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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金属手臂就像一场噩梦,冲破层层黑暗狠狠地扼住Steve的喉咙。Steve透过碎裂的玻璃纹路,艰难地唤道,“Bucky……”
不,我是冬日战士。
他没说出口,但他的眼神告诉了Steve这一点。
Steve眉头紧皱,手臂上的肌肉还未从极度紧绷的酸痛中恢复过来,灼热的皮肤触碰冬兵手臂上的金属鳞片,仿佛炽炎遇到了寒冰。喉咙和气管几乎被挤得变形,Steve明白,再不采取行动,冬日战士真的会杀死他——毫不犹豫。
明明之前一切正常,好吧,所谓正常就是指他找回了他的老朋友Bucky,而Bucky也认得他,他们要开始平安而快乐的生活了。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Steve绝望地质问。他看到Bucky躲在罗马尼亚的贫民单身公寓中,把美国队长的宣传画贴在日记本里,他还看到Bucky把自己和母亲Sarah的名字写在一条横格线上,他沉闷地冲着监视器说“我的名字是Bucky”。
这一切的一切,怎能叫Steve当做没发生过?
“你是我的朋友!”
他终于掰开了冬兵的手指,却被对方一个猛扑摔向身后。冬兵骑在他身上,打算就势再卡住他的脖子,被Steve一拳挥开。
“Bucky!”Steve终于有些火了,他狠狠击打冬兵的下巴,百分之百的力道。在一方因此失去体位上的优势后,同样精通格斗的两个人立刻纠叠在一起,猛开火力大打出手,就像两头为了争夺领地而发怒的雄狮。最终,冬兵被Steve按着后背狠狠惯在地上。他的嘴巴流血,脑袋因为几记重击而嗡嗡作响,甚至抬不起手脚。
四肢关节都被卸掉了,致命的金属手臂也因为不断向后挥拳而被Steve一把捉住扭在了身后。面对近乎完美的改造战士,冬兵半血清上的不足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无论怎么挣扎,他和Steve之间总是隔着一段距离。
“回答我,Bucky,我是谁?”他像对待恐怖分子一样冲冬兵训话,而冬兵只回给他一串愤怒的俄语,然后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扭来扭去。
Steve灵机一动,突然也改口用俄语,“士兵,我命令你……”
冬兵马上用屁股凶狠地向上顶,几乎将他整个人拱翻。Steve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大脑再次充血——他真是受够了,似乎这些天来没人关心他的感受:Steve Rogers必须担忧失忆的Bucky的安全,他还要担忧那份见鬼的协议和各种不怀好意的试探打量,加上根本听不进劝告就狂奔着投入不良政客怀抱的Tony……上帝啊,好像全美国的事情都只有他一个人来操心!
难道他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脾气的人吗?
苦闷与不甘在拼死拉住飞机的那一刻宣泄出来,那时候如果没把冬兵拉回来,Steve也不想好好活了。在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完全把他吞噬之前,他必须不断告诫自己Bucky只是被洗脑的事实才能忍住爆发的冲动。愤怒的Steve血管里仿佛正流淌着一股岩浆,而冬兵还不断地火上浇油。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掐死这个油盐不进的老混蛋。
想到这里,Steve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胡乱扯烂冬兵的裤子,厚实的手掌大力拍在光裸的臀肉上。一下两下,直到它红肿起来。
冬兵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但就是不肯说一句话。
他们之间的角色彻底置换了,Steve一边拍冬兵的屁股,一边悲伤地想,七十年前,他才是那个因为不听话而屁股上挨巴掌的家伙,Bucky虽然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责备他,却从来不会真的放手。
而冬兵,是真的对他没有一丝留恋。
他恨冬兵,这个和他的Bucky有一模一样面孔、一模一样声音的男人。想到这一点,Steve就忍不住放纵自己,他越打越狠,几乎忘了这个人是Bucky——啊,好久没这么任性了,自从穿上这身制服,他便失去了放纵的权利,现在他连朋友也失去了,这个结论让Steve陷入不知所措,仿佛置身迷雾,看不到任何未来。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冬兵几乎死了一样。
Steve心里一惊,赶紧把他翻过来,结果发现他并没有昏过去。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正望着他充满迷惘。
他试着喊了一声“Bucky”,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冬兵不知道为什么又陷入了他们刚开始重逢时的那种神经错乱。外面全是特种部队的人,Steve不想让他们看到Bucky这副模样,于是架着他的手臂打算离开。
……
然而十事有八九不如人意。
“Bucky你……”
Steve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面无表情地看着冬兵握住自己下体的手。
这只手很无力,苍白,且是血肉之躯,但任谁被它拿捏了要害部位都不可能保持冷静,即使是美国队长。
Steve不敢再刺激他。如果是别人这么干,他必然要一拳将对方打翻在地,然而失忆的老友突然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举动,却让他不知所措起来。在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冬兵便自顾自地向下摸索——Steve穿着便服,所以在冬兵的手和他的私处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冰凉的指尖由根部滑到会阴,手掌拖住沉甸甸的一团,甚至还在饱满的两颗上轻轻地攥了一把。
Steve的耳根有点痒痒,因为冬兵朝那里呵出一口热气。
“Рад служить вам Сэр.”(乐意为您服务)
Steve听懂了这句话,为了寻找Bucky,他研读了不少前苏联的绝密资料,其中很多是背着Natasha他们得到的,那时他便自学了俄语。冬兵的这句话在俄语里再正常不过,咖啡厅里的女侍每天都要讲个几百遍,但在当下这种环境里,很难不让人心猿意马。
服务,是什么意思?
一张张充满新时代互联网特色,且极度香艳的图片,在Steve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难道Bucky曾经倾慕于我,所以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暴露出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臊红了一张老脸,那种被最亲密之人忘却的愤怒与悲伤减弱了一些,反而生出些惶恐,生怕这只是对方逢场作戏的应敌招数,一时……又有了些别样的念头。
Steve心中大大的疑惑,忍不住问,“Bucky是你吗?你……你是不是想起了……”
“Я буду минет вам.”(我要口交)
冬兵突然撞开了Steve,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他膝盖使不上劲,所以两条腿向内合拢如祈祷的少女般跪坐在地上,脱臼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竟然张开嘴巴用牙齿咬住了Steve的裤头,粗鲁地向下一扒。Steve胯下一片清凉,紧接着被一双湿润柔软的唇含住——冬兵用力地嘬了一口,吐出来的时候,发出“波”的一声。
“Большй.”(很大)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又把Steve吃了进去。即使只是半硬状态,美国队长也不容小觑。冬兵的左腮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形状,几度吞吐后,他调整了一下方向,微微颔首,让Steve能进到喉咙的深处。
他的嘴巴被撑得几乎裂开,红润的唇包裹在Steve青色的筋络外面,一边发出吃力的吞咽声,一边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Steve的表情。
Steve感受到了明显的挤压,冬兵口腔和喉咙里细腻的肌肉在排斥不属于自己却被主人强制插进来的外来物,而这种入侵行为还在得寸进尺。接连不断的剧烈刺激让他难受地干呕,透明的口水从嘴边滑落到下巴,顺着起伏的脖颈流入衣领。他的眼圈生理性地泛起嫣红,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来,但就是不肯停止吞吐。
该死的快感!它让人丧失思考能力。
Steve头脑里正一片混战,但具体想了些什么却他也记不起来,来回来去只是觉得Bucky的胡子可真硬,扎得他那里刺痒极了。他的手搭在冬兵的耳侧,紧紧握住了对方油腻的长发,可直到高潮来临的那一刻,Steve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拉进怀里。
他长叹一口气。
冬兵熟练地咽下口中灼液,因为味道太浓烈还呛了一下。他自下而上仰望着Steve,不露出凶狠目光时的墨绿色眼睛显得格外纯情,当然,这只是Steve的想法,这样想着的时候连Steve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了,这当然不正常,要知道他刚才还一根一根地数对方的睫毛呢,数完了左边又数右边,这能正常吗,在他的老哥们给他口交的时候不推开他,这正常吗?
无论Steve正进行怎样疯狂的头脑风暴,冬兵只是我行我素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他四肢关节被卸掉十分不便,干脆保持跪姿背对Steve趴下,靠双肩抵着地面,腰线下塌,故意冲着对方翘起光裸的臀部。同样作为超级战士的他大腿肌肉结实,饱满浑圆的臀瓣上满满地烙着受虐的印记,双股之间有一道幽幽的缝隙,随着急促的呼吸小小地开合。冬兵艰难地转过头,用喑哑的声音对Steve说,“请进。”
Steve忽然记起十七岁的Bucky吃草莓时的情景:粉红的汁水顺着白皙的手腕淌成一道弯弯的线,污染了卷起的衬衣袖子。他的眼舒服的眯起,嘴角饱含笑意与甜蜜,“Steve,抱歉,我一不小心把最后一个也吃掉啦。”他记住这个画面好几十年。
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此刻土崩瓦解(哈哈哈终于用了这个句子),愤怒与冲动取代了一切,这让他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时刻忽然明白,也许在更早的时候,Steve Rogers就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子。
Bucky落入泥沼里,而他只想共沉沦。
Steve的阴茎没有准备充足就闯入了冬兵体内,后者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属于美国队长的阔实手掌从冬兵的腋窝下插入,同时紧紧抱住对方的肩膀,两个人就保持紧紧贴在一起的姿势,静静地等待自己的温度传递到对方体内。Steve并不着急,出于人的本能,他从冬兵隆起的肩甲一直嗅到紧绷的后颈,然后把头深深埋进对方蓬乱的发梢中,呼吸着那里带有汗液和火药味道的气息。倒是冬兵难耐地磨蹭了起来,他的后穴被粗大的性器撑开,虽然并未到撕裂的地步,但也绝对不好受。
就像他刚才丈量过的,队长很大。冬兵不记得自己以前做没做过这种事情——用屁眼包裹一个成年男性的阴茎——但现在光是插进去就让他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Bucky,你在害怕我吗?”Steve健壮的身体贴在他的背后,“或许你现在能想起些什么,或许你想就这样被撕裂?”
“回答我士兵。”
冬兵诚实地摇了摇头。
“我并不怕被撕裂,很多伤口比这个要激烈得多。请你做完你想要的,然后放了我。”他说完便将头埋进胸口。
Steve心里不好受,这看起来跟强奸似的,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冬兵误会了他的意思,他打他的屁股并不是想跟他做爱,至少最开始他没这个想法……可冬兵把这种行为当成了某个信号,或许是九头蛇编程的时候往他的脑子里塞了一些可怕的东西,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让Steve心脏疼得快要爆裂了。
他的阴茎还是高高翘起,现在他只想把它从冬兵的屁股里拔出来。
但他没有这么做,他怕一旦这么做了冬兵转身就会从他的身边溜走。
冬兵那边也在疑惑,眼前这个人明明正在发情,却不像他所熟知的那些发情中的野兽——他没有立刻冲过来把他干个底朝天,却也不肯放他走,这让习惯于三秒听从指挥、五秒服从命令的冬兵感到十分不适应。
难不成这是要他自己动的意思?
冬兵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能讲大道理的角色,也从不纠结这个,他奉行的是想干就干、干得爽快的原则。Steve不动弹,他就扭扭屁股干净利落地一夹,把身后的人想象成一个粘在墙上的假阳具,然后自己痛痛快快地玩起了活塞运动。
大事不妙了。
从Steve的角度看,一个白嫩厚实如大桃子的屁股就在他眼前一深一浅地耸动,屁股上的伤痕由红变青紫,微微肿大,衬得两股中间的穴口格外红艳。穴口中央一圈泛着红糜的肌肉将他不知何时已经彻底硬起来的阴茎紧紧包住。在抽插的时候,Steve感觉像是有一个弹性极佳的粗大皮筋从他的根部一直捋到头部。冬兵的后穴逐渐被他的大鸟操开,充血的肛门向外翻出,露着粉色的肠子。等他的屁股向Steve下腹撞过来的时候,那个紧致的套子又把他禁锢住了。冬兵火热的内壁就是火山口的泉眼,他让Steve这条小鱼慢慢融化却不自知。
超级战士们的爱,猛烈得像爆发的火山。
等Steve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冬兵的腰。天这腰可真粗壮,他印象中的Bucky没这么硬的肌肉群,这让他好像是握了一大块铁疙瘩。
这么想着Steve按耐不住手上使了点劲,结果冬兵的左臂突然朝着后面狠狠地挠了一下,差点戳瞎他的眼睛,于是他不得不松开对方。
最初的Steve只是跟着冬兵的节奏向前挺动,慢慢地他的大腿开始发力,在剧烈而单调的重复性动作里,他逐渐取代了冬兵的主导地位。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冬兵再也无法承受地塌软了腰,Steve低吼一声,趁势俯下身来罩在冬兵上方。
他的手按在冬兵头两侧,从空中俯视根本看不出他身下还有个人。
冬兵整个人都虚软地趴在地上,Steve像压在他身上的一座大山,他们背贴背,他甚至能用皮肤感受到Steve的心跳,还有因为情动而硬起来的乳头——简直跟两颗石子似的。他切身体会了一下美国队长闻名全美利坚的硕大胸肌,太可怕了!他被压得喘不过气,连爬都爬不起来,而唯一能动弹的左手还在努力地伸向自己的阴茎,并尝试着靠自己的力量上下撸动。
沦落到只能用机械臂给自己撸炮的地步,也是够悲惨的。
Steve见他实在难受,就想帮他撸出来,结果他的手还没碰到那里就被冬兵大力拍开了,来回好几次,饶是他有远比常人坚韧的皮肤,手背也被拍得通红。冬兵不乐意Steve也没办法,只能把冬兵脱臼的关节暂时接上。毕竟他自己都那么爽了,总不好意思叫别人委屈着。下身得到满足的男人总是最好说话,美国队长也不例外。
不得不承认,和冬兵做爱就是比别人爽,Steve想象不出他会这么对待任何一个姑娘——Natasha给他介绍的那些他一个都没考虑过,毕竟在Steve的潜意识里他们不是同一类人,这个世界上再没人和他有着相同的经历,除了眼前这个。
他们的身体天生契合,不论是在七十年前迎着九头蛇余孽并肩作战,还是七十年后在一百多层的高楼顶上迎着冷风妖精打架,不论Bucky是否拥有记忆,两个人的碰撞总能撩起动人的火花。
Steve的小腹一下下拍打在冬兵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有节奏地。即使抽出阴茎,冬兵的穴口也不会再缩回去。深红色的肛口就这么不知羞耻地大张着,每当Steve退出去的时候,都有凉风灌入,而Steve不顾一切地闯进来又让他觉得自己被一头大象冲撞了。精液和腺液的混合物从他合不拢的屁眼里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弄得下体一片狼藉。他肛门周围长着稀疏的毛发,不多,和Steve的耻毛一起被这些乱七八糟的黏液粘成一缕一缕的,搞得后面又疼又刺痒。Steve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抓,这是最要人命的煎熬,有好几次他产生错觉,仿佛自己一闭眼就永久性地关机了。
“哦……上帝呀……”
滚烫的精液射了他一肚子,冬兵没意识到自己呻吟出了声音。
Steve餍足地吐出一口气,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的大脑几乎空了,只能仰起脑袋闭上眼睛等待那股热浪从血管和神经中褪去。等呼吸稍微匀称了一些,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关心过冬兵是否射过,于是低下头打算问问。
“Bucky……”
变故在一瞬间发生。
Steve的阴茎还插在冬兵的屁股里,比之前软了些,这让冬兵有机可乘。在Steve探过脑袋想要关心他两句的时候,他突然挥拳砸在对方脸上。毫无疑问,Steve的脸被不留情面地揍歪了,他刚射过,体力还在恢复中,暂时没力气压制冬兵。
冬兵嗖嗖两下从地上爬起,半软的阴茎从他屁股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极度色情的气泡声,松垮的屁眼还一波波往外吐着白色黏液,但他全然顾不得这些,跌跌撞撞地朝着摇摇欲坠的直升机奔去。
“James你混蛋!”
Steve怒吼。
这家伙从头到尾都在耍他!什么迷惘的眼神,什么委屈的呻吟,都他妈的是套路!他就是想找机会逃跑!
Steve反应过来后便马上追去,他不能让冬兵再靠近直升机——那儿有降落伞,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冬兵想要的就是这个,那样他就能完美地从自己眼前消失,再一次。
冬兵跑路跑得太果断了。他钻进驾驶舱的时候,Steve只来得及抓住舱门。眼看他一伸手就要把冬兵从里面揪出来,对方也急红了眼,干脆放下手中的降落伞,一拳拳打在Steve身上。Steve简直被他搞得胸闷,但叫他放手却是万万不能的,两个人这么僵持着,多余的重量使得脆弱的机身发出刺耳的哀鸣。直升机开始慢慢往下滑落,断裂的尾翼吱吱呀呀从高空坠下掉进大海里。
“你松手!”
“不行Bucky!”
“让我走!我不是你的Bucky!”冬兵气得男儿泪都飙出来了,他从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家伙,在最棘手的任务里都没见过!
“你骗人,我不放!”Steve更生气——他想法很简单:你拔掉无情(咦?这什么个逻辑)不说,还丝毫不在乎我的心意把我当猴耍……好好好,这些通通可以原谅,可你知道吗,唯独不能原谅的,就是你再次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
七十年前松手了,是什么下场?
所以不松手,就是不让你走!
然后他们扑通一声一起掉下去~
……
……
侦察机总算离开了。
Steve又观察了一会,才推上生锈的大门,这里是个废旧的车厂,那边Sam正在呼唤他。
“他醒了。”Sam用眼神问该怎么办。
此时的冬兵跪坐在地上,一侧的额头淌血,正按着太阳穴迷迷糊糊跟刚睡醒似的。他的左手被Steve钳在车床的固定架上,只能用右手栏杆扶着慢慢坐直身子。
在屁股着力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Steve抱在胸前的臂膀一松,放下了。
结果冬兵抬起头来,又露出那种“我是谁我在哪里”的迷惘眼神。Steve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里,然后他试探性地开口问,“Buck,你还记得我吗?”
Bucky眯着眼睛想了一会,答,“你的妈妈叫Sarah。”
“你以前把报纸垫在鞋子里。”说到这里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微微上翘,笑得隐晦而惬意。
Steve面露欣慰之色。
“什么,这样就算过关了?”猎鹰用夸张到不可思议的语气质疑。
好吧,他这是……
“我都干了什么?”
Steve挑了挑眉头,“足够多了。”
“天哪,我就知道。”Bucky痛苦地垂下头。
看来他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是不幸,也是万幸,Steve按耐住心头的苦涩,只能把所有疑问先放在一边,那些关于Bucky被九头蛇控制并进行残酷改造的……
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