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和斯内普并排坐在写字桌前,这张桌子是战后我们重新布置蜘蛛尾巷家里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做的。我一直想要一张原木的长桌,两个人可以并排坐着一起工作。我不喜欢面对面坐,好冷好远,都不能咬耳朵讲话。可以并排坐的长桌就很好,随时可以触碰到对方随时可以讲悄悄话。
斯内普当时说什么来着,哦他问我为什么要讲悄悄话。我说因为我没有谈过校园恋爱没有体会过那种感觉,讲悄悄话会稍微有种我们是college sweetheart的感觉。斯内普很无语但他还是和我一起去挑桌子了,没有找到两个人都很喜欢的所以就打算自己做。后来我们出去旅游的时候看到一棵被雷劈到的chestnut tree. 雷电一闪刚好就在我们面前把树劈成两半。我和斯内普说如果你长得再高点劈的就是你了,择日不日撞日我们就把这棵树带回家吧。
然后我们就像是劣质短剧台词描述的那样,像是重新养育一个人一样开始养育这张桌子。我用斧头砍去枝叶把树干锯成合适的形状,往返home depot几次买来了硼酸盐和木材防腐剂,斯内普说你是否还recall that you are a little witch not a muggle coming from nowhere, 我说用斧头和手锯比较有氛围感嘛毕竟战后用这种冷兵器的场合也不多了,斯内普没有说出剩下的半句吐槽走过来用了清理一新,多余的树枝和树叶飒飒落在地上。
花了一些功夫我和斯内普把这颗树变成了一张漂亮的长桌,我们常常坐在这里一起工作,就像现在他在看学生的essay我在…写我的essay. 额。我写得有点烦了对他说来干点什么吧,你能不能突然训斥我一下我有点想看你骂我样子了,you look so hot when you are mad. 斯内普头也不抬继续看学生的论文,他说你想让我骂你什么。
我说我们就不要搞那种少女怀春小说里我没有照顾好自己身体感冒发烧了partner大生气、或者什么熬夜太多病倒了partner皱着眉头熬药的情节了,虽然我也想难得这么玩一下但是那些事情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吗。斯内普说你每次感冒我是真的worried about you. 我说行了反正我今天想试试看做一个bad girl.
斯内普说你想要怎么做bad girl. 我想了半天其实也不怎么想得出来。我想不出来那些所谓有点情趣的bad是怎么个bad法,我觉得那些东西好尴尬,我也做不出那些违背我个人ethics或者有损我professional ethics的事情,professional ethics是很重要的事情。我想了半天说,我要对你做我可以做出的最unprofessional的举动。斯内普说是什么。他说这句的时候声音还没有羽毛笔尖碰到墨水瓶底的声音大,闷葫芦。
我说我将……我的下一个reference将引用——wikipedia! 怎么样够坏吧。斯内普笑了一下,他的笔没停也没抬头看我,继续在看学生的essay,他说那确实挺坏了。然后我说hihihi我还可以更坏一点,我将不做reference直接把别人paper里的sentence rewording后搬进我自己的essay,斯内普说那不是坏是plagiarism了,give me a better one. 我说那我将把上个semester用过的essay改一下然后用在这次的homework上,斯内普翻到羊皮纸下一页,在几行sentence下划线并且写上一些触目惊心的评语,他说那也不是bad,我会把你移交disciplinary panel然后建议你把这个diploma转让给更需要它的人。
然后我转过身捧起他的脸吻他的嘴唇,他的笔掉在学生论文的纸面上洇出一片红色。我把他的脊背往桌面上压,墨水瓶打翻了,红色的颜料倒翻在他的头发和羊皮纸上。我们做这张桌子的时候上了很多遍清漆,墨水不至于洇进木板里,接吻的时候我不禁分神这么想到。等斯内普回神到眼前他挚爱的学生论文的时候墨水已经把羊皮纸浸透了,红色墨水从他的头发上滴下来,幸好已经不会再是血了,我想。
"Acceptable." 他对此评价道,也不知道他评价的是哪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