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30
Words:
5,737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156
Bookmarks:
14
Hits:
4,143

【厄敌】错位关系

Summary:

省流简介:白厄与万敌的同床异梦。

Notes:

预警:阴间炼铜文学,万敌双性,无插入性行为,素股,有轻微暴力描写,逻辑崩坏,两个人性格都不太正常,ooc致歉

Work Text:

  

 

 

 

  迈德漠斯侧躺在床上,还在抽条成长的少年面向眼前平整的墙面,紧闭双目思绪神游且放空着,仿佛坠入了熟睡的梦乡。

 

  身后有一双成年人的手以极其熟稔的方式在他的身上摸索着,是白厄的手。相比起他还未抽条发育的身体,有些宽大的手掌带着略低的温度摸上迈德漠斯背后凸起分明的脊骨,似乎是觉得好玩一样,又一节一节地用手指划过。

 

  这一举动就像孤儿院的孩子们摆弄玩具们时的天真无邪,但迈德漠斯知道,他们并非都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天使。其中大多数都是因为残疾而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在朝不保夕的成长环境中,早早地让残缺畸形的身体逐渐扭曲了身心,就算前一秒笑嘻嘻地接受了义工和慈善赞助人的礼物,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也总会摔打着饱含他人同情与怜悯意味的东西。在这些受选的玩具中,类人型态的总是更受欢迎。

 

  散落一地的玩偶手脚零件被负责打扫的修女嬷嬷发现后,总是会大发雷霆地叱责他们不珍惜别人的好意,但在之后,她又总是带着心疼意味地帮这些没人要的小可怜修好那些仅剩的玩具。

 

  可孩子们摆弄玩偶时不会带上这么浓重的色情意味。

 

  那手掌心下移,摸过他窄瘦的腰胯,跃跃欲试地逐渐要迈过那条危险的线,迈德漠斯的鼻腔发出一声短暂苦恼的闷哼,好像被熟睡的人即将被从睡梦中惊醒一样,他动了动身体,却不敢真正的转身过去,身上的手掌停顿了好一会儿,似乎是终于消停了。

 

  正在迈德漠斯心中庆幸躲过一劫时,后颈和肩窝上拱上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细软的发丝蹭得他的身上发痒难受,但很快他就无暇顾及这些细节了。

 

  成年人的身形环抱少年的体型绰绰有余,他被人用双手从腋下穿过,严丝合缝地卡在怀中,手掌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他身上唯二略微有些肉的胸部和臀肉。迈德漠斯的心跳加速,闭上眼睛失去最重要的视力后,黑暗中人的感观世界总是不可避免的在其他方面敏锐起来。

 

  就像当下,他的耳垂和发边都能感受到呼吸间湿润的气息和耳鬓厮磨意味的轻啄细吻。

 

  在刚刚来到这个家里的时候,他曾经有几次在门缝中撞见白厄的自慰疏解,只是使用一些玩具发泄他积压的生理欲望,那些模拟人体器官的做的过于仿真了,以至于那些野蛮的场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总会把他惊醒。而硅胶模型用被弄得一塌糊涂,没几次就得变形开裂,然后和纸巾以及还未拆封的润滑剂一起出现在垃圾桶里。

 

  就像孤儿院里七零八落的人偶肢体一样,这种相似的情景境遇联想让他不可抑制地产生了感同身受的战栗恐惧,身后的手掌过于宽大了,横在腰间的手臂和背后的肌肉也很紧实,只要对方想,他的身体或许也会是那些折断的玩具——

 

  在孤儿院的孩子们身上,迈德漠斯总能窥见人类本能的就有对同类残忍的破坏欲。别人生活的美满只要存在就容易刺伤他们,他们不明白那些心里丛生的负面情绪从何而来,就像还未理解何为嫉妒一样,曾经迈德漠斯也是那些队伍里的一份子,但现在身份调转,他又害怕自己成为那些玩具中的一员——无论是孤儿院地上散落的,还是白厄家中垃圾桶里躺着的。

 

  物伤其类的情感让迈德漠斯的脊背上被涔涔的冷汗浸透,整个人好像刚从水中捞出一样湿透,呼吸也变得不稳,开始真正觉得有些缺氧和发晕,但好在身后的人觉察到了他的异样,又扶着他的脑袋转过来,将空气慢慢渡进肺腑间。

  

  相比起刚刚那些轻浮甚至有些下流的肢体举动,这个吻不带一丝的情欲意味,只是唇贴着唇渡气,舌尖在躲在唇齿后羞怯的紧闭着,只在确认迈德漠斯恢复正常的呼吸后,依依不舍地离开时才敢偷偷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嘴角。

 

  这种好像小狗舔水一样的举动却又在一定程度上莫名安抚住了迈德漠斯,说到底,他害怕地还是那些侵入性太强的进攻性举动,一但白厄露出这样温和无害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头脑发热,产生一些不可自拔的怜爱和心软。

 

  哪怕在他们两个人中,他才是那个可以打未成年求助热线的人。

 

  想到这里,他又无可避免地想到了曾经在孤儿院的日子,哪怕他确实照顾过很多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妹妹们,也从未想过会对一个大自己许多的男人产生这种诡异的包容之情。

 

  就好像他也没想到,这个表面上衣冠楚楚,奥赫玛最年轻成功的政客,会是一个被孩子吸引的病态患者一样。

 

  迈德漠斯用犬齿咬了咬口腔内侧的软肉,有些苦恼和忧愁:这种行为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他真的不怕自己出去举报吗?一但检举,无论成不成功,白厄来之不易的前途就会如同堆积在海浪上的沙堡一样垮塌,哪怕是为了爱惜羽毛和声名,他也不应该对自己名义上的养子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行为。

 

  迈德漠斯的思绪又开始抽离神游,白厄的压力或许确实比他想象地大很多,他见过对方整夜整夜地在书房红眼通宵,烟头塞满了烟灰缸,焦虑症发作时候甚至会叼着烟到处翻找烟——随即又因为打火机点不燃而崩溃地用脑袋撞墙。

 

  但他从不滥用药物,也绝不喝酒,并非出于什么良好生活习惯的考量,而是因为这两种泄压方式容易失态。作为民众们的救世主,这些污点是绝不容许出现,竞选团队为他付出了许多,卡厄斯兰那这个符号不意味仅仅着白厄一人,也是他们背后所有人的努力,如果因为他的丑态失衡,所有努力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了。

 

  所以一旦出现在镜头下,他又是年轻锐利,朝气蓬勃的黎明,如同冉冉升起的朝阳——

 

       可压力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到更深处的地方去。

 

  作为被选中的孩子,迈德漠斯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清楚:身为战争中的遗孤,他拥有出色的外貌和早熟的心理,可以很好的配合白厄的政治宣传,有利于他将来累积竞选的声望。相比起进入一段强强联手的婚姻,与商业合作伙伴扯皮,还是直接跳过这一切获得一个听话的孩子更加划算。

 

  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缺点,反而更能彰显救世主的大公无私,对所有孩子都会一视同仁的怜爱,在支持他的民众看来,他简直像圣人再世。

 

  只有迈德漠斯知道,在那些镜头之外,白厄也是凡人,他有些缺点,大部分是无伤大雅,只是不适合对外展示:比如容易心态崩溃,时常会犯孩子气,偶尔耍赖犯贱等;有些则是冰山一角之下潜藏着的巨大浮冰:例如他在性取向的选择上,比起倾向男或女,他更喜欢迈德漠斯这样两性畸形的孩子——

 

  时至今日,尽管对方对他的侵犯已经到了可以上犯罪新闻头条的地步,迈德漠斯依旧不愿意用恋童癖这样的头衔去定义白厄。

 

  迈德漠斯听到身后衣物摩擦的声响,随后他棉质的内裤被半褪到膝盖上,感受到那根粗大的生殖器在他的臀部上,慢慢摩擦顶撞自己的那道裂隙,透明的腺液均匀地涂抹在他的阴部。

 

  衣冠楚楚的政治家在常年身着西服下的身体居然意外地下流,年少轻狂时跑去纹上的颈侧纹身暂且不提,恋痛的白厄也在自己的龟头打上了钉,被带有人体温度的金属硌到隐私部位的感觉实在太过怪异,只是几个亲昵的摩擦,让迈德漠斯下意识青涩地夹紧双腿,仅仅靠着这一点点的接触面积,阴唇就吐出了类似蛋清般粘稠的水液。

 

  [你很喜欢这个吗?万敌。]白厄在他身后低低地笑起来,亲昵地喊着养子的爱称,对着少年的耳朵吹气般絮语:[需不需要我带你也去打一个?在你漂亮的乳头上穿孔,或者是到下面这个……]

 

  白厄的手从迈德漠斯的身前划过,顺着骨肉均亭的起伏线条延展,轻而易举地就摸到他最宝贵的贞洁线下,摆弄这个孩子的身体的难度似乎并不比他修剪自己盆栽更为困难。

 

  听到这话,迈德漠斯全身都僵硬住了,原本为了勉强忍受的腿间摩擦而分泌的水液干涸,此刻也变得膈应难受,在恐惧的重压下,身体上升高的体温褪去,只剩下寒冷苍白的吐息。

 

  白厄当然也感受到了迈德漠斯腿间的湿润变化,连忙安慰地亲了一口他的耳朵尖:[我开玩笑的,小敌,我怎么舍得你受这样的痛呢?]

 

  骗子,这个人根本不觉得痛是苦难,反而是种享受。迈德漠斯想起第一次自己反抗这些所谓的爱时,失手用烟灰缸砸伤了对方的脑袋,可白厄非但没有生气,还顶着满头血污爬过满地的玻璃碎片来亲吻自己的脚踝,恳求他不要离开——

 

  在那个混乱的暴风雨夜,迈德漠斯借着窗外闪烁的雷电,看清了白厄脸上卑躬屈膝的眼泪,以及沉醉痴迷的病态红晕。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位父亲在某些方面令人不齿的残缺,他很可怜,也很可恨。

 

  迈德漠斯的情绪在那一瞬间隔绝掉了,就像按下了电视的静音开关,一切都随之离他远去,只留下另一个冷酷的旁观者视角观察自己:

 

  如果自己逃跑了的话,下一个孩子会是谁?是孤儿院里那些更扭曲残破的弟妹吗?

 

  他想到修女,想到嬷嬷,那些从小听到大的宗教故事和箴言此刻都化作了隐喻的鞭子,把他的心灵抽的皮开肉绽。

 

  社会遵从的律法离他太遥远,还没拥有稳定内心三观的孩子更虔信从小到大接受的清规戒律,可他从头到脚都已经是不洁的象征,按道理来说死后已经是板上钉钉地要下地狱了。

 

  可在确信自己升入天国无望后,迈德漠斯反而看开了,他摒弃过往苦修带来的心灵麻痹,转而将视线投向当下的生活,人活在世上如果总想着来生,那也不过是逃避现实而已。

 

  把他当做野兽,或者是没有接受过教育和爱的孩子,或许会更好接受这一切——就像修女嬷嬷对他们所做的那样。

 

  于是迈德漠斯努力拾起那一点点的恻隐之心,进而生出无限的怜爱,他伸出手,默默地帮白厄擦干净脸上狼狈的眼泪和血痕。

 

  对方呜咽一声,像只爱撒娇的大狗一样默默把头伸进了他的怀里。

 

  

 

  

 

  但这些后背上紧贴着胸腔的震动还是让迈德漠斯难受——尽管再这么摆出成熟的架子,他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虽然知道白厄没有恶意,但被保守的修女们带大的迈德漠斯,已经到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极限。

 

  他挣扎着想要爬出恶劣大人的怀抱,却被对方熟稔地摩挲阴蒂,修长的指节推开两瓣肉蚌,拨弄着小小的肉珠。他的这个养子上半身是少年,下半身又是少女,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器官已经是迈德漠斯能感受到最至高无上快感的全部了。

 

  好可怜,他轻轻吻了一下迈德漠斯头顶的发旋,手下扣弄的动作却越发的加快用力起来,很快迈德漠斯就咬住唇瓣,半垂着湿漉的眼睫,瞳孔涣散发虚地盯着眼前的墙面,又软着腰无力地倒回了床铺。

 

  白厄满意地感受到阴茎上翕动的肉瓣汁水越加丰沛起来,干脆用一只手穿过迈德漠斯的膝关节,帮他把身体变成一个新月般弯曲的姿势,这种蜷缩的姿态是每个孩子都在母亲的子宫里时最常见的形态,对所有人类来说都会有安全感。

 

  但对于侵犯者来说,这只是增添了几分别有风情的新鲜,他让侧躺的迈德漠斯抱住自己的膝盖,用自己的阴茎挤进丰腴的腿肉,随后耸动着下身慢慢开始加速——男孩子还未发育的骨架到底还有些窄小,对白厄来说,他也不可能真正不管不顾地插进去,对方毕竟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他可以随意使用的硅胶倒膜玩具,但只是采取这样打擦边球的取乐方式,也足够让白厄放松好一段时间了。

 

  于迈德漠斯而言,每一次带着金属钉刮过他穴口的触感则都是一场心惊肉跳的赌博,他唯一能仰仗的筹码就是觉得白厄是真正世俗意义上的保守者(现在说这个似乎没什么说服力了),因为自己的年龄太小了,对方不会对他真正出手。

 

  心里清楚是一回事,真正落到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本能几乎想让迈德漠斯尖叫着逃跑跳下这个床垫,但真正想要逃离这一切时,他又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他已经十二岁了,早就过了适合回到孤儿院的年纪,没有任何一家抚养机构会接受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何况他法理意义上的父亲还健在,虽然正在身后对他做出不当的举动,可他们在这世上也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他没见过白厄的父母,只从他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对方也是和自己一样的穷苦出身,在长大后走上从政的道路,一路走过来不知道要付出多少艰辛,才爬到现在的位置。

 

  如果白厄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种,那迈德漠斯背叛白厄自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反而有种出口恶气的快感。

 

  可他偏偏不是,这个人好地不彻底,坏地不纯粹,如果他检举揭发了对方——就像背叛了他身后举着选票的,因为他的行为受益的,千千万万个和他一样选民——那其中有像修女嬷嬷一样的好人,也有和他一样的孤儿。

 

  迈德漠斯被这种左右摇摆的矛盾思想撕裂得难受,再也受不了了,他只能转过身,紧紧抱着白厄的脖子,逃避一切似地把头埋进他的怀中。

 

  白厄讶异地看着怀里的孩子难得的投怀送抱,他当然知道自己行为的不妥当,也明白迈德漠斯的抗拒,就像他也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一样。

 

  但有些事情不是轻飘飘地说一句不合适就可以不做的。

 

  在身为合格的野心家之前,他也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本能需求和欲望,自然知道怎么取舍天平上的筹码维持平衡。

 

  其实一开始团队选中的孩子并不是迈德漠斯,这个孩子长得形貌昳丽,如果只是单纯的外貌出众也就算了,偏偏在性意味上也很有吸引力。作为一个以温和面目示人的参选者,收养漂亮的孩子虽然能拉一波以貌取人的家伙的好感,却也容易让他跌进三流的桃色新闻揣测中。

 

  至少阿格莱雅对他一意孤行地选择迈德漠斯的行为颇有微词,那位已经半盲的引路人在签署收养文件前也再三警告过白厄,不要对自己的养子产生什么非分之想,更不要有什么越界举动。

 

  当时他还在心里嘲笑过阿格莱雅的忧虑,谁会对一个干巴瘦弱的孩子出手——现在他看着自己怀中紧紧揽着自己的迈德漠斯,居然想起了几年前的警告,不得不感叹阿格莱雅眼光的敏锐。

 

  她也许更适合去做一个感情节目主持人,白厄哼哼地笑着,却没什么悔改的内疚。

 

  也许回到一切最开始的原点,他们可以选择另一条路,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自然也不可能让一切都假装不存在。

 

  他轻轻吻了吻迈德漠斯的面颊,在还未同床共枕之前,他们更像同居的两个室友,井水不犯河水的领地动物一样泾渭分明。迈德漠斯太年轻了,白厄的年纪也称不上老,自然没有可能拥有亲子之间安抚意味的亲吻。

 

  白厄轻抚着迈德漠斯赤裸的身体,只能按着他的头分享那些冗余的欲望和爱意,这些情感通过一个个亲吻传递。

 

  迈德漠斯曾经也有期待过来自他人的吻,从小没有接触过亲密动作的孩子,反而在长大后更需要身体接触来弥补这些缺憾,但孤儿院里的修女嬷嬷要照顾更年幼的孩子,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更大少男少女们身上,于是这些幻想早就随着年龄的增长被他搁置脑后,却没想到现在居然在这里完成了曾经孩提时代的梦想,只不过不是以他向往的方式。

 

  在确定迈德漠斯没有因为情绪压力而崩溃之后,白厄放下了心,干脆维持着正面的姿势,一心一意的在他的身上疏解自己的欲望。

 

  他轻言细语地诱哄着迈德漠斯,把对方折成了一个方便好用的姿势,让他将腿盘在自己的肩上,阴茎也不再是温吞磨蹭的速度,反而肆无忌惮地顶撞着幼嫩的穴口,仿佛要把他腿心的这朵肉花给撞碎一样可怖。迈德漠斯惶恐不安的抓住身上男人的臂膀,手指控制不住地在上面留下条条抓痕——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转过身来迎接这一切,他或许今晚真的会在此失贞。

 

  但白厄到底还是没有这么做,就像过去的那些夜晚一样,他最后也只是借着迈德漠斯并拢的双腿,在漫长地抽动后射了出来,随后,他轻轻地拍了拍迈德漠斯的脊背安慰道:[谢谢你,万敌,睡吧,我会帮你清理干净的。]

 

  他又恢复成了平日里最稀疏平常的老好人面孔,这让迈德漠斯松了一口气,也让他的心里逐渐升起一个念想:

 

  他只需要默默忍受几年就好,等到他成年之后,很快他就能离开这个扭曲的环境,从此开始崭新的人生。

 

  正在迈德漠斯畅想未来时,他的养父早就在心中轻描淡写地划分好了他将来的位置:等到这个孩子成年以后,就解除自己和他的收养关系,转而成为他真正意义上的妻子与情人,如果能力出众的话,也可以顺带兼任自己的心腹和秘书。

 

  白厄盘算规划得很好:迈德漠斯只是个孤儿,没有多余的朋友和亲人,既没根基也没有身份,只要自己诚恳地提出求婚,适当地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他这个心软的养子是一定会答应的。

 

  这个表面上喜欢示弱的家伙骨子里是彻头彻尾的强势利己主义者,他太清楚怎么拿捏别人的分寸和弱点,从而分配那些刚好足够的利益稳住人心。

 

  于是,两个人怀抱着对未来不同的念想,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地睡去,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