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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从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引人注意的地方,156岁,没长开的年纪,青春期带来的婴儿肥,痘痘被迫暴露在额头,还有化不开的黑眼圈。
她不过是个最普通的少女,唯一不同的是,她拥有一个英俊并像太阳般闪耀的哥哥。
好在哥哥并不是亲哥哥,以至于不必自怨自艾,为什么父母优良的基因不曾分到她身上,反而应该感恩,因为她和哥哥都是孤儿,能像现在这样普通的生活就实属不易,还应该有什么所求呢。
何况这个哥哥是如此的温柔,优秀,果不说,但果心里知道,别人的哥哥是绝对不会对妹妹有求必应,如珠似宝的捧在手心里,会敏锐的察觉她一丁点不开心,将她抱在怀里,用最妥帖的方式哄妹妹。
正常的兄妹关系,拥有血缘带来的松弛和有恃无恐,而她和哥哥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或许哥哥这样对她好,也是因为雏鸟效应,一起经历过实验和孤儿院的恐惧,幼小的动物依偎着取暖,是一辈子无法断绝的初情节。
但她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当哥哥的情书被不同年级的女孩塞进她手里代为转交,都会引发她心里隐秘的钝痛和酸意,她装作大方,却用眼睛仔细扫过每一个送情书的女孩,找到她们身上不如自己的地方,偷偷贬低,以便在夏以昼礼貌拒绝她们时暗自得意。
真是恶心。果想,女性本该站在一起而不是为了一个男人互相贬低,是性缘脑,是雌竞,况且这个男人,是她的哥哥,她甚至没立场这么做。
想起短视频里,被偏爱的假千金装绿茶受尽偏爱,而善良正直的女主角却被侮辱苛待,自己此刻的想法,不就是那样恶毒而小人得志吗。
她怎么会为了这个坏哥哥变成这样。
果望向哥哥,他眉目间总是舒朗的,夕阳撒在他侧脸,夏以昼从她肩膀上接过书包,朝她漏出个笑容。
温暖的辉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眉骨上,打出一片阴影,紫色的眼睛里透出霞光的灵韵,脸上的绒毛闪着柔光,温热的呼吸打在果的皮肤上,让她一时屏住了呼吸。
“怎么了,小丫头。”
夏以昼揉揉她的脑袋。
果拍掉他的手,转过头去。
“夏以昼,你没点自己的事吗。”
“哥都不叫了,没大没小,今天怎么不开心。”
“有什么好开心的,每天上学下学都一个样,拿着,你的追求者送来的。”
“还是老规矩,零食归你,信我回完了帮忙送回去。”
“谁要你的零食。”
果叹了口气,几步跑到夏以昼前面,让自己失落的表情不至于落到他眼中。
是啊,夏以昼品学兼优,人又开朗热情,谁会不喜欢他,谁又会喜欢我呢。
傍晚的夜色弥漫上窗台,做完作业已经到了夜里十一二点,屋里静悄悄的,奶奶跟随老姐妹出门旅游,夏以昼在准备招飞考试,每天都会夜跑,此刻也不在家。
这个家短暂的寂静下来,果揉揉脖颈,叹了口气,冰箱里的雪糕和果汁不知道何时见了底,果起身走出家门,在便利店买了根雪糕,然后坐街角小花园的秋千上吹风。
天上的月亮很圆,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蝉鸣和蟋蟀声嗡嗡的鸣叫着,果发着呆,却看见角落里走出个黑漆漆的高大身影。
果吓得站了起来,那身影此刻也走到了月光下,是个穿着一身黑色军装的男人。
果吓得后退两步,脚步踩出了动静,那男人转过身,看不清五官,但他帽檐上远空舰队的标志却在暗夜里依旧闪闪发光。
是远空舰队的军人,怎么出现在这里。
果稍微踏实了一点,准备两口干掉雪糕回家去。
“小妹妹。”那男人突然叫住了她。
“这个花园的具体地址叫什么,你知道吗。”
果回过头,男人的声音如此熟悉却又陌生。
她透过月光仔细分辨男人的脸,带着微笑的紫色眼睛,令人捉摸不透,却也格外熟悉,果几乎认为这是夏以昼的恶作剧,但是明显更健硕的身材,成熟的脸,和果从来没见过的带着点令人害怕的莫名眼神,是现在的夏以昼无论如何都没有的 。
“哥,你怎么,不对,你,怎么跟我哥哥长得这么像。”
“我长得很像你哥哥。”
那男人笑了笑,摘掉了帽子,皮手套在月光下闪烁出冷光。
“那你哥哥真是运气好,有你这么可爱的妹妹。”
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动听,沉沉的,也有点冷,但语调却很奇特,可爱和妹妹两个词在他的唇齿间转了一转,显出种无法言说的引诱。
这还是头一次有个成年男人夸她可爱,跟夏以昼是完全不同的语气。
或许是长着夏以昼的脸,这样略带轻薄的语言并不让她觉察到冒犯,反而令她的脸忍不住红了红。
男人几步走到了她面前,打开了一道光幕,
“我遇到时空乱流,意外迫降在这,可以麻烦小妹妹告诉我这里的位置吗。”
果连忙报出花园的定位,他跟夏以昼差不多高,果只能到他胸口,靠近他身边,男人身上带着檀香和柠檬混合般的特殊气味,成熟却又藏着点酸涩和辛辣,果闻起来感觉晕乎乎,她抬起头,男人正微笑着注视她,他看向果的眼神,粘稠的化不开,似乎掺杂着露骨的情欲和疯狂,渴望与疼痛,目光一寸寸从她身上扫过,从稚气未脱的少女的脸庞,到穿着吊带的胸脯,热裤下裸露的白嫩大腿,与可爱泛着粉色的脚趾。
果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还不了解这世界的险恶和阴暗,男人移开了目光,旋即木然而森冷的凝望着黑暗的巷口,沉默了几息后,他再次转过头温柔的问道,“冷吗。”
果摇摇头,意识到了他正盯在自己裸露的大腿和脚上,明明是带着冒犯的目光,果却生出一种诡异的得意来,似乎被男人以侵犯性的眼光注视身体,是她一种魅力的证明。
我的身体同样吸引到了异性的目光,无论这目光是否是下流,龌龊的,但这至少是我的魅力不是吗,总有人对我感到兴趣,特别,这是一个长得像哥哥的,颇有权势的男人。
果不自然的扯了扯外套,点了点头。
男人刚想做什么,车灯的光线却打进了巷子,一台军方标志的汽车就开进了花园旁,男人隐隐出了口气,转过身看向果,紫色浓郁的眸子里映出果稚嫩的脸,他多情眼睛弯出笑弧,
“小妹妹,谢谢你的帮助,送给你一个小礼物,希望我们还能联系。”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对蓝牙耳机放进果的手里。
他的指尖并不想想象中冰冷,反而是温热的,落在果的手心,留下一点接触的热意。
本不该收陌生男人的东西,但果却鬼使神差的收了起来,车尾灯走远,果有些雀跃的走回家。
“出去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门灯下,夏以昼正倚靠着门看着她,神情看不出喜怒。
“买根雪糕吃。”
“不是跟你说了哥哥会带回来,还有,大晚上吃雪糕,你的胃痛了别叫苦。”
夏以昼端出一杯温水,强迫果喝下去,顺手摸了摸果的脑袋,温热的手掌蹭过额头,果看着哥哥,心里却浮现那个男人看着她,带着点暗示意味的目光,一模一样的脸,让她心尖一颤,立刻挥开了夏以昼的手。
“我知道了,别烦我。”
夏以昼愣了愣,攥紧了被挥开的掌心。
目光复杂的注视着跑进屋的少女。
长大了,就对哥哥这么不耐烦了吗。
果躺在床上,私心并没有告知夏以昼她遇到了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男人,手里的耳机做工精贵,是市面上没有的款式,果双击了一下外壳,耳机在空中投射出一道光幕。
光幕里,只有唯一的一个联系人。
Caleb
到家了吗。
他发来一条简讯。
🍎
到了。
Caleb
小妹妹不怕我是坏人吗
🍎
是又怎么样。
Caleb
你是不是没把遇到我的事,告你你哥哥。
🍎
才不要什么都告诉他,他也并不是所有事告诉我,谁知道他背着我又遇见了什么人,在跟谁聊天。
Caleb
☺️
周末远空舰队将到临空市巡查,政府举办了晚宴活动,有很多明星和歌唱家会出席,你要不要来。
果思考了一阵,跟一个成年男人私自出去无疑是不应该的,她心中有种隐秘的忐忑,似乎某些可怕的事情,将会发生。但是一股叛逆感此刻却充斥着她的身体,燃烧起四肢和头脑,想要脱离平凡拥有秘密的感觉太好了,她想去。
况且是官方活动,应该是很安全的吧。
🍎
我要来。
Caleb
好,周六下午三点,花园见。
☺️
还有两天,果忐忑着心情,心不在焉的上课,她查遍了有关远空舰队的资讯,却并没有长得跟夏以昼相似的人。
这神秘男人的身份,令她捉摸不透。
夏以昼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但具他的观察,果的身边一切平静,并没有出现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青春期的妹妹令他无从揣摩。
周六的下午,果穿上一条红色的连衣裙,涂了淡淡的口红,忐忑的准备出门。
本该出门打工的夏以昼,却突然从卧室走了出来。
“打扮的这么好看,干什么去。”
果心头颤了颤,强装镇定道,
“去和同学看演出,你怎么没去打工。”
“同事有点事,跟我换了班,我晚上再去。”
“哦。”
“早点回来,注意安全,要不哥哥送你去吧。”
“不用!我和同学一块去,你在不方便说话。”
是夏以昼没法拒绝的理由,但今天他却莫名觉得心里有些乱。
果盯着夏以昼的表情,他微微蹙起眉头,在思考着,果心跳加速,伸手拉住了夏以昼的衣摆。
“哥哥最好了,让我自己去吧,我很大了。”
说罢,她用头蹭了蹭夏以昼的胸口,小手软软的抱上夏以昼的后背。
夏以昼的思考被打断,一时心跳如擂鼓,他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妹妹身上果味沐浴露的甜香萦绕在他鼻尖,软软的小手和身体轻轻的贴在他的胸口,让他忍不住沉重的呼吸,滚烫的触觉像火燎般烧上了接触的皮肤。
这是这个月,妹妹第一次冲他甜甜的笑,冲他撒娇。
“好好好,我不跟着。”
夏以昼无论如何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强压下心里的不适,唾弃起自己。
妹妹这个年纪和朋友出去本来就不该管了,夏以昼,你只是哥哥,不能自私的占有她所有的时间和生活。
果本想松开抱着他的手,可听到他的回答,心里却莫名一空,隐秘的,不敢透露的情绪涌上心头,心里空落落的,又发酸,仿佛预示着她要失去些什么。
果突然有些后悔,但又马上被那男人在心里的身影拉扯,她将头埋在夏以昼的胸口,抱着他。
夏以昼安抚似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脊背,像小时候一样。
哥哥。。。。
哥哥,我好喜欢你。
但是,你不属于我,不是吗。
果松开手,走出了家门。
其实执舰官扫视果身体那段是想写出一点不适的男凝感的,表现一个青春期少女不成熟的心态和性观念,将被一个像哥哥的男人男凝当成了性魅力的象征,不是一个三观很正的作品,未成年不要模仿,不过问题在于感觉没写出来,因为被哥怎么凝视都感觉完全没被冒犯到。(本人成年可以这么想,在哥面前本人0三观0道德,完全性缘脑荡妇,只想被哥灌成泡芙,但是未成年不要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