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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埃拉后悔过自己所做的决定吗?
她天真,活泼,一往直前,似乎从来不会回头。但是现在,她的内心竟然写满了“快跑”!
好想逃,好想逃,弗拉姆,讨厌!
船头小屋的露台上,一个矮小的猫魅族被黑皮的维埃拉族强行禁锢在怀里,她挺着胯,颤抖的双腿间盖了一层医用的纱布。黑褐色的手臂覆在纱布上,像是为了折磨她一般操控着纱布头缓慢地前后摩擦。她的阴蒂尚未从包皮那小小的肉袋子中露出,隔着一层膜,敏感度也高得惊人,使得原本扁小的肉豆肿起来,鼓成红艳艳的一团。
“你叫起来真可爱,”弗拉姆低下头,他太高了,这么做甚至蹭不到她的耳朵尖,“阴蒂一抖一抖的,要尿了吗?”
“我才…呜呜!我才没有!”
露埃拉哼唧着,断断续续地从嘴里吐出像兔子吃痛时才会发出的细弱声响。
她在床上一向如此。
即使这幅少女的身体已经被弗拉姆操熟,敏感得像是天生的淫躯,但在被操得意识模糊之前,露埃拉绝对不会诚实地承认自己的欲望。她颤抖着,胸前两颗小小的蓓蕾上卡着两个透明圆柱,末端连着硅胶把手,形状像是奶瓶的前半部分,侧边的小槽里镶嵌着紫色的能量源,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第一次去第九方案的时候,弗拉姆便相中了这个电动吸奶器,它的造型并不算别致,但是一眼就能让人知道用途。如今,它已经被用在露埃拉身上,包裹着小小的椒乳,让他越看越喜欢。它充满吸力的口子一接触到她的乳头,就自动将露埃拉的奶尖连同乳晕一起嘬起来,强行弄成鼓鼓的形状,两颗肉粒被吸硬吸肿,从里到外都透着红。它的内里连着两个小小的刷头,刷毛柔软,在罐状吮吸器发力时便过分地折磨她的敏感点,刷毛戳刺着脆弱的奶孔,动作轻得像是有羽毛在扫,让露埃拉爽得弓起身子,红着一张脸,一边小声呻吟一边战栗起来。
“不要玩了…不要玩…你不是说好只是要那个,那个,纱布…!”
她喘息着,连话都说不利索。带有一点婴儿肥的脸上长着雀斑,在阳光下像是一颗颗泛着光的小星星,其主人半眯着眼,双唇微张,露出一副淫乱又迷茫的表情。她听到身后的男人笑了一声,抵在她下身的手突然开始大幅度地前后移动,把她涨硬的肉豆从包皮里面带出一点,刺激感十足的纱布顺带一刮,蹭过她小小的尿道口。
“我说的是‘用纱布玩弄你’,没加上‘只用’,露埃拉,你真笨…”
露埃拉眉头一皱,看上去快要哭了。她在那又是跟他辩论“那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又是嘀嘀咕咕地说“你怎么骂我”,说的时候却大着舌头,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听得弗拉姆又笑一声,让她恼羞成怒地用手肘狠狠地戳他,换来一记凶猛的刮擦。她哀叫一声,大幅度颤抖起来,被蹭得通红的阴阜散发着热气,汩汩流水,明显地摆出了一副发情的模样。
“痛!”她假意抱怨着,下身回缩,弗拉姆的手却很快追上来,纱布重新怼上她的肉缝。里面渗出的水透过层层透气的布料,将本来就被润滑液泡满的纱布再一次浸湿,直到纱布吸饱了水,剩余的淫液便往外溢,滴在露台的木地板上,将那块地面弄得湿透。
弗拉姆拖长了声音:“其实也没那么痛吧?不然你的骚穴为什么流这么多水,亲爱的露——埃——拉?”
一张红透的脸顿时间变得不能更红了,他看着露埃拉冒着烟的脖颈,隔着纱布捏起她敏感的肉蒂,不断左右捻动,把柔嫩的软肉彻底从包皮中解放出来,然后如愿以偿地听到她逐渐变大的喘息声。
“讨厌,啊!讨厌…”
被这么一弄,露埃拉顿时抖得像筛糠,她浑身哆嗦着,不断乱动,胸前的吸奶器也跟着上下摇摆,一副淫靡的景象。她小却饱满的屁股抵着弗拉姆的腿,不过一会儿,就感受到那根对猫魅族而言有些过大的肉棒隔着裤子顶上了她的背脊,吓得她浑身一颤,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察觉到她的反应,弗拉姆笑得更过分了,他把露埃拉往前推了些,让她出了露台,倘若邻居从露台里探出头来,便能看到她这幅衣冠不整的淫荡模样。露埃拉顿时挣扎起来,她小声抗议着,两只手抓住他的臂膀往旁边拉,白皙的肌肤在黑褐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
“会被人看到的…弗拉姆!”
“你怕什么?这个时间,大家可不会来船头小屋。”弗拉姆的手却一直没挪地方,摩擦的速度反而变得更快了,“就算被看到了…丢的脸也不是我的,对吧?”
“你怎么——你怎么这样!!”
她瑟缩着,这孩子虽然能吃,但是力气并不算大,跟一个比她高那么多的维埃拉族男性比起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为了防止自己被看到,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往弗拉姆的怀里靠,尝试用他高大的身形吸引注意力。其实弗拉姆说得没错,现在是下午,船头小屋的旅客大多都出去冒险了,他们的队友指不定在卷饼屋吃饭呢!但露埃拉就是害怕,一想到万一旁边的人出了露台,看到她裸露的身躯,她的心就开始怦怦直跳,简直要吊到嗓子眼里。
没由来地,露埃拉的鸡皮疙瘩都跟着立了起来,胸腔中猛地涌现出一股暖流,往下腹窜去,她的眼睛刹那间变得水涔涔的,左摇右闪地躲不断前后抽动的纱布。
有什么,有什么要来了…!
露埃拉捂住自己的嘴,眼眶里的泪水不要命地往下掉,落在她的手背上,一滴,两滴,泛滥成灾。她抽搐着,因动作使然,纱布在她的穴口磨蹭得更加用力,踩在地上的光裸的脚踢踏着,脚趾往里蜷起来,眼仁几乎要翻进脑袋里。她吐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喘息,尾巴翘起,全身一顿,被纱布捂着的尿眼子一收一缩地喷出淋漓的汁水。
弗拉姆撤开纱布,兴致盎然地打量着露埃拉高潮时的表情。她张着嘴,无声地大叫,接着滋出一股淡黄色的尿,在空中划过一道形状漂亮的弧线,落进了露台前的海水里,惊跑几条凑热闹的鱼。
“就这样尿在小动物身上了,真是不知羞耻…”弗拉姆甩掉纱布,弯下身来,恶意地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他的声音带着磁性,惹得人耳朵痒痒,让露埃拉的猫耳扁扁地向后缩成飞机耳的形状。她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软着身子发出细细的呜鸣,骚水流进了股沟里,在布满褶皱的腚眼上涂出一道水盈盈的痕。
这时候,露埃拉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也不能再思考。她往后倒进弗拉姆的怀里,小口小口地快速喘气,把理智压垮的性兴奋并没有放过这具身体,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在穴口作用,燎起一圈让人瘙痒的欲火。她只觉得屄口发热,两片厚厚的阴唇翕动着,饥渴无比地自动开合起来。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这是雌性发情的象征,一旦有了这种感觉,她就会忍不住向弗拉姆吐出真心,淫荡地求他进入自己的小穴,填满她,操疯她。
…这次绝对不能这样!露埃拉咬着牙,憋得脸色通红,穴口的痒意迅速蔓延开来,她倚在弗拉姆的怀里,瑟瑟发抖。
上过了这么多次床,弗拉姆当然看出来她想要什么。他咧嘴,咬住露埃拉的耳朵,舌尖蛮横地闯进去舔了一圈,害得她兴奋地一颤。他的嘴张张合合,明明声音还算动听,说出的话却那么下流。
他说:“骚逼想被插了,对吗?小露埃拉?”
露埃拉的呼吸顿了顿,然后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见她不说话,弗拉姆便把手掌下伸,探进她脆弱的蜜裂,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她刚高潮过的阴蒂,又说:“你求我,我就给你。”
她当然不愿意,用力地摇摇头。玩了一会儿又硬又肿的肉豆,他又把手指转到她湿漉漉的穴口,指腹在外头梭巡,却迟迟不插进去。温热的手指烫不过穴口,成堆的淫水向外噗噗地冒,染得他的手像裹上了一层糖稀。
弗拉姆又开口:“别再忍了,其实你很想要吧?毕竟你的身体已经被我操得这么敏感了。你看,只要我这样一碰…”
他的手指上抬,对着阴蒂猛地一弹,然后扯着肉穴左右分开,把尿眼子也撑成了一道横向的窄缝,里头很快又冒出一泡粘稠的骚水。露埃拉夹了夹腿,她的下体仿佛有火在烧,又像是涂了山药,痒得让她心烦意乱。
小猫不聪明的脑袋本来就装不下什么东西,填满大部分空间的欲火把剩余的羞耻心烧没了大半。她皱起眉毛,两只眼睛可怜兮兮地往下垂,扁着嘴啜泣半晌,最后低声说道:“插进来…”
“你说什么?”弗拉姆长着一副长长的兔耳,却故意装作没有听清,“说得太小声,我听不懂呀。”
露埃拉快被逼疯了,她转过脑袋,用渴求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哭得更大声了,使得泪珠几乎连成了一条线,往下一串一串地掉。见弗拉姆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只好提高嗓音,断断续续地大喊:“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插进来…!弗拉姆!”
在模糊的泪眼中,她听到弗拉姆满足地笑了一下,抬起她的双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将她抱了起来,解开裤子,一根硕大无比的鸡巴往外跳,“啪”地打在馒头似的肉乎乎的穴口,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显眼的红痕。她半惊半喜地叫了一声,穴口像个合格的雌性一样主动张开,等待肉棒的侵入。
弗拉姆像交配的公猫般咬着她的脖子,把阴茎向上一推,肉棒“哧溜”一下滑进湿软的甬道,把她窄小的穴撑得大开,连洞口都变成了发白的椭圆形。
“呜噢…!”
露埃拉仰起脑袋,肉洞内部涌出一泡滚烫的汁水,浇在弗拉姆鸡蛋大的蔁头上。她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因为兴奋至极而暴起的青筋,和打在她臀肉上的两个卵蛋的形状。里面一定装满了白色的,浓稠的精液,很快就要把她淫荡的肉壶灌满。然后,她有可能会怀孕,也有可能不会。如果怀孕了,她的肚子会一点点大起来,胸部会变大,涨奶,届时,胸前的吸奶器就真的会派上用场…
想到这里,露埃拉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很古怪。她怎么会想到怀上这个讨厌鬼的孩子!可万一真的发生了那种事呢?她突然穴肉一缩,夹得弗拉姆闷哼着,咬了她一口。
“干嘛突然这样夹我?”弗拉姆抱怨道,却操得更用力了。露埃拉止住了哭泣,闷闷地发出一句话,像是命令,更像是求饶。
“…你等一下可不可以不要射在我里面?我怕会怀孕…”
弗拉姆愣了愣,随即大声笑起来,直到笑得眼角带上了几滴泪,两只耳朵也跟着不停颤动。接着,他突然又凑到露埃拉的耳边,嗅了嗅,然后调侃道:“可是闻到你这股淫娃荡妇的气味,谁都会想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孕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要射得很多,很多。”
说完,他把肉棒退到了穴口,像拌蛋糕糊一样在她黏腻的肉穴里不停地搅。他最清楚这幅身体的敏感点了,藏在肉洞靠近穴口的位置,与阴蒂的根部相连,只要用上翘的龟头勾上一勾,她就会快活得背过气去,脚趾乱动。
他的肉棒大又够长,抵着露埃拉的穴肉像是一个淫具,不断地在她的敏感点上碾来碾去。她被折磨得尖叫一声,两条腿绷直了,颤巍巍地喷出一股淅淅沥沥的潮吹液,水点子又溅进海面,打出几簇小小的水花,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这么快又不行了?我还没射呢。”弗拉姆又说道,他太喜欢在床上用淫词浪语折磨露埃拉了,每次他这么说,她的肉壁都会夹紧一点,把他的茎身咬得死紧,爽得让人头皮发麻。他往上一撞,龟头猛地碾向她扁扁的宫口,然后大力将它破开,操进她收缩不止的内腔,操得露埃拉的膀胱一紧,忍不住哭喘着又喷出几小滴刚滤出的尿来。
弗拉姆乐得看她淫水乱喷,微微抬起眉毛,抿着唇得意地笑。她把手掌上抬,遮住自己哭红的眼,大泡浓白的精突然射进她子宫里,把被鸡巴撑出弧度的小腹都灌得胀大几分。而始作俑者不急着拔出肉棒,故意把精液堵在里头,又悄悄地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细语。
“我把它们堵在里面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受孕的概率会增加。”
他胡说的,但他知道露埃拉一定会信。果不其然,露埃拉愣了神,瞪大眼睛,哭泣的声音变得更大了。她抽抽噎噎地说他“讨厌鬼”,又骂他“坏家伙”,在弗拉姆的耳里却可爱极了。他笑得胸膛都在震动,少顷,等肉棒终于软下去,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缕浓白的精。
“你才笨呢。”他把露埃拉放下来,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我骗你的。”
他看到露埃拉扁着嘴,可怜巴巴地瘫在地上,无力地一拍地板,然后“哇”地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