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森田光枕着胳膊半倚在床头，眼前闪过的仍旧是荧幕上时明时暗的电影画面，一帧帧亲密戏码，在森田转过头把目光移向藤吉夏铃安稳的睡颜时，强硬地挤进脑海。
明明终于找到机会一起看了电影，终于久违地让藤吉夏铃在自己家留宿，随着回忆里女主角的脸与眼前景象渐渐重合，心底又泛上一阵不明所以的苦涩，只久久盯着身侧人落在枕头上的金色发尾出神。
黑发的夏铃好像已经消失很久了。
记忆蓦地被拨回过去，毛躁的蓬松发尾也好，被雨淋湿的稍稍塌下来的发丝也好，总是不经意间飘飘然掠过自己耳边，像夏铃本人一样轻悄；在沙发上躺靠在一起休息的闲时，就和自己当时还不算长的头发胡乱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发丝搭在谁的肩头了，低头看，两具身体也胡乱缠抱着，眼神在昏暗的休息室里交融不清。
「有不舒服吗？」
这时候的藤吉常问这句话。即使这样说了，也似自言自语，照旧用赢弱到有些硌人的怀抱包裹住另一个更瘦小的身体，毛茸茸的发梢搔着森田的后颈。
「这种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森田常以这句话作答，她总微微偏过靠在藤吉胸脯前的脑袋，一边转动手指圈勾住身旁人的碎发，一边轻飘飘地与之调笑，连目光也沾染了调弄的意味，装作轻浮地低垂眼帘瞥向对方。
「嗯...没有不舒服...」藤吉把整张脸埋进森田的侧颈，小幅度地摆摆头，话闷在锁骨窝里，飘进森田耳朵的时候也变得黏腻腻的，「晚安、光。」
应该是太过困倦的缘故，藤吉长舒口气，没头没脑地在正午时分道了句晚安，就自顾自地佝偻着身子睡着了，丝毫没有在意森田的手还堂而皇之地挂在自己头发上。被忽略的人见到这幅景象也忍俊不禁，边嗔怪着“才不是晚安”，边口是心非地晃动手掌，轻摸对方被灯光照耀成暖黄色的头顶，一阵独角戏似的抚弄之后也合上了眼，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轻浅的呼吸声也渐渐融化在温暖的光晕里了。
“睡着了呢。”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触碰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那个夏铃。说是不同，其实夏铃的睡颜一直都和小孩子一样，这一点在卸妆之后尤为明显，去掉各种遮盖，如同孩童般的光滑皮肤和钝钝的圆眼一直没变过；头发依旧被笼罩在台灯的暖色调之下，只不过金发晃着的是亮黄色的光，轻轻将手放在头上，也没再有任何过去回忆里的触感了。
——也只有睡觉的样子没变过了。这两年里夏铃和自己都变了太多太多，工作行程的安排基本都岔开，因此在工作上的交流逐渐少之又少。同样也错过了对方的休息时间，私下的同行机会也几近于无，只有偶尔的排练时刻能相互留意到对方的包上挂着自己喜欢的挂件，或者对方一不小心买了和自己一样的新鞋这样的事。放在以前绝对会被认作稀松平常的琐碎小事，到现在，反而成了为数不多的搭话话题。
虽然也很想吐槽，不管何时的夏铃都爱睡觉胜过爱任何，但注视着在手心里静静躺着的、带有自己的洗发水香气的金色碎发，森田还是自私地在心里许起愿来：如果和夏铃能回到从前的样子...哪怕只是留回黑发也好，也许像这样和她一起单独相处的次数就会更多，甚至能完成一起去旅行的诺言也说不准。
“光...怎么了？”
藤吉突然的惊醒打断了森田的念头，模糊的视线吃力地望向森田光，紧蹙的眉仿佛在无声疑惑对方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又或者是觉得头发被拽得有些刺痛，于是半撑起身子，困倦地揉眼询问道。
“夏铃想知道吗？”面对藤吉，森田又一次习惯性地用了挑逗的语气，嘴角挂上玩味的笑，像刚刚回忆中的自己那样，在对方眼前晃了晃手中的发丝。
“无所谓...”
随口糊弄过问题的藤吉恍惚间听到了身旁人不悦地“啧”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阖眼，只翻身的功夫，森田就强硬地掰过她的脸，呼出来的热气扑在藤吉鼻尖，随其后行的是同样滚烫的唇瓣，粗暴地撞上自己的上唇。舌尖从罪魁祸首的唇缝中探出来，配合牙齿报复般的啃咬，在藤吉的唇上肆意撒着气，全然不顾身下已经完全清醒的人被吻得难以做出任何反抗，连表达惊讶的语句也被堵在嘴边，只能抓住森田的衣摆，不知所措地任人摆布。
“...现在还有所谓吗。”一个毫无防备的吻终了，森田抬起身子，冷冷地盯着藤吉，整个人几乎是骑跨在她的腰间问出的这个问题。她的双手撑住对方的腰侧，急促地喘着气，有些杂乱的头发自然垂落在胸前，随着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而一上一下。被问到的人同样靠着床头无措地喘吁，瞪大眼睛呆愣愣地望着森田，脑海里混沌一片，分不清是要先回答问题还是先解决这个突如其来的插曲。
“我是说，夏铃，除了接吻和做爱，恋人之间该做的事我们都做过了不是吗？”
扔下这句话的森田沉着脸沉默良久，才将目光慢慢从对方的眼眸向下转移到脖颈，再到藤吉身着的居家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她深深呼出口气，手指从腰间缓缓滑向纽扣，解衣的动作与声音一同颤抖着：
“...所以、来做吧。”
沉重的呼吸在这句话出口的一瞬急滞而停，藤吉夏铃不可自控地屏息，凝注着近在咫尺的森田光，奇怪的是看不出任何情感色彩，只能从刻意隐忍的喘息声和吞咽声中听出几分紧张，不过又很快转变成了忍耐不住的笑意，伸出手将森田悬在眼前的碍眼发丝别到耳后。
黑发一股脑的在森田肩颈一侧流淌而下，露出她饱含着难以言说的神情的眼睛，微微低压着的眉尖，仿佛带着对自己的悲悯。
——从某个时刻开始，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楚，出现在森田光望向藤吉夏铃的每个瞬间里。
镜中错过的对视，合照时错开的身影，错失的明表心意的机缘，停留在嘴边难以吐出又无法吞下的心情。她心里再明白不过，话聊尽了，事做透了，失之交臂的太多太多了，除此最下策之外，别无他法来挽回这段花火燃尽后的落灰般的关系。即使如此，得到的结果是好是坏仍是未知，森田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自甘将对藤吉夏铃的复杂感情，和过去共同经历的一切，尽数押注在名为情欲的筹码上。
“诶、原来光是这么想的啊。”
藤吉夏铃笑着作答，趁着森田出神的功夫，突然闭上眼，凑上前去虔诚地轻吻她的唇角，而后用指尖继续顺着发丝的走向，摩挲着对方的耳廓，眼巴巴地问：“是因为觉得我不在乎光而生气了吗？还是只是因为喜欢夏铃我呢？这次居然猜不到光的想法了。”
太狡猾了，不管是夏铃半敞开的衣领、青涩的亲吻，还是趁虚而入的反问，抑或“夏铃我”这样令人不得不被过去的时光碎片所划伤的自称，都让森田光更觉难捱。她不由得鼻尖一酸，无言地低下头去，炙热而冲动的真心，罕见地裹挟着冰凉的泪，赤裸裸地暴露在外，暴露在藤吉面前。
“看电影之前，光有问我是不是在故意躲着你，”藤吉捧起对方低埋的脸，用指腹抹去挂在眼角的泪滴，“其实完全没有这回事，甚至想反驳说'明明是光在躲着我吧'。”
说到这她咽下话尾顿了顿，森田的眼泪似乎让藤吉也微不可查地哽咽着，往事如同乌云般在藤吉夏铃心里下起阵雨，她自责地回想起无数个回避光的瞬时。二十一岁生日那天回绝的拥抱，此刻竟在森田的床上重演。
——因而藤吉不敢再去直视那双泛红的眼睛，只得偏过头去，无言扣住森田的后脑，往自己肩头靠，缠在腰间的胳膊也收得更紧，仿佛想把对方彻底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深深相拥。
她埋在森田侧颈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吐露的一字一句都带着闷闷的鼻音：
“但是...'即便没有刻意躲着，也在变得生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样的纠结，光也是有的吧？”
“因为我是这样想的，所以我觉得，光也应该是这样想的。所以很抱歉，光...”
...
“无论如何，对于光的喜欢，我并不讨厌”
怀中人突然发抖得更明显，藤吉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想再多措些慰藉的词句，却在话语出口前的刹那，被森田莽撞的吻彻底封堵。
她拽过藤吉的衣领，施力所带来的窒息感同吮咬的刺激一起，让欲望增生得更猛烈，咸湿的泪水也使得这个吻不同于方才的报复或嗔怒，而是烈火般的、急于用性事证明些什么的仓促，以至还未来得及褪去衣物，藤吉就依着对方的意愿，将手急匆匆地伸入森田的睡衣下摆，毫无章法地抚弄着拢圆的胸部。
被挑逗的人过电似的颤了一下，又很快不甘示弱地揽住藤吉夏铃的脖子侵袭般地追吻，即便自己的呼吸已经凌乱不堪，时不时夹杂着表达渴望的呜咽，仿佛要攫取对方所有柔软的深吻也依旧令藤吉乱了阵脚，败下阵来般躺倒在床上。
“唔...夏铃、等等...”
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待森田起身从藤吉唇上离开，垂眸俯视这张没人比自己更熟悉的面容时才意识到，冲动如梦的纵情过后，总归要把话说清的。
“夏铃刚刚说的不讨厌...是什么意思？”她不确定地问。
“喜欢。”她无疑地答。
是森田未曾预料过的答案。藤吉坐起身，牵过对方的手，手腕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接着慢慢过渡到手臂、锁骨，又从颈侧攀到脸颊、耳垂，最后在森田泛着红的眼睑上流连——这个动情的绵长的吻，她同样没有猜到。
“是喜欢、一直都很喜欢。”颤抖着拉开距离，藤吉夏铃忽而觉得眼前的森田光看不真切了。朦胧的视野里，只剩下森田同样蓄着泪的眼睛，像一汪盛满粼粼日光的小小湖泊，“或者说，正因为太喜欢，才不由自主地不想去打扰你。”
“接下来、请以恋人的身份跟我接吻吧。”
森田光已然忘记今晚和夏铃缱绻亲吻了多少次，忘记彼此的呼吸滚烫而潮湿地交融了多少次，一切的思绪全部被夏铃的话语所侵占、搅散。“恋人”这个词，太生疏也太动听，从藤吉口中少见地冒出，彻底撞破了森田无谓的心防。
恍然间藤吉的手指又一次探摸上身上人的心口，用不知何处学来的下流手法，捏揉刮蹭着敏感的凸起。来自乳尖的酥麻感刺激得森田顾不上接吻，繁乱的喘息渐渐由浅入深，指尖在藤吉肩上抓出褶皱，如同抓住漂浮不定的浮木的溺水者，如同猛烈风浪中摇摆起伏的桅杆，蹙眉启唇的表情，也叫人分辨不出是推拒还是享受。
“夏铃...想要更多...”
藤吉似乎感受到森田的下身正欲求不满地前后蹭弄自己的腰腹，半眯着眼的渴求神情和充斥着欲望的嗫语也应证了这一点。她于是在接吻的间隙中一点点褪去碍事的睡裙，将抚摸乳尖的动作在森田光的下身故技重施，隔着濡湿的布料纵深纵浅地摩挲，同时也不忘了照顾好胸前，单手足以揽握过两边来一齐挑弄。
“啊、嗯...夏铃...”唐突激增的快感席卷全身，森田不受控地哼叫出声，寻求慰藉似的俯下身，轻轻拂去身下人面上的碎发，用唇在藤吉的脸颊上有些急不可耐地摸索，温热吐息掠过藤吉还沾着泪的眼下痣，“快点...”
“躺下来吧。”唇瓣再度贴合，藤吉一边顺从地安抚着森田，一边小心地将怀中的森田光放倒在床上，一只手嵌入森田的指缝与其相握，另一只手则滑过对方的腰侧，用指尖缓缓勾下底衣的边沿。
仿佛是清楚森田光的羞赧，趴在森田身下的藤吉夏铃，即使没看见森田用手背遮住羞耻到红透的脸、没听见对方紧张地咽口水时喉头的滚动声，也熟练而温柔地做着事前安抚。吮吻过的小腹只一瞬便染上粉红，白嫩的腿根留下一路显眼的吻痕，她托住森田的大腿，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软肉，点吻着大腿内侧的同时扭过手腕，将那处隐秘的敏感地带暴露在自己眼前。
“可以吗？”
明明都做到这一步了，埋在自己腿间的人却还是明知故犯般，用直勾勾的上目线盯着自己，让人分不清是在挑逗还是真的在申请。与自己紧扣的手有意无意撩过胸前的缨红，一呼一吸间的热息似也像在撩拨，时停时急地喷在湿润的腿心。
“哈...夏...嗯啊...”
如此不上不下的境地，刺激得森田连简单的点头都显得吃力，腰臀不受控地抬高又落下，连带着胸乳也一阵阵颤搐着，即使极力克制地咬着下唇也难以停止喘吟，只得以衔住同样泛红的指节，向身下人投去恳求的目光。
这幅旖旎的画面被藤吉尽数收入眼底，没有等待对方回答的余裕了，刚刚与森田的舌纠缠的舌尖，此刻心急地探出来，试探性舔弄着对方充血的敏感点，舌侧和舌面在其上交替着打转、抚摩。她感受到森田牵着自己的手忽而攥得更紧，耳边的喘息声陡然拔高，尖锐成一声色情的呻吟，又逐渐钝化成绵长的哼鸣，和从自己口中发出的淫靡水声一起，融化在周遭的空气里。
“光...这样很舒服吧？”
“嗯...再快一点...”
恋人表达欲求的呢喃几乎要把藤吉燎烧殆尽，她于是更卖力地吸吮舔舐着那点柔软，偶尔用牙齿轻细地咬，仿佛一只急于扑食的幼狼，连高翘的鼻尖都要钻进黏湿之中上下磨蹭。这番动作将森田挑弄得更加情难自抑，她不由自主地紧闭双眼，扯住身下的枕褥，急切地扭送着腰肢，仰头漏出如蝶翼震颤般不成句的破碎低吟。
“要去了吗？”藤吉换用手指在对方身下左右拨弄着，抬起身子凑到森田面前询问，“看着我高潮吧、光...”
话音未落，喘哼声便忽而停滞，藤吉注意到到身下人弓起脊背一阵一阵地瑟缩，脚趾也紧张地蜷缩着，不由得联想起为数不多看过的色情片里女人高潮的样子，失神地撇起双眉盯着对方，幻想着到达峰顶的森田会有多么可爱、多么色情...莫名的快感从脑中的画面里迸发而出，自己不知为何也粗重地喘息起来，与森田光呼出的气息在面对面的狭小间距里交融得更炽热，似乎烫到只是这样看着光食髓知味的表情，就足以让自己也舒服得面红耳赤。
指腹持续不断地碾磨着一塌糊涂的下体，比起刚刚的轻抚更猛烈也更刺激，汹涌的情热彻底突破了森田的脆弱防线，放在哪里都不适宜的手主动抓住藤吉的手臂，眉心如同嗔怒般轻拢，迷蒙的目光望向对方同样如堕云雾的眼眸，轻颤着双唇断断续续地软语：“要去了...夏铃、...啊...”
快感从顶峰坠入谷底，强烈的余韵宛若海水拍打沙滩一般在森田光体内掀起层层浪潮，她不得不搂住身前的藤吉，倚在对方肩头大口大口地换气。
“光高潮的样子很可爱。”藤吉转头轻轻吻去森田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勾唇欣赏着如同艺术品一般动人的恋人，按耐不住地又将手向下探去，“这里...可以进来吗？”
“不、不行...已经去...唔、”森田近乎是颤抖着摇头否定，但藤吉使坏般地没有留出回答的气口，问完这个冠冕堂皇的所谓“申请”，就故意低头封堵住对方摄取氧气的来路，伸手向下摸索到湿漉的穴口，就着森田漫溢的体液，一点点地没入手指。
“好热...”进入的一瞬间，藤吉瞥见森田猛地睁大了眼，双臂将自己搂紧得更密不可分的同时，唇缝间溢出了一声短而急的惊呼，紧接着温热的甬道便将手指紧紧地包裹住，“...在骗人呢，光明明很想要...两边都缠得很紧。”
“不是一回事吧。”森田被藤吉认真举证反驳自己的语气逗笑，不过只嘲弄了对方一句，又立即被身下难以忽视的快感顶掉笑容，“啊...等等、这里...”
指腹轻轻碾过内壁上的一点，身下人便霎时变了神情，佝偻起身子抖颤着失声吟叫，内壁则将手指绞得更紧，软肉也一颤一颤地收缩。
“这里？光喜欢被碰到这里吗？”
“嗯...喜欢、夏铃...喜欢...”森田呻吟着应答。见到恋人反应得如此激烈，藤吉夏铃仿佛一只接收到主人命令的护卫犬，不疾不徐地勾动手指，对着那敏感的一点反复按压碰触。津液顺着手指流溢而出，交合发出的咕哝水声回荡在卧室里，木板床似乎也因剧烈的晃动而发出有些危险的吱呀声。
会不会做得有些太过了？这个想法不合时宜地从森田光脑子里冒出来，但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让她来不及多想，夏铃把自己操弄得太舒服了，舒服得连羞耻的情绪也显得微不足道了，舒服得除了“夏铃”和“喜欢”这两个词以外，什么都想不起来、也说不出口了。
胡乱的思绪乱麻般缠绕着，森田撑着藤吉的肩膀费力地坐起来，伸手抚摸藤吉的脸颊，带着满脑子的混乱想法凑上前去与之深吻，热烈而温柔地掠过每一寸温软，仿佛恋人的津液是愁绪的解药。
手指因体位的变化而插入得更深，藤吉感受到森田舔抚自己舌尖的动作变得艰难，唇瓣间吐露的声音又一次变得微弱，她便将圈在森田腰间的胳膊再次收紧，让两具身体不留罅隙地紧贴着，近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能与对方的心跳同频。她急切地加快在森田身底的动作，同时抬头延续上这个能够舒缓恋人情绪的吻，赤裸的皮肤相触，藤吉觉得怀中的人热得发烫，似乎连自己因幸福而涌出的眼泪滴落在上面，都会瞬间被蒸发。
“嗯...好喜欢你...夏铃...”
森田光含糊不清地重复着这句话，高潮来临的同时她彻底不再吝啬自己的感情，情欲和爱欲一齐迸发而出，她颤搐着接纳下藤吉深入的舔吻和滚烫的拥抱，恍惚间好像有泪水簌簌滚落——不会太过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太过的。
因为怀中的夏铃颤抖得远比自己还要激烈。
“我也喜欢光...最喜欢了...”藤吉夏铃靠在森田光身前，止不住地掉眼泪，自觉丢脸地想捂住脸，却不想松开拥抱着森田的手，莫名其妙地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森田忍不住发笑，如同雨后熹光般慰藉地轻吻藤吉的鼻尖，然后轻柔地拭掉恋人的泪珠——即便自己的眼角也挂着未干的泪。
“明天一起去水族馆吧，夏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