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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敏捷地用手撑在石壁上,轻盈翻过了倒塌的石柱。
人迹罕至的城池已经沦为残垣断壁,郁郁葱葱的藤蔓顺着建筑上的裂缝蔓延,白厄不得不时刻注意着用重剑将身前的植被清出一条可以通过的小路。
自从那位纷争的泰坦驱散追随祂的子民后,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越往里走,白厄确实开始有些担心那位荣耀的王,纷争之神迈德漠斯是否如传闻中那般已经被污染丧失理智。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不是仍存理性,要从这位以战争闻名的泰坦手中取得火种都不可能是和平手段。
是的,白厄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纷争火种。
黑潮日益逼近,逐火之旅也迫在眉睫,即使再不愿向这位曾经长久守护过翁法洛斯的泰坦出手,情况也已经容不下过多考虑。
永远践行着真正的荣耀,带领子民战无不胜,抗击黑潮守护来之不易的和平……白厄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位纷争之神的功绩。
翁法洛斯关于祂的史诗故事家喻户晓,很多孩子的英雄梦想都萌芽于此,如若不是情况紧急,白厄决不会愿意向祂挥剑。
穿过丛生的灌木,眼前的路豁然开阔起来。
眼前是石质的宏伟建筑,与之前的残骸不同,这座建筑除了有岁月造成的风化和磨损,整体鲜少有裂缝和坍塌,就连植物们也纷纷在这里停住脚步,让这里的地砖没有受到任何侵蚀。
这里应该就是迈德漠斯所在的地方了。白厄想,从这里开始,他必须打起万分小心,整个人类联军已经没办法承受再次失去一位战斗力极强黄金裔的损失了。
在所有故事中,迈德漠斯被形容成“王”和“胜利主”,在白厄的印象中,迈德漠斯选择栖身的地方应该更倾向于宫殿或是王座,但是并不是。
这座被精心呵护的建筑出人意料地没有严密的防护。这真的很奇怪,就仿佛是在等人来。
莫非是纷争泰坦的追随者们离开时过于急切?
白厄顺着打开的大门走进去,入目是摆满了各式石板和卷轴的架子,鳞次栉比地排列在大的惊人的空间内。
白厄怔了一下,认定这里可能是存档各类秘闻和资料的资料库。
长久的空闲让这里显得冷清和空旷,但书上和架子上都干干净净,没有太多灰尘,就仿佛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进进出出,翻阅每一份资料。
没有人。白厄在第一时间注意到。迈德漠斯不在这里。
即使在陌生的地方这么做并不明智,但白厄还是抑制不住地抽出了一册卷轴然后打开。
出乎意料,卷轴并不是白厄猜想的对迈德漠斯的赞美诗,或者一些关于纷争的情报。这只是一本普普通通对其他城池风土人情的介绍,如同每个城市书摊上买的那样。
这上面甚至有娟丽的字体写满了注释。
这委实与人们对纷争泰坦这一脉骁勇善战却忽略文化的刻板印象背道而驰。
这里看起来不像军机情报处,更像是……图书馆?
“这里是歌尔巴尼帕尔图书馆。”陌生的声音响起,为白厄解答。
“谁?”白厄转过身,举起长剑,他你明明记得这里没人。
来人有金色渐变红色的短发,金色的猫类瞳孔配上艳丽的容貌呈现出强烈的侵略性,而过度开放的衣着和繁重的配饰又表明他应该是属于纷争追随者的一员。
他的目光打量在白厄身上:“好久不见,救世主。”
白厄确实被大部分民众称为救世主,但好久不见却无从谈起——如果真的见过,白厄不可能对如此独特的男人毫无印象。
如果真的信仰纷争泰坦,白厄想,那大概率来者不善。
他握紧了侵晨,但是面上露出无害的微笑,希望最好还是能和平解决:“抱歉,请问我们见过吗?”
男人的视线在白厄脸上停留一瞬,然后嗤笑一声:“时间紧迫,不必废话了,直接打一架吧。”
“…什—”没等白厄在这话题跳跃中回过神,男人已经攻到身前,白厄堪堪举起重剑挡下了这一击。
越是与男人缠斗,白厄越是心惊。
无论是力量还是经验,男人都与白厄不相上下,但是白厄能感觉出男人并没有用出全力。
这样下去不行,白厄想,就算他侥幸赢下来,也会消耗大半体力并且负伤,这样回收纷争火种的计划又会推迟。
于是白厄放弃了进攻,在躲闪的间隙开始尝试与他沟通。
“……抱歉,情况就是这样,我知道迈德漠斯对你们来说是信仰,但是必须要拿到纷争火种了。”白厄简单与男人讲述了一下情况。
男人停下了攻击,“我知道。但是你需要向我证明你有资格拿到纷争火种……救世并不像你想得那样,你确定已经有足够的觉悟了吗。”
“当然。”白厄坚定地直视他,“无论是我,无论是其他黄金裔,任何情况我们都在所不辞。”
“可以。”男人缓慢地点点头,“纷争火种就在这里,只要你能打败我就能拿到。”
白厄彻底怔住,男人的身份似乎昭然若揭,并非追随者而是——“迈德漠斯?”白厄叫出那个名字。
纷争泰坦似乎笑了一下:“还是那么迟钝,救世主。”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白厄看着他,再次举起了侵晨:“来吧,我会拿到纷争火种的。”
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单论技巧他们相差不大,但是毕竟有格外的力量,白厄最终仍是不敌迈德漠斯。
被来自迈德漠斯的红色晶石固定在地上时,白厄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输了。
迈德漠斯居高临下地注释地上的白厄,给白厄做出了评价:“作为黄金裔来说,你已经很厉害了。”
这算夸奖还是挖苦?白厄苦笑,猜测迈德漠斯到底会怎么对待他这位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迈德漠斯在他面前半蹲下来。白厄体力透支有轻微的眩晕,所以当腿甲扔到地上发出叮当声时他才注意到迈德漠斯正在脱下身上的盔甲。
在之前被盔甲和布料覆盖的大腿只是显得矫健和有力量感,但脱去这些阻碍的布料,白厄才发现迈德漠斯的腿,尤其是大腿根部,显得丰满而充盈,被黑色的裤子勾勒出奇异的圆润弧度。
然后迈德漠斯又开始褪去手甲和半肩上的披风。
这有点不好用力,迈德漠斯微微前倾着身体,几乎要把那对柔软的奶子贴到白厄脸上。
白厄很想后退或者再不济稍稍偏点头,但迈德漠斯把他固定得太死,让这些想法成了奢望。
相比其他皮肤更细腻的乳房上也有蔓延的红色纹身,像火焰一般从肩膀蔓延到胸前,简直是在引导人的目光往他的胸上去看。
其实在刚才的战斗中白厄就发现迈德漠斯的胸似乎格外丰盈一些,但这褪去另半边的外套后,两只奶子更是大得有点涩情了。
如同少女般的鸽乳出现在纷争泰坦的身上,迈德漠斯的两只乳尖甚至是更深的粉紫色,乳头和乳晕也格外肿大,仿佛哺乳过婴孩的妇人或者日日被人吸吮蹂躏,这真的淫乱的不像话。
靠的太近了…白厄甚至幻觉自己已经闻到带着雌香的乳味。
纷争泰坦有孕育或者哺乳的权柄吗?小处男白厄忍不住胡思乱想,在他有限的人生中,他从未有过与女性的亲密接触,更遑论是这般涩情的时刻。
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下身有严重的反应,他不得不把注意力从迈德漠斯的胸是软的还是硬的转移到啊这图书馆书还挺多去。
注意到白厄的走神,迈德漠斯哼了一声,褪去了自己下身最后的遮挡,然后站了起来。
要知道白厄现在被困在地上,视线正好与迈德漠斯的大腿齐平,所以尽管白厄已经很努力不去冒犯这位纷争之神了,但他还是一眼看到了迈德漠斯腿间如软体动物般蠕动吐出水液的肉花。
那一瞬间白厄好像听到自己脑子发出了轰鸣,他大脑一片空白,甚至疑心自己已经流出了鼻血。
是真的吗?白厄小心翼翼地想,被称为胜利父的迈德漠斯居然有一口批?
他怀疑自己是战斗体力不足出现了幻觉或者干脆就是已经晕过去了现在在做梦。
他自诩也算个野史学家,也看过不少乱七八糟的杂书,但没有一本,任意一本,大胆推测过迈德漠斯有这样一副被操到烂熟的女性器官。
如果他有幸活着回去,就算他大张旗鼓的宣传。估计也不会有任何人信,而且大概率会被迈德漠斯的追随者追杀到天涯海角。
是的,白厄眨了眨眼,本以为会让他的幻觉消散,但实际上他只是更加清晰的看见了迈德漠斯的下体。
那口小批绝对不是处女,也绝对称不上青涩或稚嫩。如同乳头一样,它呈现一种过度开发的粉紫色。
透过肥厚的大阴唇、被玩到从黏膜中凸出的阴蒂以及已经出现轻微合不拢的内阴唇瓣就能看出绝对是已经被调教的离不开鸡巴的熟妇批了。
在白厄的目光下,这口不知廉耻哦小批发情愈加厉害,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大阴唇一滴滴汇集,拉扯出涩情的银丝。
什么不败者、守护者、纷争的王,迈德漠斯简直就只是一位被狎玩到雌堕的婊子罢了。白厄没由来地感觉到愤怒。
对外总是这么威严、庄重,也许私下也不过欲求不满偷偷发情,白厄充满恶意地想。
“想操进来吗?”迈德漠斯用两只手指剪刀状插进穴里,让白厄可以看到内里艳色且蠕动的肉壁。
当然想,白厄想,小处男不撩拨还好,他现在只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要爆炸。
从白厄那恶犬般凶恶的目光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迈德漠斯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将整个下体盖到白厄的脸上:“那就好好舔吧?”
白厄鼻梁以下的半张脸都被湿热的批肉覆盖,如石榴籽般硬的阴蒂正抵在他鼻尖,下巴和脖颈则被丰满且软的大腿肉夹住,张嘴就是带着腥甜水液的批肉。
整个鼻腔只能嗅到荷尔蒙和雌香味道,白厄甚至能感觉到批里散发出的热气。
毕竟是没有性经验的处男,白厄先顺着用舌头在可到达范围轻轻调试一遍。
柔软湿滑的小批像是水滋滋的果冻,带着吸不完的水液。
白厄感觉到迈德漠斯夹着他的大腿轻微抖动了一下,他看不见迈德漠斯表情,但推测这应该是满意的意思,所以决定更激烈一些。
整个阴户都太湿了,舌头顶进小批里根本不需要费任何力气,但是里面的肉壁则更难缠些。
肉壁紧紧裹着舌头,让白厄难以动弹。
它们裹得太紧了,只是进入一半就动弹不得,偏偏白厄现在很难有大动作,一时间甚至有点僵持。
白厄听见迈德漠斯的呼吸重了好多,他也并没有表面那么风轻云淡。
那好吧,只能这样了,白厄用鼻尖狠狠地去磨那颗小肉粒。
几乎是瞬间,迈德漠斯发出极轻的呜咽声。大量水液从阴道中井喷出,好消息是白厄趁机把舔进了更深处,坏消息是这些淫水喷了白厄一脸。
高潮让迈德漠斯几乎失神,白厄感觉他差点从自己脸上滑下去。他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收缩。
好吧,不舔白不舔,秉承这样的思想,白厄很认真的从里到外给迈德漠斯服务。
迈德漠斯的阴道很短,加上发情后子宫也略微下垂,好几次白厄都感觉自己舔到了更深处的花心。每到这时,迈德漠斯就会发出抽噎。看来子宫口确实是他的敏感点。
过了好一会儿,迈德漠斯终于回过神来,他沉默地从白厄脸上起身,身下的熟妇批被完全舔开了,整个小批都是亮晶晶的。逼口是铅笔大小合不拢的小洞,阴蒂完全勃起,支楞在前段,简直像一根小小的阴茎。
当然,白厄知道迈德漠斯还完全没满足,被鸡巴调教熟了的批,口交只能算开胃菜。
如果,迈德漠斯半蹲下替白厄解开了裤子,早就挺立很久的粗大鸡巴直接弹了出来,只指迈德漠斯因为下蹲微微张开的小批。
可能是白厄的鸡巴确实够大,连迈德漠斯的熟妇逼和它放在一起都显得窄小起来,虽然迈德漠斯看起来没什么反应,白厄却开始担心他短且紧的小批要怎么完全吃下这根巨物。
好吧,迈德漠斯可能根本没思考这个问题,他只是单纯想把白厄当活体按摩棒用罢了。
因为迈德漠斯开始仅顾着自己开心的磨批。
他骑在白厄胯间,用湿热的批磨蹭白厄的龟头。
白厄之前鲜少自渎,本来就是敏感的头部又被这么摩擦,他几乎克制不住想直接挣脱束缚然后拽过迈德漠斯插进去,最好把迈德漠斯插到晕过去,插到再也离不了他才好。
但现实是他受制于迈德漠斯,只能等他缓慢磨了一会儿后才试探性的往下做。
刚才的高潮起了很大的作用,也可能是迈德漠斯不耐烦于一点点进入,直接一坐到底。
粗大的整个鸡巴就这么直接消失在小逼内,太大了,逼口几乎都快撑裂了,连小腹都轻微突出一块,一直延伸到肚脐上面一点。
真的被完全贯穿了呢。
光看刚才发现的阴道长度显然容纳不下,不过没关系,这烂熟的小批连带宫口都早就是被开发到极致的样子,不仅阴道壁被训练成牢牢裹住鸡巴的模样,连宫口都被无数次打开调教成了完美的鸡巴套子。
只要迈德漠斯发情,一点点力道就可以清晰打开宫口,进入乖顺多汁的子宫。
或者说迈德漠斯的身体已经熟悉了宫交,如果只是在阴道里抽插抽插,就会感觉子宫内极度空虚,不管什么时候,最好都含着一些精液才好。
嗯,迈德漠斯的子宫或许应该改个名字,更敏感的飞机杯、小烂穴或者储精罐或许更合适一些。
几乎是在白厄进入的瞬间,迈德漠斯陷入了更剧烈的潮喷,整个内部都在剧烈收缩,死死咬住白厄不放,喷出水多的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白厄被固定在地上没办法动,连胸前也太过空虚,处于高潮,整个人都被快感俘虏的纷争泰坦不得不亲自动手,用指尖去扯和扣弄乳头,将两个肥大的乳头扯的更红更肿。
现在白厄可以完整看到迈德漠斯地神情,脸色酡红,漂亮的金眼睛完全上翻,微微张嘴吐出舌头,完全露出痴态的阿黑颜,完全看不出半点纷争之神的样子,就算把现在的他放到追随者面前,估计也没人敢认吧……
迈德漠斯没有理会刚刚到来的高潮,强撑着在白厄身上起起伏伏。
他似乎格外喜欢被鸡巴顶进子宫时的快感,每次都将鸡巴退到逼口,然后松力狠狠下砸,让鸡巴用力撞在最里面的子宫壁上。
仅看粗硬巨大的鸡巴在紫红色的熟妇逼里来来回回完整进出就看的人面红心跳。
作为纷争泰坦,迈德漠斯体力很好,这骑在救世主身上硬榨精的活动持续足足一个多系统时,迈德漠斯高潮无数次,流得水把半片地板都打湿了。
终于在最后一次用力下落中,白厄把积攒多年的处男精液全部灌入子宫内。
总算结束了。白厄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和迈德漠斯都大汗淋漓精疲力尽。
迈德漠斯从他的鸡巴上艰难地爬起来,现在他的小逼是真的合不上了,他例行公事一般向白厄展示小批:“精液都在子宫里,没流出来。”
白厄后知后觉的发现迈德漠斯的小批貌似跟他太过契合,不论是刚好包裹住龟头的子宫,还是严丝合缝的阴道壁,高潮时的痴态甚至牢牢含住精液都跟他的审美完全契合,就仿佛…迈德漠斯是一件为他准备的完美的礼物。
“迈德漠斯?”考虑不到原因,巧合解释又太过苍白,白厄心情复杂,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可以叫我万敌。”纷争泰坦说。
万敌,确实过于亲密的名字。白厄想,他们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迈德漠斯,不,万敌到底在瞒着他什么?
在他愣怔之时,万敌已经拿来了他的重剑,甚至连血晶对他的禁锢也解开了。
接过侵晨时,白厄还有些茫然。
万敌转过身,撩起项链,露出布满如火纹身的脊背,“不是说需要纷争火种,攻击我的第十节胸椎,那是我的唯一弱点。”
虽然白厄是为了纷争火种而来,但这发展太出乎他意料,他不自觉握紧了侵晨,“为什么?”他问,嗓子很干涩。
“我也一样翁法洛斯能真正和平。”纷争泰坦露出极浅的笑意,“抱歉救世主,继续向前吧。”
在白厄回过神之前,万敌已经撞上了他的剑尖,金色的血液温热地撒在白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