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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你俩有病吧两个男的做什么爱(DV/pwp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5-09-15
Words:
7,83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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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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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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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8

【DV】请问您今天要来点圣诞女仆吗

Summary:

人的第二次长大始于再度相信圣诞老人的传说。
小隐约的3dv一份!喜欢您来,社畜3v和女仆3d的都市恋爱轻喜剧(没有恋只有do啦

Work Text:

  人的第二次长大始于再度相信圣诞老人的传说。

 

  在维吉尔凌晨一点疲惫地躺回床上时他想起这句话。在还骄傲的青春时代里他认为这是一种在心理学上无可救药的退行表现,但跻身为工龄数年的社畜之后,他发现这种论断无可指摘。在床头灯昏暗的暖光下,维吉尔捏着自己最喜欢的丝绒薄被边缘平整的蓝紫条纹,回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伊娃坐在孩子房床头的橡木扶椅上,用她太阳花般仿佛永远不会锈蚀的柔和嗓音讲述圣诞老人、牙仙和杰克冻人的故事。那个时候维吉尔最大的愿望就是圣诞节能够得到一套莎士比亚全集。在那年冬天,圣诞老人真的把书放到了他们家的圣诞树下,和但丁想要的积木游戏一起。在被无可逆转的时间揭穿平安夜的秘密之前,斯巴达家的长子一直对不劳而获的许愿魔法深信不疑,那之后过了许多年,直到他终于拥有属于自己的单身公寓、正一人躺在主卧床上纾解因工作重负而疲惫的身体的某一夜,这种天真的圣诞老人情结终于被重新拾遗。

 

  如果我可以现在就辞职。维吉尔开始想象一封会被塞进蓝色羊毛袜里的信的开头。在“now”那里他停顿了一下,对自己的想法感到陌生和一丝意外。在18岁规划好自己的全部人生之后,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因某些小挫折就轻易地放弃工作。

 

  但他还是继续往下写:如果我可以现在就辞职,我希望……

 

  又一个问题难住了维吉尔。他希望什么?一夜暴富?哦,没有人能不爱美元。但年轻有为的维吉尔已经拥有了报酬不菲的工作。一位知心恋人?维吉尔认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比起人类生殖器,塑胶玩具能够带给他更完美的性高潮。此外的愿望假设也纷纷在他的低物欲需求前败下阵来。到了这个地步,维吉尔已经习惯于处理工作的大脑控制不住地开始进行哲思:他需要的究竟是一场不计任何后果的充足睡眠,还是只是一个可以无限制许愿的契机?

 

  维吉尔并没有得出一个答案。他睡着了。

 

  

 

  在闹钟敲响的前十分钟,维吉尔率先被身下古怪的触感硌醒。

 

  社畜头脑在身体重新活跃之前就开始运转:从今日领带的颜色、牙膏快要用光到昨晚半梦半醒间他到底设了几点的闹钟。在确认今天甚至比往常还早醒十分钟之后维吉尔略微满意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睡到鼻梁上的银色散发。然后他掀开被子,在腿间发现了一颗尚且温热的、外表粗糙的、大红色的蛋。

 

  维吉尔:“?”

 

  为什么会有一颗蛋?

 

  维吉尔知道自己是哺乳动物。哺乳动物不会生蛋。就算是尤其偏爱卵形入体震动玩具,一个人类男性也不会莫名其妙真的生一个蛋出来。维吉尔从未在亚○逊上购买这个色号的跳蛋玩具。

 

  他盯着蛋。蛋一动不动。闹钟的秒针在房间死一般的寂静里走得更加响亮清晰。

 

  过了五秒钟,维吉尔伸出手,摸了摸蛋壳。很奇妙的手感——说不上坏,但粗糙的感觉比起硬质碳酸钙质地更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整个蛋有些沉重,血红色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着迷的诡谲光芒。

 

  但维吉尔并无暇顾及它的美丽外表,他上班要迟到了。他拿起那个蛋,打算在洗漱时顺便丢进卫生间的垃圾桶里,然后打包带出去扔掉。但就在这个蛋滚入他掌心时,响起了一道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维吉尔:“……”

 

  蛋破了,在他手心里。从裂缝间的阴影中露出了一只天蓝色的眼睛。

 

  维吉尔把它丢回床上。那个东西力气很大,在被子里滚了两圈之后自己举起了上半个蛋壳。除了蓝眼睛之外,维吉尔还看见了一头不能够再熟悉的白发。蛋里居然有一个不足5英寸的小人,披头散发挣扎出来。它抬起脸,努力把刘海抹开,维吉尔看见那张缩小了好几倍的脸,和自己别无二致。

 

  他只希望自己那个常年找不到人影的不靠谱老爸没有在外面乱搞卵生动物。

 

  小人费力地推开蛋壳后,跌进了被子的褶皱里。它抓着被单攀爬了一阵,发现难以掀开,又“啊、啊”地叫唤起来。维吉尔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就把它重新拎起来。直到那时他才看清了它身上的古怪装扮,夸张的黑色蓬蓬裙和缀着白色蕾丝的围裙,脑袋后面的蝴蝶结大得像两个狗耳朵。察觉到维吉尔在观察自己,不会说话的小人的脸上出现了可怜的神情。维吉尔像是触电一般把它扔回床上,那种表情让他想起自己讨人厌的双胞胎兄弟。

 

  维吉尔尊重爸爸,但是讨厌弟弟。小的时候维吉尔曾经认为爸爸是无所不能的,但斯巴达做的唯一错事就是不慎把但丁也弄了出来——那个时候但丁用一套油画棒把他珍藏已久的莎士比亚全集都涂花了,辛辛苦苦地涂了一下午——就是圣诞老人送的那套——第二次产生这种念头时17岁的维吉尔刚从兄弟的床上醒来。生日当天的一夜情。那之后他考上了大学,因此跟但丁更不常见面。要不是但丁偶尔会给他寄演唱会门票,维吉尔有的时候真以为这个聒噪又愚蠢的弟弟死在酒瓶和披萨盒里了。

 

  小人叫了几声,见没有回答,反而更活跃起来。它吃力地拖着身上的大裙摆爬到海拔更高的地方,足以俯瞰整张床铺,实际上那只是被子山丘堆得最高的地方;然后直起身子来与维吉尔对视,并“啊啊”叫。维吉尔依旧对它的真实身份抱有疑虑。抛开斯巴达的第三个儿子的可能性不谈,维吉尔认为这吵嚷的性格与他的蠢弟弟十分相似,但爬上高处的英姿又与他自己的形象格外吻合(他至今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如此似曾相识的既视感,即使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亲自攀爬过比儿童蹦床还高的地方),于是他用一根拇指把小人乱七八糟的发型往后梳成了一个背头。

 

  很完美。(Not bad.

 

  维吉尔端详了一下手忙脚乱的小人,然后踩着点离开了公寓,因为无论这个人类社畜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把床上那个抱着蛋的老鼠胶一般粘实的外来生物从被子上揭下来。出门前,他给卫生间的垃圾桶换了一个蓝色的垃圾袋,然后把上一个几乎没有容纳物品的白色袋子打了个结拎在手里,准备丢进街边的公共垃圾桶。维吉尔每天都会这么做。他以为今天也会是平常的一天。

 

 

  维吉尔只想过平凡的生活。

 

  凌晨一点结束加班、回家打开门锁、并且发现个人居所疑似被非法闯入时,斯巴达长子惯于思考但却因为疲惫而磨灭了部分敏捷性的头脑生无可恋地转了转,闪过如是念头。然后他采取的第二步是,尝试转身往外走,并且重新用另一把钥匙开门。但是他没有成功。非法分子抓住了他的西服胳膊。

 

  “好久不见啊,维吉。”

 

  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烦、最难以面对、最不想见到的人,斯巴达的第二个儿子,他从出生前就与之厮缠在母亲子宫中如今却已数月未见的双胞胎兄弟,但丁·斯巴达,抓着他的手臂,笑眯眯地站在玄关的灯下。

 

  身着一条恶俗至极的少女感泡泡袖日式蕾丝女仆长裙,辅以与发色一致的狗耳头饰与白色丝袜。如果这里可以弹出游戏中的角色介绍,也许会举着可以发射风与火的锅铲与刀叉问“你想吃几分熟的蛋包饭?”。

 

  维吉尔眉头一皱,缓缓收回已经迈出去的一条腿,调整好兄长的表情转过身来,沉着脸问:“你怎么在这里,但丁?”

 

  紧接着问出第二句:“这是什么衣服?低俗。”

 

  但丁的浅色眼睛意外地睁大了,蓝玻璃中映出维吉尔的脸。他转了转眼珠,大惊小怪地叫嚷起来:“嘿!维吉尔,我还以为是你叫人趁我半夜昏睡时把我拖过来换上这身怪衣服的呢。我昨晚喝得太多了。”他耸了耸肩,“然后我想:‘哦好吧,可能我那个无聊的上班狂哥哥就是有这种不为人知的变态癖好!那我就满足一下他咯’。”

 

  维吉尔脸上的表情快有点维持不住,他否认了但丁的猜测:“不是我。”他想起了早上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床上的蛋还有像但丁的白发小人。不会吧?

 

  但丁哼哼了两声,显然对维吉尔的反驳半信半疑。他继续道:“我来是为了实现你的愿望,维吉。”

 

  “什么?”维吉尔说,“不,但丁,我没有愿望。”

 

  远在地球背面的但丁怎么可能知道他昨晚睡前在心里想过什么?双胞胎的心电感应吗?如果知道他们这么要好,伊娃会很开心的。但是维吉尔无论如何都拒绝让兄弟帮助自己实现那些不为人知的欲望,比如放松他的生活压力,但丁能有什么招数呢?拉着他去玩一场愚蠢至极的橄榄球赛或者酗一晚上的酒吗?敬谢不敏。

 

  “是吗?”但丁看上去有点失望。

 

  “是的。”毋庸置疑。至少在但丁面前是这样。

 

  “可是如果不帮你完成愿望,我就回不去耶。”

 

  这是什么设定?维吉尔神色严峻:“我没工夫和你开玩笑,但丁。”

 

  “没开玩笑,谁开玩笑了?”但丁嘟嘟囔囔,捞起裙子拽开大腿上并不合身的丝袜。“嘿,维吉尔,你未免对你的孪生兄弟也太凶了吧?”

 

  维吉尔没说话。

 

  “是恶魔告诉我游戏任务的。”但丁于是继续说,歪着脑袋,指了指自己的右耳。“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耳朵里吵我,让我完成你的愿望。否则就不让我回去。拜托,老哥,我才不是自愿留下来看你的坏脸色耶。”

 

  “我给你买明天凌晨回去的机票。”

 

  “嘿,嘿。维吉,你有听我说话吗?我说我回不去噢。”但丁拦下维吉尔拿出手机的手,挤开他,蓬蓬裙的布料拂过维吉尔手背留下恶心甜蜜的轻飘飘触感。但丁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伸出一只脚(维吉尔甚至能看见白丝袜盖不住的腿毛)踩在玄关的门槛上——那里明明是空气——然后像一头比格犬一样跺起空气墙来。

 

  至少以维吉尔现在的认知来看,他的弟弟还没有这么出神入化的无实物表演水平。

 

  “现在你还不信我吗,老哥?”但丁收回脚,转过身,凑近维吉尔,露出小时候那种“陪我玩嘛”或者“让一让我”的眼神。维吉尔不喜欢但丁这种表情,他弟弟的眼睛本来就有点下垂,眉毛一撇、嘴一撅,柔和了凌厉深邃的五官,反倒显得可怜兮兮。维吉尔不喜欢的主要原因是但丁这样看起来太像被遗失的流浪狗。他刚要松动,就听见但丁继续说:“Jackpot,如果你不知道许什么愿望的话,维吉尔,我有一个好主意。”

 

  

 

  维吉尔不知道事态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他应该是发过火了,但丁把他半搂半拖弄回卧室时,他说了好几次“但丁——”,辅以愠怒的、反抗的挣扎,但是他的兄弟臂力惊人,健硕的肱二头肌鼓起来能把蕾丝泡泡袖都撑爆,一边拖他一边声称有一个最快捷实用的办法能够让他放松下来——“来嘛,维吉尔,你都湿透了吧?我看到了。”疲惫的身体状态让维吉尔并没有办法很体面地推开他。于是,他跌倒在自己舒适的大床上,张着腿,让但丁帮他脱下西装裤和内裤,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嘿,老哥,”但丁兴奋的声音从他腿间传来,“它们在夹。”

 

  维吉尔自暴自弃地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他从未承认过兄弟之间那股难以用常理解释的性冲动,即使他唯一的一次性经历就是和他这个不着调的弟弟,并且,像是要加重此等乱伦的罪孽一般,他们两人的身体契合得可怕。维吉尔一度以为有魔鬼侵占了他和但丁的肉体,说不定在性爱时他们会长出翅膀和角,但实际上是,当但丁将脸凑近他的下体,炽热的吐息喷洒在柔嫩牝户上时,他的阴唇因为同样的、期待着发生什么邪恶之事的欲望而一下一下紧张地瑟缩着,它寂寞已久、疏于管理,酸涨地吮吸着空气,滑腻粘稠的爱液被吐出,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他听见但丁笑了,他听起来完全像个小恶魔,他的弟弟如今作为一个真正的雄性出现在他身上。

 

  “真是一只漂亮的小阴户。”他弟用着肯定是从情色杂志里学来的流里流气的口吻说,拇指扒开一点阴缝,刮了刮里面尚未探出头的阴蒂。维吉尔忍不住夹起腿。“老哥,你肯定天天自己玩吧?嘿,告诉我嘛,用玩具还是手?枕头?”

 

  维吉尔想翻一个白眼,但是但丁居然停止了爱抚的动作。逼穴被挑逗之后的骚痒变本加厉漫漶开来,他只得埋在枕头里闷闷回答:“吵闹,但丁。”

 

  “哦,那就是玩具咯?”不知道为何,但丁总能理解他的意思。得偿所愿的年幼者愉快地发出一串咯咯笑声,让维吉尔恼羞成怒,然后他又问:“乖宝宝维吉,世界上最傲慢最会使唤人的老哥,现在‘请’吩咐我,你想要你的兄弟怎么做呢?玩具,还是手?”

 

  维吉尔还是不敢相信早上起床时那个人畜无害的小人会变成面前这个讨人厌的弟弟。说起来但丁也算是小时候被他抱过了。压力过载的社畜快要断线,在胡思乱想中咬着牙从齿缝间迸出回复,像过去那次一样,但丁总是能在床上让他羞耻得无以复加,就连开口时肚子也因难为情而阵阵发酸:“……手,快点。”

 

  “Got it!”

 

  然后维吉尔就看不见但丁的脸了。他平整的小腹起伏了一阵,然后越来越急促,甚至肌肉抽紧。他没有忍住突如其来的呻吟,断续喘息着喷出一股水,足以称得上是慌乱。他的性液落在了但丁高挺的鼻梁上。然后这个不听话的女仆抬起脸来,维持着舌头吐出的姿势,维吉尔垂下眼能看见一滩透明水液连成丝消失在那舌根处。

 

  “但丁……”他既羞耻又愤怒,气不打一处来,“你违背了要求。”

 

  “我可没说我会听你的话,你真天真,维吉宝宝。”但丁笑了,喉结滚了滚,把液体咽进去。咸咸的,有点甜,味道太浓了,老哥你的压力真大。他评价道,又声称想再尝一点。维吉尔觉得这过于不讲卫生,但是收紧的大腿也没能阻止但丁继续用舌头奸他最敏感的地方。他不知他的兄弟从何而来如此漂亮的舌技——起初是不肯思考,维吉尔无法接受只有他一人被困在17岁的那个夜晚,很快变成不能思考——但丁给他带来了快得难以想象的性高潮。粗糙舌苔刮过发情阴蒂的触感与人造玩具的呆板抚慰全然无法同日而语,那根灵巧有力的舌头把蒂尖从包皮里逗弄出来,像舔舐嫩生的笋尖一般吮弄它,又强行挤进去蹭肉缝里的包皮根部。直到蹭得批肉湿亮发红,颤巍巍的红豆也汁水淋漓地肿胀翘挺,他才像是喝饱了水般抬起头,按住兄长尖叫着不停顶起的胯部。“你在用阴蒂操我的舌头吗,维吉?”这个坏女仆舔舔嘴唇笑着说,“我的天!你比上次欲求不满多了。”

 

  长久依靠人工技术取悦自己的维吉尔爽得大脑昏聩,细麻的电流窜过脊椎与大脑,从肉户里流出的温暖水液漫过腿根与耻毛时身体轻微发颤。他在短时间内快速去了两次还是三次,生理快感打败了理智,难以稀释的愉快的舒爽感促使维吉尔不可控制地吐出一点舌尖。但丁用布满琴茧的手指梳着他凌乱的银白耻毛,按摩肚脐下方的小小鼓起,又摸到阴缝处玩他被喷得湿润的尿孔。紧而酸软的尿意就来了。维吉尔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抽动,渴望着男性性器的入侵,但他又想尽可能地夹住自己,防止滚烫又色情的窄小肉道真的措不及防流出尿液。他沙哑地低声闷哼着,忍受被舔逼后无法挥散的骚热又原始如热带雨季的余韵,臀瓣离开柔软的床铺向上抬腰,巧合般将但丁的指尖吞进了湿软流汁的阴道口里。

 

  他听见但丁的呼吸,小小的惊叹声,就像他弟弟小时候拿到新玩具那般的幼稚可笑,但丁说:“它看上去吃过很多东西了,在我之后,嗯哼?”

 

  维吉尔抬起酸软的脚跟踢他的肩膀。但丁灵巧地向后一躲,维吉尔穿着袜子的脚踩进他松软的围裙,脚底又不慎滑落到那块硬挺的东西上。湿漉漉的逼口反射性收缩起来,因为维吉尔想起了那夜但丁是如何用这炙热的东西把他操得欲仙欲死,在那之前他们都尚还是处子。维吉尔从未觉得自己在性交上有如此令人嫌恶的天赋,但是但丁的汗水的浓厚味道一度让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大脑坠入迷乱的色欲深渊,正是这名罪魁祸首拉高了他的生理与心理阈值,而当事者还在用一副可恶的天真的笑容、红彤彤的潮湿的脸颊,以两根精力充沛的手指帮他扩张。倘若但丁是个十五岁时便离家出走的牛仔,他便会用这几根手指扣动扳机,jackpot!正中红心。

 

  但丁一做爱就变笨,喘息像牛一样大声。那两根手指在湿滑紧窄的肉道里鼓鼓捣捣,把肉粉色柔嫩的温顺蚌肉推开到两侧,一对原本只能吞入中号按摩棒的嫩红肉唇今非昔比,已迅速挤开成可以吞吃他那根凶兽鸡巴的形状,撑平的肉褶起伏着吮住指尖。年轻人红着脸强装镇定,把手指插在里面最柔软的腺体处向上勾弄,摸了摸女阴边缘被爱液沾湿的性感耻毛,感觉到他老哥闷闷的颤抖,穷追不舍问:“是这里吗,维吉?”

 

  枕头里传来维吉尔呼吸紧促的呻吟。急躁,甚至带了些鼻音。

 

  “上面一些……嗯嗯……啊、动作快点,还不够,但丁……”

 

  可能是不够爽,社畜苍白的腰胯淫荡地挺了又挺,在空中留下颤巍巍的弧度,凑到女仆戴着蕾丝袖扣的手腕处,试图磨蹭无人在意的阴蒂聊以自慰。但丁配合地用掌心用力将翘出肉唇的小硬粒向里压,做哥哥的又夹着腿喷了两回,眼神有些涣散。“我知道了,维吉,维吉,”他沙哑地低声耳语,性欲比任何捉弄胞兄的恶趣味或是角色扮演的玩乐感都要占据更高峰,“我会让你舒服得尿出来的,看着吧。”

 

  维吉尔感觉到弟弟的手指从自己体内抽出,不满地夹了夹归于空虚的肉道。像任何一次自慰一样,他不能容忍玩具在最激烈的时候罢工,渴望爱抚的软洞骚痒难耐,尿孔如临大敌地紧缩着,小腹濒临泄洪的潮水变成燃烧的一丛大火,烧得蜡油滴落,牝穴挺起,在空气中不停向下淌流。他正要开口斥骂但丁的惫慢,便猛地被插进了深处,一时间失声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女仆裙掀起来盖在他的胸前,上面沾满了一塌糊涂的淫水,维吉尔觉得自己应该厌恶那种味道,而事实上,他闻到后下意识夹得但丁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是故意的嘛,维吉?”但丁心有余悸地说,摸摸领口蝴蝶结下自己快被撑爆的胸脯,“你差点把我给夹射。”

 

  维吉尔没有力气回答,他觉得很累。也许是全身的筋骨都在一瞬间被插进来的东西搅开了、操软了,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能够永远这样下去……

 

  哦,希望。

 

  继而维吉尔绝望地发现:但丁没有错,这就是他的愿望。

 

  在下班之后和许久未见却突然出现在家里的亲兄弟做上一场爱。他真恨但丁,维吉尔想,恨到想要咬断他的阴茎。

 

  但丁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家伙应该要欢欣鼓舞地享用他哥哥自慰多次但仍旧敏感非凡的女穴了,维吉尔感到跳动的鸡巴毫不犹豫地塞进最接近宫口的位置。那几乎是在肚脐眼靠下一点点的地方,快要操到最为脆弱的内脏,但丁抽插了两回,他就感到有一种想要激喷的欲望。尿意在小腹中激荡。他年轻的身体被背德乱交的淫欲蒸得发红,在龟头不依不饶顶撞紧闭的宫口时泪水涟涟地翻起眼珠,胡乱抓挠床单的手指够到皱巴巴的裙角,然后拽住。但丁顺理成章地趴到维吉尔身上,腰部狂乱的力量致使他甚至没有办法支撑自己,流过下颌的汗珠滴到维吉尔的锁骨上,他红着眼睛趴下去咬兄长的耳朵,控诉中带着抽噎的节奏:“好紧,呜、你夹得我好舒服,比之前还……维吉,维吉……”

 

  维吉尔想用裙子堵住他的嘴巴,让他别叫了,但丁不顾一切的呻吟声比任何催情药都淫荡。可但丁的鸡巴磨在他颤抖的宫口,让他爽得说不出来话,只得不停地哆嗦,分泌压根喷不出来的水液。痛苦只是快感的一点添头,阴蒂肿得高翘发疼,维吉尔被操得耸动的身体左摇右晃,压根保持不了平衡,却还下意识去摸。蓝色的眼珠向上翻,被眼皮盖住一半,银色眼睫沾着不知何来的水液沉重地颤动,眼白攀着工作所致难以去除的缕缕血丝,眼泪被操得止不住地往下掉。而他特雇的住家女仆正凭尺寸傲人的狰狞性器带给他一波又一波比番茄酱还要甜蜜的高潮,抱着他嘀嘀咕咕地夸奖、挑衅甚至诉说那些兄弟间难以开口的东西,一会说喜欢一会说讨厌。但丁汪汪乱哭着用蛮力往主动沉下来预备受孕的子宫里凿时维吉尔差点被疼得晕过去,以最后残余的神智回抱住但丁,酥软的手指插进汗湿的银色半长发,在弟弟的后脑上摸到了两个毛茸茸的东西。

 

  “……”

 

  维吉尔快要被操晕的大脑忽然清明了一瞬,他意识到但丁脑袋上那个像是女仆发带的东西为何总是会在看见他说话的时候立起来,又在插进去被夹紧的时候发抖。

 

  他隐约记得,在被工作折磨得濒临崩溃的某一天,脑子里曾经闪过饲养一只抚慰犬的念头。

 

  母亲要是知道他让他的弟弟长出了一对狗耳朵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维吉尔更加用力地攥紧了但丁的耳朵根,因为这个操起他来不要命的蠢货终于撞开那枚如同花苞一般细小娇嫩的宫口,毫无缓冲地将自己完全塞进肉壶之中。他那淫荡的、饥渴的、快乐得无与伦比的胞宫像是天生就为了受弟弟的种一般迅速而狂喜地张开来,坠沉,在牵动雌性生殖肉腔密布的神经时饱含热泪地做好准备,迎接与他潜意识中魂牵梦萦的那一晚别无二致的恶魔种子,近似野兽的交媾中维吉尔冷漠的工作表情早已崩塌,耳侧到颧骨都染上因为真人性爱饱足所烘出的红晕,像是被放在同一个塑料袋中催熟的两个果子中更为烂熟的那一个,他的声带在裹挟一个赤热愿望的本能中挤压着发出快乐而痛苦的闷哼声,比起淫叫更像一种餍足的叹息。

 

  但丁感觉到了疼痛。维吉尔抓得越来越紧,狗耳上撕扯的痛感让他哽咽着低叫出声。这很怪,不是吗?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懂这多出来的耳朵到底要如何使用,不过他知道老哥又要去了。子宫像是一只无比嵌合的肉套子绞紧攥住冠状沟的位置,强烈而密集的吮吸感让但丁忍不住掉下眼泪。嘿,这跟处男打飞机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天哪,他要去向谁炫耀这一点呢?他哥的逼有这么紧!但丁被夹得魂都爽飞了,并毫不怀疑自己的大脑在装满披萨芝士前会跟着精液一块射走,而它们现在已经在他的老二里蓄势待发。鸡巴要硬炸了,也疼,他只能快点、再快点,握住维吉尔爽得剧颤的腰肢硬着头皮加快速度往里顶。那对有一点肉感的、已被操得泛起粉红的大腿夹住他的腰,居然一反往常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但丁被维吉尔的膝弯扣住腰往前拖、不小心一滑完全操进去将胯骨结结实实撞在高高鼓起的绯色阴唇上时,仅存的脑子里只够滑过一个言简意赅的感叹词:操!

 

  他听见维吉尔沙哑而色情至极的一声呻吟。

 

  一股温热而细长的尿流直接喷在但丁的腹肌上。他哥真的被他操尿了。

 

  同时,在但丁小狗抽泣一般的哽咽声里,年幼者浓稠的精液也把同样年轻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微凉的性液毫无保留地冲刷着最不容侵犯的禁地,那兴奋的架势好像要射穿维吉尔的输卵管。连接紧密的性器甫一从雌腔内抽出来,就带出更多糜乱淋漓的液体,味道腥浓而淫荡。鸡巴不停用力地抽动着享受高潮后的肉穴绞吸的余韵,但丁还在恋恋不舍地动腰,亲吻维吉尔汗湿的脖颈,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理论上来说仍是需要伺候主人的女仆。但,有谁在意呢?除了快要累得睡过去时,又被身下的硬物硌醒的维吉尔。

 

  他动了动酥软的手指,还是凭借连续七天加班到半夜都还仍然坚守岗位的强大意志力支撑起身体,将手往下面摸去。

 

  窸窸窣窣,他摸出了一摊红色的、闪着光的、已经被压成粉末的硬蛋壳。

 

  “……”

 

  在不懂事的女仆弟弟似乎没完没了的舔舐下,维吉尔面无表情地仰躺着,攥着一个蛋的尸体,看向灯光单调的天花板。

 

  我再也不想相信圣诞老人了。他想,也不许愿了。话说回来,可以七天无理由退货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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