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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22
Updated:
2025-10-03
Words:
15,617
Chapters:
3/10
Comments:
23
Kudos: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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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Hits:
2,462

血缘

Summary:

父子年上,天龙人攻和他的便宜儿子,年龄差13岁
未成年性行为/双性
很狗血注意避雷
有同事提及
10章内完结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刘铮对回到展家那天的记忆很模糊。他只记得那天太阳很大,展家院子里栽的树遮天蔽日,他在树下蹲着乘凉,有个阿嬷给了他一碗冻水果,他妈走的时候没看他,也没和他说话,只是给他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他本来想告诉他妈妈他的牙齿被水果冻得很疼。过了一会儿有一个男的过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两眼,逆着光,刘铮抬头看不清他是谁,这人很快就走了。

之后不记得是谁把他又带回那个大房子里,刚刚那个年轻男人站着,有一个老头坐着,老头冲他说:“叫爸爸。”

刘铮对老头叫了一声爸爸。那个年轻男的哈哈大笑,说:“爸,你确定这小孩儿脑子正常?”

这是展智伟这个人出现在他生命里说的第一句话。之后刘铮知道了展智伟才是他的爸爸。后面可能他们说了些什么话,刘铮全都忘了,他对那天晚上的晚饭记忆比较深刻,桌上都是他没吃过的东西,有些东西他不知道怎么吃。饭桌上没人和他抢吃的,还没人说话,老头和他的新爸爸脸色都很难看,刘铮只能一直吃。吃到肚子很胀,胀到意识模糊,展智伟把他提起来,他那会儿就开始想吐。

展智伟没见过能把自己吃撑到昏迷的小孩。听说已经五岁了还就到他膝盖高,提起来跟猫一样轻,四肢细得能折断,被扔到车后座翻着鼓鼓囊囊的肚子像只贪婪的蜜蜂。展智伟对刘铮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那个时候刚刚开荤,压根没想过带套,谁知道那女的之后也不吃药?也是费心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好兄弟贴心为展家找回这个麻烦东西。

不过他爹完全没提让这孩子认祖归宗的事,想必这一次以后他爹也看明白了外面带回来的野种做事是怎样的莽撞和不体面,完全不知道他们这样的家庭最看重的是什么,不过好歹是他爹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各打五十大板的决定一出,把展智伟想找那贱种不痛快的心思也给断了。

初中以后就没回过的家,这次回来一趟领走一个五岁的小子。展智伟从后视镜看刘铮小狗一样蜷缩在后座,叫了他几声,半点反应都没有,展智伟放慢了车速伸手到后面探他鼻息,摸到还喘气,顺手在他脸蛋上掐了一把。收回手踩油门加速,后座的小孩儿开始哼哼唧唧,没几分钟哇哇吐满了他整个后座。

刚吃下去没多久,东西都还没消化,空气里没有太多呕吐物的腐臭味,但对于展智伟来说也难以忍受,强忍着不适一脚油门飙回了家,他这个时候开始后悔为了他爸的钱接受了这个抚养刘铮的提议,虽然他不接受他爸也会用别的方法来约束他,但肯定不会比养这个小东西更麻烦。

他心情不太好,二话不说把人从呕吐物里面拎出来,翻了个面才发现这么大点的孩子已经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呕吐吓得哭泣不止,只有自己半个手掌大的脸上满是泪水,此时此刻因为被他托起来浑身僵硬。尽管展智伟心里非常抗拒沾到刘铮身上的呕吐物,但是刘铮战战兢兢地坐在他的手臂上,不敢靠着他一副随时要摔下去的样子,而展智伟这个时候身高已经直逼一米九,这一把轻飘飘的骨头摔下去感觉能四分五裂,展智伟只好托着他的屁股手臂压着他后背把人压在了怀里,胸口霎时有了湿意,他已经处在暴怒边缘,一边给4S店打电话一边上电梯。

这时候的展智伟还不到十九岁,从小是被家里的老妈子伺候大的,不知道五岁的小孩子能干些什么,把人丢到浴室,打开淋浴器,随便交代了几句怎么用,扭头直接回了楼上的卧室。

第二天下来,刘铮裹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楼下的旧睡衣,在沙发上烧得不省人事。展智伟睡衣也没来得及换,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踩着拖鞋就去了地库,到了才想起来昨晚就让人把车拉走了,只好抱着刘铮去路上打车。

坐上了车才伸手摸了摸刘铮的后背和头发,都是湿的,身上应该是自己洗干净了,抱着他闻到的都是沐浴露的香味,展智伟的掌心刚触碰到他的脸,刘铮就往他掌心里钻,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手心。展智伟从小到大没养过宠物,他那个父亲说这些东西会让他分心,现在可倒好,直接就让他养个人,也不在乎会不会被自己养死,这个念头一出现,展智伟忽地又想,他爹是不是就是等着自己把这小孩儿养死。

刘铮烧得意识不清,靠在他怀里喃喃地喊妈妈。那个女人展智伟都记不起长相了,初中的时候和田雷一起去嫖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他现在看刘铮的脸,脑子里能对上的脸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但刘铮五岁还只有这么大一点,看起来智商也未必正常,那女的怎么也算不上一个好母亲,想不起来也没什么关系。展智伟摸着刘铮的头发开口:“别叫妈了,叫声爸爸听听。”

展智伟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着刘铮能回应,结果刘铮竟然真的小声地说:“爸爸……”

展智伟都有点分不清刘铮是不是真的烧晕过去了,捧着他的脸蛋儿仔细看了看,不得不说生他的女人应该是个美女,大眼睛长睫毛尖下巴,就是这会儿年纪太小还有点看不出是个男孩儿,展智伟也觉得自己昨晚上是有点太没风度了,不管刘铮是被人出于什么目的送到他身边的,才五岁的小孩儿能懂什么,事已至此,就当了这个爸爸也没什么,毕竟他爹断了他的生活费以后显然他这一年是没机会跟以前一样潇洒了,正好给自己找点事打发时间。

小孩发烧来得快去得也快,上医院打了一针就退了,带回家让好好休息几天,展智伟第一次照顾小孩觉得新奇,竟然做得津津有味,刘铮虽然还是怕他,但很会察言观色,慢慢知道这个爸爸和以前认的爸爸不一样,开始会给展智伟一点回应,比如叫展智伟爸爸。

而展父听说展智伟竟然真的在家里照顾孩子,以为自己的改造计划有效,往展智伟账户打了一笔钱备注育儿专用,这笔钱刚打过来展智伟就收到那群二世祖的邀约,他们这堆里人年纪最小的那个也成年了,这次准备包个游轮去公海上玩点新东西,他爸打过来的这笔钱不多不少,正好是展智伟玩这一趟的花销。

他在厕所里坐着思考,迟迟下不了这个决心,听到外面噼里咣当一阵响,冲出去一看,刘铮挂在他的手办柜子上,不知道这么一丁点的人是怎么爬上去的,悬空的脚丫晃晃悠悠,扒拉着柜子的手已经用力得发白,而刚刚的声音是被他碰倒的手办落了下来,展智伟在上面放着一个巨型的初代机压柜,刚才那些小东西的滑落也碰到了这个大玩意儿,刘铮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看到展智伟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害怕,忍着惊恐的眼泪说:“爸爸对不起……”

展智伟很欣慰现在刘铮叫他爸爸叫得越来越顺口了,把挂着的刘铮取下来抱在怀里,绕过地上摔得稀碎的那些手办,本来不准备冲他发脾气,但低头看到那些尖尖角角散落了一地,要是刘铮摔下来指不定被划拉成什么样子,于是拍拍刘铮的屁股,佯怒斥他:“摔下来怎么办?还弄坏这么多东西?为什么这么皮?”

刘铮的小脑袋还接受不了这么多的质问,现在有了依靠,他也哭得比以前多了,在展智伟怀里哇哇地嚎,展智伟看他哭得脸都涨红,又心疼,开始哄:“行了宝贝儿,我们不哭了,爸爸不是故意凶你的,爸爸给你道歉行不行?”

这段日子照顾刘铮他也有了点心得,上冰箱里掏了根牛奶雪糕拆了塞刘铮嘴里,然后打电话给阿姨让她来收拾一趟,自己抱着刘铮在楼下看全职猎人,阿姨把那堆手办碎片扫进垃圾桶之前还问了他要不要单独收起来,以前每次打扫卫生展智伟都嘱咐过她擦这些东西得轻手轻脚,想来是他很宝贝的东西,结果展智伟只是肉疼地眉头一皱,然后说:“算了,都扔了吧,柜子上其他的叫个人搬到地下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刘铮还咬着雪糕的棒子,靠在他胸口注视着电视一副已经能看懂动漫的模样。没一会儿刘铮就困了,脸上的泪痕也干了,医生说好全之前别让他洗澡,展智伟就用温水给他擦脸,但小孩儿在他怀里睡得好好的,只要一放上床就醒了,展智伟想给他那群朋友打个电话都没时间,只能跟着上床抱着刘铮回消息,先是在他们群里发了句去不了,然后给装修公司发了条消息让他们做个儿童房的装修方案。

群里那些人要怎么议论他展智伟已经顾不了了,刘铮这么小,被亲妈拿来换钱,被亲叔叔拿来恶心他亲爹,被亲爷爷拿来当亲爹的紧箍咒,谁都不在乎他,自己这个做爸爸的要是再不心疼他就没人心疼他了,况且他还这么乖,就是有点调皮,但自己小时候应该比他皮多了,这么一想这孩子其实挺招人疼的,出去玩那一趟相比之下也没那么重要。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展智伟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刘铮叫什么,他爹说的那一堆里面他只记得一句就是这孩子不能姓展,因为不光彩。他那会儿光顾着在心里笑这种不光彩的事他爹自己做了一辈子,没注意这个孩子的名字。

展智伟抱着他吃了一小碗面条给他擦嘴的时候才问他:“宝贝儿,爸爸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你知道你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刘铮关于成长的记忆基本就是从这里开始变得清晰的,他记得展智伟给他擦嘴的那张纸上樱花的香味,记得展智伟的手指掐他脸蛋的力度,记得他自己的回答:“刘争。”

展智伟又问他:“哪个争?”

刘铮又回答他:“妈妈说是争气的争。”

展智伟听完用手捧住儿子的小脸,只觉得那个生下了他的女人可悲又可笑,从这个名字就能看出她的意图是什么,庆幸刘铮现在还小,未来不会记得这一切。所以他亲了亲刘铮的额头,说:“这个名字不适合我们宝贝儿,我的儿子什么都不用争,爸爸给你改一个名字。你让爸爸想想。”

刘铮觉得展智伟亲他的时候额头热热的很奇怪也很舒服,他还想着展智伟的这个动作,他不理解为什么要改名字,但是现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展智伟,所以他什么都只能听展智伟的。

展智伟想了想,问他:“你最喜欢什么?”

这次刘铮几乎条件反射一样地回答他:“钱。”

在幼儿园没有牛奶喝,他妈说因为没钱。他要睡在衣柜里,他妈说因为没钱。每天都有男的出入他的家,把厕所搞得脏脏臭臭的,他妈也说是因为没钱。刘铮虽然只有五岁,但他知道钱很重要,他最需要这个东西,所以他最喜欢这个东西。

展智伟听了这个答案喉头一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欢快,捏着刘铮的鼻子说:“这东西咱们家里多得是,以后你要多少有多少。”

刘铮眼睛一亮,展智伟笑了,问他:“这么喜欢啊?”

刘铮大声嗯嗯两下,点头。

于是展智伟把桌布掀开,露出下面深色的实木桌面,沾着牛奶在桌上写了一个争字,然后问刘铮:“知道这个字是什么吗?”

刘铮答他:“我的名字!”

然后展智伟在争字前面加了一个金字旁,告诉刘铮:“这个是金字旁,你知道金是什么意思吗?”

刘铮摇头,展智伟搂紧他,带着他的小手描了一下金字旁,接着说:“金就是钱,是宝贝儿最喜欢的东西,以后你就叫这个铮。铮铮,怎么样?”

刘铮这个时候不知道这个铮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展智伟把他最想要的东西装进他的名字里了,名字要伴随他一辈子,他最喜欢的这个东西也会伴随他一辈子。

他变成刘铮的这一天展智伟心情很好,医生开的药也吃完了,说明刘铮的伤风好全了,吃了晚饭以后展智伟就想着今天好好要给他儿子洗个澡。

放好了水他先把自己脱得精光,接着在水里放了他特地买回来的玩具鸭子和水枪,看刘铮站在那儿不动也不脱衣服,长臂一伸就把小孩儿捞在怀里,拆包裹一样把刘铮的衣服扒拉得干净。

父子俩光溜溜地迈进浴缸里,展智伟坐下来让刘铮踩在自己大腿上,小孩子皮肤娇嫩,热气几下把刘铮的脸熏得发红。他本身身量大,当时置办这个家的时候以为会经常带人回来鸳鸯浴,在主卧做了一个很大的浴缸,没想到现在还没女人用上,倒是先和儿子共浴上了。浴缸旁边就是巨大的落地窗,展智伟看过去,外面天已经是灰蓝色,这个城市已然开始霓虹闪烁,这场景如果浴缸里是一位曼妙的美人想必会浪漫到极点,但现在面前只有他小小的漂亮的儿子。

刘铮似乎觉得泡在水里的感觉很新奇,踩在展智伟大腿上的踮着脚想飘起来,展智伟握着他的脚踝防止他摔倒,看刘铮喜欢玩水又说:“下次爸爸带你去海里玩,现在先把身上洗了。”

刘铮意犹未尽,但还是听他爸的话,被抱起来放到浴缸边沿,展智伟挤了沐浴乳用浴球打出泡,从小孩儿背上开始擦,重了怕把他擦疼了,轻了刘铮又觉得痒痒一直躲,小半天才把他前胸后背都抹匀了泡,正要去帮他擦洗下面,刘铮却一下子夹紧了腿,说:“妈妈和老师说不能给别人看这里。”

展智伟心想那女的这方面教得还不错,有点当妈的样子,然后把小孩儿腿掰开说:“爸爸是别人吗?再说了,这东西你爸爸我也有,不就是小鸡……”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手碰到的那个地方很显然不是他也有的。回过神立刻把刘铮拎起来,拿花洒冲干净他身上的泡,这时候才发现他的两颗睾丸小得不正常,仔细一看,是因为从后半部分裂开了小缝,那地方分明是个女人的器官,可是前面也有一截小蚕蛹一样的阴茎。展智伟被这一通弄得一身冷汗,抬头看到刘铮被吓得呆愣,又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用浴巾把他擦干包住,给他穿上本来准备明天穿着去游乐场的衣服,在夜色中驶向了他发小家里的私人医院。

展智伟之前一直觉得他那个弟弟是专程把刘铮找来恶心他,但现在他相信这件事或许真的有一定程度上的巧合,因为他不认为他那个怂包弟弟在知道刘铮的身体状况后还有这个豹子胆把人带进展家、带到他们那个父亲面前。曾经他只是骑马摔下来昏迷了两个月,他爹就以为他已经报废转而带回了他的弟弟,而他那个品学兼优的弟弟在连续两次错失年级第一后,也成为了他父亲嘴里的废物。他们还都是健全的人,身体上没有任何残缺。如果他父亲知道刘铮的身体是这样的畸形,那个结果显而易见。

但展智伟无论如何不会让刘铮像残次品一样被销毁。这是他的儿子,被送到他身边就是天意,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决定他的人生。按照医生的说法现在国际上的观点都建议在孩子成年后再做性别矫正的手术,而现在的他确实也暂时没有能力在他父亲眼皮子底下给刘铮解决这个问题。回去的路上刘铮睡在他的臂弯里,掂起来感觉是比刚见面的时候重了点,脸色也比之前有了气血,展智伟就着车顶的灯光仔仔细细看刘铮的小脸,越看越觉得成就感十足,觉得自己这儿子是哪儿哪儿都让他满意。

田雷出发游轮行之前来见了他一次,进门一打眼就是那父子俩坐在沙发上,展智伟抱着刘铮,刘铮抱着半个大西瓜,西瓜上插着一个勺,刘铮握着勺柄,使劲儿在西瓜里蒯了一大勺,转身喂给了展智伟。

这父慈子孝的模样让田雷感到一阵恶寒,问他:“你他妈中邪了吧!”

展智伟两手捂住刘铮耳朵,回他:“别他妈一口一个脏字,以后当着孩子面说话注意点。”

“妈的你自己不也在说?”

此时被捂着耳朵刘铮来了一句:“爸爸,我能听到。”

展智伟索性放下了手,对儿子说:“对不起儿子,爸爸说习惯了,慢慢改,你来监督。”

刘铮点着头,又给他挖西瓜,展智伟只用张嘴,刘铮喂了他爸爸又给自己挖了一勺,看到田雷在旁边杵着,犹豫了一下,没往自己嘴里放,而是抬头问他:“叔叔,你要吃吗?”

田雷也不客气,低头就把那勺西瓜给吃了。顺势坐到沙发上,随口夸了一句:“挺懂事,几岁了?”

刘铮看他坐下了,感觉有点烦,他不喜欢家里有除了爸爸以外的别的人,家里有别的人就不是家了。田雷问他话,他也不想说。

田雷本来也不是真的想知道,转而冲展智伟开口:“你他妈这一个暑假就准备这么废了?”

展智伟拍拍刘铮屁股,让他自己上厕所去洗个手,刘铮此刻更讨厌这个叔叔了,但还是乖乖从展智伟大腿上跳下去,踩着他的卡通拖鞋啪嗒啪嗒地去了厕所。

他走了展智伟才回:“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头不给钱,我得养着他才有钱。”

“你妈给你留的那笔信托不是后年就能拿了?你随便找个保姆来带他不行?”

展智伟摇摇头:“不行,他离了我就不睡觉,谁哄都没辙。”

田雷不置可否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那你是打算陪儿子睡一辈子了?这还有哪个女的敢上你的床?趁这拖油瓶还小,别他妈犯蠢。”

展智伟沉默了几秒,就在田雷以为兄弟重新开智的时候,展智伟来了一句:“等你有儿子了就会懂了。”

田雷无语得笑出声,知道这一次展智伟是铁了心不参与了,这一趟纯白来,除了吃到一口西瓜以外啥都没捞着。这时候刘铮洗干净了手把手举得高高的从厕所跑出来,雀跃得像只小鸟,轻盈的翅膀一张,叫着爸爸扑回展智伟怀里。田雷在旁边逗他:“小宝贝儿,你也叫我一声爸爸,我让人给你拉两车西瓜来。”

展智伟笑了,还煽风点火:“铮铮,叫吗?”

刘铮看看展智伟,又看看田雷,伸手搂着展智伟脖子,趴在他胸口,小声地说:“可是你才是我爸爸啊。爸爸只有一个。”

展智伟满意极了,斜睨了田雷一眼给了他一个赶紧滚的眼神,田雷索性站起来拍拍裤子打算闪人,多说无益,展智伟什么脾气他清楚,从小到大对什么事都三分钟热度,等他玩腻了这个小孩儿自然会回到他该回的地方。所以他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感觉有多遗憾,这个时候田雷没想过展智伟这一次的三分钟热度,竟然就这样持续了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