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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19
Completed:
2025-09-20
Words:
17,438
Chapters:
3/3
Comments:
80
Kudos:
2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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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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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6

【厄敌】创世涡心之外

Summary:

*盗火行者(卡厄斯兰那)X万敌,原作向,给世界第一初恋激情构史

*cb敌,play挺多的

 

第2691次永劫回归,万敌断然拒绝白厄请求,目送他的挚友、救主、从未宣之于口的爱人踏入创世涡心。

不详黑影如约而至,盗火行者无声降临。万敌做好与其奋战至死的准备,对方却摘下兜帽,露出与白厄无异的面孔。“白厄”甚至伸出手轻轻抚过万敌脸颊,留下滚烫而令人遐想万千的触觉。

那一刻,万敌脑中只剩下两个想法。原来盗火行者是白厄。以及——为了救世主,他会拖住眼前这只彷徨的野兽,无论用什么办法。

Notes:

根据原作剧情,焚烧殆尽的盗火行者形态诞生于第十万次轮回,因此可以合理推测#2691的盗火仍是披着黑色斗篷的,最初的卡厄斯兰那。

同时,卡厄斯兰那的心智函数于#133开始受损,于#5297产生了损毁可能不可逆的风险,所以与万敌诀别的轮回中,卡厄斯仍保有大部分心智(但也已受到两千余次的磨损)。

这种程度的故人见面,不做一下真的不礼貌了。

 

lof&微博:Final_Earth_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残阳如血,刻法勒神躯背负一团赤黑混沌。工匠火盆倾倒碎裂,市集遍布脏污蔬果与尸体,惊惧残民在脆弱的虹光泡沫里战栗着。

 

诡计的泰坦已将救世火种归还,巴特鲁斯身影消弭无形。在白厄抓住自己手腕,想要将自己一并带入创世涡心之前,万敌甩开了挚友的手。

 

他已来不及分辨,遭到拒绝时白厄的神情是恐惧,沉重,还是仍不死心,想最后放手一搏动之以情的恳切。但万敌感谢“悬锋”二字的分量,只要自己将故乡、传统与荣耀尽数搬出,哪怕仅只言片语描述那座城邦曾经的辉煌,白厄就半点撼动不得他的决意。

 

“……我会超越神谕的命运,”残垣断壁之中,他听见自己说,“但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身为歌耳戈之子,何不让我用一场壮绝的胜利证明自己——”

 

仿佛面对的不是沦陷暮城与遍地邪魔,而是正统御着千军万马,身披荣耀地开疆拓土。万敌道:“正如我过去撕开悬锋先王的胸膛?”

 

“去吧,这里交给我。如果黑潮造物足以淹没天际,那我们悬锋人就会在黑夜下作战。”

 

他沉声,用上了征战之前,对悬锋孤军宣誓时的语气。尽管他知道随着自己将话语如冰刺扎进白厄胸膛,那脆弱敏感的救世主会感到多么悲戚与惊惶。

 

“——待我手刃了那刽子手,就让我们在西风尽头把酒言欢吧。”万敌笑了笑。

 

从那句话起,他再也没有回头。

 

 

 

战斗。

 

战斗对万敌而言就如呼吸之于生命,互为因果,唇亡齿寒。他厮杀,像方才为白厄在黑潮中开拓道路,如今为白厄死守创世涡心的入口。黑潮造物残躯堆叠,他不知道自己流下了多少血,又死去了多少回。

 

那些失去神智的傀儡并无能力受到感召踏入涡心,万敌明白,他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是因为他还在等一个人。

 

于是他等待。等到残阳也快要焚尽,死寂的夜终于降临,那不详的黑影撕裂空间,如约而至。

 

万敌记得他是如何洞穿友人与同僚的身体,如卑劣野兽般盗取不义的火种,万敌也记得他是多么强大,仿佛战斗只是场摧枯拉朽的单方面屠戮。如果世间还能有谁与他缠斗几分,恐怕唯剩纷争的半神。悬锋人无惧死亡,只看结果,血晶自掌心凝结,万敌准备在对方举起长剑时抢占先机,一举制敌。

 

可他未曾料到场面会如此怪异。

 

面对落单的猎物,盗火行者动作迟缓。他仍沉默得像一团黑夜里的影子,可放弃了空间术法,缓慢接近着,好像不欲狩猎火种,而是遇到了什么多年未见的故人。那步履是多么迟疑,迟疑到在战场上引人发笑的地步,不断地放轻放柔,仿佛担心刺破一场虚幻的美梦。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纷争半神眼神一凛,血晶霎时随他而动,直取敌手面门及咽喉。与此同时,盗火行者在距离他不过半米处停下,沉默地放下斗篷兜帽,摘去阴森面具——露出雪白的发、天蓝的眼,五官精致,轮廓英挺,连颈间的太阳纹身都毫无差别。

 

血晶顷刻间碎作满天尘埃。

 

这是一张与他的挚友、万敌未曾将爱宣之于口的意中人白厄,如出一辙的脸庞。

 

趁纷争半神怔愣,“白厄”再度拉进半步距离。万敌心中警报剧烈拉响,对方却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那动作很轻,温度过分灼热,留下滚烫而使人遐想万千的触觉。万敌不会错认白厄,眼前的人就是白厄。唯有对方的眼神,比自己所熟悉的救世主要压抑、黯淡得多。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也许过去半秒钟,也许过去半个世纪那么久,两抹想法从他脑海缓慢浮现。

 

盗火行者是白厄。

 

原来救世与盗火一体两面,盗火行者也是白厄。

 

以及,为了仍那个身处光明,为翁法罗斯存亡而战的救世主。他会拖住眼前彷徨的野兽——无论用什么办法。

 

 

 

或许逐火是个残酷的笑话,万敌刚刚甩掉一个白厄的手,与其冷硬地诀别,又随后握住另一个白厄的手。后来的白厄苍白,消沉,眼神黯淡,神情古井无波,但万敌知道他是白厄。对无法击败之人,心中战意与战栗仍在作响,对永远错过的心中挚爱,他的情感翻涌,几乎要吞没理智。

 

盗火行者没有攻击他。那双手的温度炙烤着万敌的脸庞,依次抚摸他的鼻梁,嘴唇,面颊。万敌想自己疯了,他竟然从中感受到无尽的缱绻与未尽的爱意,连同孤独、迷惘和痛苦一起。后来他意识到自己确实疯了,瑟希斯对他降下了诅咒,剥夺他的神智,让他觉得被白厄这样抚摸也没什么不好。新世界即将到来,纵使不死之身结局亦难逃一死,为那虚无缥缈的、西风尽头的新生。因此,对这即将被舍弃,唯一意义就在于阻拦盗火行者进入涡心的生命而言,让彼此都能了却夙愿,利益最大化的选择有何不可?

 

他骤然握住盗火行者的手腕。

 

“白厄。”万敌呼唤道。

 

这句话语像打碎了一片迷失的梦境,对方动作即刻停住。

 

“……白厄。”万敌轻声重复。他原以为放柔语调对战士而言会是个难题,但很快发现,原来自己早已在心中演习得过分熟练。

 

漆黑的影子回以沉默。

 

不知过去多久,沙哑低沉的嗓音传来。

 

“……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万敌轻轻合拢齿关,几乎把这个名字当做黄金蜜饼去咀嚼,感受蜂蜜的甜味在唇齿间流淌,“卡厄斯兰那……卡厄斯。”

 

又是冗长的沉默。

 

“他没有……”似乎已经太久没有与人对话,盗火行者——卡厄斯兰那发声像缺乏润滑的齿轮,“告诉你么。”

 

他们无需讨论“他”是谁,卡厄斯不会喜欢那个把万敌独留下迎接死亡的救世主,此世的白厄。

 

“没有。”万敌说,“但是你告诉我了。”他闭了闭眼,攥紧对方的手,慢慢转为十指相握。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但我遇到了你。”悬锋人的王储说,“我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你看上去很不好。”最后的理智使万敌编织谎言为白厄开脱。但对真相的迫切,以及对卡厄斯至深的疼惜,他可向纷争泰坦起誓不存半分虚假。万敌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令卡厄斯误入歧途,变成如今的样子。

 

王储的左手与对方相握,温度炙热,令人微微皱眉。卡厄斯无声地接受了,没有放开他,让万敌心底有了几分猜测。那滋味酸且涩,如一块石头沉进胃底。

 

“你知道,他去了哪里。”背弃逐火的盗者一字一句地说。

 

卡厄斯兰那迟缓地调整自己的声带,以让它更像可以运作的发声器官。

 

等待践行的使命无穷无尽,穷尽数千遍轮回才取得一次这样的机会。他明白自己想和万敌对话。即便万敌会向着那个白厄,他也可以忍受。

 

毕竟,从来没有一个万敌会为他停留。

 

“但这早已无关紧要了,”万敌辩驳,语调先是平稳,随后低沉下去,“我已经……放弃了他。”

 

他尽力地吸引盗火行者注意拖延时间,但心中的空洞亦使这世上最强大的战士感到迷茫。他说谎了吗?并未。万敌放弃了白厄,令其人孤独地觐见命运。同时,迈德漠斯背叛了尼卡多利的荣光,因他对过去的自己产生诸多懊恼与悔恨。作为君王,那是多么懦弱和无用的情感。

 

“而我还没有放弃你。”

 

如同流水向悬崖奔去,这句话轻而易举地离开悬锋人的唇角。

 

万敌想,恐怕最刚正的悬锋子民也要承认,人是虚伪的动物,人类的语言为谎言而生。他们天生是扎格列斯的信徒,唇齿开合间,心绪未明,目的亦真亦假。可言语也有魔力。自这句话脱口而出后,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改变。是的,他再也没有机会看到白厄,再也没有机会对白厄说出心底珍重的话语了,但命运对他开了一个玩笑,施舍给他一次机会,为这个亲手沉没爱情的愚笨之人送来世界毁灭前最后一缕岁月,以便他可以将自己的谎言坐实成真心。

 

万敌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他发现今天他一直紧紧抿着唇,直到此刻才放松几分。

 

他开口了。

 

“阿格莱雅总说,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程。行至世界将末,悬锋、荣耀、族人、挚友,我已失无再失。哪怕是命运的一介笑话,我不介意做这个笑柄。

 

“作为纷争的半神,作为黄金裔,我站在此处与你对峙,因为我想保护白厄,想保护再创世的希望。但仅作为我自己,我并不惧怕徒劳无功,或是永世的死亡。”

 

万敌叹息。

 

“我知道这句话迟到了很久,也只是我投向塞纳托斯怀抱之前,个人的夙愿。不过,假若你愿意听,假若你有能力传达给那个……想听到这句话的人。

 

“那么,我爱你。”

 

迈德漠斯说。

 

“这就是我要说的。你可以选择接下来的行动了,盗火的叛者。我们战斗一场,你踏着我的尸体走过去——或者,我想你知道,比起你的剑,我更期待你的吻。”

 

 

 

万敌被动地回应,亲吻对方干燥的唇。卡厄斯像只孤独行走荒原的野兽,终于找到梦中的绿洲。他太寂寞,太疲惫,太痛苦,没有同类为他舔舐皮毛,只有人对他举起刀刃。他徒有滚烫意志和坚定决心,可属于哀丽秘榭青年那颗脆弱敏感的心脏并不足以支撑他踽踽独行这么久,因此野兽的毛发乱了,失去光泽,凌乱干枯;他的面上再没有笑容,先是不想笑,最终变得不会笑。

 

以一顶破碎黑斗篷遮掩憔悴,卡厄斯兰那粉饰自己的残酷与冰冷,两千多个轮回,从不欢而散到猎杀同伴,最后的勇气只够在万敌面前放下这顶轻飘飘的帽子。

 

但万敌,他愿意,想要接纳他的残缺。两千六百九十次,轮回中的白厄和万敌之间发生过很多不同故事,轻微地岔开过走向,或好或坏,或近或远,可这是背负火种的卡厄斯兰那第一次如此接近万敌,暴露于对方赤诚心意下。他久冰的心被融化,过去被使命与责任熄灭的情感复燃,本能地萌生出对爱的渴望。

 

万敌没有记忆,他始终如一。

 

纷争半神先是拥住对方,任凭卡厄斯兰那如同野兽嗅闻、舔吮他的唇瓣与嘴角,双臂环抱至雪白头发的盗火行者背后。这个拥抱很用力,万敌想弥补他与意中人失之交臂的遗憾,亦猜测面前的白厄需要更真切和踏实的安全感。

 

等到卡厄斯兰那学会用同样的力度抱住自己,万敌抽出手抚摸他的发顶。不死的战士以指作梳,为他整理苍白的发丝,好像能够通过动作把孤独与迷茫全部梳理平整。对方不会接吻,唇面相接,生涩地辗转,还咬了他很多下。万敌只好按着对方主动启唇,引导着对方把舌尖放进来,被对方口腔的温度轻轻一烫。

 

过去日常里他和白厄多有肢体接触,知晓救世主精力旺盛,体温偏高,但眼前的卡厄斯兰那却不能用“体温偏高”来形容——他整个人,从舌尖到指腹,从手臂到紧紧相拥的身体,都烫得像被烈焰燎烧过,且持续地生着热意,经久不能停熄。

 

万敌被这温度刺激得分泌唾液,正餐都还未开始,口腔里就又热又湿黏一片。卡厄斯兰那学习和模仿他,慢慢变得灵活,舌面主动追上来反复摩擦,像要借万敌来平息体内的热与痛,他们的动作太急,来不及吞咽的唾沫都被挤溢至唇角。神思回笼,万敌蓦然发现自己已经背靠墙面,悬锋王储无意与对方争夺主动权,顺着墙壁一点点往下滑。卡厄斯兰那舍不得放开他,继续施力,低头最终单膝跪地,一部分重量压到万敌身上来。

 

斗篷阴影盖住他们在世界终末的缠绵。

 

一吻终了,分开时津液还藕断丝连。他们气喘吁吁,彼此无言地对视着。

 

万敌仰起头笑了。

 

他干脆地卸下手甲及肩甲,扯开已经松动,斜挎半肩的上衣。赤红战纹鲜明地显露出来,征召着纷争半神的迎战。像所有白厄和万敌一样,卡厄斯兰那也同这位悬锋最强者泡过澡,包扎过伤口,他本不应对这满身象征荣耀与勇气的痕迹生出亵渎之心,但盗火行者今日会在另一重意义上完成他的渎神。

 

王储的动作没有就此停下。

 

他解开金铜色调的腰带,随后到腿甲,最终是深色外裤。腿环把大腿根部的肉勒得微微内陷,主人动作很快,拆卸一身束缚与盔甲并未花去太多时间。但当褪去蔽体的织物,万敌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连同那个身下并不足为外人道来的秘密。

 

卡厄斯兰那的呼吸放轻了。

 

“……知道么?”万敌并不在意,只是问。

 

世界将倾,大概人也不会再过分地看重廉耻心,亦或者自觉、贞操什么的,更何况面前是悬锋人的首领,战斗之邦的亡国王储。他脱掉的外衣连同披风随意盖在身上,正往下掉,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万敌斜背靠着壁,左手扶膝,以便卡厄斯兰那能够看得更清楚。

 

虽然总坦荡地展示精壮胸膛,但包裹严实紧密的下身在生理结构上更接近传统概念中的女性。稀疏柔软的浅金色耻毛下,一口牝穴正伴随亲吻与意味明确的视奸缓慢醒来。他的挚友阴阜饱满,呈现出健康的淡肉粉色,微微濡湿的花瓣掩盖和保护着阴蒂和穴口,以便令主人更专注地投入厮杀。此刻它随着主人的呼吸一起轻微起伏,富有生命力,和难以拒绝的性吸引力。

 

卡厄斯兰那轻轻移开了视线。

 

“……知道。”他说。

 

也许是在前几百次轮回中的事,卡厄斯会为被自己杀死的同伴主持流程完整的葬礼。某一次,万敌本就松垮的衣服在战斗中破损太过,他不得不为对方寻找能够入葬的得体衣物。

 

也正是在替挚友更换着装时,卡厄斯兰那发现了这个秘密。

 

他亲手杀死了万敌,杀死了自己心怀好感的意中人,但卡厄斯兰那仍将其作为最值得尊敬的挚友对待。他擦拭干净万敌身上的金血,阖上黯淡金眸,连同王储身下的秘密一起将他送入沉眠。后来上千次永劫回归,卡厄斯从来没有多说,面对万敌,也从来没有多想。因为这不是他应该思考的事。他没有时间,没有立场,没有理由。

 

直到第两千六百九十一次轮回,负火的囚徒卡厄斯兰那初次得以看到这处特殊的、富有生命力的鲜活女穴,并且在其主人默许的态度下,即将与之发生更深入的接触。

 

万敌给了他足够的时间。

 

“那么,知道怎么做吗?”他问。

 

卡厄斯兰那摇了摇头。

 

最初的救世主早已领教欺瞒的威力。盗火行者固然是卑劣的、本能驱使的野兽,但它并不会撒谎。

 

王储叹息。

 

“没事。跟着我说的做。”他抓住卡厄斯兰那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摩挲战纹,于皮肉间游移。

 

那双落日般的金眸垂下。

 

“慢慢来……你能让我舒服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