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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闷热的夜晚连蝉也没有力气鸣叫,人却还有心思来嫖。
蔡武信跪伏在床铺上,好像全身的骨头真化成了热汤,头低垂着吊在细脖颈上,手撑不住似的随着身后男人挺腰的动作带着整个身子都往前耸。已然留长的头发被人拽在手里,迫使着蔡武信将头向后扭,紧接着是黏腻湿热的厚舌钻进口腔,将他口鼻间本就胶着的空气搅得愈发稀薄。
刺得皮肤生疼的汗水充当了粘合剂将上下交叠的躯体紧紧相连,几十次往复的快速抽插后是一记深顶,成年男性的体重就这样不由分说地压在蔡武信的后背。察觉到浓精一股股浇在被肏得软烂的宫颈口上,蔡武信熟练地塌下腰微微抬高臀部,控制着肌肉稍稍紧绷,甚至于有些刻意地发出略显甜腻的呻吟。
好累。蔡武信只觉得太沉太闷,相较于性高潮带来的一点愉悦,他更多体会到的是中暑般的发晕反胃。眨了眨发涩的眼球,蔡武信余光看到床铺旁东倒西歪的烧酒瓶上反射出自己的样子——像是一只蜗牛。
蜗牛失去了壳是什么感受?是会感到轻松还是会感到不安?蔡武信已经很少去想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了,日复一日的过量性事足以让他的大脑变成一团浆糊,能算清楚账就够不错。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最后一天,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察觉到男人的抽离,先前堵在穴里的精液没了阻碍也随之顺着腿根淌下再滴到床单上,洇湿的床单又像是蜗牛爬过的痕迹。蔡武信没有去管这些,他只是盯着男人一步步的动作。就跟有一套固定程序似的,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先穿好裤子、套上短袖,然后拿出烟盒,再把每个兜都摸一遍找打火机,点烟、呼气,最后才不情愿地从兜里掏出钱。
蔡武信伸手去接钱,他知道这钱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拿到,果然下一秒男人就将钱甩在蔡武信脸上,其中有几张还算新的钞票划过脸颊留下几道细口,但蔡武信没在意,就像他也没在意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只顾着将床上地上四处散乱的纸钞一张张捡起来,数着确定没有少给钱后翻身将枕头下压着的本子和笔取出来。
2012年6月30日天气阴
今日收入:50,000+50,000=100,000
本月应还:350,000
蔡武信用笔尖点着数零,嘴里默念着反反复复数了好几遍,将皱巴巴的小本子从前到后又从后往前翻了几次,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去,终于确定那些欠的债真的能够还清了。
天气好像突然没那么闷热了,屋里唯一的窗户难得地被风吹出吱呀作响的声音。蔡武信重新将本子和笔压在枕头下,然后又从柜子里找出书包。书包里的课本早就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沓沓钱。蔡武信将今天赚的钱放到书包里后拉好拉链,珍而重之地放在床铺旁边确保一睁眼就能够看到。收拾好后蔡武信跪坐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又一阵风吹过身上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起身去洗澡。
今天怎么调节都没有热水,不过这种事情也常常发生,蔡武信想,没关系,我拿冷水洗也可以,还能凉快些。冷水冲在身上时蔡武信还是打了个颤,简单冲洗过后蔡武信蹲下身熟练地把手指送进体内抠挖着射在深处的精液,水的温度相较于身体里面的温度还是太凉,蔡武信抿着唇将手指伸得更加靠里,直到冲刷而下的水中不再带着白浊才停下。
从浴室出来后发现外面下起了暴雨,未关紧的窗户为雨水提供了入口,床褥被雨淋湿了大半,蔡武信忙去将窗户重新闭上,所幸书包里的钱和枕头下的本子没有被雨水渗透。
蔡武信躺在床上一只手放在枕头下,另一只手搭在书包上。潮湿生冷的床单上还残留着精液混着汗水的臭味。没关系,没关系,蔡武信这样想着,这种日子马上就可以结束了,明天过去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蔡武信闭上眼,听着窗外仍然瓢泼的雨声期盼着睡一个好觉,可惜事与愿违他依旧在黑梦中看到了熟悉的夏天,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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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武信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即将公之于众。
看着旁边围坐成一圈的同学,蔡武信久违地品尝到害怕的情绪,心脏狂跳,直觉告诉他会有什么东西彻底脱离控制。
蔡武信同学你是反悔了吗?要不要换人?
蔡武信站在教室中间迟迟不动,果不其然等来了教务处老师的催促,他转头看了眼教务处老师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侧愈发局促的张伊山,最后环顾一圈看到了人群中同样面带紧张的刘恩星和闵思江她们。反悔?换人?蔡武信当然可以反悔,但他想起那天办公室里老师说的话,如果他不做那站在这里的人就会换成闵思江。这种事情对于思江肯定更加难以承受,所以蔡武信只是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便脱下裤子,紧接着缓缓平躺在长椅上,让光裸的双腿分跨在两侧。
原先吵闹的教室先是变得寂静,然后下一秒爆发出哗然。
蔡武信盯着天花板,尽量地去忽略周围人发出或兴奋或好奇的嘈杂窃语。
这是什么啊?
好恶心。
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为什么男生还会有那个?
好恶心。好恶心。
是畸形吧?
不不不,是变态才对吧。
难怪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父母呢。
对哦,是因为不男不女所以没人要吧。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蔡武信强忍着想要呕吐的欲望紧闭上双眼,不过是自欺欺人,充斥在耳边的声音愈发聒噪——他好想缩起来……像蜗牛一样,缩回壳里。
冰凉的教杆戳在敏感部位上激起条件反射,蔡武信下意识想将腿并拢,胫骨就隔着薄薄一层皮肉用力磕在凳子两边,好痛。蔡武信不想流露出丢人的脆弱,真的,脱掉裤子将隐秘的部位暴露在众人面前已经够丢人的了,不要再流眼泪让自己更难堪了。于是蔡武信像是抬千斤重的石头般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脸,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好多、好多目光,闭上眼后扎在皮肤上的目光更加明显,悬而未决的麻痒让肌肉几乎痉挛,蔡武信不受控制地颤抖,可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开始,或者说才刚刚开始。
“呃,同学们安静一下……”
张伊山用惯常的教学式语气开口,尽量克制着自己声线的颤抖,就像是平时上课一样就好,让大家安静然后仔细听他讲课。
“这里是男性最主要的生殖器官——阴茎。”
教杆圆钝的头部点在蔡武信因为过度紧张而轻微勃起的阴茎顶端。
“其上有一层包皮覆盖,部分男同学们应该经历过割包皮的痛感吧。”张伊山干笑几声继续说道“呃……蔡武信同学看来是没有经历过。”
张伊山顿了顿后选择放下教杆转身戴上塑胶手套,接着面带难色地看了眼面色惨白的蔡武信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一手撑开浅色的包皮向下套弄着,直到圆润的深粉色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顶出,才重新拿起教杆。
金属的凉感顺着刚刚暴露出来所以分外敏感的冠状沟缓缓滑到铃口,蔡武信受不住地闷哼一声,旋即又将下唇紧咬。
“这里是尿道口,它兼具排尿与射精的功能。再往下应该是阴囊,它的内部有睾丸,用于存储精子……蔡武信同学这里应该是因为两性畸形的缘故,发育得并不完整,应该是有隐性睾丸藏在了体内。”教杆犹疑地挪到蔡武信的肚脐下方,“睾丸应该是在这里,和子宫差不多在体内处于同一位置。”
“接下来是女性器官,男性阴囊处被女性外阴所替代,而女性本应有的阴阜在这里则是由男性阴茎取代……”
张伊山停顿了几秒才艰难地开口,表情难堪得像是他才是赤身躺在人群中间展示身体的人,“武信,呃……麻烦你掰开两侧……老师需要讲解一下里面……”
周围的同学们听到这话又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蔡武信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无。就在张伊山以为蔡武信没听到准备再下定决心说一遍的时候,便看到蔡武信原先死死扣在身下凳子上的手缓慢地挪到了下身,两条绷紧的腿张得更开,大腿根部显露出狭长三角形的凹陷。指甲剪得干净的手指轻轻按在两侧饱满形如小丘的外阴上,接着很轻巧地、很沉重地将两瓣白肉掰开,露出粉嫩鲜红的内里。
泛着湿热的软肉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蔡武信觉得自己将要皱缩起来,凉到有些刺痛,仿若被撒上盐的蜗牛。下一瞬杆头便抵了上来,“这里是阴蒂组织,整体外形类似微型阴茎,同样被包皮包裹着……”教杆毫无预警地下压又上挑,阴蒂逐渐从包皮中探头,蔡武信喉间迸发出被掐断脖子般的呜咽,“其上有着更为丰富的神经,女性的性快感主要由此而来。”
蔡武信半赧半恼地瞪向张伊山,埋怨着老师有些过分的举动。张伊山看着蔡武信微红的眼眶,睫毛和眼皮也颤动着振翅欲飞,原先因紧张恐慌而惨白的脸颊此刻染上色气的潮红。张伊山喉结滚动,知道自己刚刚确实越界了,可心底的愧疚与罪恶感却也压不下逐渐抬头的欲望。他环顾其他的学生们——女生们还好,大多是害羞还掺杂着些许反感,而男生们差不多都勃起了,更有甚者直接把手伸下边开始自慰。张伊山心里痛骂着学校的破规定,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同样是这荒诞色情片中的一员。
“……和男性不同,女性的生殖器官下方有两个小孔,上面的是尿道口,下面的则是阴道口。”教杆划过凹陷处稍不注意便有一小截陷入了阴道内部,蔡武信的腿抖得更厉害,教杆抽出时沾上了些许透明的水液,在空气中牵扯出银丝,张伊山看到这一幕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开始发僵:“呃这这是阴道口排出的腺液,和阴茎马眼处排出的透明腺液类似,都会……在性兴奋时产生。”
“最后是肛门,这里用于排便。”阴道口渗出的水液打湿了肛口,浅棕色的褶皱也在一缩一张,“不过与女性不同的是男性体内有前列腺,可以隔着直肠触碰到,通常也会产生类似女性触碰阴蒂时产生的性快感。”
终于结束了,张伊山调整着站姿努力让自己的勃起不那么明显,接着轻咳一声说道:“那今天的课就……”
话未说完,便有人出声打断,“张老师,能不能让我们近距离观察一下啊,我们坐这么远好多细节都看不清,还怎么学习知识?”男生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调侃,其他男同学听到了也跟着起哄。
“呃,好吧,那你们只能看,不可以上手摸。”张伊山艰涩地补充道:“那个……你们要尊重同学。”
说罢一群男生就像是见了腐肉的鬣狗般一拥而上,张伊山被疯涌的人群挤到一边,即使说着排队排队也没有人听,眼看着即将控制不住局面,刘恩心和闵思江跑到张伊山跟前让老师赶快去找学校的保安。
蔡武信的双手双脚被几个人用力抓握着,曾经一打十的力气在此刻却使不上劲,腿间感受到几颗毛刺刺的头,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会阴处,蔡武信却连把腿并住的机会都没有。有一只手抓住蔡武信的阴茎上下撸动着,动作粗鲁得甚至摩擦得有些疼,蔡武信扭着腰躲避却把自己送得更近。
“哈……啊!”突然闪电般的快感击中蔡武信的后脑,他不可抑制地大声呻吟,眼前一片翻白——有人用拇指狠狠磋磨着蔡武信的阴蒂,两根来自不同人的手指也趁机一齐塞进紧窄的屄口里,原先乱扭的腰此刻像是拱起的石桥,涨潮、泄洪,水液和精液从蔡武信身下喷出,周围的男生发出惊奇的低呼,而把手指插进去的其中一位也兴奋地说:“操,吸得好紧,里面一跳一跳的,我的手指都拔不出来。”而蔡武信沉浸在高潮的耳鸣声中什么也听不到。
“喂!你们这些狗崽子!快滚开,还知不知道这里是学校!”保安的声音如炸雷般砸在教室里,张伊山带着几个老师和保安上前。团团围在一起的学生们像树上受惊的雀鸟一样四散开来,露出最中心最狼狈的蔡武信。
刘恩心见状迅速地扒下张伊山的外套便上前将蔡武信混乱的下半身盖住。她安慰地抚着蔡武信的后背,“武信,没事了没事了。”闵思江在这时也过来帮忙遮挡着别人的视线,顺便对着人群中喊:“尚泰!别愣了,能不能快点来帮忙!”
矮个子男生这才从人墙后面钻出来,头也不敢抬地溜到蔡武信身旁,和刘恩心一起扶着浑身无力的蔡武信,擦掉粘在衣服和身子上的精液再帮他把裤子穿好。
蔡武信知道他应该自己擦掉脏东西,自己穿裤子,或者对朋友们道谢,可是他只是僵硬地躺在刘恩心的臂弯。
他看到教室墙壁上的一粒干枯的蜗牛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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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武信再次看到蜗牛是在小便池里。
几只大小不一的蜗牛挤挤挨挨地盘踞在小便池的下水口,而蔡武信此刻浑身无力的被人把头按在满是尿骚味的小便池里,蜗牛坚硬的壳硌在蔡武信的脸上,他的睫毛甚至有些都扎到了蜗牛的触角。在蜗牛眼里,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随着施加在蔡武信头顶上的力气增大,清脆的咔嚓声贴着耳边响起,不能被任何人触碰的脸颊此刻粘上了蜗牛碎裂的壳和黏成浆糊的内脏器官。
蔡武信双手被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的腰带绑在冲水管道上,校服裤连同内裤被人一齐扒下时蔡武信艰难地把头微微抬起看向在人群中瑟缩的韩尚泰,他今天只喝了一瓶饮料,是尚泰带给他的。为什么?蔡武信没有问出口。下身的屄口正在被人插入手指扩张,牵扯出不大不小的刺痛,可他只是长久地看着韩尚泰。
“武信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钱了,你也知道我都好几天没去网吧了,今天那瓶饮料还是我用最后剩的一点钱给你买的……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回答韩尚泰的是蔡武信喉间发出的痛苦呻吟。男高中生毫无技巧地将整个阴茎直接塞入还未完全扩张好的雌穴,发育畸形的窄孔被撑大,没等蔡武信适应便横冲直撞起来,不过几分钟就抖着臀把精液交代在了高热紧致的内壁。
周围的人憋着笑,这么快就结束吗?就这样还抢着第一个上。但没一个人说出口,毕竟这少爷的家里听说是分外有钱,还和什么财阀、黑社会之类的打过交道,他们可惹不起。
那男生起身后将裤子简单挎在腰间,用肩膀撞开旁边的人,又伸手要了根烟便靠在隔间门板上点火。烟雾在洗手间缭绕,其他人看着他没有要再上前的意思便也蠢蠢欲动起来。一人上前掰开重新紧闭的穴口,稀薄的精液混着一丝丝血就涌了出来,心里虽然膈应但想着以前哪有这机会操屄,甚至操的还是蔡武信。想到这儿,男生头脑一热把鸡巴插了进去——好紧、好热,比自己用手不知道强多少倍,怪不得刚才那少爷插了几下就交代了,这换做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
女穴被人持续侵犯着,像是有空气随着抽送的动作挤压进去,肉与肉的拍打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蔡武信听着几欲呕吐。又接着有几双手伸进蔡武信的上衣里乱摸乱按,小粒的乳尖被啃得凹凸不平的指甲盖用力掐捏,蔡武信吃痛地低呼,可却没得到什么怜惜,男生们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甲在乳肉和腰腹上掐出爬虫大小的青紫。
蔡武信察觉到体内的阴茎一下下顶得越来越深,胀大的龟头不断地撞击在宫颈口上,最后一下直接将小半个龟头挤了进去,微凉的精液射在畸形的子宫里面。酸胀刺痛的不适感充斥着全身,以至于大腿内侧忽然出现的微痒分外明显,蔡武信强撑着脖子向下看,有人正拿着马克笔在写着什么,像是简单的一横一竖。
“目前中出两次。谁再来?”
“我来!”“不行,我先来!”“我比你们大,我来!”“滚吧,明明我比你大!”“那你们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先来。”
好多人的话重叠在一块儿,蔡武信听不清,不过小穴里同时塞了两根鸡巴却感受得清楚。先前被操得糜红的屄口此刻撑得泛出青白,肉环紧紧箍在两个人的鸡巴上,蔡武信的牙齿都要把自己的下唇咬烂,眉头紧皱地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痛吟。
“好挤啊,你就不能去操他屁眼吗?”
“不要,拉屎的地方那么脏,你怎么不去操?”
“嫌弃什么?戴个套不就行了。而且他屁眼还没被操过,你能给他开苞啊。”
“啧,行吧。”
下一秒套着避孕套的阴茎就硬生生挤进了未经开拓的后穴,鲜血混杂着避孕套上的润滑液流到了大腿根,蔡武信赤裸无力的双腿也被刺激得开始胡乱踢蹬,其他人见状手忙脚乱地又去抓蔡武信的脚腕。
蔡武信这下不咬嘴唇了,他大张着嘴像是缺氧的鱼,急促地喘息。体内的两根肉茎隔着一层薄膜撞击着碾压过内壁的每一寸,蔡武信挣扎着,绑在手腕上的皮带扣与金属水管相击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头也不停地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撞击着小便池的白瓷,再加上身下的水声混和成一首难听的交响乐。
剧烈的疼痛逐渐适应后反而有种泡在温水里的感受,这首交响乐的时间好长,蔡武信迷迷糊糊地想,像是有六个正字那么长。人群又散开一个小口,先前第一个操他的人走上前来,伸手掰开蔡武信的腿,只是稍微一碰腿肉前后两个穴就源源不断涌出白精,男生面上流露出恶心的神情,站起身后抬高蔡武信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便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蔡武信嘴里,随后没有着急动,反到是招了招手,“你,过来。”
韩尚泰畏畏缩缩地拨开人群走了过去,脸上带着谄媚:“哥,什么事。”
“你不是对你的兄弟感觉很愧疚吗?现在你赎罪的机会来了。舔干净吧。”
韩尚泰一愣,低下头看着那两口流精的屄,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身后不知道又哪里来的两个人一人一脚把尚泰踹得双膝跪地,按住他的头就往蔡武信的屄上贴。
“呜,嗯……不可以。”蔡武信左右扭头急切地将嘴里的阴茎吐出来,尽力躲避着但仍旧徒劳无功。
“呃——”蔡武信腰一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女人叫床般的呻吟。
韩尚泰的舌头重重舔在蔡武信的女屄上,鼻尖恰巧抵在被玩弄肿大的阴蒂上,扑面而来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糊住了韩尚泰的口鼻,一瞬间呛咳出声,连带着浓稠的精液也吸进了自己的鼻腔,令人作呕,可他的后脑还让人按着,咳嗽的动作反而韩尚泰伸着舌尖更加深入穴内,鼻尖也一下下随着咳嗽的前后晃动撞在肉乎乎的阴蒂上。舌尖敏感地感受的穴里的高热软烂,温顺的接受着舌头的舔舐吸吮。一股股水液从深处涌出浇在韩尚泰舌头上,周围的肉壁也快速地收紧舒张挤压着舌肉。韩尚泰还没交过女朋友更别提亲嘴,但他此刻觉得和人舌吻可能也是差不多的感觉。
接着韩尚泰的头又被人按着挪到同样被操得外翻的肛口,这次他甚至先一步伸出了舌头,后穴比女穴还要紧,带着褶皱的括约肌夹在韩尚泰的舌周,引得他不断深入,舌尖上下勾着吸得滋滋作响。
“哈,你朋友吃得很开心呢。”男生拍了拍蔡武信的脸颊,用别人的袖子抹掉之前脸上粘到的蜗牛碎片,重新将自己的性器塞到蔡武信嘴里,“向你朋友好好学习一下,用舌头好好给我舔。”
韩尚泰感觉到蔡武信浑身绷紧,甚至夹得他舌头都有些痛,出于莫名的心理,韩尚泰重新舔舐上蔡武信的女屄,舌尖裹着阴蒂像是吸奶一样吸着如石榴粒般的阴蒂,时不时用牙齿轻啃。这下没有人按着韩尚泰的头了,只有蔡武信丰腴的两条大腿紧紧夹着韩尚泰的头两侧,感受到夹在耳朵两侧的腿肉,韩尚泰更加卖力地舔弄,就像是要吸光酸奶盒里的最后一滴酸奶。
即使蔡武信喉咙被鸡巴堵住也依旧发出了足够高亢的呻吟,声带的震动明显让男生很爽,双手抓住蔡武信的头前后晃着,最后射在蔡武信嘴里的时候,蔡武信同样在韩尚泰的嘴里潮喷。韩尚泰抬起头,整张脸都被蔡武信喷出来的淫水淋湿,嘴角边还带着些从蔡武信屄里吸出来的浊精,他怀疑是自己眼花,但他确确实实看到蔡武信脸上除了白精的其他液体,透明的,清澈的,泪水。然后是血,暗红的血从蔡武信嘴里渗出来,韩尚泰第一反应是他给蔡武信的那瓶饮料里有毒,第二反应是蔡武信咬舌自尽,第三反应是尖叫。其他人也在尖叫,刚刚让蔡武信口交的男生尖叫得尤为凄厉。
蔡武信呆愣地吐出嘴里的肉条,咸腥的血和咸腥的精液在口腔里杂糅,他看着那个男生捂着下身倒在地上,血迹渐渐染红了校服裤,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的人生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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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蔡武信也不太记得了,他只记得有好多警察有好多老师,一轮一轮的审问,从一开始的羞恼到麻木,他重复叙述自己被十几个人轮奸的过程,然后是男生父母劈头盖脸的巴掌和拳头,哦,还有刘恩心她们对自己的施舍。出于可怜可悲的自尊心,蔡武信没有要刘恩心的钱,也没有要张伊山的钱,他退了学,找之前的大哥王植借了几百万,又把自己的摩托车卖掉算是凑够了男生的手术费和精神损失费。
那自己失去的又有谁来赔呢?没人来赔,可生活还要继续,钱还要还。蔡武信找了在便利店搬货的工作,不过是隔了一周原先几个同在便利店工作对他多有照顾的阿姨叔伯便在背后对着他指指点点。于是蔡武信又在加油站找了工作,隔了三天老板便将他拉到一旁劝他离职。无奈蔡武信只能选择去KTV,在后厨洗洗盘子,给客人送送酒,工作了两周无事发生,蔡武信终于觉得安心下来,但给最后一个屋子送酒时他看到桌子上贴着的大字报,他学生证的照片印在上面,白纸黑字、颠倒黑白的写着他天生骚浪,勾引同学不成反倒做下伤天害理的坏事。屋里的几个男人看看大字报又看看蔡武信,不约而同地对视,一齐笑了几声就朝着蔡武信围过来。
蔡武信这次没反抗,反抗也没有用。男人们从他身上爬起来提提裤子就走了,蔡武信吸了吸有些酸楚的鼻子,把手上的精液随意地擦到不知道谁落下的外套上,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蹬在茶几上,岔开腿伸手将塞在穴里的几卷钱掏出来。
回到家里蔡武信洗了澡,将纸币拿出来摊开晾,他看着纸币上同样被精液污染打湿的人像,发现自己不记得这人叫什么名字,可能学校教过但他没有好好听课。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湿透的纸币上,蔡武信暗暗发誓这几张纸币干了以后自己不会再掉一滴眼泪。
第二天他辞去了KTV的工作,在自己家门口写了个收费的牌子,此后的整整一年半来家里坐客的人络绎不绝。
蔡武信现在还记得他的第一个客人,后入的姿势,进得很深。男人掐着他的后颈就像对待母狗一样,操到一半男人忽然靠在他耳边说“你这么骚,绞得又紧,流的水又多,真想不到当时你们学校的那个男同学能忍住不操你。”重重捣了几下又接着说:“我操你操得这么爽,你舍不得把我的鸡巴咬掉吧。”说完便射了。
男人没得到蔡武信的回答也不恼,把阴茎抽出来后将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掏出钱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转身欲走却听到蔡武信的声音:“我不会咬你的。”
蔡武信双膝跪着凑上前去,把男人刚拉好的拉链拉开,张嘴毫不犹豫地将还带着性爱气味的鸡巴含进嘴里,动作不熟练,牙齿收得也不到位,态度倒是诚恳,即使嗓子被顶得难受也依旧努力做着深喉吞咽,男人看着男孩眼睛伸手把头向自己的胯下按得更近,蔡武信呜咽着,脚趾都扣紧显然是难受得不行,可依旧温驯地连轻拍男人大腿的反抗都没有。
男人最后射在了蔡武信脸上,黏腻的触感让蔡武信忽然想到那时被压死在他脸上的一只只蜗牛,他擦掉脸上的精液,抬头对着男人说:“我给你口了,应该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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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武信醒了,外面雨过天晴,屋子里面罕见地洒满了阳光。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的觉了,梦里的那些事好像都是上辈子发生的了。蔡武信忽地翻身坐起又重新数了一遍书包里的钱,发现数目和昨晚一样没有变化才又安心躺下。蔡武信躺在床上,看着阳光把屋子里漂浮的灰尘照得闪亮,他想,等今天找王植还完钱后他要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再把有些潮湿的被子拿出去晒晒太阳,还可以剪个头发,然后……他想去旅游,骑自行车也好,坐公交车也好,离这里远远的,去几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说不定就不会再回来了。
怀着这样的心情,蔡武信背着包走上去王植办公室的路。昨夜下了雨,路上爬出好多好多蜗牛,蔡武信小心地走,踮起脚尖,生怕将一只蜗牛踩碎。没过一会儿,蔡武信便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深呼吸,推门——“我来还钱。”
王植坐在皮椅上抽着雪茄,两个小弟在数着蔡武信书包里的钱,应该没有多长时间,但蔡武信总觉得外面天都要黑了那两人才数完钱。那两人朝王植点点头,王植站起身走向蔡武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这妓做的不错嘛,这么快就赚这么多。”
蔡武信不动声色地拂开王植的手,“我借你的钱这下全部还完了,我们两清吧。”
“哈哈哈哈……”王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几乎笑出了眼泪,“小子,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高利贷呀?知不知道利滚利滚利滚利,哇——像雪球一样能把人压死啊。”
看着蔡武信疑惑的神情,王植大发慈悲地亲自替男孩算了一笔账,算出来的结果是蔡武信这辈子都还不上的天价。看着蔡武信逐渐变得惨白的脸,王植指头绕了绕蔡武信搭在后脖颈处的头发,“武信啊,你知道哥一直很喜欢你……不如这样,你让我们几个爽爽,哥给你打个七折怎么样?”
蔡武信没说话也没打人,王植就当他同意了。给其他几个小弟使个眼色就一齐将蔡武信按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裤子扒下来就露出里面还有些红肿的屄,王植伸手撑了撑和蔡武信学生样的青涩外表完全不同的女屄,内里褶皱层叠、艳红得有些过分俗浪,被精液滋润得日益肥厚的肉壁随便用手指插两下水就流个不停。后面的屁穴也没少被用,原本圆形的小孔被人操成了如阴道般的竖状窄缝,两根手指进入得轻轻松松。
王植正准备脱裤子直接无套操一顿却被小弟拉住,“大哥,要不还是戴个套子吧,这小子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万一得了病可不好。”
王植挑挑眉看着温顺得有些令人意外的蔡武信,想了想还是拆了套子,又把盒子递给其他人:“你们也戴上吧,一起玩。”
“武信,用嘴巴帮哥戴上吧。”
蔡武信抬头看着王植,眼神是冷的,但口腔却是热的,舌面放上避孕套后贴着龟头一点点将整个阴茎包裹起来,“呀,我们武信真是了不起啊。”王植把手插到蔡武信绒长的发丝里舒服地喟叹,“现在深喉都可以轻轻松松做到了。”
硬挺的阴茎从口腔里退出来,顶在早已湿透的女屄上长驱直入,穴肉发馋地自动吮吸着外来侵入者,蔡武信下意识将双腿缠在王植腰上,迎合着操弄的动作挺着腰,让几乎每一次抽插都完全深入到宫口。王植调换了姿势,粗大的性器在屄里转着磨了一圈,让蔡武信骑跨在自己腰间。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让蔡武信高潮了一次,高中生的体力就是好,即使刚刚高潮也能继续在不应期里起伏着腰胯吞吃鸡巴。
王植躺在沙发上双手揉捏着蔡武信软弹的臀肉,转头看向旁边自己撸的小弟们:“你们过来一起干这小子吧,他耐操得很。”
几个人听此便全都围上来,一根鸡巴插进了松软肥厚的屁穴,蔡武信塌下腰方便身后人的动作,另一根鸡巴在脸颊边蹭过腺液,蔡武信张口将龟头含住细细舔舐着咸腥柱体上的每一道沟沟壑壑,蔡武信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一根熟练地揉搓着睾丸,又时不时用指甲轻刮过马眼。办公室里一时间只有黏腻的水声和男人的粗喘。
王植到底是不比年轻人了,前前后后在蔡武信身上三个洞里分别射了一回便没了劲儿,裤子也懒得穿就坐回皮椅上,又点了一根雪茄,按了遥控器将办公室里的小电视打开。
旁边那几个人还在操干,那一盒避孕套早就用完了,其他人上了头也不在意得不得病这回事儿,显然不带套更爽,精液把蔡武信的子宫和肠子里面全部射满,肚子涨得像是怀了两三个月的孕妇。蔡武信还在不知疲倦地扭腰,恨不得身上每一寸都被鸡巴里里外外操一遍,女穴和肛门均被操得外翻,艳红的一圈圈穴肉被鸡巴勾出来又捅回去,他一侧的乳头被人叼在嘴里用门牙反复地磨到流血破皮,另一侧乳头则是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某根鸡巴的马眼上摩擦顶弄。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蔡武信浑身绷得死紧,前后两个穴的肉壁就跟小腿抽筋一样剧烈地抽搐,前面早已不怎么使用的阴茎高高勃起贴在肚皮上,大得有些吓人的黑眼珠向后翻着露出大片眼白,涎水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把冷感的五官装点得更淫荡。但什么都没有,没有精液、没有尿液、没有潮喷的水液,完完全全的干性高潮让蔡武信彻底脱力晕死过去。
蔡武信再醒过来时,发现世界是颠倒的,准确来说是他自己是头朝下倒着的,手腕和脚腕被人抓着,大腿被掰开,屄口就正对着天花板。脆弱柔软的地方陡然传来灼烧感,蔡武信拧着脖子和眼珠看到王植将雪茄的烟灰簌簌抖到自己大张开的屄里,没等蔡武信痛呼出声,下一秒王植就把烟头用力按在阴蒂上,蔡武信痛得差点将舌尖咬下来,可同时却爽得又小喷了一次。
“武信,最后再玩一个游戏,你就能回家了。下个月记得按时还钱。”
蔡武信看到一双鞋朝他走过来,再向上看是一堆先前用过的避孕套,王植的那几个小弟接过来用针在上面扎了孔,变凉变稠的精液争先恐后地从小孔里涌出来,像淋浴器一样将蔡武信浇透。由于蔡武信是倒着的,即使闭着气,鼻腔也不可避免地灌入精液,发丝也黏成一缕一缕的模样,身上的每一块肉都被精液腌得腥臭黏腻。
后面的电视机仍在播放新闻,蔡武信听到女主持人清亮的声音:警告,近日来首尔市内蜗牛泛滥成灾,遇之应尽快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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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武信从王植办公室里出来,带着一身的精液和性爱痕迹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以为过了很长时间,没想到外面的天竟然还这么亮,甚至亮得刺眼。蔡武信眯起眼睛,瑟缩着肩膀,明明是傍晚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亮?明明听不到风声,为什么风这么大?每一点微小的刺激都让蔡武信无法抑止地颤抖。
走、走、走、跑、跑、跑、跑!跑!跑!
蔡武信在大街上,在人群中狂奔,他听到脚下蜗牛壳不断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他把它们毫不留情、毫不在意地全部都踩碎了。
他终于回到家里了。但是,然后呢?他应该干什么?蔡武信缓慢的,像蜗牛一样躺进里被子里,带着浑身的粘液缩进人造壳里——就这样睡觉吧。蔡武信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只觉得天时而白时而黑,直到蔡武信再也睡不着了,他才从床铺上爬起来,身上的精液都结了白色的硬壳,一股腐烂的味道,蔡武信拖沓着步子去洗澡,意外发现今天竟然有热水。
洗完澡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蔡武信觉得自己的头发真的长太长了,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把剪刀,嚓嚓一通乱剪勉强剪了个凹凸不平的寸头。蔡武信把剪掉的头发扫在簸箕里,顺便又扔了发臭发僵的床铺被罩,原先揽客的牌子也同样丢进了垃圾堆。蔡武信站在门沿望着屋子,终于干净了,没有一点脏东西在,一年多以来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起来。蔡武信笑个不停,他关上门时在笑,走在路上还在笑,笑得脸都疼,可能上学时都没有笑这么开心过。
蔡武信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远。这时候路过一条小溪,他看向水面,发现水里的人在哭,别哭了,蔡武信劝慰道,不过他总是不擅长安慰别人,那个人还是在哭。
噗通——
蔡武信侧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原来是一只爬在杂草上的蜗牛跳进了小溪,那个哭泣的人被蜗牛砸得无影无形。
小溪里的水凉得还有些刺骨,看来秋天要到了,蔡武信想,他终于逃出这个夏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