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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
Dean条件反射摸向后腰,可那里已经空空如也,枪支早就在战败的那一天成为了地狱之王眼中滑稽的玩具,彰显着人类反抗军不自量力,最终害得首领成为阶下囚的自负。
而他的弟弟就是罪魁祸首。
即便对方声称他已经战胜了路西法的意识,但Dean不愿相信魔王的任何话语,也不愿相信他的Sammy会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Dean,跟我走。”
眼前的人自言自语了很久。说实话Dean不记得刚刚发生过什么,脖颈处酸疼麻木,像折断后又被复原,僵硬地扭动着抬头,恰好望见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Sam。
路西法……
现在Dean想起来了。他在见到路西法的第一眼就被恶魔力量按倒在地,一言不发地踩断脖子,和弹指间碾碎其他人不同,倒是留下了一副完整的躯体。
所以现在复活他又是为什么?
为了嘲笑、戏弄,还是要他屈服?
“别做梦了,”Dean尝试着挪动四肢,却发现除了脖子和脑袋,其余的部位都在对方的掌控下动弹不得,“……要杀就干脆点。”
他受够了路西法顶着一张Sam的脸看他,总会让他恍然间想起那个五年前被自己放弃的Sammy,他无法想象,Sam究竟是抱着怎样绝望又痛苦的心情才向路西法说了“yes”。
那份愧疚始终萦绕心头,对路西法的恨也无法掩埋,只有少数的时候,他会怀疑Sam是否还在对方体内,是不是还有机会救出Sam……
但直到颈骨折断的那一刻,他都没能从那双傲慢戏谑的眼神中看出一丝一毫的熟悉。
“不要用Sam的脸跟我说话。”Dean厌恶的眼神如有实质。
眼前的人怔了一秒,伸出的手顿在半空,重逢的喜悦霎时间被失落和愤怒取代,大概路西法真的扭曲了他的心性,在那一刻,满脑子都叫嚣着要他强行带走Dean。
他也的确那么做了。
最终Sam没有选择住在地狱,这个新任的魔王并不亲近恶魔,几乎从不过问地狱中的业务,除非有胆子大的敢来找Dean的麻烦,都会被那股恐怖的力量钉在原地,被迫听完了王和他的亲哥哥的激烈性事。
屋子里的喘息并不完全是快感所致,夹杂着些微哭腔,链条碰撞的声音随着呻吟的节奏响起,断断续续的咒骂也穿过窗户传到恶魔的耳畔。
“变态……唔…放开我!”
听起来不是很愉快。
恶魔在门外暗自窃笑,看来王和反抗军首领的亲密关系只是一厢情愿,之所以不过问地狱事务也都是因为Dean Winchester,这个跟路西法周旋了整整五年的人类。
在六年前恶魔就听过温家兄弟的名号,原本以为为了对方要死要活的两个人最终会成功阻止天启,或者死都不肯成为路西法和米迦尔的皮囊。可笑的是,他们最终一个成了地狱之王,一个成了地狱之王的阶下囚情人。
“Dean,你叫得太大声了,”王的声音平淡而冷静,说出的话却带着明显的恶趣味,“你觉得门外会是你的同伴,还是我的下属?”
屋内的人影稍稍抬起半截身子,像是被抓着头发强行逼迫的,隔着窗户他也能感觉到王冰冷黏着的视线,灵魂早就喂了狗的恶魔居然也不由地战栗起来。
一阵急促的吸气声之后,是男人痛苦的呜咽,像在强忍着不发出呻吟,却被身后那人变本加厉的撞击打碎了声音,变成短促的抽泣。
王固执地叫着他的名字,提醒他自己的身份、称号,不管是恶魔还是反抗军,都不会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只会意外那个冷血无情的人类首领,居然沦落到给魔王当性爱玩具。
“Dean,我想听你的声音,”王的语气很轻,还有些委屈,“你答应过我,做一次,我就放过两个人类俘虏。”
“唔……滚…”
“做爱不是这样,Dean,你比我清楚,你跟那些小妞上床时从来都很温柔,宁愿顺着她们的心意,那我呢?”
王不急不缓地追问,见身下的人不做回应,又摆出最后的杀手锏,“你不张开嘴,这一次就不算数。”
良久的沉默后,恶魔听到轻声的呻吟,紧接着越来越高昂,他敢肯定方圆百米之内都听得见屋内的动静,甚至猜得出哪一下进得更深,哪一下是真的很舒服。
太阳在漫长的日落后无影无踪,恶魔就站在窗口的位置等到了性事结束,翻来覆去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即便是纵欲的恶魔都快要听腻了愈发沙哑的呻吟,才感觉到浑身一松,灵魂被拎出来,眨眼间灰飞烟灭。
残破的躯壳还留着一口气,那确实是反抗军中的一员,因为战败成为了恶魔的皮囊。现在,是Sam履行承诺的时刻。
Dean在屋内一动不动,激烈的性事过后精疲力竭,蜷缩在床上,身后塞着猫尾巴形状的肛塞,没有漏出一滴精液。
连接着项圈和手腕的链子凭空消失,床上的人疑惑地眨了眨眼,缓慢地转动手腕,眼神复杂,摸了摸脖子,却发现那个皮质的项圈依然牢牢箍着他,边缘印着一圈鲜红的标记,有齿印,也有吻痕。
“如果下次再逃跑,我就继续给你拴上链子,”Sam替他过度劳累的哥哥揉着后腰,一边轻飘飘地放出威胁。路西法留下的力量足够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包括将Dean永远留在身边,“早上见,Dean。”
穿着白西装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房间里却残留着他的气息,Dean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居然真情实感地喜欢这股味道,很亲切,很安心,比对方的躯壳更加熟悉。
但他还是不肯相信。
身上的痕迹都是新的,Dean伸出手触碰自己被掐出淤青的侧腰,那里曾经有一道伤疤,横亘腋窝之下的那块皮肤,Sam很喜欢在做爱时亲吻它,唇瓣滑过亲手缝合的线条,隔着新生的血肉抚慰他的灵魂。
而现在的身体是崭新的,那个古怪的天使为他换过一副,又被这个心理变态的魔王换了一副,光滑白皙,在新生过后几乎没怎么见过阳光,整日困在这里,等待着对方回来,然后进行交易,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做。
别扭、病态,又格外安稳。
最开始Dean还像逃跑那天一样强硬地反抗,就算迎来变着花样的惩罚也挫不灭锐气,他坚信Sam还在路西法体内,只要有希望,总能带Sammy回家。
但后来,Dean总能从相处的细枝末节中发掘出Sam的一部分。地狱之王终于稳固了权柄,同居的时间越多,他就越能看到更多,渐渐拼凑出那个完整的Sam Winchester。
越是完整,就越是让他感到恐惧。
或许那个用人类俘虏威逼利诱的魔鬼就是Sammy,只是自己错过了他的改变。真奇怪,他从没缺席过Sam人生的任何一个阶段,却因为一次错误的决定,偏离了所有预想的成长轨迹。
但Dean不会叫他Sam或者Sammy,就算在性事中被掐着脖子要求,也不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喊出那个名字,当然,失神的时候除外。等他从混沌中醒过来,往往都会被自己乱七八糟的模样震惊得无以复加。
时间仅仅过去了不到一个月,反抗军失了主心骨,几乎被恶魔追杀殆尽,只剩下几个亲信的残党,还在苦苦守候着一线希望,反正再糟糕也不会比现在更坏。
Dean摸清了对方的脾气,相处得还算和谐,二十四小时里有一半的时间在性事和浑浑噩噩的睡眠中度过,另一半时间则用来寻求与外界的联系。
荒无人烟的小屋从来都不会有人经过,就连误闯进来的小动物都会被Sam及时处理掉,这里就像一个精心打造的牢笼,看似如乌托邦般美好,实则是虚妄幻境。
他知道不会有其他人进入这里,只是偶尔会想念五年前的Sam,想念impala,想念身边的朋友。
而不是过于真实的幻觉。
“Dean?”
他揉了揉眼睛,盯着窗外大喊着他的名字冲进来的人,瞳孔一震,那身深色的法兰绒衬衫Sam穿在身上将近三四年,哪里破了洞,是什么颜色,哪怕五年未见,Dean也记得一清二楚。
这次的幻觉比之前像样多了。Dean扯了扯嘴角,走过去打开门,想要靠近那个幻象。
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个结实的拥抱,他正对上那双亮晶晶的小狗眼,隐约泛着水光,抓着他手臂的十指却紧得像钳子,生怕一松手,就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Dean?你看起来很糟糕,发生什么了?”三连追问炮弹一样砸向他,Sam的语气急促,脑子却转得飞快。
“……Sammy?”
Dean张了张嘴,试探着叫了一声。刚才肩上的摇晃足以将他从幻觉拉回现实,眼前的并非假象,而是正在进行时。
猎人的警惕让他连喜悦都小心翼翼,皱着眉打量对方,手里藏着的利器迅速划过对方的手臂,鲜血瞬间溢出,伤口不深,他只是想验证是否是魔王的伪装。
无法愈合的伤口暂时打消了他的怀疑。
“Dean!我找了你好久,被天使传送到这片森林,走到头才发现这个小屋,”Sam惊呼,无可奈何地摆出一副婊子脸,“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Dean翻出五年前的记忆,这段时期发生的所有事都在脑海里翻来覆去演练过无数遍,如果他当时没有和Sam分开,没有拒绝他的回归请求,那么——
“这里很危险,”他打断Sam的滔滔不绝,当机立断把人拽进屋里,“你怎么找到这个方向的?”
“沿着水流走发现雾气更浓,就反方向找到了这里,”Sam随口解释完,将房间内部扫了一圈,脸色渐渐沉下去,“这里有长期生活的痕迹,是吸血鬼?还是狼人?”
Dean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游移,从潦草的长发看到脚下,像是贪恋他的一切,描摹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大脚怪弟弟,听不进去任何一个字,直到对方不悦地拍上他的肩膀。
“听我说话,Dean。”
他的语气不经意地勾起些糟糕的回忆,Dean的脸颊忽然一阵发烫,要是让眼前的人知道他的日常生活有多混乱,大概会被当成变形怪一网打尽。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这周围已经被我调查过了,最好快点离开。”他知道魔王很快就会发现其他人的存在,只能祈祷Sam相似的气息可以隐藏得更久。
Sam看上去很不乐意,尤其看到哥哥有意地逃避话题,总用夸张的眼神扫视他的身体时,刨根问底的习惯再次涌现:
“听着,Dean,如果你想让我听你的话,最好告诉我实情。”
Dean的表情僵在脸上,笑意还未从眼底散去,就被力不从心的疲惫所取代。他厌倦了跟对方争执,只是想像曾经共同猎魔时一样,并肩奔跑、战斗、相互扶持。
“实话就是,我暂时走不开,而你,去哪都行,只要不出现在这里。”
Dean一口气把实情夹杂着怨气宣泄而出,在Sam消化信息时抓住他的小臂,强行往房间另一侧的角落里带,“要是不想走,就老实呆着,不许出声,不许推门。”
心里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那股熟悉的气息被Sam更加熟悉的气息扰乱,Dean只能凭借着直觉提前预知危机,一把拉开衣柜门,将Sam囫囵塞进空荡荡的柜子里。
身为年长者的保护欲总是很强,Dean看着对方在衣柜里勉强伸展的修长四肢,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才到腰间的小豆丁,但那时的记忆却像是根植进了血管,随着每一次心跳泵起条件反射,在危机到来前下意识保护他的弟弟。
“Dean。”
Dean刚闭上衣柜门,侧腰就忽然被人搂住,冷森森的气息从耳后滑进脑海,彻骨的恐惧惊雷一样从后背乍起,他屏住呼吸回过头,正对上一双金灿灿的眼睛。
那不是他熟悉的泛着幽蓝的绿,像太阳失去云层的遮蔽后,迸发出最迷幻、最难以直视的金色漩涡,几乎可以卷走他不堪一击的脆弱灵魂。
“你的心跳太快了,Dean。”
无形的力量将Dean完全压制在柜门上,脸颊撞得生疼,却一声也不愿吭,生怕被柜子里的Sammy发现他的窘境。
【注:从这里开始09米用萨姆区分】
他努力平复呼吸,强撑出不屑的笑,挑眉反驳,“你不这么吓唬人就不会。”
那只手却没在意他的话语,沿着腰线下滑,缓缓加重力道,指尖陷进去,隔着布料掐住臀肉,刺痛感唤醒了刚被抚摸挑起欲望的大脑。
但Dean不敢反抗,也无法反抗。
桎梏着四肢的力量人类无法匹敌,他更担心的是,如果自己不能引起他的全部注意力,万一发现了萨姆怎么办。
他咬住下唇忍耐,揉捏着臀肉的手掌像是故意要掐出印子,非逼他发出难耐的痛呼才肯松手,反手不轻不重地抽了一巴掌。击打在布料上的声音有些闷,但与直接接触皮肤的清脆不同,任谁都可以凭声音猜出这巴掌落在了身上而不是脸上,带着明显的情色意味。
Dean甚至下意识地抬起腰追逐他的掌心,以往Sam很喜欢亲手将他的臀尖抽到红肿,再像揉搓面团一样肆意玩弄,总能激出他埋藏在疼痛深处的欲望,得到一个意乱情迷的玩物。
他在恍惚的挣扎中意识到,今天的Sam换了种玩法。又一巴掌落在臀缝间,抽在被肛塞堵住的穴口上,然后迅速在呻吟还没发出来之前,打开了震动模式。
“唔…哈啊……”
呜咽声再也藏不住,那只该死的手甚至还恶劣地按压着肛塞,震动更加剧烈,穴口被震得发麻,除了酸麻之外只剩下羞耻,他为自己的声音感到羞耻。
大腿肌肉在隐隐颤抖,Dean最受不了的就是不上不下地吊着他,欲望和耻辱纠缠着撕扯他的尊严,在更加不齿的自暴自弃中沉沦,向罪魁祸首摇尾乞怜。但他真的、必须保持清醒。
像是洞察了他的念头,Sam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副眼罩,严严实实挡住他的视线,黑暗吞噬了仅存的希望,他深吸一口气,因为未知而流露出一丝慌乱。
“……What?”
宽大的手掌横跨胸口,用中指和拇指同时碾压着Dean的乳粒,早就被衬衫和柜门摩擦挺翘的部位格外敏感,他浑身打了个哆嗦,喘息着躲避手指的撩拨。那里之前被强行打了乳环,触碰穿孔处时,还是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痛。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扒下牛仔裤,勾着内裤边沿一点点卷起来,恰好卡进臀缝,他拔出肛塞,继续把玩微肿的臀肉,挤压成各种形状,用力抓紧时溢出指缝的软肉都随着喘息的幅度战栗着,松开后泛起色情的波浪,而深处的穴口却被勒紧在贴身的布料里,比完全赤裸着更加引人遐想。
柜门里的人早就察觉到不对,用力推了一把,纹丝不动,不像是被体重压制的力量,反而像被连着柜子包裹在水泥中凝固,萨姆只好拍着门无声地质问Dean,确保他没有遭遇危险。
“呃……Sa……”可惜门外的人不敢出声回应,到嘴边的称呼硬生生咽回去,咬着后槽牙忍受撩拨。
“Dean,你比五年前更敏感了,”靠在颊侧的气息呼进耳廓,像是感受不到柜门剧烈的震动,沿着耳垂吻到脖颈,牙齿刺入皮肤,他真的很爱在Dean的身上留下印记,“但你还是这么固执,不肯相信自己的无能为力,不愿意放下你执着拯救的那个Sam。”
乳肉被那只手拢在掌心,常年使用武器磨出的茧子恰到好处,粗糙的触感像倒刺一样刺激着乳粒,揉捏的力度也渐渐加大,时不时用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尖,自下而上推挤着,玩得不亦乐乎。
但Dean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硬了,胯间鼓起的部位落入Sam眼里,哼笑一声,两根修长的手指掀开绷紧的布料,缱绻地蹭着臀缝,却在Dean下意识抿起嘴唇的准备中,略过诱人的穴口,从另一侧开口伸出,勾住了布料,轻轻扯动。
完全没入会阴的内裤也勒紧了勃起的性器,骤然的挤压感让它渗出几缕清液,疼痛被羞耻感中和,Dean有些恼火地回头瞪向魔王,看不见那张跟Sam一模一样的脸,只觉得被对方羞辱,伸出手想脱下碍事的内裤。
一股力量忽然缠上两只手腕,径直拉到尾椎处扣紧,毫无防备的脸颊猛地砸在柜门上,镂空的花纹硌得生疼,Dean皱着眉嘶了一声,挣扎未果,暗自咒骂着身后那个阴晴不定的家伙。
要不是他弟弟还在柜子里,这会恐怕已经把魔王的祖孙三代都通通诅咒了一遍,当然,对象是路西法。
“我会等你接受我。”魔王叹了口气,一只手滑进Dean的指缝,牢牢握住,透过温暖的脉搏感受他的心跳,还在臀缝使坏的手指抽出来,隔着布料探向穴口前方,沿途划到性器根部,冰凉的触感像刀刃分割皮肉,却又没有丝毫疼痛。
不对。
那是恶魔力量流淌在皮肤上的感受。
Dean知道那个部位只会带来一种可能,眼睛惊恐地瞪大,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想要透过黑布看见对方的脸,但那两根手指很快隔着内裤掐住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小东西,陌生的感官,新生的快感,他忍不住颤抖。那不是真的,一定不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滚开!”
“别害怕,我只是想在赌注上再加一点筹码。”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向会阴,Dean从来没遇到过,也无法想象它带来的一切,手指牢牢卡着根部的软肉,将渐渐硬起的小核提起来,灼烧感顿时蔓延开来,火辣辣的酥麻传进神经,下方的缝隙不适时地涌出水液,浸湿了单薄的内裤。
“哈…哈啊……别……”
那快感比戳弄后穴时还要爽,还要剧烈,直接击打在大脑中掌管快乐的中枢上,Dean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另一套性器官,属于另一个性别的快感源头,阴蒂、阴道,甚至可能还有子宫,这就是魔王加的筹码。
Sam看起来比他自己还熟悉这套器官的敏感所在,指腹压着阴蒂在软肉里打圈,那个滚烫的小核初来乍到就表现惊人,Dean感觉到雌穴下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液打湿,而他被快感刺激得软了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直到那里被玩到红肿麻木,Sam才慢吞吞地下滑,扣弄着缝隙上方的小口,失禁的冲动在小腹部积聚起来,腰背不自觉地弓起。这个不行,他哆嗦着嘴唇,压抑着喘息反抗:
“不…不要……嗯…”
“你还没有体验过嘲吹的感觉吧。”身后的人紧紧卡着他的大腿内侧,手指抠着布料顶进雌穴,淋漓的水液透过湿透的内裤洇在指腹,魔王察觉他的难堪,笑着用两指拨开阴唇,屈指用力弹在冒出一小截的小核上。
“唔——”
Dean猛然发出一声高昂的哭叫,疼得眼泪都顺着黑布滑下来,在意识到自己的叫声后立刻咬紧嘴唇,一下下吸着气,大脑被阴蒂高潮的冲击搅得乱七八糟,雌穴失控般喷涌出一大股潮液,甚至沿着臀缝涌到后穴,整条内裤都被他自己流出来的水浸泡着,吸附在内里泥泞的皮肤上。
“看看你,明明就很爽,对不对?”
Sam的耳语在高潮的余韵中响彻脑海,强行给薄弱的意识灌输着其他思想,Dean浑然不觉,还没从自己淫靡的雌穴中回过神,下意识点头,脸颊上两道半干的泪痕,嘴唇被咬得鲜红,看起来很是可怜。
但那只手没停下对下体的折磨,勾住尾椎处内裤的边沿,一点点向下扯。这个过程并不顺利,身后的人像是有意挑起他的羞耻心,慢悠悠地扒下仅剩的内裤,不,应该说是剥,把那层被淫液浸透黏在皮肤上的布料剥下来。
Dean努力平复呼吸,等待着对方直接插入他被玩透的雌穴。只要做好承受的任务就行,不会怎么样,很快就会结束。Dean这样说服自己,但显然Sam没有如他的愿。
一只手绕过他的小腹,将塌下去的腰捞起来,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紧接着就被两根手指捅进雌穴,在他无意中渴望性器的收缩中不紧不慢地分剪,撑大柔韧的内壁,像是在欣赏。
“快点……”Dean受不了了,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单词,对方不管不顾地继续探索着,最终按到距离穴口不到两指节的位置,Dean呜咽着颤抖起来,又有小股的淫液浇在指尖上。
孤零零的性器也开始渗出腺液,Dean不知道是自己太过敏感,还是雌性的G点也贯穿过了前列腺,下半身都被一股电流般的爽麻覆盖,臀缝居然不自觉地在Sam的手腕上磨蹭起来,凸出的腕骨恰好卡在后穴口,被微微湿润的小口一开一合地吮吸着。
Dean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水浴缸里一样舒服,自得其乐地获取快感,软磨硬泡的抚慰也不失为新的刺激,只要对方没有发现……
“啪啪——”
两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不断摇晃的臀尖上,赤裸的、白皙的皮肤瞬间浮起糜艳的红。落下的速度很快,沾满淫液的手指力道也很大,警告意味地抽上发浪的臀肉,却像是掴在了Dean的耳畔。
大脑被清脆的回响彻底唤醒,迟钝的疼痛爆裂般在臀尖上流窜,他真的哭出来了,分散的血点被他自己的淫液蛰到,针扎般的痛楚,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强烈。
柜子里的动静很大,有些焦急地问询着Dean的状态,此刻他连自己都顾不上,嘴唇都在颤抖,却还是下意识地将全身的重心放到柜门上,保护他最习惯保护的人。
“我说过不要动,Dean。”Sam的掌心覆盖在红肿的掌印上面,温凉的体温在此刻就像天赐的圣水,灼烧感渐渐褪去,Dean飞快点着头,浑身僵硬,任由对方摆弄。
“只是…轻点……”
Dean发出微弱的乞求,他深知魔王的恶劣,自然也不指望对方真的照办,但如果自己服软能唤起魔王哪怕一丝心软,就能再多保护误闯进来的萨姆一会。
“那你自己放进去,”魔王毫不犹豫地回答他,解开皮带,将性器抵住软烂的雌穴,抓着他被束缚起来的手,触碰他自己翕动的穴口,“我就听你的。”
趴着的人迟疑了一秒就选择顺从,手指努力向下够,同时不得不再次翘起臀部,才能勉强掰开臀瓣,脚下虚晃着几乎站不稳,颤抖不已的手也抓不住湿滑的臀肉,只能挺起胸口,身体反弓成一道完美的曲线,将手指塞进自己的雌穴,从内向外拉扯,撑开软嫩的、艳红的内壁。
魔王没有第一时间放过他,而是满意地欣赏着Dean爬满红潮的身体,目光沿着后颈滑落的汗水一路滑到尾椎骨,漂亮的背肌在这个姿势下完美展现,像巧夺天工的一座人体雕像。
凉风灌进被撑到极致的雌穴,Dean深吸一口气,尽力维持平衡,同时还得掰着自己大张的穴口去迎合那根硬挺的巨物,即便踮起脚能吞下冠头,却坚持不住将柱身完全塞入,几次三番尝试未果,只能松开自己被咬破皮的嘴唇,呜咽着乞求:
“不行…我够不到…唔…帮我…嗯…求你…”
身后传来一声哼笑,奖励般拍了拍他的臀尖,性器紧挨着两根用力到泛白的手指插进去,径直捅到最深处,手指未能抵达的穴壁被完全撑开,Dean呻吟着松开手,欲哭无泪地在心里痛骂。
这个该死的变态…就是故意想听他求饶。
身后的性器毫无怜惜地开始抽动,Dean根本站不住,膝盖颤巍巍地快要跪倒,上翘的冠头却因为这个挺身塌腰的姿势重重撞到刚被开发的敏感处,无奈咬牙扭着肩膀直起腰,脸颊借力往上蹭,被拓上一层浅红的花纹,像盛放的曼陀罗华,看起来怪异的美。
他挣扎着重新贴回柜门,像执意扑火的飞蛾,明明徒劳却又不愿放弃,眼罩都被蹭得滑落半边,随着身后越来越快的顶弄渐渐失焦,眼睛微微上翻,祖母绿的宝石蒙上一层晦暗的色泽。
全身上下的重心现在都移到了体内的性器上,Sam从身后捞起一条腿,将他的雌穴打得更开,另一只手绕过腋窝掐住脖颈,拇指和食指牢牢卡在下颌骨两侧的棱角下面。Dean的大脑开始充血,明明力道不大,却轻易阻断了空气,缺氧的快感很快涌进脑海,他喘息着向后靠,虚脱般瘫进Sam的怀里,将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但快感只是暂时的,直到耳畔开始嗡鸣之前Dean都以为他只是在玩,然而越来越模糊的意识和窒息的痛苦钻开那层裹着蜜糖的危机,他才惊恐地意识到,Sam是真的想要掐死他。
反正于魔王而言,生死也只在一念之间,他可以让Dean在濒死的瞬间重获新生,也可以在Dean失去意识后将灵魂永远困在体内,在破烂不堪的肉体里苟延残喘。
“不……咳…呵……”
Dean剧烈地挣扎起来,人类对于死亡的恐惧永远深藏在心底,而Sam的性器几乎快要顶穿他的心脏,不论是被活活操死还是掐死都不是意料之中的。萨姆还在这里,起码他得安安全全地送对方离开这个时空。
似乎感受到了Dean的情绪,魔王的手指松了松,依偎在他潮热的脸颊上,感受他滚烫的泪水一颗接一颗从眼角滚落,眼球抽搐颤动,嘴角无知无觉地淌下口水,濒死的咯咯声从被攫紧的喉口溢出,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真的很美。
他的哥哥总是在濒死的瞬间迸发出激烈又顽强的生命力,而那不曾给予他新生,只是为他的死亡做出盛大的装点。
Sam贪恋他挣扎着求生时剧烈跳动的脉搏,在掌心下微乎其微地反抗,像是攥住一只奋力扑棱翅膀的麻雀,不自量力的本能却是生命尽头最后的绚丽。
他就是想看到这个瞬间,已经扭曲的渴望的占有欲得到充分的满足。Dean一直认为自己很强大,他不否认,只是想让Dean切身体会到自己的无能为力,连死亡也在他人掌控中的绝望,才会更依赖他,更珍惜自己的命。
“Dean,”Sam松开手指,轻轻托住他瞬间脱力的脖颈,重新靠回柜门,向下触碰到颤抖的小腹,在胸骨下方的位置,摸到自己的形状,“你还好吗?”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嘴唇贴着门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一时还难以聚焦,身下的顶弄让他小声哽咽起来,混沌的大脑居然还记得不要发出声音。
性器不知何时已经高高翘起,贴在自己的肚子上,一晃一晃地甩出腺液,下半身的系统似乎变得紊乱,明明从头到尾获得快感的都是那套新生的器官,前端却还是恬不知耻地兴奋起来。
Dean下意识向前倾去,想要蹭在柜门的花纹上抚慰性器,然而独立着的一条腿难以发力,又被按在小腹的那只手压回去,不轻不重地揉着那块被顶到凸起的皮肤:
“不许用前面高潮,你要学会享受这里的快感。”
Dean的呻吟声从紧咬的唇齿间冲出,覆在小腹上的掌心几乎隔着皮肉探进了子宫,正在诱哄般一点点打开那道紧闭的缝隙。快感实在太剧烈了,是他从未体验过、也无法承受的汹涌,不需要任何的指令,不需要借助外力,他下意识地向后抬高臀部,迫切地、情不自禁地降下子宫去迎合那根长驱直入的性器。
那并非是他的本能,而是强加在身上的这副器官的本能。
口中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黏腻,随着性器捅入子宫,剧烈收缩的肉环渴求着绞紧,迷乱的意识一心追寻着快感,索性不再顾忌其他,忘我地栽进欲望之中,哭叫着乞求身后的人射进去。
Dean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因为快感而绷紧,漂亮的轮廓即便经过这么久的折磨也丝毫未变,明显锻炼过的痕迹总能让人想起,他就是那个冷硬强大的人类军首领。
没有人会质疑Dean的强大,但也没有人看得到他此时此刻的情态。
潮吹的液体用力浇灌在冠头上,像是鼓励,又像是回应,Dean已经彻底沉沦,近乎热情地收绞着穴壁迎合着顶撞,好像还嫌不够多,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接连不断地刺激着神经,他的叫声高昂到门外都听得见,更别说藏在柜子里的那个。
完全滑脱的眼罩下,绿色的眸子被水光覆盖,整张脸都涂满了眼泪和口水,身后的动作忽然慢下来,一只手轻轻掰过他的下巴,认真地盯着那双已经失了神的眼睛,在高潮后恢复了点意识,又后知后觉地压低呻吟,臀尖却在性器上自发地摇晃着催促。
“忍着干什么?”Sam有些好笑地打量着他紧咬的嘴唇,每一次深顶都会颤抖着松开,再咬紧,不厌其烦的固执,“你难道不知道,他也想这么对你吗?”
Dean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冰冻在原地般僵硬,他不敢反驳魔王的最后那句话,甚至不敢回头,狂跳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发出干巴巴的疑惑:
“你…说什么…你一直…呃…知道……”
“没错,我一直知道,”Sam的声音轻快而戏谑,用手扶住他的腰,毫不在意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我该怎么处理他?”
从始至终,Dean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魔王也从来没有表现出异常,要知道这对一个控制狂来说有多不容易……而现在他才知道,一直压制着柜门的是魔王的力量,自己从一开始面对的就是单向玻璃。
这个混蛋。
他被重新加快的速度顶到意识错乱了一瞬,听不清任何声音,能感受到的只有埋在体内的炽热性器,然而那该死的家伙没打算放过他,伸出手钳住他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问:
“我该怎么处理他?”
难得的耐心。Sam玩味地看着他努力清醒过来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追问,看他听清之后条件反射的挣扎,微不足道的反击,最后因为力量的悬殊变得慌乱,通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摇头,“不不不…呃…不要……”
“如果你足够听话,我就放过他,怎么样?”
一个模糊的、霸道的交易,换在平时Dean绝对不会同意,却在此刻毫不犹豫地点头。Sam在心底冷哼一声,他果然没猜错,Dean的软肋永远是除了他之外任何时期的萨姆。
虽然这么争风吃醋有点幼稚,但从刚踏进房间感受到萨姆的气息时,Sam就决定好了之后的每一环计划,一步步诱导着他那个天真的哥哥掉进陷阱。
“等我射进去,你就能怀上我们的孩子,”他靠近Dean的耳畔,声音仿佛恋人间的甜言蜜语,却是每一个字都在颠覆Dean的想象,“你会像小时候照顾我那样,把他喂养大吗?哥哥。”
“不……”
他看到Dean漂亮的绿眼睛猛地颤抖,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震惊无限放大,整具身体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而失去了温度,只有温暖的穴壁在吮吸收缩,邀请着Sam完成他的愿望。
哪怕到了这个地步,Dean依然没有摇头。如果这是条件,那Sam已经全盘胜利。即便这个要求Dean连想象都无比艰难,却还是为了守护者的本能表示默许。
哦,伟大的Dean。
Dean忽然放松下来,任由那根性器在穴壁内重重抽插,眼泪混着呻吟泄出来,侧着脸靠在柜门上,等待着精液注入子宫,填满他不堪的渴望。
内射的瞬间Dean也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淫液差点将乳白的精液带出体内,却被一只手慢条斯理地送回雌穴,然后拍了拍他被囊袋拍打泛红的臀肉,强迫他夹紧。
“要是漏出来,我就当着你的面,扭断他的脖子。”
Dean紧紧抿着嘴角,扭头怒视他一眼,那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迷乱,全都是被折辱的羞愤和杀意。他差点忘了,在Dean眼里,自己根本不是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弟弟。
原本打算告一段落的,但他改主意了。Sam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冷冰冰的笑,明明Dean连站都站不稳,还要强撑着跟他针锋相对。
Sam一把将人扛起来丢到床上,在对方惊诧的眼神中神秘地摇摇头,将卸去的乳环挂回原处,穿过一条被冷落许久的乳链,重新用眼罩盖住眼睛,靠在耳边呢喃:
“只是给他一个惊喜。”
他不该掉以轻心的。
萨姆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打开了柜门,说实话,虽然他听不清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也能模糊听见Dean的喘息呻吟,那绝非是痛苦所致,见多识广的斯坦福高材生自认为定力强大,却没想到还是起了生理反应。
所以,Dean是在和别的男人做爱?
认知到这个事实后萨姆就不再急着推门,比起急着出门撞破那个场面,他更想听听Dean是怎么和别人理所当然地在他面前上床的。
该死……为什么是别人?
在萨姆的记忆中,Dean从不是个男女通吃的性子,上一次在酒吧被男人调情时还差点扭断了对方的右手,是他死死拦着才没把事情闹大。
虽然之后他们也摒弃伦理搞到了一起,因为发现世界上除了彼此之外再也没有这样爱他比生命还要重的人。他不愿意把Dean想象成来者不拒。但如果Dean能做的出把他关在柜子里和男人偷情这种事,那也没必要替他辩解。
“……Dean?”
脑海中预想的一切都比不上眼前的光景。
一根细长的银色链条连接着Dean胸前的两个乳环,中间被稍粗的链子扣住,向上环绕过房顶悬着的横梁,再栓到红色项圈的金属扣上,严丝合缝。他双腿并紧跪在床上,被迫扬起脖颈,脊背笔挺,眼睛被一副黑色的眼罩蒙住,双手反绑在身后,完美展现出任何一处令人口干舌燥的部位。
就像一幅色情到极致的艺术品。
Dean感觉到有人靠近,身体不自然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挺起上半身跪直,实际上他根本没办法低头或者弯腰,连接着项圈的乳链会在每次试图放松的时刻惩罚他的倦怠,红肿的乳尖显然已经吃过很多次亏。
“Sam?”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甚至还带着性爱过后的情色,让萨姆不自主回想起方才听到的声音,强忍着怒气走近他的哥哥,那个提线木偶般的玩物。
“别…别碰我。”Dean小声抗拒。
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说服Dean接受这样的折磨的,萨姆一把摘下眼罩,在他发出抗议之前,用力捏住那张残留着泪痕的脸颊,看着那双眼睛被光刺激得眯起来,慢慢聚焦到萨姆脸上。
“你躲在这里,就是为了见那个人?”萨姆冷冷的嗓音唤醒他的意识,然而穴壁里的道具很快搅散了理智,看着对方满脸怒容,下意识抬起脸索吻。
这是他们曾经无言的“安全词”,唯一能在Dean说不出话时让萨姆心软的举动,总会在唇齿交缠中忘记怒气和隔阂。他们大多数吵架的原因都是太爱对方,没有什么比亲吻更能表达这份爱。
萨姆紧盯着他盛满水汽的绿眼睛和这个服软的吻,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哥总是这样,在自觉理亏的时候就会采取一切犯规的手段让他没办法发火,而他真的很吃这套。
舌尖用力舔弄着上颚,两个人都吻得很急,Dean第一次在亲吻中这样迅速地拿到主动权,他实在太过思念,每日每夜都在Sam被路西法夺走身体的噩梦中辗转反侧,可这里没有安眠药,他也没办法自杀,魔王没收了他掌控自己生命的权利,口口声声说想看他好好活着。
但很快,萨姆不动声色夺回了主权,捏着脸颊的手指扣住后脑勺,舌尖扫过每一处角落,粗粝的舌面相抵,毫不退让地侵略进更深处,Dean相当娴熟地回应,气息却在身下的震动棒骤然加快的瞬间乱了,渐渐喘不上气。
Dean推不开身前的人,他被吊在床上,四肢都无法伸展,这个吻变成单方面的掠夺和承受,他的眼眶都红了一圈,咽不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滑到下颌,被那只手急急地抹掉,情不自禁地抚摸上Dean赤裸的身体。
锁骨、乳尖、小腹……五年后的Dean似乎瘦了很多,他一边描摹一边回忆,不敢相信手心下近乎陌生的身体是Dean的,遍布着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他摩挲着曾经相同的纹身位置,在光滑的皮肤上试图留下点什么,但Dean无意识地躲闪,很不习惯这样缱绻的爱抚,他不甘心地向下滑,试图分开紧并的膝盖。
“坐在我腿上。”
“唔……”Dean终于被放开,呢喃着摇头,被亲得迷蒙的意识却还记得Sam的警告,用力对抗着在膝盖附近游离的双手,“不行…会漏出来……”
到现在还不愿意让前一个人的东西漏出来……萨姆咬紧后槽牙,沉默着瞪了他一眼,强行掰开双腿,伸手摸下去,却被奇怪的柔软触感吓了一跳,“这是…什么?”
Dean支支吾吾地想要重新并紧双腿,却被对方的膝盖强硬打开,耳尖红得滴血,有些恼羞成怒,恶狠狠地提高声量,“没见过也摸过吧?现在扯什么纯情?你要做就…呃唔……”
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摸到后穴,手指抓着肛塞的底座转动两下,全当扩张完毕,另一只手直接解开了皮带,弹出那根无论看多少次都忍不住紧张的性器。
可他不能让萨姆顶进后面,被这样分开双腿操弄,雌穴里塞满的精液总会流出来,他知道魔王一直在房间里隐去身形看戏,就算找不到对方的眼睛,也能感受到那道让他浑身战栗的视线。
“不……”Dean挪动膝盖凑上去,情急之下只能主动去撩拨,露出肉瓣的阴蒂压在粗长的性器上,轻轻晃着腰碾磨,酥麻的快感差点让他塌下腰,却被乳尖上尖锐的牵拉力限制住,大腿颤抖着坐上萨姆的胯,用自己并不熟悉的性器官刺激萨姆的欲望。
这简直太羞耻了,即便是一起上过那么多次床,Dean也很少主动,他不愿意让弟弟看见被情欲控制的脸,也不愿意费心费力掌控性事,这样赤裸着全身、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勾引亲弟弟,对他来说是更大的折磨。
萨姆错愕地看Dean将身体完全贴上来,热情地迎合。他本该一动不动地享受,心里却不是滋味,他很好奇在自己之前,Dean是不是也会这样对待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塞在雌穴的震动棒因为这个举动滑出来一截,Dean更大幅度地晃着臀部,阴蒂在性器上磨得快要破了皮,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前端也在萨姆的腹肌上戳弄着翘起,腺液滴滴答答流到身下的性器上,淫液从玩具的缝隙滑出来,淋透这根尺寸优越的硬物。
“Sammy…操我……唔…哈啊……”
体内的欲望岩浆一般流淌在血液中,雌性的性器官能带来的快感太多了,Dean全盘接受,再将它转化成言语,邀请身下那根愈发胀大的性器受不住撩拨完全顶进来。
“你还真是…一点也等不了了。”萨姆恼火地堵住Dean的嘴唇,想要堵住那些令他脸红的撩拨。
Dean的舌尖笨拙地舔咬着他的嘴唇,整个人都被欲望染成艳红的色泽,萨姆的喉结不自然地滑动,手掌从臀肉挪向那口软嫩的雌穴,两根手指绕着按摩棒打了个圈,在Dean颤抖着夹紧他的腰胯后,一把抽出。
已经被扩张过分的雌穴瞬间涌出大股的水液,Dean连忙收缩着穴壁努力夹紧,一边找到身下挺翘的性器,忙不迭坐上去,将性器当成塞子,把潮液和精液一同顶回最深处。
哪怕是擅长获得快感的雌穴也被粗硬的性器填得满满当当,Dean感受着跟刚才如出一辙的尺寸,不自觉地挺起腰想往上躲,却被萨姆拦腰抱住,硬生生压下去,完全吞没的冠头径直抵进还未闭合的宫口,他呜咽着摇头,酸软的腰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用宫口去套弄对方火热的性器。
他被彻底锁在萨姆怀里,不断受到拉扯的乳环落入对方口中,含着内圈在打开的乳孔上吮吸,Dean翻着白眼扬起脑袋,呻吟声一点不落传进魔王耳中。他确实是故意的,但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是一点悄悄的报复。
腰臀热情地迎合着顶弄,很快就没了力气,只剩颤抖痉挛的大腿夹着胯部蹭自己的冠头,却怎么也无法从短暂的触碰中得到快感,后穴也在渴望着更多。
“看来你很喜欢那口穴。”
魔王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紧贴着他的后背,下巴靠在肩窝里,凑近耳畔说着悄悄话,手指伸下去一点点拔出肛塞,Dean迟钝地意识到他想干什么,眼睛顿时睁大,哀求般回头看他,但魔王知道他只是害怕被萨姆发现自己的存在。
“放心,等我玩够了,就送他离开。”
手指抹着前面交合处溢出的淫液,插进后穴深处,精准无误地按在穴壁的凸起上,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甚至可以感受到另一侧性器的抽插,他哭叫着扭腰,却被不明所以的萨姆用力箍住,根本逃不开性器和手指的奸淫。
魔王的扩张做得很细致,他的时间很漫长,总是要从性事中获取一点久违的兴奋,一只手扶着柱身慢慢从后面插进去,而正在兴头上的萨姆没有丝毫察觉,他被哥哥雌穴里的温暖湿热爽得头皮发麻,甚至误打误撞中和后穴顶进来的冠头一起挤压上那颗栗子大小的腺体。
“啊…啊啊…呜……不…不要……”
Dean快被一前一后的双重快感逼疯了,穴壁疯狂抽搐着吮吸两根性器,已经完全失了神,舌尖不由自主吐出一小截,搭在微肿的唇瓣上,随着顶撞一下下摇晃,身下淅淅沥沥地流水,像被操到失了禁,前端乱七八糟地射满了萨姆的小腹,雌穴也在不知疲倦地吹出近乎水样的潮液,眼睛哭到红肿,被身前的那个温柔地啄吻着安抚。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破碎的单音节从嘶哑的嗓子眼里蹦出来,含含混混地叫着Sammy,在绵长的哭叫中同时被两个人灌满,小腹甚至被射得微微鼓起,柔软的肚皮被撑圆,积了一小摊跟水一样淡的精液。
直到两根性器都拔出来后,痉挛的穴壁还在不断收缩着吐出水液,高潮的余韵相当漫长,Dean像被处刑的修女一样悬吊在横梁上,无力支撑的身体东倒西歪,最后被大发慈悲的魔王取下锁链抱进怀里。
来自五年前的萨姆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就被一个响指送回了原来的时空。这一晚可以成为他今后最少一个月的春梦素材,在身边没有Dean的情况下。
怀里的人失去了意识,半睁的眼睛涣散着,四肢没有一点力气,沉得像有千斤重,坠着他不断往地狱深处下落,Dean真的以为自己刚才死去了那么一会。
“真乖。”
Sam满意地抚摸着他鼓胀微坠的小腹,另一只手将他搭在唇上的舌尖一点点送回口腔,再翻搅着,享受Dean无意识的舔舐,像是在接吻。
他慢悠悠地分开Dean的双腿,手指探进汩汩涌出白浊的后穴,耐心地抠挖着微微痉挛的内壁,换来一下剧烈的颤抖和下意识张开的大腿,大概是以为他还要继续新一轮的性事,顺从地等待着再次被插入。
“Dean,我在帮你清理。”
Sam在他眉心轻轻吻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够到最深处,将温凉的白浊弄出来,再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他唇边,等他像小猫一样伸出舌尖细致地舔干净。
又一个吻落在嘴唇上,Dean半阖的眼睛受惊似的睁开,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人的眉眼,和曾经在汽车旅馆的某个事后清晨一模一样,丝毫未变。
他真的经历过天启吗?是在做梦吗?还是来到了天堂?
他有些记不清了。
“Sammy……”
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弯了弯眼睛,愉快地扬起唇角:
“Yes.”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