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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15
Words:
9,840
Chapters:
1/1
Comments:
16
Kudos: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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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Hits:
2,710

【带卡R】认罪书

Summary:

预警:现pa,伪论坛体;4P预警,(伪)强制,私设波带(四战土性格)/内轮带人(上忍土性格)/阿飞(晓土,一个自由的微龙套)为三胞胎。内轮带人第一人称视角,文中卡简称K,波带简称O,阿飞简称T。
卡西生日那主播送他一场酣畅淋漓的砰砰砰(你)

超绝OOC!只是一个临时的脑洞赶工片段,带卡有我真是遭了报应了(开朗)

Work Text:

……

主题:爱一个人就想独占他的心情有错吗
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

我和我的兄弟们爱上了同一个人。

他是我们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同班的同学。一开始我不大喜欢他,他小时候的性格……不是很好,因为一些避无可避的家庭原因,他几乎称得上孤僻。而他又很聪明,我是说,天才般的那种聪明。谁会经常见到一个十二岁的小学生独立完成大学的入学考卷呢?垂落的银发飘飘荡荡地半掩着他的眼,我们簇拥着他,一起坐在青草地上,看着好远好远的夕阳。我想我们或许很快就要分别了,天才和普通人即将被无形的壁隔开。在那种年纪的小孩子眼里,这样多智近妖的人物就像漫画里的人气角色一样令人倾心又觉得遥不可及。女孩子们偷偷把情书塞进他的抽屉,一如他偷偷地把考卷藏进书包,并让我们不要和别人提起。因为小小的他还要照顾病重的父亲,他没有钱去比夕阳还远的更远方。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感到心痛。

现在想想,我情窦初开的年纪真的很小。当晚熄灯后,我和我的兄弟们开了一场家庭会议。三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凑在一起(我好像忘记说我们是三胞胎?),鬼鬼祟祟,各怀心思。我说K(我想称呼他为K)家里没钱,但我们家有钱呀,我们去问爷爷要一点钱,送K去上更好的学校不好吗?我的弟弟T还没把我的话听完,就在旁边附和着说好呀好呀。但我们的大哥O不同意。他抱着双臂,脸色沉得像个小大人,和我说:那K就要去到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我们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见不到他?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心痛,但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明白心痛的意义。

我强忍着这股说不清的情绪,直视着O的眼睛说:可那样对K更好,大人们不是一直说吗?要我们好好学习,以后才有机会赚更多的钱。

O的脸色更暗,脸颊线条绷得很紧。我们同胎降生,我当然一眼就看出这是他极度不爽、甚至会动手的前兆。但我不怕他。我们三个从没打过架。

最后O不再看我,他翻身上了床,盖上被子前冷冷地说:我不会让K走的,绝对。

外部沟通还没开始,内部已提前崩盘了。我试图拉拢方才已经表明立场的T给自己撑腰,转头后看到他也跟着跳上了床。

T说:好呀好呀。

我感到很郁闷,第一次围绕K展开的会议就在三言两语中草草收尾。之后我尝试继续游说了几次,但O的态度很坚决——他真的是个自我主义极强的死脑筋,而T更像个墙头草,每天各种意义上的扭来扭去,个人意见也随之东倒西歪。

再然后、再然后……就没有了。K的父亲去了连夕阳都难以抵达的地方,这件事就被彻底地搁置了。K变得更加孤僻,不太讲话,也不太吃饭。他谁也不想理,我们三天天绕着他转,大多数时候被K无视,只有很难得的时候才会逗他笑一次。而他笑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在偷偷看他;K很漂亮,因为发色与肤色的加持,他漂亮得愈发干净。我偷偷地看过他太多、太多次。然而一旦K发现有人在偷看他,他就不笑了,像变脸,像方才笑着的他只是从梦里走出来的人。但我们都不怪他,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他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来拼好自己。

想来我们三个就是这样简简单单地同时爱上了K。

这是一种平衡,现在的我无比怀念那个时候。我们顾忌学业,顾忌生活,顾忌血缘,顾忌爱情,所以我们谁也没说;我们谁也没有意识到。就这样,我们心照不宣地一起上了初中,再到高中,直到现在连大学都是一个寝室——一段孽缘,谁说不是呢?这其中没有O的手笔我是不信的。他说过要让K一直在身边,K就只能在他身边。他的手段和我们家最有权力的那个爷爷最相似。我也知道,只有O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对K做任何事。就在K因为父亲去世而恍惚着自毁的日子里,O救了他;面对刹车不及的汽车,O将自己的半身献给了K。

K流了好多、好多的眼泪。我第一次见他流了那么多的眼泪,银白色的K跪在被黑红覆盖的O身边,十指相扣。我和T也跪在一边,却不知道做什么。尖叫声、鸣笛声、人群慌乱的窃窃私语与打电话的声音充斥了我整个世界。O的伤势太严重了,我和T都不知道他会不会死;我也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们这些被剩下的人要怎么办——这不是一种害怕,我后来才知道,那只是一种无措的麻木,但绝不是害怕。

就在这慌乱又慌乱的世界中,几乎意识不清的O慢慢地转过头来对K笑了一下。

他说:你别哭,我没事。

由是K的眼泪就流得更凶(正如我所说,O这个混账只会惹K伤心)。现在想想,往后发生的那些事早就在此时种下了因果,K的眼泪流啊流,把他的孤僻、高傲、和尊严都流光,它们汇聚在一起,命运的洪流就在转瞬间把我们四个都淹死了。

我第一次发现K和O有染的那一天下了太阳雨。彼时我们都上了大学,宿舍条件与周遭环境都很不错。我在露天篮球场独自练球,但突如其来的雨点打乱了我的计划。我还记得当时的我看了下远处的太阳,又抬头看着不讲道理的雨水,荒唐地笑骂了一声脏话就往宿舍跑去。正是大部分人都在上课的时间,宿舍的走廊静悄悄。我一边擦着额间的雨水一边向宿舍门走过去,在距离不到几步的时候听到似有若无的声音飘过来。

那是O的嗓音,他在笑:K,再张开些。

没有K的回复。我想是因为K的嗓音低柔,再加上宿舍的隔音效果太好,所以我才听不到。

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我一边想一边往前走,直到手搭上宿舍的门把。

喔、你好厉害。O的声音再一次传出来:你差点吹到他的床上,有这么舒服吗?

其实换成其余任何一个男性都能猜到他们在做什么。但是我没有。我,一个一头雾水的处男,令人发笑地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接着,我看到了正坐在O的腰上、只穿着衬衫的K。

如果你要问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我是真的回答不出来。人在遭受冲击的情况下很难给出正常的反应。我只是僵在那,仿佛看到红黑色与银白的融合;眼前天旋地转,我却站得很稳。我就这样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最诡异的是K和O也没有太大反应,他们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动。

K反手去搂O的脖子,平日里那张禁欲的唇既湿润又红肿。跟你说了他会回来的……K一边喘息一边怪O。K保持的姿势其实很难动作,但他尤为卖力,就像急着索吻也急着挨操。纤细的脚踝垂落着荡呀荡,地上散落着好几滩水渍。

O看了我一眼,回头摸摸K的脸说:反正他早晚会知道。又冷着声音对我说:你还要愣多久才能关门?

我当时脑子不正常。我绝对是脑子不正常了。

我真的帮他们把门关上了——或者说、关了一半。T在我的后头几步跟着回来了,他把我要关上的门打开,看了一眼屋里的场景,一边大叫了声呜哇,一边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你们怎么在偷偷做爱!T就像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大声指责(娇嗔?)着。他指着叠坐在一起的两个人说:既然K的前面被占领了,那我要用后面!

不行。O立刻用一副凶巴巴的语气说:上次试了,他不喜欢。你只能用他的嘴巴。

你们倒是问问我的意见啊。然而软在他怀里的K此时正慢吞吞地哼:我有些累,T等一会好不好?

T满心欢喜地欢呼着答应了。K又回头去亲O的唇角:你什么时候射?

O好笑地看着他,突然抱着K上了K的床。他将K的双腿抬到自己的肩上,身体尽可能地前倾(我已看不到K了,但我能想到K柔软的腰肢几乎对半折起的样子),操得一下比一下重。K一开始还在笑,可很快就开始浪叫,双腿乱踢,叫O的名字,说对不起,说他不催他了,说自己又要高潮了。

O的汗水从太阳穴落到下巴:吹你自己床上,今天就闻着你自己的味道睡觉吧。

大概过了四十到五十分钟,K的声音已断断续续,O才抱着他从上铺下来。K耷拉着脑袋,窝在他的怀里,看起来连一点力气都没了。O把他放到T的床上,就像是激活了一种本能,K轻轻动了一下,随即将腿张开了一点——那点空间正好能融得下一个男人将身体卡进去。我看到了他被撞得通红的腿根与还吐着精液的雌穴。T也看到了,他开心地趴在床边,看着K那张迷蒙的脸。

K,K~他喊他:你还醒着吗?

K的眼皮抬了抬,半哑的嗓音简短地回了一个音节:嗯。

T摸摸他的头发,又摸摸他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可以进来吗?

我看着他们,不知何时眼眶通红,连呼吸都要停止。可K笑了一下,说:可以。

T开心地上了床,我看到他们拥抱、接吻,最后……又在做爱。

尼古丁的气味从一旁飘过来,我转头看到了只穿着裤子且正在抽烟的O。你到底还要这里站到什么时候?他好像也才看到一直站在这里的我似的,表情诧异地问。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除了伤疤外完全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冷不丁地冲他挥出了一拳。

他用掌心接下了。不出意外地。他的嘴巴里还叼着烟。

看在你快哭了的份上,我不揍你。他说着,松开了我的手。

我才不管自己哭不哭,我也不管不远处正交缠在一起的人里究竟是不是有我的K。我问O:为什么这样对K?

他说:我怎么了?

既然你们早就在一起了,为什么你还要容忍别人——我几乎是在怒吼——容忍别人和他做爱!你应该保护他!你应该独占他!

他抽烟的手顿了顿:谁告诉你我们在一起了?

……我不明白。

我发着抖问:既然你们不在一起、既然……那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K不确定。大概是我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O的脸也变黑了。但是他没有发火,只是猛抽了一口烟,回复我的语气变得冷冰冰:你问这么多,不就是也想和K做爱?

我没有!我怒吼着,就差发毒誓:如果我有,就让我的兄弟全部死光!但我一低头,看到了我自己勃起的裤裆。

我真该死。

那天晚上我们又在一起开了所谓的“兄弟会议”,三张一模一样的脸凑了过来,外加一张K漂亮的脸蛋:苍白的、寡言的,好看的眉眼弯弯,温吞的笑意。他仿佛又变回了我记忆中的K,不再是下午那般糜烂而腐败的样子。我没有开口问,他们也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用闲聊的模式向我袒露了一切:先是O和K做爱,然后是T;O是十六岁,在他复健成功后不久,K主动地爬上了他的床(我不相信),T则到了十八岁。他们谁也没有告诉谁,他们各自心知肚明,直到上了大学后O和K在宿舍做爱被T撞到,他们才彼此说开。偶尔他们还会一起做爱——K完全应付得过来。宿舍、体育馆的器材室、校外不远的酒店……有时他们会让K带着跳蛋去上课。他们会一起坐在角落的三人桌,让K的膝头搭上他们的大腿,借着衬衫下摆和外套的遮掩,让K数着自己的高潮次数;等到晚间核对,数字差一次就要用十次高潮来抵。

我听得目瞪口呆。且不说一旦被发现就只能身败名裂地退学,而是这些事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明明我也有在一起上课,一起同吃同住,可偏偏我什么都没有察觉。我绞尽脑汁地想,都没能抠出任何一点会让我觉得恍然大悟的细节。

我表现得太明显了,一旁的T用双手托着下巴,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

你连和K牵手都要想好久,真的好逊啦~T边说边向K的方向投去飞吻。K不太喜欢纯情男高的那一套喔,对吧?

K只是笑。我试图在K的微笑里找出一点勉强、为难或者受人威胁的意思。只要一点,一点就好,我就可以报警,或者带着K远走高飞。可是没有。无论我如何搜寻(我几乎露出恳求的表情),K也只是在笑着。

就像记忆里的他一样,就像无数次我的午夜梦回里一样,温柔地笑着。

憧怔之间,O说:就算是在你睡觉的时候,我也和K在做爱。

我猛地悚了一下,被双手捧着的T的那张笑脸在眼前诡异地放大。

他们一起问:要试试吗?和K做爱。

O是个疯子,当然,没有T更正常的意思。

至于K,我爱他,我当然爱他;我想我比另外两个人更爱他。我也不是没有问过K的想法,但是K总是垂下眼,不做正面回答。有时我无法理解他,有时……却可以:毕竟他和我们三个一起做爱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舒服——他看起来像个婊子,我不是有意要这样说他,因为论谁来看到他在床上的表现一定都会勃起的。一开始的K对和我们三个一起上床很排斥,平日里他的穿衣风格相当保守,所以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三个人面前之后他无法立刻进入状态。我当时想的是,算了、用猜拳的方式决定谁先谁后好了(现在想想我真该死!),可O那个精神病,他说要给K吃药……那个药是我买的没错,可我又没有真的想用在K身上!

可最后K还是吃了,O在身后抱着他和他接吻,T抓着他的手给他口交;私心让我的手脚僵硬,我根本无法阻拦。我就那样看着那具再白不过的身躯慢慢变红,热度氤氲着,融化在我的眼里。他不再矜持、不再被廉耻所挟持,本来平放的双腿蜷缩在T的脑边,仰着脑袋无助地发抖。因为O的吻,他甚至不能喘息。我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试图合拢双腿,看着O的手指在他隐秘的腿根处留下红色的指痕;我硬得发痛。T突然走到我身边撞了我一下,我踉跄着好几步,几乎跪到在K的腿间。我回头怒视向T,T正用拇指擦着嘴唇旁根本拭不去的湿润,对我说K快高潮了,我要不要帮帮他?

可笑的是,我不知道怎么帮他。我没和别人做过爱,平常我也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可能我就是比另外两个人笨一点。但据我观察,O和T也并没有和别人交往过……或许这只是作为一个生理条件健康的男人天生就会做的,而我唯唯诺诺,想问K牵不牵手也要在心里斗争好久。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我也想要拿到主动权!当时我是这么想的。然而我转过头,看到K大张的双腿间那一处通红的器官,我的脑子一下子又回归到一片空白。红肿的阴蒂、垂落的阴唇、翕合的入口,一切都潮湿着,K的情液和T的口水全都混在一起,亮晶晶的;T的舌头一定探进了K的穴里,所以那处深陷的入口才挤出一点带着气泡的浊液。

我差点射了——我只是个处男,我有什么办法!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可O和T不是,他们早就在私下里和K做了无数次,在我上课、去篮球场,甚至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在K身后的O看着我迟迟不动,突然笑了一下,问我是不是不会——天知道我有多讨厌他的笑,从叛逆期开始他就总是这样笑,甚至在为了救K出了车祸之后也是,强撑着那全是伤痕的脸坚持对K笑。他每次这样笑,就会把K惹得很伤心——但我没办法。我只能说:是的。他亲了亲K的脸颊,像是在对K说又像是在对我说:看好了。随即他用食指与中指的指节夹住K的阴蒂,狠狠地往上抬了一下,K就像重获新生的溺水者一样浑身痉挛,失声着将淫水吹在我的脸上。

一股浅淡的咸腥味,放纵的、情色的味道。我的脸上好湿,裤子也好湿。我射精了。O比我还要更早注意到这一点。他看了我一眼,荒谬地,随即低下头去安抚还在发抖的K。他轻轻地、宠溺地(我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的语气)对K说:他射了,你要尝尝是什么味道吗?K眼神迷离地窝在他怀里,看起来是药效让他完全没有力气,头点得很轻微。O对我说:你过来。我根本动弹不得,就像吃了药的人是我。O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冲着T抬了抬下巴。T用双手搭上我的肩膀,一边把我往前推一边荡漾地说:K会等不及的呀~

距离再次拉近,我看着K的脸近在咫尺,只觉得眼眶发热。K慢慢地解开我的牛仔裤,拽扯着我的内衣;那张我偷看了太久太久的脸朝我的下体倾来,直到将被精液蹭得乱七八糟的性器全部含进了嘴巴里。好软的口腔、好灵活的舌头……在感受到口腔内壁将我包裹住的瞬间,我想这份触感会在每个夜半时分闯进我的梦里。我更担心以后每次看到K的嘴唇时我都会勃起。就像现在这样,射精后的不应期消失了,我又飞快地硬了起来。

我羞愧极了,可我无法做到推开他。K的齿尖不时划过去,我爽得小腹都有些抽搐。我再次意识到我也只是个普通的男性,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学生,嘴巴上说着心疼K、不想K做这么不堪的事,可事到如今自己也深陷其中。这时T又凑上来,他说既然我用了K的嘴巴,那下面就归他喽。

我差点晕倒了。活到那一天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可以存在如此淫乱的画面。可O见怪不怪,他只是把K的腿撑得更开了些。

在T也加入战局之后,K终于无法保持那一份平稳。因为身躯非本意地晃动,他的气息紊乱,口腔的吸力也变得小了些,所以K不得不借用手的辅助。他用双指圈住我的性器根部套弄,试图想要固定性器在其口中深入后的落点。但T操得太大力,并坏心眼地往敏感点去撞,K被刺激得不停扭腰,节奏一乱就无意完成了几次深喉。

这比普通的口交还爽得多。我猛烈地倒吸气,O看了我一眼,又笑着问我说你到底行不行。这我能说不吗?我还没回答,K突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我吓了一跳,以为是弄痛了他。可低头一看,K的一只手死死揪紧了O的衣袖,水液热烈地从双腿间喷到了T的小腹上。

可T没有射。他根本没有停。

K还在痉挛,汗液从他的腿窝里向下淌。我有点着急:他、他……他已经高潮了,你等一下啊!

才不要。T捋了把汗,口气俏皮地说。

我看向O,O没说话,他舔吻着K的耳廓,一手揉捏着乳肉,一手在阴蒂上缓慢地摩擦。

O说:还好吗?K,你还要吗?

K缓和了一点,他将双腿盘上T的腰,随意一收,就让T半伏在他的身上。他不再含着我的性器,只是用手一下下地帮忙撸动着,让我保持着硬度。

K亲了下T的鼻尖,说:快动。

我只感到意识模糊,就像一个失去自我意识的发条人。轮到我的时候,我只能学着T的样子安抚K的身体。K一边小声哼哼一边笑,我看着他,第一次尝到做爱的真正味道的感官高度敏感,却还是无法完全分走我看向他所需的那部分注意力。K真漂亮。我想。就算他的发丝凌乱,就算口水、前液和精液在他的脸上混作一团,K还是那么好看。

在看什么?K问。我动得很慢,他不会像和T以及O做爱时那样气喘吁吁,还有余力向我提出问题。我有点不好意思,发红的脸埋进他的颈窝,一下、一下地动,又感受他的胸腔一下、一下的震颤。他捧着我的脸和我对视,笑着和我说这样他就亲不了我了。

我痴痴地看着他:K,你愿意亲我吗?

温软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我无言地叹息着,战栗着,汗湿的掌心抚过K的背。K说:你快一些。我就动得快一点;他又说,揉揉我的阴蒂。我就笨拙地用指腹帮他磨蹭。他说什么我都照做,他要求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最后,K说:我要高潮了喔,你射进来。

毁了半张脸算什么?这一刻我愿意为了他死。

被操开的穴里无比软烂潮湿,我又是射得最快的那一个。但我不在意,我坠入了和K交缠至死的梦里。

O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K,立刻动作粗暴地将我推开,并把K抱到了自己的床上。K懒懒地,全程没有挣扎,O把他放下时我又看到他用双腿缠上了O的腰。他们可能低声说了什么,但我的感官就像失灵,我什么都听不清。床又晃动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K又在哭,又在浪叫。他现在的声调和跟我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被O操的时候,K就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双腿绷直,一看就是在深深地高潮。我想O真是太狠心了,明明我才刚让K休息了一小会。但我的顺序已经过了,我没资格指责任何人。

K又开始口齿不清地叫O的名字,说对不起,说喜欢小穴和阴蒂被一起作弄,说不够,说还要。白炽灯下他的影子被映在墙上摇呀摇,O瞥了一眼,把床帘拉上了。

后来我们时常一起做爱。偶尔在宿舍,但为了更方便和隐蔽,我们也会一起去情趣酒店。那里什么都有:跳蛋、按摩棒、束缚绳索……但为了健康起见,我们只用自己自带的。唯一一次是O和T看上的道具实在太过显眼,所以只好借用了酒店内的。他们动机不纯,我早就知道。那天早上K被路过的邻校男生搭讪了,而O和T正好在他身边。其实我知道后是没那么生气的,毕竟不是K去主动搭讪了对方,但O和T这两个人的脑回路,就算是共同生活过二十二年的我也无法完全理解。

K被玩得很惨。我到的时候他躺在床中央,双手和双脚都被拷在一根钢管上,穴里插着按摩棒,而O和T正一人拿着一只纤细似激光笔造型的跳蛋抵在阴蒂两侧,以最强的频率震动着。整个房间只有K高昂的浪叫和情液喷砸到床铺上的水滴坠落声。床尾还乱放了不少东西:羽毛、牙刷、能产生弱电流的电击棒。就在我走到床边扫视战况的十几秒内,K又要高潮了,连着手腕和脚腕镣铐的锁链发出混乱的脆响。他开始翻白眼,身体上浮现的潮红就像方才在温泉里睡了一觉似的,连腰后的白床单都被潮气洇得变成深灰色。

我不忍心,跪到床头去掰K的下巴。快感太强烈,他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我更情愿他咬我的手。

他快昏过去了。我说。

O把跳蛋一扔,没好气地说:我要弄死那个男的。

说完他下了床,站在窗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T还在哎呀这哎呀那的,他趴到床边摸着K汗湿的脸颊,不停地道歉说自己玩过火了,让K不要生他的气。

这样顺序就定下了。我先来,然后是T,最后是O。O总是最后一个。我将K的手脚解开,他还是昏昏沉沉的,按摩棒也被很轻松地拿出来。我想现在进去可能不会让他太难受。K的穴很紧,有时T会花时间给他扩张;我比较呆,我怕我就算扩张也会弄痛K。这次倒是省下了这些担心。

熟悉的湿润包裹感覆了上来,我轻轻喟叹,抓起枕头垫在K的腰下好让他舒服些。就算动也不敢太过火,我在床上一直是这样的,因为K是得不到休息的那个,所以我想让他尽量不要那么辛苦。

我动得轻柔又缓慢,K只是不时发出梦呓般的哼声。但不知为何他很快惊醒了,旋即看了我一眼,抓着我的手臂和我说对不起。我觉得好笑,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这不是你的错。

可K就像没听到一样。他慢慢向后缩,让我的性器退了出去,然后翻身趴跪着,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说:让你吃醋了吧,对不起。

其实没有。我愣住了。其实我嫉妒的根本不是这件事。

他的掌心摸索着,直到触碰到我的性器,并用眼神对我发起了邀请。我看着K那张沉浸在情欲的脸,看着他挺翘的臀部,以及再下方那肿胀又肥满的肉穴,突然发狠地操了进去。

我嫉妒得根本不是这件事。K被我撞得向前扑,我一把抓住他的一只手臂将其拽回,性器顶在敏感点上死死摩擦;另一只手大力地拍打在他的屁股上,直到将那不知廉耻的两瓣臀肉拍出肉浪。

你就非要这样表现得像个婊子?冷漠充斥了我的胸腔,我说了这辈子对K会说的最难听的话。你就是喜欢被这样操吗?

K啜泣得好厉害,但不妨碍他疯了般摆腰。

我喜欢的、啊……好痛……我要去了……去了去了——!K说着,含含糊糊地吐出类似o、to、bi这样的音节。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在叫谁。我们的名字里都有这些音节。

我嫉妒的根本不是这回事。

当T也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了。站在窗边的O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即便空调一直开着换气系统,也还是抵挡不住尼古丁的味道虚浮在整个房间里。我和T在背后对他竖中指,他理都没理我们,只是单膝跪在床沿边,抽着纸巾给K擦汗。

O轻轻地问:K,你还好吗?

像是已经睡着了的K慢慢睁开眼,在看到O时对他抿着嘴笑了。

K说:嗯,我在等你。

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拥吻,看着K光洁的双臂紧紧地缠抱着O,指甲在O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他们谁也不痛;有时额头相抵,有时接吻。K半眯着眼需要换气,O就去亲他唇边的痣。我看到O为K拭去汗水,为K抹去眼泪,偶尔小声地问K舒服吗。K被操得痉挛,却还是努力地回复他舒服。O又问那被谁操最舒服?K咬着嘴唇不回答,就会被恶意地掐弄阴蒂。K的那里很弱,被O和T调教了一段时间,更加成为性爱时拿捏他的命门——他开始拼命地吹水,一片潮红的胸膛仰起来,消失在O的胸膛以下。O伏在他身上的时候,那要命的体型差完全能将K罩住。K逃不脱。水吹得乱七八糟,房间里满是肉体与肉体发情纠缠的味道,K开始道歉,胡言乱语,但O就是一边作弄着他的阴蒂一边挺腰操着他,非要他给出回答。

K失禁了,一边喷水一边叫O的名字。床铺嘎吱嘎吱,K呜咽的声音就藏在里面。他说O最舒服。我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时不时哼歌的T。他没反应。我不明白。

我嫉妒的是这件事。

可就好像……感觉到嫉妒的人只有我。

我真的想不明白。但看了太多次这样的戏码以后,我深感到K的被胁迫。做爱对O来说就像是他逼迫K的手段,K也是在吃过一次又一次高潮地狱的苦头后才会越来越快地承认是O让他更舒服。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想杀了O的——其实我也想过干脆把K杀掉好了。剪下一簇他那像月光般的发压在我的枕下,我可以思念着他过一生。可K是无辜的。他是最无辜的,他是被我们三个人害得堕落至此。谁会想到三个从小认识到大的朋友其实从青春期开始就在觊觎自己的身体?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好痛。

可是如果杀掉O呢?他是我的亲兄弟,这场争斗或许早在我们还身处母亲的子宫中时就已经开始了。我考虑过数个隐蔽作案的方法,观察过他是否存在生活习惯上的改变,翻过他的病史记录以及是否对相关物质过敏。可没有,即便他抽烟,但他仍然健康得令人恶心;我甚至去买了一把匕首和一包图钉。拆开密封包装时不慎被回寝的T看到,他哈哈大笑,一边猛拍我的后背一边问我:需不需要帮忙?他肯定猜到了我的意图,毕竟我们一卵同胞。我嫌恶地躲开,他帮我把从手中散落的图钉收好放回了盒子里,耸了耸肩和我说:K会伤心的喔。

为了O伤心吗?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看着T,T也看着我,完全一样的两张脸相对着,我又想到O的脸。胃里一阵翻涌,我忍不住冲到洗手池前吐了起来。

狼狈之间我听到T的声音从身后悠悠地飘来:你要让K自己选喔。

让K选?怎么让他自己选?O在逼他!我口齿不清地吼着,嘴里吐不出什么,可胃里还在反酸。

T一边摇头一边连续啧了好几声,从镜子里反照出的他的眼神里竟充斥着冰冷的怜悯。

不要试图把平衡打破。T说,一根手指竖在唇前。否则O会杀了你,我也是。

就在刚刚,我们还在做爱。情趣酒店里的设备应有尽有,K也不用再像在学校里一样有那么多顾忌。他叫得好放浪好大声,平日的嗓音里那点像薄雾般的轻柔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坐在我身上,我操进去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地用阴蒂来蹭我的小腹……明明他说那里在上一轮被O玩得很痛,可他还是竭尽全力地来撩拨我。这难道不能说明他是爱我的吗?没有人愿意这样一直痛下去。可我还是想不通,O把他顶在墙上操的时候他却更淫荡,在阴蒂被掐的时候足尖绷紧,啜泣着呼喊O的名字。相同的脸、相同的嗓音、相同的身材,不同的只有名字里的一个音节,为什么他不看向我?为什么他不喊我的名字?

明明他对你不好。打下这句话的时候我连手指都在发抖。我问过T,你是否喜欢K?T还是那副一贯恶心人的派调,告诉我说他只要当K的情人就满足了;我又问过O,你是否喜欢K?他说是的,他从小爱他到现在,中途从未停歇过。我又问那为什么还要默许我和T跟K上床。O看了我很久,和我说,因为他还无法确认K最喜欢谁。他只爱K一个,但在K确认自己的心情前,他不会强迫K和谁在一起。

荒谬!歪理!爱本身就是要独占的!我咆哮着,眼眶发红,随即翻倒在地。木然之后,颧骨处热得发烫,我想起那个下着太阳雨的下午,O看着我说:看在你快哭了的份上,我不揍你。但我看到他握紧到颤抖的拳头——在他看向床上的K和T的一瞬间。

你只是运气好。O不屑地甩着出拳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看穿了我那层鬼祟的不堪的心思:天生拥有和我一样的脸。

我明白他的意思:除去这张一样的脸,我还能用什么和他争?可这都不重要了。就算K不爱我……就算最后K爱的不是我,我也会带他走的。我会带他走的。总有一天。我会杀了O和T,带K远走高飞。我不在乎什么血浓于水的情谊,尤其是O,一个性格扭曲的混账,他只想拉着K一起沉沦而已,他根本不是真的爱K。我一定会杀了他,我一定会带着K离开。

我会带他走的。

K,我一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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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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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啊……这是在写情色小说吗?

时间:凌晨三点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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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ww是小说吗?怎么会有楼主把自己写得像是NTR漫画里的苦主。感觉楼主是在床上很温吞的人吧,而O更狂野,说不定K是更喜欢O的床技所以才更喜欢O这个人哦?

时间:凌晨三点三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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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楼上,这是重点吗。谁能想到这兄弟的意思竟然是亲兄弟啊?小时候不打架是为了长大后夺妻时互砍,真就所有仇一次性报了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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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凌晨三点四十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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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了,这三兄弟真是进对了一家门。不过楼主的精神状态应该是三兄弟中最差的那个,比起认为这是小说,我觉得更像是一个潜在杀人犯提前写好的认罪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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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凌晨四点整
【系统提示】:检测到违规内容,系统已将此贴自动删除。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