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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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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15
Words:
2,27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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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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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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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1

【814】记艳遇

Work Text:

皮亚斯特里有一个保持了七年的习惯:从他母亲去世起,每年忌日他都会独自到那个葬着母亲的遥远小岛上去,带一束百合,擦拭干净墓碑,和妈妈坐一会,第二天清早就回家。

生日蛋糕插了二十六根蜡烛,皮亚斯特里许完愿后把它们吹灭。最开始的时候,他因为母亲忌日和自己的生日离得太近而拒绝庆生,第三年他梦到了母亲,那场梦改变了他,他自己买回来了一个蛋糕,插上蜡烛为自己祈祷,直到现在,他已经能将这两个日子调整和谐,过完生日第二天就收拾行李,准备去看望母亲。
说是收拾,他也没什么好带的,去的时间短不说,皮亚斯特里本身也是不愿麻烦的人。

皮亚斯特里每年都会入住同一家酒店,等到天黑,在酒吧用一杯白兰地缓解一天在海上漂泊的疲倦。
调酒师收完钱准备倒酒的时候,皮亚斯特里和一个来搭讪的年轻男孩聊了起来。他说他叫兰多,皮亚斯特里看着他黝黑的皮肤,那是靠日光浴而保持的肤色,有些诧异眼前这个操着英国口音的人的审美。
“Where did u from?”“Australia.”
皮亚斯特里的得体微笑刻在脸上,他不会告诉兰多他复杂的血统。
“Australia…”兰多昂起头想了想,“I‘ve never dated with a Australian guy,”他笑嘻嘻,仿佛并不带着调情意味,“So why did you choose a island so far away from your hometown?”兰多推过来一杯酒,皮亚斯特里收下它:“Because I think the ocean needs she more.”他已经习惯兰多这样天马行空不着四六的聊天方式,也习惯兰多粗糙的用语——少见a和an不分的人。
当初他本想把母亲留在身边,可是他不愿让父亲——那醉酒打死母亲的凶手——玷污了母亲,所以他把墓地选在这样一个远离家乡、无人知晓的地方。
但他也不会告诉兰多这些,这是皮亚斯特里的智慧。

皮亚斯特里的酒还剩一半,兰多却已经喝了四五杯,他的话越来越多,仿佛是故意用喋喋不休来故意拖延一定会发生的那件事到来的期限,但是皮亚斯特里并不着急,仍然用那种看待小孩子的神情,兰多非常受用,腿搭在皮亚斯特里的椅子上,各种各样的话题飞出来,皮亚斯特里一句都不信,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堵上这张聒噪的嘴。
凑巧这天酒吧邀请了女星来驻唱,皮亚斯特里向兰多发出了第一次邀请:“Shall we?I can do the female part.”兰多摆了摆手:“I can‘t dance.”“It’s fine.I just want to get more touch.”
绅士的邀请兰多会犹豫不决,但如果这样说的话他就能听懂了。
“I'm sorry for misthinking your words,”在女星温柔多情的声音中,皮亚斯特里轻轻地说,“I thought ’cannot dance‘ is your refusing words for me.”兰多又踩了他的脚,但没有一丝歉意:“I never ever lie.”
灯光昏暗不明,皮亚斯特里努力试图看清兰多眼中的情绪,他有着严重的信任危机,不能让兰多知道。
“No lie?”皮亚斯特里点点头,“If I give you invitation to go back my room,would you come with me like stepping in this dancing pool?”兰多面对接连到来的邀请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他放下皮亚斯特里的手:“Alright, let’s go.”皮亚斯特里却重新牵起他:“Slow down please, I want to finish this dance with you.”
其实他们都早知道今天晚上一定会发生什么,只是把它说出口后还这样贴着跳舞,就难免太暧昧了些。他们离舞池中央和灯光越来越远,最后在舞曲结尾的萨克斯声中,兰多揪住皮亚斯特里熨烫平整的衬衫领子把他拉低下来接吻,皮亚斯特里感受着这轻微的呼吸困难,手臂绞紧了兰多的腰,另一只手摸出房卡插进兰多的腰带。

两个人在电梯里就不能克制,难舍难分到兰多刷开门锁后需要用屁股顶开房门,这个澳洲男人的木讷写在舌尖,兰多怎么也吃不够,扒皮亚斯特里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他还用衬衫夹,兰多吹了个口哨,脱掉衬衫留下它当作腿环,皮亚斯特里被推到床上,准备享受全自动化服务,兰多却解下自己细细的腰带系在他的脖子上,另一端在兰多手里,皮亚斯特里抬起头配合兰多,他想,如果兰多想勒死他的话请便,但是他的遗言是要和妈妈葬在同一座孤岛上,起码这也算是幸福,皮亚斯特里伸手摸过床头的便笺,写下“bury me here”,兰多拿过来看了一眼就哈哈笑,把纸攥成一团吃下去,伸手把皮亚斯特里搂进怀里:“I heard hell is full of bastards, so I only bury you here.”皮亚斯特里枕在兰多胸口:“The hell may be better with you.”兰多边笑边把皮亚斯特里的东西坐进去:“Of course, for I’m Lando•Norris!”
兰多的热情奔放将皮亚斯特里也带得兴奋起来,他翻身把兰多摁在床上,扛起他的一条腿往更深处进,皮亚斯特里把自己保护得很好,皮肤白得几乎能看到青色血管,兰多黝黑的腿搭在他的肩膀,“It’s surely pretty.”皮亚斯特里微微抬起眼看他,兰多摇摇头,“I mean you.”
皮亚斯特里的汗从额头滑落滴在兰多身上,兰多无暇顾及,因为他正嗯嗯啊啊地高潮,腰部高高抬起抖着,那滴汗顺着皮肤流到胸口,皮亚斯特里难得强硬地把兰多摁回床上继续干,兰多眼前模糊,只看到眼前一晃一晃是自己的腰带,仿佛救命稻草一把抓住,皮亚斯特里动作一僵,金属扣正好勒在他的喉结,兰多这一下搞得他很痛,他不得不放缓动作以求氧气呼吸,兰多喘过气来就把腰带当缰绳使,扯了扯催皮亚斯特里快动,皮亚斯特里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Lando, please don’t do this.It’s painful.”兰多又恢复那花花公子的神态:“What? Don’t you want?”
皮亚斯特里感觉自己简直找到了真命天子——兰多居然这样轻易地看出自己的求死欲。他脸上的得体表情终于不再掩盖内心,皮亚斯特里嗅着兰多颈侧香水的味道,兰多非常开心,嘻嘻哈哈贴在他身上,皮亚斯特里却想哭,眼泪酸涩在眼眶打转,他只能咬着牙忍回去,兰多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Show me your fucking tears, I won’t tell anyone else, beauty. It’s okay, I don’t even know your name.”“Oscar. Oscar·Piastri.”皮亚斯特里没有犹豫,连名带姓告诉他,他想,如果兰多真的有一天和别人约会的时候大笑着提起他说有一个傻逼澳洲男人和他上床到一半哭了,那他也认了。皮亚斯特里不会否认,他就是无法走出母亲离世的阴霾。
“Whoops, Oscar, movie star!”兰多的思路在床上也依然天马行空,“Then cry for me, show me your Oscars-level tears.”兰多放开他,皮亚斯特里垂下头,眨眨眼睛把眼泪吞回去,那得体的、毫无裂痕的微笑重新写上脸,他拒绝再说话,像哑巴一样,尽职尽责把兰多和自己都弄到高潮,皮亚斯特里把避孕套打了个结扔掉,在浴室把两个人都洗干净,期间兰多不断地尝试打开皮亚斯特里的嘴,皮亚斯特里只是看着他,兰多不明白这个澳洲男人的眼神是想表达什么,也不想去探究他的灵魂,皮亚斯特里也明白,于是就这样,兰多靠在床边看着皮亚斯特里重新穿回那被他弄得皱皱巴巴的衣服,离开房间时他回头,望着兰多,神情淡漠:“Actually, I’m Charles•Chaplin.”
门关上的时候,兰多看到他表情破碎,带走了他奥斯卡级别的哭泣。

 

“Ah——Lando•Norris,”朋友拉长了声音,“Be ware of this devil man for his flirting words and destroying charm.”皮亚斯特里仍然是那副微笑的样子:“It’s fine, we won’t meet anymore…and he won’t marry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