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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20
Updated:
2025-11-11
Words:
11,972
Chapters:
2/5
Comments:
9
Kudos:
179
Bookmarks:
7
Hits:
4,980

【塞啵】暗无天日

Summary:

性经验为0从不戴套恶龙家主 × 双性人妻敏感少爷

未成年 生子 双龙 双性夏 现代架空pa 人外 人兽 1v2
私设 ooc致歉
纯脑洞产物 拒绝执法 不想看左上右下 叠甲已看完原作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

塞巴斯蒂安与夏尔的初见,是公爵下葬的当天,夏尔承袭了凡多姆海恩的爵位,神父的祷告与巫女吟唱,无数人着黑衣为逝去的亡灵所哀悼,夏尔紧握着十字架,脸上的神色淡然,一般伫立在墓前

哀悼的人熙熙攘攘的走了,带走了夏尔身边所有的喧嚣,满是墓碑的柏树林突兀的下起雨,伦敦见雨起雾,那把黑色的伞打在夏尔的头顶,燕尾服下摆被雨点微微打湿

塞巴斯蒂安牵上夏尔的手,夏尔此时尚有些迟钝,但还是反应过来被冒犯,想把手从男人宽大温暖的手里抽回来,塞巴斯蒂安没给他这个机会,把两个人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里

“你是?”

塞巴斯蒂安顿了顿

“我是你父亲的旧友,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你可以称呼我为塞巴斯蒂安或米卡利斯先生”
____

文森·凡多姆海恩公爵一家的离世在英国引起轩然大波,常年在医院和家里奔波而幸免于难的二少爷被授予凡多姆海恩公爵,但实际确是被神秘家族领养寄人篱下的可怜孩子,恐怕家族也是亡在小少爷手里的命运

凡多姆海恩家族的近亲远亲几乎不间断的对夏尔进行劝说,企图从公爵的死分一杯遗产的羹,除了姨妈的那通电话

夏尔靠在平层的阳台边,蹙着眉捻着无名指上凡多姆海恩家主象征的蓝宝石戒指,安洁莉娜·达雷斯告诉他关于监护人的变更,和对遗产分配,夏尔听出了电话里姨妈的担心与不安,索性转移了话题

“姨妈,你知道我现在的监护人是什么来头吗?他手上有一个红宝石扳指,我觉得特别眼熟”

安洁莉娜那边好像敲了敲桌子

“夏尔,你知道黑弥撒吗?”

夏尔当然知道,他的父亲曾想过让他通过黑弥撒献祭延长寿命,被瑞秋一口否决,安洁莉娜则换了个话题继续说

“米卡利斯家族是所有英国贵族里最古老的家族,比皇室的记载还要早,每一任家主手上都有一个红宝石扳指来象征身份,而这些就已经是外界所知的所有信息”

“你的父亲文森特曾对米卡利斯的上一任家主有恩,好像和他们签订过什么协议,所以这一任家主会在他死后收养你们,具体的内容我不太清楚,但米卡利斯和黑弥撒似乎是死仇,你父亲恐怕在中间斡旋时发现了什么”

夏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母亲是被他们其中之一害死的?”

安洁莉娜想了想

“很大概率是黑弥撒,据我所知黑弥撒喜欢用制造意外的手段,而且米卡利斯和凡多姆海恩产业上有不少合作,他们完全没必要去杀文森特”

而后安洁莉娜似乎有什么急事,匆匆的挂了电话,夏尔有些脱力的躺在床上,一条短信发了过去,是塞巴斯蒂安问他要不要去桑德利亚庄园住一段时间,还给他发了一些照片以展示庄园环境优美

安洁莉娜此时也发来一条早就编辑好的短信,大意是让他赶紧去桑德利亚庄园,有米卡利斯家族的庇护他的处境会安全很多

塞巴斯蒂安恐怕也知道这件事

夏尔想了想,当即便起来收拾了一些衣服鞋子,而后给塞巴斯蒂安发信息
_

夏尔如了恶劣的米卡利斯的愿,上了去桑德利亚庄园的车

“学校那边请了多久的假”

塞巴斯蒂安把纯黑的阿斯顿马丁开进庄园,偏头问了问靠着窗户夏尔

“一个多月,到11月29号,学校那边给的答复是让我好好缓缓”

塞巴斯蒂安倒车停进车库

“床头柜里有你的常用药,你的衣柜除了你常用品牌的季度款还有一部分是空的,用来放你带过来的衣服,你的房间有书柜和物品柜,你自己归整,管家名叫德·安,你可以叫他安先生或安,家里还有一只5个月的Roy伯恩山,上个月来到桑德利亚庄园,欢迎你和它做朋友,平常我不会去手底下的产业和集团总部,也没有上班这一说,基本在家办公,偶尔会出差,有事可以直接通过房间里的内线联系我或者手机打电话,庄园里的设施我会让管家发一份资料到你手上”

塞巴斯蒂安莫名觉得自己有些絮叨和过于热情,看起来像是不怀好意的人故意去诱拐小孩住进龙的巢穴

“做作业用的电脑和平常用的电子产品都带了吗?你有chat吗?可以加我一下”

夏尔点了点头,翻出聊天账号发给他

“如果你介意老师线下授课的话我可以帮你询问网络授课”

夏尔对这样骤然的关怀感到不舒心,除了母亲和哥哥,家里几乎没有人这么在意他的感受,文森长久的忽视似乎让他们的关系变得透明

“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

塞巴斯蒂安展颜

“没什么,希望你过的舒心”

两人一路无话,进到庄园主楼里,Roy似乎,塞巴斯蒂安亲手帮他把行李拎到3楼的房间,夏尔蹲坐在衣帽间,翻看了一下早已准备好的衣物,挑出内裤和浴袍转身进了浴室,殊不知浴室浴缸上的架子和洗手台通通装上了隐形摄像头

塞巴斯蒂安满意的打开,浴室里是夏尔光裸窈窕的身姿,恶兽看着粉嫩的乳首舔了舔后槽牙,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飞机杯套在阳物上,浴缸里已经放好热水,夏尔踏进水里蹲下泡了进去,白皙的脸颊被蒸得嫩粉,全身湿了后夏尔站起来给自己身上抹泡沫,身体正对着浴缸的摄像头

塞巴斯蒂安看着那双小手把泡泡抹满了全身,抹到大腿时,塞巴斯蒂安清晰的看见他拨开小小的阳具,下面是隐藏的狭小肉缝,隐秘的地方从未被人开发过小孩也只堪堪抚了两下就算洗过,塞巴斯蒂安深吸一口气把飞机杯开到了最大档

——

睡前的一杯牛奶被丽娜放在床头柜旁,夏尔毫无防备的喝了牛奶就躺下睡了,塞巴斯蒂安算好了时间,推开那扇打开欲望的门,卧室的设计像豢养夏尔的温床,塞巴斯蒂安掐在不容易惊醒夏尔的点,轻缓的躺在男孩身边,手伸进夏尔的被子,高剂量的安眠药奏效让夏尔睡得很沉

塞巴斯蒂安轻缓的将手伸进夏尔的灰色内裤里,修长的手指拨开小巧的阴茎,伸向中间的肉缝,塞巴斯蒂安俯身看着那处稚嫩的缝隙,仅是轻轻扣弄几下肉缝便渗出透明的清液,塞巴斯蒂安将中指缓缓插入肉缝里,食指大拇指开始捏弄充血的阴蒂,夏尔像是陷入什么奇怪的梦,喉咙里里溢出几丝朦胧的呻吟。另一只手伸进上衣揉捏乳首,不用几下便挺立起来,让塞巴斯蒂安感慨小孩子身体的敏感,灼热抵着后面的臀缝

阴穴像是裹满清晨露水的花苞,仅是一根手指就不可控的潮吹了,塞巴斯蒂安似有所感的舔了舔嘴角,随着第二根,第三根直到缝隙足够吞吃下他的东西,塞巴斯蒂安想了想还是拿了润滑油倒在手上,对着性器抹几下,流出的润液洇湿了夏尔的底裤和床单,塞巴斯蒂安难以抑制扶着已经硬到发涨的性器插进去,枕边人唬人似的轻哼几声,阴道短窄,进去一半就已经破开宫腔,再深些就到了顶,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里面的紧致,狭小的子宫几乎被侵犯成性器狰狞的形状,侧着插入的姿势让他不好动弹,穴肉吸吮的程度差点让塞巴斯蒂安直接交待,夏尔因为瘦而缺少肉感的小腹处也被撑出形状

塞巴斯蒂安缓慢的开始抽插,手臂从夏尔身下伸过去搂住他偏瘦的身子,两人的身躯紧贴在一起,另一只手将夏尔的腿掰开些许,向前顶弄的过程不断加快,喘息声在空气中轻轻游荡,性事最后尽数留在宫腔里面

塞巴斯蒂安自然的拔出软下的性器起身,给夏尔换了款式一样的底裤,脏掉的底裤连带着夏尔的一些贴身衣物被他拿走,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第二天夏尔醒来,回想起昨晚的梦有些懵然,身上也是一阵酸痛,塞巴斯蒂安不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夏尔只以为是昨晚梦的原因,抱着的枕头边角和他的下面一样湿,夏尔有些难堪,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下体湿泞一片,惨不忍睹,夏尔晃晃脑子,撑身下床,塞巴斯蒂安在外面敲门问他起床了没,应了一句便姿势怪异的挪进洗漱间,还不忘捎上手机

塞巴斯蒂安在手机监控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用不了多久,夏尔的肚子里就会孕育他们的龙蛋,在他的肚子里破壳生长,直到出生

夏尔坐在马桶上,搜索着12岁做春梦是正常的吗,看到结果是正常的才放下心来

塞巴斯蒂安的侵犯持续了近两周,连续几天,夏尔都是在身体酸痛中度过,下面流出白色的东西也被他理解成所谓的白带,夏尔几乎很难面对塞巴斯蒂安,梦里面的塞巴斯或抱着他,或压在他身上,脸上带着薄汗和情欲满载的神色

塞巴斯蒂安轻敲了敲夏尔的房门,里面顿了一瞬答到

“进”

塞巴斯蒂安走进去,开口道

“我最近要出个3天的差,到11月5号你一个在家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找我说,如果一直在房间安白天会偶尔去敲你的门确定你没事,床头柜也有药记得要吃”

夏尔身上盖着被子支着身子靠在床头,双手放在大腿上认真听着塞巴斯蒂安讲话,耳尖的红和轻捻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嗯…好”

夏尔点头应答着,眼睛却偶尔瞥向电脑亮起的屏幕上,塞巴斯蒂安说完便出了房门,隔了一会儿端了一杯牛奶进来

“早点睡吧”

像是带着安心的魔咒,夏尔盖上笔记本电脑,掀开被子下床把笔记本放到书桌上,夹着的腿间是湿掉的内裤,夏尔瘦但唯独大腿到上腹微微有一点肉,而后他将牛奶一饮而尽,粉舌舔了舔嘴角,塞巴斯蒂安满意极了这样的乖巧可人,面上却不显

塞巴斯蒂安如期而至,轻轻摘下夏尔的内裤,露出那处两天没动就变回紧致的肉缝,却发现早就湿泞一片,凑下去拨开阴茎,利牙揪住肉缝间微微鼓起的阴蒂舔舐吸吮起来,不出所料,肉缝的中间渗出腥噪的爱液,可怜的阴蒂在他嘴里迂回一番,变得肿大鼓起,转向肉缝间的小穴,用舌头模仿着性交,涌出的爱液尽数进了他嘴里,底下硬的发疼

塞巴斯蒂安直起身来,撸了两下紫红狰狞的性器,缓缓进到肉缝里,穴里紧致的吸附还是让他停了下来,被吸吮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缓慢的就这样开始抽插,夏尔的身上也微微渗出薄汗,塞巴斯俯身去舔弄夏尔的乳肉,期待着以后这里产出奶水哺育他们的小龙,黏合了不知多久,塞巴斯蒂安终于到了顶,深深一顶把精液灌进宫腔里,拔出了软下的性器,起身拿毛巾给夏尔擦了擦身体,摸了摸夏尔的小腹,那里还没有生命迹象,他想了想还是拿了那管试剂,顺着大腿内侧的血管打了进去

——

假期过得很快,夏尔几乎没有出过庄园,每天除了跟进学校的课程,便是和Roy在花园扔飞盘,偶尔坐在小阳台的摇椅上熟睡,他总觉得最近有些嗜睡,太闲了或许还胖了一些,也说不上来有什么地方变了,塞巴斯蒂安最近有些忙,出了两趟差还几乎天天往集团报道,夏尔理解并接受,没有多置言

到了上学的时候,开始几天夏尔还觉得不错,学校里他曾经的朋友时常对他嘘寒问暖的,又因为继承了父亲的遗产,还被父亲曾经的友人,英国的百年贵族家主所收养,不少人上赶着巴结他,夏尔虽然从小就听着真真假假的恭维长大,但没人不爱听好话

似乎一切如常,今日下车时还朝安管家道了再见,学校里的正常一直持续到中午吃饭,打开便当的那一刻,他似有若无的闻到了一股冲鼻的气味,小腹一阵疼痛后胃里突然翻江倒海,夏尔捂着嘴冲向厕所吐了个昏天暗地,马修在旁边担忧的拍了拍他的脊背

“没事吧”

夏尔摇了摇头,想吐的欲望更加强烈,头昏眼花时猛的呛咳起来,面色可见的通红起来,夏尔心道不好,手却很难再动弹

“药,快,拿药,在我口袋里”

马修快速的从夏尔口袋里拿了哮喘药出来,不太熟练的装上喷口摁在夏尔脸上,求生欲让夏尔拼了命的吸药,周围的同学也围过来扶着夏尔,马修赶忙去找老师

等消息到塞巴斯蒂安手上时夏尔已经略微清醒了,虚弱的撑着洗手台向周围的同学道谢,示意自己没事了,老师本想等校医来了用担架抬一下,谁知夏尔向前跨了一步就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是在塞巴斯蒂安产业下的私立医院,配备了家族独特的机器和专用医生

塞巴斯蒂安看着孕酮素高到爆表的一栏出神,旁边拍的片子里是尚未成熟的幼龙躯干,塞巴斯蒂安想起B超是还会动的小身体,心里像被狗尾巴草扫了一下,痒痒的

夏尔醒了以后坐起身来,塞巴斯蒂安听到声响径直开门进来纠结着说不说真相,夏尔抬头看了看他,两人静默无言,塞巴斯蒂安先开口

“免疫力太低导致的急性肠炎,哮喘是因为食物过敏,具体因为什么还在排查”

夏尔点点头,塞巴斯蒂安拉了张凳子坐到床边,忽的抱住夏尔,温热的大手摸着夏尔的腹部,另一只手摸着脊背,夏尔被他的动作惊的直起身,塞巴斯蒂安轻轻安抚着

“你父亲把你嘱托给我的时候,你才三岁半,他早就清楚自己的结局了,你在遗嘱和信上也有看到他的话了,他希望你平安健康的长大,我遵从他的意愿抚养你,我也希望和你亲近一些”

塞巴斯蒂安慢声细语,夏尔被安抚下来,整个人无骨的靠在塞巴斯蒂安怀里,眼眶微红,又被一下下摸着肚子

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夏尔有些匆忙的退出塞巴斯蒂安的怀抱,外面响起声音,

“先生,您要的东西”

塞巴斯蒂安起身摸了摸夏尔的头,走了出去,门被关上时,夏尔耳朵漫上一层红晕

门外

“先生,这是小先生的身体状态评估,他的身心其实都不适合进入生育状态,他的身体对卵会有长达一个月左右的排斥期,所以您要有心理准备”

塞巴斯蒂安看着手中的报告单,心里莫名生出后悔的情绪,但很快被隐藏

“我清楚了”

“后续的所有养护及应急教程稍后会有人发到您邮箱里”

塞巴斯蒂安颔首,转身进了病房,夏尔看到塞巴斯蒂安进来了,眼睛亮了一瞬

“先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在医院待着总觉得压抑,夏尔还是想回芬德尔庄园住着

“两天后,医生那边说可以回家静养”

“回去后搬进主卧去吧,我让德·安帮你把东西搬进去”

夏尔有些怔愣,还是应答到

“好”

——

两天后

夏尔再次回到了庄园,像是进了偌大的牢笼

回到庄园的日子过的淡然,塞巴斯蒂安又给他请了许久的病假,一直到放圣诞假期,夏尔也没说什么,天真的觉得放假挺好的

一周后是塞巴斯蒂安的发情期,这在有伴侣的龙间是很正常的事,塞巴斯蒂安提前安排好了和夏尔的坦白

——

房间内

塞巴斯蒂安特意吩咐了德·安庄园内戒严,他的房间里除了夏尔以外谁都不能进

做完一切的塞巴斯蒂安缓缓蹲在书房贴着主卧的门后,夏尔已经住进了主卧,和魂牵梦萦了一周的可人儿此刻就隔了一扇门的距离,塞巴斯蒂安回手锁紧了门

烦躁的情绪渐渐涌上来,塞巴斯蒂安走到书桌旁附身打开了最底层的一盒新雪茄,这盒雪茄自从买了以后便因为夏尔从未使用过,塞巴斯蒂安此刻却很想抽一根,隔壁压抑的咳嗽声却止住了他的手

转而打开了上层拿出一管强效抑制剂,抑制剂可以让他至少清醒一天,副作用是他至少要陷入半小时的狂躁期,塞巴斯蒂安熟练的扎进血管,针管落在木质的地板上碎成几半,塞巴斯蒂安的双眼渐渐变得血红,不受控制的想朝那扇房门走去,虎牙逐渐变得尖粗

而此时隔壁的德·安管家正在为夏尔讲解塞巴斯蒂安所属的黑龙一族,以及美化了许多关于族群的故事,发情期也被略过不讲

夏尔咬着手指,听到隔壁叮叮哐哐的声响有些紧张,管家在床头柜上留了钥匙便走了,夏尔盯着钥匙思索了许久,还是拿起钥匙打开了门,进门却看到塞巴斯蒂安蹲在针管的碎片旁,右手手掌上是一道深深的划伤,眼睛和牙齿已经回退成正常的形态,看见夏尔来了,他假装不知情的愣住,合手想将伤口隐住

夏尔转身回房间拿了医疗箱,踩着拖鞋走到塞巴斯蒂安的旁边,他好像从未看过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就像是特意展现给他看的一样,夏尔细嫩的小手拉住塞巴斯蒂安右手的小拇指,想着之前看过的急救教程,先把可见的玻璃碎片夹出来,再用棉签一点点把碘酒涂在伤处,用嘴轻轻吹了吹

“你到底怎么了?”

夏尔问出口便后悔了,他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孩子,或许他连这扇门都不应该打开,主人家的私事本就不应和他有关,他早该认清的,塞巴斯蒂安还在愣怔中,夏尔方才吹的几下吹的他心神荡漾,下面比见到夏尔时还硬,出口便是引诱

“遇到了一点烦心事,你可以帮我吗”

夏尔想了想,睁着大眼睛看向塞巴斯蒂安

“我怎么帮你”

塞巴斯蒂安抿着嘴未发一言,似是忍得辛苦,一把将夏尔搂在怀里,滚烫坚硬的物什贴着夏尔的小腹,塞巴斯蒂安托着屁股把夏尔抱起来,拨了内线让德·安收拾书房的残局,夏尔觉得有点奇怪,挣扎着想下来,却被带着青筋的手臂紧箍住,那双大手在他的尾骨至脊背抚摸,虽然有些奇怪,但夏尔莫名觉得很舒服,便也任由他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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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把人带回连通书房的主卧,夏尔两手拢着塞巴斯蒂安的脖颈被压在床边的落地窗,塞巴斯蒂安狠狠吸了一口夏尔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向下伸出一只手解开了浴袍,内裤鼓起硬挺的一团,夏尔没注意他的动作,只觉得塞巴斯蒂安身上热热的很舒服,粗长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腿间,浴袍顺着惯性坠在身边,塞巴斯蒂安握住夏尔的手背向下,带着他揉捏着那团勃起,又凑过头去亲吻夏尔的软唇

夏尔对性尚有懵懂的认知,但也知道这番动作不应在两个人之间出现,摇着头后退

“这是在做什么?”

塞巴斯蒂安偏头舔舐夏尔的耳垂,心里想着给夏尔进行性方面的教育,以方便自己行事,抬起夏尔莹润的手背细细的吻起来

夏尔对塞巴斯蒂安的举动感到不快,反手一掌掴在塞巴斯蒂安的脸上,五指的印记鲜红刺眼,情绪一瞬间脱离了夏尔能掌控的界限,变得复杂难测,塞巴斯蒂安也冷下脸来,起身有些狼狈的走了,夏尔想了想跟上去拽住他的衣角

“对不起,我刚没有控制好情绪”

 

塞巴斯蒂安有些头昏脑涨,额角已经忍耐的青筋鼓起,他扶了扶额角说道

“没事,你别跟上来了”

夏尔的愧疚心被激发,以为自己打的塞巴斯蒂安不舒服了,双手环住家主精壮的上身,即使踮脚也才堪堪到他胸口的位置,索性抬起头,试图像小时候对父母那样对塞巴斯蒂安,睁着圆圆的猫眼看他,硬到涨痛的性具顶在夏尔身上但他浑然不觉

“你不是让我帮你么?我怎么帮你,你再教一下我”

塞巴斯蒂安猛的托起夏尔的后臀把人抱起来,这次直接扔到了床上,浴袍连带着内裤都脱了,夏尔身上的浴袍和里衣也都被他脱下来扔在床头柜上,两人赤身裸体的交叠在一起,那具日思夜想的身躯让他难以控制理智,夏尔有些害怕,但还是选择顺从塞巴斯蒂安的动作,带着枪茧的手伸进阴唇中拽出那颗小小的阴蒂揉搓,夏尔脸瞬间就红了,嘴里喃喃着说不行,肉缝里喷出一股湿粘的淫液

“额…”

夏尔抿嘴闷哼一声,两腿紧夹在一起,面色潮红,塞巴斯蒂安轻摸了摸他的背作安抚,两根手指在夏尔的惊呼中插进去,垂头吻上去撬开齿关,舌尖肆无忌惮的侵淫夏尔,两根手指被穴肉裹着抽插进出,阴蒂已经被玩的充血红肿

“唔…嗯!”

稚嫩的男孩仰头用阴穴完成自己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高潮,夏尔尚在余韵里身体软的起不来,塞巴斯蒂安脱身去柜子里翻找出一套从小到大的假阳具,再次欺身压在夏尔身上,抬起男孩儿的双腿,往手上倒满了润滑液,两根手指直接进到温暖狭窄的后穴里面开始抽插

夏尔还没反应过来,被激得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塞巴斯蒂安索性吻上去,舌尖舔舐着男孩的上颚,夏尔这才泄出几丝呜咽,挺起腰接受着一切,最后反而是前面的肉穴再次喷出一小股水,湿了塞巴斯蒂安满手

眼见后穴扩张的差不多了,塞巴斯蒂安拿出最粗最长的假阳具捅进了夏尔前面的两瓣里,骤然被侵犯的疼痛让夏尔两眼一黑

“疼!”

塞巴斯蒂安吻着夏尔,手里的动作却不停

“夹紧里面”

而后把粗长的假阳具捅到底,穴里喷出的一股股热液被尽数堵在里面,塞巴斯蒂安又拿出一根可观的道具直插进后面已经湿润的菊穴里,不扩张好对两个人才是一种真正的折磨,夏尔疼的不断喘息,塞巴斯蒂安享受着身下人堪称性感的喘息又忧心他会不会因此哮喘复发,他把男孩儿抱坐到床头,坐立的姿势却让道具直进了最里处,夏尔眼白上翻险些真晕过去

“好难受…”

夏尔的眼眶变得湿热红润,小腹处被捅进去的假阳具顶起来,塞巴斯蒂安脱下自己的内裤,压抑性欲的感觉并不好受,塞巴斯蒂安握着阳具面对夏尔情动的脸不受控制似的缓缓撸动起来,粗重的喘息充斥在两人耳边,夏尔看着塞巴斯蒂安腿间的两根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