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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m怀孕了，而Noel整个人都为此着迷。或许他向来如此，只是当Noel开始前所未有地动手动脚时，Liam才真正见识到这份迷恋的程度。如果有人事先问Liam，他会猜Noel只会变得更加古怪。因为Liam公布他怀上了一个孩子，而这孩子又秘密是Noel的。但事实却相反，仿佛Liam体内酝酿的怪异荷尔蒙像一碗浓汤，如此强烈，以至于Noel光是闻到味道就上了头。
"得聊聊那首歌。"Noel总这么说着，就把Liam拽进录音棚，结果什么也没聊成。或是"妈妈来电话了"。这个坏小子，竟敢假借他们妈妈的名义把Liam拖进后台暗处，做些绝对不敢让妈妈知道的事。
又或是不到五分钟前在酒吧桌对面说的"给你看个东西"。此刻Liam就被脸朝下压在隔间门板上。门也许锁着，Noel的手在他毛衣下摆游走，含糊地说着些什么。就这样他还总说Liam才是疯疯癫癫的那个。
"快把我逼疯了，你，像个唱诗班男孩似的，无辜的坐在那——"
“我确实当过唱诗班男孩，”Liam反驳道，但气息有些不稳，因为这些日子他敏感得过分。又或者他已成了那只听见铃声就流口水的狗。此刻Noel的手指刚划过他腰侧，他下半身就已微微发硬。根本不需要Noel真正触碰，光是想象就让他恨不得对着门板发情。
“现在他们可不会要你了，是吧？”Noel贴着他厮磨，胯部抵着Liam的臀部摩擦着，“挺着肚子坐在那儿，谁知道你被谁搞大的？见人就张腿的骚货——”
“是你搞大的。”
“我干的？”Noel故作惊讶地说着，双手却已滑到Liam身前，探进那条如今不得不穿的怪异高腰牛仔裤的裤腰。他轻柔地抚过Liam的小腹——还没那么明显，至少现在没有，这点Liam随时都会强调——Noel的语气却逐渐染上惊叹：“看来确实是我干的，嗯？”
“是啊。”Liam的反驳显得苍白。他本该想出更有力的回击，可当Noel如此温柔地触碰他，掌心轻覆着那片孕育着小生命的腹部时，所有思绪都消失了。那个意外来临的孩子仍蜷缩在深处，脆弱又娇小，却是Liam宁愿用全世界来换的。“操，Noel。”
“嗯。”温热的鼻息拂过Liam后颈。他感受到Noel胯部抵上来的力度，听见对方压抑的喘息。Liam向后靠去，用臀缝磨蹭着那处硬热的欲望。
“妈的，把你这破裤子脱了。”Noel后退半步，皮带扣碰撞声与懊恼的低骂同时响起。Liam侧头瞥见对方笨拙解腰带的模样，活像昨天才学会系皮带似的。这些日子Noel总在他身边手忙脚乱。在录音棚里尤其暴躁，有时干脆禁止Liam出现，指控他蓄意破坏创作进程。怎么破坏了？Liam总会问，而Noel总是回答你他妈心里清楚，周围人则配合地装作听懂。横竖到头来总是Liam的错，不是吗？“
此刻Noel发现Liam正盯着自己，脸颊顿时烧得绯红。Liam爱极了他这副样子，更爱自己是染红他的罪魁祸首。他凝视得越久，那抹红就烧得愈深。"你他妈就打算傻站在那儿？"Noel哑声质问，终于扯开皮带扣，猛地把牛仔裤扯开，手指探进Liam的裤腰往下拽。对付孕妇裤总是这么容易，只要勾住松紧带往下一扯。"真他妈方便。"Noel喃喃道，不知是在说裤子还是在说Liam。Liam本想问个明白，但Noel的性器已经滑入他腿间。
"在这儿？"Liam脱口而出，"在这该死的厕所里？"他本想提醒我们说好的要谨慎，又怕这句话会让他停下。
"别犯傻。"Noel将嘴唇贴在他颈间，热气呵在皮肤上，"不真干你。总不能在这儿成结，会有人找来是不是？"他鼻尖蹭开Liam的毛衣领口，接着低头咬住肩膀。电流般的快感窜过Liam全身，他惊喘着却被搂得更紧。Noel滚烫的胸膛贴上来，将他彻底困在门板之间。小腹深处窜起扭动的火花，腿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Noel深深吸了口气，这说明他也察觉到了。他依然将Liam压在门板上，手却滑过对方挺立的性器，指尖探入湿润的穴口。"这么容易就湿了，"他又重复道，这次分明是在说Liam。
"都怪你。"Liam喘息着。这也是怀孕后的新变化。过去只有在发情期才会这样湿泞，如今Noel随便一个触碰就能让他流个不停。他甚至能感受到液体正顺着腿根滑落。
"天啊。"Noel如同祷告般低语。他贴得更紧，炽热的性器抵着入口。可他妈的偏偏在这时停下，僵持着深呼吸，每一次胸腔扩张都紧贴着着Liam的脊背。
该死的期待感。为什么Noel总爱延长这种折磨？"要做就快点。"
“腻歪鬼，”Liam鼻尖发酸，感觉泪水又要涌上来。这些日子他总是这样情绪泛滥。他慌忙眨着眼睛，偷偷吸了吸鼻子。Noel肯定听见了。“你他妈的混蛋，快进来，不然我——我要——”
“嘘，”Noel的气息呵在他颈间，如此甜蜜。齿尖若有似无地擦过皮肤，Liam绷紧身子等待熟悉的啃咬，却连这个都没等到。“注意你的言辞，”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毫无训斥意味，“我们慢慢来。”掌心又一次覆上Liam的腹部，指节舒展：“天...你每天都在变大，现在根本藏不住了。”
“喂，”Liam试图抗议，但Noel的手正越探越下，他的腿间早已湿滑不堪，小腹深处绽开悸动的渴望。当每个错误的字眼都让他情动难耐时，实在很难纠正Noel的话。
“你连走路的动作都变了，发现没？重心什么的，说不上来。总之你一进屋我就想把你拽出去，像这样弄你，天哪…”Noel的腰胯猛地前顶，终于进入了Liam的身体。再一记深送，他彻底埋入。顺畅得仿佛Liam天生就该容纳他——而确实如此。真的如此。笑他傻也罢，但这几个月他对Noel那根东西的渴求确实达到顶峰。尤其是当先前欢爱的证据开始在腹腔微微隆起时，他更是想要他。
“Noel。”Liam唤道，他握住诺埃尔仍然紧贴着自己的手。这个动作让Noel冲撞得愈发急促，仿佛积攒多年的渴望在此刻迸发。每一次插入都让Liam更加兴奋，更加撩人，也让下一次插入更加刺激。每一次动作都像一个美妙的螺旋，层层叠加。
Noel空着的那只手滑进Liam衬衫下摆，握住他胸前的柔软。说实话，确实是奶子。以前不算，将来也会消退，但此刻它们成对地肿胀着，奇妙地渴求着抚弄。当Noel略带粗暴的指掌收拢时——力度恰好是Liam想要的那种——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刚想伸手抚慰自己前端，Noel就拍开他的手，转而用掌心裹住那根微微颤动的性器。这种时刻Liam从不懊恼自己的尺寸，它总是恰好能完美契合Noel的手。
此刻的Noel显然已失去理智。他的撞击变得凌乱，喘息也失了节奏。那只手不过是Liam用以泄欲的工具，仅此而已。他们或许会这样一同抵达高潮，两具身体同时迸发，交映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Noel咬住Liam的肩头，在释放的瞬间将呻吟埋进温热的皮肉。Liam体内绽放出绝妙而惊人的结，那充盈感不断扩张，直至将两人紧紧锁在一起。
此刻Noel正笨拙地抚弄Liam的性器，动作虽然没有比之前协调多少，但显然很认真。他摩挲着完全褪开的包皮，Liam能感受到自己濒临极限，在近乎转为痛感的极致欢愉中颤抖。
"再咬我一次。"他央求道。
Noel的牙齿又一次陷进他的肩头。这就够了。Liam将前额抵在门板上，在高潮的极致白光中颤抖得几乎昏厥——或许他真的昏过去了。他如同坍缩的恒星般慢慢回到自己的身体，Noel的结仍在他体内，沉重而又美妙。Noel放弃咬他，开始吮吸，Liam漫不经心地想Noel到底把印记留得有多靠下，才能确保被毛衣遮住。难道指望他凭空变件外套来盖住它？
过了一会，Liam哑着嗓子问："不是说好不成结的吗？"
Noel叹着气："我忘了。"
这理由荒谬得让Liam发笑。那位无所不知的策划者，竟在公厕里和他成结了，还纯属一时兴起。他越笑越厉害，直到头晕目眩。喘过气后故意问："所以接下来二十分钟我们就杵在这儿？要不现在聊聊演唱细节？"
"天啊。"Noel嘟哝着，"别乱动。"虽然Liam根本动弹不得。他调整着角度让结牵动，每一次细微挤压都从Liam身下榨出些许汁液。
有纸巾擦过腿间，是Noel从夹克兜里掏出来的。完事后他宣布："我们得坐着等。"
在Liam看来，"坐下"这个说法实在过于轻描淡写了。实际更像是沿着门板滑跪在地的姿势。Noel总有层出不穷的念头，于是在一番Liam高潮后根本不想配合的折腾下，最终变成了Noel靠墙而坐，而Liam跨坐他腿间的局面。
Liam本来颇有微词——在成结状态下转身本就是既艰难又不适的事——但当他看清Noel脸上的神情时，立刻改变了主意。那种表情Liam也曾见过一两次，但那只是在他以为利亚姆看不见的时候。若是不知情，几乎要以为Noel眼里闪着的是泪水。或许不是被扯到结带来的生理泪水，甚至可能是喜悦的泪。
"拿着。"Noel哑声道。Liam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脱下了夹克，正将还带着体温的外套系在他腰间，遮住光裸的臀部，"可不能让你着凉。"
"真他妈肉麻。"暖意如同绳结般在Liam心口扎实地缠绕膨胀。他想，这样他们两个人都是傻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