敏感,舒服的一哆嗦。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淫靡的水声和呼吸交缠的声音。

怎么搞偷袭?我心说,这也算是哄好了吧,感谢哑爸爸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把我的腰揽过来,我和他就紧紧贴到了一起。

他穿的是我给他买的短裤,下面硬了起来,鼓鼓囊囊的抵着我的腿根,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鸡巴上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青筋。我一下子接受了自己很可能要被稀里糊涂日一顿的事实。嘴唇还在被他撕咬着,我伸手就去摸他裤子被顶起来的那团,用力揉了一下。闷油瓶呼吸似乎停了一拍,我推着他的肩膀,故意装作很不知所措的问他:“大起来了,怎么办?”

闷油瓶的鸡巴似乎因为我这一句话变得更硬了。我有点得意,可下一秒就被他按下去。我的脸撞到他裤子上,抬头看着他,闷油瓶抓着我的后颈,命令道:“脱。”

我凑的很近,扒开他的裤子,闷油瓶的鸡巴一下弹出来打在我的脸上,前列腺液溅了我一脸,熟悉的味道钻到我的鼻子里,我上去就舔了一口,还没开始下一步动作,下颚就被闷油瓶另一只手捏住。他一只手把我的下颚打开,一只手捏着我的脖子往前仰,鸡巴就一下插到我的嘴里。我的嘴一下识趣的包住牙齿,有点故意要讨好他的意味,开始往上面舔。

我整个嘴开到最大,鸡巴给我的嘴填的满满当当的,下巴很酸。闷油瓶还在捏着我的脖子往里面进,我推了一下他的大腿,想自己给他吞吐。闷油瓶停了动作,我扶着他上面往嘴里一点点吞,做了几个深喉,舌头非常熟练的舔弄,我感觉闷油瓶的的老二被我伺候的越来越大,听着他有点重的呼吸和不时的闷哼,我简直要爽上天了。一想到这根一会要操进我里面,我就忍不住的兴奋,后穴瘙痒起来,不住的流着骚水,感觉内裤已经湿答答的一片,渴望现在他狠狠操进来,有点难受的扭了扭腰,往床上蹭了蹭。

闷油瓶似乎察觉到我有点分心,重新动作起来,一下一下往我的嘴里顶,我想抗议,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闷油瓶的龟头几乎送进我的喉咙,我干呕起来,却只能让他进的更深,难受的生理眼泪都出来了。我的舌头被闷油瓶的鸡巴操的火辣辣的,整个嘴唇开到最大,口水都含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流,一直用手把他往前推。抬眼看他,就看见他很严厉的表情。

不是吧,在惩罚我?我抬眼看他,他却还是很生气似的,一下一下操着我的嘴。我整个嘴都肿起来。终于,他往后退了一点,浓浊的精液尽数射在我的舌头上,我急着想吞下去邀功,结果被呛到了嗓子,拼命咳嗽起来。闷油瓶就过来给我顺气。

平常做爱时,口交都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他每次要射的时候都要退出去,我就会被射一脸,睫毛都挂着精液往下面流。如果没有及时撤出去,我就会伸出舌头给他看他射在我嘴里面的精液,趁他来刮我的舌头时先一步咽下去,最后往往以他拿他的发丘指在我的嘴里扣弄着清理结束。今天却不一样,他主动来操我的嘴,还不拦着我把精液吞下去,真是有点惩罚意味。我只能默默祈祷闷油瓶一会干正事时不要像现在这样,否则我明天恐怕都到不了店里。胖子也就会知道我被闷油瓶生气的日了一顿,我的脸也就不用要了!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整个口腔又酸又胀,甚至有点合不拢,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正常说话吃饭。 闷油瓶把我放到床上,捞起我的衬衫让我自己叼着,伸手大力揉捏我的乳肉,一只手轻轻聚拢起来,舌尖就卷上了我的一只乳粒。另一只则用粗砺的手指不停的刮弄,痒的我几欲发疯。我的鸡巴也早就抬起了头,于是挺起腰去磨他的腹肌,闷油瓶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用一只手把我的裤子脱了下去。

我的后穴已经湿完了,闷油瓶的手掌在我的腿根又揉又捏,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扛在肩上,很专注的看着我的后穴,想在研究什么机关似的。我心说你他妈要操就快点,闷油瓶一根手指就探了进来。泥泞的后穴很轻松地把手指吞下去,他往里面探了探,似乎是觉得足够宽敞,就又加了一根手指,然后轻车熟路的找着我的敏感点,摸索了一会,一下子把手按在那块凸起上。快感一下从尾脊蔓延开,我整个身子都酥酥麻麻的,忍不住抖了起来。

闷油瓶对我的身体非常了解,看到我这个反应就明白自己找对了地方,开始专注的扣弄起那里,我被他指奸爽的要发疯,整个大脑都晕晕乎乎的,嘴里却非常不诚实的说:“我操 …… 你别碰那里。”

闷油瓶不理会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他的手指特别长,而且骨节分明,异物感很明显,非常不留情的在我的敏感点上剐蹭,小穴也忍不住想要更大的刺激。我用腿轻轻蹭了一下他,他一下会意,把我的腿又往肩上扛了一点,把手撤出来,整个手都水淋淋的闪着光。前几天刚做过,扩张不需要很久,他的龟头顶在我的穴口,很顺利的插了进来 ,又硬又烫,一下撞到深处。

“啊 …… 不要一下这么深 …… ”我掐了一下闷油瓶的手臂。闷油瓶没有听我的话,开始抽插起来,速度极快,每一次抽插都把鸡巴退到冠口又狠狠的撞进最深处,我往后仰着头,整个小腹深处发酸,快感一股股袭来,我根本招架不住,断断续续的说:“你他娘的 …… 不是 …… 这样 …… 不要这么快 ……

闷油瓶纹身都烧到胸肌了,还在不停动作,只淡淡的回了一句:“你想要。”

我听见他的话特别羞耻,止不住的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前面后面都在喷,整个下半身都麻的要死。他的动作又重又快,像是要把我嵌在他身下似的。我软着舌头求饶:“小哥 …… 慢点 …… 求你了

我就这样被操射了,精液全部射到他腹肌上,全身痉挛着,后穴把他的鸡巴绞的特别紧。他捏了捏我的臀肉:“放松。”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给他搞疼了,身子又软下来,腰腿麻了一片,不舒服的扭了扭:“不要这个,换一个姿势。”

闷油瓶单手把我横抱到他腿上,他的鸡巴在我体内微妙的搅了搅,大力揉捏着我的臀肉,托着我的臀上上下下,抽插的幅度和速度都比刚才小了点,但每一次都进的极深,我感觉自己被填的又满又胀,连嘴里漏出来的声音都闷闷的,额前的刘海也都被汗浸湿了。我想要摆脱闷油瓶的控制,但整个身子被他一上一下的动作托起来,一点也发不上力,

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滴滴滴响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消息,闷油瓶托着我的手放了下来,我一下把他一整根都吃下去,捅到了一个极深的地方,我想坐起来,却被他一把掐住腰警告。

“不要管消息。”我说。

闷油瓶却没有听我的,一只手捞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手机拿过来,看见消息,脸上变得有点冷。

我看到他这个反应,一下觉得有点糟,大着胆子问:“谁?”

闷油瓶没有说话,把手机举给我看。消息是黎簇发来的,只有短短两个字:上号?”

卧槽,这黎簇真会找时间发,老子好不容易给闷油瓶哄好一点,又搞这一出。我不敢说话。眼神抬起来,就看见他冷冷的和我对视,问:“还打吗?”

我赶快回答说不打不打,闷油瓶似乎并不满意,拿起手机不知道写了什么发过去,我还不敢说你不要乱回消息,紧张的冷汗都冒出来了。闷油瓶放下手机,我偷偷往手机屏幕上瞄,就看见他发了一句:他睡了。

我的脸一下烧起来,有点被噎住了,心说这小子什么时候会这样回信息了,我来不及思考黎簇看到消息的反应,就又被他托起来,狠狠的骑着他的鸡巴,速度和幅度都比刚才大了不止一点。同时他还用鼻尖抵着我的乳粒,乳尖随着一上一下的动作被他的鼻尖剐蹭着得又红又肿,高高的挺立着。上下的刺激同时传来,我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啊 …… 不行 ……

闷油瓶还是一贯的没有听我求饶的声音,用手把我的臀肉分得更开,粗红的鸡巴就不停在内壁横冲直撞,每进入一次我前面就会哆哆嗦嗦射出来一小段,穴流的水把闷油瓶整个鸡巴甚至腿根处都覆满了,还不停的在动作之间往下面滴。

我整个下半身发麻,眼前一片片空白。好爽 …… 怎么会这样 …… 虽然真的很爽 …… 啊又要、去了 ……

我颤抖着射了,闷油瓶在我射完的几秒后也射在了我体内深处,我连提醒他没带套都忘了。他终于抽出来,过来亲我,里面的液体就顺着内壁缓缓流下来,一直流到我的腿根上,我夹都夹不住。闷油瓶也注意到这点,把我抱到床上。我整个人面朝下,累的喘着气。闷油瓶摸着我大腿根的一片湿滑,把流出来的精液抹下来,尽数涂到我的臀尖上。下一秒他就伸出手掌狠狠往我屁股上打了一下。

我听见“啪”的一声,一下子愣了,疼痛感蔓延上来,屁股又红又肿,火辣辣的,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这突然变卦,闷油瓶就又打了一巴掌。

“啊 你干什么啊?”我皱着眉头喊道。

闷油瓶没有说话,我被痛感刺激到,内壁一下子绞紧,淫水混着精液流出来,疼痛之间,居然还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全身在痛爽间止不住得颤抖,前面居然又重新硬了起来。我有点震惊,心说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么?

闷油瓶没有停,每次我刚松一口气,他的下一巴掌就又拍过来,响亮的拍击声不紧不慢的传过来,折磨的我几欲发疯。我的整个臀瓣都热起来,他却还在抽着,我拽着床角想发力逃走,就被他察觉到意图,一只手按住腰。我只能像毡板上的鱼拼命挣扎。

“啊!不要 …… 别打了 …… 我错了、我错了 ……

闷油瓶听见我的话,愣了一秒,随后又打了一巴掌。

“嗯?”

这一巴掌一下扇到我的臀缝,擦过我的穴口,我被下面刺激的蜷缩起来,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闷油瓶的手就抵上我的臀瓣,我屁股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又疼又麻,还被他在手里大力揉捏。“哪错了?”他问。

我顿时就感觉自己就像做了错事,被长辈打屁股体罚的小孩子。这种认识让我一下子特别羞耻,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闷油瓶的手就更用力的捏着我的臀肉,似乎必须听到我认错,否则就会继续打下去。

“啊 …… 我不和黎簇打游戏了 …… 哑爸爸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好好一定听你话 …… 别掐了 …… ”我被他捏的又爽又疼,抓着床单求饶。

闷油瓶的不应期应当是已经过去,龟头在我的穴口蹭了几下,我的穴口被他蹭的火辣辣的,又被搞出了水。他把我屁股抬高了一点,按下去我的腰。又长驱直入的干进来。下腹在动作中不断拍打着我的臀肉。肉体拍击的声音和咕唧咕唧的水声同时传到我耳朵里,我屁股被他撞的又麻又痒,整个人不停往前耸动。内壁此时比刚开始更加敏感,前列腺不停被鸡巴磨着,脑子糊涂了一片。

我正被闷油瓶狠狠干着,下腹突然传来一种被压迫的感觉,紧接着就是一阵尿意袭来。我心里在咆哮完蛋了,绷紧肌肉,试图忽略掉下腹的尿意,但闷油瓶动作太狠太快,每一下都压迫着我的膀胱,所有感官都集中到那个部位,我简直快要崩溃。更可怕的是,闷油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动作突然停下来,揉了下我的腰,开口问:“怎么了?”

我不敢说话,心说现在这个情况,尿出来会被杀吧,只好摇了摇头,硬着头皮说:“没事。”

闷油瓶似乎觉得我有所隐瞒,并不满意我的回答,用一种近乎警告的语气喊我:“吴邪。”

我憋得难受,全身都微微颤抖,肠壁收缩着把他夹的很紧。我安慰自己,现在去尿很丢脸,但总比尿到床上好吧?只好低着头开口道:“等,等一下,我想上厕所。”

我正等着闷油瓶的回答,他就突然把我翻了个面,一只手捞住我的腰,一只手托住我的屁股就给我抱了起来。他那根还埋在我穴里,我没反应过来他突然的动作,差点在他怀里直接失禁。

“我操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双腿在空中乱蹬,闷油瓶充耳不闻,大步走向卫生间,每走一步,他的鸡巴都在我体内小幅度搅着。除了含得太深想吐之外,还要忍着不尿出来,几乎憋出内伤。

进了卫生间,我扑腾着要自己来,闷油瓶就直接把我带到马桶前面,一只手托着我,一只手紧紧箍住了我的腰。

“尿。”他命令道。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他娘疯了吗?放开我。”

闷油瓶置若罔闻,一只手探下去,直接握住了我。我浑身一抖,羞耻感和荒谬感疯狂涌上来。更可怕的是,在他的刺激下,我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尿意和另一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逼得我快要发疯。

“不 …… 不行 …… ”我摇着头,几乎要哭出来。

闷油瓶放下我的老二。正当我以为他终于肯大发慈悲放我下来,松了一口气时,他的手就转移到了我的小腹上,轻轻滑动着,我一下绷紧身子,去拉他的手,可惜已经晚了。闷油瓶在我下腹上精准一按,巨大的压迫感袭来,我脑袋里的弦一下断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涌出。下腹的压力一点点消退,我劫后余生般的喘着,闭着眼不去看这幅丢脸又荒谬的场景。

我居然被闷油瓶引导着失禁了,这个认识让我特别崩溃。太丢脸了,这几年我的脸皮修炼的越来越厚,已经很久没有丢脸的感觉了,今天居然又重新感受到这种灭顶的羞耻。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在抽泣着,眼泪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操他爷爷的,本来就够丢人了,现在居然还像小姑娘一样哭鼻子,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闷油瓶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对不起。”他说。

他凑上来吻我的眼皮,有点笨拙地吻掉我的眼泪,动作又轻又密。我看着他这幅样子就有点说不出重话来,忍着眼泪开口:“你 ………

我看着他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心情很复杂。闷油瓶动作很轻,没有说话,亲了亲我的鼻尖,然后是嘴角,我被他抱到洗手台上很温柔的含住嘴唇。他早就退出来了,我看见他发胀的性器挺立着,口齿不太清晰的问:“你刚才射了没有?”

闷油瓶摇了摇头,我看着他胀成红色的老二,心说这难道不难受么?无语片刻,开口道:“进来。”

闷油瓶似乎没有想到我还要继续,停了几下,把我翻了个身。我半跪在洗手台上,心说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到我这样的好男人么,都他妈被干哭了还要上赶着继续。

我抬头就是镜子,看见自己的头发有点乱,眼睛一圈都红了,浑身泛着粉色,从脖子到腰没有一块好肉,全是闷油瓶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闷油瓶扶了下我的腰,鸡巴又轻车熟路的干进来。空虚的小穴很容易的给一整根都吃完,我一下感受到久违的满足感,忍不住“啊”了一声。闷油瓶的动作不像刚才这么重,把握着力度在我的敏感点上捣弄,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我几乎停不下自己呻吟的声音,整个人从脑子麻到脚趾,手忍不住抓着洗手台,浑身都在哆嗦着。

好爽,真的好爽,我心里只能容下这个念头,刚才的不愉快全都在滔天的快感下抛之脑后。闷油瓶的两根发丘指就在这时轻轻插进我的嘴里,在我的嘴里搅弄着,我的声音一下变得很含糊,不怀好意的去吮吸舔弄起他的指缝。闷油瓶这两根手指被他保养的特别好,既有力量又很敏感。我的舌尖就在这两根手指上滑着,感觉闷油瓶插进来的鸡巴又胀大了点,下一秒就被他夹住舌头不能再使坏。

“你看。”闷油瓶往后退了一点,伸出另一只手把我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我看自己镜子里的样子。映入眼帘就是我眼神涣散,脸颊鼻尖都红了一片,因为被闷油瓶夹着舌头而含不住的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滴的淫荡景象。我震惊了,一下无法接受自己被闷油瓶操爽时居然这么骚,闭上眼睛想要逃避,就被闷油瓶拿过手按到我的小腹上。“看这里。”他说。

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小腹看。我的腰一直比较细,没有什么赘肉,虽然肌肉没有闷油瓶那么夸张,但是线条还是挺好看的。我正想着自己这段时间保持身材保持的还挺不错的,身后的闷油瓶在我腰上捏了一下,似乎是想让我看清了,然后一下撞进来。我的小腹一下被插的特别夸张的凸起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冒了冷汗,操,这也太夸张了。我顿时有了一种自己真的会被捅穿的恐惧,闷油瓶还在不停的抽插,我的肚子被捅得一上一下,又害怕又移不开落在镜子上的眼睛,一紧张起来就把他咬紧。身下的爽利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我完全沉在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中,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前面也在顶撞中断断续续的喷着精液。

“啊 …… 不行 …… 要坏了 …… 里面要被操坏了啊 ……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糊涂了一般的求饶。

闷油瓶没有听我的,还一下一下挺着腰往更深的地方进。“不会。”他很冷静的回答。

我被他大开大合的干着,前面完全射麻了,累的瘫在洗手台上支支吾吾的喊着,已经一点力气没有了。闷油瓶肌肉也绷得很紧,往里面挺了几下腰,射在了我深处。

他把我抱到浴缸里,调了水温。我腿都软了,躺在浴缸看着闷油瓶抽着纸巾擦着地上和洗手台上的液体,又指了指外面,意思是要去整理屋子。这次直接直接在床上做了,什么东西都没垫,免不了要换床单,但是闷油瓶会田螺姑娘一样把这一切都收拾好。

水快没过我胸口时,闷油瓶就收拾完回来了,进了浴缸,手指探进来帮我清理,接着就开始给我按摩,一直从肘部按到小腿,我感觉自己的软骨都要融化了。水温刚刚好,泡得我整个身子酥酥麻麻的,配着闷油瓶的按摩舒服的要睡过去。在热气氤氲间,我迷迷糊糊的开口:“小哥,你要是生气了就及时和我说,稀里糊涂给我日一顿不是耍流氓么?”

闷油瓶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凑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心。

 

—— ——

Notes:

嗯嗯我是路边被瓶邪甜到融化的雪糕人,现在我只剩一根棍棍了,评论是让我重生为“哈根达斯”的唯一希望,请助力每一个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