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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翔家里闹鬼,但这个事是叶修告诉他的。
01
傍晚的十九点零六分,接近日落时刻,毫无预兆的暴雨将篮球场上的男孩儿们淋了个心飞扬。
在一阵兵荒马乱的国粹声里,临时组建的街头篮球小队四散而去,各奔东西,孙翔撑开外套挡在自己和叶修的头上,护着比自己稍矮一截的人匆匆跑进了单元楼。
雨势迅疾,那件单薄的夏服外套只起到了一个造型上的作用,孙翔被浇惨了,从头湿到脚,连头发都在往下滴水,他甩了甩头,将额前的湿发向后捋,嘴巴里抱怨起阴晴不定的天气。
“见鬼了,天气预报明明说今天多云转晴!”
叶修伸手挡住他甩过来的水珠,境况也没比孙翔好多少,湿透的短袖上衣贴在身上,白色布料的透肤度在这一刻达到了福利奉送的级别,孙翔悄悄瞄了一眼,瞬间收住声,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心虚地别过脸,叶修还浑然不觉,拎起上衣的下摆就开始拧水。
滴滴嗒嗒的水声溅在孙翔心上,砸出层层涟漪,他吞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向叶修提起:“感觉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要么你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这个篮球场在孙翔家楼下,离叶修住的地方稍微远一些,这个提议是合情合理的,孙翔在心里为自己找补,可还是紧张地在叶修看不到的地方攥紧了手。
两人站在电梯前等待下行的电梯,叶修短暂思考的这几秒几乎成了孙翔人生中最煎熬的时刻,他佯装这只是一个小小提议,他并不放在心上,即使被拒绝也不会怎样,甚至刻意地不去看叶修,眼神紧紧盯着电梯滚动的数字显示屏。
但叶修看出了他的紧绷,和期待,视线从孙翔故作镇定地侧脸上一掠而过,答应了这个在暗恋中兵荒马乱的男孩。
“好啊,那就打扰你了。”
02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孙翔还沉浸在巨大的欣喜和不可置信中,叶修给他哥发消息,说今晚要在同学家留宿,叶秋对他很不放心,提出下班去接他回来,被叶修拒绝了。
“就一晚,没事的。”他如是说。
孙翔的父母常年不在家,有雇佣的阿姨照顾他的日常起居,两人进门时阿姨正在烧饭,看到被淋成落汤鸡的孙翔吓了一大跳,然后又见孙翔身后闪出一只同样可怜的小号落汤鸡。
“我的天呐!怎么淋成这样!”
“正打球呢就下雨了,一路跑回来的,李姨这是我同学,叶修。”
叶修站在玄关跟厨房里的中年女人打了个招呼,孙翔正弯腰从鞋柜里给他找拖鞋,叶修下身穿的短裤和篮球鞋,白色的长筒袜包裹住优越到有些性感的跟腱,没见什么体毛的小腿光洁白皙,骨肉匀亭,脚踝到小腿肚上因为在雨天奔跑溅上了一些泥水,这些都落在孙翔眼里,他用手抹掉了叶修一边腿肚子上的泥水,将找到的拖鞋放到他脚边。
“你腿上脏了。”他自顾自解释,“快换鞋去洗澡,不然容易感冒。”
他领叶修到客房的浴室,细心到连水温都替叶修调好了,氤氲的水蒸气里叶修脱下了粘在身上湿透的上衣,孙翔侧对着他摆弄花洒,强装不在意,却红透了耳根。
“咳……那个,你先洗,我去给你找浴巾和睡衣……”
他好像没办法再和叶修共处一室,红着脸落荒而逃了。
叶修解开运动短裤的裤绳,依次将身上仅剩的两件衣物脱了下来,显而易见,一件湿透的内裤远比一件湿透的上衣要更令人难以忍受,尤其在他的身上。
就在他弯腰将那片能拧出水的布料剥离皮肤的瞬间,一道恶意的视线突然有了实感,叶修猛一激灵,回过了头。
怎么回事?有人偷看吗?
被凝视打量的感觉太过强烈,叶修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站在原地环视一圈,又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还是有摄像头?
孙翔不像做这种事的人,他不像是会在自己家浴室里装摄像头偷拍借宿的人洗澡的变态,难道是有人装了摄像头偷窥孙翔吗,可是这里是客卧……
叶修站在原地思考,这短短的几秒里,那种令人不安地窥视感渐渐消失了,叶修心中仍有疑窦,却别无他法,只能深吸一口气,走到花洒下开始洗澡。
随便吧,既来之则安之,还能有鬼不成。
03
叶修洗好的时候浴巾和睡衣已经在门口放好了,还有一件内裤,睡衣是洗过的,叠的很整齐,上面柔顺剂的味道清新好闻,内裤是新的,深灰色经典款,叶修上身试了试,他应该再穿小一个码,因此并不是很合身,但勉强能穿,叶修不想挂着空挡在第一次留宿的朋友家走来走去,不太礼貌,而且也没有安全感,像在玩什么隐秘刺激的play,再三抉择后还是穿上了。
他收拾妥当来到厨房的时候阿姨已经煮好了姜茶,红糖和姜丝混合煮沸的味道光是闻着就足够驱寒。孙翔的背影在厨房里乱晃,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这个人明明比叶修晚进浴室,却更早出来,两人穿着同款睡衣,叶修稍微怀疑了一下孙翔的居心,这很大可能是故意的,他有那么一瞬间想拉开孙翔的睡裤,看看里面那件是不是也是同款,但这个念头最终还是停留在脑子里了。
“你洗完了!”
孙翔转头的间隙发现了叶修,很惊喜,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后又欲盖弥彰地将视线挪开了,他端了两碗姜茶,还用脚帮叶修拉开了餐桌前的椅子。
“快喝快喝,红糖姜茶,驱寒的。”
叶修落座道谢,捏着勺子轻轻舀那碗红糖水。
“孙翔。”
孙翔从汤碗里抬起头:“嗯?”
“这房子一直是你一个人住吗?”叶修问。
“对啊。”
“李姨呢,她不住家吗?”
“不住,她晚上不在这儿,怎么了?”
“你喜欢邀请朋友来你家过夜吗?”
这句话可能有点太直接,令孙翔误会了,他突兀地红了脸,纯情程度令人心惊。
“我……我没邀请过别人,只有你……”
叶修得到了一个带有意外收获的答案,但他没想这么快推进这段感情,于是他装作没听懂,舀了一勺姜茶到嘴边,“阿姨手艺不错。”
生硬到不能再生硬了。
一顿平静的晚饭在两人的各怀心事中结束了,夜色渐沉,阿姨也在将洗衣机里的衣服转移进烘干机后离开了这里,于是近两百平的房子里只剩下了孙翔和叶修。
雨已经停了,但尚未过境的云层里仍有闪电划过,两人在客厅打电动一直到接近午夜十二点时才各自回房,孙翔沉浸在暗恋对象睡在隔壁房间的喜悦中,渐渐进入了睡眠。
叶修却没那么心大,他用手机摄像头在房间包括浴室里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摄像头的存在后才坐到了床上。
是洗澡时候的错觉吗?
可是那一瞬间的感觉太强烈了。
事实摆在眼前,叶修只能劝说自己是神经过敏,掀开被子上了床。
04
凌晨2:00,又一场暴雨随着积雨云的到来降临在城市,呼啸的风声强硬地拍打在窗子上,然后是被风卷挟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上玻璃,睡梦中叶修不太安稳地皱了皱眉,却并非因为噪音。
有一只手在摸他。
一只男人的手,粗粝的掌心顺着叶修的脚摸上来,指节上的茧子滑过筋骨匀亭的小腿,抚过光洁细腻的皮肤,感受少年鲜活的体温,最终掐住了微微有些肉,却称不上丰腴的大腿,动脉在掌心下跳动,一下下冲击着这具死去多年的枯骨,叶修仍在梦中,对此浑然不知。
孙哲平愈发过分了。
他摸进了男孩儿的睡衣下面,平坦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这层保护内脏的肚皮太过单薄,也太过脆弱,包括形状清晰的肋骨,纤细舒展的脖子,都是他轻而易举可以摧毁折断的,这样脆弱的生命,居然草率地留宿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个家里甚至还有一个对他垂涎欲滴的雄性——指孙翔。
这简直就是……送上门来。
孙哲平阴暗、嫉妒,又在心底生出一丝隐秘地畅快,他用上身紧紧压住叶修,鼻尖拱进少年的脖颈间,像口欲期的兽类渴求母乳一样疯狂汲取叶修的体温,嗅闻那缕淡淡的沐浴液的馨香,他用手去搓揉叶修单薄到可怜的胸乳,平坦的皮肉上,不堪其扰的嫩豆子冒头挺立起来,受到了更加过分的对待。
孙哲平是厉鬼,厉鬼有一口尖牙。
胸口的痛觉令叶修在睡梦中呻吟一声,紧紧蹙起了眉。
孙哲平在啃咬他的胸。
那里的脂肪很薄,被孙哲平用手、用嘴凌虐出许多痕迹,两个可怜的小尖一边落在孙哲平的嘴里,一边被他掐在指间。
恶鬼的食欲和色欲没能很好的区分,孙哲平盯着少年梦中并不安稳的脸,一时想残忍地将他拆吃入腹,一时又想凶狠地凌虐他侵犯他。
他都看到了,在浴室的时候,就在叶修弯腰褪下内裤的时候,他看到少年两腿之间藏起来的,本该属于女孩子的东西。这太色情了,恶鬼想,原本只属于叶修的秘密,被他知道了,他可是鬼,鬼不受道德约束,他没有底线,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拜托,这太色情了。
宽大的手掌顺着肚脐和小腹钻入了本就不太合身的内裤里,他像什么狂热的教徒一样舔吮叶修的脖子,手掌罩住了男孩的一整个阴部,自然包括那条窄窄的缝,这里似乎无人到访过,十分的柔软、青涩,孙哲平用手指拨开阴阜,像催熟一支不在花期的花骨朵,剥开花瓣,揉烂花蕊,让蜜液顺着他的手淌下来,在流经小臂时被他用舌头接住,一滴也不落地咽进食管,他会吸干它的汁液,嚼碎它的枝叶,将这朵来不及盛放的鲜花吞进肚子,让它再也没有机会去被其他人欣赏和夸赞……
孙哲平被脑海里疯狂的念头驱使,宽大的手掌愈发粗暴,他弄疼了叶修,叶修为此从梦中惊醒过来。
睁眼的瞬间有闪电在窗外蜿蜒而过,紧随其后的炸雷近得像在耳边,黑暗的卧室里有什么诡异的东西,紧紧压在叶修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这一切都太过惊悚,腿间有东西在动,像手指一样的存在挤进了他的身体,这感觉十分糟糕。
好痛,好难受……叶修想要呼救,喊醒隔壁主卧的孙翔,但那看不见形状的鬼东西捂住了他的口鼻,强迫他接受眼下被给予的一切。
滚开啊……
叶修挣扎不了分毫,心中惊惧交加,身上的重量像一堵墙,将他牢牢压在床上,意识清醒地感受身体被入侵,他太窄了,也太浅了,生涩的穴格外敏感,就这样背离了身体的意志,微微的湿意浸润恶鬼的手指,叶修羞耻地闭上眼,不愿接受这一切。
鬼被取悦了,短促的笑声在狂风暴雨的夜里依旧清晰,他似乎心情大好,甚至让叶修看到了他,先是模糊的轮廓,再是锋利的眉眼,鬼的外形并不骇人,可叶修没有心情欣赏,他正在被强迫。
冷知识: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强迫与别人发生关系,无论人还是鬼。
“我可以放开你,但你不能发出声音,可以吗?”
孙哲平格外有耐心地和他沟通,叶修点了点头,恶鬼信守承诺地移开了捂住男孩口鼻的那只手,但叶修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乖觉,毕竟有些时候人比鬼还要阴。
“孙翔——!你家……啊!!!”
鬼被气笑了,他用挑起叶修情欲的那只手抽在男孩腿根上,将属于叶修的水液蹭回到他的大腿,清脆的巴掌迫使叶修吞回未竟的喊话,他痛得极力反抗,想要将双腿并拢,可孙哲平却恶劣地卡在他两腿之间,巴掌也越扇越靠上。
热辣辣的痛觉从高高肿起的大腿内侧向上蔓延,粗粝的巴掌最后落到了稚嫩的阴阜上,叶修被打的尖叫一声,连拱起腰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只有可怜的小腹在抽缩,像无助的羊羔。
这只下流的恶鬼,他的巴掌好像完全没有收力,惩戒地扇打那个脆弱色情的地方,叶修下面肿起来了,刺刺的痛,皮肤滚烫,这种感觉太难启齿,令叶修湿润了眼角,他崩溃地叫停,恳求陌生的恶鬼停下这场暴行。
男孩的眼泪和啜泣似乎唤醒了孙哲平仅剩不多的良知,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他过够了瘾,两根指节粗大的手指闯进怯怯的穴口,这地方太窄了,叶修被撑得生疼,不愿意接纳他,难受地哽咽了一声,在枕头里偏过头。
滑得像蚌肉一样的穴吞吐着外来的异物,孙哲平又加了一根手指,将那畸形狭小的地方挤满了,抽插得格外艰难,这几乎是一种摧残,叶修被迫敞开腿在陌生的非人生物身下,遭受过凌虐的腿心红艳艳的肿起,连最隐秘的穴都被剥开侵犯,他反抗不了,动弹不得。
“你不要弄了……”
有些崩溃的声音将孙哲平的目光吸引到叶修脸上,男孩羞耻得几乎无地自容,强撑着与他对视。
“我要去厕所……”
叶修没有性经验,不知道小腹怪异的酸软意味着什么,他的请求令孙哲平咧开了嘴,那个笑容下流至极。
“怎么了,想尿?”他用手捋了两把男孩色泽干净的阴茎,如愿听到叶修的喘息。
“从哪里,这里?”
罪恶的指头又向下去,捏住了嫩蕊一般的阴蒂。
“还是这里?”
指腹微微施力,叶修便连拒绝的余力都没有,喉咙里只剩下崩溃的哭音,他收回手,小山一样的身躯矮下去,口鼻贴上了叶修滚烫的牝穴。
“不行!你不能……!”
过于色情的水声从下身传来,叶修颤抖不已,被吃得要疯了。肉缝被男人的舌头下流地舔开,那套器官太小,太娇嫩,恶鬼用手指扒开微鼓的阴阜,用舌尖配合嘴唇嘬咬微微鼓起的花核,舔进刚刚被手指拓开的穴里,叶修哭求不止,低哑的“滚开”和“停下”像是助兴剂一样流淌进孙哲平的耳朵,他硬得大脑都快被下半身支配。
过量的酥麻顺着脊柱爬进叶修的大脑,又转化成小腹下无法自抑的酸胀,太超过了,粗暴的舔舐卷过花阜里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恶鬼的利齿衔住了那颗最经不起磋磨的花蒂,肖似失禁的水流在叶修的尖叫声里猛地迸溅到孙哲平下巴上,他舔着高潮中抽搐的穴口,将腥甜的水全吃进嘴里。
不知哪一刻被解开禁锢的大腿夹住了孙哲平的头,可怜的男孩在情潮的余韵里战栗,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孙哲平捞起他的小腿扛到肩上,放出全然勃起的欲望,膨胀的头部在湿润的花阜中蹭了两下,这美妙的触感令鬼绷紧了下腹,叶修还没回过神,恶鬼已经扶着青筋搏动的性器挺进了湿润的蕊穴里。
凌乱飞舞的光斑渐渐消散,叶修眨了眨被泪水濯洗过的眼睛,羞耻地哭了。
——他竟然在暗恋他的同学家里,被一个鬼弄到失禁了。
孙哲平正被小头控制,喘息声重得盖过雷声,他看着哭到肩膀蜷缩起来的叶修,磨了磨牙,拉开男孩遮盖眼睛的胳膊。
“好了好了,别哭了,那不是尿,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是你太舒服了。”
叶修不想听生理卫生课,抽噎着挥开他,将头偏到另一个方向,眼泪仍在向外涌,孙哲平拿他没辙了,俯身下去将男孩的眼泪舔掉,结果换来了脸上的一个耳光。
过于清脆的巴掌声让房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秒,孙哲平直起上身,用舌头顶了顶脸颊,胸口有火气弥漫上来,他掐着叶修腿根的手换了个位置向上去,猝不及防地将人从枕头上拖了下来,叶修的腰和臀离开床垫被他拎在手中,精壮的腰腹凶狠地撞了上来。
“啊!混蛋……!!!”
整根性器挤进狭窄的穴里,严丝合缝的将叶修填满了,初尝情事的少年被予以最激烈的性爱,这体验实在称不上好,他像被狂风卷下枝头的树叶,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孙哲平想如何摆布他就如何摆布他,那丑陋的沉甸甸的性器像一柄凶器,正在剖开叶修的肚子,令他死,又令他生。
叶修被干的意识模糊,朦胧地承受着恶鬼的吻,孙哲平俯下身吃他的嘴巴和舌头,在喘息的间隙亲吻他泪迹斑驳的脸颊和眼角,动作称得上怜惜,但并不会放缓下身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那东西太大了,插得他肚皮微微起伏,翘出一块可怖的凸起,恶鬼抓着他的手去摸,又凑近他的耳边,说你看,你被我干坏了,叶修的手指接触到异状,崩溃地推搡他,哭叫着,手脚并用。
可怜的男孩在抗拒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像跌进万花筒里,眼前全是光怪陆离的线条和色块,不住变幻游移,他的脑袋被情欲磨钝了,眼神不聚焦,小腹和腿根一起抽搐,孙哲平被夹得没守住,咬紧牙凶恶地射在他最里边。
卧室里有两道喘息声,交织着逐渐难分彼此,孙哲平在没过头顶的快感中阖了阖眼,他没拔出来,享受着花穴湿热紧窒的包裹,很快度过了不应期。
快速昂扬的性器没让刚刚找回意识的叶修察觉到什么不对,他撑起胳膊向后退了一截,想将这个讨厌的东西吐出来,可是孙哲平把他摁住了。
“还没完事呢。”鬼说。
叶修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有些难以启齿:“你不是……已经射了。”
“又硬了啊。”孙哲平动作自然地顶了顶腰。
于是叶修的表情僵硬在脸上,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两人连接的部位,愣了将近五秒,然后一脚蹬在了孙哲平肩膀上,一个兔子蹬鹰,最好将人踹翻了跑路。
可惜这招对人灵对鬼不灵。
“孙翔!!你家……啊!!”
孙哲平将他面朝下摁回到床上,这次的巴掌奔着可怜的屁股去了。
……
第二场性事结束于叶修失去时间意识后,孙哲平掐得他腰上一片青紫,面露凶光地交待在惨兮兮的花穴深处,他的体力耐力都太过惊人,叶修失去的不止时间意识,还有意识,可怜的男孩在昏睡中还皱着眉。
孙哲平帮他抚平了,拔出终于歇下势头的性器,积攒过量的精液浓稠得像酸奶,乱七八糟地流了出来——这简直就是畜牲——孙哲平在心里稍微谴责了自己一秒,但良知退去后看着掌印和精水交错的腿肉,他牲畜不如地又硬了。
在叶修毫不知情的日出时分,没有良知也没有自制力的恶鬼将昂扬的凶器插进了他并拢的腿根,滚烫的情欲再次沸腾起来……
05
叶修清醒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他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思维有一秒钟的空白,然后猛地坐了起来,却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下身疼得弯下腰。
从腿根到腿心,各有各的疼法,叶修咬牙下了床,在浴室的洗手台前撩开睡衣,胸口是惨不忍睹的咬痕,乳尖高高肿起,向下看腰上尽是指印,一直绵延进睡裤里,叶修吐出一口气,头晕目眩地撑住洗手台,放下衣服走出了浴室。
孙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偷偷留意客卧的动静,叶修开门出来的瞬间他立刻收回目光,又假装是刚发现一样转头和人打招呼。
“你醒了!”
叶修脸色很差,心情也不太阳光。这是孙翔观察到的,他正要展示情商关心一下似乎没有睡好的暗恋对象,叶修就已经先一步坐到了他旁边。
“孙翔。”叶修的声音比昨天似乎沙哑了不少。
“你家闹鬼你知道吗?”
他终于在不被打断的情况下完整说出了这句话。
孙翔的大脑反复加载,还是没能领悟叶修究竟要传达什么意思,乱瞟的眼神却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叶修领口边缘露出来的半枚吻痕。
半枚昨晚两人分开时还不存在的吻痕。
孙翔彻底过载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