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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扎大奖赛赢得很漂亮,Party本来该开到后半夜,但Verstappen提前离场。他难得没穿红黑色的Redbull,经过大堂门口时引起粉丝们的一阵欢呼。镜子把电梯反射得金碧辉煌,他站在中央对着镜子随意揉揉头发,脸上因为酒精作用浮起一点红色,很好,胜利的气息。叮咚一声,楼层到了,新加冕的冠军迈出电梯门,就这样与不欢而散的前任狭路相逢。
Russell正从Toto房间里走出来,关门声很不克制,不像他一贯体面作风,本就失败的表情管理在瞥见维斯塔潘后彻底烂成一滩泥。他头发很乱,比采访时还要狂放一点,甚至没来得及换下赛车服。而Verstappen穿着宽松的连帽卫衣,舌头往前一抵还能尝到齿间残留的香槟味,走廊内的两个人形成鲜明对比。
Verstappen有点爽到。拿冠军固然是一件美事,但拿了冠军撞上狼狈的前任更是巅峰造极,何况这位前任还是大名鼎鼎的、微笑时嘴角的弧度都可近乎完美的George·Russell。Bingo!三倍惊喜!他在心里放烟花,喜悦之情也确实溢于言表,站定在Russell几米外悠悠地抬手:Hello。
Russell白眼都懒得给他翻一个,转过身刷卡进门。
显然前任相见没有擦出什么爱的火花,Verstappen看出来他今天心情不是一般的差,否则应该是扯出一个笑,在优雅地关上门之前扔下一句让他气到踹门的挖苦。不好惹三个字已经明晃晃印在视野里,可惜酒壮怂人胆亦或色欲熏心,总之Verstappen惹了。
他大跨步走上前抵住了门,把半个身子靠在了门框上,如愿地对上Russell不能再臭的一张脸。
滚。
No。
立刻滚。Russell面无表情。否则我用门夹爆你的头。
Verstappen双手环在胸前:请。
于是他的膝盖遭受了重重一击。
你他妈来真的!Verstappen伸手撑住门怒骂。如果不是他用膝盖抵住了门,发出一声巨响的真的会是他的头。
谁他妈跟你玩假的。Russell握住门把手又补了一下,木门撞在骨头上响得很动听,Verstappen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弯腰保护承载一切的膝盖。这下狼狈的人选调换了,他抬起头,Russell像一条高大的眼镜蛇冲他嘶嘶地吐信子。再不走我报警了。
你报吧。Vertsappen试图对蛇吐回去,师夷长技以制夷。咱俩一起上头条。
Russell即刻低头噼里啪啦摁电话,Verstappen趁机把更多的自己塞进门缝里。只是见个面,这么严重吗?
前任冲他扯出一个冷笑,上次说分手没通知你吗?
今天比较特别。他说。我拿冠军了,你不恭喜我吗?
这次Verstappen不用自己挤进来了,因为Russell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到了玄关的墙上。门啪地一声甩上,Russell一挥拳,Verstappen左下颌和膝盖一起光荣献身。很痛,以经验来看这次他真的用了很大力道,Verstappen智慧的大脑如是分析。等等,那证明他之前打我都没有下过狠手?
Fuck!Russell把Verstappen回忆里的柔情全他妈打碎了,一记左拳让Verstappen刚偏到右边的脑袋转回左边。Verstappen低下头捂住鼻子,黏稠的液体很快从指缝间渗出来。Russell凝视他几秒,仰头看着天花板喘气,后槽牙快被自己咬碎。他转过身给墙壁重重来了一脚,震感足以让邻居打前台投诉电话,打就打吧,因为隔壁是他妈的Toto·Wolff。他把脚步踏得震天响,抓起茶几上的抽纸扔到Verstappen脚下。
玄关负伤的宾客蹲下身抽了几张捂在脸上,勉强遮掉几分之前小人得志的快意。他走到Russell面前问,Toto还在跟你吵合同?
把嘴闭上。Russell骂他。回过头发现此人鼻血渗过纸巾,滴答滴答落在干净的沙发上。人怎么能蠢到这种地步。他威胁,再说话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哦。Verstappen安静了,绕过沙发去洗手间支援鼻粘膜。里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Russell坐在沙发上,烦躁地用手撑着额头,Verstappen走出来只能看到他被揉成一团的凌乱发顶。他一路走到Russell跟前,后者抬头看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开了,视野中存在Verstsppen和大脑中存在理智不能同时发生。见完脑瘫老板又见弱智前任,Russell已经快进入绝望的愤怒后贤者time,心下历经沧桑欲何求但谁路过都得挨上一脚。Verstappen不一样,他得挨两脚。
拥有特殊待遇的人双手插进卫衣兜又恬不知耻地靠过来了。鼻血痕迹消失了,挨揍的淤青还没来得及形成,Verstappen又变成一个威风凛凛的冠军车手。Russell想起几分钟前Toto还在跟他大谈特谈Verstappen,别他妈跟我提车,人家能开P1你怎么就只能开P5。Russell差点给掌心的手机捏碎了,真捏爆了也得把电话卡先抠出来给霍纳打电话。你回来吧我们都想你啦,没有你谁来提醒Toto change他的fucking car!
妈的。他要是敢说任何一句诸如「我理解你的感受」之类的话,我就把他踹到沙发底下。Russell如是想。
George。Verstappen郑重地开口,Russell勉强递给他一个眼神。
Toto不给你签合同,是因为我开了P1但是你只开了P5吗?
Verstappen没有说恶心的安慰话语,所以Russell也没有把他踹到沙发底下。他选择两只手拽着Verstappen的卫衣,把被扯得连滚打爬的Verstappen摁到了床上,此人三年来第一次有机会不洗澡接触Russell的床。他跨坐到Verstappen身上,拽住他的领子给鼻子狠狠来了一拳,可怜的鼻粘膜又开始哗哗流血。Verstappen伸手阻拦他:George!George!
Russell用力挣开Verstappen抵住他肩膀的手,你他妈去死吧!Verstappen!
我不是这个意思!Verstappen转手去抵住他的下颌,为自己的颜值留出一丝生存空间。滚,Russell骂道,我他妈恨透你了。
他两只手去掰Verstappen撑在他脸上的手,两个人以一种诡异的骑乘姿势纠缠在一起,疼痛度一般但羞辱性很强。一分钟之后Verstappen认命了。他松开手,用小臂挡在自己面前。ok,fine!你打吧!
他感受到Russell重心向前倾,有几拳冲着脸来,被他用手臂挡掉大半力道,然后骑在他身上的人一顿,忽然不动了。
被攥紧的领口松开了,他把用以防卫的手臂放下来。你怎么不打了?
Russell沉着脸,看死人一样看着他,咬牙几秒后怒骂Verstappen你真的有病吧?他撑着床从Verstappen身上离开,后者困惑地顺着床尾的方向看过去。
哦,我操。
他盯着运动裤上撑起的一团不明物体,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硬了。
空气短暂地沉默,Verstappen认为这件事足以计入围场十大尴尬事记之首,网飞知道了能拍二十集。Russell背对着他,所以他难以估量对方的情绪,这也向来不是他擅长的事。但从大众思维立场出发,对着前任起立放在谁那里都很难留下好印象,何况是在对方揍你的时候。
Russell就在这时动了一下,弯下腰去捡他落在玄关的抽纸,不得不展露出一个撅着屁股的姿势。嗯,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和Russell都不是普通人。哈哈。Verstappen如是找补。他盯着Russell转身走回来的身影,做出了一个违背人性但顺从天性的决定。
Russell被按到墙上,发出吃痛的一声惊呼,脏话还未说出口先被滚烫的唇堵住了。Verstappen吻得很粗暴,趁着Russell微微张口时侵入他的牙关,手指捧住下颌好让唇舌贴的更紧。今天真的是Verstappen的幸运日,因为他赌对了,房间里需要一场性爱的不止一个人。Russell被亲的有些缺氧,喘着气帮忙去解自己赛车服的拉链,衣服落到地上,他推开Verstappen给自己一点换气的机会。Verstappen凑上去,刚好把头埋进Russell的颈间,掌心贴上他的腰际把残留的一件内搭掀到胸口,粗糙的触感让Russell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Verstappen在他耳朵旁闷闷地笑,一边顺着脖颈向下轻轻啃咬一边加大揉弄他胸口的力道,拇指碾过乳头时Russell攥住他衣服发出一声惊呼。Verstappen食髓知味,加重指尖揉弄的力度,阴茎隔着薄薄的布料在Russell腿根摩擦,如愿听到一串带着怒音的喘息,Max!
他退后一点,帮Russell把衬衫扯下来,两个人蹬掉自己的裤子摔回床上。Verstappen从背后压住他,身下人微微撑起肩膀回头和他接吻,比刚才要温和缠绵,Russell因而得以尝到Verstappen唇齿间淡淡的香槟和黄油啤酒味。Verstappen一只手环在他胸前,一只手探进他臀缝里,指尖在穴口旁打转。他轻轻戳进去一点,穴肉紧紧地贴上来绞紧指节,Russell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Verstappen离开他的唇,一边往更深处按一边问,很久没做?Russell眼尾泛了一点红,整个人蒙上一层欲望的水汽。猜错了,他勾起一点笑,和你分手之后一天一个。
操。Verstappen盯着他残留着水渍的唇,毫不留情把几根手指戳了进去。他压着Russell的舌尖搅弄,Russell配合地微微张嘴,撑起身体向前认真地舔弄,柔软温热的触感把手指整个包裹住。Verstappen的视角可以很全面地看见他因为搅动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睫毛垂下去又扬起来,水润的眼睛直直看过来,冲他挑逗性地一扬眉,本就硬得胀痛的阴茎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他把手指拔出来,伸到后穴开始扩张,加到第二根时Russell就开始难耐地喘息。Verstappen鼻尖凑上他的后颈,说抱歉,但是你之前一天一个谈的都是柏拉图吗?Russell骂他滚,他把手指再塞的深一点,身下人立刻就泄气了。他伸手在床头抽屉里够到了润滑液,冰凉的温度让Russell倒吸一口冷气,Verstappen!
Oops,抱歉。我忘了。Verstappen眨眨眼,捂热润滑液是以前做爱的习惯之一,虽然他是故意的。这具身体太过熟悉,他冲记忆中的地方轻轻一按,Russell就攥着床单颤抖起来。他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亲吻他的肩胛骨,插在身体里的手指反复地碾过他的前列腺。Russell垂下头喘叫,Verstappen用手掌撑起他的下巴,让呻吟声全都暴露在空气里。他阴茎硬邦邦地顶在Russell腰际摩擦,明白对方其实也急不可耐,但他在玩弄Russell这方面总是很有耐性,比如此刻。
他又挤入一根手指,改用指节刮擦他的敏感点,Russell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他感受到身下人开始颤动,Russell伸手要去抚慰自己的阴茎,被Verstappen无情地扣住了。他徒劳地在床单上摩擦,划出几道淡淡的水痕,额头抵在床上,用拔高的音调喊:Max……
嗯?Verstappen凑过去,顺便在前列腺上狠狠地按了一下,Russell在他怀里一抖。你快点…!
快点什么?Verstappen松开手,明知故问,实际心里爽的不行。Russell只是低低地喘,Verstappen凑得更近,手指在后穴搅出暧昧的水声,George?
Fuck you!Russell怒骂。他撑着床试图转过身,Verstappen抽出手,幽幽地说,是我操你,George。
Russell看清这张脸就想揍。他一把按住Verstappen的肩膀压上去,跨坐到他身上。他一只手扶住Verstappen的性器,另一只手撑着床向下坐,比手指粗得多的异物带来难以适应的酸胀。Verstappen手搭上他的腰,观察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和咬紧的下唇,他往下坐得更深,嘴里含着一些浓重的喘息,然后一咬牙,全部吞了进去。
Verstappen爽得长叹一声。Russell抬起腰上下吞吐,穴口的润滑液磨出一些乳白色的泡沫,Verstappen握紧他的腰向上猛地一撞,他尖叫一声,小腹上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度。Verstappen十分能共情十五分钟前的自己,汗水从下巴滑落下来,Russell垂头看着他,完全是被情欲打湿的凌乱模样。这他妈谁能不硬。Verstappen感慨。他搂住Russell,撑起身跟他接吻。
消息提醒就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了,叮咚叮咚一连串。Russell嫌烦要去掐静音,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Verstappen顺势把他压回身下。他解锁屏幕,Verstappen瞥见他联系人列表,里面赫然矗立着一个「Min·Verstappen」。
Min?Verstappen皱眉,什么意思?
Russell揪着床单笑。他敲敲屏幕上的「Min」:这样比较人如其名。
操。Verstappen终于读懂背后含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抓住他的腰毫不留情地冲撞起来。Russell被突如其来的操弄撞得喘不过气,但还是故意扬长了语调,喊他Max。Verstappen操得他手肘都撑不稳身体,什么时候改的?
就…分手那天…… Russell彻底瘫在床上,阴茎在床单上下意识地蹭弄,伸向下体的手再一次被扣住了,他只能徒劳地抓紧床单。Verstappen两只手按住他的手背,一下下往更深处操,Russell开始后悔惹他这一遭,他阴茎胀痛得难以忍受却无法释放,只能呜咽着说Max,帮帮我。Verstappen只当没听见,连续冲着他敏感点撞击,Russell眼睛被泪水打湿了,他短促地尖叫一声,射在了床上。
小腹一阵酸麻,他整个人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但Verstappen根本没给不应期的他喘息的机会。他将Russell翻过身,扛起他的一条腿从侧面进入他。Russell握住他的手掌哽咽,Verstappen接着操他,顺便用扛起他大腿的手去套弄他的阴茎。Russell仰起头喘叫,Max,等等……Verstappen不语,只是加快了套弄的速度。Russell这次真的哭出了声,他把脸埋进Max的掌心里,前后快感的叠加对刚射过一次的身体来说太过刺激,他感受到下腹一阵酸涩。Max……停一下……我要……
Verstappen终于说话了,ok。他加重力道,朝着Russell的敏感点精准地操弄。Russell尖叫一声,阴茎淅淅沥沥流出一滩液体,他软倒在床上无力地喘着气,咬着牙挤出一句,Max,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谢谢。Verstappen说。然后他射在了Russell身体里。
他慢慢拔出来,带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顺着Russell的臀缝流下来。他躺到Russell旁边,说抱歉啊,没想到把你操尿了。
Russell侧过身,一巴掌摁到他那张笑脸上,闭嘴。
电话又开始嗡嗡地震动,两个人都累得不想动,但是铃声固执地一直响,一通结束几秒又再打。
Verstappen烦了,不是静音了吗?Russell说,估计是来的电话,谁他妈这么晚打电话。
Verstappen起身把电话拖到跟前,说我帮你挂了吧。Russell伸手,你给我看看是谁。Verstappen递到他跟前,屏幕上联系人一栏赫然印着四个大字,Toto。
操。Russell夺过手机,一把扔到了床底下。
所以他到底和你说什么了?Verstappen问。
还能说什么。Russell提到Toto就有翻白眼的冲动。第一嫌我要的钱多,第二嫌我跑得慢,第三嘲讽我跑得没你快。就这样。
他脑子有病。Verstappen如是评价。
嗯。但是人家铁了心要你。Russell说。挺感人的,任何人都会被这份恒心打动的,可惜我他妈就是梅奔的车手。
敲门声就在这时候响起来了,重重的一连串,门口的人似乎火气很大。我去开。Verstappen说,起身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运动裤。
他打开门,不出意外的是Toto。此人在看见Verstappen左右脸各一块淤青的独特外形后大脑宕机了,脸上浮现网飞都难以抓拍到的震撼神色。
抱歉。刚刚在忙。Verstappen赤裸着上身,性爱的味道涌出房门直冲梅赛德斯老总的鼻腔。所以你有什么事吗?
他定了定神,说没什么,有些工作上的事要找George讲讲。
Verstappen装模作样看看表,发现手腕上根本没有表,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回复。这都几点了,很打扰我和George休息,明天再说吧。
他转身准备关上门,又想到什么,回过头补充。对了,我明年不来梅赛德斯,后年也不来,不出意外这辈子都不来。Good night。
他关上门,走回床边,Russell抱着被子笑得一颤一颤。这是今天完赛后Verstappen头一次看见他真心地笑出来,头发乱乱的,但依然很好看。他俯身凑上去,撩起Russell的刘海去亲他的额头,然后重新在床上躺成两块姜饼人。
其实我没骗你。Verstappen说,我当时从洗手间出来说那句话真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我还没说完你就揍我了。
Russell噗嗤一声,转头看着他。但是我骗你了。
Verstappen说,什么?
和你分手之后我没有一天一个。
这他妈不是废话嘛。Verstappen侧头,我怎么可能信。
是一天两个。Russell补充。
我操你的。Verstappen怒骂。Russell很体贴。你想要专一的也不是没有,出门左转隔壁就是。
他张嘴刚要说什么,空气里突然传来咕噜一声响。两个人沉默了几秒,Verstappen侧头,Russell盯着天花板眨眼睛。
嗯。我刚开完会就遇到你,还没有来得及吃晚饭。
Verstappen叹口气,身心俱疲地坐起来,捡起地上的卫衣套上。
Let's go。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