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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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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8
Updated:
2025-12-18
Words:
5,756
Chapters:
2/?
Comments:
2
Kudos: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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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992

【DV】只有一根胡萝卜应该进去哪个洞

Summary:

本篇出场人物包括Tony5v,4dv,3v
时隔多日我终于来写恶俗东西了,短篇/特殊监狱/Tony视角
如果你喜欢四叔叔or 托尼·雷德格雷夫,请支持心目中的他一票!(PS:内容部分虚构,请勿真实代入)

Chapter Text

01

说实话,托尼一开始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因为他想,哪怕一个人没读过高中,也绝对分得清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可他的直隶长官,一名警龄12年,下个月即将晋升典狱长的男人告诉他:“不,你不明白。有些人,他或者她,是不该被局限在一个称呼上的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托尼挠挠脑袋,开到一半的柜门尴尬停住。原谅他是个乡村男孩,不爱看报纸也从不关注娱乐新闻,作为降低面试要求入职的警校生,用人们的话说,他走了天大狗屎运。 

 

举个例子, 往年弗杜那警局的申请要有大学学位,想加入警局,还得通过公务员考试。 

 

而按照这套标准,托尼大概一辈子都摸不到它的门槛,原因很简单,他只有高中学历,就算被社区大学录取,也交不起学费贷款和每年1w的住宿费。

 

 所以托尼最初的规划其实是——上完职业学校,出门端盘子或者去做洗车工,你知道这两样没什么技术含量。可转机突然出现在他迈入社会的那个秋天,2022年,警队扩充法案落地,德克萨斯州一年内招募的人数激增到了4000人。 

 

4000人!这是一个极度夸张、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数字!

 
它相当于街角的咖啡店也变成新手警察教学关,每天上演着“先生请您的甜甜圈出示驾照”这样的剧情,简直油星四溅、鸡飞狗跳。

 
可警署发言人(桑科图斯)力压市议会、民权组织和警察工会三方同时掀桌的压力。他颁布了新政策,比如下调报名标准,让托尼那样的年轻人捏着高中毕业证,也能像通过芝加哥地铁站的普通安检一样顺通到底,随后,在警察学院,托尼完成为期10个月的职业培训。 

 

他可能永远也忘不掉毕业典礼那天,自己在星条旗下进行的最后一次宣誓。

 

大礼堂中挤满家属、教官、媒体和市议员,右侧摆出一支仪式专用的巡逻车,背景是《星条旗永不落地》和警笛声合奏的混响乐,鼓点就像心跳。

 
他兴奋、又极力克制激动听着台上演讲,想象未来光明璀璨的职业生涯,可惜现实总是给人当头一棒,典礼没有香槟、没有庆祝蛋糕,只有一面旗帜、空枪套、和一句冷冰冰砸在演讲台上的提醒。 

 

留八字胡的校长,那位美籍拉丁裔,肤色像把榛子酱兑进咖啡的拿铁,自带一层低饱和的金棕光泽。小胡子校长上唇锋利,或许含有轻蔑地看向乌压压毕业生。
 

拉美人说:“祝贺你们,新人。也警告你们——你今天才拿到‘可被吊销的执照’,真正的考试从明天凌晨开始,第一次接警!” 

 

这句话没有浇灭大家的热情,至少当时没有,直到两年后一位警员被调往其他地区,一次惩戒性调岗,保留编制但降级,就像他,在怀揣着吃定铁饭碗的美好幻想下,被派来这所关押特别囚犯的小型监狱。

 

 02

托尼用力拉开剩下柜门,“嘎吱嘎吱”,生锈铰链因为锈层摩擦发出干涩的金属刮擦声。未来典狱长,也就是维吉尔攒眉皱起鼻翼,仿佛他粗鲁、暴力的行为既损害公共设施,又破坏了男人精心营造的文化氛围。 

 

维吉尔停顿一会接着说,不管托尼乐意与否,翘起斑羚羊那修长紧致,带点韧性弧度的长腿,左手搭在右膝盖上,坐在低矮的休息区长椅,圆润饱满的后庭往前挪了挪位置。

 
“你知道操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是什么吗” 

 

“什么?” 

 

托尼慌忙移开视线,将瞄点落向灰蒙蒙、裂开几条细纹的地板。这是个坏习惯,指无意识盯住对方,不由自主朝两条肉欲十足的大腿好奇窥探,这种行为得矫正过来。 

 

“没有区别,它们本质上都是一个洞。”

 

银发上司将双手叠放,没有察觉托尼在走神,房间顶部吊挂着节能白炽灯,一圈一圈光晕扩散,像被分散稀释的月亮。

 
“据我认识的人透露,”维吉尔有意提起某位朋友,“一枚只有硬币大小、干涩、需要耐心扩张、插入时避开周遭短毛磨出红痕的洞,和一个既松又软、丰腴多汁、轻柔挤压就能畅通到底的洞,真真假假,有半数男人几乎分辨不出。” 

 

“这......”托尼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假如他在喝水,借给身体补充水分的吞咽也许能掩盖唾液滚过喉结,维吉尔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但下一秒,他又庆幸没能打开水壶。那一大段话就像蛰伏草丛的毒蛇,未经发觉时,他会自信甩甩头发,踢踏步子轻快经过。 

 

照维吉尔这么讲,好像他应该在同事聚会上问一圈:嘿,大家!诚实点说,我们中间有人跟男人互相约会过吗?哦别误会,我不是中世纪脚刹txl的那批人。我只是单纯好奇,你们提枪时会不会顺便也给肛门来点摩擦?嗯,体会不一样的刺激? 

 

这太灾难了,他也许会被停职,罪名是发表争议性言论,同时得罪基督教民族主义(反同)和人权运动组织(LGBTQ敏感用词)。然后有一天,他的上司揉着眉心,传话托尼认领被散播至流媒体的一段录音。维吉尔关起门,先是大声责骂他“你真让我感到羞耻!”紧接气恼地揪住他两片衣领,压低声音,凑近耳畔恐吓说:“我会对外宣布你在接受反省,给我消停点,等风头过去了再给你复职。”
 

回到当下,不知道未来正等着什么丑闻的长官优雅跷脚,精致梳后的发丝像海风舔过的浪尖,根根贴伏,又带着不屈倔强。

 
维吉尔把一只手搁在腹前,另一只手按压PU皮椅面,在下属面前新奇打量呈L型摆放的钢制更衣柜,268银灰衣柜直直延伸到最后一段,在墙缝处保留了水桶大小的空间。那儿用来堆放清洁工具,可托尼真诚觉得,维吉尔抿成细线的唇瓣和愈来愈深的抬头纹可能不太喜欢这种布局。 

 

当然,他本人也不喜欢。

 
这种衣柜靠墙不靠窗,不通风又返潮,尤其左手边挨着墨西哥北部的老兄,那哥们有体臭,每回值完班换岗拆防刺背心,都像挪开一条辛臭无比的腌咸鱼,熏得他们心直口快的西斯拉夫人同事一边闻味一边干呕:“dude!你往你那该死的咯吱窝里夹袜子了吗,这么难闻?” 

 

因惨案历历在目,托尼希望“体恤员工”的好上司也能体验一次“余香绕梁”的惊喜。不过想归想,当他细心发现维吉尔偶然把三指并拢,轻掩鼻尖下方时,又忍不住嗅闻自己左右两条胳膊,没有怪味。 

 

他耸起肩膀,将脱下来的便服外套挂进上层横杆,思索片刻,还是从抽屉里取出香水,往四周3x3的空间喷一点,再若无其事抓起棕色战术裤,蹬着一条腿往里套。
 

“精致混蛋。”微不可闻的声音像吹飞纯白鹅絮在更衣室里回荡,他可没时间抱怨环境呢。

 
托尼穿好裤腿,系上防割腰带,某种怀揣着恶意的念想忽然脱口而出:“等会,你上面那段描述该不会是......”你的真实经历 ?

 

毕竟人在多数情况下不会想当然把“我有个朋友”的故事昭告天下。除非他口中的朋友是个行走故事印刷机,而承受这种我知道得太多,可我没法找对象诉苦的压力快把他逼疯了。 

 
托尼合理怀疑,挑起左簇眉毛,单手撑在储物柜的内搁板,斜对银发男人暧昧坏笑:“哦~长官。你,或者你的神秘友人,难道在一次普通猎艳里上错了人?”

 
否则他想不通维吉尔为什么要身临其境描述画面。哼,假正经的boomer。

 
可惜“托尼,如果你闲得蛋疼,不如把脑筋用在那5千字的书面报告上。”

 
对方像个动物园园长,亲自下场视察“员工”生存废墟,嫌弃表情留给门口垃圾桶三秒,糟心又同情地看向他。干什么,不知道有句话叫“垃圾篓里不能有垃圾,就像ATM里不能有钱一样荒谬”吗? 

 

对方解释:“我是在向你科普特殊群体,预防接下来你遇到他们(they)。我指那些拥有女性外观、体检报告是男性(也许反过来)的特殊罪犯,届时我希望你能像给小鸡仔分辨公母,把他/她安排进合适牢房。” 

 

哦是吗?那就是你阐述不够清楚,前摇太拖太长,令人费解。小伙重重哼气。 

 

“别不放在心上,我希望你能严肃对待这件事。”维吉尔起身离开长椅,信步来到他身旁。 

 

“怎么,你要搬出那套‘我是boss,你是士兵,我的命令是绝对的’来警告我?”托尼讨厌这条理论,把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都拉远了。

 

“不,你想多了。我想说的是,一些家伙可能会利用你,比如故意惹事,招来狱警维护秩序。”

 
就好比“放风时间,当你恪尽职守赶走骑在他身上疯狂肆虐的霸凌犯时,你瞧见他鼻青脸肿、血肉模糊的五官,内心善良驱使你泛起一丝怜悯,波动恻隐心陪护那个人直到医疗室,然后你孤零零守在走廊,等他处理完伤口再护送回牢房。”

 
上司将手越过他,熟练取走搁板上的对讲机和手铐。对方“刺啦”,撕开托尼左臂肩章的魔术贴,靠得很近,以一种在外人看来两人正耳鬓厮磨的互动重新贴正警号。 

 

“这有什么问题?”

 

维吉尔额角的几缕碎发悄然钻出来,像松鼠尾尖不安分的那撮绒毛,因为他们的站位,发梢一直在托尼颈间细细密密、反复刺挠。 

 

“问题很大,你只关注眼前事实,他受伤,你保护。可假如犯人被人买通,那场戏是故意演给你看的呢?”

 
银发上司后却一步,垂下头顶发旋,单手将对讲机挂在托尼腰间,定睛一看,无语调整他一股脑塞进裤腰里的衬衫下摆。

 
“犯人会对狱医撒谎,说你强奸他。是,他搞不定DNA证据链这一关,但有什么关系?他将下体狠心伪造成撕裂伤,状告你在某个监控死角以哪种姿势、哪种脏话对他进行羞辱谩骂。”

 
维吉尔说:“你是同意接受调查,可你委屈又憋火。还记得你调任的档案袋怎么写吗——过失伤害罪。然后再附加一条,不满降职,欺凌非二元性别的群体,种种因素堆叠起来,你能保证在停职返工后,看见那家伙大摇大摆的鬼脸时能抑制住情绪不冲上去给他/她一拳?” 

 

“我......”该死,一时半会有些语塞,托尼沉下脸默不作声了。 

 

“所以托尼,我需要你至少完成三件事:第一、去认识他们,第二、帮我了解他们,第三、绝对警惕他们。这是为了保护你自己,也是保护我亲爱的弟弟。”

 

维吉尔在brother这一称呼上特意放绵尾音,摆正他的侧脸:“告诉我你可以做到吗?” 

 

“我......”他犹豫应答,深吸一口气后缓慢吐出,第二次时肯定气势,抬起被前发遮挡的蓝眼睛,直视他哥哥:“我当然可以。” 

 

“很好。”

 
“现在我有一份任务交给你,面试新人已经到达监区门口,你负责接待他,明天安排他熟悉监狱环境。”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事不是其他人在做吗?”为什么突然……

 
维吉尔深深叹气,脑门肉眼可见砌出三条深邃抬头纹,仿佛即将说出口的话是一种困扰,而吞咽回去更是一种愁苦——

 

“你知道原先负责新人的但丁吧?”

 

“那个家伙,他准备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