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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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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25
Words:
11,71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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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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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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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1

【苍澄】作茧观天

Summary:

*本篇设定为青春线中苍月意外被洗脑成淫○地,杂糅了其它路线的人物与洗脑设定。

为了提前阻断苍月的背叛行为,澄野提议利用洗脑改变苍月的认知。
由于NIGOU的失误害苍月变得不正常,但按下按钮的人是自己,被迫与发情的苍月一同锁在医务室……

总之是一则澄野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轻松小故事。

Notes:

又名魅领月夺舍青春月实录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唷呵呵……那么,作为特防队的队长,你打算怎么办?”

蛋形机器人推了推滑落的帽檐,跟轻松的语气不一样,捏着手帕在光滑的外壳上胡乱擦拭着并不存在的冷汗。
这个早在一周目第二天就被苍月果断处理掉的家伙,老实说澄野对它十分陌生。

带着记忆回溯时间及时阻止了苍月的恶行,相对地,SIREI也交付信任选择他作为带领特防队前进的队长,澄野自觉自己没有领导才能,被选为队长,除了拥有上一个100天的经验外,果然还是作为一个方便处理麻烦事的对象吧。

比如现在的情况。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

“等一下,你这样问我……我、我怎么知道……!”

 

现在是澄野正在经历的二周目的第40天。

就在五天前,澄野主动提出对苍月使用名为多尔曼巨石阵式认知断层重组疗法的洗脑技术,在上个周目,SIREI曾经对依娃使用过同样的手段,作为侵校生的依娃成为了特防队的一员。为了除去苍月背叛同伴的动机——认知障碍,以及补充稀缺的战力,澄野向SIREI提了这个建议。

产生这样的想法连自己也觉得可怕,洗脑会改变苍月的认知还是改变苍月的人格,澄野对结果一无所知,即便如此也决定必须这么做,作为队长,为了全员存活的HAPPY END,为了守护珍视的人和重要的同伴,必须解决苍月这个地雷般的存在。

 

洗脑苍月的后果,自己会全部承担下来。
当时是这么说的。

 

“那么身为提议者兼队长的拓海同学,跟本官一起把卫人同学带到医务室吧,NIGOU也一起来!”

 

第一次见到洗脑装置本体,数不清的漆黑管子从天花板蔓延到正中央的椅子上,怎么看都非常不妙。
在一周目里,这样的装置只在SIREI口中了解过,澄野一瞬间产生了退缩的心思,看了一眼被缚着的苍月,对方面无表情紧抿双唇回看了过来,从脸色无法判断他在想什么。大概只会是怨恨吧。

SIREI吩咐澄野把苍月拉到不明装置上坐好,抱着短短的上肢自顾自解释起来:

“删除卫人同学的部分记忆很简单,但有副作用,要说的话可能会导致卫人同学的人格发生改变吧!人格也是记忆的一部分,所以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拓海同学的表情太夸张了!”

“本官必须小心地调整卫人同学的人格,不过生物的大脑十分复杂,不试一下的话,本官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
“就是说,跟抽奖差不多吧!”

 

“诶……?”
明明是改造大脑,竟然说得这么随便……

不知道苍月会变成什么样?澄野不免质疑起自己的选择,洗脑苍月,让事态发展成谁也无法控制的局面,这样真的好吗?
不,他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危险又不可控的角色,情况不会比上个周目更坏了。苍月可是隐藏了整整95天,期间无数次把自己骗得团团转。
苍月毁掉了一切,得意洋洋的苍月,疯狂的神情依旧让澄野时不时惊醒,现在还不到100天的一半,要控制苍月只能趁现在。

“啊……拓海同学,你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连无辜之人的人格也可以毁灭吗?我说过了吧,我现在可是什么罪行都没有犯下哦?”
苍月双手双脚均被束缚在座椅上,半圆形的闪着金属光泽的头盔遮住银白的发丝,身处下位却趾高气扬地嘲讽澄野。
“真没看错你呢,够恶心的。唉,被拓海同学这样的渣滓剥夺人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知为何,有些不敢看苍月的脸。这样的质问实在让人心虚。
澄野只是望着捣鼓机器的NIGOU,一语不发。但苍月直勾勾盯着澄野,眼神几乎快要穿透他。
锐利的目光让澄野难以忍受,毁掉一切希望的人是苍月,要说剥夺什么事物的话,这个人已经干过了,这并非我的选择。

“嗯,闭嘴吧……”

从胸腔中发出一声冷笑,苍月别过头将视线从肉块上移开,从始至终就没有对丑恶的人类抱有过期待,会被改变人格的可能性让他不免凝重,如果这就是他的结局,应该早早把澄野拓海这恶心至极的烂肉先行解决。

是他输了吗?

“好了!机会难得,就让拓海同学来试试吧。反正是抽奖,谁来都一样嘛,更何况你是特防队的队长。”

“诶?我?”

“那个……请对卫人同学手下留情一点……”
NIGOU拖出一个大转盘,澄野被这恶趣味的闪光幸运大转盘惊愕得无话可说,值得注意的是……转盘上显然有个奇怪的形容词吧!

“给我等一下,SIREI,这、这是什么啊!”
淫靡地……是什么啊!

“唷呵呵,拓海同学是说这个吗,不必担心,这个部分的区域已经被NIGOU消磁了,毕竟卫人同学是男生,加上这个设定会很麻烦的。”
“毕竟这个游戏并没有加上BL标签嘛,我们是一般向作品!虽然加上BL会很有卖点,不过上面的人不会同意的。”

澄野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挂上了实质性的黑线。是女生也不可以吧!
不过没有工夫吐槽了,必须马上按下按钮才行,必须尽快治疗苍月卫人才行,继续拖延下去,难保苍月不会搞什么小动作。

 

手比思考更快,按钮下陷的瞬间,耳边响彻起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叱咤声。
牙关咬得咯吱咯吱作响,他紧闭双眼,不想去看苍月可能会有的模样。没有听到与装置轰鸣声匹配的惨叫,澄野想到每次变身时,即使心脏被那样刺激,苍月也从来没有发出过声音,他一直是这么能忍的人吗?

思绪胡乱牵扯着,澄野极力让自己分心,好不去注意洗脑装置运作时激烈的动静。
再怎么说自己也对苍月交付了95天的信任,他并非不喜欢苍月,正是因为有着前95天的信赖与期待,被无情打破的同伴情谊才会让自己如此愤怒。一直以来都在被骗,苍月从来没有付出过真心。

即便如此,如果看到苍月痛苦的样子,自己绝对会后悔做出伤害他的选择,更何况苍月说得没错,在这个周目,他坦诚地承认了自己对人类的仇恨,还没有犯下不可挽回的罪行。而自己把这样的苍月推上了洗脑装置,像对待侵校生依娃一样,对待身为人类的苍月。

……

「砰」

视线忽然陷入漆黑,火花和电流一瞬间熄灭,视野里还残留着红白色的电光余晖。

澄野惊慌地去查看黑暗中的苍月,苍月带来的阴影过于深重,突发情况下他总是下意识怀疑是苍月动了什么手脚。

下一刻整个医务室再次恢复明亮,洗脑装置已经停止运行,刺喇喇冒着烟,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在空气中震动。苍月歪斜着身子仰倒在座位上,头颅低垂,脸色惨白。
看起来停电不是他引发的。

“SIREI!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停电?!”
顾不得其它,澄野立马上前检查苍月的四肢,看见它们依旧好端端地包裹在连接座椅的皮带里动弹不得后松了口气。

解开苍月的束缚,洁白的衣袖和裤腿在挣扎中被绑带勒得皱巴巴,人已经完全昏了过去,如同水里捞上来的一样,脖子、耳根、光滑的额头,到处都有湿漉漉的汗液。

“哎——怎么又来。”
SIREI解释了设备的由来,毕竟是赶工的产物,电力负荷过载引发了跳闸。这得是多大的电量,能让整个学院都过载。

心中的负罪感缓缓爬上脊椎,对活生生的人使用所谓的多尔曼巨石阵式认知断层重组疗法,惨烈的景象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把失去意识的苍月拖到一边的空地,苍月的头发完全被汗湿了,一绺一绺黏在额头上,这样下去会感冒的,澄野只好拿来医务室的毛巾垫在腿上让苍月躺着。

这是澄野在这个周目第一次离苍月这么近。

澄野摘掉他的眼镜,眼皮盖住浅紫色的漂亮眼珠,摊牌后的苍月经常面带笑容地说着拓海同学好丑好臭好恶心之类的话,眼神却是冷冰冰的。
所幸现在不必面对他的冰冷神色,这张脸不做表情时与天使无异,上次和他离得这么近还是将学生兵器插入苍月心口的时候。实在很难将这个丧失行动力、胸口仅剩虚弱起伏的人同吸收圣婴异血时尽是疯狂之色的苍月联系在一起。

澄野摇摇头把上个周目的景象驱散,集中精神,包住对方的发丝一点点慢慢擦干。

“……”

“不对,NIGOU,你没有好好按本官的吩咐办事吗!!”
“这下子糟糕了!嗯啊——”

SIREI莫名吵闹起来,澄野不明所以,NIGOU哭丧着脸检查着刚才的幸运大转盘,发出来不得了的尖叫。

“呀、呀——!长官,下官、下官忘记了!都是下官的错——”

哈?忘记什么了?

“啊!你真的是,快点给本官过来!你早就发现了吧,刚才为什么不说——!”

“对不起!对不起—!下官发现了……但是,但是卫人同学的治疗已经开始了!呜哇哇!”

NIGOU抱着大转盘哭泣,SIREI用随身携带的细长棍子装腔作势地往它头上挥去,火冒三丈,各种意义上的。
澄野看见SIREI浑身充满了虚拟投影出来的怒火。

“还有你,拓海同学!你为什么要按得那么快啦!”
“什么啊!为什么矛头转向我了!从刚刚开始你们就在说什么啊!”

澄野托着苍月的头把对方从自己大腿上移开,准备站起身去看看情况,甫一起身脚踝便被猛地拉住,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拉住他的只能是苍月,他是什么时候醒的?

澄野撑在地板上扭头一看,马上就回过神来意识到SIREI说的「糟糕」是什么意思了。

问题大了,不对,是出大问题了。

躺在地上捂着前胸、目不转睛地盯着澄野、死死握住澄野脚踝不放的人,正是半晌前从电椅上下来的苍月,脸上布满可疑的红晕,明明直到刚才脸色都十分惨白。

澄野不明所以,只好去掰他的手,但越掰对方越用力,说什么也不放开。

“这是什么情况……苍月,苍月他怎么了……”

NIGOU小小的上肢遮不住转盘上的指针,箭头状的指针不偏不倚停留在「淫靡地」上。

“……”

澄野不懂这个形容词的具体表现方式,他人生的前17年不可能有任何性经验,只在同学的怂恿下看过一点成人书刊,只是看了几页就不好意思再看下去。
不知为何接触这类内容总会让澄野感觉害羞不自在。

只从字面上来理解,这个词绝对很危险,充满了限制级的味道。

“如你所见,NIGOU这家伙把事情完全搞砸了!”
“唷呵呵……那么,作为特防队的队长,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转念一想,澄野意识到确实也有自己的过错,就像先前在大家面前说的一样,自己会对后果负责,而且没等NIGOU准备好就心急按下按钮的人也是自己……
才怪!全都是这两个家伙的错吧,不不不,从把洗脑当作抽奖的那一刻起就不对了吧!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洗脑机要等到明天才能使用的话,必须先把苍月带回庭院,不能让他就这样留在这里。”

不管怎么说,得先带这个人离开才是。

澄野试图拉赖在地上的苍月起来,刚蹲下就被苍月抱了个满怀,对方的体型比澄野大了一圈,却像热恋中的小女生一样整个扑在澄野怀里,或者是等在玄关后听到主人脚步声的大型犬,迫不及待地在开门刹那炮弹般撞向主人。

澄野猝不及防被撞翻在地,苍月毫不自觉对于澄野来说他就像个沙袋一样沉,压着澄野把头埋在对方颈窝处转动。
不知养猫的人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明明猫窝尺寸不合,椭圆形的猫咪仍要缩在那一隅之地,对自己的体型一点认知都没有。
把澄野当作猫窝一样,将全身重量往上压,澄野的思维一度停运,肋骨都要被碾折,苍月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拓海同学……拜托你,我不想回去笼子里……让我待在你身边嘛!”

双臂绕过澄野的腋下紧紧搂着,澄野想把手挤进去推开苍月,奈何两人间一丝空隙都没有,苍月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八爪鱼一样死死黏在他身上,为什么SIREI和NIGOU就这样坐视不理啊!

“我只想跟拓海同学待在一起!”
“拓海同学……我喜欢你、一直都是——嗯,喜欢拓海同学……”
“SIREI!咳、快点帮我把他拉开……呜!”

好像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了。不是好像,不是幻听,快要被苍月勒死了……!

SIREI摊开双手,无视了澄野有气无力的求救。
“拓海同学,你是大家的队长,你可是说过要一个人负责卫人同学的治疗结果吧?”

诶……自己的原意是这样的吗?!不不不!绝对不是这种负责吧!
大家的队长、快要没命了!自己就这样死掉也没关系吗?!

“怎么说呢,虽然学院内是禁止上本垒的,但本官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本官相信拓海同学一定能处理好的,毕竟你是大家的队长嘛!”

“什么上本垒!这话不能乱说吧!”
还有,这种规定竟然是能随便被打破的吗?!

眼看SIREI就要溜走,澄野一记头槌撞向苍月,抓住苍月吃痛放松的瞬间脱离他连滚带爬向SIREI冲去,可惜已经晚了一步,SIREI带着NIGOU不知消失到哪去了,医务室的门也落上了锁,任凭澄野怎么敲也无人应答。

“SIREI!SIREI!我要卸任—我不当队长了!喂……喂!”

“——”

随后圆筒状的屏幕亮起,SIREI端着红酒杯表示空调由于电力故障无法运行提醒同学注意夜间保暖。表情怎么看都事不关己。

 

“拓海同学……呃…你身上好黏、还凉丝丝的……。动得好恶心啊!”
“但我好喜欢拓海同学…为什么呢,时至今日、才发现身为丑陋怪物的拓海同学的魅力……”

被迫保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苍月拼命往他怀里挤,巴不得把头塞进澄野的卫衣领口里,拱得澄野连连后挪,虽然苍月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但这样也太尴尬了。

“别说傻话了!喂……别凑我这么近……”
“拓海同学,喜欢你…拜托不要拒绝我嘛……”

澄野努力把凑近的白色脑袋推开,这家伙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
“你看清楚……在你眼里我是肉块对吧,你好好看清楚!很臭、很恶心、很脏对不对?”

手掌「啪」地捧住苍月的双颊,把这颗头挪到能看清自己的距离,苍月说过自己的裸眼视力很好,专门配了不合适的眼镜好让自己看不清。
澄野现在无比希望苍月能在认知障碍的作用下离他远点,像磁铁一样物理意义上黏着他不放,还一直说怪话……

SIREI真的溜走了,闯了祸就把自己跟出问题的苍月锁在一起……就没有人能帮帮忙吗?

苍月如澄野所愿地松开半边胳膊,还没等澄野庆幸,他顺着脸摸去,宽大的手能一整个覆盖住对方的手背,包着澄野的手隔着手套摩挲皮肉下的指节。

“没错哦,拓海同学当然是恶心的肉块……靠这么近鼻子都要熏坏了…你简直臭得我想往鼻子里灌消毒液……”
“对了,这个触须是你的什么部位?是拓海同学的手吗,小小的、滑溜溜的……拓海同学非常非常可爱……啪嗒啪嗒流着柔软组织液的这点我也很喜欢……”

澄野从没体会过如此鸡皮疙瘩的一幕,想把手抽开但对方摁着他的手紧紧贴着脸。那个内心痛恨着他的苍月卫人、不惜伪装95天也要毁掉一切的苍月卫人像无尾熊宝宝一样挂在他身上……娇笑着说他这样的肉块很可爱……

不行了,太诡异了太离奇了太震撼了太莫名了太脱离现实了。

“被拓海同学触碰就忍不住……哈啊…拓海同学……好舒服…再多摸摸我……”
只是碰到你的脸而已!拜托你不要说出这样会让人误会的话来!

手心紧贴着苍月柔软的脸颊,近距离之下澄野诞生出一种要是把苍月当成女生的话也许就不那么尴尬了的想法,睫毛又长又翘,眼睛也很大……脸蛋红扑扑的笑起来很可爱,抛开体型不看,苍月的脸怎么看也不像男生……不行,他就是男的啊!

澄野想尽可能无视苍月发出的奇怪声音,这个洗脑机太恶趣味了吧。

“等、等一下…为什么突然脱衣服啊!”

澄野一个没看住,苍月就拉开冲锋衣拉链当着他面开始脱衣服,吓得他马上遮着眼别过头去。
“不不不,苍月、你快把衣服穿好……”
这真的没搞错吧……不,就是搞错了才对。

白得发光的锁骨让澄野有点没眼看,原以为他只是个子高,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壮。尤其是没有戴眼镜,一张脸怎么看都陌生,虽然男人的身体看看也无妨,但现在的氛围下总觉得去看苍月裸露的胸口很尴尬。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苍月平时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脸在外面。其它部位的皮肤就这样随便露出来,未免太私密了……
澄野不知道要怎么办,情急之下用指节卡住拉链阻止苍月继续脱。

“不用担心,我有在锻炼哦……作息也非常规律,比起肉块的同学们来说我的身材更好吧。拓海同学一定会对我满意的,我有这个自信…不会被拓海同学退货的自信……呵呵。”

见苍月非要脱,澄野欲哭无泪,根本拦不住他,什么退货,他根本没有要订购这个吧!

苍月没两下就把外套扔到一边,扯住衣摆交叠双臂还要继续脱,澄野呆若木鸡,没法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办。

不由得联想到了SIREI说的上本垒,话说男人之间怎么判断上下位?按长相还是按体型?按长相的话苍月怎么办?按体型的话自己怎么办?虽然苍月长得像女生但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连想都不敢想,他们都没成年啊。

更何况一周目的事件历历在目,澄野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是改造苍月,让他死心塌地地作为特防队的战斗力,无论苍月变成什么样子都改变不了他和苍月之间隔着强烈仇恨的事实。

澄野一时半会不知道拿「淫靡地」的苍月怎么办,都是因为SIREI说那样的话,什么本垒不本垒,澄野差点以为会发生什么过激的事情,结果苍月只是把上衣全脱掉抱紧他闻来闻去。

“好喜欢你……拓海同学…啊啊、拓海同学的触感,太美妙了……”
“…随你吧……。不要吵我了…”

如果是饴宫的话大概会对这种超展开的堕落系BL题材大呼小叫,嚷嚷着毁灭人类的苍月被洗脑得黏黏糊糊凑上来,可惜自己性癖正常,对这样的猎奇设定不感兴趣。

还是盘算一下今晚怎么过好了,睡在地上吗,倒是无所谓。不过这里没有空调,就这么盖着外套睡一晚的话一定会双双感冒……

“嗯……拓海同学……你浑身都滑溜溜的、又黏……你的衣服好碍事啊……”
到底要重复几遍……早就知道在你眼里我是滑溜溜黏糊糊的肉块了!
澄野想象不到又滑又黏会是怎样的触感,说起来这不是很矛盾吗。呃,滑溜溜跟黏糊糊是怎么共存的?

正这样想着,上衣被猛地撩起,冰凉的空气一下子从下腹灌进来,澄野红着脸打了一下苍月的手,他两手都埋在湿软的红色烂肉里,凉殷殷的肚腹缓解了燥热,苍月长舒一口气,四肢百骸都泛起涟漪,果然只要跟拓海同学接触浑身上下都会很舒服……

“不要乱摸…!苍月,你想恢复正常吧!只要过了今晚就好,喂…你能听懂我说话吧?”
“……嗯,不要。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哦…能这样和拓海同学接触好幸福……唔嗯、拓海同学,你不摸我吗……”

“我干嘛要摸你!……哇啊、你也别摸我啊!”

自顾自牵着澄野的手往自己身上放,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分清澄野的手在哪,只想跟澄野有更多的亲密接触,哪有听他说话的心情。

苍月想也没想就抱着那颗不规则的脑袋对着不断张合的豁口将嘴唇贴上去,只是体表接触快感就蔓延到头顶,好想做更多,人类对这种行为称之为接吻吧,交换唾液怎么想都恶心到极致,这个观念如今被彻底打破了,对澄野拓海的渴望胜过了一切,大脑几乎要融化,身体到处都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唔……苍月、你……”
没想过苍月会直接亲上来,体重压在身上,有力的十指紧扣后脑,澄野浑身都僵住了。苍月滑腻的舌头不由分说探入口腔,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现在的情况跟现实联系在一起。

舌头被叼住往外扯,澄野一点应对能力都没有了,他到现在都盼望SIREI能带着解决方法突然出现,把他从这个荒谬的状况解救出来。
身上的人完全不会接吻,只是单纯对着皮肉又啃又咬,尖利的犬齿把澄野嘴角的皮都咬破了,澄野吃痛地想要逃开,但头被固定着连转方向都办不到。

“哈呜…拓海同学……最喜欢最喜欢你了…只要能像这样和拓海同学在一起的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好幸福。”

唾液交换的水声通过耳骨传导到脑海,令人羞愤的声响不绝于耳,就在呼吸困难缺氧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苍月才放开澄野的舌头,很难说是不是故意的,这个时间点卡得刚刚好,澄野咳嗽着贪婪地大口喘气。

“噗咳、哈……咳咳……苍月、你刚才,说什么?”
“嗯……如果能和拓海同学在一起,我啊……什么都会照办…类似这样吧。”

澄野推开乖巧回应他的苍月,慢慢坐起来。
“我只想和最喜欢的拓海同学一直在一起。除了拓海同学以外的任何事,我都不在乎!拓海同学…希望你可以给我表示诚意的机会……”

“……”
什么都会照办吗……如果利用这点,是不是苍月就不会背叛大家,也不会再次杀人……?

“哇啊!你在干嘛啊!”
“在干嘛……呼呵呵,拓海同学用眼睛看就明白了呀。”

苍月身上搭着自己脱下来当毯子的灰色拼布外套,手伸进裤子里摸索着。
“拓海同学的味道好浓……呕……好臭……”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苍月一点没有要把外套还给原主的意思,澄野看着他把口鼻埋在外套里旁若无人地自慰,震撼得无以复加,不知为何随身衣物被对方这样使用的羞耻和尴尬比面对面接吻还强烈,澄野一把夺过外套扔得远远的。

“啊!拓海同学,你干什么呀!”
“这话我来说才对吧!”

澄野脸颊发烫,苍月裤子只褪了一小部分,急着要去把外套拿回来,挺立的性器沉甸甸挂在裆间简直没眼看,变态等级是十个裸奔的面影。正主就在面前,竟然用衣服自慰,他是故意的吗?

“因为我想要拓海同学……我因为拓海同学勃起了,SIREI说可以上本垒,但你一直不理我啊……”

“喂,苍月…。我问你,”
澄野干咳一声,不行,问不出口……

“就是…你能跟我保证不会背叛特防队的大家吗?”
“只要是拓海同学的吩咐,我什么都会听……相对地,拓海同学也要为我付出才行呀!爱是相互的嘛。”

手被握住,苍月俏丽的脸近在咫尺,紫眸闪闪发光。露出这样神色的苍月非常讨人喜欢。这是洗脑机的作用,让苍月迷上自己。迷恋的对象是根据按下按钮的人来判定的吗?利用这个机会总是没有错的吧?只要让苍月满意,让他对我言听计从,就不会重演悲剧……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得到应允的苍月毫不留情地把澄野推倒,呼吸粗重,迫不及待将完全勃起的性器放在澄野两腿狭窄的空隙间。

“等等!我还没说完…!”

“拓海同学,你下面的洞……在哪里啊?”
焦急地四处戳弄,苍月视野里只有布满黏糊冷汗的肉块而已,虽然有个张合的洞,但根据距离来看显然是拓海同学的嘴,拓海同学的穴在哪啊!

答应得太早了,苍月要做插入的那一方?这个尺寸不可能放进来,澄野惊惧地注视着苍月胯间的长度,圆润的龟头戳在小腹,不断比划着寻找可以进入的地方。
刚才没有注意到,现在被苍月握着胯部准备进入才发现这根阴茎几乎到达了小腹靠上的部分。

“不要、不行不行,你这样插进来我会死……”

而且他看起来是打算直接插进来吗?!太差劲了吧,怎、怎么说都应该润滑一下,或者扩张之类的?算了,不太懂这些,只是下意识觉得漏了些步骤。又不是女生,直接插进来会出大事的,而且还是这种大小……

“有什么关系!复活机就在旁边呀!这里就是医务室嘛,拓海同学可以随心所欲死掉没关系。”
“跟你没话讲……”

澄野推开苍月放倒他,跨坐在苍月身上。
“算了,你等一下…我自己来……”

没做过这档子事,沾了唾液的手指靠近后穴,犹豫了一下轻轻探入,脸烫得快爆炸,苍月目不转睛地盯着自我扩张的澄野,被羞愤的澄野盖住眼睛。

“别……别一直看啊!”
“有什么关系……拓海同学长得这么丑我也不想看啊…但是我喜欢你嘛,我可是诚意满满…。看我对着这样的拓海同学勃起就明白嘛。拓海同学为了被我插入而努力扩张小穴的样子很美丽哦!非常可靠!”

“就说跟你没话讲了……”
只是跟这样的苍月达成了交易而已,事已至此哪有其它的办法……

澄野哄着自己做完扩张,虽然没有能直接容纳苍月的自信,身形高大的苍月性器自然异于常人,没必要作无谓的对比……绝对不是因为自尊心……

龟头挤入穴口,澄野差点没支撑住,这感觉说不上恶心,仅仅是怪异而已,用来排泄的部位被硬生生塞入他人的东西……苍月的阴茎在他的身体里……真是头晕目眩的现实。

与心事重重的澄野不一样,苍月满面红光用异常期待的眼神望着他,澄野受到无声的催促,往下压了压臀部,头部进入后阻力感愈发强了,果然还是办不到……

“啊…啊啊啊啊…!呜,苍月、你……”
突如其来的挺入,还没有适应的肛口被猛然挤进更多,肉棒的褶皱堆积在狭小的穴口无法再进入,澄野哀叫着趴伏在身下肌肉匀称的肉体上,但这个姿势非但没有缓解难受,反而将阴茎又吃下一截。

“谁叫拓海同学慢吞吞……哈啊—拓海同学……紧紧箍着我…有点疼呢…但是谢谢……”
“拓海同学…我要动了。”

想要抬起臀部将楔入体内的肉棍拔出以让自己好受些,被抱着腰肢无处躲避,挣扎过程中不仅没有拔出去,被深深进入的无力和恐惧侵袭上来,龟头重重碾过一点,热流汇聚于古怪的部位,澄野兀地剧烈弹动想逃开。

“啊、啊嗯!那个、呀啊!”
“拓海同学,你被顶到舒服的地方了吗?我好高兴……”

阴茎被裹入大半,澄野的前列腺生得短,只是随意摩擦就被刺激得呜呜直叫,不知道全部插进去会怎样呢,苍月托着澄野的臀部向下按,紧窒穴道绞住阴茎吸纳,故意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破开未被造访过的内里。

“呜、嗯嗯…哈、哈啊…,呃……”
“拓海同学……嗯呜…把处女献给我的拓海同学非常了不起,高兴得快要死掉啦……呼。呵呵…没办法不听从这样的拓海同学……拓海同学…最喜欢你…”

甜腻腻地诉说爱语,澄野不禁飘飘然起来,苍月不过如此…这么简单就可以套牢他,突破认知障碍的bug、夹着嗓音埋在自己身体里抽动、不知廉耻地发出淫荡的声音……苍月并没有那么不可一世嘛……

苍月的性器在狭窄之处进出,表皮下的血管扑扑直跳,抽出时连着黏膜被扯出,又被捅得更深,肚子好沉重,忍不住追逐着去碾那处带来快感的开关……

“你也有感觉哦…拓海同学,你的身体接纳了我呢……好舒服、咿、不行了——拓海同学夹得太紧了…这样夹我我会——”

苍月在澄野耳边高昂地发出下流的呻吟,这样的声音让澄野面红耳赤,仿佛鼓励一般,在认可他做得好。

还想更努力……一种占据上风的心理快感攀升,之前可是一直被耍得够呛啊?让苍月在他所厌恶的怪物身体里高潮,让真正的苍月知道一定会羞愤欲死。澄野兴高采烈地卖力地主动吞吐后穴中的性器,试图让苍月射出来,明明就是快高潮的样子,可费劲吐纳半天苍月都没有要射的意思,肉棒倒是翘得老高,水淋淋地在腿间进出。

不行了,快没有力气了…他怎么还不射……

由于体位的关系,苍月好端端地坐着,自己得半跪着费力地上下摇摆去吞吐阴茎,虽然有苍月帮忙提着腰胯,但耐力上的消耗非常显著,二人在体力上的差距一下子拉开了。

“拓海同学,你累了吗…?哈哈…难怪,看你这蜗牛一样的速度,我会帮你锻炼的哦。”
“呜!不要…呀、咿啊啊啊啊啊—”

被推倒在地,冰凉的地面紧贴着后颈滚烫的皮肤,澄野一抖,粗大的阴茎同时欺身挺入,想要捂住嘴已经来不及,激烈的叫声已经脱口而出,这样的丢脸声音不像自己能发出来的。

“没关系、没关系……拓海同学尽管叫出来,说明你很舒服哦…我也是、我想听到拓海同学的声音……”
“呜嗯…!呜…”

不行了、一直在磨那个地方,明明是头脑不正常的苍月提出来的事情,不应该感到快乐的……但是、但是……被顶那里的感觉受不了,从来没想象过被男人插,对象还是那个苍月…唔嗯、

澄野神情恍惚地盯着结合处,苍月的那个整根都进来了吗……完全无法想象,插到哪里去了……肚子又酸又胀,情不自禁伸出手寻找答案,被苍月牵着往肚脐下方猛地按压。

“呀啊啊啊啊嗯!”
“呵呵…拓海同学真可爱呢。你在找什么呢?……”

被澄野不自觉的动作逗笑,露出这样的痴态,竟然去摸被阴茎操到多深,苍月故意对着结肠口狠狠顶撞,小腹被顶起的弧度令人讶异,他领着澄野去摸那处鼓起。

“拓海同学…摸摸看,你不是在找吗?”
像摸到烫手山芋似的想要缩回,手被握住只能以掌心去感受诡异的凸起,这太可怕了,怎么能进到这种地方,已经感觉到肠壁被阴茎牵扯抵住内脏了……呜。内脏、内脏被碰到了!

“哈…哈嗯……我不行了、快点结束…随你怎样总之快点射出来……”
“嗯…好嘛,毕竟我说过什么都会听你的嘛……”

说完便微微退出,澄野不解地抬起朦胧的双眼,下一刻被全根狠狠挺入,激烈的叫喊被碾碎在喉间,发不出成形的呻吟,令人羞耻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突出,澄野已经无暇顾及,体内肆意横冲直撞的性器让他后悔催促苍月。

“呜、啊—啊嗯、停、咿——会、会死……”
“都说啦…这里就是医务室,拓海同学死掉马上就能复活哦…尽情死掉也OK……”
“不过好不容易才能接受我…要是拓海同学的小穴恢复原状了该怎么办……”

苍月说得对……澄野浆糊般的大脑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对、不能死掉……好不容易才做到的……

“拓海同学,我快射了哦……是因为你的努力…。能这样跟拓海同学结合,非常幸福……”

是吗……那太好了……
努力放松,去迎接苍月的播种,不、应该要叫他射在外面……发不出声音,一旦开口就是激昂的叫床声,还是让他射在里面好了……

拼命忍耐声音的后果就是医务室只剩苍月完全不收敛的呻吟在回荡,这家伙靠在耳边叫得太大声,比糖浆还浓稠齁人的嗓音让澄野羞臊得夹紧了体内的物事,听到这种声音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滚烫的色气吐息害快感自深处爬上,浑身止不住啪嗒啪嗒发抖。

丢弃原本人格的苍月没羞没躁地倾吐着淫词浪语贯穿深处,反倒叫澄野有些羡慕,保留羞耻心的人只有自己,很想不管不顾地叫出声来,理智快要被烧断了,好难捱……自尊心好多余……

“嗯……!不、不对……”
什么情况,不是、不是射精吗……为什么……

微冷的精液分成几股射入,正当澄野以为结束之时,比体温高出数倍的液体倾泻而出,意识到不对劲,澄野扭动着想要挣脱,然而下体被钉死,这显然不是普通的射精。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大半,苍月尿在他里面了。

水流连续冲击在肠壁,苍月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他身上没有一丝拔出来的可能,挣动时甚至能听到从内部传来的咕叽水声。

“啊啊、嗯呜—嗯嗯——”

头脑清醒归清醒,滚烫的尿柱浇在体内刺激得澄野痉挛着高潮,意识被碾碎,无法理解现状,苍月还在不停动着,这样怎么可能不高潮,澄野拔高声调哭叫着,深处被反复顶撞碾压,完全控制不住叫出来的音量,哆哆嗦嗦地射了精,糊在二人紧密相连的小腹上。

“啊、呜啊……为什么……呜”

埋在体内的性器继续活动,淡黄的尿液混着白精随着抽出又挺进的动作被大股大股挤出,淋在澄野双腿之间又顺着股缝噗滋噗滋地溅在地面,水渍到处都是。

“诶、抱歉……拓海同学,太舒服了所以没有忍住……”
苍月的解释让澄野停顿了,心中升起的被体内射尿的羞愤和屈辱转化为另一种想法。

没经受住快感,像小孩一样憋不住排泄吗……不知为何,竟然产生了一丝优越感。在这种情况下失禁的苍月应该更丢脸才是,那个心思缜密善于伪装的苍月卫人,因为感到舒服而失禁?

这样的认知让澄野很是自满,而且是自己做到的,自己的身体让苍月舒服到尿出来,真想看看原来的苍月会这么看待这件事。把阴茎埋在一直以来所厌恶的丑恶肉块体内高潮并射精,连排泄都无法控制,怎么想丢人的都是他。

在上个周目自己像白痴一样被苍月耍得团团转,精心布局了95天,虽然最后功亏一篑。
但那只是偶然,吸收异血之力的苍月强大到无可比拟,然而现在的他却做出如此丢面子的事,好像有点可怜呢,而且被洗脑也是因为自己,貌似没有立场过多责备他……

“不…没关系……”

“拓海同学真是心胸宽广…唔嗯。最最喜欢你了……”

“说起来,拓海同学你刚刚高潮了吧……因为我尿在你身体里吗?呵呵。”

被苍月布满红晕美丽的脸俯视,紫色瞳孔倒映出澄野尴尬的神色,澄野没有怀疑这一闪而过的戏谑,被洗脑的苍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流露出这样的态度。该说是他本人的嘴即使在洗脑影响下也依旧毒利吗,被戳破的澄野稍微有些恼羞成怒。

“抱歉,不要生气嘛……”

他按了按澄野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乱七八糟的混合液体争先恐后地从穴口溢出,已经抽出的阴茎再次抵上后穴,龟头挤入时黏腻液体挤压出的噗叽声很是响亮。

“拓海同学,拜托啦……再来一次哦。”

“嗯、嗯……”

不由分说被按着继续侵犯,压根没有给澄野留出回答的余地,湿滑的胶质声响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动静,大开大合的操弄没有一开始的温和抚慰,澄野的魂被顶掉半条。

疲软的前端不知何时再次挺立,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光是靠后穴被连续不断地插入抽出就硬得厉害,迟钝的快感累积在下腹,汇聚成一股蓄势待发。

不行、不行,又会高潮的。
“哈啊…啊啊啊嗯、嗯不行—我快、呃嗯嗯——”

每次耸动,前端都会不受控地挤出液体,视线模糊,只隐约看到苍月尽是情欲的脸,扣着腰的手如果不是隔着手套,指甲一定会深深嵌入皮肤。

配合地打开腿,既然和苍月达成这样的合作,也算是目的达到吧。
受洗脑机的影响,只要和他发生关系,苍月就会对自己言听计从,惨剧不会再上演了,还能做舒服的事。
干脆就这样跟苍月度过这一百天吧……幸运大转盘什么的,太不靠谱了……不能再出岔子了。
让苍月保持这副样子,大家一起平安地活到第一百天……在这期间,利用身体支配苍月。到时候再给他解除洗脑也不迟……只要战争结束,苍月就没有背叛的理由了。

思绪好混乱……再说吧,先不要管了……
肉棒不知疲倦地在舒服的地方摩擦,澄野尖叫着高高拱起,下体满是糟糕的各种液体混杂,苍月让他想叫就叫出来,这是SIREI允许的事所以不必害羞,他像拥抱恋人那样交叉双臂搂着对方,主动将胯往上送。

 

……

 

抛下被操得神志不清以至于后来已经无法正常对话,只会顺应快感嗯嗯啊啊理智断线的澄野,苍月泰然自若地清理好自己,用澄野的外套随便擦了擦地板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施施然坐下。

真有够恶心,居然真的把自己送上那种装置来执行洗脑。

澄野按下按钮的下一刻便失去了漫长的一段意识,电流直直刺入脑部每一条神经,不怕痛不代表不会痛。那时真的以为要变成另一个人了,在苍月最后的意识中,对澄野的恨意无以复加。
多尔曼巨石阵式认知断层重组疗法?要被这种手段随心所欲地重塑人格的话不如直接被杀死。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见了争吵声,令人意外的是,意识竟然还保留着。
苍月仅仅用了两分钟就明白了当下的状况,只是在那所谓「淫靡地」的影响下保持理智非常困难。后脑勺下隔着布料的是澄野蠕动的皮肤,这怪物的手还放在自己头上,简直恶心得要命,他差点就跳起来了。

但不知为何,发丝被抚弄能牵扯出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恶心不适与类似浸泡在热水的舒畅交织,在这样的情况下苍月紧闭双眼,艰难地做着判断。

于是顺水推舟地,苍月决定伪装出被洗脑的模样,事实上他确实受到了影响。按照原本的计划,苍月缠着澄野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打算向澄野投诚。

SIREI可不好蒙骗,自己自认演技不算精湛,骗骗愚蠢的拓海同学绰绰有余,但面对SIREI必定会被看出破绽。所幸那个机器人竟真抛下拓海同学逃跑了,拓海同学人缘真差呀。

 

沉浸在成功洗脑我的喜悦中洋洋自得呢。拓海同学这么呆傻还真是不令人讨厌,要是拓海同学稍微有点脑子,这个计划可以说是完全行不通。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寻找机会解决那两个机器人,然后再杀光丑陋的同学们吧。第一个下手的对象并无所谓,拓海同学一定是留到最后的。
为拓海同学准备一张特等席,亲眼看着同学们凄惨地一个接一个死去,这样的景象让苍月露出满足的微笑。

苍月远远注视着布满下流痕迹的澄野,肉块凌乱的呼吸令人生厌。

违心地说出大量表白,简直恶心得快吐了,抱着拓海同学肆意摆动腰肢的时候,在内心可是捏着鼻子忍住呕吐欲喊了无数句希望拓海同学快去死啊。

借由这个荒唐的洗脑,将他凌辱到目睹同伴死光的那一刻,然后再考虑要不要杀死拓海同学。

可在这之前,必须对拓海同学物尽其用才行。

Notes:

当挚友不如当炮友,苍月卫人的40秒憋笑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