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
你发誓,你真不是故意看的。
你极其想移开眼,远离这污秽之地,甚至开始怀念你几小时前还在破口大骂的公文,但某种不可抗力——事先声明,所谓不可抗力并非色欲,因为你目前已经难以控制你的头部,它无法扭动;至于你的目光,它如今同盖斯的嘴一般直来直去,也如哲瓦德的心眼般狭窄——总之,除却床榻上那淫靡得令你瞠目结舌的景致和一棕一白的两具肉体,你什么也看不见。生平第一回,连自诩身经百战纵欲无数的你都很想大吼一声:我操,恶俗啊!
是的。你莫名其妙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看见另外一对阿尔图奈费勒正颠鸾倒凤。并且,你禁不住为此勃起了。
勃起倒不丢人,倒不如说,你这等每天忙得要死要活的中年社畜还有性能力已经谢天谢地。贤者之国是一卷闲雅之书,可书是给闲人读的!有时你都累得感觉宝贝女儿在天上深情呼唤烛光里的爸爸,遂和贤王手舞足蹈地强调了此事,他二话不说,雷厉风行地给你来了套全身检查。你暗中示意萨米尔将你形容得可怜些,可老御医一板一眼,义正辞严地强调议长身体无恙,甚至颇为严谨地表示你的性功能正常。贤王不语,只意味深长一笑:贤王一笑,你要吓尿。总之,作为性功能正常的代价,你当晚就加班到了午夜。
你自然也向你的贤王展现了你的性功能,这又是后话了。为精彩的色情场景勃起乃人之常情,但你可不想给他们看见而横生误会。这对奸夫淫妇没准会上来将你打萎。你发誓,你真心只有“我操,恶俗啊”和“你们能不能别操了”两条想法。
......哪怕小兄弟不是很听话。
天哪。奈费勒又高潮了。你几乎肃然起敬:他怎么这么耐操?你自己可不敢将你的贤王亵玩成这等模样。
根据你被迫的观察,这一位奈费勒真是任劳任怨,呸,百依百顺——也不完全是。他也有微小的挣扎,比如这位阿尔图牵引他骑到自己身上时,他神色一滞,低低地开始骂对方无耻。然而,阿尔图眨了眨眼,以那种你深谙的恶心神情盯了他一会——他们目光交错,才五秒不到,奈费勒就泄了劲,任由阿尔图抬起自己的臀部(上面似乎还有若隐若现的巴掌印。你大受震撼),听话地往对方胯上坐去。
平心而论,这位阿尔图身材比你略微好些,估计是工作之余还有闲锻炼。奈费勒却是更瘦削,单薄得肋骨几乎突出皮肉,你见他咬紧牙关将女穴对准那雄姿勃发的阳具,真情实感地想怜悯他。不过,很快,你的怜悯又化作了对二人性爱之狂野的惊诧。
“陛下......太深了!不要......”
你非常确信,到这深度,贤王该将你踹得往后余生都没有性功能了。疯狂的性事和你不体面的偷窥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从你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奈费勒被顶得凸起的小腹,被吮得发肿的胸部(他的乳头想必也和贤王一般凹陷,而如今它们可怜地坠在乳晕上发颤),还有紧紧扣在阿尔图后颈上的双手。阿尔图在他耳畔絮絮地低语,你听不清,可奈费勒似乎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女穴猛地一抖,随即吐出一股清液,溅湿了阿尔图的小腹。他不止地呻吟,腰窝被掐得发红,时不时高高昂起脖颈,然而更多时候只是将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身体和他严丝合缝地贴紧。
阿尔图的身体和臂膀坚实地环住了他的伴侣,犹如正圈占某处领地。他如同征伐般大开大合地侵犯奈费勒,又将他猛地按倒在床榻上(床看上去要塌了,玛希尔不会想知道);他的性器竟依旧牢牢嵌在对方体内,还撞得更深,囊袋都摩擦得白花花的腿根一片红肿。姿势的突然变换令奈费勒吐出一声短促的浪叫,他脖颈上青筋暴起,两腿被托住膝弯掰开,直至整口水淋淋的女穴都在侵略者眼下毕露无疑,被迫大敞着迎接对方的鞭挞。
好吧。
你面无表情地目睹他们不停地更换姿势、做得发狠忘情,感觉真是无比辣眼睛。你完全不想搅乱他们之间的磁场,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密不可分——当然不仅仅是逼和鸡巴啦。
当然,你和你的贤王亦然有牢不可破的羁绊,只是那不大一样。毕竟,你无意在性事中向你的奈费勒流露某种近乎暴戾的征服欲——这位阿尔图甚至有所保留,你看得出,甚至完全能够理解。没准他可怜的维齐尔已经以为这是他最过分的时候了。你不想这样对待奈费勒,倒不是因为你被公务磨平了棱角,也不是你担忧你的奈费勒怪责你。
只是......你们还是不一样。你毕竟不是苏丹。金耀的日纹象征不同的责任。皇冠和毡帽上的羽毛不可一比,虽然你并没有因此享受到你本以为轻盈的生活。
但一切都还是不一样——他是真正的、帝国的至高苏丹,权力的中心。何况,在这之前,他更是阿尔图。
你还不知道阿尔图是什么恶心样子?
经过无端的联想和有意的抑制,你感觉你的小兄弟已经淡淡地萎靡了,这是好事。叫床声,交合声,如小时候那总被你捉弄的老头的教书声般掠过你的脑海,如古兰经,如文礼义,令你的心中充斥了凛然的大义和情怀,而非奈费勒被苏丹揉得潮吹的尖叫。贤王总是诋毁你,而如今,你大业已成,已然是一位真正的贤者。他再也无法对你说三道四。
淫乱的动静突然没了。你猛地发现,你可以挪动身体了!你赶紧屏息敛声,收好目光,小心翼翼地准备朝外走。这活春宫你总算是被迫观赏完了,是时候想办法回贤者之磨坊了,但不论如何,你的首要任务是先离开这里。
“——我去大殿拿一个东西。”
“......”
你竖起耳朵。苏丹亲昵地吻了维齐尔的唇,笑着放下床幔,“披好衣服。”
操,完了。
你一下慌了,稳住心神的下意识抬起眼,确保自己不被发现的同时打探门内的情况。刹那间,你从门缝中窥见了那位正向你走来的苏丹——可是,你都来不及粗略地打量一番,甚至不到一个眨眼间,他居然他妈的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对,凭空消失,简直比奈布哈尼现在告诉你他要去泡条汉子还扯淡。
总而言之,非常不幸,那么个大活人,刚快意操完一通,竟莫名地就无影无踪。不仅如此,一张字条还凭空出现在你掌心,给你当狗耍似的,上面竟还歪七扭八画了个鬼脸。
这个世界真他妈乱套了,你或许已经猝死了,你的贤王已经在你的坟头哭得梨花带雨。
你恍惚地掐了下自己人中:痛得龇牙咧嘴。
操他的。不,你不是要操这个,你不是这意思。
“陛下?阿尔图?”
你听见帷幔中传来沙哑的声音。别人的维齐尔,别人的奈费勒,被自己苏丹并不宽大的外袍包裹着身躯,他的语调渐渐浮上疑惑。
操。
这下真完了。
*
——你一般不太想打搅你的王的兴致。
但是,这不代表你会容许他得寸进尺:他平常已经做得够过分。他操你的时候根本不会管明天你是否能直着腰上朝。牲口般纵容欲望,小人般狡诈,狂徒般无耻。你想破口大骂他荒淫无度时,他又无辜地压下眼角,抖出某些委屈。就一次。他道,亲昵地,恳求地:也是命令地。奈费勒,穿这个给我看。
骑到我身上。自己坐上来。你戴这个:戴稳,你自己来。
可是,算了。你总是想。他昨天又主持了安抚贵族的晚宴,被勾心斗角弄得筋疲力尽;他才凯旋归来不久;他前日去苗圃讲了课,你不大想当面同他承认,可他期待地问你他讲得如何时,你想告诉他你特别、特别喜欢。总有各式各样的理由令你松口。
你愿意听他的。你心中的声音道。你愿意纵容他彻底地掌控你,某些时候:你知道他偶尔会想这么做。
但是,这也不代表你能完全地没有脾气。你喊了好几声,他没有回复你,仿佛全然忘了自己十分钟前往你的下体塞入了什么。总之是某一奇巧淫具,长得花里胡哨,且令你羞耻地,由于某些润滑作用,它已经被你吞得很深。你咬住嘴唇,火冒三丈,可低下眼又看到他丑得要命的外袍,更是气得不行。
许久,你才听见门被缓缓拉开的动静。你被淫具折磨得无暇他顾,都没意识到其实阿尔图根本没开门。而且,他的动作不知为何慢得出奇,你起初只当他又玩什么勾当。
你疾疾掀开帷幔,决定出声催促。
“阿尔图,”
你道,“你最好、赶紧给我拿出——你是谁?”
对方显然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识破了,你连他换了身装束都没考虑过。他赶紧举起双手,高声道,“奈费勒!我不是你那位阿尔图,但我也是阿尔图!”
你迅速拔出床边你的苏丹的佩剑,开始仔细审视他这身打扮:与他前苏丹时期当宰相的服制大差不差,但有微妙的改动,不再袒露半边胸部;头巾的饰物和纹样也有差别,而维齐尔的花钿没变。你冷冷道,“我的......另一位阿尔图在哪里?你如何证明?”
你武力不一定如他,虽然阿尔图教过你。首先,你绝不能流露出恐惧。
“我也不知道!”
“阿尔图”似乎感到崩溃,但和你四目相对的模样倒是不卑不亢。你的目光没有任何软化,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莫名来到了这里,刚才和你这位阿尔图对视,他就突然消失了。我对此一无所知。”
不知为何,他眼神躲闪,“你需要我做什么来获取你的信任?”
你紧盯着他的脸,不愿错过分毫的异动,“回答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阿尔图”闭了闭眼。他似乎在斟酌,张了张唇,但迟迟不愿开口。
你并非看上去那般镇定,握住剑柄的手也微微颤抖——这位闯入者如果真有非凡的能力,能够破除近卫队的防线、甚至可以与苏丹抗衡,那你于他而言不过手无缚鸡之力。
那么,你必然难逃一死。他此时的装模作样或许只是对猎物的恶作剧。可你不知所踪的王,你能否再见到他一面?
“回答我!”
你定了定神,厉声道,“否则、我——”
“——对不起!”
“阿尔图”被你喊得后退了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似的,和你对吼道:“其实我,三小时前就来了!我一直被某种神秘的魔法定在门缝处,......总之,非常抱歉!”
*
不知为何,你友情提醒他穿好衣服时,他狠狠瞪了你一眼。天可怜见,你分明只是好心。你应该是暂时过了奈费勒的检定,你抑扬顿挫地解释了没两句,他就不再拿剑尖指你,只是依旧面若冰霜。你更肃然起敬了,毕竟他身上还红痕遍布、连大氅都遮不去情欲的烙印,可他此刻的架势已然像准备上朝战天斗地了。顺带一提,他的维齐尔外袍没你家那位裹那么严实,领口有刻意的改良,终于露了半截脖颈。然而,他给自己裹了条颈巾,似乎不想令你看见他皮肤上暧昧的痕迹——他意识到你看了他们疯狂性爱的全程时,那一瞬的神情简直是精彩纷呈。
“你来自所谓的贤者之国?”
他拄着手杖领你来到书房,甚至铺开了羊皮卷准备记录:走路都走不稳,坐下时身体僵硬得不行,但依旧腰板笔直,双目有神。方才,你真诚地询问他要不要你扶,他又开始瞪你。那眼刀倒是有股杀伐果断的威严,你不想承认,但你确实被这气势震慑了片刻。
你清了清嗓子,不愿露怯,朗声道:“是的。想必您也能看出来,我是维齐尔,而您是苏丹。”
奈费勒为你沏茶的手一顿,语调中流露出些许困惑。“苏丹是我?”
似是感到分外新奇,他由于戒备而紧皱的眉头都松了些,神色缓和不少,“我从未设想过我是苏丹这种可能性。请您向我介绍一番吧。”
你大喇喇坐到软垫上,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解——控诉起来。当然,你先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你们的政体,再滔滔不绝地开始吐槽你的贤王。其间,奈费勒欲言又止,想打断你并询问更多你们政体的情况,但出于礼貌没有出声。
待你开始咆哮“奈费勒那家伙连贝姬夫人都没放过”时,奈费勒总算尴尬地开了口,“且慢、抱歉。您刚刚提到的,议会制度,我好奇它的运作模式。您可否再详细一些,关于动议的提交......”
“等等。”
本来,你下意识想以办公的派头回答,可脑袋突然转了个弯,“您不先问问那位阿尔图的情况么?您不是很担心他么?”
“实际上,这种魔法的小把戏我们之前也碰到过。似乎和他遇到过的某些精灵有关。”他坦诚道,“我已经相信您来自另一世界线。我们可以先聊聊,再想办法送您回去,送他回来。”
顿了顿,奈费勒又眼含期待地问道,“所以,关于......”
你隐约感觉,他对你的信任并非来自你的解释,而来自你具有的“阿尔图”的气质。你方才都没狡辩——呸,条理清晰地辩解几句,他自顾自地确认你是阿尔图之后,就基本上敛去了敌意。余下的敌意多半是羞的。很奇怪,时间过去许久了,他面上依旧泛着潮红。
这么喜欢他那苏丹啊?你甚至有些困惑了,忍不住喃喃,“您就这么信任您的......阿尔图,或者苏丹?哈、要我来说,他也可坏了。我的维齐尔大人,您要知道我们阿尔图——”
奈费勒一愣,大概是为你跳脱的话语宕机了一阵,但那瞬间的情绪很快沉淀为某种习以为常。
他抿了口茶,突然迟缓地挪了挪身子,幽幽道:“我知道。”
这是何意啊?
你睁大了眼。刚想追问,他就摆了摆手,不疾不徐道,“继续。我希望您回答我关于您政体的某些问题。”礼貌又不容分说。
天哪。你亲爱的贤王要有这万分之一纵容你,你工作也不至于那么憋屈。你忍不住腹诽一番,又没好气地回答了他。奈费勒继续穷追不舍,问完一条又来一条,垂着眼睛,芦苇笔唰唰唰写得飞快,甚至开始给你分享他的政治心得。你简直瞠目结舌了。
最后,是你忍不住阻止了这一场绵延不绝的工作讨论,嚷道:“您现在该和我讨论正事了吧?我没想到我来这里还要工作。您可怜可怜我吧:我的工作已经够多了。”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您那位贤王对您百般挑剔了。”
他放下笔,似乎意犹未尽,与此同时不忘刺你两句,“您真是会搅人兴致。”
你啧了两声。果然,奈费勒都不是好货色,也不知在这互甩敬语作什么假惺惺的造派。
“喏,我和您提过的线索。它也是凭空出现的。”你摊开掌心,露出那张同你曾经在《虚伪的自由》里翻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字条。奈费勒显然也看出来了,他托着下巴盯了一会,你将它摊开放到桌上,继续道,“不过,它虽莫名出现,上面却没有任何字,所以......”
——下一秒,似是为了验证你说辞的谬误似的,纸条上很快窸窸窣窣浮现出一行字:欢迎来到金尔图银费勒的小游戏!只要完成简单的小任务,即可返回你们原先的世界哦~wink^>⸝⸝⸝⸝<^
吓得你险些没在奈费勒面前端住架子。
好恶心,简直是玷污你和奈费勒伟大密会的艺术。你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奈费勒脸色诡异,显然也非常无语。似乎对你们的反应非常不满,纸条上又跳出一行字,甚至动用了千年后的全息投影3D技术。你简直能听见它歇斯底里的咆哮,“二位看上去很不配合!请好好遵守游戏规则!”
奈费勒叹了口气。他拿指尖挑了挑那行红色的大字,而它左躲右闪,以示不给他接触的不屈。他低声道,“那请你陈述规则吧。”
“对,对。赶紧说!办事效率别那么低,你废话实在太多了!”你帮腔道。奈费勒移开眼,不动声色地挪得离你远了些。
纸条对你非常不满。一行字跳起来,直冲你天灵盖,你大惊,险些花容失色,但它很快又缩回了纸上,冲你比鬼脸。你气得马上想战天斗地,可说时迟那时快,纸条飞快地给你们呈出了任务:
“请议长将维齐尔那里的东西取出来,再舔他的女穴,直到他高潮!完成任务即可回到原来世界。”
我操。
你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奈,奈费勒!你,原来你那里还有东西啊......”
太强悍了!
你的敬佩之情此刻达到了顶峰。你开始为自己方才观看他们做爱时难以抑制的勃起感到羞愧——你承认,你败了,你连区区色欲都难以抑制。同为维齐尔,他超群的忍耐力和对工作的认真态度令你自惭形秽。
奈费勒毫不理会你的肃然起敬,他又悻悻地瞪过来,红晕从他的脖颈漫到耳朵尖。你这才发现,他攥住外袍的手一直指甲发白,掌背上也青筋暴起,可他方才语调如常,甚至坐姿都分外端正,完全没有半分吞吃着淫具的淫荡。
在你继续抒发对他的赞叹前,他毫不礼貌地打断了你,“闭嘴吧,阿尔图。您真是荒淫无度,一如往常,令人忍无可忍!”
你感到无辜,“您的愤怒有些令我不解了。我只是由衷地对您感到敬佩而已,同为维齐尔,您的忍耐艺术当真是......”
“闭嘴!”
他喝住了你,气得脸更红了。哦,不怪得已经坐了这么久,他的脸都一直红得可疑。
“好吧。”你耸了耸肩,幸灾乐祸地勾起唇,“您意下如何?我们速战速决,还是您作些心理准备?还是,”你轻佻地弹了弹那字条,笑嘻嘻道,“将这字条烧了,威逼它一下?”
“阿尔图!”那纸条马上怒而暴起,噼里啪啦跳出来一串字,“我警告你,你可别——”
“——我们速战速决。”
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奈费勒宣告道。
纸条马上偃旗息鼓,开始谄媚地奉承奈费勒,并继续咒骂你。显然,清廉的大维齐尔大人对阿谀奉承并不感冒,他一字一顿,几乎是恨恨地道出了这句。
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的眼刀又扫过来,但已经失去了威慑力,只令你心情大好,还冲他“请君自便”地坏笑。片刻后,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维齐尔握住手杖,费力地撑起身子,还拢了拢颈巾,即便只是徒劳也要维持自己最后一丝颜面。
“要扶吗?维齐尔大人?”
你的声音慢悠悠地跟在他后头。
回答你的,是手杖敲在地上很重的一声,和一句语气听上去巴不得想封了你的嘴的话:
“赶紧过来!”
*
流氓。
无耻。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勒令他暂时不许进来,他一迭声地追问原因,嚷嚷道是你喊他你赶紧跟上来的,你冷笑一声,告诉他你和苏丹刚做完爱,你们做了快四个小时,你要收拾。他马上闭嘴了。撩开帷幔,那淫靡的气息更是令你心头一跳,直想将两位阿尔图一齐断子绝孙。你收拾了半天,淫具的折磨卷土重来,你极力克制的情欲又开始侵扰你,令你忍不住抓住床帘,咬紧嘴唇喘息了一阵。
你绝对不能怯场:你深呼吸一口气。“进来吧,阿尔图。”
他很快就跟了上来,目光先环视了一遭,再飘忽地落到床榻上。你已摘了颈巾——都怪你的苏丹,执意要给你修改衣物样式。倘若成为苏丹也能如那位贤王般肆意给人修改服制,你绝对不会对你成为苏丹毫无设想。你闭紧了眼,僵硬地靠在软枕上,听见他慢条斯理地掂着步子上前,揭开你刻意放下的帷幔,然后站定不动。仅仅是如此,你就忍不住微微颤抖,仿佛你已经无所遁形。
你不禁开始疑惑,没有任何恼怒,甚至只是纯粹的疑惑:阿尔图都这样吗?他们确实纵欲经验比你丰富,但你总是为他们能够以微小的举动最大化挑起他人情欲而不解。这是某种天赋吗,还是源自他的经验?
“......来吧。”
你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与此同时,你侧开脸,微微张开了双腿。
阿尔图缓缓俯下身:他的鼻息已经黏住了你的外衫与皮肤,激起一阵痒意。你已经洗干净你的女穴,虽然它依旧肿胀不堪,你触碰时它还一缩一缩地颤动,都拜这些该死的阿尔图所赐。他很慢地撩开你的衣物,衣摆搔过你泛红的腿根;他的舌尖从你的膝盖往上刮,一直舔到腿心,还轻轻压了下你的阴户。只一瞬间,你就感觉你刚才费劲洗去的淫液又重新涌动起来,几乎滴到阿尔图唇上。
“不要加这么多前戏!”你忍不住喝止他的得寸进尺,开始用力地推他,“快点。我们只是完成任务。”
“好吧。我这不是帮助您进入状态么?”他一脸无辜地抖着眼睫。
你差点信了他的无理取闹:“拿一个东西、出来,出来而已,哪来的进入状态?”
“好吧。那请您拿手掰开您的大腿:您的身体实在太僵硬了。我怕伤到您。”
“......”你想将他踹下床,“您自己掰不行吗?”
“大人,小的要拿东西啊,没有手。恕难从命。”
你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你的利落劲令这个见多识广的无耻之徒都挑了挑眉:你干脆地将手往下伸,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用力掐住腿根,朝外猛地一掰。也不是没这么做过,但没必要和他解释。你甚至拿指尖按住自己的阴唇,令内里已然微湿的软肉都翻出来。
“够了吗?”你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些喘息,“赶紧!”
“哦、哦。”
阿尔图的耳根也红了:终于,他看上去没那般游刃有余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动作,直到你的指尖微微发抖,又准备催促他时,他才慢吞吞地将手探入你的穴口。你先前被肏得昏昏沉沉,穴口被撑开扩张到恐怖的地步,以至于你的苏丹塞入淫具你都浑浑噩噩,毕竟你的阴道被比那大得多的阴茎开拓过,以至于几乎无知无觉。
而现在,你才切实体会到——这个混蛋到底塞得有多深。阿尔图的指尖缓慢地刮过内壁,似是感觉被挤得很紧,还时不时撑开来搅动两下。小腹涌上一股热流,你捂住眼睛,想往后缩,可你的女穴正热情地缠着他,以令你不愿面对的湿软——你回想起你的苏丹,他曾经对你耳语,你的羞耻是他乐于享用的正餐。
你当然踹了他。倒是没多用力,跟隔靴搔痒似的。而他顺势托住你的膝弯,再次进入了你。
或许是好奇你的身体构造和那位奈费勒是否一致,蹭过你的敏感点时,他有意按压了一下。你马上尖叫了一声,忍不住想合拢双腿,又被他强硬地揉着腿心再次掰开。
你感觉他不知不觉已经将整个手都挤了进去:这个认知令你感到无比地恐惧。“阿、阿尔图!”你紧紧地抓住他的头发,想拽,最后却松下去,“请,请你慢一点......”
“这么礼貌?”
阿尔图摸索半天,总算够到了那枚银球。他吹了声口哨,而你已无暇他顾,满心满眼只有他兴风作浪的手和存在感达到顶峰的淫具。
每到至亲至密的时分,你总是想——看着他。注视你所有的幻想,注视你的自尊和情欲,注视它们如何吞噬你——你垂下眼睛,颤抖地,抬了抬他的下巴。
可那是一张与他相似又截然不同的脸。他因为你的动作感到错愕,眼神闪烁;你们四目相对时,他本来因为情动而粗重的呼吸突然一滞。他似乎想移开眼,却没有这么做——他直勾勾地回望你,眼中的情欲和凶意都不汹涌。那同你大差不差的花钿昭示了他的不同。
你闭了闭眼,心突然平静下来。
“阿尔图。”
你轻轻地揉他的头发,低低喊道。
他叹了口气,然后抓过你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在,”他说,“我在,奈费勒。”
*
你感觉他快受不住了。虽然,你也不知为何他刚才下体含了东西都坐得铜墙铁壁的,如今给你拿个玩意出来和舔两下就受不住了。果然,贤王嫌你技术差是信口胡诌。你技术好得很。
银球几乎是被塞进了最深的位置,你费尽心思挖出来时,它捎出一滩丰沛的淫液,还有奈费勒一阵短促的高潮。“啵”的一声,穴口被撑得饱满,几乎是猛地朝你张开,内里如熟透的莓果般红艳。他浑身无力地倒在榻上,大氅已然滑落,双腿打开,苍白的肩膀上全是标记猎物般细细密密的吻痕。真野蛮:吻上他的女穴前,你暗暗地想。
也真纵容。
你宣布奈费勒为苏丹时,他多少也是有些错愕的——哪怕只维系了很短的一瞬。你承认你想撂担子不干,但你也确实不想当苏丹。你不确认权力是否会腐蚀你的心神,私欲是否会颠覆你的本性。触及万逝戒光辉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决定对王座背后的一切避而远之:它没有魔法,却能操纵人心;它会成为纠缠不休的诅咒。你没有把握,也不想赌。你已经够不可一世了,苏丹的游戏中你屡次豪赌,可你如今不再是身家性命随时随地都会覆灭的狂徒。
至于奈费勒......你相信他绝不会令自己成为权力的中心。可他作弊使阴招损你,又是后话了。
——所以,他那位阿尔图,真是有够狂妄自大的。但是,有必要这么着迷么?究竟是对阿尔图,还是对这位合格的苏丹呢,奈费勒?
你边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边拿齿尖刮这位奈费勒的阴蒂。你去含他那似乎就没软下去过的阴茎,舔得啧啧有声,又拿舌尖分开他红得滴血的阴唇。他的敏感点太浅,微微的拍打就令他不止地呜咽——向来矜持的大维齐尔一抖一抖地挺起小腹,肋骨凸得厉害,你抓起他的腰,继续一寸一寸地吻他的阴户,愈吻愈凶,从那硬得发抖的蒂珠,一直到会阴,来来回回地亵玩。
很快,他又高潮了。他甚至潮吹了。女穴迸出阵阵清液,伴随他收不住的呻吟,仿佛你这点舔弄有多激烈似的。他的衣摆湿得一塌糊涂。
奈费勒将半张脸都埋进了大氅的领口,细细地发着抖。你看见那里别了一枚绿宝石扣,他的苏丹的。
你忍不住叹了口气,将他搀到软枕上,掰过他的脸,轻轻戳了戳:“奈费勒?”
他睁开眼,虚弱地望向你。鬼使神差地,在这涣散目光的注视下,你凑上前,拨开他湿软的额发,吻了吻那和你大差不差的维齐尔花钿。他没有动,或许只是没力气了。
尔后,你又真诚且好心地问道:“要我帮你清理一下吗?”
许久,待到平复了呼吸、不再发抖,奈费勒才回答你。倒是又开始维系颜面了。
他没好气地抛下一句,“你赶紧走吧。”
“你要让他来帮你?”好无情哦。你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不怕他.... ”
“我自己、会处理好。”他有一刹的僵硬。他也知道“阿尔图”肯定不喜欢。
“真厉害。可是,英明的维齐尔大人,你还站得起来吗?”
他又开始瞪你。见好就收,你粲然一笑,朝他挥手。他显然只打算以悻悻的目光相送,可惜了,“我只是好心,维齐尔大人。晚安,后会有期。”
“阿尔图,”
——没走两步,你突然听见他轻轻道:“你这个混蛋。”
巧了。
你还真是。
你回首,朗声道:
“你和他说去吧,反正他也是!”
-tbc-
写累了,好多字,随便吧。感谢阅读,请给我评论和红心好吗🥺下一章是贤王和苏丹互甩心眼子和飞天大草(啊?!),我慢慢写吧...
又下海了,又小头控制一切了。真的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