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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这是刘嘉霆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
散落满地的衣物,不太好闻的气味,床上的痕迹——呃,我是说宋冠诚身上的痕迹——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了。
刘嘉霆一时不知道是他们酒后乱性问题比较大,还是宋冠诚为方晋保留的清白被拿走了这个问题比较大,虽然本质上来说这两个是一回事。
瞎子才看不出来宋冠诚喜欢方晋,恰好方晋就是那个瞎子。
算了当局者迷这种事早就不新鲜了,但刘嘉霆和小辈们不仅不帮忙还暗自打赌方晋什么时候能发现宋冠诚喜欢他。
现在刘嘉霆开始思考待会要怎么面对醒来后发现这一切的宋冠诚,还有他喜欢的好师兄。
退圈——是不可能的,这台球圈他可要继续闯名头,况且因为不小心和兄弟睡了这种事退圈也太小题大做了!
刘嘉霆姑且打算回忆一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他好在宋冠诚醒来前想好说辞。
回想起昨晚,刘嘉霆首先想到的是宋冠诚再一次在大师赛拿下冠军,先不提他自己的成绩如何,这庆功宴肯定是要为宋冠诚开的。
不过他确实因为自己的成绩而有些赌气地胡乱喝了一通,代价就是在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
丢人啊。
刘嘉霆不禁用手捂住了脸,也不是什么年轻小伙了,为什么还在后辈面前做出这种蠢事。
之后方晋让宋冠诚把刘嘉霆带走,宋冠诚这只狗当然听话,况且给他开间房这种事对罗马小王子来说简直信手拈来,我的意思是,他很有钱,给所有人开间房都是洒洒水的事,但是他们两个平时经常一起出国打比赛,也没少一起住过,方晋自然认为宋冠诚了解刘嘉霆的卧寝习惯。
其实主要是因为剩下的人里都两两组好队了,他总不能让宋冠诚和李何音一起住吧?什么,你问司靖?司靖说要一个人住。
其实刘嘉霆在吐过后有点清醒了,不然他现在怎么记得昨晚的事。他确实有点头晕,被宋冠诚拦腰搀着进了房间,放到床上。
他不想动,宋冠诚贴心地帮他脱去沾到了些脏污的衣服,随后自己去洗了澡。
之后事情就诡异了起来。
刘嘉霆回忆起自己当时的心情,两分不甘三分恼怒和五分冲动,他望着宋冠诚坐在床边看手机的背影,把他猛地拉倒在床上,扑了上去。
宋冠诚当然挣扎,但似乎没强硬过他,他唯一取得的权利是做插入的那个。
宋冠诚问他:你疯了吗?
刘嘉霆不知道自己当时在宋冠诚眼里是什么表情,只听到自己一如既往的拽得不行的声音说:当然没有,怎么跟你睡一下就是脑子有病?
嗯,他觉得自己很正常,是不知道为什么妥协了的宋冠诚不正常。
对,不是他的问题。
刘嘉霆坐在宋冠诚身上,边拿出他还软着的阴茎边自言自语:我倒要看看后羿之弓有什么资本……
然后宋冠诚的资本硬了,虽然本来各种层面上都硬着。
停,不要再强调他有钱这件事了。刘嘉霆又想起他阔绰地借给自己的八百万。
之后刘嘉霆一双大手握着二人的阴茎手淫,混乱的喘息声充斥房间。乳白的液体尽数落在他手中,他缓了会儿气,本来到这里就可以停下了。
宋冠诚也还喘着,瞪着他问:可以了吧?
刘嘉霆一看他的表情,宋冠诚很白,此时热得脸通红,眼眶也红,该不会爽哭了吧?刘嘉霆心想自己的技术有这么好吗。
也许是酒精作祟,刘嘉霆的心脏跳得快,忽而升起了想看他更多意乱情迷的表情的念头,要知道他平时不是冷着脸就是头发乱得遮眼什么都看不到。
我这是给你当陪练呢,到时候追到方晋可得感谢我。刘嘉霆说,手指摸到自己后面。
闻言宋冠诚愣了一下,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宋冠诚终究没能把刘嘉霆推开,刘嘉霆想了想,大概是念及兄弟情谊吧,反正两个男人睡一下又不会出什么事。
不过嘛。
宋冠诚操起人来还挺真人不露相的,如果是处男的话技术也太好了吧?还往自己身上啃这么多印子。刘嘉霆摸着下巴想。难不成是自己后面太敏感了?我靠搞乜啊。
刘嘉霆打了个寒颤。
不打还好,一打把宋冠诚弄醒了。
宋冠诚艰难地想睁开眼,没能成功。刘嘉霆便又躺下了,侧身面向他:“哟,早上好。”
“……”
宋冠诚闭着眼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睁开了双眼:“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嗐,我能有啥好解释的,做不就做了。”
看起来刘嘉霆完全忘了要找说辞这件事,因为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宋冠诚的脾性,觉得他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况且被操的是我,给你小子占到便宜了。”
宋冠诚又沉默了。
刘嘉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平淡,就像平时那样。
但是宋冠诚一句话也不说还是让刘嘉霆感到一阵心虚,时间长了刘嘉霆反而有些恼火了,很明显宋冠诚心里是在想什么的,旺角火炮最讨厌面对能说话却不说的哑巴,虽然他自己也偶尔这么干,指他的好姐姐那件事。
正当刘嘉霆打算说点什么来让自己不那么尴尬时,宋冠诚开口了:
“我们当炮友吧。”
……
……什么?
刘嘉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平时一直淡淡的宅男(字面意义上的宅)知道这是啥意思吗,不是,这是两个人在国外打比赛时方便发泄吗?
“……行啊,不过让我操你。”刘嘉霆不过一分钟给出回答,语气还带了些玩笑感,果不其然宋冠诚秒拒了:“不要。”
“行行行,老子让着你。”
于是。
两个人成了炮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