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阿尔图每天夜里辗转反侧,懊悔得恨不能把自己脑袋摘下来——如果那天,他没有热血上头,抱着必死的心进谏——哪怕就只是做个捂住耳朵,逃避现实的木头,也比抬头好!
这样就不会发现,一直端坐在王位之上,做着混账事的苏丹,其实根本连人都算不上。骂他是牲口,竟然还是陈述。
苏丹那被太阳吻过的黝黑肌肤漆着金纹,贵重的宝石在他耳旁夸耀着自己的无上权力。王的尊容朝他望来,隔着一众低垂着脑袋,不敢与他对视的臣子,慢慢又从喉咙处扯开一抹笑。苏丹的嘴还勾着,唇角翘起轻佻傲慢的弧度,真正同他讲话的却是他脖子上的嘴。艳红的长舌从森白密集的尖锐齿间探出,肥厚的舌叶湿软,在空中弯了弯,隔着这么远,阿尔图还能看清上头布满肉刺——“好啊,我忠心的臣子,就交给你来完成剩下的游戏。”
作为抬起头直视君主的代价,阿尔图失去了最为可贵的人身自由。每隔七天,他都要在月亮爬上树梢前,赶到苏丹的寝宫。还不能被其他人发现,否则要掉脑袋。哪有这样的道理!分明是苏丹的传唤,却要他想尽办法混进后宫。
咚、咚。计时器有如催命符,阿尔图叹了今天的第三十口气,挣扎着把自己打扮好,又穿上二十金币买来的隐身衣,千辛万苦爬到苏丹夜晚栖息的宫殿。
香料奢靡的味道将所有与情色无关的事物杜绝在苏丹富丽堂皇的王寝之外。庞大的非人生物静静盘踞在价值连城的地毯上,毛绒的长尾甩来甩去,破开空气的簌簌声好似裂帛。阿尔图曾有幸被他甩到胸膛上去过,一连半个月,他都得顶着高高肿起的伤痕上朝。苏丹见了他用来卖惨兼控诉的淫痕,乐得又赏了他十金币——全用来买祛疤膏了,还倒贴五金币。
昏暗室内,苏丹的上半身倚靠在床榻上,淫靡的金纹在烛火映照下愈发糜乱绮丽,见他终于从半掩的窗台翻进来,慵懒地朝他勾勾手指。只看到这,阿尔图还能狠下心骗骗自己,只是以色侍人,算不得什么。然而,苏丹却好像知道阿尔图的想法,脖上闭合着的口裂慢慢撕开,向两边蔓延,一条猩红长舌缓慢优雅地舔舐:“阿尔图卿,你可真是让朕好等。”
阿尔图跪下来,膝行向前,一直跪到苏丹御前,把自己缩得小小的,谄媚道:“在陛下英明治下宫闱愈发森严,要越过效忠陛下的精兵,就险些要了我的命了!”说着,他向苏丹展示自己手臂上的划痕,那儿留下了一道武器划过的创口。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如何与苏丹的卫兵斗智斗勇,最后拿出苏丹召见的诏书,这才得以逃过一劫。
大得几乎可以抵得过两个阿尔图脸庞的手爪抬起来,压在他胸前,锋利无匹的爪甲划开阿尔图本就不多的衣料,在褐色的胸膛上留下几道向外渗血的抓痕。苏丹笑说:“诏书?朕怎么不记得给过你这样的东西?欺君该当何罪呢?”
阿尔图忍着疼痛与颤抖的本能,拼命挤出一点笑来:“陛下请看……”抓痕旁,不正是苏丹撕咬时,与粗厚舌苔剐蹭留下的红痕吗?虽说比起亲密时的爱痕,更像是野兽刮舔时的疮疤,但阿尔图说苏丹御赐,又有谁敢反驳阿尔图这个如日中天的权臣呢?他紧张地滚动喉结,像捧起无价之宝一般,捧起自己的胸膛,将结实的肌理挤出一点丰满的肉,“这不正是您召见我的诏书吗?”
苏丹哈哈大笑。显然,这个回答取悦了他。一把抓住阿尔图的咽喉,将他扯进自己的猎食范围。白日里卷在健硕大腿上的长尾轻轻掴着宠臣的腰腹,尾巴尖大摇大摆、翘起一个心情愉悦的弧度,慢慢勾缠住爱卿因惊恐而战栗、鼓起的乳尖,毛绒表皮与阿尔图赶了一夜的路,汗津津的皮肉剐蹭在一起,粗暴地撩拨着阿尔图的情欲。
朕要宠幸你。苏丹毫不掩饰自己的淫欲,轻轻一撕,阿尔图花了重金采买的衣物就彻底报废。没法让你胯下的物件硬起来,就去死吧。阿尔图连忙挺起胸,好让苏丹此刻赏玩的尾巴尽情鞭笞自己的胸乳,眼睛湿漉漉的,谄媚、可怜,甚至算得上是爱慕地望向压下一片可怖阴影的王上。
还能怎么办?阿尔图拼命地回想:快点啊阿尔图!想想你的妻子,想想梅姬的唇。书店的角落,你们是怎么样亲吻的?她是怎样仅用一个吻,就让你心醉神迷,调动你的所有魂灵?苏丹烫得要把他的皮肉烙下一片的手暴虐又无情地抚摸着阿尔图的身躯,他的手法太好、太暴力。阿尔图希望让自己硬起来的是回忆中的妻子,可他又怎么能抵抗苏丹几乎能让最清高的臣子堕落的淫欲呢?
性器几乎算得上迫不及待地硬起来,背叛了阿尔图所有的挣扎和祈求,铃口亲密地吻着苏丹腹上的金纹,在上头留下大不敬的腺液。王浓密的,仿若水藻的黑发垂下来,缠在阿尔图被苏丹凌辱过太多次,使用得红紫的性器上。末药香与汗水混在一起,肆无忌惮地侵犯着阿尔图所有的感官,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的脸红得快要滴下血来,而苏丹对这样的折磨乐在其中。
苏丹似乎瞧了他硬得发痛的性器一眼,哼哼地笑了一声,俯下身来,利齿彻底撕毁阿尔图用以包裹尊严的布料。如今的情景,换做任何一个真正仰慕苏丹的人,都可能已经敞开身体,供王享用。可阿尔图不敢揣测苏丹的心意,更不敢大胆顺从他的旨意——上一次他这么做,还是当着他的面把欢愉之女的身体咬开,狰狞的性器鞭入软绵温热的内脏,尽情享用最后的狂热与爱情。
“阿尔图卿,你一直很想试试朕的喉咙,对吧?”
不——不不不!怎么会呢?阿尔图下意识回想起,那些血是怎样淋在他头上,喷进他还未闭上的嘴。他发起抖来,立马说道:“陛下!臣——”看见苏丹要沉下来的脸色,阿尔图急忙咬住舌头、再说下去,坏了苏丹的兴致,在伟大冕下的游戏里死去的,就要再加上他阿尔图了!于是他掬起一抹笑,一边发着抖,一边像渴求降下甘霖的子民,饥渴难耐地匍匐在苏丹的恩赐之下:“陛下英明!臣实在是迷恋陛下英武的身姿,难以自拔呀!”
苏丹勉强赦免了宠臣的罪,兽类的下身蹲踞,慢慢降下胸脯。颈上的肉缝一点点开裂,像阿尔图曾经无数次在梦中看到的那样——他的王,朝他咧开嘴。森白的利齿似乎还挂着血丝,粉色的黏膜湿润充血,青紫的脉络网住咽喉,咽喉处的肌肉跳动着、似乎正欲捕食。布满细小肉粒的舌面卷了卷,慢慢从口中吐出来,粘稠的涎液从舌尖滴落。
阿尔图扶着性器,硬着头皮把自己的兄弟送进苏丹的嘴里。粗糙又锐利的牙冠从性器表皮蹭过去,痛得阿尔图几乎萌生了退意。每送进一寸,阿尔图的脊背就过了一层电。过多的恐惧、过多的刺激,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性器才终于抵到一层软肉,阿尔图闭上眼,又往里送了几分,让苏丹挺翘的鼻子彻底顶在他被勒令刮去耻毛的胯上。
这只牲口的呼吸也同腔内一样烫。阿尔图摆起腰、在他的口中抽送起自己可怜的欲望。苏丹撑着头,漆黑的眼瞳直勾勾地望着他,即使是这样的姿态,阿尔图的全部也在他掌控之中——阿尔图几乎想伸手把他的眼睛盖住,可就算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苏丹这样做。
“阿尔图,朕可是听说你为了折一张银纵欲,练就了一身好本事呀。怎么不敢动了?”苏丹的咽喉含着阿尔图完全勃起的性器,嗓音听起来沙哑了许多。这时候,他倒是用起了自己人脸上的那张嘴。略微干燥的唇面每次开合都贴在阿尔图阴阜上,像在施舍一个吻。
阿尔图咬住颊边的肉,额头的青筋一直跳个不停。他本来就忍得辛苦,苏丹说话时咽喉抽动的肌肉,一阵一阵锁住他操进肉穴的阴茎。湿滑的黏膜与肥厚的舌叶绞住性器,丝毫不顾身为人类的臣子承受极限在什么地方,舌肉上生着的肉刺一下又一下摩擦着敏感的系带,舔进情动到抽搐的铃口,将他的性器裹进高热的腔内。阿尔图还没动、就好像已经要将精液榨出来。
腰间酸麻得要命,阿尔图不敢捧住苏丹的脸——这张脸究竟还有什么作用?他大逆不道地想,他完全可以趁着苏丹的兴致还在,抓住他打理得顺滑,擦着昂贵油脂的头发。操他、使用他,反正苏丹的咽喉,不也和他腿间生着的雌穴一般好用吗?他好像已经被苏丹同化了,不知疲倦地操弄着他的喉咙、他的淫窍。咕咕的水声在阿尔图摇摇欲坠的理智边缘吊住他的脚踝,这一刻,他好像被苏丹吃了下去。
在阿尔图尽情地在他的王,他憎恨的仇敌身上发泄欲望之时,苏丹忽然眯了下眼,稍微向后退开了些。阿尔图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做,还以为自己犯上的贼心暴露在他眼中,即将丧命,却见苏丹挑起眉,朝他张开嘴——人的那张。也许阿尔图为了这场苏丹的游戏,亲身尝试过许多过分淫靡的性交方式,随便挑出一个都能让他名垂人类性交史,但这个场景,依旧不在阿尔图的承受范围之内。
他的性器裹着一层水光,从苏丹紧锁的咽喉操出来,龟头顶住粉色的悬雍垂,磨着苏丹的舌根,情动时溢出的稀薄精液挂在他的口腔,涂上一层淫靡的白。阿尔图的喉结滚了滚、用力一顶,从又湿又热的咽喉里碾过去,硕大性器压住苏丹湿润的、泡在唾液里的红舌。他那条野兽般的长舌,还紧紧缠在阿尔图的性器上。上头鼓起的肉刺随着阿尔图操弄的动作,刮过咽喉,操到苏丹的舌根。
现在,他也能尝到被自己的舌苔舔吻的感觉了。
苏丹原本游刃有余的神情终于有所变化,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长舌上生着的肉粒与阿尔图的性器一同操着他的咽喉,多次使用后肿起的黏膜更为柔软地包裹着宠臣的性器,享受着自己为性欲而生的器官是怎样与宠臣一齐刺激他的感官。咽喉殷勤蠕动着、试图将它吞下去,在长达十几分钟的窒息中享受情欲极致的快乐。这些无法吞咽的唾液从两张嘴里溢出来,顺着他涂满金纹的胸膛向下滑落,打湿了下身的毛皮。
苏丹的咽喉裹得太紧,舌头又好像已经将他的性器当做所有物,缠着不放。阿尔图试图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来,却还是忍不住射在了苏丹尊贵的口中。这是最错误的决定,阿尔图只能绝望地看着污浊的精液从苏丹的鼻腔中涌出来,滑过苏丹漂亮的唇——而他伟大的畜生王,牲口不如的苏丹挑起眉,红舌探出来、像在吃什么珍馐一般,轻轻舔掉了这些精液,连同口中含着的部分,一同咽了下去。甚至阿尔图还能感觉到,和津液混在一起的白浊是怎样从他的性器与咽喉相连的缝隙里滑下去,掉进苏丹的胃袋里。
咕嘟。阿尔图更绝望了。苏丹吞咽的声音太情色,看向他的眼神太恐怖,阿尔图在心底大喊:兄弟!我的兄弟!你何苦又勃起?刚刚射了一顿还不够吗?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苏丹慢慢向后退去,将阿尔图的性器从咽喉里抽出来的时候,他那条非人的长舌还缠在阿尔图逐渐勃起的半硬性器上。他的动作似乎有些急不可耐,甚至等不及舌头自己放开,直接伸出手将肥厚贪婪的长舌扯了下来。苏丹又笑了,他扯住阿尔图的脑袋,像阿尔图幻想对他做的一样,将他的脑袋往下摁去。那口湿漉漉的,已然高潮过一次的雌穴,还在等臣子伺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