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George Russell站在岛台前，双手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面前放着的是刚刚从地下室找出来的Cohiba礼盒
谁送的？什么时候送的？盒子看起来是胡桃木，或者雪松？
whatsoever，凌晨六点醒来，牺牲珍贵睡眠到地下室去费劲翻找这一份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的也从来不碰的雪茄，George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
不过既然拿都拿出来了，George用指尖轻轻拨动锁扣，打开沉重的胡桃木盒盖，木质的清香夹杂着雪茄独有的陈年烟草味扑面而来。他的视线沿着整齐排列的雪茄缓缓扫过——少了两根
用剪骨刀剪断一小截雪茄头部，接下来呢？打火机？或者old school点用火柴？
oh不如有个更好的主意——转身拧开燃气灶，火苗跳跃，将雪茄靠近，指尖感受到一点外焰的温度
会有人烟草入门就是雪茄吗？
第一次吸入雪茄烟气，浓烈而厚重，令他喉咙瞬间紧绷，一阵猛烈的咳嗽随之而来，苦涩和复杂的烟草味在口中蔓延
抬手擦掉不知道是咳嗽还是烟熏出来的一点眼泪
感觉并不怎样
大门口传来关门的响动，进门的人已经努力放轻了自己的动作，但这一切动静在凌晨六点过这个时间点还是让人无法忽视
“George？”Max发现厨房方向有一点亮光，空气中好像还有点烟草味，但他的丈夫从不抽烟
“Hey Max，他们终于肯放你出来了？”George手中拿着雪茄，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男人
还穿着昨晚宴会穿的西服——上次在Hôtel de Paris参加 Orazio Luciano 的巡回试衣后等了11个月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意地搭在臂弯里，衬衫皱皱巴巴，喷了一点发胶的发型不知道经过怎样揉搓又变成了一头狮毛连接着冷硬的胡茬，看得出这是一个不太轻松的夜晚。
George头顶那盏孤灯散发出冷白色的光芒，直射下来，细细的烟丝像银色的丝带，在空气中轻轻摇曳，如同幽灵般飘浮
“嗯你知道的…总是不问出点什么不会罢休。”Max走近了一步，灯光终于又照亮了一点他胡子拉碴的脸庞，“怎么突然..？”
“突然什么？”George再次把雪茄举到唇边
“不在乎什么尼古丁丙酮会造成什么他妈的血管收缩供血不良溶解油脂导致皮肤细胞缺乏营养变得粗糙蜡黄无光泽”
Max一点气口不留地说完这一连串的不太像属于这位荷兰人词库里的词语
George吸烟的动作和他水蓝色的大眼睛都愣了一下，突然之间大笑起来，还没来得及换气，烟呛得直往喉咙里钻，他笑得弯腰，随后就是激烈的咳嗽冲散烟雾
终于止住咳嗽，George直起身，用浴袍衣袖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的泪水
伸手越过桌面，那根雪茄还带着他的余温与烟气，被稳稳地送到Max唇边，像是在逼迫，又像是在喂食
“有时候，Verstappen，”
Max看着George被泪水沾湿的下睫毛，还有面部剧烈咳嗽导致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粉红色，下意识咬住了雪茄
George轻轻抚上他的脸庞
“有时候，我在阳台吃着早饭的时候，也会想知道两公里外你是怎么感受到风的。”
“Actually ，honey，我不怎么吃早饭。”Max猛吸了口雪茄，吐出的烟圈让对面的皱起来的眉头变得朦胧
抓住George要撤开的手，故意按向自己下巴的胡茬，果不其然感受到更加愠怒的眼神和用力想挣脱的力度
“别这样看着我，honey，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这样。”
对面的人立刻回敬了个要吐的表情
长期握方向盘带着薄茧的手指暧昧地摩挲着George的手背。下一秒，Max突然抓住他的掌心，翻转过来，强势地插入自己的手指。两人的手指微微错位交扣，一个别扭的十指紧握。
Max把还微微冒着烟的雪茄放回雪茄托上，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又慢慢消散在灯光下，他没有摁灭，也没有催它熄掉，指尖轻轻带动旋转，等火焰自然熄灭。
一旁George的手机屏幕不断亮起跳出消息通知，有眼熟的记者名字，有梅奔公关，有红牛公关好友请求，还有新闻推送——
“BREAKING，Max Verstappen…或被指控谋杀，警局传唤…”Max隔着桌子缓慢念出标题，“标题取得很烂，图拍得还不错。”
——缩略图是一张远远拍摄的他拎着外套从警局台阶走下。
“真勤奋，怎么还没有把Max Verstappen凌晨离开警局直奔George Russell家写出来。”George终于拿起自己的手机
“那值得个单独breaking——要发ins吗？要不要先把戒指戴上再照，再买点花？”
镜头里Max晃了晃他们握在一起的手，那两枚自买下连同包装上的完整火漆一起分别放在他们俩各自家里的戒指。
“以防失业，发给记者赚一笔爆料费，毕竟他们可能还在思考你是来找我打架还是串口供的。”
Max抬起他握着手机的手，隔着摄像头与他对视，“那得拍到我的脸才值钱。”
手机距离太近，好像整个世界都突然模糊掉，聚焦只保留在屏幕上Max标志性的嘴角挤出两个小尖括弧的笑容，和他背后客厅的落地窗里深蓝的天空和海平面之间冒出的一线橘色
George放下了手机，看着眼前真实的Max
糟糕的发型，糟糕的胡子，皱巴巴的衬衫，笑得他小时候居住的农场旁的傻子
“怎么样，拍得好看吗？”
怎么能有人一开口就像含了整个地中海的沙滩在喉咙里一样
“Muppet.”
Max不甚在意地耸耸肩，终于放开了紧握的手，这个姿势确实实在是别扭
“陪我睡会儿吧。”他揉了揉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拉着长音含糊地说道，“还有把手机关机，随便那些媒体和pr在外面怎么搅得世界大爆炸。”
George把刚刚拍摄的奇怪牵手发给Alex以表明自己为什么回信息那么慢，Alex立刻回复了三个句号，George突然觉得心情大好，和他说晚安，然后清除掉所有消息通知，长按按钮，滑过确认关机
把手机扔在岛台上，跟上Max走去主卧的脚步
随便世界大爆炸吧，现在他们要休息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