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突发事件，cortis二次回归公开活动前夜，Martin和赵雨凡失踪了。
Martin再清醒时，却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公寓房间，布置简单，仅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和一个衣柜。而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
除此之外，眼前还有一个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活动页面。
【简单说，这是一款数值游戏。】
【你会和你的伙伴出演不同的身份，你们的行为旨在制造热度，以受民众追捧，系统将会将你们的受欢迎程度转化成数值，只有积攒到足够的数值你才有机会回到原本的世界。】
【GO，MAN！】
Martin使劲揉了揉眼睛，再一睁眼，除了眼眶无比的酸痛，眼前的页面纹丝不动。
糟了……
就在此时，房间门从外打开，赵雨凡竟然面色如常，举着一台DV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
“哥？”
赵雨凡愣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向Martin，像对待陌生人一样，语气极不耐烦：“哥什么哥，赶紧做好准备，等另一个演员到就开拍。”
Martin瞳孔微张，难以置信看向已经在挑选拍摄角度的赵雨凡。
难道他被做成了npc……
可是规则到底是什么……
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在哪……
还有，谁能给我一件衣服穿……
Martin呆坐在双人床上不知所措，浑身僵住，不受控制地陷入迷茫，迷茫渐渐泛起恐惧，就听埋头干活的赵雨凡突然发出爆笑，笑到直扑倒在床上打滚。
“哥！”
“你没看规则吗Martin，那个界面是可以下滑的……”赵雨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哦……
在赵雨凡的笑声里，Martin快速一眼扫过剩下的规则。
原来在游戏的第一part中，赵雨凡的身份是低成本色情片导演，兼职摄影、场务、编剧等所有剧组牛马职能，而他的身份则比较一目了然：色情片男主角。
之一。
“我刚刚给你的对手戏伙伴打了电话，他还要在路上堵一会儿。”赵雨凡憋笑憋出猫咪纹，“这是今天拍摄的剧本，很简单，只有一页纸，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提前准备一下。”
赵雨凡趴在床上，把A4纸卷成望远镜，看向黑脸的Martin。
Martin不知道他怎么笑的出来，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赚热度的任务不可能只落在他一个人头上。
比起他的明牌幕前身份，做幕后的赵雨凡他还是自求多福吧……
没多久，万众期待的另一个男主角终于抵达公寓，此人身高一米八左右，一身奢牌黑衣，戴着帽子和墨镜，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Martin在两分钟前google过这位前辈，简单说是全球范围内情色制品行业第一梯队的超级明星，不到三十岁，创下多个销量记录，由他主演的影片部部堪称经典，自身商业价值甚至超过一些三线明星。
至于为什么会答应和他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合作，以及不嫌弃由赵雨凡领衔的如此草台的制作班底。
赵雨凡告诉他，这是因为他们的大老板。
大老板此人心理极度扭曲，对大明星爱而不得于是通过无耻手段拿到大明星的合约却逼他出演一些垃圾制作，以摧毁他的事业，折磨他的自尊。
但无奈大明星业务能力实在过硬，上个月拿手机随便拍拍的十分钟小短片就在X上热度爆过了同期其他公司营销强推的巨制。
……然而，如今落到他们两个手里，才是真的辛苦了。
大明星为人客气和善，一进门先为迟到和赵雨凡对着鞠躬，然后非常温柔地问候Martin紧不紧张。
大明星一边和新人们寒暄，一边摘下帽子和墨镜，解下围巾，露出雪白的胸膛，明明是黄种人，却几乎白过Martin这个混血。
赵雨凡没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发觉有些不对劲，指了指大明星的胸口：“前辈是……过敏了吗？”
大明星不好意思笑笑，拢了一下敞开的衣领：“最近免疫功能出了很大问题，发了荨麻疹，不过应该不影响拍摄吧，我想可以拿遮瑕遮一遮。”
赵雨凡不置可否，已然完全带入虽然名不见经传但对作品质量持有严格标准的色情片新人导演的身份。
他看了Martin一眼，默契地交换了对画面效果的担忧。
但Martin的眼神却瞬间飘开，赵雨凡有点不明所以。
不是……
怎么就如此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设定……
不该挣扎一下么……
Martin在心里狂吼，他不信赵雨凡看不出他的窘迫。
准备工作基本完成，新人导演赵雨凡在大明星的建议下，在卧室布好了灯光，摆好了固定设备，另外手持一部iphone，也交给Martin一部。
Martin支着上半身坐在双人床正中间，冷着脸，搜肠刮肚寻思该找个什么理由叫停拍摄。
而就在此时，Martin和赵雨凡眼前同时出现新的页面。
【任务更新：完成拍摄，可收获10点基础热度值】
大明星吞下一颗抗组胺药，极其敬业拍拍手，带着爱豆式的笑容：“好啦好啦，孩子们我们开工吧！”
说实话，Martin这辈子没这么无助过，活跃的大脑在开机的一瞬间失去了全部思考能力，他眼睁睁看着大明星爬上床，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挺直腰背低头附在他耳边小声提醒：“搂我的腰，孩子。”
“哦……”
Martin机械地抬起手，似是而非地搭在某处，余光却不自觉地越过前辈的肩膀，看向床尾举着手机，强忍情绪却依旧龇牙咧嘴的赵雨凡。
他下意识翻了个白眼。
“卡。”赵雨凡无情喊道，“演员打破第四面墙，冲观众翻白眼。”
语毕，Martin感到肩膀一热，大明星没忍住大笑起来，气息喷在他身上，他下意识偏开了肩膀。
“这样子不行吧，导演。”大明星收敛起笑容，换上专业的态度，转过头对赵雨凡说，“Martin的皮肤红成这种程度，上镜会很诡异吧。”
赵雨凡专注盯着dv画面，眉头微微皱起，又抬头看了看床上别扭拥抱的两人：“前辈你看起来其实也……”
“莫？”
大明星警铃大作，立刻放开Martin，奔向赵雨凡，和他头对头一帧帧检查起画面。
“我怎么肿成这样！”大明星绝望大叫一声，可连声带也越来越肿，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难以形容，“那我再吃一颗药？”
赵雨凡无奈摇摇头，顺手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递给前辈披上：“前辈应该尽快去医院就诊，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拍了，前辈也看到了，即便忽略对手演员稀烂的表现，画面也很惨不忍睹……”
……什么叫稀烂的表现……
Martin瞪了赵雨凡一眼，缓缓开口：“其实为什么非要局限于拍这种题材呢，用前辈的镜头语言和剪辑手法去拍摄其他主题，效果不见得会差吧。”
不想让前辈误会自己只是个眼高手低、大言不惭的无脑新人，Martin干脆拿出手机，翻到前辈上一条大火的短片，三言两语解构起情色素材之外的框架和节奏，以及能在社媒造成声势的传播要素。
如果忽略掉前辈那两瓣抓人眼球、弹性十足的粉白屁股的话……
大明星听得云里雾里，他不知道自己随手拍摄和剪辑的短片其实这么多门道。
“所以前辈既是被人拿捏色情片演艺合约，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说完，Martin习惯性看向赵雨凡寻求肯定。赵雨凡虽然没有发现，但也十分及时地肯定点头：“说的在理，说实话前辈的镜头嗅觉很强，放到更大的景别和更动态的镜头下说不定效果会更好。而且Martin你觉得这一部分……”
就着Martin的手，赵雨凡拖动视频进度条，画面定格在其中一帧：“像不像上次开会聊过的方案实例，所以4k效果是可以接受的。”
是，就算穿进游戏里偶像牛马也得牢记下一张专辑的财报压力，哪怕在onlyfan影片里寻找灵感素材。
聊到自己的工作，Martin自在起来，他无所谓耸耸肩：“说不好，技术部的哥已经被我折磨疯，好久不回我消息了。”
“送张票吧，听说XX前辈开始巡演了。哥从高中就喜欢他们了。”
Martin完全认为赵雨凡又在胡言乱语，技术部老大那种即便公司团建日也穿高定西装打领带的熟男怎么可能追男团。
赵雨凡晃晃食指，故作神秘：“否则你以为他为什么答应帮我们剪先行片，甚至专门申请预算买了一台新电脑用来作渲染。”
赵雨凡嗷嗷大叫：“It's me！是我让哥和他担视频通话了！”
Martin也嗷嗷大叫：“It's you！”
“Yeah it's me, man!”
对此完全不感兴趣也没有野心的大明星本人在荨麻疹和青少年嚎叫的双重折磨下，果断抬手制止了两人莫名其妙的兴奋。
“……先解决今天的拍摄……”
好的，打岔失败。
Martin立刻安静下来，两手一摊，看向赵导。
而就在这时，赵雨凡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长出一口气，在接起的瞬间换上热情狗腿的语气：“老板您好，是的，拍摄正在进行，出了一些小小的状况，所以今天恐怕不能……是的，当然当然，前辈非常配合，这样啊，可是……样片的话也是需要……”
电话不留情面地挂断。
不用赵雨凡过多解释，因为他和Martin的眼前同时刷新出一条页面提醒。
【玩家长时间偏离主线，任务失败概率提升，热度值-10。】
大明星呼吸愈发困难，在赵雨凡打电话的功夫吞了一板抗组胺药，敬业到赵雨凡都想叫救护车抓他强制就医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稍微缓过来的大明星眯起眼睛看向发愁为难的赵雨凡，以及他露出的肩膀手臂线条：“你体型和我蛮像的。”
于是，很奇怪，超人气情色大明星此时此刻正站在镜头外指挥新人导演赵雨凡如何塌腰坐上新人演员Martin的大腿。
很奇怪。
由于老板开恩，在今天结束之前只需要提交一条样片，而还好一般样片只需要几组氛围镜头，不必真刀真枪实地操练。
所以赵雨凡就这么被前辈扒光了换上戏服——Martin尺寸的白衬衣，袖子挽至手肘，扣子解到胸口，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另外还被前辈强迫在肘关节和膝关节处打了几抹腮红。
赵雨凡最后的坚持是亲自固定了拍摄角度，以确保无论如何也不会曝光自己的脸。
因为他发现前辈其实根本不在乎替身之事是否败露，他好像巴不得以此为凭借，好在大老板面前显示出聊胜于无的反抗……
大哥……
那也没必要让我的同事艹我吧……
赵雨凡虽然中文一塌糊涂，但现在他无比自信比十几亿中国人都更理解‘作茧自缚’的含义。
而在换人准备期间，Martin一言不发，只是默默静坐，若有所思。
看似风平浪静，其实脑子里的剧情已经发展到了由于他破坏规则，而被强行留在游戏里，扮演街角的小狗npc，不得好死。
所以当赵雨凡准备完毕爬上床时，他还在愣神发呆。
直到感到腿边一沉，Martin才如梦初醒一般抬起头，在对上赵雨凡那居高临下的羞涩隐忍目光同时，一片细腻冰凉的嫩肉擦着自己的大腿侧滑了过去。
他下意识小声叫了句fuck。
赵雨凡跨跪在他面前，大码白色衬衣里看似空荡，但距离使然，Martin的鼻尖甚至能感知到那具精悍肉体愈发滚烫的温度。
赵雨凡的手腕搭在Martin的肩膀上一动不敢动，也不敢低头，只能平视面前空无一物的洁白墙壁。
大明星看着屏幕里诡异又莫名暧昧的画面，故意掰了下镜头，然后按下录制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