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511精神病人AU,没什么逻辑主要是在搞黄。
Dean觉得自己疯了,但是管他呢,他本来就是个精神病人不是吗?
Dean不喜欢新来的那个大个子。他太高了,又壮实,白色的棉短袖套在他身上简直就是一堵会走路的墙。Dean讨厌他也绝对不是因为Wendy一看见他就跟第一次见到自己一样疯了似的大步走过去吻他。
他几乎被吓傻了,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两条结实的手臂绷得紧紧的,纤薄的嘴唇用力抿着,绝不允许有什么东西进入到自己嘴里。
那他完全可以推开她。Dean想着,目光又落在棕发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感觉轻易就能把个子不高的Wendy甩到墙上,甚至只要用点力被他掐着脖子的人就会翻着白眼对这个世界说拜拜。
庆幸吧小子,Wendy只亲过长得有姿色的男人。Dean把目光挪回自己的棋盘上,红黑二色跳跃着进入他的视网膜。
他的意思是Wendy很漂亮,走路的时候像模特一样,那个大脚怪也是。
所以他倒也没有很讨厌对方。
你想,他安静的要死,几乎不怎么说话,除了Dean和医生别人就别想从他这得到一个字,哪怕Dean在活动时间跳上桌子宣布Sam是他的小跟班他也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温吞的笑着。除此之外还会陪一直自娱自乐的Dean下棋(他自称没人陪他玩是因为他赢得太多了,但是跟Sam下棋赢的通常都是Sam。),还把活动时间分的甜点全部送给Dean。
他对Dean好的不像话,所以Dean好像也没什么理由去不喜欢他。
相较于Sam平稳的状态Dean一直时好时坏,毕竟对于他这种精神分裂、自恋、反宗教型人格障碍来说也太正常了。兴许是莫名的惊恐发作,他觉得冷,不停的发抖。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所有人的脸在倒影中变成了狰狞扭曲的怪物。
Dean独自坐在活动室的角落,双手不安的互相揉搓着。他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墙角,目光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注意到护工走近Sam低声说了什么,他突然发了疯,站起来,庞大身躯笼罩下一片阴霾。他是如此轻而易举的一拳落在同样高大结实的黑人护工脸上,将对方打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三四个人簇拥上去都没能拦住他,这一层的医护人员大约都来了,有人给他打上一针镇静剂,他针扎的力度小了,勉强的被拖着离开。
Dean注视着Sam被拖走离去的身影,视线逐渐模糊不清。
这下他总算理解Sam为什么会呆在这了。
Sam肯定在禁闭室里,Dean想。他没吃晚间的药,偷偷地将那些苦涩的药片压在舌头底下。鉴于他一直表现良好,护士也没有对他做出过多的检查。Dean并不排斥吃药,但那些东西会让他很快的犯困,他不想睡觉,至少在确认Sam的情况之前。
Dean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平躺在床上数着自己的呼吸,因为没有按时吃药那种隐秘的不适又悄悄地缠绕上他的心脏。他等着,等到四周都静悄悄的,捏准护工巡查的间隙溜出自己的房间,用一根橱柜上拆出来的弹簧撬开锁着的房门。
“你怎么进来的?”Sam看着他,表情还带着轻微的恍惚。Dean清楚这是注射药物的副作用,他不喜欢那些药,会让你变得空洞恍惚且麻木,有时候喜欢,因为它们能带你奔逃出恐慌与身体上无处不在的不安的绞痛。
Dean小心的关上门,向Sam展示手里的弹簧,走到那一张狭窄的单人床边蹲下。屋里没开灯,窗帘也紧紧地拉着,唯一的光源是门板上的那个玻璃窗透出从走廊打进来的灯光。他还是不怎么舒服,有些发抖,有些瑟缩。他仍然怀疑窗外或者天花板上会有怪物出没,轻易把他们全部杀了吃掉……也可能在床底?天啊……Dean不安的向后挪动。
Sam在这时坐起来,扶着Dean紧抱住身体的手臂让他到自己旁边的位置来。铁架床在承受了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后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呀的一声响。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Dean自然而然地伸手挑开因汗水黏稠地粘在Sam额头上的头发。
“你今天下午可真厉害,兄弟。”Dean眼睛亮晶晶的,“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
Sam笑了,他笑起来有点腼腆,脸颊上有两个深陷的酒窝,“从来没人这么说过……约瑟夫医生说我的愤怒与攻击性很有毒。”
“哦,得了吧,你打的又不是他。”Dean翻出一个夸张的白眼,Sam没说话,含着笑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似乎意有所指。
“不会吧,你真打过他?”
“来的第一天。”Sam含糊的说着。
Dean想想,觉得没什么不妥的,他不喜欢那个主治医生,“算他活该,毕竟他总是把我和你分开。”他说,苔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闪闪发光。
Sam微微把头低下,上身蜷缩着将额头送到Dean的额头附近,感受对方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气体喷洒在自己脸上。“你是为什么进来的?”他问。
“不知道,我不太记得了,前段时间做了那个……MECT什么的?”Dean很努力的回想着,但这种思考只让他更加的不适。太阳穴传来隐隐的胀痛,Dean瑟缩着离Sam更近了些。
“疼吗?”Sam两条漂亮的眉毛拧起来,压下去,额间一片浅浅的皱纹。
Dean看Sam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那他妈可是对着你的大脑直接放电!”
Sam无措的闭上嘴,只是用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Dean。后者被他看的说不出话来,沉默的用手抚摸着自己胸口的人头像挂坠。
“好吧,”Dean干巴巴的说,“他们会给你打麻药,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种粘稠的,闷热的气氛在狭窄的房间内蔓延。
不知道是谁先凑得更近,总之一个吻落在Dean的鼻梁上,舌尖舔过他鼻梁上散步的雀斑,向下滑倒精致挺翘的鼻头,双唇离开时发出吮吸的水声。
Dean为这声音而颤抖,他抓住Sam敞开的外袍,手指用力到泛白。他的身体是如此温热,他的吻是如此滚烫。Dean几乎是立刻陷进去,仰起头,将下个吻的位置定位在自己有些干燥起皮的嘴唇上。
Sam用力急切地吮吸着它们,将两片唇肉含在嘴里,舌头撬开软软的唇缝。他的手拂过Dean紧绷的手臂,拉开系在他身前的外袍带子,手指从短袖下摆塞进去,抚摸着他细腻而有着增生疤痕的身体。
Dean在他的嘴里低吟出声,双手抚摸着Sam硬邦邦的下颌骨。舌头双腿交缠在一起,他忘情的,急切的寻求着Sam的一切,用自己的舌尖滑过对方的舌面,恶作剧般轻咬着Sam的舌头。
Sam的手掌完全包裹住Dean的乳肉,手指挑逗着粉褐色的乳头,食指蜷起与拇指一起报复性的夹住小小的乳粒,无节奏的揉搓拉扯。Dean不得不发出轻轻的哼声,乳尖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使他的阴茎胀痛。
“我做的比Wendy好吗?你看起来很喜欢这个。”
“在床上不讨论别人,babe。”Dean的手心抵住Sam的小腹向下,隔着宽松的裤子抚摸他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滚烫的温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到手心。
Sam的吻从脸颊顺到脖颈,Dean的短袖被他完全地推到胸口以上,吻落在柔软的胸脯上,浅浅的乳晕上,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乳尖,像未吃饱的婴孩一般吮吸啃咬着硬起的乳粒,粗糙的舌面恬不知耻的侵犯着乳孔。
“Dee……Dee……”黏腻水声间隙中发出来的声音带着祈求,如同不懂事的孩童撒娇,渴求着一个他想得到的答案。
“呃,操……你什么毛病。”Dean混乱的呼吸着,既兴奋又羞涩,“实话说她吻技很烂,但是长得还——唔、别咬……”他发抖的手拉下Sam的裤子,失去束缚的阴茎跳出打在他的小腹上,沉甸甸的分量让被接触的那一块小腹抽搐着绞出一股莫名的快感。他急切的蹬掉自己腿上的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两根阴茎贴在一起,双手圈成一个柔软的圆弧将它们拢在一起卖力的套弄揉搓。Sam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将额头贴近Dean温暖的颈窝,用力地操着Dean的双手和阴茎,皮肤相触的感觉令他前所未有的感到血液沸腾。
他用牙齿咬住Dean的锁骨,剥离皮肉后下面便是坚硬的骨骼,他啃噬着,撕咬着,偶尔温柔地吮吸那些有些出血的破损,他聆听着,欣赏着,心脏因为Dean吃痛与欢愉参半的呻吟疯狂搏动。
“Dean,”Sam用力地揉搓着他的臀尖,感受饱满腻滑的肉从指缝溢出,指尖轻触着隐藏其中的穴口,“我们没有润滑剂……你得再努力点才行。“
“操你的。”Dean哑着嗓子小声骂他,前端漏出的液体打湿了手心与柱体,他抬起一条腿缠住Sam的大腿,两人的身体贴的更近,Dean小幅度的摆着腰,用自己的玩意摩擦着Sam的,粗糙的指腹从头部与柱体的缝隙擦过,沿着沟壑挤压顶端细小的孔洞。
Sam喘气的声音更响了,额头上的青筋鼓起,汗珠滚落和Dean身上的融汇在一起。他匆匆地舔湿自己的两根手指,指尖借助滑腻的口水从后穴探入一个指节。他的手很大,手指也格外粗长有力,手指轻车熟路的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腺体,几乎是瞬间Dean夹紧双腿低吟出声,腰绷得紧紧的向前拱起,几乎与Sam的腰腹贴在一起。他借力压着Dean的屁股,手指用力的操着穴道,Dean被他大力的动作带着一颠一颠,嘴里模糊的骂着脏话。
“操、呃……轻点、哈……”Dean吐出热气,整个人被压进怀里,环状肌被撑开带来些许的酸胀感,更多的是前列腺被指节操弄的快感。他爽的手臂发麻,几乎握不住Sam和自己的东西。Sam伸进去第二根手指的时候Dean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叫,他似乎不太想承认这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愤恨的仰着头啃咬罪魁祸首的下巴与嘴唇。他意识缓慢,咬住后来不及松开,身体随着Sam指交的节奏微微摆动时拉扯这牙齿与皮肉的连接,带给Sam微微的阵痛。
两根手指愈发过分的在狭窄的甬道内抠挖冲撞,分剪开来时将鲜红的软肉暴露,努力地放松着那个本不该被作为插入式性行为发生的地点。Dean被Sam的手指操到呼吸不稳,双手机械性的重复着抚慰的动作,但手指软的无法用力,软绵绵的蹭着柱体与膨大的头部,两条腿用力缠绕着Sam的大腿。
“Dean,你好棒……做得很好。”Sam舔吻着Dean的眼皮、嘴唇,他近乎痴迷的用自己的唇部丈量着对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在任何地方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Dean几乎因为他的夸赞和吻松懈,从没有人说他做得很好,他的记忆中,潜意识中烙印的永远是你做得还不够多,还不够好,你没有彻底的保护好他。而现在,天呐,他因为Sam软绵绵的夸赞高潮了,几乎是颤抖着喷出一股一股的精水,大部分打湿了床垫和衣服,小部分落在他俩裸露的肌肤上。Sam空闲的手改成拥抱的姿势,将那团脏污的床单挤在身体中间,Dean被他抱得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身体,他双眼迷蒙,灼热的气息喷洒在Sam柔软的颈部。
Sam偏过头去亲吻Dean泛着红晕的耳朵,手上的动作未停,强硬的撑开因为高潮而痉挛收缩的肠道。“Good boy,”他说,“你很喜欢被夸是吗?这让你感觉很好。”Dean已经完全无法回答,这感觉简直是太好了,只能挤出几声哽咽的呻吟。
“没大没小……”Dean最后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Sam不置可否,他的手指已经将Dean的穴道撑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双手扶着对方的腰摆成最常见的传教士体位,一只手随便将铃口溢出的前液抹开,肥硕的头部缓慢地挤进穴口,被狭窄湿热的地方含着让Sam感受到小腹一阵过电般的快感。Dean抓着Sam的衣服下摆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什么,看表情不像是难受。
他感觉到酸胀,Sam实在是太大了——他的本意并不想表现得像个Size Queen,但Sam确实是太大了,不管是他接近两米的身高,手掌,脊背,还是现在那条正在往自己屁股里塞的老二。
“放松,好吗?”Sam出言安慰道,但他的行为可不像是在安慰——那宽大的手掌在Dean紧绷的小腹上比划着,最后拇指按在肚脐附近的位置轻轻按压,“我差不多可以顶到你这里,Dean。”
Dean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想象Sam那根东西操着他的前列腺顶着他的肚子甚至还能轻微的挤压到膀胱——他的小腹又开始痉挛起来,“妈的……操。”他抓住Sam压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腕,而那根东西也确实抵达了他所想象的位置,甚至更深些。
被完全包裹的感觉很棒,Sam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与满足。他终于,再次,独占了Dean的身体、情感、甚至灵魂。饱涨的情绪充满胸腔,他将一只手臂压在Dean身侧,另一只抱起他饱满的大腿压到韧带极限,肉茎抽出小半截,浅浅地操着里穴口不远的腺体。Dean爽的发出小猫叫一般的轻哼,被Sam灼热的视线盯得无所适从甚至说是害羞,整个身体蒸腾出淡淡的粉红色,半垂着眼睛盯住Sam脸颊上那一颗小小的痣。
Sam操弄的速度与深度逐渐增加,Dean的感觉好到让他近乎发疯,一边用力地顶进那饱满的身体一边低声呼唤着Dean的名字,交合时皮肉拍打的钝响掺杂着粘腻的水声,肠肉比主人更坦然的贴合绞吻着柱体。性快感像一个巨浪打得Dean措手不及,他喉咙完全打开的呻吟着,双手搂紧Sam宽阔的背,指甲隔着衣服嵌进肉里。还处在不应期的肉茎随着动作在腹部来回拍打,可怜巴巴的挤出一点液体来——Dean感到羞耻,为自己正在被操,为他那个现在硬不起来有辱雄风的东西。
他是有点浮于表面的大男子主义,但现在他正在被操着,插在他屁股里的那根东西把他用来包装自己的那层东西全部顶碎操烂垫在身下,一点一点的逼着他暴露出最柔软最本性的自己。羞耻感只是添头,让他爽上加爽。
Dean被操出了一点泪花,那点水液顺着眼角的一点点细纹滚进鬓角。Sam盯着他的眼睛,仍然在渴求的呼唤他的名字,仿佛只是操他不能得到满足一般。“Dean,Dean。”他说,“看看我,看着我。”单薄的唇吻在泛着红的膝弯,一路从大腿内侧又啃又咬的攀延到小腹,星星点点的痕迹就像烟花绽放在Dean的身体里。Sam吻过胸口与脖颈,双唇紧贴着Dean的喉结感受他呻吟时发出的震动。然后轻轻低头,叨住那根黑色的皮绳拉扯,温热的护身符便从胸口滚落出来。绳子缠绕在颈部带来一种窒息的错觉。Dean在迷蒙中与Sam对视,他几乎要被那双眼睛里复杂浓厚的情绪击垮,他几乎要无理由的与Sam共情,为他的痛苦而痛苦,为他的悲伤而悲伤。
在Dean发出一声近似哽咽的呻吟时,Sam吻住他的唇,用自己的唇肉反复交错地研磨,第一声爱语便是从此刻诞生——他说:”我爱你,Dean,我爱你。“
爱对于Dean来说过于深刻了。
可那是Sam,他有一种隐约的感觉——Sam说的爱是真正的属于他一个人的爱。 Dean觉得自己疯了,但是管他呢,他本来就是个精神病人不是吗? 精神病人的感觉一般都挺准的。
他呜咽着呼喊Sam的名字,将自己全部声音打碎吐进Sam的身体里,你,我,你和我,我们。他听见自己也在说爱你,但他分不清,分不清是出于安慰还是本能,亦或是两者皆有。
Sam满意的笑,垂下的短发将他的脸笼得更暗,Dean不喜欢这样,伸手将他的头发全部拨到耳朵后面去。Sam依旧用力的摆着胯,阴茎一下又一下重重的钉进Dean体内,拔出时带出些许的白沫。Dean被过度刺激的前列腺打着颤,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变成了一种缓慢的刺痛,疲软的肉茎在刺激下勃起,上下甩动着拍打他的肚皮。Sam伸出一只手护着Dean的头顶,防止他被自己操到撞上床头的铁栏杆。
“我想、我想射……Sam,Sammy——”
Sam的回答是握住Dean的阴茎,五指圈成空心的拳头一边操着他一边帮他手淫。他听见压在呻吟下走廊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是晚班护士,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巡逻看看有没有特殊情况。Sam用鼻尖蹭着Dean哭的湿漉漉的脸颊,低声提醒他小点声,不然就会有护士打开门发现自己病院里关系最好的两个病人操在一起了。
Dean不得不把呻吟压成呜咽,拼命地竖起耳朵听着走廊渐近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小声交谈。Sam还在恶劣地用带着粗茧的手指摩擦那可怜的肉茎,Dean忍得后穴缩紧,急促又小声的呼气,滚烫的气接连吹在Sam脖子上。Sam握着Dean的阴茎快速地往他身体深处操过去,伴随着急促的挺腰铁架床接连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Dean几乎不敢呼吸,只能用手指用力掐住Sam肌肉鼓胀的手臂,哆嗦着前后一起高潮。而Sam也在最后关头把阴茎从Dean身体里那个软热潮湿的地方抽出来,精液喷射在他瘫软抽搐的小腹上。
脚步声渐远,没人发现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或者发现了也不在意。
Sam缓过射精后令人头晕目眩的余韵后捏着自己还算干净的外袍把那些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东西从Dean身上擦下去。深蓝色的布料被随手丢在床下,Sam扯了扯那已经被液体波及到一团糟的被单,Dean魂都爽飞了,躺在原处一动不动,他也只好再一起躺下去。
“他们想让我离开你。”Sam用拇指摩擦着Dean长了许多的鬓发,将它们统统推到脑袋后面去。Dean瞪大了眼睛,了然又惊恐。
“我下午其实不想动手的。”Sam的眉毛耸起,语气委屈又难过,“结果他非要追上来说什么屁话。”
Dean泛红的眼眶轻轻抽动着:“那你,那我们……"什么时候分开。他不想问,问不出口,失去Sam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不,不,Dean,我不会离开你。”Sam用他宽大的手包裹住Dean的脸颊,拇指爱怜的在他哥哥的脸上摩擦,他可怜的哥哥,即使恐惧也会第一时间来到他身边的哥哥,即使记忆混乱谁也不记得也最后会选择回到他身边的哥哥。
Sam不会让任何人再来分开Sam与Dean。
Emma第一天来到这家精神病院任职。
她是个实习护士,去精神病院上班也不是什么好混的差事,但这也是她力所能及找到的最好工作了。病人们很难搞,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成人幼儿园——对比那些疯疯癫癫的只是有着自杀倾向的抑郁症患者都显得格外的和蔼可亲。
她的消遣就是听前辈们聊聊八卦,讲一讲之前或现在各种离谱的患者找乐。
“说起来,”她的前辈,Sasha女士正在配病人们晚间要服用的药物,“看见那个新来的狂躁症我突然想起来了,就几个月前的事。”
“怎么啦?”Emma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地聆听。不得不说在捧场这方面她有自信做到最好。
“操,那他妈是一对亲兄弟。哥哥精神分裂弟弟狂躁症——你是没见过那家伙,足足有两米。”Sasha配药的手停下来,表情像是在回忆又像是一言难尽,Emma更好奇了,轻轻催促起来,“然后呢?”
“他俩不管什么情况最后都会搞到一起去。”
“搞……?”Emma对这个不确定的词感到迷惑。
“就是——乱伦。”Sasha的表情像吃了苍蝇,“那个哥哥,有一段时间发展成分离性障碍,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能亲到一块去,真他妈受不了。”
“确实是挺操蛋的。”Emma不做评价地附和着,“后来呢?”
“跑了。到现在没找到,你敢信这两人当时在医院留的居然是假名——!“Sasha的语调不自觉拔高,看得出来她确实被这事气得不轻,”他俩跑的那天晚上正好是我晚班,连累我被骂了一个周,人到现在都没找到。“
Emma思考了一下,一个有夸大妄想和被迫害妄想的精神分裂和一个保护欲望爆炸的狂躁症,“他们两个……不会造成什么社会危害吧?”
“这谁知道,”Sasha几乎是把药片摔进盘子里,“别让我再碰到他们两个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