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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妈死了三年了,老宅卖了又买回来,两个人虽然会在吴爸吴妈忌日回去住几天,但那块地玉米地他们却是很久没去看过了,现在应该是荒芜一片吧。
吴所畏这么说着,拉了池骋就往地里去,一定要看一眼,企图有空回来把玉米种上。
池骋一身名牌加皮鞋,踩在石子路上十分不爽,抽着烟阴着脸,看着吴所畏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长腿迈大两步追上去掐住吴所畏的后脖颈,“你丫的故意的是吧?”
吴所畏诶诶叫唤,“什么故意的我怎么的就故意了!放开我!”
池骋能不知道这人的小心思吗,抓着他狠狠地亲了两口,虽然已经是傍晚,田间地里早已没人耕作,仍把吴所畏吓得够呛,池骋不要脸他还要脸呢,在乡下大家谁跟谁都认识,被人看到他和一男的在亲嘴,老宅以后得半夜偷摸着才能回了。
吴所畏挣脱开来,运动鞋就踹上池骋的裤腿,留下一个泛白的土脚印,撒丫子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喊大变态不许过来。
“操。”池骋无奈地拍掉那个脚印,朝跑远的人影走去。
到地方的吴所畏面对一大片绿油油的玉米有点摸不着头脑,谁在他家地上种玉米了,真是不能小看中国人的种地欲,绝不放过任何一块空地。
池骋走到他身边,“干嘛呢?不认路了?”
吴所畏大眼珠子转了一圈,赏他一个白眼,“你才不认路,就是这儿!哪个缺德的占了我家的地,也不知道来打声招呼。”嘴里叽里咕噜地骂了好几句。
池骋比他高,环顾一周也看到被玉米杆子环绕着的眼熟的草亭子,还真是这。他笑了声,先吴所畏一步走进地里。
“唉!你干嘛去!”吴所畏小狗一样亦步亦趋跟上去,还顺手掰了一颗玉米在手上,扯开玉米皮直接啃了起来。
亭子好像被修缮过,里面有了可以坐的地方。
“诶可以坐!我们歇会儿。”吴所畏自己一屁股坐下,倒是伸手给池骋掸了下灰,让他过来坐。
池骋坐下,转头就是吴所畏小动物一样啃玉米的脸,吴所畏见他盯着自己,大方地把啃了一小半的玉米棒子递到他嘴边,“你也想吃啊?还行吧,没我妈种的甜,我跟你说,玉米还得是我妈……唔!”
池骋扯过吴所畏的手腕,把人扯进怀里抱着,封住他喋喋不休的嘴,舌头伸进去尝到了生玉米的草腥味,混合着淀粉的甜味,他不好这口,但是吴所畏嘴里的味道倒是不错。
池骋越吻越深,手习惯性地按上吴所畏的脖子,强迫他仰起头张大嘴让他舌吻。
吴所畏被亲得有点缺氧,唔唔叫让池骋放开自己,反叫他更用力地抱紧,手腕子都被拽痛了。实在没招了吴所畏就想咬他,池骋知道他炸毛的习惯动作,大拇指按了一下手底下颤动的喉结,吴所畏立刻惨叫着卸了劲儿。
小狗湿润的眼睛眨了眨,脚下发力狠狠踩了池骋好几脚。
“嘶——”薄薄的高级牛皮可禁不住这样踩,池骋黑着脸放开吴所畏,不过看他被亲得一脸潮红,嘴角还淌着两个人的口水,池骋心情又好了,笑着帮他擦了下嘴角。
头晕脑胀的吴所畏缓过神,圆眼一瞪就开骂:“池骋你个傻逼要干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是干这事儿的地方么?还高材生我呸,你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儿你个淫魔!”
池骋环顾四周,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山,只剩一丝暗红的晚霞,四周别说人,狗都没有一只。
他突然低声笑了一下,吴所畏对这笑声可太熟悉了,每次池骋要弄他或者收拾他的时候都这样笑,吴所畏后背发麻,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要干嘛…我警告你啊池骋,别乱来啊!”
池骋伸手往他腿弯一捞,把人直接抱了起来,“太阳下山了,你说这亭子你不满意,那我给你换个地儿。”说完长腿一迈,抱着人往玉米地更深处走去。
反应过来池骋要干嘛的吴所畏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两个人平时在家在办公室在诊所已经够没下限了,池骋竟然还要刷新新地点。
池骋快一米九的个,一眼就知道自己在整片玉米地的何处,见够深了他停下脚步,随意踩倒几颗玉米杆铺出一块地来,才把吴所畏放下来。
天色又暗了几分,吴所畏这个色盲还有点夜盲,四周黑乎乎地让他有些失控感,他结结巴巴地讨饶,“池…池骋我们回去吧,别在这儿……回、回去你想怎么弄都行,池哥,我叫你哥!”
池骋亲了他两口,“叫爸爸都不行,今天你跑不掉了。”
“池骋你个大傻逼!脑子叫精子占领了智商就出走了是不是,大变态你要来真的我、我跟你没完!”吴所畏叫骂着池骋也不答话,一会一具赤裸的上身贴着他,他能感受到池骋把他那件大几千的衬衫铺在了地上,然后又来脱他的T恤,他根本不是池骋的对手,扭了几下还是被脱了衣服,然后就被推到在地上,躺在两件衣服上。
黑压压的一个人影压下来,吴所畏忍不住去推,声音都带着颤抖,是真害怕了,“别玩了,我不想在这,池骋。”
池骋握住他微凉的手,俯下身去亲他,安慰道:“别怕,是我。”
池骋身上熟悉的味道围绕着他,让吴所畏放松地接受这个吻,他闭上眼睛呢喃道,“你真的混蛋。”
池骋难得这么温柔,他视力很好,就着淡淡的月光能看到吴所畏因害怕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他轻轻地吻过他的眼睛,吻过鼻尖,吻上他眼下的痣,最后吻上吴所畏微张的唇,舌头舔过两颗可爱的兔牙,伸进去勾引他闪躲的舌。
吴所畏感受着池骋熟悉的亲吻,渐渐地放松下来,伸手勾住身上人的脖子,不自觉地摩挲着池骋挺伏的背肌,慢慢地也被勾起了情欲,在池骋舔吻上他的耳朵时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啊!别……别舔了、呜——”
池骋对着他的小耳朵又舔又咬,温热的气息一直吹进耳朵,又热又凉,吴所畏无意识地绞起腿,手指在他背上乱抓。
他硬了。
压在他身上的池骋当然发现了,用自己也硬着的肉棒去挤压吴所畏那儿,下身贴着磨蹭,又热又麻。
吴所畏最忠诚于自己的欲望,他手伸下去,想自己摸两下,倒先碰到了池骋已经解开的裤裆,那根叫他发怵的大东西热乎乎地抵在他手背上。
池骋低吟一声,笑着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性器上,“畏畏,先帮我打一会儿。”
乌漆嘛黑也不影响吴所畏瞪人,池骋倒是被他一双水汪汪的招子一瞪,更硬了,甚至激动地搏动了一下,吴所畏就当他是发情的公狗,见怪不怪地伸他内裤里给他手交。
池骋也没闲着,一路往下开始吃吴所畏小小的奶子。吴所畏因为今年工作太忙又瘦了一些,薄薄的胸膛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池骋每次舔他的乳头,都要把旁边的皮肉都含进去,吸得啧啧作响。
“啊!”吴所畏只觉得奶子一痛,手上也用劲掐了池骋的鸡巴一下,“别咬我!明天我穿衣服会痛!”
这一下可比池骋咬的力道大多了,池骋被掐得额角青筋暴起,没软已经是算他厉害。
吴所畏欠欠地笑,手上讨好地给池骋好好摸摸了两下,大拇指抵着那个硕大的龟头冠状头下面一点画圈,这是池骋的敏感点,他一弄一个准。
果然池骋艹了一声,手撑在他两边没了动作,好像在忍耐什么。
吴所畏玩上瘾,扒开池骋的内裤,手指摸到下面的卵蛋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嘿嘿,老公,你不会不行——诶诶诶干嘛!”吴所畏还没说完,屁股一凉,内裤连着裤子被扒了个干净,池骋掰开他的大腿,手指摸到他紧闭的后面。
吴所畏吓得紧缩菊花,想跑又被池骋死死按着,只能敞着腿,前面后面被池骋的大手摸了个遍。
“别别别哥!哥这什么都没有,你别把我弄坏了!”吴所畏扭来扭去,嘴上说话没个把门的,池骋听得发笑,给他屁股蛋来了一下,“你这金屁股玩了这么多年哪次坏过,放松!”
说完手指轻车熟路地插进去一根,吴所畏虾子一样弹了一下,眼眶发热,大叫等一下。
池骋就这么插着停了下来,等着听吴所畏放什么屁。
“套……”
“什么?”池骋没听清。
吴所畏一只胳膊盖着脸,“有套!我裤兜里有个套,你用那个,去拿。”
池骋眯起眼睛,伸手去捡旁边的运动裤,裤兜里还真有个套,他扯开吴所畏的胳膊,拿小方块拍他的脸颊,“你带着套干嘛,这么想被我操?”
吴所畏没见过贼喊捉贼的,气得声音都劈叉了,“是你这个淫魔不分时间地点到处发情!”
“好好好,嘴一个,我们畏畏可真是未雨绸缪,聪明。”池骋在吴所畏撅起的嘴上亲了下,动手撕开包装。
这款套子是他们的常用款,里面的润滑液特别多,池骋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抠出一些,给吴所畏后面抹了点,告诉他要进去了。
吴所畏无语,只觉得一凉,驰骋直接塞进来两根指头,也不给他反应时间,那指尖直接就按到了他前列腺上,吴所畏被按得一激灵,呻吟声止不住地从嘴边冒出。
“别啊……别按……啊——”
吴所畏的声音很好听,平时说话就跟带着钩子似的,更别说叫床,爽了痛了能把房顶都叫破,现在幕天席地,他想怎么叫都行。
池骋也忍得辛苦,但还是要先让吴所畏舒服一回,他才好下狠手操他,于是他一只手不停地按摩吴所畏的g点,另一只手握住他硬到流水的阴茎,上下撸着,不时用大拇指摩擦顶端流水的小孔,把湿滑的前列腺液反手抹在柱身上。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超过了,吴所畏拱起腰腹,摇着脑袋企图保持一丝清醒,但池骋太知道要怎么弄他,胸口一热,乳头又叫池骋含进嘴里,他灵活的舌尖把他小小乳珠顶来顶去,时不时吸一口,舔完一边又去吸另一边,弄得吴所畏的胸口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吴所畏感觉要射了,缩起敏感的胸膛不肯再让他舔奶子,双手去抓池骋握着他阴茎的手,死死掐住,断断续续地咬着嘴唇说要到了。
池骋停下动作,只是虚拢着手里的东西。
“啊别停!”吴所畏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不自觉扭动着胯把鸡巴往池骋手里送,嘴里什么骚话都说,“老公,老公,池骋!摸我、嗯——我想射——啊……呜呜……”
池骋是真坏,他没再碰吴所畏的肉棒,反倒趁机加了一个手指,三根指头趁着吴所畏高潮的瞬间,插到了肠道的深处。
吴所畏呜咽着射出精液,后穴死死夹住里面的三根手指,小腹抽搐射了将近半分钟。湿润的肠道不停地收紧放松,池骋浅浅地抽动着手指,帮他延长快感。
吴所畏眼前一片空白,感觉快感比平时来的更强烈,发着抖去抱池骋,企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池骋把汗津津的人抱在怀里,安抚着捏着吴所畏的后颈,“这么爽?是不是发骚了?”
听不得骚话吴所畏张嘴咬住嘴边的皮肉,不管咬到哪了就是狠狠一口。
“嘶——”池骋脖子下面一痛,吴所畏这个爱咬人的毛病是治不好了,不过他也甘之如饴。
“爽完了是不是该到我了?”池骋把小方块塞吴所畏手里,“给老公套上。”
老公什么老公,大变态!吴所畏愤愤地想,手上却乖乖地把套子拿了出来,他看不见,只能摸索着给池骋带,弄了半天没戴好不说,池骋那根大鸡巴倒是被他摸得更硬了。
“操!妈的别戴了!”池骋忍无可忍,把只套上一半的安全套撸下来,捧着吴所畏的屁股直接就上。
硕大的龟头对着那个小口,稍微用点劲儿就怼了进去。
吴所畏啊地叫唤了一声,咬牙深呼吸,努力地适应池骋的东西,两个人不管做了多少次刚进来那一下都叫人心慌,那种压迫感和疼痛感,吴所畏真的觉得自己是爱惨了池骋,不然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五六七八百遍地让池骋操他。
池骋也知道他难受,操进去之后就没动,抱着人抚摸吴所畏的敏感点,低头嘴贴着嘴啄吻。吴所畏失神地喘息着,身体很快地习惯接纳对方,他回吻池骋,用气音几不可闻地说了句。
“操我。”
池骋像被松开了胸背的猛犬,胯下不停地冲撞了起来。
吴所畏仰起头,手指无力地揪着池骋后脑勺的一小束头发,被顶得就像晚风里随风飘荡的玉米叶,摇摆不停。
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不断地顶开绵软湿润的肠肉,顶到深处又立刻撤离,吴所畏只觉得肚子里的血肉都要被搅散了,又痛又爽,嘴里的声音也止不住地一声大过一声。
“呃、池骋——池、骋……嗯,嗯啊~太深、别……”池骋越干越深,吴所畏受不住地拽住指间的头发,疼痛让池骋放缓了动作,好像被训狗师勒住项圈的狗,躁动地等待下一个指令。
缓慢的抽插虽然舒服,但习惯了狂风暴雨的吴所畏竟然觉得有些不够,他抬起腿夹住身上人精壮的腰身,微微用力让池骋更近一点。
“里面,里面……啊、啊那里……”
池骋整个人趴在吴所畏身上,在他耳边低语,“哪里?你告诉我。”
吴所畏费力地咽了口口水,他叫得有些累,声音渐渐发干,“啊,深一点……呜唔,等,等一下!别那么重!”他呜呜啊啊一阵,“就、就这样……轻点嗯……再深、一点……”
池骋那根东西在京城圈里数一数二,又长又会操,快20厘米的鸡巴操到最里面,都能操到直肠结,尝过那种快感的人没一个能不沉迷,吴所畏也不例外,他的屁股早被池骋调教好了,多深他都吃得下。
得了命令的池骋掐着吴所畏的两瓣屁股蛋子,把阴茎整根送进去,感受吴所畏的菊穴紧紧箍住他的根部,滚烫的肠道贴着整根鸡巴。
吴所畏被操得呼吸一紧,张着嘴叫都叫不出来,明明没射精,就好像射了一样,平坦的小腹突着一个小包,急促地起伏着。
池骋舔着他的下巴,“大宝的屁股好贪吃,老公整根鸡巴都吃进去了。”
吴所畏被操得浑身泛着粉色,颤抖的眼皮流出两滴泪来,“出去,出去点……”池骋只抽出一点,下一秒又插到底,插一下,吴所畏叫一声,渐渐加快的动作插得他再也无法说出别的话来。
月光越来越亮,池骋把身下的美景尽收眼底,手掌贴上吴所畏平坦光滑的小腹,感受自己的鸡巴顶起顶弧度。
吴所畏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哭叫着挣扎起来,“要死了……不要呜呜……哈啊,放开……别压!啊——”他半软不硬的鸡巴被这几下顶出了水,不是精液,也不是尿,水淋淋地淌在肚子上。
“操!啊。”吴所畏这下夹得太厉害,池骋直接被带着射了出来,阴茎来不及抽出来,精液这就这么全交代在吴所畏身体深处。
吴所畏被那一股股温凉的液体刺激地蜷起身体,池骋那根东西就这么滑了出去。两个人贴在一起喘息,吴所畏还时不时抽动一下,过激的快感让他大脑过载,眼泪也停不下来地流,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池骋直起身子,把额前的碎发缕到脑后,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吴所畏,刚释放过的鸡巴直挺挺的,根本还没吃饱。
他给自己撸了两下,阴茎上全是吴所畏流出的肠液,又湿又滑,又低头去看吴所畏的后穴,小口张合着流出的全是清液,精液射得太深,根本流不出来。
池骋摸上吴所畏那身细嫩的皮肉,摸一下吴所畏抖一下,恶魔低语一般在他耳边低语,“再来一次。”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吴所畏根本没听清池骋说了什么,只感觉一根坚硬的棒子又插进他的身体里,要把他的脑子都搅散。
池骋自觉这不是久玩的地方,他架起吴所畏修长的双腿在臂弯,直来直去快速抽插着,打算快点再来一次就放过他。
刚才那阵激烈的性交让垫着的衣服早就移了位,玉米叶边锋利的毛刺滑过吴所畏的肩颈,痛得他回过神,嘴巴里含糊不清地一直喊疼。
池骋摸了一把交合的地方,水汪汪的一片,就以为吴所畏在耍心眼,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操,“别喊,疼也受着。”
得救的吴所畏乖顺地搂住池骋的肩颈,伸着舌头讨吻。
池骋莫名其妙还得了好,张嘴去吃他的舌头,一边深吻一边顶胯。
吴所畏觉得很舒服,哼哼唧唧地叫着,阴茎也硬了起来,戳着池骋的腹肌滑动。池骋笑他像小狗一样可爱,胯下更加卖力地抽送。
吴所畏没他体力好,次次都是先败下阵来的那个,他躲开池骋的唇舌,手指不自觉地扣进池骋背部的皮肉里,“嗯!嗯……差一点,池骋……”
池骋能治他,他也知道池骋的弱点,池骋喜欢听他叫他的名字,特别是快到的时候,越叫池骋越激动。
吴所畏湿漉漉的声音灌进池骋的耳朵,池骋果然没几下就按着他的屁股开始重重地深顶,吴所畏赶紧咬住池骋的肩膀收住自己的淫叫,不然他可能声音大到真把别人叫来。
池骋粗喘着把吴所畏的腰,直到射完,还抱着人一点点插,半软的性器进出着带出一堆白色的浓稠液体,淅淅沥沥地全流在池骋的西裤上。
吴所畏也池骋射的时候也射了,乳白色的精液挂在池骋的腹肌上往下流,最终两滩液体混在一块分不出谁是谁的。
池骋卸力坐在地上,一只手抱着吴所畏,另一只手抽出根烟来,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递到吴所畏嘴边,吴所畏就着他的手吸了两口,才算缓过神,开始捡地上被压的皱巴巴的衣服裤子。
他的衣裤都是白色的,穿在身上又是土又是绿色的液汁,加上皱巴巴的小脸,好像真叫坏人在野地里弄了,池骋看得小腹发紧,差点又要起立。
吴所畏穿完见池骋还不动,踹了他一脚,“还不走?”
池骋捏了一把他的小腿,才起身把衬衫穿起来。
吴所畏走了两步,屁股火辣辣的,心情又不爽,回过头,“喂。”
池骋就在他身后,“怎么了?”
吴所畏别扭地转过头,有点说不出口,池骋却心领神会,背过身弯下腰,“上来吧。”
吴所畏又高兴了,爬上去紧紧搂住池骋的脖子,抱怨道:“你该,谁叫你这么不要脸干出这种事。”
“是是是,”池骋敷衍道,“下次我们做足准备再来,哎哟!”
吴所畏拧他耳朵,“我是说这个吗!”
“别拧,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这是真诚的道歉态度么!重新说!”
“我,池骋,正式向吴所畏道歉,成么?”
“不成!你干什么了为什么道歉,再给你次机会,说!”
“哦,我池骋,不应该在玉米地里操吴……唔唔唔,捂我嘴干嘛?”
“池骋你真的很不要脸!”
两个人交叠的背影在月光下越走越远,交谈声也渐渐消散在田间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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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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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洗澡,池骋才发现吴所畏后背被玉米叶子划出了好几道小口子。
“痛么?”
吴所畏🙄“你说呢!”
“我打电话让姜小帅来给你上点药。”
吴所畏😡“我还要脸呢!不许打!”
真end了。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