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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饲养一辆跑车。
第一,保持基本的能量供应,投喂太多会使得跑车体质下降。
第二,给予对方一定的活动时间,但划分固定范围以防丢失。
第三,时刻彰显主人的权威,让对方牢记自己的身份。
死锁忍不住嗤笑,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吊车一定是把那些私下的情趣规则当做正经玩意,才认为这样低劣的手段能把自己囚禁在这里。不过也并非没有好处,死锁双手环绕脑后在充电床上翘起腿,地下私人实验室安静整洁、环境舒适,是极为优秀的藏身之处,即使死锁不在意那些多余的小虫子打扰他的生活,但多次的清理也让他厌烦。在这里也只用糊弄一下那个小医生,更何况对方已经很久未来探望他的情况。
当然死锁不认为那个控制狂会轻易放弃,他从起初被关押到花点时间逃脱,确认自己的武器和旧外甲被放置在何处后,便用了点手段获取了救护车的全部信息——品学兼优的医学院高材生,死锁咧开嘴,尖锐利爪划过相片上面容青涩柔和的救护车照片。
他们知道你私底下是这样一副面孔吗?
死锁其实不太想回忆他和救护车的初次见面,他难以承认自己居然栽到了一个弱小的医疗单位上。自己甚至于没有受重伤,只是在撤离路上被救护车冷枪放倒,谁会注意黑暗小巷中停放的地面单位。
好在雇佣兵定制的护甲质地坚硬,固定稳牢,当死锁醒来时,大部分外甲还在身上,只不过外露的武器装备自然被收缴。那个死锁根本没有注意过的陌生机子正拿着电钻尝试将他其他的护甲卸下,注意到死锁的苏醒,与他相同的红色光镜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又继续专注于手上的事情。
死锁芯里气笑了,他开口,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看着那个红白涂装的吊车慢悠悠地抬头朝他微笑,左手装甲打开伸出一支看起来就很不妙的淡绿色试剂,凑到死锁面甲旁,仔细观察颈部管线寻找合适的下针位置。跑车盯着里自己只有几厘米的袭击者面甲忍不住想磨牙,他感到一阵酸痒在余烬内骚动,难以遏制地盘算起怎么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付出代价。
“你有战斗经验。”这是他们相遇到现在的第一句话,紧接着对方又自顾自地接上:“说明你的机体很强健,注射太多的麻醉药物反而会影响实验数据。“
而随着药效的逐渐消退,死锁的视光系统重新运转,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地面单位全面扫描,他的目光划过对方红色的角徽,透明胸窗外甲,肩膀上的十字标志——哦,一个年轻医生。处理器不用半秒就分析确定这是一个极为自大的黑医,对方身上的涂装磨损微小,说明长期处于安稳环境中,装甲强度可能挡不住他一拳。
抽走针管后气氛恢复沉默,对方也没有要和死锁继续对话的意思。被无视的感觉不算好,如果不是因为死锁意识到自己的四肢控制权消失,他早就扯断桎梏暴起打烂这个黑医的头雕。
于是跑车决定做些其他的事情。
死锁尝试向这个少言的黑医搭话,却只收获了对方一枚略显疑惑的眼神,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不能安安静静地等待被拆。死锁朝他露出笑,尖利的虎牙暴露在外,他真只是觉得好笑,毕竟在他的工作生涯中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机——自我中心,傲慢,还有一点,控制欲极强。
这种人通常下场都很凄惨。
同时黑医并不娴熟的拆解技术和极为干净的手术室环境,也勾起了点死锁的好奇芯。当然屈辱被他压在最底层蔓延,趁着还未发展成恼怒之前多获取点这个小家伙的信息。
“小医生,给病人医治的时候好歹报上名号吧?”
黑医又把死锁腿旁藏匿的短枪搜了出来,他被死锁的称呼惹笑了:“小?”
黑医直起身,当然不小,作为地面单位且变形形态是吊车的救护车,他变形后的体格几乎和死锁不相上下,不过现在他们两没有对比的必要。
救护车没有想要暴露个人信息的想法,他用扳手敲打死锁的手心:“有必要吗?现在你叫A1,我叫医生,”他打量死锁就像是在打量一块能量,“这就足够了。”
无法掌控机体的死锁连扳手都握不住,但从肢端传来的冰冷触感倒是提醒他感知系统并未被接管。解除病毒代码并不是什么难事,除非救护车是什么顶级脑内外科医生加代码大师嵌合体,死锁不相信自己能倒霉到这种程度。
他从内置系统调出几条通用破解代码尝试破译救护车对四肢的掌控。救护车没有在意雇佣兵的小动作,他的全部注意都集中在死锁破损的腹部伤口上,早在对方昏迷期间他就已清理去除了大部分弹片,至于为什么不焊接,他可是来解剖的,正愁从什么地方下刀呢。
那几条被寄予厚望的破译代码都没成功,死锁对身体的疼痛不以为意,他反而开始考虑其他的方法。救护车依旧在自言自语,他嘟囔着成功把死锁的腰部外甲解锁拆掉,拉开受损的原生质,拨弄内部管线又切开小口把外置仪器接上去。
救护车当然没有将死锁机体内潜藏的武器全部搜走,只需要一个契机,死锁就能扭转局面。他决定放弃复杂的代码破译,趁着救护车转移视线的时刻尝试物理暴力拆解,他的动静不小,救护车也在他的动作下停止精细的手术进程。医疗单位精密的伺服器摸上跑车带着划痕的胸甲,救护车再次开口:“我不需要你在这个时候证明你的潜力。”
话音未落,死锁的排气扇轰然运转,他决心不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炉渣忏悔的机会,但救护车反而是看着他阴翳凶狠的表情笑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机体因笑意而颤抖,电锯差点掉在死锁身上。
救护车来了兴致,他凑过来,这次语气真挚许多:“我叫救护车,你呢?”
“......”死锁冷笑,在救护车期待的眼神中吐出几个音节:“死锁。”
“死锁......好的死锁,这真是个好名字,”救护车兴致勃勃地念了好几遍雇佣兵的代号,接着略显温柔地低头:“一会儿疼可以喊我的名字。”
救护车虽然技术没有精湛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但随着他对死锁的机体越发得心应手,他那恐怖的外科天赋也逐渐显现。救护车否认自己将死锁当做一件工具,他一反常态主动与跑车沟通,即使完全不采纳对方的意见。这场手术持续了七个塞时,直到救护车的能量检测系统发出警告,他才堪堪收手。救护车给死锁注入了一小管维生能量,便愉快和对方告别,贴心关上了地下实验室的电源离开。
紧闭着的猩红光镜猛然睁开,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死锁看向手臂的桎梏,他挤压肩部的外甲——一把小刀探出,他张口叼上刀柄,毫不犹豫切断了手臂连接处的管线,果不其然控制权回归,随即操控回归的右手把其他位置的固定器拆除。
救护车显然没使用最常见的代码操控,他只是用简单的物理装置外加静置药物,这并不是对自己的能力自信,相反这很聪明,习惯了科技便利的赛博坦人有时候不会轻易想到物理装置,更别说如果没有装载其他武器就无法解除。
可惜这点只给死锁芯中的怒火更添了一把柴。
死锁当然可以现在就离开,但他显然没考虑这个选择。他又不是什么丧家之犬,既然救护车敢对他下手也应该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雇佣兵把这片不大的空间搜查了个遍,他从准备室中搜罗出更多违禁药物和可怖的医疗器械。救护车有点技术,但不多,与现在黑市内产业成熟的修复流水线相比他明显更为稚嫩天真。不过,死锁又想到,救护车的学习能力非同一般,如果给予他时间与经验是否也能够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地下外科修复医生。
死锁舔了舔尖牙,他的。
救护车在进入前抬手开枪,倾泻子弹,丝毫不顾及实验室内的器材药剂,子弹擦过死锁的音频接收器,这是第二次——他再次轻视了救护车的能力。
死锁没行动,救护车则是把弹匣清空的手枪塞回子空间,他笑了一下:“你恢复的好快。”
“是啊,多亏了你。”死锁反唇相讥,不是他不想动,被子弹擦过的位置杂音不断,他的视光系统上满是报错弹窗。
这是什么,死锁问。
哦,我研发的一个小程序。救护车拍手。专门对付你这种自认为掌控一切的家伙。
死锁站定,他掏出枪毫不犹豫对自己的左手来了一枪,疼痛使他清醒。而救护车又慢悠悠地晃进来:“你是不是在想,像是我这种初出茅庐的机居然还敢做地下黑医才敢做的事情。其实我不必向你解释,但是呢死锁,我不认为这是我对你单方面的索取,我们可以合作共赢。”
“你的机体太棒了!我昨天甚至花费了七个塞时才接管你的操控系统,虽然和我设想中有点差距,但也够用。”当救护车的指尖点上死锁的胸甲时,一股灼热随着管线窜流:“别拒绝的太快,我不相信你没考虑过这件事。”
“你能给我什么?”
“我能力内的一切,”救护车笑容可掬:“而我的能力则是一切。”
这场不公平的谈判最终随着死锁的点头而结束,救护车热心肠地帮助死锁回归手术台,他轻柔地向雇佣兵确认:“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我只是需要一点实验品让我积累足够的经验。在此之前,我会修复你!顺便帮你做几个更加先进的改造,别不高兴,我不是一般的理论派。”
死锁也想学着救护车露出笑,可惜他的机体被麻痹无法动弹。难以置信救护车只花费了那么点时间就能够接管他的系统,不,救护车一定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死锁思考,他的仇家还没搜到这个地方,不如先和这个脑模块不太正常的机玩几天再做打算。
就当做试用期。
死锁和救护车把这个隐秘的地下实验室当做他们两心照不宣的秘密。
期间,救护车主动地坦白了真相,这个没有道德观的医生比死锁想象中更加活泼。
“不,你的限制系统不是我全然植入的。大概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中招了,我只是在此之上做出了修改增添与加强,这并不困难。”
“我一直在帮你,”救护车没有半点心虚:“帮你适应和破解新型病毒代码,这对你来讲不是完全的好事吗?”
死锁和救护车的聊天范围不超过这间实验室,他们两默认不谈论多余的隐私,即使死锁早已把救护车的背景翻了个底朝天,即使救护车自认自己藏不住秘密发觉死锁的窥探。
但最终这样脆弱的关系被他们两的默契所维系。
直到救护车离去后再也没有回来。
这就是为什么死锁独自等待的原因,救护车消失了,不,救护车没有消失,他只是不再关心,不再前来,不再把他们两私下的亲密接触作为自己的首要任务。这让死锁不悦,他无从探究这样的情感从何而来,他的杀意本该随着他们的接触逐渐削减。
死锁曾前往医学院暗中观察救护车的情况,他看着那个伪善的机子与同窗们社交、打闹、谈论生活,他看到一个与救护车有着同样涂装的飞行单位和他并排行走,飞行单位在救护车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副苦恼腼腆的神情,对救护车随意的动作感到羞涩,救护车却几乎完全不知道!
也许救护车是知道的,他只是在利用对方。死锁没有注意到自己咬紧牙关,差点将阳台把手捏碎,救护车信誓旦旦向他保证自己是他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值得保存研究的实验对象,那么现在他又在做什么?
死锁认为救护车背叛了他,他们之间的承诺。这只是作为雇佣兵和雇主之间唯一的脆弱联系,与其他无关,可如果就此消解,死锁有权利对救护车索取他应得的报酬。
死锁第一次给救护车发了内线,在此之前救护车的信息他从未回复。
救护车回复的很快,救护车表达了喜悦与惊讶,并让死锁在老地方等待。哈,老地方,死锁把实验室多余的仪器收拾掉,装载回原本的武器系统。
“嗨,死锁,你主动找我真是少见。”救护车朝他打招呼,如同没事人一样,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全然不知。
“对啊……这的确很特殊。”死锁少见地微笑,流畅抬手对着救护车额心就是一枪。
救护车应声瘫倒,死锁不愿分给这个小骗子多余的温柔,他将救护车拖上那个他们两都极为熟悉的手术台。雇佣兵取走麻醉剂,视线扫过救护车机体的每一寸,他调出代码最后一次抚摸了救护车的面甲:“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一切吧。”
救护车从不适中苏醒,他敏锐注意到了机体的改变。他没有擅自挣扎,只是睁大光学镜,调整叶片四处张望与一直盯着他的死锁对上视线。
死锁的笑让他不寒而栗,救护车故作镇定询问原因:“为什么?”这反而又激怒了死锁,雇佣兵收敛表情,他重复救护车的话语。
“为什么?你知道为什么。”
救护车感到莫名其妙,他尝试向外发送求救信号,却遗忘了自己对这间实验室所做的封闭措施。攻守之势异也,死锁用着救护车曾经对他发表的言论搪塞忽视医生的挣扎和疑惑。紧接着低头,收着劲给了救护车一巴掌,却依旧把救护车的头雕扇至歪斜一旁,星星点点的能量液洒在台面上。
救护车在疼痛和晕眩中毫无准备地惊叫出声,死锁植入他脑模块内的那段神秘代码放大了他的感知系统并锁死,不予任何修改的机会。针扎般的灼热触感从伤口处弥漫,救护车咬紧下唇,他感到天旋地转,却最终在疼痛中苏醒认清现实。
死锁又把手搭上来,救护车克制机体的颤抖,任由死锁抚摸他脸颊伤痕:“不,马上就不疼了,我只是想给你一点教训,这只是个开始,救护车。”
“我是不会让你疼的。”
马上是多久?好学的救护车差点又把疑问问出口,而下一秒不同以往的热度从机体内向外蔓延,他听到散热片的轰鸣,思维好一会儿才跟上身体,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过载了。紧接着麻痹感混着丝丝缕缕愉悦消磨他的意志力,救护车僵持许久又不知死活地开口:“你敢电我。”
死锁哑然失笑:“我还以为你会先在意机体的变化,医生。”
救护车维持不住虚假的笑脸,他咬紧牙关。
终于意识到自己失算的吊车有着和雇佣兵一样多变的怪异脾气,但由于知识储备的充足,他不会像是其他人一样随意耗费精力,也懒得说些动听的谎话。死锁当然了解这一点,他摩挲着救护车头雕下的缝隙,安心等待猎物的自投罗网。
热,太热了。过载后的身体敏感难忍,救护车被死锁的小动作搞的不得安芯,同时他也警惕着死锁的其他行动,他了解这间地下实验室内究竟是储存着多少药物,死锁亦然。救护车唯一担心死锁将他辛苦搜罗来的试剂全部浪费,而对方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所思所想。
“你不专心,在想什么?”死锁起身,随手将一旁准备台上的仪器挥到地面,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救护车芯疼极了,无需伪装自己的表情让他那张面甲变得格外生动。
“炉渣,我要杀了你。”
“高材生也只会说这些?”死锁回归冷漠,他不屑于向死物释放怨气。于是他再次凑近救护车:“之前不是很能言善辩,讲点好听的怎么样。”
死锁虽然不懂那些枯燥乏味的医学知识,但他拥有救护车所没有的丰富实践经验——他自然能够用自己的方式把救护车拆解。
救护车急促的置换却丝毫缓解不了机体内的炽热,他想要磨蹭双腿,却在束缚下不得释放。死锁划过他的挡板,带着一连串瘙痒的电磁,接着他的手指在救护车的膝盖连接处停下。
死锁低声:“让我也看看你的潜质。”
尖锐利爪插入轴承,老练寻找脆弱的支撑管线用力,再用力,救护车像是条搁浅的鱼在手术台上挺腰弹跳,又被坚韧的束缚带扯回来。当死锁撕下他小腿的那一瞬间,救护车就过载了,多余的润滑液从挡板缝隙涌出,被捂在他下腹甬道的水液饱胀且温热。
救护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发出点乱糟糟的气音,报错弹窗淹没了他的视线。剧烈的疼痛转化为激烈的快感,救护车被生理反应所捕获,处理器内只剩下一连串渴求。想要被插入,想要过载,想要死锁的繁殖液注入孕育仓,想要激烈的对接淹没理智,融化现实。他终于泄出哭腔,杂音混着电流惊叫,因为死锁低下头咬上他徐徐展开的对接组列,贴着柔软肿胀的瓣膜,将水渍舔舐,宽大肥厚的舌头堵住逼仄的甬道,尖牙划过凸起的外置节点,可怜兮兮地冒着点红光,救护车的身体为死锁打开,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
救护车微微挣扎,也只使得脆弱的腿部管线蹭上死锁锋利的角雕,一点能量液的味道逐渐弥漫。疼痛全都化作隔靴搔痒的空虚,救护车磨蹭着被死锁抓着腿撑开,他终于放弃并不重要的矜持放声呻吟,这个狡猾的涡轮狐狸显露脆弱,救护车玫红色的光学镜闪烁,吐出点动听的淫词浪语。
死锁并不满足。
死锁的虎牙贴上身下人紧绷的颈部管线,他尝到了些许能量液的味道。雇佣兵引擎隆隆作响,低沉地笑声挤入救护车的音频接收器。
“游戏好玩吗?”尖锐手甲顺着救护车小腹原生质向上探入胸甲与内里的缝隙,死锁扣着管线,半透明的车窗倒影出施暴者的笑脸。接着,死锁毫不犹豫打破轻薄的车窗,掐住内里的原生质,救护车从喉咙深处憋出几声闷哼。
而在更深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原生质,将掌心覆盖,死锁能够感知到救护车跳动的余烬,能够触摸到余烬舱保护层坚硬的外壁。死锁描摹余烬舱的边缘,好心情观察救护车因恐惧而收紧管线。
救护车在恐惧和快感中迷失,甚至于产生了死锁将他撕碎吞噬的幻觉,他惊恐嘶声还想着和死锁商量,然而死锁对此很失望。
救护车太符合他的一开始的评估。
救护车机体被翻折,封膜被毫不留情地捅破,深入。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剧烈疼痛使他扭曲,双腿颤抖却不忘踢踹。死锁学不会怜香惜玉,也没有要疼惜救护车的意思,更算不上惩罚,他只是在拿回本就属于他自己的掌控感。于是死锁在与救护车结合的那一刻解开了转换程序的运行,本该化作迷醉快感的电流瞬间逆转,救护车尖叫着用尽力气敲打抓挠死锁的外甲,冷却系统因剧烈疼痛卡死,救护车一定下线过,但又被传输全身的灼痛唤醒。
他在反扑的剧痛中不断昏迷又苏醒,痉挛的甬道被劈开,死锁胡乱冲撞着他的繁育舱,那个敏感而狭小的地方含不住雇佣兵硕大的输出管。救护车囫囵地发出呕吐声,他难以忍受地下意识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最终还是被雇佣兵扯开,紧接着死锁将实施者换成了自己。
救护车嗅到反胃的苦呛味,电解液顺着摄食口外溢,出于求生的本能挣扎,又被死锁的吻所覆盖。这不是吻,能量液的腥味在口腔内蔓延,死锁差点咬断他的电子舌吞下入腹。但诡异的是,救护车却从这样糟糕的施暴行为感到几分满足,似乎有一部分狂躁被抚平,于是救护车主动回吻,在死锁松开钳制的那一瞬间与对方相拥。
他们几乎同一时间过载,救护车狭小湿软的繁育舱被死锁的对接液填满,他夹着腿恋恋不舍雇佣兵的离去,处于不应期的软金属依旧咬着死锁的管子不肯放松,死锁冷眼对上救护车迷离的视线,掐着腰退出来。他盯了救护车饱胀的小腹弧度好一会儿,才低头与医生接吻,把救护车的尖叫全部吞咽——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拳头狠狠砸在小腹上的瞬间,救护车如同熟虾般蜷缩又被雇佣兵拉扯开,尖锐的疼痛像是烙铁嵌入,连同呼吸也断断续续,无论是孕育仓还是油箱还是废液仓,这一切全然对死锁打开。
救护车放声大哭,死锁终于从汩汩流下的清洗液中获得了救护车最诚恳的道歉。他没有理会救护车身下飞溅的繁殖液和废液,他再次压住对方的大腿,手心轻柔贴在救护车被他打碎撕开而暴露的原生质上,死锁亲吻了伤口。
“给我展示你能力的一切。”死锁说。
救护车忙不迭点头应答。
救护车讨好般舔舐着死锁的唇,像是只不满足的雌兽。他顺次吻过雇佣兵满是划痕的漆面,听从对方的指令将输出管含入口中,学着用灵巧的双手照顾满足主人的欲望。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与死锁在这间秘密诊所纠缠厮混了多久,但他知道自己一定错过了许多重要的课程。当救护车恢复意识,他首先注意到的是自己身上那些暧昧淫荡的痕迹,死锁不屑于掩盖自己的粗暴,他将多余的繁殖液和润滑液都留在了救护车体内,还有漆面的凹陷与划痕,更重要的是救护车两条大腿下空空荡荡,小腿被雇佣兵故意扔在房间对角,引诱医生爬过去自我组装。
这几乎花费了救护车所有的力气,他在尝试将多余繁殖液导出的时候已经因疲惫而再次下线,睁开眼,诊所内空无一人。
这是死锁的报复,救护车想,但台面上的摄像头分明还在运作。
救护车将面甲埋入掌心,他颤抖着,最终一片废墟中大笑出声,哦普神,他太恨死锁了,下次,如果有下次,他一定会将死锁碎尸万段。
于是救护车随手砸碎了那个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