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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问题好像还是出在比赛日上。
按理来说,坐在对立方的位置上进入对局,对局之后接受采访,采访完之后坐上回基地的大巴,最后rank到下班时间,下班之后上床睡觉,一个很平常的比赛日就结束了。
但谁能给文炫竣和崔祐齐解释一下,为什么各自回基地的大巴最后会把他们俩带到同一家酒店的同一间豪华套房呢?
“所以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文炫竣很苦恼地看着怎么也打不开的门,转身望向坐在床上刷手机的前队友兼好兄弟。崔祐齐看起来倒是不急,好像还刷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东西,脸上的笑容就没收起来过。
“不知道啊。”崔祐齐说,“打电话给基地也没人接,还告诉我打的是空号呢。”
文炫竣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有一股裹挟着奇异香气的风从锁孔中吹进来。他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地自己动了起来,走向了崔祐齐所在的床铺的位置。
崔祐齐全然不知道危险将要来临,还在边刷弱智短视频边笑,下一秒就被凶猛的杂食性体育生抓住双手、举到头顶,并就着这个姿势被摁在了床上,手机都被巨大的力道震到了枕边。
面前突然发难的人似乎并没有料到这种情况,虽然面上带着一种又震惊又慌张的表情,嘴里还在连连道歉,但手上压制的力气倒是丝毫不减。
“干嘛呢文炫竣,放开我啊。莫名其妙的。”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恶,控制不了啊。”
文炫竣说对了,但只说对了一部分。他不仅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甚至压根不知道这具身体接下来要做什么。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崔祐齐宽松的队服裤子已经被他用单手就十分轻松地扒了下来。这么一来,身下的人保持着一个只穿着黑色队服T恤和白色四角内裤的状态,白花花的腿肉露出来,腿根稍微被有一些长的黑色队服遮住,颇有一种很强的视觉冲击感。这下崔祐齐也急了,真的对文炫竣露出一种看变态的表情,先是欲盖弥彰地把暴露在空气里的双腿并起来,接着,被扣住的手也终于想起来挣扎,但基于力量的差异,充其量也就是带着文炫竣的手扭动了几下。
如果第一步是外裤,下一步自然就是内裤了,文炫竣虽然绝望,脑子里却突然生出一种将死之人的清醒,十分冷静地推断着身体下一步的操作。然而,眼看着这双手就要摸到崔祐齐的内裤边,即将干出一些小学男生羞辱小学男生的恶作剧时,事实却再次证明了他对接下来的发展一无所知。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文炫竣和崔祐齐的双双瞪视下,非常轻松地分开了崔祐齐紧闭的双腿,接着隔着裤子揉捏起了崔祐齐软绵绵的性器。
“啊……不是……嗯……什么情况……”
崔祐齐从来没有被别人这么对待过,一阵非常诡异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涌了上来,顿时面色潮红、眉头紧皱,眼睛不堪忍受地紧紧闭上,被分开的双腿也忍不住夹了起来,但这样的动作只是用溢出来的腿根肉把文炫竣的手裹在里面,甚至把它挤得和下体更近了一些。崔祐齐急得快哭了,边挺起腰边要把腿分开,分开没一会又被揉得腿软,忍不住蜷起身子夹住腿想躲避这种快感,来来回回做了几次都无济于事,反倒显出一种越发配合的感觉。下体经此一弄也早已有了抬头的趋势,半勃的性器把棉质内裤顶起了一个小鼓包,前端渗出的液体染湿了一片布料,前列腺液的气味混着异香传到文炫竣的鼻腔里,显得分外煽情。
文炫竣的手一会儿揉捏着完全勃起的前端,隔着和皮肤相比还是过分粗糙的布料摩擦敏感的肉头,一会又移下去撸动着柱身,手指还时不时地摁压着会阴,隐隐还有探往后穴的趋势,崔祐齐下面的水越流越多,把内裤浸得有一块快像泡在水里一样,一阵痉挛之后不再挣扎,整个人像放弃了一样瘫软在床上。文炫竣此时才拉开内裤的布料,一团精液糊在阴茎和小腹之间,随着他的动作牵出细丝,最后被褪到脚踝的内裤拉断。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对崔祐齐的钳制。
崔祐齐还在不应期,脑袋本来就因为高潮变得晕乎乎的,刚不自觉地活动了几下酸痛的手腕,突然又感觉鼻尖传来一股甜腻的香气。
他有气无力地开口问文炫竣:“你……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当然闻到了,我就是因为这个味道才莫名其妙干了这种事的。”文炫竣绝望地回答他,突然又发觉如果崔祐齐也被香气控制,接下来会发生一些极其恐怖的事,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刚获得人身自由的崔祐齐就扑了上来,一把揽住了他的脖子,重重地用嘴唇堵住了他还想提醒什么的、半张的嘴巴。正因为这个要开口的姿势,崔祐齐的舌头直接闯了进来,刮过文炫竣的齿列,又长驱直入地找到了文炫竣的舌头,动情地交缠起来。文炫竣很快扣住崔祐齐的后脑勺不受控制地回吻过去,两个原本没什么经验的人仅凭本能粗暴地交换着唾液,啧啧的水声很近地传进文炫竣和崔祐齐的耳朵,在空旷的房间里环绕,听得两个人头昏脑胀、小腹像有团火在烧似的热得发烫。
在那股经久不散的香气下,亲吻越来越投入、越亲越熟练,性欲也渐渐被这股情色的氛围完全撩拨了起来。崔祐齐很急切地向文炫竣身下探去,摸索着那根半勃的阴茎,隔着裤子把它撸到完全勃起,现在简直跟钻石一样硬了。
文炫竣突然松开手,把自己从崔祐齐身上撕下来,迅速地扯掉碍事的短袖,把裤子往下拉,让那根尺寸和形状都十分可观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崔祐齐粉白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淫猥的响声。两个人又像吸铁石一样贴在了一起,文炫竣一边亲着一边抹了一把崔祐齐肚子上的精液往他的后穴探进去,慢慢地扩张起来,但似乎量还不足以润滑,正当苦恼的时候,床头柜像福至心灵一般冒出了一瓶润滑液。文炫竣对这个荒唐的房间哭笑不得,暗骂了一声之后一把拿起,打开盖子就往崔祐齐的下身挤。崔祐齐面色涨红,霎时发出一声难捱的鼻音,敏感的后穴被冰凉的粘液激得一颤,开始自己翕张起来。
文炫竣看到他这种欲求不满的样子,直接捅进两根手指扩张起来,手指不断在紧致的穴肉里旋转、剪开,慢慢加到了三根也可以轻松吞吐的程度,就抽了出来,顺便把手上的淫液抹在崔祐齐的屁股上。崔祐齐还在跟着扩张的节奏小声地叫,没等他反应过来,巨大的鸡巴就抵上了他被扩张出一个小洞的穴口,红亮的龟头吐着前液,和穴口晶亮的润滑液因为表面张力吸在一起让人有些发痒,又好像在淫荡地接吻。崔祐齐往下身看了一眼,景象比他想象得还要超过,但被进出过的肉洞的空虚压过了羞耻感,他把屁股往文炫竣的鸡巴上凑,张开穴口磨蹭着肉棒,艰难地吞进了一小部分龟头就没了力气,带着鼻音软软地撒起了娇。
“嗯……炫竣哥进来……啊……”
回答他的是一根全根没入的鸡巴。文炫竣的手指骨节分明,三根没入的时候已经足够大了,阴茎却比手指还要大上很多,一整根浸泡在湿热的肠肉中,硬挺着散发出巨大的热度。文炫竣把鸡巴埋在里面享受了一会吮吸按摩之后就前后抽插了起来,一开始被吸得有些紧,但体育生力大砖飞,再处女的穴都被调教得像荡妇一样,跟着因为足够大而每次都能摩擦到前列腺的坚硬鸡巴一起放松收紧。
“太……太快了……啊……炫竣哥不要……停一下嗯……”
文炫竣完全控制不了飞速抽插的动作,把崔祐齐插得瞳孔涣散、眼睛微微上翻,嘴里吐出红软的舌尖,全身的软肉被捅得上下颤动,尤其是有些赘肉的腰部,手感极佳,带上做爱热出的细汗和飞溅上来的淫水,仿佛把文炫竣的手往里吸一样。
两个处男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单调的姿势做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都射了好几次才精疲力尽地双双瘫在床上,两个人的身体都因为过多的快感痉挛着,身下的床单更是被泛滥的润滑液和体液浸透,找不出一块足够睡觉的干燥地方。崔祐齐可怜的肉穴初经人事就被操得红肿不堪,显出熟女才有的细线状,随着呼吸时不时合不拢地张开一个小洞,不断吐出文炫竣灌进去的浓精。他的身上也是惨不忍睹,短袖早在第一次挨操就被卷到了下巴上,有时还得被文炫竣要求咬着下摆,露出来的很容易留下痕迹的身体到处都是文炫竣按着操了半天留下的指印和牙印,小腹到下巴都沾上了自己精液,其中一些因为时间太长,已经干涸成了精斑。
很快,过度的疲劳让他们陷入了昏迷。那股异香也终于消失了。
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下午。文炫竣和崔祐齐几乎同时在各自基地的卧室睁开了眼,然后同时拉开被子、扯开裤子,一脸黑线地看着被精液沾湿的裤子和被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