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迈德漠斯一直是个很乖的小孩，从他五岁那年被白厄领回家开始，他会自己洗漱、会乖乖吃饭、会准时睡觉，还会自己整理房间，除了总是板着那张圆圆的小脸，几乎没有什么事需要白厄额外地为他操心。
上学以来，迈德漠斯的成绩一直很不错，虽说在初中开始数学逐渐变成短板，但信奉快乐教育的白厄从不在乎这个。他只会问迈德漠斯在学校吃的怎么样，玩的怎么样，有认识新的好朋友吗，然后在餐桌上撑着下巴，满脸笑容地听对方讲完这一天的故事。
迈德漠斯在同龄人里一直很受欢迎，漂亮的脸蛋、高出别的小孩半个头的优秀身材，酷酷的行事风格、慷慨温柔的待人态度……天啊，男孩们女孩们都会迷上他的——某次放学去接他回家，白厄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迈德漠斯，笑着想到。
可就算是这样的迈德漠斯，也终于迎来了属于他的叛逆期。
“我去学校了。”
今天早上，迈德漠斯沉默着吃完早餐，丢下这一句话就拎着书包出门了。
彼时，白厄的早餐才吃到一半，他急匆匆擦完嘴，正要赶去玄关送上今日份出门前的临别吻，嘭一声关门落锁的声音震得他久久缓不过神。
欸，走了？
骗人的吧……？
这一瞬间，白厄的脑内开始自动回播过去十年来每个早晨的珍贵记忆。刚上小学的迈德漠斯还只到他大腿的位置，每次都需要白厄半蹲下来，他才能伸着手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在脸颊上重重啵一下；等到三四年级的时候，迈德漠斯有点大孩子的意识了，不再亲出很大的声响，只是用嘴唇在白厄的脸上压一压；再到五六年级，迈德漠斯已经长到白厄胸口那么高，只需要他弯下腰，少年就能蜻蜓点水似的在他脸上擦个吻；而初中时期的迈德漠斯，已经学会了只贴贴脸颊而不是真的亲上去的那种礼节性贴面吻。
白厄其实早有预料，小小一只的迈德漠斯会在他的怀抱里越长越大，直到有一天真正离开他的身边独立出去，就像每天早上越来越轻的面颊吻……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天居然来得这么快！高一开学才过了不到一个月呢！
身高一米九的成年人杵在门口一动不动，耳边好像传来了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把心碎的养父丢在家里，迈德漠斯早早地去了学校，空旷的教室里，他是第一个到的学生。
不需要打扫卫生，也没有作业需要补，他在自己的座位边上闷闷地站了一会儿，还是从书包里掏出一袋纸巾，走出教室去了卫生间。
狭窄封闭的隔间里，迈德漠斯相当漂亮的一张脸皱在一起，他拉开裤链，将裤子小心地褪到膝盖位置，又在马桶盖上铺了好几层纸，最后才慢吞吞坐下来，红着耳尖张开自己的腿。
他又做那个梦了。
那个从他开始自慰之后，一直缠着他的春梦。
互联网上的内容鱼龙混杂，尽管白厄已经在各个App设置好了青少年模式，迈德漠斯也还是时不时能刷到一些禁忌内容。
拇指稍微翻动几下，就能看到不知来自何方的人们聚拢在一个帖子下面，讨论隐秘又刺激的性爱知识。
青春期的孩子当然不会错过这个。
「对新手姐妹来说，试试将手夹在腿中间，然后一下下夹紧双腿，很快就会找到感觉的！₍ᐢ..ᐢ₎ᐝ」
那个晚上，迈德漠斯的手摸进被子下面，扯开内裤，少年人细长的手指捂住自己羞于启齿的私处，两条腿叠在一起，在被子下轻轻磨蹭。
刚开始没什么感觉，迈德漠斯有点半信半疑，另一只手戳着屏幕，翻看其他的评论。
「嘿嘿给姐妹们推荐好吃的配菜*^_^* 」这一条高赞评论后面带了一连串的@。
迈德漠斯颇为好奇地点开其中一个，原来是个擦边男主播。他拧着眉毛看了不到两分钟就退出来了。
脸没有他爸爸的帅，身材也没有他爸爸的好，就这也能直播擦边了？
在脑内认真对比起男主播和白厄各项条件差异的迈德漠斯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指已经湿了。
大腿反复绷紧又放松，手指也不由自主动起来，稀里糊涂捂着小穴揉来揉去，腰一耸一耸的，无意识去撞自己的掌心。
如果是爸爸去跳那样的舞蹈，用沾着水的手指摸自己的腹肌的话……青涩的少年把脸砸进枕头里，喉咙深处挤出唔唔的呻吟，从腰背到足尖都抻长伸展开来，奇异又绵长的感觉从他指尖迸发，一波接着一波回荡在身体里。
第一次自慰，迈德漠斯就把自己摸到高潮了。他不知道会有那么多水流出来，就好像自己尿在了床上一样，一边夹着腿，一边用纸巾狠狠擦床单的迈德漠斯感觉到了后悔。
太糟糕了！自慰真是太罪恶了！
尤其在他轻手轻脚下床开门，想去浴室清洗一下，结果却看到白厄正坐在餐桌边喝酒。两人对上视线的刹那，迈德漠斯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客厅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几盏淡蓝的小夜灯打在墙壁上，身形高大的成年人只是坐着就仿佛一座遮天蔽日的雕像，迈德漠斯很庆幸自己没有打开卧室的灯，对方应该看不清自己脸上异样的表情。
“Mydei？你还没睡吗？”白厄的声音有点飘，他应该是醉了，这让迈德漠斯松了口气。
昏暗的客厅里，青春期的少年只穿着上半身睡衣，衣摆堪堪遮住赤裸的腿根，他的大脑还在混乱中，身体却本能地不断缩合小穴，想要阻止水或是尿什么的顺着大腿淌下去，而他背在身后的手上，还粘着黏糊糊的液体……
迈德漠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起来上个厕所，爸爸还不睡吗？”
白厄闻言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酒杯，顿了两三秒，又抬起头朝他笑：“我喝完这一杯就去睡觉，你也早点休息，不要熬夜玩手机哦。”
小夜灯淡蓝的光打在他纯白的发丝上，那双本就温柔的深蓝色眼睛此刻更像盛满了酒液的水晶杯。
“嗯。”
若是平常，迈德漠斯会撇过头对他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表达不满，但今晚他无暇顾及那些，含糊应了一声便闪进了浴室，打湿纸巾胡乱擦掉自己腿间的痕迹，直到听着白厄走回自己的卧室，他才从浴室里出来。
睡前，迈德漠斯暗自发誓，再也不尝试这种奇怪的事情了！
然而当晚，他就做了一个无比香艳的梦。
梦里的他把爸爸压在身下，两个人的脸靠得极近，自己甚至能看清男人绯红的面颊，那双夜里刚见过的蓝眼珠子浸了层水雾，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嘴也一张一合的，就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是在做什么？
迈德漠斯疑惑的时候，视角忽的天旋地转，换他被爸爸拥在身下了，像是气笑了的男人扣着他的手压在头顶，脸逐渐越靠越近。
……接吻原来是葡萄酒味的吗？迈德漠斯还没从这个吻里回过神，他就看着自己的腿，明显是成年男性的粗壮大腿，缠到对方腰上去了。
不对，等一下……迈德漠斯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可梦境还在持续，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和爸爸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用手指抚过自己的小穴，挑逗沾满白色粘液、红肿到已然熟透的阴唇。男人还很恶趣味地用指尖弹了下尖端翘起的阴蒂，换来自己的双臂搂紧他脖颈，带来绞杀般的怒意。
也就是这个瞬间，粗长硬挺的性器贴着指尖轻松顺畅地进到身体里，仿佛缺了一块的灵魂被对方填满，快感游遍全身。
那个男人的东西实在是太有份量，每每顶到最深处，迈德漠斯都有一种反胃想吐的感觉，似乎少年的灵魂还不能承受这种大人间的性爱。
交合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臀肉都被对方的胯骨撞疼了，自己一定会被爸爸捅破肚子的……迈德漠斯迷迷蒙蒙地想着。
即便梦境的主人感觉恐慌，这场纯粹肉体的交流依然进行着。迈德漠斯抱紧男人脖颈的双臂慢慢放松，好几次被顶到舒服极了的位置，险些滑脱下来，最后只能用指尖抠着脊背，掐出深深的指印。
这场梦模糊不清，连正在操自己的男人的声音都听不见，但迈德漠斯的嗓子是自由的。
爸爸…太深了！啊啊…嗯！
不要再顶那里了呜呃！
哈…啊！爸爸！不要…！
唔唔嗯嗯嗯嗯——！
春梦的最后，他紧紧攀在爸爸身上，弓起腰背，就算小穴被阴茎塞得满满涨涨，交合处的边缘还是一股股喷出淫荡的水液。
他被梦里的爸爸操到潮吹了。
好在第二天是假期，迈德漠斯醒过来的时候白厄已经出门上班去了，他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把被套和床单塞进洗衣机，烘干之后重新装了回去。
自那之后，迈德漠斯的夜晚就经常被这样荒诞淫乱的梦占据，他感到无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小时候说过的那句“我最喜欢爸爸”成了无心的诅咒，带给他这样的折磨。他又不想和白厄说这件事，白厄什么都没做错，一直都是那个强大又包容，时时刻刻关心着他，偶尔还会干点傻事的好爸爸。
所以，迈德漠斯只能自己承担，在别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地、小心翼翼地放纵一下自己，顺着春梦带给他的情潮余韵，清醒又愧疚地意淫一下白厄。
昨天晚上，迈德漠斯梦到爸爸给他口交了，从梦中挣脱的那一刻，舌苔舔舐穴肉的快感仿佛还停留在身体里。可是需要早起上学的日子不会给他纾解欲望的时间，他只能忍着，在内裤里随便垫上几张抽纸，快速洗漱完就去和爸爸一起吃早饭。
迈德漠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白厄，这个男人仿佛就是为黎明而生，十年来从未有过一天睡懒觉，每当他推开房门走进客厅，迎上来的都是对方灿烂温暖的笑容。
“Mydei，早啊，你的头发又睡乱啦。”
“早上好，Mydei，洗漱好就过来吃早饭吧。”
“做噩梦了吗Mydei？好重的黑眼圈啊。”
“昨晚你打游戏到两点是不是，我看到你的在线记录了，Mydei。”
有点烦人，但要是哪天白厄出差少了这样的问候，迈德漠斯又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白厄咽下口中的食物，端起杯子喝牛奶，咕嘟咕嘟，喉结上下滑动，和梦里……迈德漠斯像被烫了一下撇过头去，双腿无意间夹紧，他不敢再多想，飞快吃完早餐，落荒而逃。
只是内心和身体里的躁动并没有因为远离白厄而消失，他只能又一次躲进学校的厕所隔间，扯掉内裤里早已湿透的纸，将手放上去抚慰这个湿淋淋的小穴。
迈德漠斯已经有了一些性经验，他先用左手的两根手指掰开粉嫩的肉缝，又用右手掌心压住阴蒂，食指贴着缝隙前后来回摩擦，很快身体便热了起来，呼吸也黏黏糊糊的。
哈啊……爸爸，舔过这里……
闭上眼，迈德漠斯的眼前便浮现那个男人伏在自己胯间的模样，修长有劲的手指陷进大腿肉里，凌乱的白发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挺翘的鼻梁一下下顶到阴蒂，嘴唇被遮住，只能从小穴的感触来分辨对方正在舔哪里。
偶尔迈德漠斯会和他对上视线，那时候他就弯起微微泛红的蓝眼睛，宝石一样闪闪发光，遮不住的笑意便从他眉眼间流露出来，色情又甜蜜到不行。
只是想到这里，小穴便狠狠收缩着夹住手指，腰胯学着梦境中自己的动作向前一送一送的，阴蒂挤到手掌心里，没一会儿就潮吹了出来，淫水将腿间糊的到处都是。
之后的贤者时间里，迈德漠斯在心底默念了几遍“对不起爸爸”，迅速收拾完现场和自己，踩着预备铃的声音回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