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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eNunew】Breathe

Summary:

地下室·囚禁·救赎文学

破碎不堪偏执障碍bt黑客海✖️心理咨询师斯德哥尔摩小天使林

【当病毒侵入整座城市,任何人都无法自由的呼吸,触碰禁忌得来的,究竟是快感还是灾难?】

-“我用欲望织成一张大网,困住了自己,也收获了你。”
-“我甘愿与你一起沉沦地狱,也希望与你一同重见光明。”

Notes:

⚠️午夜场,内含囚禁、捆绑、道具、内射等各种play,介意勿进

Chapter 1

Summary:

【李海】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孩子。
但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从前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但现在的我觉得,爱是求而不得便画地为牢。

你们都妄图朝春天去,就留我在破碎里又丧、又美丽。
我不甘心,我又怎么能够甘心?
我偏要拼尽全力,囚住那温暖的春天。
而昏暗的地下室中央,就躺着我的春天。

你们瞧啊,我抓住了我的春天。

【林景云】
我爱上了一个恶魔,一个夺走我自由的恶魔。

只因幼时好心帮他挣开了锁喉的铁链,谁知如今他却用那铁链拴住了我。
被控制、被监视、被囚禁……
我本该恨他,本该逃离,可是他抱住我,脆弱的就像当年那个孩子。
于是我心软了,妥协了,甚至……无法控制地爱上他。
我放弃了逃跑。

可是海海,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这是我活下去的信仰,祝你也早日找到。
如果碰巧你不能,我也可以当你的信仰。

我愿自折六翼,沦为堕入地狱的路西法,投入撒旦的怀抱。
但我也期待着,助你再次与世界相拥。

Chapter Text

“我关在自己的房间,极为无所事事,摒弃了一切,为欲望所折磨,并且因为等待而感到饥渴。直到他来了,解了我的饥渴。”

 

 

一间毫无灯光的屋子里,一方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四下寂寥,只有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回荡在四周。

一双黑如幽冥的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斜飞入鬓的眉毛在凌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

突然,分屏监视器里的许久未动的画面刚有了些许变化,立马被敏感的视线捕捉到,键盘上飞舞的指尖即刻停住。

“Zee,你人呢?防火墙攻到一半人消失了?”耳机那头传来对方难以置信的大喊,“不攻了?”

“下次,他醒了。”冷淡的男声响起,下一秒,电脑屏幕右上角的头像变为灰色。

「Zee已下线」

“艹!还真跑了。”同组队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Zee这家伙真不是人!”

 

监视器里,是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全身光裸的年轻男子,贴在下眼睑的纤长睫毛微微颤动,原本紧闭的双眼已经有了睁开的迹象。他躺在黑色的天鹅绒软被上,正小幅度地扭动着娇嫩白皙的身躯,还无意识地发出两声轻哼的鼻音,婉转着从监视器的音响传入男人的耳中,勾得他连呼吸都瞬间沉重两分。

看样子是药效过了。唇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毫无波澜的眼眸突然绽放出一丝兴奋的光芒,原本坐在电脑前的男人抓起桌边早已备好的假面,起身离开。

我的小天使啊……你,准备好了吗?

 

林景云一觉醒来,也不知是睡了多久,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他环顾四周,一片漆黑,只有 墙上的一个排气扇在“呜呜”地工作着,将自然风吸入到室内保持空气流通,也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丝凉意。

他刚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明显不属于自己卧室的黑色大床上。手腕与脚踝处分别被皮质的腕带扣住,接口处银色的锁扣还连着细长的铁链,一直延伸到大床的四角。

“有人吗?有人吗?!”他惊恐地大叫起来,显然是被自己的处境吓到了。

但回应他的只有四面墙壁反过来的回音。

很快这个聪明的青年就发觉眼下并不是大声呼救的好时机,他噤了声,开始仔细打量起周遭的环境。

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像是某个老房子的地下室,整个地下室被黑暗与潮湿包裹着。

在这种黑暗中,林景云的全身一阵阵冒着凉气,弄得他头皮发麻,仿佛前后左右会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在看着自己。他把身体逐渐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再也不敢凝视黑暗,也就此错过了黑暗里真正匿藏着的、那双偷窥的眼睛。

林景云闭着眼睛,开始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回想他昏睡前最后发生的场景。

想起来了!是在酒吧!在朋友的生日趴上,一起玩国王游戏,自己当晚运气很不好,总是输,被朋友连灌了一肚子酒,还被惩罚要跟朋友深情对视一分钟,脸颊贴贴,坐腿什么的……后来呢?后来好像就尿急去了趟洗手间,上完出来的时候好像还撞到了什么人……再后来的事,就再也记不起来了……

问题一定出在那个被他撞到的人身上!自己的酒量没有那么差,不至于到直接倒地昏迷不醒并且全然失忆的状态。很显然,他这是被人下药了。

林景云强装镇定地冲着黑暗处再次开口:“请问,你……是我那天撞到的人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能不能先放我走?我是一个心理咨询师,今天还有一个已经约好的客人……”

等了约莫一分钟,还是一片寂静,无人应答。就在林景云逐渐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他倏地睁开了眼,看见一个戴着半个鬼魅假面、手托一只白色烛台的男人,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从黑暗中逐渐显现,缓缓走到他的面前,驻足。

“你好啊,我的小天使。”面具下的男人开口,低沉的嗓音优雅又随性,就像参加完豪华夜宴后刚刚将晚礼服随手扔掉的王子,教养不俗又内心叛逆。

林景云被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震惊住。

那骇人的鬼魅面具,藏不住一双酝酿着黑色漩涡的黑眸,宛若丛林间紧盯猎物的毒蛇,阴柔冷静却又邪气逼人。而他那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又像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的美少年纳喀索斯一般俊美无暇,令人痴醉沉迷,竟硬生生褪去三分被铐住的恐惧。

“您、您好,请问您究竟是哪位……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来?”

男人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烛台放在床头,跳跃的烛光点亮了床周的陈设,林景云定睛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床屏背靠的整面墙上,竟整整齐齐地挂着各种S|M专用道具!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小天使瞬间害怕的心情,男人轻笑了一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副手套戴上,举止优雅地如同像是要品鉴什么美酒佳酿。

男人随即又掏出的一系列工具,让床上被铁链困住的青年脸色霎时苍白了起来,内心涌起无边的恐惧。他惊恐地朝着越靠越近的男人不断摇头,“你疯了吗?你不能对我这么做!”

“是啊,我是疯了。”男人又笑了一声,低沉好听的嗓音在此刻变得阴郁可怖,“谁让你不乖,我本来不想这么早把你绑在我身边的,是你!是你不乖!”

“我怎么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快放了我!唔……”还没等林景云说完,男人的脸就突然在眼前放大,他就这么亲了自己,还伸出舌头,试图撬开牙关与自己深吻!吓得林景云冲着那莽撞的舌头一口咬了上去,男人吃痛地闷哼一声,放开了他。

林景云连忙往后退,用被铁链牵制住的手脚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抵抗男人的再次压迫与入侵。但这样的举动显然直接激怒了男人,他藏在假面下的眼眸明显染上了一丝怒意,那张紧紧抿起的薄唇却又牵起一抹笑意,他缓缓开口:“你怎么了?是谁昨天开开心心地跟别的男人对视的?还脸贴脸?哦,对了,还把自己的屁股贴在别人的腿上了是么,嗯?还真是个不听话的小野猫呢。”

他昨晚看到自己肖想已久的小天使跟别人做那些亲密举动的时候,简直嫉妒疯了,他等不了了,什么计划,什么慢慢来,他只想直接迷晕他的小天使,把他困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既然你不乖,那我就只能好好教教你怎么变乖了。”男人说完,便直接拿起一瓶带有尖细长管的液体,拔掉管口,直接插进了林景云的后穴口。尖锐的异物刺入从未开拓过的领域,疼得林景云大声叫了出来:“啊!你要干什么,快拿出去!”

“别急啊宝贝,我得先把你洗干净,把你身上属于别人的气息都洗掉,”男人拉高了林景云脚部的铁链,将他的腿分开,门户大张,并轻松地钳制住他挣扎的身体,开始用手挤压瓶身,将瓶内透明液体一点一点顺着细管儿灌进他的后穴。冰凉的液体呲进肠壁,刺激地林景云浑身一抖,臀部肌肉夹紧,阻止了水流的涌进。

“啪。”被迫抬高的屁股突然被男人扇了一巴掌,“放松点,宝贝,别夹那么紧。”

“呜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啊!”

“啪、啪、啪。”又是三巴掌,娇嫩的小屁股顿时泛起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在白皙无暇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更加色情,看得男人下身一硬,胯下的巨物已经完全苏醒。

林景云已经被打得眼泪水汪汪,他委屈地直掉眼泪,想不通自己只不过跟朋友喝了个酒,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究竟想干什么啊?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呜呜……”

“因为我爱你啊宝贝,”男人被心爱之人的眼泪唬住,不再打他,而是将大手覆上了被自己扇出红印的浑圆上,轻柔且有技巧地揉捏起来,让紧绷的括约肌慢慢放松下来。嘴上却对着心爱之人的耳朵,说着最下流的话语:“我想干你,想狠狠地占有你,贯穿你,让你从今往后只能和我在一起,只能被我肏。”

“你这个疯子!你疯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啊——”一男人大力挤压着瓶身,形成一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冲进肠道深处,积水将林景云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下身酸胀又夹杂着一丝难耐的欢愉。

随着瓶内液体的逐渐下降,林景云小腹的酸胀感也越来越明显,直到瓶内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被挤压至肠道深处,男人才猛地拔掉了那根长管儿。

一瞬间,山顶泄洪,又像是过山车缓缓攀至最高点,才突然加速向下俯冲,一股莫名的陌生的快感从下身迅速蔓延至全身上下,他如同触电般颤抖了起来,紧闭的双唇也泄露出一声婉转悠扬的呻吟。

下身硬得发疼,但男人并不打算现在就给自己心爱的小天使开苞。他今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帮他的小天使净身,完成他登上圣坛的最后一步。

我往往畅快地惩罚自己的肉体,只觉得体罚比错失更有快感。我沉醉其中,因不是单纯犯罪而得意扬扬。

可是,“宝贝,你也硬了哦。”男人笑了起来,用炙热的目光盯向他的小天使胯下秀气可爱的分身,正随着他后穴的排泄而一点一点抬起头。

林景云崩溃地发现,自己的分身竟然因为后面发泄似的畅快感而挺立了起来。他难以置信地带着哭腔喃喃:“怎么、怎么会这样?”

“任何感觉都是一种无限的存在。”

我的小天使,终有一天,你也会懂得如何在瞬间体味到永恒。

 

“你究竟是谁啊!你这是在犯罪你知不知道!”林景云感到十分羞耻地哭喊着。

“那又如何?”那鬼魅假面后的声音响起,夹杂着一丝不屑的轻笑,与绝望的喘息。

“心动,即是罪不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