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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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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24
Updated:
2025-09-24
Words:
2,840
Chapters:
1/?
Comments:
4
Kudos: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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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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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7

【苍澄】月潮起源之处

Summary:

他只需按上澄野的肚子,叫一声“母亲”,澄野拓海就会乖顺地张开双腿,等待他来操。
* 大纲文

Notes:

* 背景原作 + 现pa因想看父子丼产生的脑洞无逻辑不过此篇只有子* 设定小苍背头(一周目记忆)(较温良版?)
大苍原皮(二周目混合体)(未出场)认知障碍均解除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苍月卫人十六岁时,澄野甩了他一巴掌。

澄野拓海看向他的眼神九分憎恨,剩下分惶恐。澄野下一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间嗡嗡作响,明明自己才是扇人的那个,想伸出手却软了一半,从苍月外衣的腰际划下。他僵直在原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张开口发出些无意义的音节。苍月卫人抬手覆上那枚新鲜巴掌,耸起的掌印在他白皙脸上可怖地红,灼烧起半边脸庞。“苍…苍月……”澄野拓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成功伸出手拉住苍月胳膊,被不容置喙一掌拍开。苍月只是看着他,比起澄野的歉疚惶恐没有多少情绪,捂着脸干笑了声:“我不就叫了您一声‘拓海’吗,母亲,你就这么大反应。”嘴角扯了扯,有点疼,口中甜腥气弥漫。澄野拓海头垂下,双膝一软,瘫坐在地上。

第二天苍月放学回来,澄野做了一桌子菜,讪讪站在桌旁,手里不住地揉搓围裙布料。苍月卫人径直走近,澄野松开手,在他看不出情绪的眼神下一抖,扬起脸挤出个笑:“卫人,昨天的事……抱歉、是我的……”“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啊,母亲。”苍月卫人打断他毫无营养的说辞,“或者您更希望我叫你……”

“……拓海?”

毫无预兆地被踹倒,澄野拓海后脑磕在光滑的地板上,眼前阵阵发黑。苍月卫人从不意气用事,也不遗传生母的优柔寡断。拳头砸在小腹上的剧痛让澄野蜷缩起来,被扯开接着挨揍。苍月卫人给了他的肚子六七拳,将澄野拓海死死攫着他制服的五指一根一根掰开。地上的人只会颠来倒去地说些“不要”、“好疼”。“拓海现在很开心吧?“苍月卫人捧起澄野斑驳的脸,将他满脸的鼻涕眼泪擦去。“你等这天很久了吧,从我一出生开始算起的话,那确实过了很久了哦。或许事实比我想的还要久么?”

他扯开澄野拓海的睡裙,澄野拼命拽住裙摆的动作显得无济于事。澄野拓海孕中期开始尝试穿裙子,到了后期便依赖上睡裙的方便,在仅有自己的屋子里微不足道地羞耻着。生产后又换回上衣下裤,却始终感觉有些别扭,仗着孩子不懂事重新延续习惯,直到如今。澄野拓海穿着无趣的平角内裤,腹部新鲜的淤青在始作俑者眼前连成一片。“该说怀念吗。”苍月卫人按上他小腹,换来声痛苦的低呼。“按理来说,人类是不会拥有三岁以前的记忆的。我记的很清楚哦,我从这里出生后,你一个人照顾我,把我抱在怀里喂奶。就像这样。”裙摆被更往上推,露出澄野娇小贫瘠的乳肉,澄野拓海两手紧攥卡在颌下,被布料层叠盖过。苍月卫人吃布丁一样吃着他的胸口,澄野蒙在裙摆里低低地哭,隔着布抚上苍月卫人的头。

澄野拓海过早地成为了一名母亲。他首先是一个孩子,然后是妈妈。岁月没能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青涩依旧的面庞让他十几年前诞下一子显得像个玩笑。没人教过他这些要怎么处理,比如被自己的孩子强暴。苍月卫人摸上他内裤边缘,澄野拓海卯足了劲去蹬他,被苍月卫人按住。澄野拓海想说这样真的不行,还未张口痛吟便从唇间溢出,苍月卫人咬着他乳房吸吮,牙齿嵌进细嫩皮肉。澄野拓海呜呜拍打他脑袋,感觉乳头像是要被啃下。苍月卫人在他连绵不断的号哭中扯下那条内裤,手指插进澄野双腿间隙。“拓海作为一名母亲真的很没有道德诶,每天穿着件单裙或衬衫就在我面前晃,你的上衣根本盖不住大腿知道吗,一抬手前面后面都可以被看得很清楚哦。”苍月卫人松开他可怜的乳房,伸舌舔去凝聚血珠。他拉下自己裤子,在澄野拓海急促的哭喘中抵上他腿缝。大腿缝隙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润的小屄打湿,进入非常顺利。澄野拓海看着那来自未成年的狰狞阴茎插入自己腿间,身体抖得犹如筛子。那根鸡巴仿佛插进了他的大脑,将“澄野拓海”绞打成烂泥一滩。苍月卫人简直为身下人的敏感惊叹不已,几乎就在他插进腿缝的第一秒,澄野拓海便颤抖着高潮了,“拓海是被强暴都会爽到的类型啊,真为我的身世担忧呢……“

“……还是说,和自己的亲生孩子乱伦,会让你格外兴奋?”

澄野拓海呜呜哭叫着,他很想解释些什么,但无论什么在眼下都显得苍白。苍月的阴茎将他皮肤磨得红肿发烫,绞打出的白沫在腿间糊作一团,腿肉被套成最适合操的形状,龟头在女穴前徘徊,随时准备挺入。“卫……卫人…”澄野拓海尽力将腿并拢,摸索着抚上那根肆虐的阴茎,却被烫得一缩。“…就这样、好吗?就一次……不要进去…求你………”苍月卫人将胀大一圈的阴茎抽出截,在被操得松软的屄肉处磨蹭,被浅浅吃进去截。

小屄在澄野颠三倒四的求饶中越操越开,澄野拓海坐以待毙般瞪着那口流水的小穴,突然猛地一下将苍月推开。“这、这样总行了吧!”他膝行到被推倒的苍月身前,跨坐上去,已经破皮的大腿重新贴住鸡巴。“我帮你弄出来,你就不要再闹了……好吗?苍月,停下来…你听话……”澄野拓海伸手抚上龟头,顺着冠状沟毫无章法地摸索,两条腿夹紧从缝中顶起的紫红阴茎,跪在苍月胯间挺腰磨蹭。苍月卫人听着他因大腿根破皮连连抽气,仍要夹紧他的鸡巴上下挺弄。不说话。阴茎在腿间突突勃跳,苍月卫人一手捋上动作间垂下的额发,一手将澄野拓海重新按倒,在他惊惶的哭叫中卡进阴唇,将精液尽数射在翁张的逼口上。

澄野拓海哽咽着,迷茫又绝望地再次潮吹了,在被射了一腿白液之后。“停……停下吧!苍月!已经完事了不是吗……”他颤着嘴撇过头,不敢抬头看,腿缝间盈满精水。好一会没见有动静,悄悄抬起头,不曾想对上视线。“还真是天真啊…妈妈。”苍月卫人仍是那一副最常有的模样,背头发型,笑颜温和。

“这样的事情,一旦开始就不存在结束哦。”他拽过澄野脚踝,将重新勃起的阴茎对准屄口,不容置喙强行嵌入。

大滴泪珠从澄野眼中滚落,他哽着一口气,在苍月挺进大半后终于哭嚎着抓起他的胳膊。“呵呵……”苍月笑得真心实意,手指不断搓揉着澄野拓海交合处嘟出的阴蒂。“你在躲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呢?拓海?母亲?”无视澄野在他身上的小打小闹,苍月卫人抓起他伤痕斑驳的腰便往胯上撞,没一会就感觉撞上一处肉嘟嘟的小口。“唔呃呃,苍……不要!不要这样呜呜……”澄野拓海在沉溺于扮演一个只会喘息的飞机杯后终于有了自我意识,他克服恐惧与苍月对上眼,讨好地在嘴角处厮磨。“不要这样好吗……唔嗯……卫人…听听我的话,可以吗……?”“真是毫无反省啊。”苍月卫人将他从鸡巴上提起,双眸下垂,像在观察些什么。“你那小的可怜的脑袋,恐怕只能想到母慈子孝翻覆的那天吧,”在澄野疑惑的眼神中双手一松,半截撞进宫口。

“有想过会这样舒服吗?是不是很惊喜?”
“拓海……同学?”

澄野拓海的子宫可能是烂了,不然怎么会像被捅破的水袋一样流水呢?被自己的亲生孩子捅进阴道,感觉很神奇吧?苍月卫人同使用飞机杯如出一辙地使用着澄野拓海的阴道,肉壁痉挛着吸紧鸡巴。“我这算是重新回到你的身体里了吗,母亲?”阴茎在昔日产道里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澄野拓海在被开宫后便没了声响,苍月卫人揪紧他的阴蒂,向上一提,澄野便如同死鱼复活般弓紧了腰。为什么?苍月要这样做……他完全想不明白。他努力将“苍月”们分割,却还是得到了如出一辙的结果。被苍月按在地上操弄的现状,和十几年前躺在手术台上等待生产的画面重合起来。澄野拓海毫无征兆开始急喘,阴道绞得死紧,苍月卫人被他绞得一喘,接连几下操弄后抵着子宫最深处射了,精液回馈般填满这片重游的故地。

苍月卫人从屄中拔出来,“啵”一声响,阴茎退出来的时候澄野又高潮了,满满当当的精水从穴口喷出。他依旧低着头,痉挛着不说话,在苍月卫人以为他要受不了跑进房间逃避现实的时候,澄野突然仰起脸,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饿了么卫人?菜已经凉透了,我拿去热一下。”起身时甚至还在喷,骚水顺苍月脸侧流下。

他们沉默地回到餐桌前进食,岁月静好,和昨天的意外后一样。只是区别在再不会有人天真地认为能回到贯彻了十几年的母慈子孝。

苍月卫人每天放学后的活动变成操屄。推开家门,澄野拓海大概率还在睡。他只需走近按上澄野的肚子,叫一声“母亲”,澄野拓海就会乖顺地张开双腿,等待他来操。蜷缩起来百分百会被打,澄野拓海便养成了肌肉记忆。屄也像有记忆,又像是玩坏了,每时每刻都在发骚水。内裤是要穿的,不然会被扇屄,尿在沙发上很麻烦。穿苍月挑的,蝴蝶结蕾丝,蝴蝶结卡在耻骨上,轻轻一扯露出整个屄,不用脱就能操。

Notes:

可以看得出来到后面写萎了……大纲文求原谅!工完整篇会重新替换