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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崔然竣最近头疼得很。
帮里出了胳膊肘朝外拐的叛徒,他已经丢了两批货,亏的钱够他肉疼好一段时间了。
清查了整整两遍,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崔然竣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他靠在铺了柔软皮毛的红木椅里闭眼休憩,正准备抬手揉揉太阳穴,就已经有一双温热的手覆了上来。
“我来给您按。“是崔秀彬。
崔然竣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一些。他的小狗总是那么懂事。
十几年前,崔然竣在路边捡了个小孩回来。帮里一群男人看着稀奇,以为帮主儿子找了个什么新鲜乐子,结果一养就是这么久。崔秀彬从那个野孩子被崔然竣驯成家养大型犬,从来只听崔然竣的话。用二帮主的话来说,哪怕崔然竣让他去死都做得到。
一直到父亲去世他当上帮主,崔秀彬变成崔然竣最锋利的刀。
要问崔然竣怀疑谁,他第一个排除的就会是崔秀彬。崔秀彬也是帮派里最懂他的人,身体和心理都是。
“您最近太操心劳力了,今晚我服侍您早点休息吧?”崔秀彬俯身询问。
崔然竣半抬起眼,伸手勾上小狗的脖子,崔秀彬就顺从地低下头,轻轻凑上去在他手背上虔诚一吻。
“好啊。”崔然竣笑。
崔秀彬抱他回房间,给人准备好靠枕让他舒舒服服倚在床上,然后先隔着裤子抚弄,得到崔然竣允许之后才敢脱下人的裤子,用手继续动作一会再低下头给他口。崔然竣禁不住发出谓叹,摸摸他的头夸小狗做得好。
小狗听到他夸自己的瞬间就硬起来,头往他手心里蹭,空闲着的手伸进裤腰。崔然竣高潮之后靠着软枕勾勾手指,崔秀彬就乖乖爬过去,卡在胯间的裤子被主人拽掉,崔然竣用手逗他下面,崔秀彬憋得面红耳赤,好久才憋出一句——
“今天可以进去……吗?”
有时候崔然竣被伺候得很满意,会大发慈悲同意他和自己做,不过显然不是今天。
他用手帮着自己的小狗,看崔秀彬在他手里克制地颤抖、发泄,精液溅到主人手上时不知所措又暗喜的神情。
崔然竣一向是允许小狗对自己产生一些可控的占有欲的。
崔秀彬伺候他洗完澡把人安稳放到床上。他是没有和主人同床的资格的,除非崔然竣当晚被他操得没力气管他,自己才能死皮赖脸在人床上过一晚。
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关灯说完晚安之后就回了自己房间,去泄因帮崔然竣洗澡产生的第二股欲火。
第三次了,今天的货物又被劫走,汇报时崔然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一身伤的崔秀彬,按按眉心让人下去了。
到底是为什么,他想不通,照理说他的仇家都不应该有如此强的实力能让崔秀彬都伤成这样才对。
半夜崔然竣推开崔秀彬房门。崔秀彬坐在床边给自己处理伤口,见崔然竣进来就赶紧站起来。
“老大。对不起,今天是我……”
“能把你都伤成这样,也不容易了。”崔然竣挥挥手让他坐下,接过他手里的药。崔秀彬乖乖转过去。
“见到那些人是谁了吗?”
眼神闪了闪,崔秀彬摇摇头。“对不起。”
“下次我也会去。”
他搓搓手指,没出声。
崔然竣给他上完药,想了又想还是揉揉人的头发:“打不过就跑,别跟那些疯子较真。”
“是我应该做的。”崔秀彬抬头望着他。
“早点睡。”崔然竣把东西收拾好。
崔然竣去的那次没遇上劫匪,平安无事地把货带到地方。不过这也让他更疑惑:为什么劫匪偏偏避开了这一次?除了崔秀彬,谁都不知道他要来。
还是说崔秀彬无意中透露给别人了?他倒也没特意说过要保密。
看来下次得偷偷跟着了。
运送货物当天,崔然竣跟在大部队后面出了门,不过还是被眼尖的小狗发现。
“您也来了?”他神色有些奇怪,不过崔然竣当下权当他担心自己:“别声张。你回你的车上去,不用管我。”
崔秀彬咽回要阻止的话,这样的话崔然竣只会更快怀疑到他头上。他上了自己那台车,犹豫了一会是应该叫人回去还是继续行动。
半晌,他给那边发了一条信息。
「崔然竣也在,小心。」
「他算什么东西?」
崔秀彬没再回,提醒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果然,半路遇到劫匪,崔然竣一脚油门飙到车队最前方顶住两辆对方的车,给大家留了应对的时间。奇怪的是他们好像根本就是知道货被藏在哪台车里,直奔目标,还有几个人直直往崔秀彬那边跑。
抢劫他们的人也是道上有名的帮派,在崔然竣印象里他们并没有结过仇,不知道为什么要挑自己下手。
崔然竣皱了皱眉,举枪迅速解决掉自己周围的人往那边去,刚摸到崔秀彬车前面就看到几个人假模假式地过招,崔秀彬趁乱把一把钥匙塞到对方手里。
他干脆利落一枪将对方毙命,三步并作一步到崔秀彬身边。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崔秀彬直直站着没躲,头偏到一边,嘴角溢出血沫子。
空气仿佛凝滞了两秒,两方的人都被震住。崔秀彬不退反进,抹了把脸,跪倒在崔然竣脚下。
沉默。没人敢出声。
气氛越发剑拔弩张,虽然没人动手但各自都握紧手里的武器。
“让他们滚。”崔然竣终于发话,声音出奇平静。
只消一个眼神。崔秀彬扫了一眼剩下没几个的人,他们便立马朝四面八方撤退。
这更让崔然竣确认他在那边的地位之高。
只剩下自己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崔秀彬静静等着崔然竣下一步动作。
“啪”,又是一巴掌,这次崔秀彬好一会都没能缓过来。崔然竣环视一圈,大家脸上有愤怒、不解,但没人动,都在等崔然竣解决。
他松了一口气。一把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塞进车里,发布命令:“先回去。”
崔然竣把崔秀彬带到审讯室,没让其他人进来。
“解释。”不用崔然竣说,崔秀彬已经自觉跪在地上。他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就没想过能逃。
“他是我生父。”
简短的五个字,聪明如崔然竣,自然能搞清来龙去脉。
对方一把手是崔秀彬生父,所以他利用职便偷渡货物,背叛了他这个“主人”。
“所以十几年前被我捡到也是故意的?”崔然竣翘着脚坐在凳子上,动动脚尖的距离就能碰到他的脸。
“不是。那时我跟他断绝关系离家出走了。”
崔然竣被气笑。“这么多年,就非得为了这个只有生恩的人来对付我?我该夸你血缘意识强还是骂你没良心啊崔秀彬?”
“他给了我这条命,我还他一次。”崔秀彬跪得板板正正,“不过我的命现在归您。”
“别拿这种任人处置的眼神看着我。”崔然竣站起来揪着他的衣领,“再打你我都嫌脏手,别还给你打爽了。”
崔秀彬没说话。崔然竣说的没错,主人的每一次触碰对于他来说都是恩赐。
“您杀了我吧。”
崔然竣深深看他一眼。
挤在门口偷听的人群中不知是谁被推了一把,众人齐齐往前压了几步把门顶开,手忙脚乱中意外地目睹了自家老大半跪在地上,扶着崔秀彬的肩把刀捅进去的场面。
崔秀彬咬紧牙关捂着腹部。
拔出刀的时候鲜血缓慢涌出,崔秀彬倒在地上。
崔然竣站起来,最后看了他一眼,把刀扔到地上。很快有人递来湿毛巾,崔然竣擦净手上被溅到的血迹。
他走出房间关上门,隔绝所有人的视线。脸上还挂着笑,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冰冷至极。
“等他死透再进去收拾。”
【下】
房间重回寂静。
崔秀彬在冰凉的地板上望着天花板躺了一会,很疼,但能明确感受到腹部受的并不是致命伤。出血量甚至没有之前他给崔然竣挡刀的那次多。
刚刚崔然竣站起来之前附在他耳边说的话还很清晰:“从窗户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他捏在自己肩上的手指好用力,肯定对自己很失望吧。
崔秀彬本来想就这样死在崔然竣手上,但现在崔然竣不让他死了。
他爬起来,撕了衣服袖子给自己止血,从窗户翻进夜色。
至于不见崔然竣?他做不到。只是目前需要忍耐一会了。
几个月前那个男人找到他,知道他现在在崔然竣手下就要求让他回来自己身边,他拒绝了。但男人开始持续的纠缠,哭着跪着给他道歉,不知道从哪搞到他的银行账户给他转钱。崔秀彬不堪其扰,把所有联系方式切断了两天,最后他那位生物学父亲让人给他传话:不回来就把他母亲的骨灰撒了。
他没法视而不见了。小时候,母亲最疼他,父亲从来不管他,还抱怨母亲把他宠坏了,但母亲只是把他抱在怀里笑。
母亲很美,连被子弹射穿胸膛时溅出的鲜血也是美的。是父亲哄着骗着让母亲出去转移敌人注意力的。母亲去世后他每天都在和父亲吵架,被父亲扇了一巴掌后离家出走发誓再也不回来。
路上挑衅遇见的第一个人打了一架,被揍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一句“我没有家”就被对方像拎狗崽子一样拎着他的后领回家,当成宠物养起来。
他在最叛逆的时期就心甘情愿被困在崔然竣的手掌心了。
崔然竣再年轻点的时候脾气大得很,手喜欢往崔秀彬脸上招呼,崔秀彬就差主动把脸送到他手边再问问他手打疼没。
后来被发现自己对着他的照片自慰,崔然竣把他压在床上问他什么意思,崔秀彬不敢说是喜欢,更不敢说爱,支支吾吾间已经把精液射到照片里崔然竣脸上。
崔然竣骂他混蛋,一包纸巾砸到他身上让他擦干净,结果崔秀彬又被骂立了。崔然竣觉得好玩,伸手就想捏,崔秀彬被他吓得连连后退。
“回来。”崔然竣勾勾手指。
“求您放过我……”崔秀彬可怜兮兮,光是看着崔然竣都硬得发疼,别说被他碰了。
“怕什么?我帮你。”崔然竣揪着他领子把人拉过来,“乖狗狗,听话。”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但不妨碍崔秀彬在他手里欲仙欲死,因为那是崔然竣。
崔然竣哄着他也帮自己弄,刚开始还畏手畏脚,到后面发现自己的动作能让崔然竣的表情变得绮丽妖冶,像一朵绽放的大丽花,吐出的舌尖像蛇信子一样勾人,他又有点隐秘的欣喜。
主人这幅样子永远只被自己看到才好。
崔然竣最近老梦到小狗。
想到他就气得牙痒痒,倒不是因为那几批被偷掉的货,那些钱他早就翻倍赚回来了。他养了那么多年的小狗就这么被他自己放跑了,怎么想都不甘心。
他确信崔秀彬死不了,从小命就硬得很,而且他知道自己那一刀没捅到什么要害
没有崔秀彬的日子不太好习惯。缺了一个时时刻刻跟在自己身边,自己一伸手就知道要递什么东西的人,也缺了一双给他按头的手,还有,连生理问题都要亲自解决。
崔然竣想,他是不是把崔秀彬教得太听话了,怎么说不想见他就真的没再回来过。
真欠揍。
如果,如果。如果能再见到他,一定要像崔秀彬小时候那样把他按腿上揍一顿屁股,质问他是不是就这样不把主人放在眼里。
窗外下着大雨。两年前这个时候,他亲手把刀刺穿崔秀彬的皮肤再把他赶走。他想,那时候就应该把他关在屋子里豢养起来。
崔然竣听着雨声睡着,再醒来的时候身上是陌生的触感。
这不是他的床。
他立刻清醒,全身的细胞都紧张起来,谁能让自己毫无知觉地被带走?崔然竣感受到自己手腕上戴着手铐,轻轻一拉,果然被锁在床柱上。床是很大的木头架子,四个角都有床柱,撑着纯白的纱帐。房间里除了这张看起来有点华丽过头的床,没什么别的家具。
对方大概不是要他的命,不然不至于给他这么好的待遇。床品不次,甚至还挺柔软,连手铐都缠了一圈软布。那就好办了,商量好条件,总有逃跑的办法。
给他带手铐又怕他磨伤……崔然竣心下有了猜测。
他淡定坐在床上等了一会,房间门被推开。
纱帘像雾一样模糊着看不清人脸。
“两年只长了胆子,现在敢绑架我了?”崔然竣冷笑,仿佛已经确定对方是谁。
“也长了本事的,不然怎么能把您绑过来。”对方掀开帐子。崔秀彬语气谦逊,但看不出一点恭敬的态度,走到他身前。崔然竣自然地认为他要给自己解开,端坐着没动。
但他只是坐到床边,上下打量着崔然竣。他的主人睡得衣衫不整,扣子掉开一颗,露出大片胸口雪白皮肤和半个圆肩,不过好像并不自知。崔然竣左锁骨下有一道不长的刀疤,是不知道哪年出任务的时候留下的,现在已经变成暗红色。
“您一点都不想我。”
崔然竣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皱着眉开口:“我想你做什么?你只是我的一条狗,噢,曾经是。”
“而且还变成了叛徒,我怎么可能想你。”
崔秀彬撇撇嘴。“您在说谎话。”他越逼越近,瞳孔里只剩下崔然竣的影子。
崔然竣被他逼问得有点烦躁,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还不快给我解开。”
“可是我不想。放开您您就跑了。”
太近了,两个人的气息都快纠缠在一起,他终于在崔然竣眼睛里捕捉到慌乱。
“谁说的?我一定把你揍趴下再把这个房间炸平,然后大摇大摆离开。”
崔秀彬的手覆上他后腰。崔然竣本来是笃定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的,但现在他不确定了,腰上的温度太危险,小狗的眼神也炽热得吓人。
他放软眼神跟崔秀彬对视,在对方忍不住靠得更近时抬脚踹过去,崔秀彬生生挨了一脚,随后握住他的小腿。宽松的裤子早就被蹭高露出一半大腿,两人在床上扭打,但崔秀彬力气大得吓人,崔然竣很快就被压在身下。
大手顺着细腿向上游移,从裤缘伸进去,摸到那个鼓起的包。“可是它在想我,”再往后探到更隐秘的缝隙。“它也是。”
“崔秀彬你真的死定了……你为了做爱绑我来这里?”崔然竣面红耳赤,被他气得骂脏话,崔秀彬凑上来蹭蹭他的颈窝,下体硬硬地顶着他腿根。
手铐的铁链和床柱摩擦相撞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崔然竣被迫伸长手臂,连腰肌都绷紧,那条疤因肌肤拉扯而变得细长。崔秀彬低头把主人漂亮的那截腰舔得湿漉漉。
“不是,是因为思念您,喜欢您。”
“况且能死在您的床上也是很幸福的事。”
疯了,真的疯了。崔然竣嘴上说着狠话,身体却很诚实地回应着小狗,崔秀彬脱掉他裤子的时候看到他恶狠狠的表情,“你敢进来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你,不开玩笑。”
“我早该死了,是您放跑我的。我说过我的命是您的。”
他贴上崔然竣的唇,明明就软得很。“您知道的吧?您骂我的话也只会变成兴奋剂。”崔然竣张嘴把他嘴角咬出血腥味,崔秀彬舔了舔嘴唇,把血蹭到他脸上,像一道红色的油彩。
“现在您身上有我的味道了。”
这种跟标记无异的行为衬得崔秀彬更像守卫领地的犬科动物,对待闯入的猎物又格外有耐心。大概是为了哄他开心,崔秀彬伺候他格外卖力,哪怕自己对着这具身体硬得发痛也还是仔仔细细替他扩张,用手先让崔然竣射了一次。
崔然竣把自己摊在床上喘气,偏偏这时候崔秀彬贴过来问:“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别的小狗碰过主人?”
“有啊,”崔然竣张口就编,“二帮主那个漂亮儿子,从你走之后就磨着我要住进你的旧房间。三帮主的小女儿也黏我黏得紧,她爹好几次都想撮合我俩呢。”
崔秀彬盯着他,发现无法从他表情中分辨那些话的真假后开始不爽,手上用了几分劲把崔然竣翻过来,手铐的链条缠绕一圈,把他拴得更紧。
“是么?他们也能像我一样让您爽么?”崔秀彬的胸膛紧贴他后背,越问越委屈,抬掌落在崔然竣屁股上。
巴掌着肉的声音和臀尖绽起肉浪的感觉尤为羞耻,崔然竣不可置信:“反了你了崔秀彬!?”
他虽然没敢继续打下去但也没理会,掐着身下人的大腿肉操进去,崔然竣仰着头说不出话,肩膀被尖牙咬住,对方大有要咬穿他的劲头,他故意喊疼,果然崔秀彬听到就不舍得收紧颌关。
温热的液珠砸到皮肤上,崔然竣意识到他的小狗在哭。“哭什么?”他被气笑,“被绑架被揍还被操的不是我吗?你倒是哭上了?”
崔秀彬摇头不说话,把他后脑勺的头发当作擦泪巾来回蹭。崔然竣回头看他这幅样子又有点心软,主动贴贴他的唇瓣,“好了,我逗你的。你的房间没人住,三帮主的女儿也早就被我拒绝了。”
“真的?”语气欣喜起来,泪珠还挂在下巴上就开始摆胯,跟小狗摇尾巴一样。“您没骗我吧?”
崔然竣被撞得话到嘴边都说不出口,只好用腿缠上他,趾尖蹭蹭崔秀彬小腿肚。手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不过崔然竣根本没力气实现之前说要把他揍趴下的豪言,崔秀彬像没开过荤一样贴他贴得紧,动作也快,他感觉自己快变成一块压缩饼干,全身都被崔秀彬锁在怀里。
操着操着还被翻回来面对面,肠壁的高潮点被勾到,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媚叫,臊得崔然竣气急败坏抬手就是一巴掌。
崔秀彬握着他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蹭蹭舔舔,连崔然竣的威胁也不放在眼里。
“我真的会杀了你,我真的会。”
“做完要杀要剐都听您的。”崔秀彬跟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架着人大腿大开大合,“小狗永远是您的,但您只有现在是我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崔秀彬才射,他太懂崔然竣的身体,手指触碰的每一处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攀到高潮时眼前炸起纯白烟花。
崔秀彬和他接湿漉漉的吻,盯着他的眼神松松又黏黏。
两年来他已经努力让自己变得很厉害了,如果崔然竣肯让他回去,他能保证绝没有人能再让主人不顺心。
从崔然竣身体里退出来的同时他把一把刀塞进崔然竣手心。
“要动手吗?”
崔然竣掂量掂量那把刀,用刃侧拍了拍崔秀彬的脸颊。刀刃很锋利,刹那就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痕迹,渗出细小血珠。
“其实重新找一条称心的小狗也很难。”崔然竣笑,把刀扔开,抬头舔掉他脸上的红色。“要不你替我找到新的宠物我再杀了你。”
“那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吻带着血腥味,像在身体里种下某种契约。
终于,小狗跟主人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