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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16
Completed:
2025-09-17
Words:
35,410
Chapters:
9/9
Kudos:
2
Bookmarks:
1
Hits:
221

和一见钟情的狼崽he了

Summary:

不正经的名字:帝都太子爷见色起意拐走了狼王幼崽
桂花Alpha×丝兰坤泽(一点点古今文明差异)
非主流朋克星际abo
依旧狼王存活if线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帝星一年四季如春,唯一的出入港口,停着大大小小数架飞船。其中的几架飞船尤为突出,不仅仅是配色相似,更因为船身上独属于帝国的标识。
从船上下来的人除了达官显贵,还有一个特殊的人群——帝国研究院。几个人穿着白大褂,背后是月桂叶围着一个太阳的图案,手里提着不大不小的箱子。落在最后的人,姿容绝美,眉目含情,肤白玉质,在同行的人中格外显眼。
清风吹起了衣摆,带来了一缕幽香。他寻着香味转头,隔着人群,只一眼,好像就再难挪开目光。

随手捏着早已喝完的试剂的细瓶,抓住了远来的视线,没有避讳,全盘接受,像是等待许久的猎手,看着猎物步入陷进。

眼神,总是会比言语透露出更多的信息。

“公子……”晨阳的突然出现,阻断了视线的交融,他小声地提醒着萧驰野,“抑制剂没用吗?”
萧驰野垂着眼帘,后知后觉地收好信香,然后把手里的细瓶扔给他。
晨阳把细瓶收好,“公子刚刚在看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萧驰野摇了摇头,“没什么。”
晨阳说:“王爷派人来接您,让您早些回家。”
“这老头儿……”萧驰野伸了个懒腰,“知道了。”

“泽川。”
沈泽川看着那两人离去,收回目光,看向了叫他的同事。
叫他的人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出神,问:“看见什么人了?这么出神?”
还没等沈泽川回答,另外一个人说:“我们泽川可揽镜自照,就这张脸,他还用不着看别人。这么出神别是瞅见心上人了。”
沈泽川一笑,“哪有什么心上人,天天看试验哪有空管这些。”
“是极是极,”叫他的人是研究所的总工,叫蔡讯,“这些日子大家为了新概念忙里忙外,但也总算是解决了麻烦。这样吧,大家今天先回去,明天休整一番,后天再回研究所。”
几个研究所的小孩儿开心至极,忙呼“谢谢蔡工”。
蔡讯问沈泽川:“你……今日是回家还是回研究所?”
沈泽川大多数时候都是待在研究所的,极少回家,蔡讯之前也问过,可惜沈泽川三言两语打发了他,并不做深谈。
“……回吧,”沈泽川轻声道:“家里人催我出差完回去一趟。”

他也有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需要求证一下。

蔡讯点点头,“行,后天记得上班。”
沈泽川应他,抬眼望去,是师父来接他了,和同事告别,大步过去,上了车。
纪纲接过沈泽川手中的箱子,放在后座,启动了自动巡航功能,和许久未见的徒弟聊了两句。
“好像瘦了,在外边没好好吃饭吗?”
沈泽川垂眼,“吃了,几个试验比较重要,有时候来不及。”
“再忙也得吃,研究院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嗯,下次不会了。”
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师徒间的对话变得短暂。好像再多问那么一两句,对话就会分崩离析。
纪纲叹了口气,“川儿……”
沈泽川知道纪纲要说什么,打断了他,“没事了,师父。对了,先生在家吗?”
“在,”纪纲见他转移话题,也顺着他说下去,“昨天刚回。”
沈泽川点点头,不再言语。

Atrigas帝国如今的皇室姓沈,沈卫膝下子嗣众多,朝野间几个皇子为了争储纷争不断。沈泽川的沈,也是沈氏皇室的沈,沈卫第八子。可当年的那件事过后,沈卫似乎忘了有他这么个儿子,多年来不闻不问,沈泽川也乐得清闲,比起权谋纷争,他更喜欢和机甲打交道。
沈泽川没进入研究院之前,一直住在早年间白茶置办的一处别墅,离帝都不算太远,但胜在人少僻静。沈泽川拎着箱子,跟在纪纲后面。
别墅带了一个不大的花园,花园里是师娘种的红白玫瑰,和爬栏蔷薇,似乎是没有人仔细照看,院中仍生了不少杂草。
纪纲顺着沈泽川的视线,“前几天忙,没空看顾,明儿闲下来我就处理。”
沈泽川推开门,“我帮师父吧。”
纪纲一连回了几个好,看着沈泽川进屋。他又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院中的花随风摇曳,他闻见了与妻子的信息素十分相似的花香。
他张了张口,声音极轻。
纪纲进屋,把一切都留在了门外,似乎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沈泽川在楼下没看见齐惠连,就上楼寻他,最后在书房里找到了抱着古学钻研的齐惠连。
放下箱子,沈泽川躬身行了个礼,“先生。”
齐惠连从书中抬头,随后将手中的纸张夹在书里,合上书放在桌上,摘了眼镜。
“兰舟回来了,事情顺利么?”
沈泽川找了张椅子,坐在齐惠连边上,然后才答了齐惠连。
“嗯,一切都好,新的机甲设计概念出来了,先生要看看吗?”
齐惠连摆摆手,“不用,先生不懂这些的。”
沈泽川沉默片刻,指尖拨弄着桌上整齐摆放的纸堆。齐惠连看出沈泽川的顾虑,他率先开了口。
“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泽川敛着眼,“先生……先生可曾知道帝都中,能够穿蜀绣的人是谁吗?似乎也没有颈环。”
“你碰见谁了?”
齐惠连脑海里闪过几个人的身影,似乎没有能让沈泽川值得记住的人。
“没谁,”沈泽川不急不缓地说道,“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人的气质和那些公子哥完全不像,有些好奇罢了。”
“白色蜀绣?”
沈泽川“嗯”了一声。
齐惠连几乎瞬间确定了沈泽川见到了谁,竟是这么巧,但也无怪乎沈泽川好奇。
“他当然不像,他离家的日子长,你没见过他是应当的。白色蜀绣,不戴颈环,也就他一个。”
沈泽川看着齐惠连,齐惠连不紧不慢地解释着。
“那是离北萧家狼王的幼子,萧驰野,字策安。”
“萧家不是只有……”
“当然不是,”齐惠连截断沈泽川的话语,“只是藏得极好,没什么消息放出来而已,萧家从始至终都是一大一小两位公子。之前是因为他没回来,我原想着跟咱们无关,也就没跟你提。”
沈泽川回想着那戏谑的目光,隐隐透着凌厉,“先生认为此人如何?”
“清水出芙蓉么。”
齐惠连调侃了一句,又说,“一群纨绔子弟中的奇葩,在继他父兄后执掌离北铁骑八年。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怎么说呢,他这个人,我感觉他像是上天送给离北的一个契机,天纵奇才。不过,可惜第二性征是个Omega。”
沈泽川听到最后一句,猛地看向齐惠连,“Omega?”
齐惠连点点头,放轻了声音,“对,但他倒是与常人有些不同,他并不受别人信息素的压迫。换句话说,他并不能完全感知到信息素这种东西的存在,也算是因祸得福。他的话,我并不是很建议拉进我们的计划里,如此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沈泽川望向窗外,暮色降临,繁星几点,“我知道,先生,我并没打算……”

离北境内,靠着鸿雁山一带,一座古旧制的府邸坐落于此。一个院落里的下人来去匆匆,可却没有半点声响。一位身着青色圆襟绣花旗袍,裹着白色绸制披肩的年轻妇人,乌发用支沉香木打造的簪子挽着。身后跟着下人,每人手上都端着托盘,托盘里的东西都被红绸盖着。
一位妇人急匆匆地过来,凑到年轻妇人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年轻妇人皱眉,“我知道了,再去找找。”

有人替年轻妇人推开了屋子的门,屋内点着沉水香,一架十二扇绘制着鸿雁山脉山水的屏风,隔绝了里间的光景。
陆亦栀摇了摇头,冲着里间睡觉的人喊了一声,“策安,再睡不够也该起了,别忘了你答应过爹什么。”
躺在床上的人扯了扯搭在腰间的薄被,翻了个身,平躺着,伸手推了推睡在一旁的小孩。萧洵迷迷瞪瞪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半晌才回神,奶声奶气地喊了声陆亦栀。
“母亲。”
“哎?”
陆亦栀眨了眨眼,惊呼道,“洵儿?!”
从午饭后就找不到的儿子一直待在这儿,难怪下人找遍了萧府也没找到,萧驰野睡觉的时候除了几个近卫,基本不让别人进院子。
萧洵推了推还在睡觉的萧驰野,“小叔,母亲在叫你。”
“嗯,”萧驰野没睡醒,声音沙哑,“她在叫你,现在你是策安。”
萧洵反驳,“不对不对,小叔。”
萧驰野又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敷衍道:“嗯嗯嗯。”
陆亦栀听着屋里两人的对话,只觉得自己被气的白发又多了几根。叫是肯定叫不起来,那只能成为强硬派了。

半个小时后,萧驰野倚着屏风,神色懒散,信香大大咧咧地散着,被陆亦栀瞪了一眼后,才不紧不慢地收了回去。下人鱼贯而入,几个近卫从屋顶上下来,晨阳上前,准备给萧驰野把抑制贴贴上,陆亦栀却换了颈环给他。
“抑制剂没补?”
萧驰野说:“没,又没有汛期。补抑制剂也是压制信香的,回家了就懒得补了。”
“行,”陆亦栀点点头,“一会儿把颈环带上吧,宴会里人多,难免受影响,平常放任你可以,今天不行。”
萧驰野拖着音调,“知道了。”
陆亦栀叫不走非要赖在萧驰野屋里的萧洵,索性让人把萧洵的衣服也带来了,让两人一并换上。

萧驰野如今二十有四,早过了适婚年龄,之前不在帝都也就没机会,如今趁着他回家,萧方旭和萧既明商量了一下,先让萧驰野看看,没有喜欢的就再说。索性,借着萧方旭的生日,举办了宴会。

夜色刚刚降临,萧家的宴厅热闹非凡,几乎帝都所有的青年才俊都汇聚于此。萧方旭出现在宴厅,大厅里的人瞬间安静下来,看着萧方旭。
萧方旭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人是经常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大公子萧既明,另外一个人,则是从未露面的小公子萧驰野。
小公子今日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衣,黑色的正装裤衬得一双腿笔直修长,宽肩窄腰,墨发高束,显得小公子矜贵不已。
身上还披着一件外套,是萧既明特意找来的,血亲的信息素往往具有保护意味,算是增添一份保证,萧驰野也没拒绝。

端着酒和几个相熟的叔伯们打了招呼,萧驰野和萧既明就溜到了宴厅的一角,坐在沙发上聊天。萧既明换掉了萧驰野手中的酒,塞了杯果汁给他。
用眼神示意萧驰野往某个方向看去,“那边那个是方家的少爷,是个中庸,你觉得怎么样?”
萧驰野精简地点评,“没我好看。”
“啧,”萧既明捏了一把萧驰野的后颈,对小狼崽子的话语不满,“我是让你看看喜不喜欢,没有强求你的意思,不喜欢我和爹就再给你议。”
萧驰野眉眼一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我喜欢谁都行?”
萧既明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看着弟弟轻佻的神色,他补充着。
“最起码得是个正经人,身世不管。你别想着忽悠爹,让爹知道了,又得揍你一顿。”
“噢……”萧驰野抬了抬下巴,“你觉得那边那个跟陈家叔伯说话的那个怎么样?”
谁?
萧既明看过去,是帝都有名的花花太岁。萧既明有些头疼,感觉萧驰野在耍着自己玩。
“李家少爷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咱要不再挑挑?”
萧驰野装作失落地“啊”了一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麻烦啊,哥哥。”
等等,好像被拿捏住了死穴。
萧既明还沉浸在萧驰野的那声“哥哥”,自然而然地接过萧驰野手中的杯子。
萧驰野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哥哥先看着,我出去玩会儿?”
萧既明接连听到小混蛋喊哥哥,一时间有些飘乎,下意识问道:“什么时候回?”
等到萧驰野带着笑出了宴厅,萧既明才反应过来,小混蛋这个晚上是不会打算回来了。萧既明心情悲凉地喝了口果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萧方旭交代。

沈泽川百般无聊地看着宴会里的人交流,时不时应一声身旁同事的问题。手指轻捻着玫瑰花瓣,实在是找不到有意思的事,索性放下酒杯,随便找了个理由和同事交代了一下,就出了宴厅。
宴厅一共三个门,沈泽川走了侧门,寻着弯弯绕绕的廊道,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萧家的后院。萧家背靠鸿雁山,从齐惠连的情报来看,这一整座鸿雁山脉都归属小公子萧驰野一个人。
隔着一条并不算宽的河流,沈泽川看见了一个人。

昂贵面料制成的衣服被随意地扔在地上,白皙地手指被一条红色的细长带子纠缠着,墨发随风而扬,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黑色的骏马。
沈泽川突然想起古书上的记载,花开如玉,秀丽挺拔的古遗种丝兰。
也许是目光太过凌厉,那人察觉到视线突然转头,沈泽川看着那张英俊的脸,意识到他们其实有过一眼之缘,是萧驰野。
那双眼凌厉至极,淬着霜雪,冰冷的扫视着沈泽川,最后如鹰捕猎一般目光落在他的神情上,不放过一丝一毫,仿佛只要他流露出破绽,那人就能一击必中。
对视片刻,萧驰野率先收回视线,丝兰香被收束,他回头,低垂着眼,神情变得柔和,却又莫名带着几分悲凉。轻轻拍了拍骏马的脖子,安抚受惊的骏马,落在肩头的海东青又盘旋空中。

这条不宽的河流,仿佛成了难以逾越地阿刻戎河,理智告诉沈泽川,他们的接触应该止步于此。可他又莫名地想着,也许他们应该认识一下,没有什么缘由,只是直觉应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