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19
Words:
11,023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174
Bookmarks:
18
Hits:
3,708

成人礼

Summary:

家产你们do吧,我真想不出来简介了。

Work Text:

  如果时光能回到三天前,他一定不会盯着塔矢亮的嘴唇看,这样今天就不会难过。进藤光眼角的余光再次扫向没什么动静的大门,心脏沉沉地跌到了谷底。

  今天是进藤光十八岁的成人礼。

  按理来说,热闹的场合,要好的朋友环绕在自己身边,这应该是很高兴的。况且天公作美,秋高气爽,是个好天气。

  只是作为主角,平日眉飞色舞、跟个小太阳似的人今天全场都心不在蔫的,与白日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虽然嘴上倒是对前来的友人表达真挚感谢,表情真诚,扬起的嘴角也不像作假。然而他眉毛不易察觉地往下蹙,眼睛里的情绪沉沉地往下坠,目光频频地往门口瞥。

  这般翘首以盼的样子实在是太难得太少见了,和谷忍不住用胳膊撞他,贱兮兮地发问,语气揶揄:“怎么了?跟个小媳妇似的。等心上人哦?”

  “滚啊!”进藤光没好气地把对方的胳膊拨到一旁,撇撇嘴,下意识反驳的声音超级无敌大。还没等和谷双手捂着耳朵求饶,连串的反驳就从进藤光的嘴里劈里啪啦地倒了出来:“什么心上人?我很清白,别挡我桃花好不好?我跟你说,我就算是单身,也绝对、绝对不会再喜欢了!”

  满满的欲盖弥彰。

  哇,这么激动?好友们纷纷被进藤光一反常态的模样吓了跳,又颇有些熟悉的味道。好久不见啊,完全藏不住心事的进藤。

  无他,进藤光曾经咋咋呼呼的性格现在收敛了不少。自从他成为了职业棋士,那点子不成熟的、鲜活的性格就成了过去式。真实的内里被他很好地藏了起来,徒留一点不易察觉的悲伤停在那。而现在这点突如其来的奓毛又将那个过去的男孩给带到了他们面前,举手投足间有猫被踩了尾巴似的惊慌。

  看来是被说中了。和谷和伊角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下有了定数。

  和谷撇嘴,八卦又好奇地环视了一圈,熟悉的人基本上都在这了,哪有什么没来的女孩子?进藤光这家伙平日里除了下棋还是下棋,连拒绝团建活动的理由也是跟塔矢亮下棋,什么时候背着他们认识了新的女生?好狡猾。这事塔矢亮知道吗?咦,塔矢亮那家伙怎么还没来?劲敌避嫌?

  进藤光摸了摸嘴唇,神色到底是黯淡了下去。他闭着眼打开跟塔矢亮的聊天页面,深呼吸一口气后飞快瞥了眼手机页面。而消息仍停留在三天前他们约去围棋会所的页面,动也没动过。

  塔矢亮这家伙……那点子落寞在顷刻间被压了下去,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羞恼乱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变成了较劲般的气恼。

  进藤光在生气。

  就算、就算前几天告别的时候,他没忍住亲了塔矢亮一下,这家伙至于那么计较吗?就算在忙有事来不了,发个祝福怎么了?小气鬼,惜字如金的,真当自己求他啊!

  就算他进藤光喜欢塔矢亮,那又怎么了?他绝对不要再喜欢塔矢亮这个笨蛋了,笨蛋!

  进藤光随手拿起旁边的可乐,又不满地放了回去,拿起杯子对着正在互相倒酒喝的和谷和伊角:“我今天成年了,我要喝酒。”

  非常理直气壮,非常颐指气使。两个人心里在此刻起了一点想法:这是在迁怒吧?这分明就是在迁怒!

  然而谁让今天寿星最大呢?伊角倒了半杯递过去,语气温和但不容置喙:“喝这么点就够了,不许贪杯。”

  啧,还把自己当小孩。就这一筷子就能舔干净的量,要他怎么样啊!又不会醉。进藤光一口闷完,很随意地擦了把嘴,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猫似的圆眼睛眨了又眨。他安静地坐在那,垂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伊角本以为这人会耍酒疯,还分了点注意力在他身上,结果发现这人乖得很,喝了酒就自己坐在一旁玩去了。

  哎,小孩子。伊角摇摇头,上前问进藤光:“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哪有客人都在、主人休息的理?进藤光摇摇头,迈入成年关卡的人红扑扑的脸上还残留着点圆润的婴儿肥,这让他看起来没那么成熟,反而像个强撑大人模样的小孩。

  哎,你啊你……

  酒意实在是醉人。进藤光模模糊糊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听不见伊角在自己耳边说些什么了。

  总之,如今多少是有点失望的。这种心情就像理不清还乱的毛线球,密密麻麻地缠绕在那,不容辩驳地将他困在那动弹不得。进藤光躺在床上,胸腔被膨胀起来的一团气体压得生疼,胃里翻江倒海般的苦楚。他横起胳膊挡住脸,将所有的真实与苦果一人吞咽,熟悉的难过与孤独将他密不透风地紧紧包裹。

  太奇怪了,不就是塔矢亮没来吗?自己也是,三天前为什么要忍不住亲那一下呢?这下好了,塔矢亮也要离开自己了吗?

  其实只不过是没来而已,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自己也不是什么矫情的小姑娘,所以在失落什么?

  按理来说应该知足。他和塔矢亮自孩童时期便已相识,经历了两年零四个月的追逐后终于能与之并肩,成就旁人眼里棋坛双子星的美名。进藤光曾经承受了抽筋拨骨般的疼痛,舍弃了部分的青涩和任性,愈发的成熟体贴。可他在塔矢亮面前总是更加自在,隐隐可以窥见在变故发生前那个小男孩的身影。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跟塔矢亮心照不宣的默契,无形之中连呼吸都同频。

  可进藤光是肉体凡胎的人,有七情六欲,亦是野心勃勃,相伴的日子里欲望与贪婪在纵情生长。得不到回应会伤心,抓不住人会难过。而漫长的过程将情绪累积起来,化为如今这般恶劣的、不讲理的委屈和怒火。

  塔矢亮,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

  要说今天这一堆破烂情绪的起源,不得不提起三天前的那个吻。

  说真的,进藤光一开始并没有想去吻塔矢亮,他们只是同行了一段路而已。要怪给夜色吗?还是怪给塔矢亮靠过来给他整理衣领的手?如今再去回忆反而有不真切的感觉,恍若镜中花、水中月,连塔矢亮的脸庞都隔了层雾似的。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但事实上,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从没想过自己喜欢塔矢亮,都怪那个梦。

  这个年纪的男生做春梦太过正常,所以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进藤光新买的电脑里还有和谷之前偷笑着给他传过来的几个G文件。他性欲没那么强烈,点进去看过一两个,手活就这样在高昂的女声里草草了事。

  只是谁能想到除了胸大臀翘的av外,还有两个男的做爱的画面?进藤光无意中点进去,被一个肌肉男和一个小白脸交缠的肉体吓个半死。震惊之下他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甚至忘了退出网页,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被压在下面的人发出越来越接近于哀嚎的声音,才匆匆忙忙地叉掉。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东西……进藤光实在是想不到。他面红耳赤,喉结滚动着手足无措,直到来自塔矢亮的短信才将他唤回了现实世界。

  塔矢亮叫他来围棋会所复盘。

  像是逃避似的,进藤光嘴里疯狂念着“和塔矢复盘”这五个字,匆匆忙忙地关上电脑,背着包奔向目的地。

  现在想起来,这简直是万恶之源!不然为什么他看到塔矢亮的时候会满脸通红、汗水直掉、手足无措地开始同手同脚?还被塔矢亮用一种“你是笨蛋吗”的眼神看了一眼,掌心贴过来给他测温度。

  真的很没面子,塔矢亮还比自己小几个月呢!都说小鸟会把破壳而出第一眼看到的动物当作母亲,难道塔矢亮也是他的一种雏鸟情节?好像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当天晚上,并且很久很久以后的晚上,自己连连梦到塔矢亮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自己在梦里是很清醒的,因为梦里的塔矢亮比起现实那个超级自我的男孩,更加成熟也更加游刃有余,掌心也比塔矢亮的要宽厚很多。

  就像现在这样。

  进藤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梦里,但他无法拒绝面前正在缓步向他走来的塔矢亮,尤其是这个人还穿着女仆装。哪怕进藤光自己被自己掰弯了,他也依旧有着超级大直男的审美,就比如现在,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鼻子,心想要是在春梦里还流鼻血那真是太丢人了。

  “生日快乐。”梦里的塔矢亮这么说。

  进藤光口干舌燥,声音里竟然带了点充满不满的哭腔:“你怎么才来啊?!”

  “我的错。”塔矢亮意外的坦率。他走上前,亲吻进藤光光洁的额头。他蹲下身,对进藤光笑了笑,动作利落地拉下他宽松的裤子,亲吻上半勃的性器。

  ……塔矢亮在给他口交。

  看得出对方不是很熟练,只是浅浅地含进进藤光的龟头,旋即吐出了湿漉漉的那玩意,沿着柱身上的青筋舔到根部。塔矢亮的手也没歇着,一手揉弄进藤光沉甸甸的囊袋,一手情色地抚摸他的臀部。

  太刺激了。进藤光简直喘不过气,说不出来什么滋味,脸上烫得快烧着似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刺激不知道哪个更强烈。但是湿热的口腔包裹阴茎的感觉太美好,塔矢亮给他口交的脸也很好看。进藤光急促地喘息着,他的腰是软的,控制不住想夹膝盖,却让塔矢亮的脸颊深陷嫩白的丰满中。

  塔矢亮瞧见他那样,唇角勾起,对着马眼用力一吸——

  进藤光膝盖发软、眼前发白,吐着舌尖就在梦里射得一塌糊涂。

  -

  “进藤、进藤,醒醒,醒醒。怎么睡成这样,好笨啊。”

  是谁在喊他,怎么还人身攻击?要不是梦里的塔矢亮正在给自己口,自己高低得去跟对方大战三百回合。进藤光不耐地翻个身,腿绞着毛毯乱蹭,嘟囔地乱喊:“正在幽会,勿扰!”

  身边确实突然安静了下来,但随之而来的是周身温度和气压的骤降,进藤光哪怕在梦里也迷迷糊糊地蹬脚,皱着眉头紧了紧身上的毯子。也不知道敌人在哪里,总之摆出了十足防御的架势。

  就在此时,一双不知从何而来的冰凉的手似乎看不下去他的苦恼,探过来抚平他的眉心,摸过进藤光面部的轮廓,指节处的薄茧磨得进藤光痒得发笑。他在梦中唔唔嗯嗯,像个取暖的毛茸茸小动物那样下意识往人的掌心蹭了过去。

  而这双手的主人显然是个手冷心冷的,对进藤光的依恋视而不见,微微停顿后便坚定向下,拇指点过凸起的喉结,毫不犹豫地张开十指拢住进藤光的脖子。致命部位被人攥住,令人胆寒的冷意在瞬间顺着脊椎炸开,一路噼里啪啦地闪着电火花窜到大脑里轰然炸开。进藤光咳了两下,终于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塔、塔矢……?”他犹疑地念出这两个字,充满了极强的不确定性。感觉跟做梦似的,白天没来见自己的塔矢亮如今披着一身极白的月露,就这样坐在床边,掐着他的脖子看着他。

  如果这是电视剧,怕不是一个变态狂的惊悚片。但是梦回现实,进藤光的咽喉被扼着,他也只是露出了一点单纯的、依赖的笑容:“塔矢,你来见我啦?这是梦中梦吗?你为什么白天不来见我?”

  “因为想跟你约会。”塔矢亮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他的私心不允许别人跟他一起共享进藤光的时间,他只要独一无二。

  至于前面的问题……梦中梦?塔矢亮本来被进藤光朦胧之间的拒绝弄得一团火气在那烧,一时间走了极端,抓着咽喉想逼出这个人的真心。而如今看这人还是半梦半醒的状态,酒味也不可避免地扑了自己一脸,终于是无奈了。他的拇指摁揉过进藤光的唇瓣,沿着那道缝逗弄着:“如果是梦,你想做什么呢?”

  他说话的声音轻得很,在未完全醒来的醉意里就显得好梦幻,牵引着进藤光坠入了无边的梦境中。

  进藤光醉了就不带脑子,坦率了许多,有什么就说什么:“想跟你做爱啊。”

  塔矢亮的喉结滚动了下,眸色沉沉。他沉默地看着进藤光,哪怕是个半梦半醒的醉鬼,此刻也感觉到了不对。进藤光缩了缩脖子,试探性地靠了过来,大胆地摸到了塔矢亮的裆部,手法粗糙地揉了揉。

  “好大……”进藤光晕乎乎地感慨。

  塔矢亮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他意味不明地看了进藤光一眼,笑了声:“还是喝酒的时候可爱。”

  进藤光闻言,下意识就要反驳:“我成年了,形容我要说……”

  “帅”之一字还没说出口,进藤光就被塔矢亮摁回了床上。想不到塔矢亮看着白白净净的,结果力气大得很,一只手便将进藤光双手的手腕拉高,束缚在上。他动作麻利地脱下进藤光的睡裤,摸了下躺在密林之中软趴趴的性器,调笑了一声:“是不是不行啊?”

  丫的,你才不行。这分明是对自己男性尊严的挑衅。进藤光忍不住要踹他,却又怕太冲动真伤到了对方,结果被塔矢亮趁机攥住脚踝拉开,膝盖分开他的腿,下半身的风景袒露无遗。

  “进藤这里真漂亮,很白,只有我见过吧?”塔矢亮低笑一声,瓷白的手在嫩白的腿心狠狠一掐,旋即抚上那低垂的阳物,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进藤光发出带着鼻音的呻吟,勾着塔矢亮的脖子往他身上贴。“哪有。”他说话跟撒娇似的,在那轻盈地挠痒痒,“我分明是很清白的啊。”

  哦。塔矢亮的手揉搓着那根物件,任凭进藤光埋在自己的脖颈处亲亲舔舔。这种感觉很好,有一种掌握了进藤光大脑的快感。

  进藤光被他摸得晕乎乎的,眷恋且痴迷地盯着塔矢亮给他手淫的那双手。那双素白的、总是拈着棋子漂亮的手,如今正素净地捏住他淫猥的私处。

  不得不说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至少梦境之外,他从来没想到过有那么一天,在他的成人礼上,看起来连七情六欲都没有的塔矢亮在这里摸他的鸡巴。

  进藤光情难自禁地挺动着劲瘦的腰身,手抓着床的边缘借力想要挣脱这份欲望的酷刑,却被塔矢亮卡着胯骨拖了回来。塔矢亮微微蹙眉,手指捏住湿润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重重一弹。进藤光的眼睛水润潮湿,欲哭似地失神迸出一声哭腔,性器在空中乱甩出黏腻的情液。

  进藤光这具身体太年轻了,以至于不需要多做些什么,阴茎就会不断吐出黏液,湿漉漉地黏了塔矢亮满手都是。

  “乖一点,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塔矢亮的微凉细软的手指抚摸上进藤光似乎是烧起来的脸颊,抹掉他脸上咸湿的液体,搅入微张的唇舌里喂给他。

  这是他的劲敌,如今正贴着他的躯体,滚烫又依恋地正在与自己接吻,那个力度像是要将自己献祭给自己。

  哎,进藤光再这样下去,怕是自己提出监禁他一辈子他都能答应。

  塔矢亮微微眯起了眼睛,搅弄进藤光湿热口腔的动作愈发剧烈,不管不顾地向里探索,都要抠到嗓子眼了,激得进藤光条件反射般地干呕,骤然紧缩的喉道像是在与手指亲吻。

  塔矢亮的体温偏凉,夏天的时候进藤光总爱贴着他腻在一块,美名其曰爱人如养玉,塔矢亮在他眼里就是那块需要他去爱的墨玉。而如今这份凉意透过温热的皮肤,如毒蛇那般攀咬而上,释放麻痹神经的毒液,心尖忍不住颤了好几分。

  进藤光已经快要无法忍受了。塔矢亮冷静端庄的目光还在他不得释放不得触碰的下体那逡巡徘徊,那样冷淡的眼神仿佛透过他淫荡不堪的勃起,一路瞧进他内心最深处。他好想躲起来,但他的身体同样也在塔矢亮眼神的逼视下动弹不得,就这样被塔矢亮用眼神侵犯过全身。

  塔矢亮迎上他谴责的、愤愤的眼神,突然意味不明地勾唇笑了。他俯身,额头紧贴进藤光的眉心,鼻尖蹭过人潮热的皮肤。虎口卡住进藤光脆弱的脖颈,拇指摁揉过滚动的喉结,有意无意地拨弄把玩着那点硬挺的球体。膝盖向前顶弄着柔软水润的会阴与隐秘的私部慢慢磨,力度忽轻忽重地顶撞着。

  进藤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咽喉被掌控的应激反应让他的全身肌肉紧绷,但又在塔矢亮戏谑的顶弄里逐渐软化。那点恶劣的私心在塔矢亮的动作下被粉碎成难堪的羞恼,于对方墨绿如镜的眸子里自己的淫态一目了然。

  他的大脑已经被情欲和羞耻奸淫得要失去了理智,小腹酸胀得含着一汪外溢的泉水。柔嫩的腿根被睡裤磨得痛痒,被玩弄的姿态给他的心理带来了病态失控的快感。他全身力气被卸去了大半,配合着塔矢亮的动作腰身耸动地操着空气,铃口兴奋地往外吐着情液,水声淅淅沥沥地往外冒。

  塔矢亮还在一点点塑造着他。

  面对主动的封锁,他逃不掉,也不想逃。

  “进藤,你这副样子真的很漂亮。像这样想着我自慰多少次了?”

  塔矢亮笑着,在进藤光支支吾吾的恼羞成怒里,含住了进藤光的唇瓣吮吸亲吻。

  这个亲吻分量太重,带着经年的痴心妄想。进藤光瞪大了水润的双眼,喉咙迸出一线近乎喜悦、混杂着崩溃的哭喘,肿胀的前端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直直地射了出来。

  等进藤光找回理智时,塔矢亮满手淫秽的白液,正摸着他湿润的臀缝,那处手指正似有似无地摸着隐秘之处的褶皱,绕在那打转。

  太色情了。进藤光的脸“唰”得一下变得通红。他挪了挪身子,想要把自己挪开这副情色陷阱。

  “怎么了?”塔矢亮问他,眸色幽深,深潭里蔓延开碧绿的浓墨,“不愿意?”

  妈的,这人说话怎么不得理还不饶人的?到底谁给他的底气?进藤光也是个好胜心强的,受不得激。他赤裸着下半身,一把推开塔矢亮,利索地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勃起的性器在秋日略冷的空气中一抖一抖地吐水。

  不得不说进藤光的身体是好看的。塔矢亮的掌心一寸寸抚过温热的躯体,暗想。少年瘦削的脊背还没完全长开,只有一些转折处有凌厉的弧线。更多的地方,他线条柔韧,脊背上一对蝴蝶骨振翅而飞,腰间有个漂亮的窝,盈着晶亮的汗。

  进藤光已经是有些狼狈的模样,但他的脑子却忍不住思考“究竟是谁惯着塔矢亮这身臭脾气”此等哲学的问题。结果哪想到自己不回答,塔矢亮这家伙真的就不再继续了。进藤光恼羞成怒,把自己的脸往枕头里藏,声音闷闷地传出:“只有你看过,只给你操,还不行啊!塔矢亮!”

  顿了会,进藤光又往下说:“我爸妈今天不在家。”

  也是学会暗示了,何乐而不为?

  在塔矢亮将手中的白浊涂抹在进藤光的臀缝上时,进藤光想起刚才思考的问题,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塔矢亮敢在自己面前如此任性自我,全是自己惯出来的。

  但能怎么办,这可是塔矢亮。进藤光咬住身下的枕头,腹部用力,难为情但是又热情地将自己的臀部往塔矢亮掌心里送。

  怎么那么骚。塔矢亮垂着眸,施舍般地给予那两团绵软如云絮的臀肉以搓弄,手指掐进去捏成形态各异的形状。进藤光的屁股太软,随便摆弄便让塔矢亮心里的凌虐欲愈发放大。

  更何况……塔矢亮眸色颇深地看了眼进藤光。他大概是酒还没完全醒,此刻晕乎着一张红通通的脸,摇摆着屁股追逐塔矢亮的指尖。臀缝闪着水光,隐约可见中间的小口正在急不可耐地收缩,贪馋的样子让塔矢亮勾起了唇。

  “进藤。”塔矢亮俯身压在进藤光的背上,放松地叼住他的耳朵吹气。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这两个字的尾音都模糊不清,传到进藤光耳朵里更是惹得他身子一阵发颤。而塔矢亮的指节在穴口处绕圈打转,偶尔送去一点指尖,很快就坏心思地抽了出来,一点也不管那张水红色的贪吃的小嘴苦苦的挽留。

  进藤光被他逗弄得不上不下,穴里又痒又空,他呜咽着用屁股去蹭能接触到的塔矢亮身上的部位,很委屈很可怜地要咬塔矢亮:“你干嘛,别玩我了。”

  太骚了。被进藤光湿透的屁股抵着衣服蹭,哪怕是向来自持的贵公子也要被欲望吞食理智。塔矢亮咬住进藤光的后颈,伸手没有预警且毫不犹豫地对着进藤光的屁股狠狠一抽。

  极为清脆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响起。进藤光眼睛红红地在泪光中看塔矢亮,显然没反应过来在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而他的身体却在抽搐,鸡巴吐出一道浊白的液体。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羞辱人了,他都多大了还要被人摁着揍屁股?进藤光条件反射地想往前逃,离开这个由塔矢亮的身体为他量身构建出来的囚牢。

  “怎么那么骚啊,进藤,光被打屁股也会高潮吗?”

  怎么可能呢,哪有让猎物逃走的道理。塔矢亮覆在进藤光的身上,做标记一样舔着进藤光的耳廓、喉结,卷走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手上的动作不带停,叠着雪白臀肉上的红色掌印一道接着一道,火辣辣泛着酸痛。

  “你有病吧?有什么怪癖自己玩去,别为难我!”进藤光回过神来,边骂边挣扎,实在羞恼,却不想承认自己在这段羞耻的掌掴中究竟有多爽。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已经逐渐转化为一种爽感侵袭大脑,小腹也烧了起来,鸡巴一晃一晃地蓄势待发。

  太丢人了,这怎么会爽?进藤光挣扎着要逃,可惜着力点都被塔矢亮拿捏,轻而易举又将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野兽搂抱在怀里。

  伴随着塔矢亮的抽打,那力道似乎都刻入了皮肉。进藤光肉感饱满的臀肉在空气中胡乱抖动,身体内部的腔道都拧成一团,连穴口的情液都在肆意横流。进藤光的臀部手感很好,也不知道这个人看着也没什么肉,怎么屁股摸起来那么舒服。

  掌心的触感湿润又潮湿,根本想不到进藤光是这么个爱哭的人。塔矢亮吻走进藤光眼角的泪光,似是安抚般的,动作由抽打改为含情脉脉的抚摸。他的手指流连在进藤光的已经被打得红肿的臀肉上,将穴里涌出的淫液和精液混在上面抹开。

  进藤光被突如其来的柔情哄骗,他小声地呻吟了起来,手抚上塔矢亮的脸,偏过头去跟他接吻。本来只是纯情的亲亲舔舔,但是爱意太深刻,不知不觉间舌头与舌头已经火热交缠地钻进彼此的唇齿间,唾液也在欲擒故纵般地拉扯,啧啧的水声一点也不含羞地占据了房间。

  “塔矢、塔矢……等等,慢点……我感觉,太刺激了……!”唇舌交换之间,进藤光好似已经忘记了方才屁股被玩弄的羞耻。他又在念塔矢亮的名字,像拿到心爱糖果的小孩那样,用细软的鼻骨去蹭塔矢亮的脸颊,恨不得全身心都掏出来交给对方。他脑袋都是昏沉的,屁股里流出来的水早就打湿了塔矢亮的手掌。

  而塔矢亮对此的回应也是温柔的。进藤光被抽打的地方有明显烧起来的温度,他的掌心在这些红肿的地方逡巡,直到进藤光双目迷离、伸手抓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抚弄时,塔矢亮目光清明,对着那饱受折磨的臀肉就是精准狠戾的掌掴!

  这下绝对比前面的都要狠,肿痛的感觉铺天盖地地席卷住进藤光,甚至直接扇上了敏感的肉穴,内壁抽搐地震颤,快感无与伦比地倾泻而下,进藤光的大脑被侵袭得一片空白。

  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恐怖得几乎灭顶的快感?进藤光翻着眼白,张嘴就要失声尖叫起来,却被塔矢亮含住舌头,只能憋出一点小猫那样软绵绵的哭喊。进藤光全身瘫软得只有屁股被迫翘起来,身躯一阵一阵地被迫高潮起伏,十分堕落。他的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鸡巴不受控地漏出了精液。屁股像是破了皮,光是和衣物轻微的摩擦都能痛的厉害。

  分明应该是痛的,但这是塔矢亮……所以无形之中进藤光竟然爽得进藤光又小小地去了一次,成了塔矢亮掌心下的一滩烂泥。

  “怎么这样啊,进藤?”塔矢亮调笑的语句在耳边响起,原本雪白的两瓣在掌掴下已经显现出一股果实熟烂的红色。塔矢亮刮了刮进藤光的鼻尖,心情很好,“那么骚、那么容易高潮,被扇都会湿,是不是早就在想着勾引我了?”

  这话简直没法接。进藤光捂着脸,哼哼唧唧地不吭声。

  像是亲够了,塔矢亮最后吮吸了下进藤光的舌尖,将颤抖的、似乎失去知觉的人翻了个身,搂抱在自己怀里。他亲了亲进藤光的额头,手在进藤光的小腹处缓慢揉着,掂着两颗有点空的阴囊玩弄。进藤光瞳孔涣散,过了许久才慢慢找回一点神智。

  “够了,够了……塔矢,我受不了了,会坏掉的。”进藤光哭得好可怜,他被塔矢亮掌掴得全身泛红,好像连接触空气都会让他高潮似的。他的语气有点崩溃的胆怯,但嘴里分明还牵着跟塔矢亮接吻后的银丝。那道清亮的水链摇摇晃晃地往下坠,落在硬挺起来的乳粒上,激得他直往塔矢亮怀里缩。

  “好了好了。”塔矢亮这下倒是十足的有耐心,分明他自己的那根玩意也硬了,滚烫地抵着进藤光的屁股,但是说话吐气仍然不徐不疾,跟哄孩子似的。他顺着进藤光的背,端的模样那叫个柔情似水,“不揍你屁股了,好吗,进藤?”

  这时候还装什么温良啊?!到底是怎么做到顶着三好学生模样的围棋贵公子说出这么变态的话的?进藤光内心无比崩溃。谁能想到塔矢亮这个处男一出手就直接把自己扇到高潮?更别说他还没插进来。再这样下去,今晚塔矢亮怕是一次都还没射,自己就先精尽人亡!真是岂有此理。

  进藤光眨了眨眼,扭动着屁股去贴塔矢亮身下的勃起,用淫液去打湿对方的裤子。他的表情无辜又纯情,红彤彤的像恶魔的红苹果:“塔矢亮,操我!”

  他一边勾引一边理直气壮地颐指气使,丝毫不顾这是什么没有廉耻的话。塔矢亮无奈地看着他,那样子竟活脱脱的像个被逼良为娼的小媳妇。

  但分明塔矢亮才是真正的暴君。进藤光坐在塔矢亮怀里想。他的腿被分得很开,塔矢亮的手指正在慢慢扩张他的穴。只是饱经蹂躏的穴此时太过敏感,仅仅吞入一个指节就被磨得好痛好痒。

  “你快点……”进藤光不住地在人怀里扭来扭去,试图将那根温吞的手指在刹那间吃进去更多。哪知道塔矢亮是个能忍的,对此等引诱的行为不紧不慢地对着乳尖抽了一巴掌,那粒硬挺的小红粒瞬间肿了一个度。

  “安静点。”塔矢亮在摸进藤光的穴。他观察着进藤光的反应,寻找适合奸淫的敏感点,“不扩张开你等下会受伤的。”

  非常体贴的语气,进藤光被安抚了下来。但他本来就不是个安分的性子,手不闲着,反而往身后塔矢亮的鸡巴摸去,沾了点前列腺液后将指尖放到自己的唇边细细品尝。

  ……这家伙。塔矢亮的呼吸一滞,抠弄的手加上了几分力气,不由分说地更加深入。

  这可是你自找的。塔矢亮被进藤光磨得咬牙,他咬住进藤光的肩,直到尝到些血腥味才住嘴。但他的手指不再温吞扩张,反而直接并入了三根手指插入其中,毫不留情地在温热湿软的甬道里搅动。

  “呃……!”进藤光止不住地喘息,一团浆糊的脑子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塔矢亮摁在他身体里的手像一把钥匙,强势地打开了他。他双腿颤抖,门户大开地迎接对方的手指。那简直像凶器,一下比一下狠地捅进他深处,但却出来时用指节出的棋茧细细摩挲发红的肛口。进藤光的唇瓣都在哆嗦,腹内不知名的地方一阵麻痒难耐,水液已经连对方的手指都堵不住,顺着缝隙淅淅沥沥流出来。而塔矢亮还在摸索着寻找,直到摁到一处软韧的地方时,进藤光身躯一震,又是泄了出来。

  “怎么那么敏感啊,进藤。”塔矢亮亲昵地蹭着进藤光的脸颊,牙齿咬住那处软肉摩挲。他压根没管正处于不应期的敏感的身体,对着那块软肉又抠又摸。进藤光嘴角的口水都止不住,摇着脑袋又被人刺激得颤巍巍竖起了性器。

  哎,这么敏感,又不会控制自己。再这样下去,进藤光怕是连尿都要射空。

  真的好可怜。

  塔矢亮摸着进藤光泪湿的刘海,漫不经心地想。但他的动作没有一点怜惜,在确定前列腺所在时便变本加厉地改变角度和力度开始新一轮的指奸。

  进藤光的眼泪已经把他的衣服打湿了,他努力地试图扒开塔矢亮的手以停止这场淫荡的酷刑,却因为手指软趴趴的,反而被塔矢亮十指相扣地抵在唇边亲了一下。

  “不、不要,塔矢亮……停下!”身体里的空虚和一波又一波涌起但不得疏解的欲望让进藤光像个不知世事的孩童。口水不住地从他的嘴角往下流,他的脑子里空空荡荡,好像泡在一池热水里,灵魂都要被蒸出去。进藤光的眼前闪烁着泪光,却有无比清晰地看到他被对方手指玩得嫣红糜烂的穴口微微颤抖着,喷着水淫荡地将塔矢亮咬进去。

  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像个女人一样潮吹。进藤光捂着脸根本不敢看。而塔矢亮低笑了一声,硬了许久的性器终于不再忍耐,毫不留情地操干了进去。他没有留情,只凭本能。

  在插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齐齐地喘息出声。

  太舒服了。塔矢亮双手抱紧进藤光的腰,本能地挺腰往更深处进。进藤光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他能感觉到塔矢亮肉筋浮突的阴茎推入他的身体,直到冠头坚定的抵满深处,沉甸甸的阴囊紧贴着潮湿的穴口。而光是这个推进的动作就爽得他要发疯。

  进藤光想不明白,只是还没做完全的性爱,为什么就已经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像发情期欲求不满的母猫,只知道在这索取地乱喘。属于另一个人灼热湿润的气息还在侵袭腐蚀他,属于个人的意志摇摇欲坠,他的空白被塔矢亮宛若卯榫那般地填满了。

  两个人腿缠着腿,连呼吸都混淆到了一起不分彼此。进藤光的体内紧窄湿热得可怕,像有无数只小口吮吸着他,光是被吞入的那一刻塔矢亮就差点精关失守。塔矢亮平时总是跟玉做似的冷淡的脸在此刻浮现出浅淡的红色,肉棒破开躯体沿着记忆中摸索到的敏感点一路碾过去。

  这实在是太超过了,完全没考虑过进藤光的感受。进藤光本来就被玩得红肿敏感的甬道此刻更是一缩一缩地分泌着热情的黏液,簇拥着咬住塔矢亮的阴茎,却又被毫不留情地打开。他的眼泪呜咽着往下坠,声音黏腻又放荡。

  没办法,他已经彻彻底底属于塔矢亮了。想到这里,进藤光的阴茎跳了跳,甬道猛地收缩,夹得塔矢亮有点痛——

  进藤光又要射了。

  塔矢亮可不惯着他。他的手往前伸,抓住进藤光湿漉漉的阴茎,在对方讶异又绝望的眼神里,用拇指挤压在前端小口上,不让他射。

  进藤光狼狈地呻吟,断断续续地喊着塔矢亮的名字。而塔矢亮全当没听见,只是把这人按得严实,操得他跟他身下的床都在吱吱呀呀地震。他含着进藤光的耳朵,声音暧昧不清:“哥哥,你再这样射下去对身体不好。”

  “哥哥。”

  他喊。

  进藤光的眼睛倏尔瞪大,显然被这个亲昵的称呼给震住了。塔矢亮的表现向来稳重,以至于很多时候大多数人都忘了他其实比进藤光还要小几个月。

  只不过塔矢亮从来没有喊过进藤光哥哥,这个称呼在这个环境下显然不是什么敬语,只是调情的戏弄。进藤光含着眼泪摇着脑袋,不想在此刻被侵蚀。他咬着手指,羞耻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还这么要面子?塔矢亮将他的手指拿开,亲吻着上面的茧,下腹一下下撞在对方红得似乎要破皮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干得又深又重,肠道里的黏液把粗大的肉棒沾得又湿又黏,抽插时不断地从发红的肛口挤出白沫。

  进藤光的身体咕啾冒水,精液被塔矢亮恶狠狠地堵在身体里。他游刃有余,甚至还有心情在进藤光耳边说着淫靡之语。

  “哥,说话,说爱我,然后射给你好不好?”

  塔矢亮揉捏进藤光泛红的乳粒,抠挖着乳孔,指甲绕着似乎大了一圈的乳晕打转,坏心眼的家伙说话都是坏的。他察觉到进藤光的骨子里的羞涩,变本加厉地继续喊他:“哥,你不想听我说话吗?可是你的乳头好粉,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要不要帮你吸奶呢?”

  妈的,这人有病吧?进藤光忍不住要揍他,却被塔矢亮揽着腰摁在怀里。他的屁股被颠成了白色的浪,整个人在情欲的海洋里跌宕起伏。而塔矢亮执着地撞击着他身体更深的地方,像是要给他人为地打造出一个子宫。他的记忆已经被塔矢亮的手指和阴茎搅弄得一片模糊,只知道哭着求塔矢亮放过他。

  进藤光小腹处紧绷着,软嫩的臀部已经被塔矢亮的撞上来的囊袋和粗糙的阴毛撞得泛起了血一样的红。他抽搐着哭喊,毫无头绪地乱叫着,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塔矢亮却很有耐心地回应他,像是在承诺永远都在那般把他彻底标记。自己好像真的被改造了女人,体内有了子宫咕啾咕啾地有一汪水。

  不对,这种酸胀的感觉……

  “不、不要,要坏掉了,求你了……塔矢、塔矢亮!让我上厕所……”进藤光意识到了什么,语无伦次地崩溃着哭喊。他感觉小腹酸胀地兜着一汪水,随时随地要都泄出来。而塔矢亮操干的动作没有停止,堵着马眼的手改为了握住柱身上下撸动。

  他的态度很明显,就要让进藤光失禁在自己的手中。

  “啊,啊——”

  进藤光阴茎可怜兮兮地滴着水,被操得熟软得肿起的前列腺不断地被刺激,大脑那根理智的弦摇摇欲坠,根本止不住。

  不能尿……身而为人的羞耻心在连接着那点理智。进藤光感觉自己要忍到头了,他下意识夹紧甬道,似是要把塔矢亮的精液给榨出来。

  嘶……塔矢亮被他夹得又痛又爽,伸手在进藤光的臀肉上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在进藤光因为痛感而欲仙欲死的时候,他对着进藤光说:

  “我爱你。”

  进藤光突然手足无措,诧异地回头望他。猝不及防的,突然全身发抖,双腿间一阵暖流染湿了腿根,先是尿液,然后是精液。进藤光就这样被塔矢亮操到失禁了。

  尿出来那瞬间进藤光几乎要晕死过去,而塔矢亮天彷佛早知道结果似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把这人屁股掰开抽插得更剧烈。进藤光操得不断呻吟彷佛失去了意识,期间又漏了一波水,垂在腿间的性器半软不硬,滴滴答答的像坏掉的水龙头那样往下漏水。

  塔矢亮亲着进藤光的喉结和脸颊,揉弄着人的胸部,一个劲地干着进藤光的屁股,每草一次就要说一声爱,要在进藤光成为大人的这一天将自己和自己的感情刻凿在进藤光的每一根神经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抵着进藤光深处,呻吟着射了出来。

  这一声像是把进藤光的意识给拽了回来。他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塔矢亮看。塔矢亮摸了摸他的脸,勾住他的小指:“睡吧。”

  塔矢亮的脸上此刻有平日里所见不到的温柔:“我一直都在,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