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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坦利好不容易得到假期,一路奔波急于回到杰诺在休斯顿的公寓的路上,他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
他从阿富汗回美国的路途绝非短短几个小时,但期间他给这位天才发小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听筒里传来的并非杰诺那种因为工作略带疲惫和隐忍着恼火的声音,而是客气疏离到毫无人类气息的电子女声,让斯坦利那种没来由的微妙心情越发强烈起来:早在一个月前他就和杰诺提到过自己的休假申请得到了审批,以温菲尔德家的大少爷那种过分面面俱到的习惯来讲,不可能忘了自己这几天会回来并且和他打电话。
要是放在以前,杰诺一般都会接起电话,哪怕不方便,也会在挂断后的几秒内飞快发来消息做出解释,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打不通电话还杳无音信。
或许……是他手上某个项目通过了审核,而现在是项目负责人的忙碌期?
这个想法几乎在冒出来的瞬间就被斯坦利否定了,他很确信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杰诺的人,这不是自恋,这是客观事实,也是和射击一样他最有底气的事情。
杰诺如果通过了项目,那么即使在他执行秘密任务无法通讯的情况下,那家伙也会喋喋不休地自顾自发上几十条甚至上百条消息,兴奋地和他这个唯一的挚友分享好消息,同时,顺便把NASA那些可恶而愚蠢的上级狠狠地用体面的语言辱骂一顿。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一条来自杰诺的消息都没有。
斯坦利一路带着一些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惴惴不安直奔公寓,然后,那份疑惑在看到门口自门缝里塞出来的纸条时被放到了最大:
嗨,斯坦利,好久不见。既然你能看见这张纸条,说明我的运气还没有烂到家,虽然我一点也不想相信什么运气啊命运啊,但是起码它没有被爱干净的公寓保洁员史密斯先生丢掉。那么,言归正传,尊敬的斯奈德先生,请你以你的军人身份的荣誉为重,妥善地完成我交待的这个任务!当你阅读到这里时,请停止开门进来的动作。即使你知道我的钥匙在哪里,也不要擅自拧开我家的门锁。目前,杰诺·休斯顿·温菲尔德博士的家并不欢迎你,考虑到你舟车劳顿,我为你在最近的星级酒店预订了一间大床房,请好好休息。
关于自己是个很优秀的执行者这一点,斯坦利丝毫没有怀疑,尤其在执行杰诺的命令这方面,他无疑是独一无二的精英。
但是!谁会在自幼相识的发小完全联系不上的情况下错过这个重要的信息?更何况,这个发小还是他的男朋友!所谓小别胜新婚,从纸条来看杰诺大概率就在这扇门后,他哪有不进去的道理。不论是突如其来的大少爷脾气,还是杰诺遇到了什么危险,斯坦利都有必要亲自打开门去看看。
他并没有丝毫的犹豫,不过最起码的,他没考虑徒手把杰诺博士家的门给卸了。但就在他利落地翻出备用钥匙开锁推门的瞬间,他就听见了极为懊恼,但声音稚嫩得有些陌生的声音。
“天啊,斯坦,斯坦利·斯奈德!你怎么根本不听我的话!我都说不欢迎你来了,你是没有别的地方去了吗!?”
“对,我并没有放着男朋友去独自住一晚酒店的打算……”
斯坦利用上了读完字条时就已经准备好的反驳措辞,是的,试问这世上有谁可以苛责一个因为久别所以倍加思念恋人的男人呢,再不够的话,就用杰诺赞赏不已的脸装个可怜就好了。他的如意算盘可谓打得明明白白,可他话音未落,就被映入眼帘的景象噎得音节都冒不出完整的,只能发出一个短促而疑惑的“嗯?”
杰诺当然还是杰诺,也是他认识的那个,会莫名其妙洋洋得意,四体不勤还会为自己爱吃芝士汉堡找借口为快捷且营养丰富的温菲尔德家的大少爷。只是这位少爷的面容,熟悉归熟悉,但斯坦利印象里,上一次见到这张脸,他还在读初中。
13岁的青少年已经逐渐开始脱去稚气,身体也如新枝抽条一般变得纤长,那时候斯坦利还没和杰诺告白,杰诺也尚未褪去脸上过分柔软的婴儿肥。明明他的身体已经因为进入发育期而在本就纤瘦的基础上越发细长,但脸还保留着极佳的肉感。
不过,即使那时候的杰诺已经在为申请研究生做准备了,他也远没有现在的身高。因为饮食习惯,13岁的杰诺甚至还比当时的斯坦利矮了一截,因此,白色的实验服也不得不继续卷起几层才好露出小臂方便他行动。
记忆中的少年和眼前的人身影重合,这让向来处变不惊的斯坦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他的视线丝毫没有离开杰诺半点。宽大的衬衫是平时杰诺会穿的那种,更惹眼的是衬衫衣摆之下明晃晃的两根细杆,很显然是杰诺的腿,因为没有合适的裤子并且在家里,所以是光溜溜赤裸裸的两条腿。斯坦利深呼吸着试图闭眼重启一下自己的视觉系统,但再睁眼,还是那个公然用自己豆芽菜一样的身体搞“男友衬衫”诱惑的杰诺。
他26岁的男朋友就这样跳楼甩卖打五折——变成13岁了。
“所以说我家不欢迎你了。”杰诺因为恼火下意识鼓起脸,又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时慌忙收了起来,只是一本正经地摆出副成年人,当然主要是他成年以后的样子,指了指贴在他家门背面的A4打印纸,“希望你还认字,斯坦,如果你仔细读一读那张纸上的内容,你会发现,出于一些我到目前都没有找到的原因,我被变成了13岁的样子,而且,我出不去。”
“……这张纸看起来上面写了一些规则,所以说,你想要变回原来的样子并且出去正常办公的话,必须要在这里待满一周,或者和闯入的下一个人发生关系?”
“没错,就是这样的莫名其妙。”
“这是谁的恶作剧?”斯坦利在默默打量了杰诺几眼以后,一边识趣地收起了准备点燃嘴里那根烟的打火机,一边试图去把门板上看起来只是平平无奇的打印纸撕下来,“即使这一切很难解释,我觉得你也没必要遵守这些狗屁规则,杰诺。”
“我只是变成了小孩的样子,这并不意味着我的脑子就出了问题!而且,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斯坦,我十三岁的时候比大部分人类,不论成年与否,都聪明得多!你想尝试的我早就都试过了!”
“是,是,我的天才科学家。”在试图撕扯无果后,斯坦利就果断决定不再继续做一些重复的无用功,原因很简单,他无比相信以杰诺的个性,即使没那么喜欢NASA的工作,也不会理所当然地就此休假。他家厨房的吧台台面上还摆着亮着屏幕的电脑,从那些蚂蚁似的小字斯坦利可以判断出来杰诺还在看论文。一个11岁时就会造电磁枪的天才,又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坐以待毙呢?他需要做的,就是等眼前这位小小的暴君发号施令。
“我本来已经居家办公了整整五天,天哪,我甚至特意没有接你的电话,斯坦,我就是为了避免让你听出来我的声音有什么变化闯到我家里,结果呢,连我的纸条你都看完了,你也依旧出现在了这里。”
“你一定要用这样的眼神瞪着因为想你所以连夜赶回来见你的男朋友吗,亲爱的?”
杰诺的动作毫不掩饰地顿了顿,他捻了捻自己卷起的衬衫衣袖,在和斯坦利那双简直可以让他跌进去溺死的绿眼睛勉强对视了3秒后,他最终选择沉默地移开视线,“该死的……你总是用这招。”
“对亲爱的杰诺老师……啊现在应该是小杰诺老师有用就好了。”
“我应该夸奖空军把你培养成了雅致的效率至上主义吗,斯坦?总之,目前的情况就是你在我马上还有2天就‘刑满释放’的时候喊着什么爱情啊思念啊就冲了进来,好的,非常好,当然我也很想你,斯坦,别露出那个表情了,更不许装可怜眨眼睛!我确实很想你,但是事已至此我需要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既然你已经进来了,那就帮我加速一下等待时间。 ”
“你希望我怎么做呢,皇帝陛下?”
“这根本就是开卷考,答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杰诺飞快地捕捉到了斯坦利尴尬 且不自觉移开的视线,这下立场调换,他可不会像面前这位军官一样仁慈。他不依不饶地转到斯坦利扭开脸的方向,强迫对方和自己眼下这具13岁的身体四目相对,视线纠缠在一起,他就迅速读懂了斯坦利的意思,并颇为促狭地露出了一副笑脸,“根据既往的数据来看,我们分隔两地的平均时间长达三个月,而期间你休假的时长往往不长于一周。高强度和高要求的任务很显然为你的生理和心理上都积攒了不少的压力。所以,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斯坦,你是如何在大部分情况下擅自打开我家门,然后把我按在这个岛台上接吻的?而且在这个相比于人类平均数值漫长很多的吻之后,你有73.9%的概率单刀直入进入下一个环节。也是因为你的习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都会为此提前做好准备。”
“也就是说,现在我需要你按照习惯把我抱到随便什么地方,尽快开始,而不是露出一副你现在只是个小孩而我是个军人,我不能这么做之类的纠结表情。”
杰诺的不满明晃晃地摆在脸上,他没想到,在他的一通难得耐心的劝导之下,斯坦利看起来居然更不情愿了。
这问题很严重,他很确信自己不能再在这个房间待下去了,且不提完全不出门多麻烦,毕竟他对户外的空气可谓毫无兴趣,但光是想到自己即将泡汤的,没人会帮忙保存的数据,杰诺就觉得自己马上会罹患毫无雅致可言的焦虑症,进而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他的底线就是两天,斯坦利的出现应该是快速地打一炮然后让他重获自由,而不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廉耻心或者伦理道德问题在这里浪费时间!
“嘿,听着,斯坦利,我觉得可能长期在高压环境下你确实会丧失一部分记忆,但是,说真的,我们十三岁的时候早就什么都做过了不是吗,我可是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夏天,你来我家,然后说要帮我。对,然后本来说是提高效率结果我们就这样在床上厮混了一整个下午!要不是那天我的父母不在家,我俩得当场出柜了!”
“可是那时候我也十三岁啊?!!”斯坦利被那双漆黑的眼睛盯得脸颊发烫,他当然不是在为回忆少年时期的初体验感到羞耻,但是杰诺以此为由来要求眼下完全是个成年男人的自己和他做这些,实在是太违规了。
斯坦利的记忆力虽然比不上对面这个天才,但无疑也是优秀的,几乎在提到这些的瞬间,尘封的记忆就带着一股咸腥味的潮湿感重又变得鲜活,不论是因为汗液而变得黏在一起的皮肤,还是滑腻的亲吻,一切都历历在目,以至于斯坦利看向杰诺时,视线不自觉落在了杰诺开口时若隐若现的舌尖上。
时至今日他们早已成为了情侣,接过的吻自然数不胜数,但这所有的与十三岁那年那颗青涩的果实相比,都有些黯然失色。而现在,就在这个他们同居的公寓里,那个记忆中的少年就这样原原本本地站在他眼前,甚至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杰诺的呼吸。
这太罪恶了。
斯坦利忍不住闭上眼,并在此基础上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过很快,他就开始后悔自己这样双重加固的逃避方式了。
短暂失去视觉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其他感官被放大后,腰带处传来的窸窸窣窣就变得格外明显。他一开始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因为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杰诺绝对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即使他可以很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在主动行动这方面也难免有些别扭。
可惜,杰诺紧接着的动作就抹除了几秒之前他的笃定。
斯坦利可以感觉到那只微凉的,触感远比26岁的杰诺稚嫩很多的手,用完全不同于当时的熟稔贴上了他的小腹,几乎是顺理成章的,在他吸气的时候往下滑入了内裤,握住了比斯坦利理智不冷静太多的阴茎。
“杰诺?!”
名字的主人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可不在乎斯坦利这会儿脸有多红,人又有多手忙脚乱,他现在正忙着呢。
为了确保自己的“提前保释”计划不会有半点意外,他毫不犹豫地把本就半勃的性器拢在自己的掌心。当然,13岁时的他并没有完全长开,因此也只能勉强握住而已,他的虎口也还没因为大量的实验积累出足够厚的角质,就这样软软地卡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
他的手活向来不算好,但只是机械的上下撸动就足够他的上方传来粗重而急促的呼吸。杰诺一边慢吞吞地套弄,一边有些恶劣地抬起脸,对着正低头盯着他的斯坦利弯了弯眉眼,笑得无辜。
斯坦利很明显在隐忍,但这并不是杰诺想要的,于是在枯燥单一的撸动动作之外,他选择腾出手用力拽住了对方的衣领,以此让比自己高了一大截的发小弯下腰与他齐平,再颇为强势地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很强硬的吻,但当嘴唇贴着嘴唇时,杰诺又变得毫无侵略性,只是像动画片里的猫舔牛奶一样,用舌尖试探性地蹭了蹭斯坦利干燥的唇面。他在视线和对方对上时缓缓地眨了眨眼,就像平日里斯坦利对他撒娇的时候一样。他装得很乖巧,但手里的动作并不客气,循着记忆里看过的那些“资料片”,杰诺用虎口卡住了阴茎根部,尽可能贴合地牢牢圈住了柱身,再一鼓作气撸到最顶,用虎口那片软肉狠狠地刮过冠部,硬生生地把在和他接吻的斯坦利逼出一声闷哼来。
他手里这根分量和尺寸都颇为可观的阴茎每一寸都在告诉他,面前这个成年男性已经完全兴奋起来。杰诺并不太能理解斯坦利此时的别扭,毕竟他还是他,只是身体受到了限制,但是即使追溯到过去,这个年纪的他们也早已偷尝过禁果。或许是情感上的调动不足?他的眉毛颇为苦恼地上挑,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只能说杰诺的力气本就有限,即使加重一些也不至于导致太多的痛苦。太新鲜的体验在此刻杂糅进一些压迫的刺激和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痛觉,斯坦利几乎遏制不住自己伸手去握住对方那只手的冲动。但是在这场由13岁的杰诺单方面发起的勾引行为里,只要他有任何动作,他就会立刻被划入卑劣的恋童癖的阵营。斯坦利这时候开始多了几分懊恼了,为什么偏偏只有杰诺变成了13岁的样子,倘若自己也变成那时候的模样,大抵这会儿他早就不管不顾地全凭心意把对面这个一头白发的坏小孩搞得乱七八糟了。
斯坦利正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用足量的氧气来确保自己的大脑能够维持理智。但很显然,始终在机械性地撸动柱身,甚至不惜用上了一些技巧的杰诺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盯着似乎毫无动作打算的斯坦利,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祖母绿宝石一般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看起来只是这个程度还不足够,斯坦,你还是不愿意配合我吗?”
杰诺的体力一贯有限,只是这个程度就足够他显露出些许疲倦,他也不管手里那根性器正如何地膨胀如何地流水,他有些兴致缺缺地松开手,把刚才到现在有些散落的刘海随手往后梳了梳。
“我不是不愿意配合你,只是真正和你现在的身体做的时候,你可能会受伤。而且我无法确保我是否能保持冷静。”斯坦利觉得自己几乎是咬着牙勉强挤出来了一句解释。
“你的意思是,你做不到吗,斯坦?”
“做得到,但是……”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可以做个测试。”
鬼知道这装着成年人灵魂的小鬼要使什么坏。斯坦利一边借着杰诺还没继续动手的空档喘息着调整呼吸,一边有些窘迫地抬眼望着公寓的天花板。他鲜少会有这个视角,只有偶尔的偶尔,在杰诺心血来潮选择骑乘的时候他才会有闲心观赏一下,不过更多是欣赏杰诺在他身上上不去下不来的可爱表情。与那时候相比,这会儿的天花板就窘迫太多了。
斯坦利还在走神,然后就感觉到因裤子被扒了一半而露出的皮肤上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轻微痒意。他掩不住惊愕地低头,才看见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白发正埋在他腿间,刘海也因为蹭着他的腿根变得散乱而垂下几绺,当然,最要命的还是杰诺此时此刻正张着嘴,试图把他勃起的阴茎塞进口腔。
他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那些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或者忍耐力在亲眼目睹13岁的发小趴在自己腿间试图给他口交的时候都分崩离析。斯坦利深呼吸着想要克制自己伸手拽住杰诺头发的冲动,但当视线禁不住诱惑再次回到对方脸上时,他只看见了含了半截就被戳得凸起的脸颊。他几乎要对着这淫靡的一幕爆粗口,但想到杰诺对雅致的追求,在命根子还在对方嘴里的这个状态下,斯坦利还是明智地选择了咽回肚子里。
杰诺的口交技术甚至还不如手活,他连牙都不知道好好收起来,少年时期的嘴太小,完全勃起的性器把淡色的嘴唇撑成了薄薄的一圈。斯坦利几乎怀疑自己如果不加忍耐直接从操进去,杰诺的嘴角会不会撕裂。他的理智在劝说他再和杰诺聊聊,起码不要在这场荒唐的性事里受伤,而他的欲望则是完全堕化回了原始本能的样貌,让他无法遏制地想要侵占和毁坏眼前的一切。
成年人的灵魂让杰诺远没有真正13岁的自己不谙世事,他和斯坦利这些年的相处下来早就足够他了解他的发小的习惯,于是就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他一边尽可能地把阴茎吞入更多,一边以这种埋在斯坦利腿间的状态勉强抬起脸,用那双眼睛盯着被天使和魔鬼两面夹击的斯坦利,他故意眨了眨眼,抓住那只攥紧了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头发上。
意思很好理解:我允许你拽着我的头发。
当然,对于斯坦利来讲可不仅此而已。这无疑是杰诺在邀请,邀请他攥住那一头白发把柔软的口腔当成某种为他量身定制的飞机杯,邀请他毫不客气地操弄敏感的喉口,借着干呕的反应来进一步刺激阴茎获得快感。
他完全可以这样做,事情到了这一步,斯坦利敢打赌没一个男人能受得住自己这根东西被人含在嘴里,尤其自己心心念念喜欢的恋爱对象的嘴里。他甚至在这个瞬间还能忍住没动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
而杰诺呢,好像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在做多糟糕的事情,或者说,他什么都知道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在斯坦利几乎要崩溃的情况下,轻描淡写地为倾斜的沙塔放上最后一枚贝壳:他忽然福至心灵地用嘴唇乖乖包住了齿列,一边蹙着眉忍耐着呕吐感,一边刻意地让斯坦利的龟头挤压他敏感的喉口,利用因呕吐反应收缩的软肉吮吸对快感格外敏锐的冠部。
这个一直以来都不怀好意的小孩,在一声短暂的粗喘声之后,满意地感受到了来自发丝间的力道。
他终于要得偿所愿。
不过斯坦利只是攥住了杰诺的头发几秒钟,他的理智就强制要他松手了。他当然要做些什么,好叫这可恶的小鬼笑得没那么得意,但很显然,真正伤害杰诺的事情他也不会选择。这张生得不大的嘴实在不是张安全牌,斯坦利一边欣赏着杰诺在察觉到他松手时的愣神和转瞬换上的不快表情,一边就像是拎起一只小鸡仔似地把十三岁尚且青涩的少年单手提起来,看似随意地扔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
他当然很擅长取悦自己,尤其是在杰诺默许他随便摆弄的时候。
斯坦利让看起来不满到马上要叫他全名的杰诺背对着自己跪趴在沙发上,在毫无耐心地扒掉一半裤子后,他把那一双苍白细腿并拢到一起,颇为老练地把早已涨红的阴茎挤进了他人为创造出的肉缝里。就像是要报复之前杰诺戏弄一般的勾引手段一样,斯坦利精准地选在了肉感最丰富的腿根,并且刻意在顶操进去的时候抵着杰诺会阴的位置狠狠擦了过去。
这无疑恶劣的,斯坦利很清楚,杰诺也很清楚,但他并没有什么应付的余裕。
在杰诺那声陡然拔高变调的失控叫声里,斯坦利迅速捕捉到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
诚然,身体的年龄倒退回青春期,声音音色会有所变化,但以斯坦利对他们之间性生活的了解,杰诺这种微妙的差异是他先前没有听到过的。随即他开始注意到:他顶过会阴处时,那种远超常理的潮湿和柔软——就好像他被那一处的软肉湿漉漉地包裹住了一样,并非是由会阴和腿根的脂肪挤压在一起带来的那种包裹感。
而是更新奇的一种感觉,熟悉又陌生,像是让他轻飘飘地陷入一阵属于热带雨林的骤雨。
太不对劲的触感,斯坦利几乎在瞬间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但不论出于什么目的,他都还需要确认一下:他轻而易举地攥着杰诺的腰把人从跪趴的姿势翻了面,同时搭着一条腿的膝弯让本来合拢的腿因此门户大开,坦诚地敞露出之间隐秘的变化。
原本应该生在那个位置的,才开始进入发育阶段的男性生殖器官已经丝毫看不出存在过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颇具肉感的窄缝。斯坦利不至于不认识这是什么,但这样的女性器官长在杰诺身上未免有些太突然。
“这个,生殖器官的变化是和我的身体表现出的年龄退化现象同时出现的。”杰诺顿了顿才开口,下意识地扭过脸,被斯坦利抓着腿也在颇为努力地用力,他想要合拢双腿好让自己的隐私部位免于长时间暴露在那种疑惑中透着热切的视线。但他的挣扎也只是徒劳,甚至斯坦利换了个姿势,干脆压住了他的腿根,让此时韧带尚且柔韧的双腿几乎已打开的状态完全压平在沙发上。
压在身上的男朋友并没有迎合他的话,直到现在都是沉默不言,说实话主动到现在,即使是杰诺都有些泄了气,他一边想要扭开脸,一边视线又忍不住往那张太漂亮的脸上飘,他被斯坦利盯得越发不自在起来,本来放在做爱上的注意力也转到了对方的想法上,“呃……我看起来很奇怪吗,斯坦?”
“很合适。”斯坦利有些失语,又有些好笑,他搞不懂杰诺到底突然在担心些什么,他怎么可能对此有什么意见?且不说杰诺什么样子其实他都喜欢得要死,而且,因为杰诺自己看不见,所以也根本不知道那口突然冒出的雌穴在他的凝视下小心翼翼地瑟缩的样子到底多可爱。那两片因为肉感微微嘟起的阴唇不自觉地收紧,进而从淡粉色的缝隙里挤压出些许晶莹的水液,让本就泛着水光的小穴越发增添了几分湿意。
斯坦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只是颇为克制地用手指的指腹压着顶端那颗饱满的肉粒拨了一下,“你自己有尝试过吗?”
“呜?!”杰诺就像是某种受到挤压的小动物一样发出了短促的一声惊叫,又因为这种声音,有红晕迅速漫上了他稚气未脱的脸颊,他视线不受控制地乱飘,一边努力地克制着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和语言听起来更冷静一些,“你……你是说,女性的快感获取方式和男性的差异吗?”
“我在前几天稍微尝试了一下,阴蒂和阴茎从解剖结构来讲属于同源器官,事实上在性唤起的状态下它们都能充血膨胀进而达到‘勃起’反应。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阴蒂头拥有的神经末梢是阴茎头的两倍左右,因此敏感度比阴茎更高……”
“嗯哼?”
“总之……这个地方很敏感,斯、斯坦,你先松开——!?”
断断续续的,混合了不受控制的呻吟声的解释很快就被杰诺自己变调的叫声打断,斯坦利觉得自己根本什么都没做,可以说在不费吹灰之力的状态下,杰诺就挣扎着强行在他手里拧着腰夹紧了腿,甚至手忙脚乱得连他的手也夹在里面的状态下,就用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液打湿了斯坦利的掌心。
斯坦利所有的想法都在接下来的一声口哨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已经得到了杰诺恶狠狠的一记眼刀,以及恼羞成怒下毫不客气的一脚。
当然,斯坦利不会这么任由杰诺发脾气,他一边忍着笑,一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纤细的脚踝,不容拒绝地把那条不老实的细腿几乎折叠着压到杰诺的胸口,并游刃有余地用另一只手再次狠狠碾上了那颗可怜的阴蒂,再次换来一阵小动物似的低鸣。杰诺苍白的身体在深色沙发上扭动着,理智已然没了什么管理他动作的效果,他理应清楚一切都是徒劳,但他依旧在让人失控的快感面前无意义地挣扎着,并口齿不清地胡乱喊着斯坦利的名字,似乎这样可以阻止身上这个恶劣的美国大兵的进一步动作。
斯坦利根本忍不住笑,他简直得意坏了,虽然这实在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情,但是谁能拒绝平日里冷静能干的天才男朋友在这会儿露出的无助表情呢?
不过,斯坦利也不总是那么快活肆意。
他还没使什么坏,就被一阵熟悉的快感扼住了喉咙里的一声笑。
杰诺正用一双含着水的黑瞳牢牢地盯着他,眼尾是刚才那次猝不及防的高潮染出的粉红,但更要命的是杰诺的手正抓着他还在勃起状态的阴茎。大概是刚才的那些彻底消耗完了这位天才科学家的耐心,杰诺连所谓的前期准备工作都不管不顾,只是抓握着斯坦利那根阴茎往他腿之间明显窄小得尺寸不匹配的雌穴上怼。
这又痛又爽还背德的刺激几乎要斯坦利忘了怎么呼吸,他彻底没了那些所谓的自律,低骂了一句脏话以后拽住了杰诺身上只是有些凌乱的衬衫。
“你他妈疯了吗,杰诺?”
“我已经受够了你的磨蹭,斯坦利·斯奈德。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现在、立刻、马上进来,然后赶紧用射精来结束我这场毫无人权可言的囚禁!”
“即使后果是你可能会得到撕裂的下体和不得不因病居家办公?”
“随便吧,斯坦,我真的陪你玩够了,随便什么后果,我现在需要的就是赶紧做完一次,好离开这里去获取我的实验数据。”
“行。很好,杰诺,这是你的要求的话,我会好好执行的。”
杰诺的话被紧接着的痛哼替代。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某种并非锐器的东西毫不留情地劈成了两半。一种远超过他初次体验插入式性爱时感受过的钝痛迅速流窜过全身,最终汇聚在他那颗绝世聪敏的大脑。只是一瞬间,就足够他全部的理智彻底崩溃罢工。
他甚至喊不出斯坦利的名字,只能凭借着本能弓起腰躲避强行顶入的阴茎,无意识地伸出手在圈搂住斯坦利脖颈时在后颈和肩胛处失控地抓挠出血痕。杰诺张合着嘴唇,但他嘴里吐不出任何字句,只是一边可怜地倒吸冷气,一边难以自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才刚开始就出现的反应无疑也让斯坦利吓了一跳。他刚才的确有些生气,恼火于杰诺为了离开这里去工作已经连最基本的安全都不在乎,但真正给了他这小男朋友一点颜色看看时,他又发觉自己根本做不到那么铁石心肠。
斯坦利一边往外撤一边低下头看,他当然没有被怒气冲昏头脑,至少他的确考虑了杰诺的身体承受程度,但是一方面杰诺说自己尝试过,另一方面前面那些准备工作其实早就足够充分了。斯坦利本来想着应该不至于太痛,最多只是一些细微的痛感好给这娇气的大少爷一些苦头吃,但在他视线触及到他们交合处渗出的一点鲜红时,他有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或许这个对杰诺来讲也算是第一次。
而他,他这个完全成年的男朋友,在杰诺再一次的初夜就这样选择了粗暴的插入。
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情的斯坦利这会儿哪还有心思在乎什么自己不能做恋童癖或者要给杰诺一点教训的想法,他慌慌张张地从过分紧窄的雌穴里退出去,到一半又被低着头埋在他颈窝的杰诺拉住,含糊不清地和他哼哼这样更痛之类的话。
杰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径对于斯坦利来讲根本就是在蓄意勾引,手忙脚乱的军官看着自己几乎像魅魔一样的少年期发小,只觉得脑袋左右两边冒出了天使和魔鬼。一个劝说他耐着性子慢慢来,不要让杰诺受伤,一个则是表示既然杰诺是这么希望的你不如偶尔也试试粗暴一点的性爱。
最终斯坦利忍无可忍地摇了摇头,当然,他知道做爱的时候这样看起来很傻,但是他也实在没有顾及这么多的余裕了。他到底还是没有完全拔出去,只是就着插入的状态用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压着充血的阴蒂磨蹭,一边又弯腰凑下去吻杰诺的嘴唇。
比之前他们做过的都缱绻更多,斯坦利就像是诱哄对方一样细密地舔过杰诺柔软的唇面,仔细地用舌尖去描摹每一颗牙齿,再耐着性子去勾内里藏着的舌肉。底下的手更需要技巧,他的指腹极轻地把冒出包皮的阴蒂贴着摩挲,像是在给炸毛的猫咪顺毛似地,让有如被隔靴搔痒的杰诺不满地哼出了点声音。
毕竟杰诺不是真正的13岁,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让他昏昏沉沉的大脑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此刻的主动更像在求欢,他松开了夹紧的腿,全凭本能地缠在斯坦利的腰上,即使只够勉强搭着也是在给对方释放着“可以继续”的信号。甚至这样还不足够,他一边下意识地配合着斯坦利的亲吻,勉强用舌尖去回应夹杂着喘息的舔舐,一边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腿关打开,晃着腰主动用敏感的阴蒂磨蹭粗糙的指腹,又在这样的自得其乐里溢出些许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甜腻程度的呻吟。
这幅样子即使他们做得不少斯坦利也很难见到,或许是13岁的身体快感阈值更低,又或许是这口雌穴带来的快感更为刺激神经,杰诺不知道原因,斯坦利也无心探究,他这会儿被杰诺下意识绞紧的软肉夹得额角冒汗,又因为刚才那些意外不舍得贸然进一步动作,只好一边耐心地揉着那颗阴蒂,把溢出的淫液抹在交合处充当润滑,一边用嘴唇蹭着杰诺的唇面、脸颊问他,“要继续吗?”
杰诺连好好回答的理智都被消磨殆尽,只是凭着下意识的反应勉强用一条腿勾在斯坦利的后腰,努力地 用这种方法好让被他含在体内的阴茎顶到更深的位置——即使他其实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像这具身体本能地在渴求被什么东西塞满,捣到最深的位置,让他们完成彻底的灵肉合一,好把他的肉体化作一片丰饶的土地,予以对方最原始的播种的权利。
真是太可怕了。
他的眼睛并没有聚焦,只是越过斯坦利的肩膀失神地看着他本该早已熟悉的天花板。白色的,很简约的那种,外面天气很好,光照也很不错,因此天花板上也映照上了温暖的金色。他看过无数次,但在今天杰诺忽然觉得很陌生,仿佛一切都变得更柔软,温度更高。器官的暂时性变化让同样异化的激素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甚至跳过了他本人的许可,让他轻易地沉溺于性爱又翻涌起繁衍的冲动。
理智试图夺回他身体的控制权,杰诺深呼吸着想要把几乎被捣成浆糊的大脑重塑成他熟悉的样子,但在视线接触到斯坦利那双祖母绿宝石一般的眼睛的瞬间,他的一切努力便跟着他一起溺毙在了那一潭碧绿的春水之中。
好像暂时性的放纵也不错?
他只是搂紧了斯坦利,任由对方在自己的默许之下彻底解除了先前所有的禁制。
杰诺觉得自己或许都忘记了如何呼吸,最开始的疼痛在被斯坦利紧急停手并安抚后迅速转化成了水淋淋的快感,他就像是被泡在温泉里一样,整个人都热得笼上了一层汗,湿漉漉的,连喘息都是潮热的。阴蒂上持续的刺激让他紧窄的肉缝对那根性器也多了几分欢迎光临的热情,软肉亲昵又热切地吮吸着柱身,食髓知味地往深处吞咽,一边把斯坦利逼出更多粗重的喘息,一边又引导着他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斯坦利把他整个人都压在沙发上,13岁的年龄差也带来了不可忽视的体型差,杰诺根本完全被斯坦利笼罩在身下毫无逃脱的余地。
他的双腿几乎被对折着压在自己的胸前,嶙峋的膝盖骨骼抵着淡粉的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反复摩擦,那种细微的快感让杰诺喘息得仿佛带上泣音。如果说胸口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痒意像是钝刀子割肉,那底下的快感则是大刀阔斧的另一种折磨。大概是之前忍得太久,在少见的极致温柔之后,斯坦利正式的插入变得更加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是刻意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操到最底,把杰诺这口新生的处女穴硬是操得淡色都充血成了熟红,两片肉嘟嘟的阴唇可怜地外翻着,时不时因为操弄被带动着翻动。
杰诺缠着斯坦利腰身的腿甚至都快挂不住了,只是勉强搭着,随着被反复捣弄的颠簸而不受控制地晃动。他无暇顾及这些,光是喘息就耗光了他的全部体力。杰诺混乱的大脑只能够支持他口齿不清地呢喃着斯坦利的名字,再被对方故意曲解为索吻的信号,最终连唇舌都被堵得严严实实,被迫因为缺氧慌不择路地曲着腿踹一下斯坦利,以换得获得氧气的许可。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这个房间里了,杰诺这会儿连天花板都看不清,仿佛一切都在天旋地转。
操到兴头上的斯坦利把满脑子救命的杰诺翻了个面,这恰巧给了这个前不久还在勾引成年人的坏小孩机会,他在这瞬间几乎爆发了全部的力气,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想要从自己男朋友身下爬出去,好逃离这该死的快感地狱。但他只往前挪动了几寸,就被斯坦利轻而易举地抓着脚踝扯了回去,并且因为惯性,杰诺清晰地感觉到本来就操到底的阴茎狠狠地撞开了逼仄的宫颈,抵上了什么更为酸胀且糟糕的位置。
已经足够熟悉高潮感觉的杰诺瞬间变了脸色,他很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比先前更恐怖的东西即将降临在他这具敏感得出奇的身体上。强烈的排泄欲让他夹紧了双腿,发出的呻吟也近乎成了呜咽,他反手想要按着斯坦利的小腹推开,但正如他之前所有的挣扎一样,这一次也只是徒劳。体内的阴茎正在以他无比熟悉的方式横冲直撞,完全不同于先前的节奏,那是一种没什么理智可言的高频率的顶撞。杰诺嘶哑地喊着斯坦利的名字试图阻止对方明显加快许多的动作,他已经隐约有了很不祥的预感。
但斯坦利这时候可没打算做什么服从指令的军犬,射精这种原始的欲望完全支配了他的大脑,以至于底下压着的是26岁的杰诺还是13岁的杰诺对他来讲都已经无关紧要,当然从始至终也都是这样,只要对象是杰诺就好,是杰诺的话什么样子他都是深爱不已的……
阴茎最终卡在了那块窄小的入口处,颇为慷慨地用温凉的精液把内里浇灌得一团糟。但杰诺根本没心思在乎什么没戴套和内射这种平日里他一定会纠结得要命的问题,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他能够有所反应之前,快感就已经完全支配了他的身体,让他即使在斯坦利身下也难耐地弓起腰,紧紧夹着体内尚未退出去的那根性器,在狠狠抽搐了两下之后,他那口雌穴便如失禁一般喷出了晶莹的水液。让人无法分清是他的淫水还是尿液,一切都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阵雨一样淅淅沥沥地洒在皮质的沙发上,再滚落一地,把那张手工地毯上晕染出大片的深色痕迹。
即使好不容易做完了一次也没有立刻恢复到原本成年人样子的杰诺愣了愣,他无法解释也无法接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不应该排泄的地方失禁,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呜咽着扭过脸,一边恼火地用手去捂住还在不受控制地漏水的下体。
他的哭腔太明显,惹得在他身上才射过一次的斯坦利喘息里都忍不住带上了笑,这样的小男朋友实在是可爱过头,但是真的笑出来恐怕自己又要有的是苦头吃。于是他只好伸手强行把因为羞耻而恼火崩溃的少年搂在怀里,亲昵地去吻掉那些断线珠子一般的泪水,软着声音哄一哄这位从过去到现在都一直很有要求的大少爷。
“是,是,我的错,我会赔你新的地毯和沙发的。”
“怎么会呢宝贝,这很可爱,我可不会嫌你脏。”
“很痛吗,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
“好了,杰诺,我亲爱的天才,你饿了没有,想不想吃两条街对面的那家汉堡?”
这时候杰诺才从斯坦利胸口抬起脸,顶着他那对哭红的眼圈,瓮声瓮气地应了声,“要。”
至于什么用未成年的自己勾引成年人,什么为了工作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这些斯坦利都只好秋后算账了,毕竟,他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这个独属于他的洛丽塔,可是刚刚才狠狠吃完一个苦头,还要他哄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